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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不是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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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不是骨頭

馬爾基西奧也躺在床上,雙手墊在腦後,他不急著開口,等到女孩開始在地板上難受地蛄蛹,他才低聲說,“我想我應該提醒你,爺爺只是奧克斯叔叔的教父,圖南爾。”

馬爾基西奧爺爺和她父親的父親是好戰友,和她的父親是教父和教子的關系,在中國就是類似於幹爹和幹兒子的關系,只能算是情感上的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所以她和堂兄馬爾基西奧算起來不是真的堂兄妹,只是幹親,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不在法律約束之中,也不在道德譴責的範圍內。

圖南一下就把滑落的被子拉到腦袋上裹緊了,過了半晌,才哦了一聲。

孤兒院裏都是一家人,她從小就被灌輸這個概念,所以很難理解為什麽沒有血緣沒有法律關系的教父和教子,不算是真正世俗意義上的親人,只能是宗教意義上的親人。

馬爾基西奧爺爺對待她比親孫女還要親,上次聖誕節第二天,他還用他的胡子紮她的臉蛋喊小孫女寶貝。

馬爾基西奧爺爺說她是乖孫女,哥哥卻很強硬地說他們不是堂兄妹,讓她有點傷心,她從小就喊馬爾基西奧哥哥,他對待她,比孤兒院的哥哥還要好。

他說這通話真是莫名其妙,她感覺他變了,從他讓她睡地板上她就感覺到了,哥哥不會讓她睡地板,只有變心的沒關系的馬爾基西奧才會這麽幹。

馬爾基西奧還說了些什麽,圖南已經聽不清,很快就在憤懣中沈沈睡去。

許久都沒能得到女孩的回應,馬爾基西奧無奈地笑了,不是他想要給她施加壓力,只是這些年所有的壓力一直積聚在心底無法釋放,隨著年歲的增長,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像是對待哥哥一般親昵尊敬,就像給他套上一層道德的枷鎖,這讓他越來越無法忍受。

夜深人靜。

女孩在地上翻來滾去,睡得並不舒坦,被子卷得雜亂,她就斜趴在被窩外面,伸著兩條藕白光滑的胳膊伸出來,睡裙卷到大腿根,瑩白如玉的美腿搭在被子上,一頭微卷長發烏黑蓬亂。

馬爾基西奧坐直身體,拿起床頭櫃的腕表看了一眼時間,晚上11:30分,圖南已經在地上睡了兩個半小時,打破個人受苦受難的最長記錄。

他翻身下床,將趴著睡覺的圖南攔腰抱起來。

卷翹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圖南睜開迷蒙的眼眸瞧了眼前放大的臉一眼,伸出兩條胳膊摟住脖頸,緋紅臉頰輕輕放置在寬闊的肩膀上,“你的話讓我很不開心,哥哥。”

“別叫我哥哥,我說過不是你的哥哥。”克勞迪奧像哄小女孩似地放溫柔了聲音,在緋紅臉頰上輕輕一吻,“叫我克勞迪奧。”

“臭雞蛋克勞迪奧,大壞蛋克勞迪奧。”圖南動了動鼻尖,嗅到安心的味道,聲音漸漸被困意侵襲,變成了微不可察的呢喃,“你是世界上最壞的意大利人,比墨xxx還要壞……”

馬爾基西奧:……

馬爾基西奧將她放到床上,圖南也不松手,不自覺地擡起瑩白誘人的美腿在男人膝蓋間一蹭。

她這忽然的一下,讓馬爾基西奧渾身的肌肉都繃緊,手握成拳抵在枕頭上,手臂上青筋暴起拼命忍耐。

圖南夢見自己身在綠茵場上,周圍的看臺上被迷霧籠罩,面前有兩個足球懸浮在她的膝蓋上。

她是花式足球的表演者,用膝蓋朝上一頂觸球,足球就像受到同極相斥的排斥力往上一跳,她頂了又頂,足球就在半空中彈跳起步,晃來晃去,特別有意思。

就著昏暗的臺燈光線,瞧見瑩白肩頭上的暧昧紅痕,馬爾基西奧只聽到腦海中轟然一聲,緊繃成弦的理智徹底斷開,直到將女孩的睡裙脫掉都完全是憑本能行事。

“唔……”

圖南是在中途醒來的,在夢裏踢球雙腿老是不聽使喚又酸又軟,渾身還燥熱得要命,等她醒來睜開濕漉漉的眼眸,才發現自己正坐在哥哥馬爾基西奧的懷裏。

馬爾基西奧低下頭吻住紅唇,輾轉描摹。

圖南的腦海頓時亂成了一團麻,思緒正要徹底回籠,又被攪得零碎,她原本應該是在地板上睡著的,怎麽又跑到了床上……還在和哥哥親嘴?還有……那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她渾身顫抖,雙手又忍不住摟上馬爾基西奧的脖頸,不過不是因為害怕。

球場上,馬爾基西奧是全能中場,攻守姿勢兼備無縫切換,小範圍盤控技術出色,經常把後衛圖南盤得暈頭轉向。

直傳球精準,前插迅速,攻擊兇悍,他還有一腳大力遠射的功夫和不俗的後插得分能力,圖南防守時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雖然如此,他還是一個標準的意式中場,球風溫和,還能為對方門將圖南帶來一些幫助,當門將力竭倒地不起,他還會將足球從超載的小球網中掏出來,不可謂不是球場上的溫柔脾氣老好人。

第二天早上,圖南在滾燙的懷抱中醒來,當她從肌肉緊實的小麥色臂彎擡起頭,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躺在哥哥馬爾基西奧懷裏,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狀態。

記憶逐漸回籠,慢慢想起昨晚瘋狂的比賽,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有些不知所措,也有點恐慌。

在馬爾基西奧欠身過來吻她時,圖南悄悄閉緊雙眼,假裝自己還在睡覺。

馬爾基西奧在不停顫動的卷翹睫毛上親了又親,“早安,我的小卷心菜。”

他其實早就猜到圖南醒了,但她一時半刻不想面對如今的情況,他也可以給她一些時間想清楚。

手臂從瑩白脖頸間輕輕抽離,馬爾基西奧為圖南掖好被角,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間,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圖南心裏七上八下。

過了不知道多久,門吱呀了一聲,圖南攥住被子悄悄拉下一條縫,發現馬爾基西奧關上門離開,悄悄松了一口氣。

她掀開被子下床,差點腿軟跪在梳妝臺前,雙手用力扶著桌沿才沒有倒下去,鏡子裏的她很不對勁,一頭蓬亂的頭發,真的很像卷心菜,嘴唇嫣紅微腫,像是被蜜蜂叮,脖頸間、鎖骨上、胸前……原本已經消了不少的紅痕又被新的重疊遮住。

臥室的門隔音效果不是很出色,聽到廚房的動靜,圖南想要趕緊給自己找點衣服穿,連著兩天縱欲過度,雙腿軟得不像話,好不容易走到衣帽間,才拉開衣櫃,給自己套上內衣T恤和短裙,轉身的時候沒註意,差點被一整箱的事後清晨香水絆倒在地。

小小箱子居然膽敢攔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她擡腿踹了箱子一腳,然後就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哎呦。”屁股墩摔得結結實實,“好痛。”

過了一會兒,馬爾基西奧打開衣帽間的門,圖南正和事後清晨香水的箱子並排坐在一起神游天外,他走過去,結實有力的手臂穿過腋下,就像抱小女孩一樣輕松將她抱起來,大手揉捏著翹臀。

圖南抱住脖頸,雙腿酸軟地纏在勁腰上,屁股摔得有點疼不假,但是被這麽揉著,敏感又酥麻,很快哼哼起來。

馬爾基西奧喉結滾動,親了親緋紅臉頰,圖南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居然在哼哼,她有點羞赧,決定報覆這個昨晚和她斷絕關系的壞男人,於是故作天真道,“哥哥,你幹嘛揉我啊。”

“別再叫我這個,我不是你的哥哥。”

圖南不聽,“哥哥,你幹嘛親我?哥哥,你還趁著妹妹睡覺偷偷脫妹妹的衣服,你真是個壞蛋哥哥,你可真壞啊,你居然在妹妹的床上對妹妹做這種事,你也對別的好妹妹做這種事嗎?”

“只對你做。”

圖南原本是越說越來勁的,但當感覺克勞迪奧二代氣勢洶洶抵住她的時候,她嚇得立馬把臉頰埋進滾燙的頸窩。

男人沈濁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一整個夜晚都沒能讓她改口,現在聽到她用甜膩的嗓音叫自己哥哥,他居然也會有種莫名的興奮,“怎麽不繼續說了?”

“你是臭雞蛋。”悶悶的聲音從頸窩傳來,圖南翻來覆去只會這幾句。

馬爾基西奧笑了,胸腔震動聲傳到耳中,圖南感覺更很氣憤,在心裏醞釀了更險惡的報覆方式。

廚房的百葉窗已經打開,能夠看到外面天空澄澈,陽光明媚。

餐桌上是馬爾基西奧做的意大利早餐,食材都是冰箱裏有的。

一份是用咖啡壺煮出來的濃縮咖啡,熏肉和羊角面包。

另一份則精細很多,溫熱牛奶浸滿麥片,上面撒著新鮮的草莓塊和堅果,心形煎蛋帶流心,形狀顯然也是圖南的最愛,還有雕切成可愛貓頭形狀的香腸,一摸盤子也是熱的。

圖南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可以發難的地方,哥哥對她太了解了,她只能雙腿並攏坐在馬爾基西奧的腿上,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我要吃煎蛋,吹得不涼也不熱才能餵我,否則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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