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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吃癟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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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吃癟奶比

“我不清楚你到底在警惕什麽,但是——”男孩寬大的手掌緊緊包裹住纖細手腕,“你怎麽這麽粗魯?”

圖南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噴錯了人,剛才鬼鬼祟祟在她身後瞟來瞟去的男孩不是這個家夥,可是胳膊被扯住,再聯想到這個男孩剛才說的那兩句話,就像是一款撒旦口中吐出來的朗姆酒,嗅起來帶著焦糖和蜂蜜的迷人甜味,其實夾雜著劇毒。

她想要甩開手,男孩卻握得更緊,她攥緊了拳頭向後退兩步,男孩就進一步,他的手臂長腿也長,輕輕一跨步,滾燙的大腿肌肉隔著褲子貼到纖細腰肢上。

“你成年了對嗎?”圖南擡頭仰望了庫爾圖瓦一眼,這對她的脖頸造成了一定的負擔。

“是的,所以?”

纖白如玉的手指松開,輕柔地觸碰了一下男孩的手背,“別握得太緊,看起來像是咄咄逼人似的。”

難以言喻的愉悅感在腦海深處綻放,庫爾圖瓦內心灼癢,他的下巴抽搐了一下,滿懷期待地松了力道,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顯然還不知道什麽叫做欲擒故縱。

“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這是你應得的,瞧好了。”圖南一邊說著讓人放松警惕的話,一邊迅速掏出電擊棒懟上去。

庫爾圖瓦期待的神情慢慢凝固,高大的身體晃動了兩下,他半跪下去,身體前傾,圖南及時躲開這個龐然大物的攻擊,只聽得沈悶的一聲,男孩看起來就像是被自己絆倒了。

庫爾圖瓦呼吸急促,還要擡起頭死死盯著女孩,似乎這樣能夠讓他保持清醒。

圖南看了看手裏能將一頭豬電趴下的口紅電擊棒,又望著還沒有徹底倒下的庫爾圖瓦,在心裏猜測這個男孩或許真的是一名運動員,只有運動員才能擁有這麽強悍的體質。

她晃了晃口紅,試圖安慰他,“放心,這是安全電壓,不會對你的手臂造成什麽神經性的損害,充其量會讓你感覺有些麻痹。”

庫爾圖瓦很快從地上坐起來,他五官立體深邃,濃眉大眼,眼尾線條低垂微微遮住瞳孔,下眼瞼睫毛濃密自帶眼線,低垂視線時,有一種冷漠憂郁的獨特魅力。

女孩晃神的時刻,庫爾圖瓦反手將她抓住,這個距離如此之近,如果想要抓住一條腿,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更何況他的手如同門將撲球一般饑渴,簡直發揮出了運動員的速度。

圖南感覺小腿像是被蟒蛇纏上了一般,她差點倒下去,索性拉扯的力道不是很大,她打了一個冷顫,想要踹開男孩,可是那只手就像鐵鉗子一樣叫她逃離不得。

接著庫爾圖瓦開始使勁,試圖把女孩按倒在地上,幸運的是他身體的麻勁還沒有徹底過去,圖南接連踹了好幾腳,用力去掰男人的手,這對她來說有點艱難,想甩開他的手就像是從狼嘴裏拔牙一樣。

無法脫身,差點被困住,圖南只能再次舉起偽裝成口紅的電擊棒,“快松手,不然我就電你了。”她遲遲沒有動手,因為不確定這個男孩是不是真的在跟蹤她,剛才的一擊,只是對他出言不遜的教訓。

幸而有保安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在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中,庫爾圖瓦松開手,圖南扯回手腕,在被徹底發現之前趕緊轉身離開。

太陽快要落山,夕陽的餘暉灑在一輛奔馳的汽車上。

圖南半睡半醒地坐在車後座上,回程的路換成了拉爾斯,斯文.本德沒有選擇坐副駕駛,而是和她一起坐在後座,他的手臂斜靠在靠背上,她能感覺到他脈搏裏的血液在耳邊悸動。

斯文.本德掰開一塊巧克力,裏面有榛子的夾心,然後他伸手來餵她,仿佛他們是關系親密的情侶,“我想你對榛子不過敏?”他說。

“我可以自己來。”圖南伸手去接巧克力,手指不經意碰到一起,斯文.本德避開她的動作,拿得更近了一些,空氣陡然流淌著暧昧不明的氣息。

紅唇微微張開,圖南不得不咬上一口,匆忙說一句,“謝謝。”

斯文.本德笑了起來,他停頓了一下,掰下一塊,那是她咬過的地方,還留有清晰的牙印,圖南就這麽眼睜睜看著斯文.本德將那塊巧克力扔進嘴裏。

有些人說,德國人都是天生的摩羯座,實際上他們並不像看上去那麽嚴肅沈悶,私底下的性格也很悶燒。

圖南心裏想著

斯文.本德俯身向她傾斜過來,湊得越來越近,她嗅到他呼吸裏清爽滾燙的氣息,還帶著榛子的香味。

嘟——

低音鳴笛聲打破暧昧不清的氛圍,圖南急速向左偏頭,躲開了斯文.本德明目張膽的吻。

“抱歉,按錯了。”拉爾斯.本德的聲音自駕駛位傳來。

雨刮器的聲音響起。

拉爾斯.本德接著解釋了他按錯喇叭的原因,原來是車子開得太快,朦朧的沙塵在擋風玻璃上匯聚,所以不得不用雨刮器來除塵。

是這樣嗎?德國人居然能在開車這件事上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圖南看了一眼面色不渝的斯文.本德,對拉爾斯.本德開車辛苦表示理解。

一段數十公裏的路程,圖南沒有成功對抗睡魔,卷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在沈入夢鄉之前,她還在想今天的一切,那個屬性不明的男孩,真讓人有點混亂。

英格蘭和德國的八分之一決賽在即,圖南聽到許多關於英格蘭內部的隱秘,根據魯尼的妻子科琳透露:

魯尼比賽前夜一定要開著電視和燈,還要開著吸塵器或者吹風機,聽著“嗡嗡”聲才能入睡,否則他就會腎上腺激素分泌異常,失去獅子的霸氣。

魯尼的怪癖一晚消耗一個吹風機,要知道球員大部分都是雙人間,很難想象有誰會那麽倒黴,跟魯尼分到了一個房間。

不止魯尼,在賽場下,英格蘭的球員們都有著奇特的怪癖,這就不得不提起曾在英超踢球的C羅,他喜歡刮體毛,還用脫毛膏,據說這樣是為了獲得極致光滑的肌膚。

而英格蘭隊中,也有比較正常的,貝克漢姆從不留球鞋過夜,每場比賽之後都要換一雙新球鞋,特裏喜歡在比賽中使用同一個護膝。

德國隊球員的怪癖則有些強迫癥,克洛澤對哪只腳先邁進球場非常講究,如果邁錯,他就會重新再來一遍。

施魏因施泰格喜歡穿白色球鞋,並且一定要最後一個抵達球場。

默特薩克比賽前幾天不刮胡子,所以賽場上經常能看到默特薩克胡子拉碴一臉憔悴像個“犀利哥”,但踢起球來異常兇猛。

穆勒是德國隊的異類,嚴謹和嚴肅在他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退化,他的癖好可能是喜歡惡搞,一個快樂的很純粹的逗逼。

事實上,各個球隊都有怪癖,裏貝裏喜歡穿卡通內褲,主帥也有不少怪癖,法國隊主帥多梅內克排兵布陣看星座,勒夫……或許是迷信毛衣的顏色……又或是喜歡品嘗鼻子留在指尖的酸爽。

以往,英格蘭足球流氓總是喜歡制造亂子,但這一次,英格蘭球迷居然跑到南非蘇裏南地區的監獄和犯人們踢了一場球,這件事被英國媒體了解後大肆報道,令南非人民震驚又感動。

世界杯的比賽不止是兩支球隊的對抗,還有各自國家的媒體。

德國名宿在外面一個勁地吹英格蘭,這幾天德國隊卻異常低調,極力避免和英格蘭在輿論上有什麽摩擦。

英國的媒體無孔不入,各位英格蘭名宿的點評也像是嘴巴裏面淬了毒,而德國的媒體在掌控輿情這方面,功夫還不到家。

英國《太陽報》報道,德國隊前主帥克林斯曼看好英格蘭在英德大戰當中取勝,“如果英格蘭能在布隆方丹打出屬於自己的節奏,那麽我們很有可能將要就此告別本屆世界杯。”

克林斯曼這一番分析很客觀,他甚至直言不諱地表示,德國隊的打法很多都是來自於英格蘭的精華。

“當我還是德國隊主帥的時候,勒夫跟我經常一起去看英超比賽,我們將這些打法沿用到戰術中。

這些年輕的德國球員基本適應了這種戰術,英超有那麽多強隊,他們可供學習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這番話對英格蘭球迷來說可謂是非常振奮,不過他們可沒有掉以輕心,足球比賽的輿論戰就是這樣,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實誠”的德國人在這種時候也會玩心眼。

比賽前雙方教練組都在研究對敵的戰術,德國隊接連折損大將,先有“小豬”施魏因施泰格和博阿滕傷勢未愈,後有前鋒卡考在訓練中胃痛覆發,面對兵強馬壯的英格蘭,無疑是雪上加霜。

德國主教練勒夫在新聞發布會上承認,比賽前他經常和巴拉克打電話,詢問該怎麽遏制切爾西三猛將特裏、蘭帕德和科爾。

當記者詢問他是否在深夜給阿德裏安.路易斯發去郵件時,這位主帥也非常大方地承認,“我和阿德裏安是朋友,我們的友誼開始於上個賽季。”

整理人: @u_230028, 29/10/2024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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