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4]割麥子辣

關燈
[64]割麥子辣

在夜店用酒瓶襲擊他人、出軌……特裏的醜聞經常用驚悚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是,就算特裏私底下如此不堪,切爾西的球迷還將他當做有領袖氣質的鐵血英雄,有號召力的傳奇隊長,整個英超的風氣就是如此,特裏就是吃準這一點,才敢這麽放肆。

圖南都有些後悔一個人來洗手間了,但是誰又能想到這看似一表人才的男人竟然敢在這樣正式的宴會上跟蹤她來洗手間呢?

她明白自己和這位頂級足球運動員之間的力量差異不小,在這裏呼叫救命時被捂嘴的概率也很大。

就像中學時那個求愛不成反掏出一塊毛巾想把她迷暈的癲狂男孩做的那樣,如果不是她用防狼電擊棒擊中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沒有武器,又不能將希望寄托到別人身上,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

“先別著急,特裏先生。”圖南調皮一笑,伸出纖手,在特裏虎視眈眈的黏視中輕松地整理了一下他的領帶,她輕聲說,“還是你覺得我叫你約翰更合適?”

切爾西隊長人高馬大,配合這親昵的動作彎下腰,回答問題的樣子像極了乖乖仔,“約翰。”

她身上穿的這件小黑裙很輕薄,特裏的湊近,呼吸氣息讓她一陣惡寒,他是一頭惡狼,一頭絲毫沒有羞恥感的色狼,圖南拽著領帶悄悄使勁:

“好吧,你難道不認為在衛生間門口逼迫一位穿著晚禮服的女士接受你的好感是件非常無禮且粗魯的事嗎?先別急著在這聊嘛,宴會廳,休息室,哪裏不是好地方呢。”

特裏被勒到嗓子眼,猛然咳嗽了兩聲,不過他倒沒有計較女孩這番過分的舉動,反倒是被她這一番舉動挑逗得有點想入非非,“噢,是這樣沒錯,那就休息室見怎麽樣?”

圖南在藍軍隊長想要抓住她的手之前巧妙躲開,朝他露出一個你懂得眼神,然後提著裙子走過去,她已經想好該施展什麽樣的毒計,讓這個變態在休息室出醜。

突然再次被一條手臂攔住去路,圖南“不解”地擡起頭,特裏半信半疑地說,“不過,如果你周旋於那些男人中間,讓我等到半夜,想想都讓人有點沮喪了,現在機會正難得,你不打算先賞一會臉嗎?”

圖南沈默,果然是心機深沈的覆雜男人,疑心還挺重,她環顧四周,發現四下無人,“就在這?”

“坐我的車出去兜兜風。”特裏上前一步,既然這讓他神魂顛倒的姑娘松了口,就算不松口他也有辦法讓她松口,那麽很多事就順理成章了,“我們好好聊一會兒,還可以一起看MV。”

MV,那些下流的MV,聽到這毫無廉恥毫無下限的話,白嫩臉頰透出兩抹誘人的紅暈。

特裏呼吸急促,急不可耐地伸出大手想要捉住圖南,仗著酒勁,他再次降低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自制力和道德心,這走廊有個後門,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女孩帶走。

他已經無法控制地想要將這雙誘人的瑩白美腿折起,這個女孩能讓世界上任何男人為她色欲熏心到失去理智犯罪,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從眼皮子底下溜走,只要能得到她,他寧願背負粗暴強迫的壞名聲。

圖南一向是最能忍耐的,但眼下這種情況,再忍下去就要鬧出真正的亂子了,她反手拍了拍特裏的西服襯衫,沖著他粲然一笑,“好,很好。”

戈麥斯是個性格溫和謙遜的小夥,按照他的標準衡量,記者小姐註重面子,不想別人看到被醉漢在洗手間拐角糾纏,醉漢黏黏糊糊的熊樣肯定讓她很不耐煩,她肯定更願意自己解決這件離譜的事,他不應該貿然上去多此一舉。

然而接下來兩個人的對話讓他情不自禁捏緊拳頭,就算記者小姐想要消遣也輪不上這樣的男人,這時忽然聽圖南爾答應要出去,他謔地一下頭腦發熱,從衛生間門口沖了過去。

砰,拐角處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特裏捂著褲.襠滑下墻壁,戈麥斯的腳步遲疑地慢了下來。

圖南一臉驚慌,伸出雙手想扶又不敢扶的樣子,“特裏先生,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不舒服就去看醫生,何必要對我行這麽大的禮呢。”

纖手在空氣中忙活了十幾秒,最後扶了一把寂寞。

特裏:……

戈麥斯走過去,用高大威猛的身體擋住了女孩,避免她受到二次傷害,黑色頭發瀟灑地梳到腦後,鼻梁挺直,面部輪廓硬朗帥氣,藍眼睛冰冷地註視著切爾西後衛,冷臉時日耳曼純爺們的壓迫感十足。

特裏高大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有些淒涼又滑稽,不過鐵血隊長畢竟是鐵血隊長,他很快從地上爬起來,面色陰沈地看了一眼破壞好事的戈麥斯,又心有不甘地瞥了一眼被拜仁中鋒擋得嚴嚴實實的女孩,最後只能後退兩步,灰溜溜離開。

原來醉鬼在醉醺醺的時候也是能夠權衡利弊,不是全然失去理智。

戈麥斯把視線移向身後,圖南已經不覆剛才的驚慌,她靠著墻壁,臉色有些蒼白,神情還算鎮定,“謝謝你,馬裏奧。”

戈麥斯看上去有些生氣,圖南想不通他在壓抑著什麽脾氣,不過他就算生氣也比較克制,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

“那個男人很警惕,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如果不是你的出現轉移了他的註意力,我差點就失敗了,只能找機會報警,到時候情況會很麻煩,謝謝你及時趕來,沒讓事態發展到那一步。”

戈麥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說他早就來了,只不過在墻角偷聽,後悔自己沒能早點勘破她剛才的險境,沈默了一陣子之後,圖南率先打破寂靜,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腳崴了,很痛,我走不了,能不能幫我把托馬斯叫來。”

剛才情況緊急,她擡起右腿踹特裏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結果就是左腳不小心崴了一下,現在稍微一動就疼得不得了。

戈麥斯沒有吱聲,深邃的藍色眼睛望向圖南的左腳,黑色尖頭高跟鞋,金色T字帶繞著精致腳踝,襯得修長美腿優雅又性感,他呼吸一窒,細心觀察發現雪白的腳踝處果然有一些紅腫。

圖南扶墻直起身體,“算了,別叫他了,我自己揉一揉就行,只是要麻煩你在這裏陪我一會兒,我怕有人會去而覆返……”

戈麥斯直接上前一步,先脫下黑色西裝外套裹上盈潤肩頭,然後伸手攬住雪白腿彎,將圖南攔腰抱起,“我帶你去休息室,不會讓別人看到的,你放心。”

從走廊到休息室,一路走來,果然沒有碰到什麽人,就連服務員都只有寥寥幾個,當服務生端著放滿空杯的托盤走過來的時候,圖南下意識伸出兩條藕白胳膊摟住了戈麥斯的脖頸,把臉直接埋進戈麥斯的襯衫裏。

服務生果然沒有在意,目不斜視地走過去,圖南松了一口氣,臉頰貼著的滾燙胸膛此時傳來一陣劇烈的心跳聲。

她將耳朵湊近聽了聽,心跳聲不像是拉小提琴了,簡直就像是在擂鼓,砰砰砰。

來到休息室,戈麥斯將女孩放到沙發上,然後挽起袖子,俯身半跪下來去脫她的高跟鞋,明明這是項非常簡單的工作,他的嚴肅和全神貫註為這工作增添了一點沒必要的重要。

大手摸到腳踝時結實的手腕一抖,嫩滑如凝脂一般的觸感如同觸電一般,戈麥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力道,微微粗糙的指腹輕蹭著紅腫的地方,接著小臂上的肌肉猛然湧起一陣波動起伏。

圖南看戈麥斯實在不熟練,按了一會兒,反而弄得額頭上汗津津的,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於是體貼地開口,“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你需要一個保鏢。”他聲音有些沙啞,“為了避免像今天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圖南被轉移了註意力,“記者身邊跟著一個保鏢?聽起來有點別扭。”

“只要你願意,多的是人願意做你的保鏢。”

“例如?”她問。

戈麥斯沒有就這句話搭腔,大手安安靜靜揉捏著雪白腳踝,他用絲絲入扣的按摩手法為這番談話做了個惹人遐思的暫停。

一陣酥麻感代替了刺痛,圖南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然而戈麥斯將她的腳踝捉得很緊,一連好幾分鐘,他好像樂在其中,按摩的時候異常溫柔,仿佛他不是個足球運動員,而是個正經按摩師或者隊醫似的。

腳踝不痛了,作為回報,圖南打算和戈麥斯聊兩句,沒想到他先開啟了話茬,“照片是我偶然拍到,不知道你是想讓我刪掉,還是——”

圖南一楞,“什麽照片?”

戈麥斯從褲兜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圖南湊過去一看,一彎朦朧月亮掛在空中,而女孩站在欄桿前擡頭凝視。

她有點納悶,一張平平無奇的照片有什麽可道歉的,“沒關系,你看著辦吧,留著也行,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天在更衣室的事,抱歉,我有些情不自禁。”

“你說更衣室的事?”圖南擺擺手,“不,不不,你不用向我解釋——”

不對。

望著戈麥斯深沈的藍色眼睛,一道閃電哢嚓一下擊中腦海,記憶碎片席卷而來,圖南忽然回過味來,道歉,照片,更衣室……更衣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