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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修羅場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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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修羅場搞起來

範佩西雙手抵在墻上,完全堵住女孩逃跑的路,如果他對身體裏的反應誠實的話,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吻讓他有些欲罷不能,在某種意義上,當他親上去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會發生了。

圖南三番兩次想要沖破封鎖,都被範佩西用左手拽回去,他那有力的目光堅持不懈地盯著她,他還扯開了她的圍巾,最後她只能倚著墻壁,和羅賓俠在寒風中對峙。

利物浦的冬夜很冷,寒風呼嘯著搖晃樹枝,放眼之間,教堂和道路皆是一片白茫茫。

穿著羽絨服也抵擋不了侵入骨髓的嚴寒,範佩西帶來的蓬勃熱量簡直熱得冒汗。

圖南眨了眨眼,不斷有雪花在卷翹睫毛上融化成細小水珠,“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要你多待一會,繼續剛才在更衣室沒做完的事。”範佩西有禮貌地貼近圖南耳語,熾熱氣息燙的瑩白耳垂酥麻,“然後交換聯系方式。”

圖南:……

圖南緊握拳頭,“你想要我像這樣摸你的左腿對嗎?”她猛然揮出一拳,拳頭蜻蜓點水似的碰了一下長褲,然後又倏忽收回來,“摸完了,把你的手機掏出來吧。”

雪不知什麽時候停了,周圍安靜得像是昏厥過去了一樣。

範佩西蹙起濃黑的眉頭,似乎這樣摸很不能表現他的“誠意”,於是握住她的手腕,手臂稍微用力就把不甚配合的纖手拽進褲子口袋,近距離感受他的大腿是如何強壯有力。

而他滾燙的大腿肌肉在口袋裏不停咬她的手,一直用聽上去像那麽回事的話不停在挑逗她,圖南看範佩西如同惡魔,“下流。”

範佩西從兜裏掏出手機,“你需要履行契約了,記者小姐。”

“鬼才跟你有契約。”圖南一把將他的手機打落,趁著他撿手機的功夫,落荒而逃。

此時恰好有行人經過,範佩西望著女孩慌不擇路的背影,擡起左手放在鼻尖輕嗅,仿佛那股讓人欲罷不得的香甜味道還在傷口上氤氳。

圖南離開街道逃回酒店,用力關上房門,覺得不太保險又把門鎖上,晚上和竹馬小熊聊天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錘掉流氓藝術家的手機逃回酒店的驚險一幕,如果不是路人恰好出現,她有預感不會這麽輕松離開。

掛斷電話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圖南拿起來一看,原來是賽馬會的負責人發來提醒消息,賽馬盛會即將在後天舉行。

她立馬想起背包裏還有幾張準備送給熟人的門票,不知道有誰會想去看一場老紳士們的賽馬比賽。

賽馬大會在英國有著數百年的歷史,其中最豪華最奢侈的當屬皇家阿斯科特賽馬大會,堪稱英國社交界最隆重的活動之一。

而倫敦這場賽馬比賽,舉辦方是一些老派英國紳士,這比賽屬於娛樂性質,沒有商業化,所以沒有讚助商,所以才將冠名權和《最足球》雜志進行交換。

從酒店到托雷斯家有一段距離,但他的車在早晨7.30分就出現在酒店的停車場,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個小時。

圖南匆忙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迎接托雷斯的到來,接著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洗漱,困倦讓她少了幾分拘束。

托雷斯兀自脫掉黑色毛呢外套放在衣架上,接著坐在沙發上,輕輕呼吸時還有吐出來的熱氣。

洗手間的門沒有關。

圖南在洗手臺前洗漱,托雷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她的旁邊,他倚靠著門框,把手伸進深灰色牛仔褲的口袋裏去摸什麽東西,把東西壓在手心裏攥了攥,接著慢慢放到臺子上,“這個給你。”

圖南在刷牙的間隙瞥了一眼金發前鋒放在臺子上的東西,原來是一個淡粉色發圈,真是溫柔的禮物,她隨手拿過來套在手指上,接著彎腰湊近鏡子將發絲挽起。

托雷斯心跳聲如擂鼓,瑩白手指每將頭發卷一圈,他的心跳就蹦跶得更厲害,他慢慢走到圖南的身後,伸手接管了她的頭發,滾燙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我幫你。”

實話說,小雀斑前鋒在紮頭發這方面像個孩子似的有些笨手笨腳,他手臂肌肉緊實,強壯有力,卻連一捧發絲該如何折疊都折騰不明白,先是將發旋拆開,然後再卷上,把頭發弄得亂蓬蓬。

圖南微微擡起頭思索,右手食指不經意戳著唇瓣,思索著鏡子裏這個是野人還是原始人,托雷斯低下頭看她,幾乎彌補了他們之間六點五英寸的差距,呼吸清晰可聞。

他想趁她不備吻她。

圖南回過神來,在托雷斯灼熱的註視中開始游移,她想起安聯球場上的打樁機,他有著能讓任何人都親近的羞澀安靜性格,卻在球場上性情大變,一整夜都不停,力道之大像是要把整座球場都震塌,進球本領強得像虎皮坦克。

浴室玻璃門上,高大的影子將窈窕的影子抱在懷裏,兩個人親吻地難分難解。

抵開貝齒,舌尖相觸碰,托雷斯的膽子更大了,大手握住纖腰緊貼向自己。

圖南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嫣紅的唇瓣有些微腫,她氣喘籲籲地說,“不行,我這裏毫無準備。”

然後她就發現托雷斯從牛仔褲的側邊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沒拆封的幼崽嗝屁袋,又將手探進另一側的口袋。

他的口袋裏怎麽隨身攜帶了這麽多東西,他是哆啦A夢嗎?

圖南使勁盯著金發前鋒的小雀斑瞧,仿佛要把這個羞澀的大男孩看透,沒看透之前她決定不露聲色,“一個就夠了,南多。”

托雷斯睜著褐色大眼睛靜靜望著她,仿佛全神貫註地聽她講話,實則悄悄用手指夾出兩個新的套套放到臺子上。

圖南:……叛逆期?

之後幾個小時的時間,圖南仿佛受到重創失憶,前鋒的暴虐血液撞擊著球網,皮球瘋狂旋轉的向心力把皮球牢牢釘在球門前,耳朵只能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響,稍微挪動就會眩暈。

托雷斯簡直是個能把後衛抗在肩上進球的坦克,這個世界對她來說還是太危險了,如果不是手機一而再再而三的響起,金發前鋒能埋頭踢球踢到晚上。

仿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拉鋸戰,房間裏一片狼藉,地毯上四散著貼身衣物。

托雷斯摟著纖腰,金黃色的頭發垂落額頭,圖南“醉”癱在赤祼的胸膛上,臉頰緋紅,眼眸濕潤,手上摸著線條緊繃的腹肌,周身被滾燙的荷爾蒙氣息包裹,陷入了夢幻的賢者時間。

耳畔急促的心跳聲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箍在腰間的手臂慢慢收緊,托雷斯又探身要來吻她,嚇得她打了一個激靈。

圖南第一次發覺自己低估了托雷斯,他的能耐比她想象的還要大,他在床上有很強的侵略性,一點都不溫柔,她平時經常騎行鍛煉的好耐力,在他這裏如此脆弱不堪一擊,他在平靜和進球渴望之間轉換情緒如此之快,讓她猝不及防。

抿了抿發麻的唇瓣,為了不讓托雷斯再找借口進球,圖南只能不停挑起話題,繼而悄悄收回摸在腹肌上的手,“我有兩張賽馬比賽的門票,就在後天,有興趣可以去看。”

“好。”托雷斯簡短且三心二意的回答著。

“快起床吧,我有點餓了。”

托雷斯有些不情願地松開手臂,圖南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去洗漱,小雀斑也可以趁著出去的功夫養養他的腰,他的腰板太硬了,多消磨一下精力應該能讓他硬得不那麽厲害。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夜晚降臨利物浦,天空中繁星點點。

圖南和托雷斯從餐廳出來,在街上走了一段路,遠遠地看到一個留著臟辮的流浪歌手,有不少行人駐足聆聽,利物浦是披頭士的故鄉,搖滾氣息濃厚。

有兩個身影越看越熟悉,其中一個雙手插在藏青色大衣兜裏的男人轉過身來,赫然就是紅軍隊長傑拉德。

圖南深感大事不妙,居然在這裏碰上傑拉德,另一個身影那麽熟悉,肯定就是阿隆索確鑿無疑了。

阿隆索是個狠人,不是說他開掛的人生,而是性格,他的性格可比托雷斯要狠得多。

被他發現和另一個男人約會,在這個智慧的男人眼裏,她可能正在進行道德犯罪,她四處游歷增長主角閱歷經驗的過程,根本不會被理解。

想到這裏,圖南趕緊拉著不明所以的托雷斯躲進咖啡廳。

托雷斯去上洗手間。

一杯咖啡的功夫,摯友二人組來到這裏,幸運的是,他們坐的很遠,不幸的是,他們擋住了去洗手間的路。

一開始兩人相談甚歡,誰都沒有發現燈光昏暗的角落裏還有人悄無聲息地坐著,圖南用圍巾遮住臉,不妙感覺如影隨形。

托雷斯從洗手間回來,發現兩位朋友也在,於是上前打招呼。

圖南不知道托雷斯說了什麽,只知道當他說完後,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她,而她下意識看向中場大師。

哈維.阿隆索神情平靜,一只手按在咖啡杯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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