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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熬鷹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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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熬鷹戰術

圖南覺得此時此刻的身影應該足夠偉岸了,在阿隆索的註視和驚訝最高頂點,她看出他想扶她,於是把手腕搭上去,有些莊重地,甚至嚴肅地擡腿走下沙發。

走向隔壁的臥室。

她從來都沒有這麽順暢過,太尖銳了,太痛快了,從今天起,一切都要不一樣。

骨節分明的大手攥緊纖白手腕,圖南輕輕蹙眉,瞥了阿隆索一眼,發覺事情有些不一般。

阿隆索繼而摟上纖腰,“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親愛的姑娘,你還要活得大膽點,享受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想要享受的東西。”

圖南很高興他能有這樣的覺悟,她擡起頭,“是什麽……唔”

紅唇被吻住,阿隆索用舌頭抵開貝齒,探進去與香甜的小舌頭接觸了一下,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在舌尖彌漫開,粉嫩小舌頭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隨即他們稍微分開了一會兒,英挺的鼻尖在緋紅的臉頰上輕蹭,滾熱的呼吸相互糾纏

圖南惶惑地和深邃的褐色眼睛對望著,她剛才的話好像燃燒起了他的情.欲,現在他滾熱的視線就像一雙大手摸索游走著她的全身,他的眼神實在太性感了。

她還沒有弄清楚變故,就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他的脖頸,湊過去在他的喉結上輕咬。

阿隆索伸手扣住小巧精致的下巴,再次吻上去,攪弄小嘴裏的清甜,他是一個慣常悠然自得的男人,非常清楚自己的需求,眼下卻變得如同一個真正的巴斯克男人那麽狂野,沸騰的欲.望破壞了他理智的火焰。

就在這時圖南發出了呼吸不順暢的嗚嗚聲,這聲音如同電流瞬間激活了阿隆索手臂上強健的肌肉,穿透了他的全身,然後他用力把她推倒在落地窗上,滾燙的胸膛壓上去。

他們置身於隨風飄動的窗簾之中,或者說絲綢般柔滑的窗簾裹挾住了他們。

啾啾啾的聲音在這個暧昧的角落響起。

阿隆索早已經嫻熟地剝開奶白色毛衣,圖南則將罪惡之手探進他的襯衫,胡亂地摸著堅實緊繃的腹肌,伸向他的褲子,費勁地想要扯開他的皮帶。

落地窗外暗夜沈沈,夜晚被寂靜籠罩,黑黝黝的樹木如同士兵守衛著落地窗上綽綽的交疊影子。

夜晚的昆蟲不停往落地窗上撞,發出極其輕微的脆響,奶灰色的輕紗隱約起伏晃動。

無論如何,圖南用親身體會證明,這扇落地窗在這座豪宅中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結實。

阿隆索是歐洲最頂尖的組織型中場之一,也是皇馬真正運籌帷幄的的中場指揮官,但今天比賽,他完美地展現了在賽場上硬朗的球風、果斷幹脆的下腳、銷魂的長傳和分球必爭的性格,一直奮戰到清晨。

在《最足球》主編心中的評價,這個男人與大師級別的球風相據越來越遠……足球應該靠腦子踢,而不是靠身體,阿隆索完美違背了克魯伊夫的這句名言。

阿隆索從床上起來,他走到落地窗的邊緣,一只手插在褲袋裏,另一只手端著咖啡杯,眺望著遠處生機勃勃的朝霞和馬德裏朦朧的風光。

清爽的褐色短發,高大完美的身材,強壯勻稱的上半身,緊實的腹肌線條一直隱沒到黑色短褲。

就算在家裏不穿上衣,他也顯得如此氣定神閑,儒雅摻雜了一點硬朗,陽剛之氣十足,非常有男人味。

橘紅色的漫射光線透過玻璃照耀在泛著光的橡木地板上,散亂一地的衣物上疊著一根棕色皮帶。

高大的影子隨之又向後移動。

圖南一臉靜謐沈思地靠在床頭,蓬亂的微卷長發遮住瑩潤肩頭,臉頰緋紅像蘋果。

如果不是卷翹睫毛微微顫動,她簡直像座凝固的雕塑一般毫無動態,嘆息中帶著老於世故的滄桑,給人以神魂顛倒的割裂美感,就算擁有再廣博的視野和不事聲張的冷靜判斷力也難以逃脫這份難以言喻的美。

圖南很焦慮,昨晚抒發了一通之後,她以為阿隆索的心靈會經歷一場風暴,沒想到被洗禮的會是她自己,詭計多端的臭男人,他遲早要為他的傲慢和偏見受大罪。

“想好早餐要吃點什麽了嗎?”嗓音低沈如同硬木擊中雪松,打破了圖南的沈思,“和上次一樣,這次煎蛋我要九點五分熟,記住是九點五分,不能多也不能少,還要有愛心形狀,如果沒有,我寧願不吃!”

這是養成的習慣不能更改。

說完她直接掀開被子,兩條纖長的美腿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和第一次的羞澀不同,這一次她只顧著下床,狂亂地在一堆亂糟糟的衣服中找出能遮蔽身體的。

昨晚一條纖白美腿離開了落地窗,神奇地漂浮在沙發靠背上,大約有個把鐘頭。

現在她的膝蓋稍微彎折就酸痛得像是夾了兩顆檸檬。

或許是出自惱羞成怒,圖南艱難地彎腰去撿衣服時順手從包裏撈出照鏡子,阿隆索沒來得及阻止,她已經把鏡子拿起來,看到側臉、肩頭和耳後全都布滿暧昧的紅痕,纖白如玉的手指不停地抖,於是鏡子又掉下來,直接摔在地上,摔碎了,“看這,全碎了,不過還有塊大的。”她搖搖晃晃地彎腰去撿。

“別動碎玻璃,圖南爾,放在那。”

阿隆索快步走到圖南身旁,伸手摟住雪白腿彎,把她攔腰抱起來。

圖南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你昨晚說要幫我找人給雜志拍封面,可不許反悔喔。”

“你確定現在要談這個嗎?”阿隆索定定地註視著她,越深入了解圖南爾.斯蘭蒂娜,他就會發現他對她的了解還不夠深。

他忽略了她才二十一歲,不管表現得多麽聰慧,這個年紀的女孩在感情上往往還不夠成熟,而她一心撲在事業上,感情生活幾乎是一張白紙。

“那還能是什麽時候談……唔”

阿隆索的情.欲之火還沒熄滅,這一次,圖南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洗澡,補覺到中午,始作俑者阿隆索再次抱著她進了洗手間,重新洗漱。

昏昏沈沈地感覺到阿隆索在給她穿衣服,微微粗糲的指腹隔著絲襪劃過小腿,身體透過針織裙感受到了大手的輕撫,圖南猛然驚醒。

面前就是穿衣鏡,針織裙子將曲線襯托得動人,但在鏡子裏的形象根本沒法出門,不是衣服,而是她這幅“憔悴又飽滿”的神采,更別想著去和哪個球星見面聊封面的事了,“天呢,這樣我怎麽出去見人?”

“你想去見誰?”阿隆索在談話中引導話題,他拿起香水瓶,在瑩白脖頸上噴了一點,淡淡的玫瑰香味中摻入了意大利奶凍,嗅起來精神倍爽。

圖南在阿隆索的懷裏掙紮了一下,伸手想要推開他的嗅吻,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親吻她每一寸皮膚。

一晚上幾個小時再加上早晨,鐵打的身體都熬不住,簡直是在熬鷹,“你說要幫我找人給雜志拍封面的。”

男人被父母幫扶,被同事哥們照顧,被上司提拔,被貴人賞識,一生被托舉著就是正當應分,而女人想要借助其他人幫助就是“不獨立”,得什麽都靠自己才配叫獨立女性,她可不上當,有好人脈無不可用。

阿隆索將目光從鏡子轉移到圖南身上,不動聲色地說,“沒問題,這次先拍我。”

“噢,真的嗎?”圖南誇張地伸手掩住微腫的紅唇,“真是太讓人高興了。”事實上她早有猜測,他不加節制地把她弄得行走艱難,根本沒法出去。

阿隆索:……

能讓阿隆索同意拍雜志封面可不容易,給他拍照也是個技術活,圖南希望能拍出他幾張家居生活,喝咖啡,看書看報紙,寫得一手工整遒勁的字跡,打乒乓球。

有時候為了捕捉更好的光感她要湊近一點,不免會和阿隆索對視,換來的卻是抓緊手腕抵在沙發上的熱吻,抿著微腫發麻的唇瓣繼續。

圖南對板鴨人動不動就要親吻這件事非常不理解,尤其是他現在又是個板鴨人而不是像個德國人了,幫阿隆索拽正夾克,整理領帶的時候,她踮著腳小心翼翼仿佛不是要拍照,而是和親嘴狂魔做殊死搏鬥。

在阿隆索家裏停留了兩天,幾乎弄熟了所有家具構造,某天夜晚,圖南像派大星一樣癱軟四肢躺在滾燙的胸肌上,整理回顧了一番渾渾噩噩的大腦,終於想到還有兩件事沒辦,“皇馬客場對陣巴塞羅那,我要提前過去采訪。”

“采訪?”

“正好順路麽。”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上次皮克幫了她的大忙,而她承諾會回報他,而皮克想要和她約會。

巴塞羅那位於伊比利亞半島的東北部,作為加泰羅尼亞自治區政府的首都,在國際上享有盛名,是這塊高地上最璀璨的一顆明珠,是西班牙最富饒的城市,這裏還擁有獨樹一幟的語言文化——加泰羅尼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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