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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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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有詐

每年都有什麽百大美女,百大帥哥評選,這是一個熱點話題,前段時間的全球最美女人,《Maxim》雜志社弄了一張名不見經傳女人的側影來和《男人幫》對炒熱度,粉絲的討論度一上來,就火速更換新的照片。

本來這只是一場商業作秀,但隨著粉絲討論越來越熱,有許多網紅模特開始上傳模糊打碼的側臉照小火了一把,這“神秘側臉”的照片在歐美娛樂圈傳得沸沸揚揚。

沒想到很快就真的有人憑借一張側臉照找到本人,ip地址還是在德國。

〈這個姑娘啊,她真的美極了,你們看,她中學的時候,真是美啊!當時學校舉辦賽馬比賽,整座城市的男孩都跑來看她,不過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多少好男孩為此心碎流淚,不信你們看我這還有她賽馬時的照片。〉

這位網友附送一張照片:女神和微不足道的馬倌.Bmp鏈接,不信邪的粉絲紛紛點進去。

論壇裏突然變得寂靜,隨後消息爆炸一般開始疊樓刷屏。

〈這回信了。〉

〈……〉

〈信了+10086〉

〈what the fuck,不要告訴我那個牽馬的就是她的男朋友!!〉fuck哥一連發送了十幾個fuck,短短幾個單詞言辭震撼人心。

〈見鬼,我不相信,你究竟是怎麽弄到這樣一張照片的,那個男孩很明顯只是一個工作人員!〉

照片中的卷毛男孩正在張開手臂擁抱女孩下馬,顯然拍照片的人根本沒想過給這個男孩一點出鏡的機會,鏡頭幾乎全都集中在女孩身上。

〈我得馬上吃罐鯡魚罐頭冷靜一下。〉

〈看那個抱她的男孩,我真妒忌他,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扣出來。〉

〈樓上變態已報警。〉

〈她騎著馬,那麽驕傲,像一個女王,那個不起眼的馬倌可能是她的兄弟,真是感人至深的親情,女王和她平平無奇的兄弟,我愛死這張照片了,應該獲得今年的普利策最佳攝影獎!〉

論壇內一時之間轉發評論無數,有人嚷嚷著要扒出身份,有人開始著手查詢近幾年來的德國女子賽馬選手,還有星探不斷私信要求聯系方式。

眼看著事態鬧得這麽大,或許是害怕被正主找上門,也或許是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原帖主很快把照片刪除,銷號跑路,這事鬧得轟轟烈烈,還驚動了不少娛樂圈的經紀公司。

經常混跡在網上吃瓜的圖南此時卻沒有發現這件事,穆勒打電話來邀請她,“那麽,去游樂場的事呢?”

“什麽游樂場?”片刻後,圖南反應過來,想起上次電話裏答應前男友的事,車裏發生親密關系之後,他主動聯系的第二次,“是的,對,是游樂場,不過現在這麽晚……”

“我等你。”

“……好吧,我要換件衣服。”

圖南打開衣櫃,有些發呆,她不是不知道該穿些什麽,而是在想穆勒。

這一次要面對的不僅是分手三年以來的生疏重新歸於熟悉,還有對未知的恐懼,如果托馬斯想要報覆她,這一次真的能做到。

她取出一件米色針織衫和淺藍色高腰直筒牛仔褲,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深吸一口氣,又從櫃子裏拿出圍巾和毛絨帽子,這是出去玩的必備套裝。

啤酒節臨近尾聲,五光十色的彩燈把廣場裝點得光華璀璨,游客暢飲徹夜不眠,除了啤酒,這裏還有馬戲團、雜耍鋪和魔術表演,到處都是人聲鼎沸,只有寥寥十幾個游客註意到一對戴著同款灰色圍巾的小情侶在玩飛鏢的貨攤面前停留。

“喜歡哪個?”

“我想要那個,大臉貓。”纖手指向貨架上的金漸層大臉貓,玩飛鏢小游戲還能得到可愛的金漸層貓貓玩偶,她喜歡金漸層。

飛鏢嗖得一聲,紮進紅心區,30分,圍觀人群紛紛發出驚嘆,尤其是派對等待紮飛鏢的一對意呆梨情侶。

穆勒的偽裝被圖南還要成功,圍巾氈帽和黑框眼鏡,在忽明忽暗的光線條件下,幾乎沒人能猜出他是誰。

穆勒拿起最後第二個飛鏢,瞥了一眼旁邊的圖南,他做出了瞄準的架勢,瞄得很認真,似乎這半蹲的動作能自己顯得更有勝率一點。

實際上,打網球、高爾夫、削球、推球還有飛鏢,這些都是更衣室可以放松的活動,穆勒的游戲室裏除了PS游戲機和光碟,還有一個飛鏢盤,飛鏢是他最愛玩的休閑游戲。

圖南期待已久,舉起雙手,準備隨時開始鼓掌,“加油,托馬斯,你可以的!”

緊接著第二鏢,同樣是20環的三倍區,第三鏢,穆勒將看熱鬧的圖南摟進懷裏,抓著她的手一起瞄準。

圖南內心裏期盼著這一鏢能中,飛鏢在空中劃過一道的弧線,穩穩紮在20環的三倍區,90分!

穆勒得到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還有攤位老板的合照一張,圖南則得到了她想要的金漸層大臉貓,她踮起腳,開心地親了一下穆勒側臉。

穆勒剛想轉頭,硬生生保持這個姿勢長達三秒鐘,這看起來很傻,但他有六英尺那麽高,想要讓她順暢地親著確實得費點功夫。

玩旋轉木馬、叢林小火車,還有一個魔鬼大轉盤游戲,專門考驗下盤有多穩,圖南堅持到最後才被甩下來,她在人群中穿梭,吃著甜杏仁,快樂得不得了,直到一支大大的棉花糖被放到眼前。

圖南後退了兩步,望了望穆勒,她定了定心神,接過棉花糖,想要假裝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這棉花糖就像是一個邪惡的誘餌,腦海裏那種類似罪惡感的回憶總是會冒出來。

那是大約四五年前的時候,一年一度的啤酒節又接近尾聲。

少女時代的圖南捧著一個大棉花糖坐在公園長椅上,微風吹拂著樹葉,也吹卷了額角的幾縷烏發。

紅唇微微張開,咬了一口棉花糖,舌尖舔著糖絲,心滿意足地瞇著眼眸。

“咱們做情侶之間才會玩的游戲吧。”穆勒故意清了清喉嚨,吸引女朋友的註意力。

“什麽游戲?”圖南轉頭看向男朋友,水汪汪的大眼睛閃著好奇的光芒。

男朋友是個小廣播,他的精力好像用不完,永遠都是那麽快樂,就像是一只美妙的、熱情幽默的快樂卷毛小狗,安靜坐下來的時候很少,非常少,毫不懷疑在他屁股底下放個鳥窩,一會兒功夫就能孵出嘰嘰喳喳的小鳥。

不過好處就是他什麽都聊,足球和射門、星際大戰、網球、賽馬、一級方程式賽車和搖滾樂。

怎麽說,給芭比娃娃取名字他都會,很完美,談戀愛就應該是這麽樣的,她沒想過還能在一起做什麽游戲,這樣已經夠有意思了。

“接吻,哦,就是嘴巴親嘴巴,電影裏的人都會做,你肯定不知道這個。”穆勒露出小虎牙,少年氣十足。

圖南撇了撇嘴,“我早就知道啦。”

穆勒聳了聳肩,表示看過別人親嘴不算是本事,要自己親過才行。

“我不要,看起來有點傻。”圖南飛速否決,不過,說對一竅不通的事不好奇是假的,她只是覺得親嘴有點太尷尬了。

“看吧,我就說你不會。”金色卷毛腦袋湊得越來越近,在圖南眼前探頭探腦,一副早就看透的架勢,“除非你讓我親一下。 ”

圖南開始生氣了,“你會嗎?笨蛋。”

“我來做給你看。”穆勒說著伸出兩條手臂,學著電影裏男主角那樣把女孩嚴嚴實實抱緊在懷裏,讓她的腦袋偎依著他。

他看起來信心十足,就像親身經歷過一切似的,實際上接連一個星期都在為這事焦慮,至少已經把那部電影的親吻畫面反反覆覆看了幾百遍,仍然不知道親女朋友是個什麽滋味。

昨晚他拿了一個薩爾瓦多.達利的摩比人偶試了試,還得記得控制力道,否則圖南爾就要遭殃了。

圖南有點難為情地推了推男朋友,穆勒此時卻像個看不懂暗示的大混蛋,他憑借著一腔青春期男孩的沖動誆騙女朋友,實際上緊張得不得了,為了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試圖發動一場閃電戰。

圖南被勒得喘不開氣了,不舒服地扭來扭去,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點都不配合,“你勒得太緊了……唔”

穆勒不得不捧著白嫩小臉親,用力過猛直接將女朋友按倒在長椅上。

棉花糖滑掉在地上。

圖南伸手抵在胸前不停推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唔……不行……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唔”

穆勒拼命想打住,但卻欲罷不能,他的腦袋完全不聽使喚想要湊過去,只是親了女朋友一下,他就心思全變,之前說不能親痛她的想法全都拋到腦後,“現在沒這麽糟糕了,圖南爾,你得把嘴巴張開。”

“噫……我不要……唔”圖南瞪圓了眼眸,“親嘴就親嘴……你幹嘛……唔……要咬我?”

穆勒根本沒空回答,他的手臂不聽使喚,一個勁地禁錮住懷裏扭動的女孩,舌頭也自作主張,把女朋友的小嘴撬開,毫無章法地吮吸香甜的小舌頭。

圖南開始撓他,拼命地撓,“唔……你把我的嘴親腫了,嘶,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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