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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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程以霜：昨天忘了說，今天的早班機飛長槐，要在這邊工作一周】
【程以霜：我剛到機場】
【寧初北：幾點的飛機？】
【程以霜：二十分鐘後飛】
二十分鐘後？
也就是說，就算他現在馬不停蹄的趕去機場，也來不及了。
【寧初北：落地了跟我說一聲】
【程以霜：好】
“以霜，你今天要喝熱美式還是手沖？”顏昭正用候機廳的小程序點咖啡，問了嘴抱著手機不擡頭的程以霜。
“熱拿鐵。”某人頭也不擡的回。
顏昭以為自己聽岔了：“熱拿鐵？”她可是從來不點熱拿鐵的。
程以霜這才撳滅手機擡起頭，和顏昭聽見她說要熱拿鐵的反應一模一樣，沒自覺的反問：“我剛剛說熱拿鐵了嗎？”
顏昭肯定無比的點頭：“我用生命保證。”
程以霜揚起無懈可擊的一個笑臉：“你聽錯了。”
“……”
如果說一次是聽錯，那兩次三次呢，四次五次六次八次呢……
第二次——
“以霜，中午你想吃什麽？”
“蟹肉面。”
然後，顏昭點了蟹肉面，可程以霜卻說：“我不是讓你點牛肉面嗎？”
天地良心，她明明說的是蟹肉面！
第三次——
“以霜，你今天是喝厚芋泥還是招牌珍珠奶茶？”
“厚芋泥。”
然後，顏昭點了厚芋泥，程以霜卻說：“不是讓你點珍珠奶茶嗎？”
“……”
顏昭已經放棄抵抗了。
後面再問程以霜吃什麽喝什麽要什麽顏昭統統用手機錄了下來，可每次程以霜都會選擇性失憶，顏昭都要瘋了，後來穆禮來安慰她。
“再堅持一段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禮姐，以霜這是怎麽了？”顏昭一副心力交瘁，“她是病了嗎？怎麽一天到晚都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是病了。”穆禮嘆著氣，拍著她的肩，一副語重心長，“但得的不是失心瘋，是相思。”
顏昭晴天霹靂：“以霜戀愛了？！”
“噓！”穆禮連忙捂住她的嘴，“少嚷嚷，你是怕狗仔最近沒題材嗎？叫那麽大聲。”
顏昭眼神認錯，嗚嗚聲求饒。
穆禮這才松開她的嘴。
“問題是她跟誰談啊？”顏昭細細回憶了過去的這一個多月，程以霜也沒跟哪個男演員走的近啊，除了鬧過緋聞的宋郗。她驚的張大嘴巴，“不會是宋郗吧？”
穆禮一副“你沒救了”的無語。
程以霜都快撲到寧初北身上了，顏昭還沒看出個一二三來，還能把思維發散到宋郗身上，也是服了她了。
“別猜了，你永遠也猜不到的。”
冷漠而無情的語言結構。
顏昭：“……”
盡管之前有跟程以霜達成共識，但穆禮還是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找程以霜談一次，關於她的戀情。
兩個問題——
公不公布？
什麽時候公布？
程以霜依次回答——
看情況。
看情況。
穆禮：“……”
穆禮：“那寧教授呢？他什麽態度？”
關於寧初北對他們戀情是否官宣的態度，程以霜誠實搖頭：“不知道。”
“……”
穆禮：“你們好歹討論一下這個話題吧？”
“我們連面都見不著，怎麽討論？”程以霜邊回寧初北微信邊噎穆禮。
“微信啊，”穆禮嘗試給出建議，“現在通信那麽發達，微信溝通也是可以的。”
說起微信，程以霜就不得不把自己的聊天記錄展示給穆禮看了：“你自己看，我早上發，他中午回，我晚上再回一次，他再回我的時候我已經睡了。”
看著時間相隔好幾個小時且寥寥無幾的聊天記錄，穆禮自閉了。
“下次吧，下次有時間我們一定討論出一個結果給你。”程以霜也不是不跟寧初北討論這個問題，確實沒什麽機會而已。
那幾日程以霜都在長槐拍戲，再回到津西，已是舒宛壽辰當日。特地趕早班機回來，一落地就看見趙乾乾發來的微信。
【趙乾乾：我在出口這裏等你】
程以霜是跟穆禮要了假特地趕回來的，就一天，除了一個小挎包裝證件和化妝包外，什麽都沒帶。不用等行李，很快就在出口處看見了趙乾乾，而站在她旁側那個一襲深棕色毛呢長款外套的人，不是寧初北又是誰。
那麽多天全靠著微信聊天聯絡感情，連視頻都沒時間打，因為時間總是對不上。
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見了他，說不驚喜是假的。
可機場人那麽多，她又不能不管不顧的沖到他跟前。
腳步就那樣硬生生的慢了下來，隔著來來往往的路人，目光始終停在他那張骨相極佳的臉上。
走近，再走近，再走近一些。
她終於看見他瞳孔裏自己的倒影，朦朧迷離間，蘊藏著細碎的光。
“程老師，真巧。”他故作偶遇一般朝她伸了伸手。
程以霜被他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卻又不得不配合他演出，握上他有禮有節的手：“居然在這裏跟寧教授偶遇，真巧。”
客套的場面話說完了，他卻沒有松手，拇指貼在她食指上，輕輕的蹭了下。
趙乾乾怕他們再這樣下去直接原地官宣，忍不住咳了兩聲提醒：“你太奶還等著呢，別趕不上午飯。”
兩人這才不情不願的松手。
“那我們先走了。”她低聲跟他告別。
他點了頭，朝她用手點了點自己的手機，示意微信聯系。
人還沒走出機場，就迫不及待的給他發微信了。
【程以霜：你怎麽來了？也沒提前跟我說一聲，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寧初北：臨時被指派來接我哥，沒想到你們的航班一前一後，錯過了】
就算沒錯過他們也沒辦法一起走，之前回趙家別院，舒宛提起過壽宴，當時為了哄老太太開心，程以霜承諾過舒宛她生辰那天要回去陪她吃午飯。
看了眼時間，確實沒辦法再耽擱了。
之前在微信上也跟寧初北聊過這件事，他原本想來接機，可時間實在太緊湊，加上他們的事還沒跟舒宛提過，貿然帶著他回別院確實唐突。思來想去，還是趙乾乾來接機最合適。當時怕他不開心，她還特地改簽機票，空出時間陪他吃個晚飯再回長槐。
當然，改簽的事她還沒跟寧初北說。
【寧初北：怕你餓，給你帶了點吃的，就在車上】
【寧初北：我車就停在你們車的旁邊，剛剛遠程開鎖了，東西就放在扶手箱那裏】
怕豆漿涼，他特地沒熄火，暖氣還開著，應該還是熱的。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樣子，收到她的回信。
【程以霜：拿到了，但你車好像忘了熄火，空調還開著】
【寧初北：出來的急，忘了】
【程以霜：我幫你熄火了，車門也關好了，你遠程鎖車吧】
【寧初北：好】
“這不是王府路的那家包子鋪麽？”趙乾乾認得他們的LOGO。
“很出名？”能讓趙乾乾一眼認出，程以霜不認為這只是一家簡單的包子鋪。
“他們家每天只賣五百個包子，每人限購十個，每天九點開賣，基本一個小時就售罄，老板剛好收攤回家做午飯。”趙乾乾睨了眼她手裏還冒著熱氣的豆漿，暗含深意的笑了笑，“這個點你還能吃上熱騰騰的一口，挺不錯。”
這東一句西一句的，都把程以霜給弄暈了。
見她雙眼茫然，趙乾乾也懶得解釋，反正戀愛不都是這樣談麽？沒有排過長隊幹過傻事的戀愛總是缺了點遺憾，就讓他們這位九小姐不留遺憾的談一場吧。
雖然這場戀愛會有那麽些些阻礙……
【程以霜：乾乾說這家包子鋪都是限購的，是要去排隊嗎？】
那頭，很快回了過來。
【寧初北：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開車路過看見有賣包子的，就給你帶了一份】
【寧初北：怎麽了？是不好吃嗎？】
【程以霜：沒，很好吃】
【寧初北：他們家有一個很出名的筍肉包，今天我去的時候沒有了，下次買給你嘗嘗】
【程以霜：不用特地跑去王府路買，怪麻煩的，我吃什麽都行】
【寧初北：不麻煩，順路】
看著最後那兩個字，程以霜不由笑出了聲，還記得上次他說順路的時候，因為遲到被學校通報批評了。
“隔著屏幕都能和你家寧教授聊的如此歡欣雀躍，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位開車的孤家寡人？”趙乾乾一副受不了她這戀愛的酸臭味。
程以霜錯愕看了她一眼：“我又沒說，你怎麽知道……”她和寧初北在一起的？
“還用說嗎？”趙乾乾朝她翻了個白眼，“從我在機場的停車場“偶遇”他那一刻，我就猜到了他來機場做什麽。”
“他說臨時被叫來接他哥。”
她沒記錯的話，今早的財經新聞是蕭晉安昨天在江城峰會的演講。而這個時間段江城飛津西的航班只有一趟，就是臨近十一點的那班。現在才十點半，蕭晉安都沒起飛，他寧初北接哪門子的機？也就程以霜這個傻丫頭信他。
趙乾乾也不去多說：“反正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你倆成了。”
“好吧，是你猜的那樣。”
趙乾乾搖頭一笑，就她還覺得這是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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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霜：昨天忘了說，今天的早班機飛長槐，要在這邊工作一周】
【程以霜：我剛到機場】
【寧初北：幾點的飛機？】
【程以霜：二十分鐘後飛】
二十分鐘後？
也就是說，就算他現在馬不停蹄的趕去機場，也來不及了。
【寧初北：落地了跟我說一聲】
【程以霜：好】
“以霜，你今天要喝熱美式還是手沖？”顏昭正用候機廳的小程序點咖啡，問了嘴抱著手機不擡頭的程以霜。
“熱拿鐵。”某人頭也不擡的回。
顏昭以為自己聽岔了：“熱拿鐵？”她可是從來不點熱拿鐵的。
程以霜這才撳滅手機擡起頭，和顏昭聽見她說要熱拿鐵的反應一模一樣，沒自覺的反問：“我剛剛說熱拿鐵了嗎？”
顏昭肯定無比的點頭：“我用生命保證。”
程以霜揚起無懈可擊的一個笑臉：“你聽錯了。”
“……”
如果說一次是聽錯，那兩次三次呢，四次五次六次八次呢……
第二次——
“以霜，中午你想吃什麽？”
“蟹肉面。”
然後，顏昭點了蟹肉面，可程以霜卻說：“我不是讓你點牛肉面嗎？”
天地良心，她明明說的是蟹肉面！
第三次——
“以霜，你今天是喝厚芋泥還是招牌珍珠奶茶？”
“厚芋泥。”
然後，顏昭點了厚芋泥，程以霜卻說：“不是讓你點珍珠奶茶嗎？”
“……”
顏昭已經放棄抵抗了。
後面再問程以霜吃什麽喝什麽要什麽顏昭統統用手機錄了下來，可每次程以霜都會選擇性失憶，顏昭都要瘋了，後來穆禮來安慰她。
“再堅持一段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禮姐，以霜這是怎麽了？”顏昭一副心力交瘁，“她是病了嗎？怎麽一天到晚都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是病了。”穆禮嘆著氣，拍著她的肩，一副語重心長，“但得的不是失心瘋，是相思。”
顏昭晴天霹靂：“以霜戀愛了？！”
“噓！”穆禮連忙捂住她的嘴，“少嚷嚷，你是怕狗仔最近沒題材嗎？叫那麽大聲。”
顏昭眼神認錯，嗚嗚聲求饒。
穆禮這才松開她的嘴。
“問題是她跟誰談啊？”顏昭細細回憶了過去的這一個多月，程以霜也沒跟哪個男演員走的近啊，除了鬧過緋聞的宋郗。她驚的張大嘴巴，“不會是宋郗吧？”
穆禮一副“你沒救了”的無語。
程以霜都快撲到寧初北身上了，顏昭還沒看出個一二三來，還能把思維發散到宋郗身上，也是服了她了。
“別猜了，你永遠也猜不到的。”
冷漠而無情的語言結構。
顏昭：“……”
盡管之前有跟程以霜達成共識，但穆禮還是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找程以霜談一次，關於她的戀情。
兩個問題——
公不公布？
什麽時候公布？
程以霜依次回答——
看情況。
看情況。
穆禮：“……”
穆禮：“那寧教授呢？他什麽態度？”
關於寧初北對他們戀情是否官宣的態度，程以霜誠實搖頭：“不知道。”
“……”
穆禮：“你們好歹討論一下這個話題吧？”
“我們連面都見不著，怎麽討論？”程以霜邊回寧初北微信邊噎穆禮。
“微信啊，”穆禮嘗試給出建議，“現在通信那麽發達，微信溝通也是可以的。”
說起微信，程以霜就不得不把自己的聊天記錄展示給穆禮看了：“你自己看，我早上發，他中午回，我晚上再回一次，他再回我的時候我已經睡了。”
看著時間相隔好幾個小時且寥寥無幾的聊天記錄，穆禮自閉了。
“下次吧，下次有時間我們一定討論出一個結果給你。”程以霜也不是不跟寧初北討論這個問題，確實沒什麽機會而已。
那幾日程以霜都在長槐拍戲，再回到津西，已是舒宛壽辰當日。特地趕早班機回來，一落地就看見趙乾乾發來的微信。
【趙乾乾：我在出口這裏等你】
程以霜是跟穆禮要了假特地趕回來的，就一天，除了一個小挎包裝證件和化妝包外，什麽都沒帶。不用等行李，很快就在出口處看見了趙乾乾，而站在她旁側那個一襲深棕色毛呢長款外套的人，不是寧初北又是誰。
那麽多天全靠著微信聊天聯絡感情，連視頻都沒時間打，因為時間總是對不上。
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見了他，說不驚喜是假的。
可機場人那麽多，她又不能不管不顧的沖到他跟前。
腳步就那樣硬生生的慢了下來，隔著來來往往的路人，目光始終停在他那張骨相極佳的臉上。
走近，再走近，再走近一些。
她終於看見他瞳孔裏自己的倒影，朦朧迷離間，蘊藏著細碎的光。
“程老師，真巧。”他故作偶遇一般朝她伸了伸手。
程以霜被他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卻又不得不配合他演出，握上他有禮有節的手：“居然在這裏跟寧教授偶遇，真巧。”
客套的場面話說完了，他卻沒有松手，拇指貼在她食指上，輕輕的蹭了下。
趙乾乾怕他們再這樣下去直接原地官宣，忍不住咳了兩聲提醒：“你太奶還等著呢，別趕不上午飯。”
兩人這才不情不願的松手。
“那我們先走了。”她低聲跟他告別。
他點了頭，朝她用手點了點自己的手機，示意微信聯系。
人還沒走出機場，就迫不及待的給他發微信了。
【程以霜：你怎麽來了？也沒提前跟我說一聲，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寧初北：臨時被指派來接我哥，沒想到你們的航班一前一後，錯過了】
就算沒錯過他們也沒辦法一起走，之前回趙家別院，舒宛提起過壽宴，當時為了哄老太太開心，程以霜承諾過舒宛她生辰那天要回去陪她吃午飯。
看了眼時間，確實沒辦法再耽擱了。
之前在微信上也跟寧初北聊過這件事，他原本想來接機，可時間實在太緊湊，加上他們的事還沒跟舒宛提過，貿然帶著他回別院確實唐突。思來想去，還是趙乾乾來接機最合適。當時怕他不開心，她還特地改簽機票，空出時間陪他吃個晚飯再回長槐。
當然，改簽的事她還沒跟寧初北說。
【寧初北：怕你餓，給你帶了點吃的，就在車上】
【寧初北：我車就停在你們車的旁邊，剛剛遠程開鎖了，東西就放在扶手箱那裏】
怕豆漿涼，他特地沒熄火，暖氣還開著，應該還是熱的。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樣子，收到她的回信。
【程以霜：拿到了，但你車好像忘了熄火，空調還開著】
【寧初北：出來的急，忘了】
【程以霜：我幫你熄火了，車門也關好了，你遠程鎖車吧】
【寧初北：好】
“這不是王府路的那家包子鋪麽？”趙乾乾認得他們的LOGO。
“很出名？”能讓趙乾乾一眼認出，程以霜不認為這只是一家簡單的包子鋪。
“他們家每天只賣五百個包子，每人限購十個，每天九點開賣，基本一個小時就售罄，老板剛好收攤回家做午飯。”趙乾乾睨了眼她手裏還冒著熱氣的豆漿，暗含深意的笑了笑，“這個點你還能吃上熱騰騰的一口，挺不錯。”
這東一句西一句的，都把程以霜給弄暈了。
見她雙眼茫然，趙乾乾也懶得解釋，反正戀愛不都是這樣談麽？沒有排過長隊幹過傻事的戀愛總是缺了點遺憾，就讓他們這位九小姐不留遺憾的談一場吧。
雖然這場戀愛會有那麽些些阻礙……
【程以霜：乾乾說這家包子鋪都是限購的，是要去排隊嗎？】
那頭，很快回了過來。
【寧初北：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開車路過看見有賣包子的，就給你帶了一份】
【寧初北：怎麽了？是不好吃嗎？】
【程以霜：沒，很好吃】
【寧初北：他們家有一個很出名的筍肉包，今天我去的時候沒有了，下次買給你嘗嘗】
【程以霜：不用特地跑去王府路買，怪麻煩的，我吃什麽都行】
【寧初北：不麻煩，順路】
看著最後那兩個字，程以霜不由笑出了聲，還記得上次他說順路的時候，因為遲到被學校通報批評了。
“隔著屏幕都能和你家寧教授聊的如此歡欣雀躍，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位開車的孤家寡人？”趙乾乾一副受不了她這戀愛的酸臭味。
程以霜錯愕看了她一眼：“我又沒說，你怎麽知道……”她和寧初北在一起的？
“還用說嗎？”趙乾乾朝她翻了個白眼，“從我在機場的停車場“偶遇”他那一刻，我就猜到了他來機場做什麽。”
“他說臨時被叫來接他哥。”
她沒記錯的話，今早的財經新聞是蕭晉安昨天在江城峰會的演講。而這個時間段江城飛津西的航班只有一趟，就是臨近十一點的那班。現在才十點半，蕭晉安都沒起飛，他寧初北接哪門子的機？也就程以霜這個傻丫頭信他。
趙乾乾也不去多說：“反正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你倆成了。”
“好吧，是你猜的那樣。”
趙乾乾搖頭一笑，就她還覺得這是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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