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閆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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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閆磊（一）
“0713，我們這裏監控到了嚴重的異變發生在《白玫瑰》裏！請報告怎麽回事！”
這次，不是0713主動登陸的系統。在宿舍裏，舍友手提電腦，突然發出了聲響，喚醒了無法深眠的0713。
0713猛地睜開眼，下意識看向了舍友的方向，舍友正在呼呼大睡，時不時還發出猥瑣的笑聲。
“別擔心，他已經被我控制，深入夢境了。”手提電腦裏，又傳來聲響。
0713躥下床，打開電腦，3D立體的通訊畫面照亮了整個宿舍。他擡頭看，果然長官的頭像不斷閃爍。
“0713！報告！”
在長官的一聲聲催促中，0713沈聲道：“報告長官，小說走向已經脫離軌道，走向懸疑。”
“我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長官的聲音依舊冰冷得像機器人，但卻聲調尖銳，0713聽出了他的憤怒。
“《白玫瑰》發生異變預兆時，是你主動提議要到裏面調查，是你意義要在它發生之前解決問題！結果呢，這就是你所說的解決問題？！”長官繼續道：“回來吧。升職機會是沒有了，但是我盡量保住你，不讓你被主腦派去管理數據庫。”
小說管理局裏分四等，一等是管理局主腦，監控一切系統及小說世界運行。二等是0713的長官所屬，能給0713等維護系統做出決策，聽命於主腦。
而0713是三等，作為小說維護系統的他需要維護小說走向，是小說完美結局。一本小說完美結局後，他會被派去維護下一本小說，周而覆始。
而最後一等，則是管理數據庫，那裏有成千上萬的系統每日幹著同樣的事。
記錄，記錄，記錄！
重覆，重覆，重覆！
日以夜繼地做著這不需要思考的工作直到能源匱耗被送去報廢站。
是所有系統的噩夢。
突然，信號斷斷續續，長官聲音緩和了些許：“主腦剛剛發下通知，那名喚肖筱的小角色……已經產生了自主意識……會不會是她。”
“不是她！”0713堅定道：“她作為一個小角色定不可能讓一個小說世界扭曲成這模樣，我會調查清楚的！”
通訊的另一邊，很長時間沒有傳來聲音，直到0713以為通訊短線後，長官的頭像才又開始亮了起來。
0713是長官培養出來的系統，曾是他手下的得力幹將，他也不想0713負責的小說世界裏出現毀滅這個結果。
“0713，寧殺錯勿放過。肖筱也就是《白玫瑰》裏面的小角色，她的消失並不會給小說走向帶來任何改變，微不足道，還不如消失了吧。去修覆她吧，我可以暫時利用這個小小的修覆，給主腦證明你還在做事，勸說主腦再給你一點時間。”
長官無情的話給0713就像是一根針，在一點一點地滲透進0713的良心，可0713是系統，又怎麽會有良心這個東西。
長官以為他會答應，至少這是他的一個機會。
怎料，0713懇請道：“長官，肖筱暫時還不能消失。如今走錯一步都會導致異變更甚。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調查出來一遍異變真相，然後進行修覆。”
這是0713第一次忤逆他的提議。
長官妥協道：“好吧，0713，我在給你五個兆日的時間。希望你你不要浪費我對你的栽培。”
系統的工作時長比人類還耐久，一個兆日是小說世界裏的十天。而五個兆日，便是五十天。
通訊頁面刷得一下消失，一點猩紅在指間，飄散的煙雲穿過窗飛向遠方。
*
肖筱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
比如現在，在趙嫣然進院的第二天，她已經站在負責文藝晚會那晚化妝的大四學姐教室門外等著她下課。
下課鈴一響，大家正先搶後地湧出教室，肖筱不放過任何一個人，努力地尋找著。
晃眼間，一身洛麗塔穿搭的小姐姐出現在人群中，肖筱心想，其實......好像也不用多努力地找。
“學姐！”
正在玩著手機刷乙游的秦情突然被叫到，轉過頭，看了半天才知道是肖筱在叫她。她忍痛地暫停在跟紙片人的在親親我我的畫面，有氣無力地問：“主持人，怎麽啦？你找我有事？”
“學姐好，我確實找你有些事。”
肖筱不想打草驚蛇，只好婉轉道：“我那天在化妝室裏丟了個口紅，是個牌子貨，還挺貴的。”
秦情好整以暇：“怎麽，你不會以為是我偷拿了，來興師問罪了吧？”
“當然不是！是誰都不可能是學姐你。”肖筱陪笑道：“學姐你看你一身裝備，都可以拿去換了交學費了，我那幾百塊的口紅肯定進不了你的眼。”
“那倒是。”肖筱的恭維讓秦情頗為受用，她揚起下顎，抱臂抖腳，猜道：“那你是來問我有沒有看到是誰拿的？”
“果然是學姐！聰明又漂亮！”肖筱就差豎起兩個大拇指了。
秦情笑道：“那是。”
肖筱：“那學姐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化妝室裏都發生了什麽，都有誰進去過呢？”
“讓我想想哈。”秦情作思考狀，“那天……那天是這樣的。”
那天秦情通宵玩乙游抽卡，抽中了精卡，看著帥哥那凹凸有致的腹肌，一直笑，笑到了下午都不自知。
本就因為熬夜精神不好，買了杯咖啡喝也不管用，她便早早地就到了化妝室準備瞇一會兒。怎料，趙嫣然已經到那兒了，她舉著那條白色紗裙猶豫了好久，好想在思考著什麽。
她進去的時候，還把趙嫣然嚇了一跳。
“學姐，你來得好早啊。”趙嫣然溫溫柔柔地朝她笑了，把裙子放進更衣室。
那麽好看的一個小姐姐朝她笑，秦情疲憊的心都放晴了，樂呵呵道：“昨天熬夜，就想早點到這瞇一會兒。”
“那嫣然不打擾學姐好好休息了，嫣然先去看看他們準備得如何。”
秦情看著趙嫣然乖巧地對自己點頭，走出化妝室，心情頓時舒朗，也不累了，幹啥啥精神。
突然，化妝室外傳出爭執聲，是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在爭執，女生的聲音越來越小，男生的聲音越來越大，一聽就是男生在為難女生。
女生小聲地哀求：“閆磊，你不要為難我。”
抱著為女性同胞撐腰的想法，秦情走近他們，下一秒卻聽到男生喊女生：“嫣然，你別這樣對我。”
她立馬腳上剎車。
什麽？閆磊和趙嫣然？有八卦？
見兩人還沒發現自己，秦情在一邊偷聽。
閆磊的語氣一如他以往的形象，暴力沖動，他高喊：“嫣然！我為你辦社團聯誼會，我為你花重金買裙子，為你做了這麽多，你就不能答應我嗎？！”
“對不起，閆磊。”趙嫣然明顯不情願：“我沒有辦法回應你。”
一番衣服摩擦的聲響後，趙嫣然率先離開，幸好是往反方向，沒有留意到秦情在偷聽。
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秦情正要離開，卻聽到閆磊在放狠話：“趙嫣然，我得不到你，夏衍辰也別想得到你！我給過你機會的，別怪我毀了你！”
好巧不巧，秦情的乙游禮包提醒就在這時發出了響聲。
閆磊猛地朝化妝室的方向看去，一步一步地靠近化妝室，秦情膽戰心驚地連忙坐到化妝臺前，戴上耳機裝睡。
她趴在化妝臺前，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頭朝膝下可以看到地面。一雙球鞋出現在她的視角裏，悄無聲息地，把本來睜著眼的秦情立馬閉上了眼，全身緊繃。
她心裏重覆默念：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過了許久，等到身後的壓迫感消失了，秦情才敢擡起頭。
現在想起來，秦情還是心有餘悸，她對肖筱說：“那時候，嚇死我了。”
肖筱問：“那你怎麽那個時候說不知道是誰撕的趙嫣然裙子？”
秦情道：“我確實不知道呀。我在那裏裝睡，眼睛閉得緊死了，一點都不敢睜開眼。”
“那你有沒有聽到閆磊進來化妝室做了什麽？”
“沒有，我那時候為了讓閆磊消除懷疑，打開了我的乙游，戴著耳機什麽都聽不到。”
其實當時秦情是太害怕了，只有乙游裏的帥哥能安慰到她，所以她才戴上耳機，聽帥哥說得甜言蜜語，哪裏想到什麽為了消除懷疑。
肖筱思慮片刻，問她：“你知道他待了多久嗎？”
“兩三分鐘吧。”秦情想，剛好夠帥哥跟她講完新章節的開頭。
兩三分鐘，以閆磊的體格撕掉裙子是幾秒的事，時間足夠了。肖筱在心裏對嫌疑人的劃分，加上閆磊二字。
為了保險起見，肖筱又問了秦情有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事。
“沒有什麽可疑的事了，接著就是你，還有其他表演者陸續進來。小劉為了等你也坐了挺久的。”
小劉指的是劉思月，肖筱想起來了，那天劉思月來找她跟江柯宇提前準備，她確實等了挺久的。
“趙嫣然晚一點才回來，那時候我正好給你化妝，都不敢看她。直到小劉過來催你離開，趙嫣然還沒出來，我擔心她在裏面待太久出什麽事了，才過去問她怎麽了的。”秦情擺手，“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咯，她的裙子被撕壞了。”
“那天更衣室沒有別人進去嗎？”
“沒人進去。那天大家都穿著自己的衣服來，只有趙嫣然的裙子一直在更衣室裏。”
見話題越跑越偏，秦情心裏警惕：“你到底是來找口紅的，還是來查案的？”
肖筱陪笑道：“這不是見趙嫣然受傷了，好奇一下嘛。”
秦情拉過肖筱，神秘兮兮道：“我懷疑啊，就是閆磊。那天我親耳聽他說的，他要毀了趙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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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0713主動登陸的系統。在宿舍裏，舍友手提電腦，突然發出了聲響，喚醒了無法深眠的0713。
0713猛地睜開眼，下意識看向了舍友的方向，舍友正在呼呼大睡，時不時還發出猥瑣的笑聲。
“別擔心，他已經被我控制，深入夢境了。”手提電腦裏，又傳來聲響。
0713躥下床，打開電腦，3D立體的通訊畫面照亮了整個宿舍。他擡頭看，果然長官的頭像不斷閃爍。
“0713！報告！”
在長官的一聲聲催促中，0713沈聲道：“報告長官，小說走向已經脫離軌道，走向懸疑。”
“我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長官的聲音依舊冰冷得像機器人，但卻聲調尖銳，0713聽出了他的憤怒。
“《白玫瑰》發生異變預兆時，是你主動提議要到裏面調查，是你意義要在它發生之前解決問題！結果呢，這就是你所說的解決問題？！”長官繼續道：“回來吧。升職機會是沒有了，但是我盡量保住你，不讓你被主腦派去管理數據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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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0713是三等，作為小說維護系統的他需要維護小說走向，是小說完美結局。一本小說完美結局後，他會被派去維護下一本小說，周而覆始。
而最後一等，則是管理數據庫，那裏有成千上萬的系統每日幹著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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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系統的噩夢。
突然，信號斷斷續續，長官聲音緩和了些許：“主腦剛剛發下通知，那名喚肖筱的小角色……已經產生了自主意識……會不會是她。”
“不是她！”0713堅定道：“她作為一個小角色定不可能讓一個小說世界扭曲成這模樣，我會調查清楚的！”
通訊的另一邊，很長時間沒有傳來聲音，直到0713以為通訊短線後，長官的頭像才又開始亮了起來。
0713是長官培養出來的系統，曾是他手下的得力幹將，他也不想0713負責的小說世界裏出現毀滅這個結果。
“0713，寧殺錯勿放過。肖筱也就是《白玫瑰》裏面的小角色，她的消失並不會給小說走向帶來任何改變，微不足道，還不如消失了吧。去修覆她吧，我可以暫時利用這個小小的修覆，給主腦證明你還在做事，勸說主腦再給你一點時間。”
長官無情的話給0713就像是一根針，在一點一點地滲透進0713的良心，可0713是系統，又怎麽會有良心這個東西。
長官以為他會答應，至少這是他的一個機會。
怎料，0713懇請道：“長官，肖筱暫時還不能消失。如今走錯一步都會導致異變更甚。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調查出來一遍異變真相，然後進行修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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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妥協道：“好吧，0713，我在給你五個兆日的時間。希望你你不要浪費我對你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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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在，在趙嫣然進院的第二天，她已經站在負責文藝晚會那晚化妝的大四學姐教室門外等著她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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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好，我確實找你有些事。”
肖筱不想打草驚蛇，只好婉轉道：“我那天在化妝室裏丟了個口紅，是個牌子貨，還挺貴的。”
秦情好整以暇：“怎麽，你不會以為是我偷拿了，來興師問罪了吧？”
“當然不是！是誰都不可能是學姐你。”肖筱陪笑道：“學姐你看你一身裝備，都可以拿去換了交學費了，我那幾百塊的口紅肯定進不了你的眼。”
“那倒是。”肖筱的恭維讓秦情頗為受用，她揚起下顎，抱臂抖腳，猜道：“那你是來問我有沒有看到是誰拿的？”
“果然是學姐！聰明又漂亮！”肖筱就差豎起兩個大拇指了。
秦情笑道：“那是。”
肖筱：“那學姐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化妝室裏都發生了什麽，都有誰進去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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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去的時候，還把趙嫣然嚇了一跳。
“學姐，你來得好早啊。”趙嫣然溫溫柔柔地朝她笑了，把裙子放進更衣室。
那麽好看的一個小姐姐朝她笑，秦情疲憊的心都放晴了，樂呵呵道：“昨天熬夜，就想早點到這瞇一會兒。”
“那嫣然不打擾學姐好好休息了，嫣然先去看看他們準備得如何。”
秦情看著趙嫣然乖巧地對自己點頭，走出化妝室，心情頓時舒朗，也不累了，幹啥啥精神。
突然，化妝室外傳出爭執聲，是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在爭執，女生的聲音越來越小，男生的聲音越來越大，一聽就是男生在為難女生。
女生小聲地哀求：“閆磊，你不要為難我。”
抱著為女性同胞撐腰的想法，秦情走近他們，下一秒卻聽到男生喊女生：“嫣然，你別這樣對我。”
她立馬腳上剎車。
什麽？閆磊和趙嫣然？有八卦？
見兩人還沒發現自己，秦情在一邊偷聽。
閆磊的語氣一如他以往的形象，暴力沖動，他高喊：“嫣然！我為你辦社團聯誼會，我為你花重金買裙子，為你做了這麽多，你就不能答應我嗎？！”
“對不起，閆磊。”趙嫣然明顯不情願：“我沒有辦法回應你。”
一番衣服摩擦的聲響後，趙嫣然率先離開，幸好是往反方向，沒有留意到秦情在偷聽。
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秦情正要離開，卻聽到閆磊在放狠話：“趙嫣然，我得不到你，夏衍辰也別想得到你！我給過你機會的，別怪我毀了你！”
好巧不巧，秦情的乙游禮包提醒就在這時發出了響聲。
閆磊猛地朝化妝室的方向看去，一步一步地靠近化妝室，秦情膽戰心驚地連忙坐到化妝臺前，戴上耳機裝睡。
她趴在化妝臺前，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頭朝膝下可以看到地面。一雙球鞋出現在她的視角裏，悄無聲息地，把本來睜著眼的秦情立馬閉上了眼，全身緊繃。
她心裏重覆默念：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過了許久，等到身後的壓迫感消失了，秦情才敢擡起頭。
現在想起來，秦情還是心有餘悸，她對肖筱說：“那時候，嚇死我了。”
肖筱問：“那你怎麽那個時候說不知道是誰撕的趙嫣然裙子？”
秦情道：“我確實不知道呀。我在那裏裝睡，眼睛閉得緊死了，一點都不敢睜開眼。”
“那你有沒有聽到閆磊進來化妝室做了什麽？”
“沒有，我那時候為了讓閆磊消除懷疑，打開了我的乙游，戴著耳機什麽都聽不到。”
其實當時秦情是太害怕了，只有乙游裏的帥哥能安慰到她，所以她才戴上耳機，聽帥哥說得甜言蜜語，哪裏想到什麽為了消除懷疑。
肖筱思慮片刻，問她：“你知道他待了多久嗎？”
“兩三分鐘吧。”秦情想，剛好夠帥哥跟她講完新章節的開頭。
兩三分鐘，以閆磊的體格撕掉裙子是幾秒的事，時間足夠了。肖筱在心裏對嫌疑人的劃分，加上閆磊二字。
為了保險起見，肖筱又問了秦情有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事。
“沒有什麽可疑的事了，接著就是你，還有其他表演者陸續進來。小劉為了等你也坐了挺久的。”
小劉指的是劉思月，肖筱想起來了，那天劉思月來找她跟江柯宇提前準備，她確實等了挺久的。
“趙嫣然晚一點才回來，那時候我正好給你化妝，都不敢看她。直到小劉過來催你離開，趙嫣然還沒出來，我擔心她在裏面待太久出什麽事了，才過去問她怎麽了的。”秦情擺手，“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咯，她的裙子被撕壞了。”
“那天更衣室沒有別人進去嗎？”
“沒人進去。那天大家都穿著自己的衣服來，只有趙嫣然的裙子一直在更衣室裏。”
見話題越跑越偏，秦情心裏警惕：“你到底是來找口紅的，還是來查案的？”
肖筱陪笑道：“這不是見趙嫣然受傷了，好奇一下嘛。”
秦情拉過肖筱，神秘兮兮道：“我懷疑啊，就是閆磊。那天我親耳聽他說的，他要毀了趙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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