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假小三（過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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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假小三（過度章）
“她又來煩你什麽？”回到酒店, 曾嵐拉著郁青鸞坐下，語氣都帶著無語。
“求覆合吧，還能是什麽。”郁青鸞把眼藥水滴好, 帶上舒緩眼疲勞的眼罩, 靠著椅子休息。
“你沒答應吧？”曾嵐聽起來比郁青鸞還緊張。
“咋可能。”郁青鸞還笑了一聲。
“答應了她能是那個狀態嗎？放心吧嵐嵐姐，我和她說的很清楚, 她不會再來找我的，我也不可能再回頭去找她。”有的錯也只能犯一次, 只會犯一次。
郁青鸞把那一次留給了玉泠雪, 已經足夠了。
玉泠雪被她那麽說了，應該也不會再來找她。
最好, 想也不要再想她。
就讓她們回歸兩個世界，不再有交集吧。
“也是。都多久了她居然還沒放棄……算了不說她。資格證還要幾天，工廠那邊怎麽說？”
兩個人分別負責了不同的事，曾嵐負責折騰公司, 郁青鸞把和工廠聯系的活兒接過去了。
“還在打樣。之前沒有做過, 我給你第一版, 特別醜。”郁青鸞想到了什麽，把眼罩往下拉, 去翻手機。
“我們圖和質感都給他們了，還能醜啊。”曾嵐搖搖頭。
最開始曾嵐是想做國風服飾, 但又更想走高端路線。
她是想創立品牌，推設計，推文化, 不是想走量。啟動資金就只能交給別的了。
目前她們的想法是給杯子, 香水分裝瓶這樣的小物件印上國風的花紋，到時候在楚城開個店, 走量也能賣一筆。
然後曾嵐看見了第一版，掐著人中往後倒。
“是不是，一點細節沒還原到。我倒是覺得，真要在楚城開店，弄成裁縫改版的店也不錯。反正現階段也是試錯，虧了餓不死。”郁青鸞有這個想法很多天了。
她是能設計圖案，大大多都是繡品上的，和曾嵐目前設想的方案不太匹配，如果能讓她盡可能發揮優勢，說不定會好很多。
“那你得累死。妹，你還在上學呢，畫個設計圖，去催催工廠，就差不多了。再說這個產品做出來，還能走網上買賣，賣到全國各地，很方便啊。”
她們這個時代，網絡購物才剛剛開始發展，用戶沒有很多，更多人還是喜歡線下購物，買著放心。
所以郁青鸞也有疑問了。
她是買過一兩次，但她感覺不方便，買了以後東西質量也不符合預期，相當於浪費了。
“你這能賺嗎？”
“有啥不可以？我跟你說我那幾個京城，粵城的同學，都在玩網購。又新又方便，等著看吧。”
兩個人討論了好一會兒，最終郁青鸞還是放棄了她的想法。
畢竟她確實沒有時間去挨個給顧客改裝。
她媽媽可能還能做點這種事。她上學期間絕對沒空。
方案暫且說定了。往後幾天兩個人一直在跑部門，準備文件，去蓋章獲批。
差不多辦好的時候，曾嵐神神秘秘的把郁青鸞帶到了一條商業街。
這兒賣什麽的都有。食品，服裝，日用品，裝飾品……
郁青鸞還以為曾嵐要給她看別人家的設計或者產品。
結果曾嵐把她領到了這條街旁邊的一個獨立小門店。
郁青鸞歪頭看著這上面的招租廣告，不明所以。
“你覺得這個位置怎麽樣？”曾嵐還直接推開門，帶郁青鸞進去了。
“你怎麽鑰匙都有了。你……你不會租了吧？”合夥人的執行力疑似有點太高了。
“嗯……”曾嵐這下不好意思了。
“偶然發現的。我覺得位置很好，這個地方人流量大。港城對於國潮文化並不抗拒，有顧客基礎。最重要的是它的租金——”
曾嵐賣了個關子，而郁青鸞被她滿懷期待的看著，只得接茬兒。
“三千一個月？”這是郁青鸞能想象的最高價位了。
或者說，能接受的。
“……寶寶你當楚城呢。這兒是港城，寸土寸金。喏，外邊兒那些店鋪，租金起碼兩萬一個月。”
郁青鸞有被嚇到。
她甚至拿出手，開始算。
個十百千萬，五位數。
一個月。
郁青鸞差點暈過去。“你，你花了兩萬嗎？”
曾嵐用看年輕人的目光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個數。”她湊到郁青鸞身邊，跟她比了個五。
“五千？”郁青鸞忽然覺得這個價位可以接受了呢。
“對。五千一個月。我想我們本來就要賣東西，這兩個月我也會留在港城，不如就把它租下。”
“可怎麽會這麽便宜？”郁青鸞隨手摸過櫃臺，櫃臺有些舊了，可能很久沒人用，起了一層灰。這店鋪裝修都裝好了，櫃子清空，似乎在等著她們來租一樣。
郁青鸞的直覺起了疑念，卻怎麽也想不出來可能出什麽問題。
“前店主退休了，說不想再做生意了，就放了個招租，結果一直沒人問，就我來問，幹脆便宜點給我。而且這兒人流量不如那條街那麽大。但我覺得對我們來說應該足夠了。”
曾嵐給的理由挺合理的。
兩萬到五千好像很離譜。
但這條街並不是曾嵐嘴裏租金兩萬的那條，是它旁邊的一條，客流量不如它。
相當於打個五折的話……倒也合理。
郁青鸞暫且放下了疑心。
之後郁青鸞回了楚城，繼續完成她的學業，跟工廠監督進度。
一直到第七次大版，出來的成果圖才終於讓郁青鸞和曾嵐滿意了。
郁青鸞把攢的一堆香水瓶塞到她媽手裏，讓她試著用一段時間，還可以送人。她們要看看設計上還有沒有什麽可以改的。
又是幾個星期，郁書華給了她的建議。
“分液不方便。老要用那個針管，你媽我就不愛用，直接倒吧，浪費了一堆。”
郁青鸞默了一下。
“……下次再改進吧。”她覺得是她媽有點懶的問題。
工廠那邊把貨發到了港城的店。曾嵐一直留在港城，即刻開張她的店鋪，開始賣東西了。
郁青鸞在楚城繼續著她的學業。
她終於把雅思沖到了總分7小分也過線了。恰好她在楚城的最後一個學期也要結束了。
她因為要轉學，這學期結束的早，就想著去港城幫幫曾嵐。
曾嵐最近每天都在跟她嚎哭忙。她考完之前也幫不上，這會兒終於可以去了。
“賺多少了？”郁書華在女兒起飛前，多問了一句。
“不知道，媽，她還沒給我看過收益，就說來的人多，忙。應該還可以？”郁青鸞跟郁書華抱抱，又一次踏上去港城的飛機。
第三次去港城了。
這次，是自己去的。
郁青鸞在飛機上畫圖，落地時看著港城的天，心無波瀾。
她不再覺得港城的天空被高樓遮蔽，沈悶的讓人喘不過氣。
也不再覺得那銀白，漆黑的建築看著叫人畏懼，想要逃離。
這一回，港城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個城市而已。
和許多城市一樣，有著高樓，也有公園。有的地方熱鬧，有的地方冷清。
港城不是玉泠雪。她也不會再因為那個人產生妄念，心情波動了。
郁青鸞松一口氣，去到曾嵐租的小店。
去的時候遠遠看見好幾個顧客在逛。
進門之前總感覺有什麽目光撓的她背癢。郁青鸞回頭，街上到處都是人，應該是她多慮了。
曾嵐之前把店鋪重新裝修了一下，做好了分區，擺滿了貨，按照顏色擺出彩虹和愛心的形狀，空閑的地方還擺了郁青鸞友情提供的幾個繡品，標了價格——
這是郁青鸞之前看見的照片。
她今天進店就看見她的繡品空了。貨架上也只剩約莫一層商品。
這還挺讓人驚訝的，她們這店生意這麽好嗎？
曾嵐見到她，都來不及打招呼，直接給她派了活兒。“快快快，幫我擺一下，別管好看不好看，不能讓它有空缺！”
“……行。”郁青鸞無力吐槽。
反正，以後公司規模搞起來，曾嵐也還是她老板。
她也還是曾嵐手下卑微的打工設計師。
打工人就要聽老板的命令。
郁青鸞擺完了貨，還被顧客抓著問哪種顏色最配她的衣服，該怎麽取用，分裝。
“我們的杏仁奶咖色應該會很配您今天的穿搭，和您的妝容色調也匹配，可以凸顯您的氣質，分裝的話，我給您示範一下吧。”
郁青鸞沒有經過培訓，就這麽上崗，有模有樣的當起銷售員了。
曾嵐對她甚是滿意。
郁青鸞想著鍛煉自己，也在店裏當了幾天的銷售員。
期間一直感覺時不時有目光在註視她，但等郁青鸞擡頭，走出店鋪，又只能看見一大片人群。
她想人都這麽多了，有人看向店鋪也很正常，不一定是看她，就沒細究。
她慢慢理清了該做的事之後，接替了曾嵐的職位，放曾嵐出去談別的生意了。
六月近了。
郁青鸞每天忙的暈頭轉向，累，但也充實。
偶然夜裏睡覺前刷手機，看見玉泠雪的臉，才忽然發現，距離她和玉泠雪說分手，已經過去小半年了。
郁青鸞一陣恍惚。
那股鉆心的疼仿佛還在昨日。
她在玉泠雪的訂婚宴現場把自己的繡品撕掉，宣告她們感情的結束也好像才過去沒多久。
可仔細回想，也確實過了很久了。
她過了一個學期。她開了自己設計圖案的店。她賣出了第一份，很多份繡品。
她又一次來到了港城，在她的留學生涯開始前，體驗一下又當老板又當員工的日子。
痛，也只是痛在昨日，不會再影響今日。
以至於郁青鸞突然看見新聞上玉泠雪的臉，都不會有那種心臟猛地一收的感覺了。
郁青鸞多看了一眼新聞內容。
無非是言瀾深和玉泠雪婚禮在即，大概後天吧。言瀾深或者玉家人又在買新聞稿，制造熱度了。
郁青鸞想，她還做不到在看見玉泠雪的時候，給她一個微笑。
但至少這一刻，她已經能做到放下，不去再產生負面情緒。
給她一個祝福吧。
祝她……身體健康。別在言家過的太差。
郁青鸞關掉了手機，閉上眼。
明天還要算這個月的營業額，還要跟曾嵐一起分析哪個顏色賣的最差，要減少供貨……
第二天郁青鸞去店裏營業，一上午，竟然只零零散散來了幾個顧客。
這是很罕見的。
按照郁青鸞的經驗，今天周日，是客流量第二大的一天。雖說上午會少一點，但也不該只有幾個人。
且，來的那幾個人，有的看向她的表情很奇怪。
郁青鸞當時沒有多想，午飯的時候一算，今天成交量是同期是十分之一，坐不住了，打開手機去聯系曾嵐。
可沒等她撥通電話，她就看見了可能的原因。
她的手機停留在昨晚睡前的新聞界面。
而那個界面上赫然寫著一行字：豪門金珠訂婚風波，真假小三大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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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來煩你什麽？”回到酒店, 曾嵐拉著郁青鸞坐下，語氣都帶著無語。
“求覆合吧，還能是什麽。”郁青鸞把眼藥水滴好, 帶上舒緩眼疲勞的眼罩, 靠著椅子休息。
“你沒答應吧？”曾嵐聽起來比郁青鸞還緊張。
“咋可能。”郁青鸞還笑了一聲。
“答應了她能是那個狀態嗎？放心吧嵐嵐姐，我和她說的很清楚, 她不會再來找我的，我也不可能再回頭去找她。”有的錯也只能犯一次, 只會犯一次。
郁青鸞把那一次留給了玉泠雪, 已經足夠了。
玉泠雪被她那麽說了，應該也不會再來找她。
最好, 想也不要再想她。
就讓她們回歸兩個世界，不再有交集吧。
“也是。都多久了她居然還沒放棄……算了不說她。資格證還要幾天，工廠那邊怎麽說？”
兩個人分別負責了不同的事，曾嵐負責折騰公司, 郁青鸞把和工廠聯系的活兒接過去了。
“還在打樣。之前沒有做過, 我給你第一版, 特別醜。”郁青鸞想到了什麽，把眼罩往下拉, 去翻手機。
“我們圖和質感都給他們了，還能醜啊。”曾嵐搖搖頭。
最開始曾嵐是想做國風服飾, 但又更想走高端路線。
她是想創立品牌，推設計，推文化, 不是想走量。啟動資金就只能交給別的了。
目前她們的想法是給杯子, 香水分裝瓶這樣的小物件印上國風的花紋，到時候在楚城開個店, 走量也能賣一筆。
然後曾嵐看見了第一版，掐著人中往後倒。
“是不是，一點細節沒還原到。我倒是覺得，真要在楚城開店，弄成裁縫改版的店也不錯。反正現階段也是試錯，虧了餓不死。”郁青鸞有這個想法很多天了。
她是能設計圖案，大大多都是繡品上的，和曾嵐目前設想的方案不太匹配，如果能讓她盡可能發揮優勢，說不定會好很多。
“那你得累死。妹，你還在上學呢，畫個設計圖，去催催工廠，就差不多了。再說這個產品做出來，還能走網上買賣，賣到全國各地，很方便啊。”
她們這個時代，網絡購物才剛剛開始發展，用戶沒有很多，更多人還是喜歡線下購物，買著放心。
所以郁青鸞也有疑問了。
她是買過一兩次，但她感覺不方便，買了以後東西質量也不符合預期，相當於浪費了。
“你這能賺嗎？”
“有啥不可以？我跟你說我那幾個京城，粵城的同學，都在玩網購。又新又方便，等著看吧。”
兩個人討論了好一會兒，最終郁青鸞還是放棄了她的想法。
畢竟她確實沒有時間去挨個給顧客改裝。
她媽媽可能還能做點這種事。她上學期間絕對沒空。
方案暫且說定了。往後幾天兩個人一直在跑部門，準備文件，去蓋章獲批。
差不多辦好的時候，曾嵐神神秘秘的把郁青鸞帶到了一條商業街。
這兒賣什麽的都有。食品，服裝，日用品，裝飾品……
郁青鸞還以為曾嵐要給她看別人家的設計或者產品。
結果曾嵐把她領到了這條街旁邊的一個獨立小門店。
郁青鸞歪頭看著這上面的招租廣告，不明所以。
“你覺得這個位置怎麽樣？”曾嵐還直接推開門，帶郁青鸞進去了。
“你怎麽鑰匙都有了。你……你不會租了吧？”合夥人的執行力疑似有點太高了。
“嗯……”曾嵐這下不好意思了。
“偶然發現的。我覺得位置很好，這個地方人流量大。港城對於國潮文化並不抗拒，有顧客基礎。最重要的是它的租金——”
曾嵐賣了個關子，而郁青鸞被她滿懷期待的看著，只得接茬兒。
“三千一個月？”這是郁青鸞能想象的最高價位了。
或者說，能接受的。
“……寶寶你當楚城呢。這兒是港城，寸土寸金。喏，外邊兒那些店鋪，租金起碼兩萬一個月。”
郁青鸞有被嚇到。
她甚至拿出手，開始算。
個十百千萬，五位數。
一個月。
郁青鸞差點暈過去。“你，你花了兩萬嗎？”
曾嵐用看年輕人的目光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個數。”她湊到郁青鸞身邊，跟她比了個五。
“五千？”郁青鸞忽然覺得這個價位可以接受了呢。
“對。五千一個月。我想我們本來就要賣東西，這兩個月我也會留在港城，不如就把它租下。”
“可怎麽會這麽便宜？”郁青鸞隨手摸過櫃臺，櫃臺有些舊了，可能很久沒人用，起了一層灰。這店鋪裝修都裝好了，櫃子清空，似乎在等著她們來租一樣。
郁青鸞的直覺起了疑念，卻怎麽也想不出來可能出什麽問題。
“前店主退休了，說不想再做生意了，就放了個招租，結果一直沒人問，就我來問，幹脆便宜點給我。而且這兒人流量不如那條街那麽大。但我覺得對我們來說應該足夠了。”
曾嵐給的理由挺合理的。
兩萬到五千好像很離譜。
但這條街並不是曾嵐嘴裏租金兩萬的那條，是它旁邊的一條，客流量不如它。
相當於打個五折的話……倒也合理。
郁青鸞暫且放下了疑心。
之後郁青鸞回了楚城，繼續完成她的學業，跟工廠監督進度。
一直到第七次大版，出來的成果圖才終於讓郁青鸞和曾嵐滿意了。
郁青鸞把攢的一堆香水瓶塞到她媽手裏，讓她試著用一段時間，還可以送人。她們要看看設計上還有沒有什麽可以改的。
又是幾個星期，郁書華給了她的建議。
“分液不方便。老要用那個針管，你媽我就不愛用，直接倒吧，浪費了一堆。”
郁青鸞默了一下。
“……下次再改進吧。”她覺得是她媽有點懶的問題。
工廠那邊把貨發到了港城的店。曾嵐一直留在港城，即刻開張她的店鋪，開始賣東西了。
郁青鸞在楚城繼續著她的學業。
她終於把雅思沖到了總分7小分也過線了。恰好她在楚城的最後一個學期也要結束了。
她因為要轉學，這學期結束的早，就想著去港城幫幫曾嵐。
曾嵐最近每天都在跟她嚎哭忙。她考完之前也幫不上，這會兒終於可以去了。
“賺多少了？”郁書華在女兒起飛前，多問了一句。
“不知道，媽，她還沒給我看過收益，就說來的人多，忙。應該還可以？”郁青鸞跟郁書華抱抱，又一次踏上去港城的飛機。
第三次去港城了。
這次，是自己去的。
郁青鸞在飛機上畫圖，落地時看著港城的天，心無波瀾。
她不再覺得港城的天空被高樓遮蔽，沈悶的讓人喘不過氣。
也不再覺得那銀白，漆黑的建築看著叫人畏懼，想要逃離。
這一回，港城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個城市而已。
和許多城市一樣，有著高樓，也有公園。有的地方熱鬧，有的地方冷清。
港城不是玉泠雪。她也不會再因為那個人產生妄念，心情波動了。
郁青鸞松一口氣，去到曾嵐租的小店。
去的時候遠遠看見好幾個顧客在逛。
進門之前總感覺有什麽目光撓的她背癢。郁青鸞回頭，街上到處都是人，應該是她多慮了。
曾嵐之前把店鋪重新裝修了一下，做好了分區，擺滿了貨，按照顏色擺出彩虹和愛心的形狀，空閑的地方還擺了郁青鸞友情提供的幾個繡品，標了價格——
這是郁青鸞之前看見的照片。
她今天進店就看見她的繡品空了。貨架上也只剩約莫一層商品。
這還挺讓人驚訝的，她們這店生意這麽好嗎？
曾嵐見到她，都來不及打招呼，直接給她派了活兒。“快快快，幫我擺一下，別管好看不好看，不能讓它有空缺！”
“……行。”郁青鸞無力吐槽。
反正，以後公司規模搞起來，曾嵐也還是她老板。
她也還是曾嵐手下卑微的打工設計師。
打工人就要聽老板的命令。
郁青鸞擺完了貨，還被顧客抓著問哪種顏色最配她的衣服，該怎麽取用，分裝。
“我們的杏仁奶咖色應該會很配您今天的穿搭，和您的妝容色調也匹配，可以凸顯您的氣質，分裝的話，我給您示範一下吧。”
郁青鸞沒有經過培訓，就這麽上崗，有模有樣的當起銷售員了。
曾嵐對她甚是滿意。
郁青鸞想著鍛煉自己，也在店裏當了幾天的銷售員。
期間一直感覺時不時有目光在註視她，但等郁青鸞擡頭，走出店鋪，又只能看見一大片人群。
她想人都這麽多了，有人看向店鋪也很正常，不一定是看她，就沒細究。
她慢慢理清了該做的事之後，接替了曾嵐的職位，放曾嵐出去談別的生意了。
六月近了。
郁青鸞每天忙的暈頭轉向，累，但也充實。
偶然夜裏睡覺前刷手機，看見玉泠雪的臉，才忽然發現，距離她和玉泠雪說分手，已經過去小半年了。
郁青鸞一陣恍惚。
那股鉆心的疼仿佛還在昨日。
她在玉泠雪的訂婚宴現場把自己的繡品撕掉，宣告她們感情的結束也好像才過去沒多久。
可仔細回想，也確實過了很久了。
她過了一個學期。她開了自己設計圖案的店。她賣出了第一份，很多份繡品。
她又一次來到了港城，在她的留學生涯開始前，體驗一下又當老板又當員工的日子。
痛，也只是痛在昨日，不會再影響今日。
以至於郁青鸞突然看見新聞上玉泠雪的臉，都不會有那種心臟猛地一收的感覺了。
郁青鸞多看了一眼新聞內容。
無非是言瀾深和玉泠雪婚禮在即，大概後天吧。言瀾深或者玉家人又在買新聞稿，制造熱度了。
郁青鸞想，她還做不到在看見玉泠雪的時候，給她一個微笑。
但至少這一刻，她已經能做到放下，不去再產生負面情緒。
給她一個祝福吧。
祝她……身體健康。別在言家過的太差。
郁青鸞關掉了手機，閉上眼。
明天還要算這個月的營業額，還要跟曾嵐一起分析哪個顏色賣的最差，要減少供貨……
第二天郁青鸞去店裏營業，一上午，竟然只零零散散來了幾個顧客。
這是很罕見的。
按照郁青鸞的經驗，今天周日，是客流量第二大的一天。雖說上午會少一點，但也不該只有幾個人。
且，來的那幾個人，有的看向她的表情很奇怪。
郁青鸞當時沒有多想，午飯的時候一算，今天成交量是同期是十分之一，坐不住了，打開手機去聯系曾嵐。
可沒等她撥通電話，她就看見了可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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