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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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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陷害

陷害

這邊發生的事遲冬毫不知情,蝸牛不成熟也就是步閆,原本只打算自己一個人帶遲冬做日常,結果江郢知道後,死皮賴臉硬要跟過來,還美約其名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步閆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同意了讓他進隊。他考慮到自己是個戰盾,攻擊技能只有兩個,所以有人來打工,他求之不得。

只是這家夥太話癆了,得想個辦法治治他才行,步閆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下巴上,指腹摩挲著微微冒出的胡茬,心裏暗暗沈思。

思索完江郢的問題後,他又想起剛剛電話裏某人三令五申,強調不讓他太靠近遲冬,還叮囑讓速戰速決,能不說話就不要說,氣得他哭笑不得。

要不是看步千裏是自家弟弟,不然,就算跪下來求他,他也懶得搭理。

要知道他好歹也是榜上有名的人物,現實中又是大公司的掌權人,可不像某人一樣,為了追老婆,天天上趕著倒貼。

步閆原本並不打算上線,但素霓笙突然打了通電話給他,非要讓他去杏林泅潭抓新出的坐騎——膽小兔。

彼時,他正應酬完出來,雖然喝的不多,但仍不舒服,頭開始隱隱作痛,一邊還要安撫電話那頭胡攪蠻纏的素霓笙,心中不由萌生一股疲憊感。

車上,坐他身旁的吳秘書,見他按著頭,眉心緊蹙,整個人仿佛被一團濃重的陰霾籠罩,散發著低氣壓的沈悶氣息。

吳秘書沒有說話,而是體貼地從包裏拿出不知何時買來的解酒藥,遞了過去,小心翼翼開口。

“總裁。”

步閆聞言,目光悠悠垂下,望著眼前那雙手。手指修長而白皙,指甲圓潤,看得出來是有精心修剪過。

他沈聲道:“這是什麽?”

“這是我買的解酒藥,可以緩解您的不舒服。”

步閆沒有多想,應了聲謝謝,便接了過來吃下去。

在他吃藥這段時間,電話那頭素霓笙還在各種抱怨,步閆雖然表面神色不明,平和應對,但卻在心裏暗暗下了個決定。

回到家中,他如約登上游戲,履行諾言替素霓笙抓到了所謂的新坐騎後,他便借口有事,退隊離開了。

之後,恰巧就遇到了被人團團圍住的遲冬他們,還在附近看到了失蹤已久的幾個熟人,頓時好奇心大起,擠上去跟著湊了個熱鬧。

緊接著,莫名其妙接了通電話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因為江郢和步閆的幫忙,所以遲冬就算雙開,也很快清完了日常,順勢還蹭了步閆作為高級商人的便宜,十分順利且快速地跑了兩趟商,賺了一波商貢和金幣。

跑完商,一看時間,已經晚上11點多了。遲冬原本明亮有神的雙眼,此時也變得有些迷離,腰身也不再坐得那麽板直,嘴巴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他心想:到點,自己也該睡覺了。

他不再硬撐,同江郢他們說了聲謝謝後,便下線關機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遲冬趕在早高峰之前坐地鐵早早到了公司,這時的運營部只有零星幾人在,其中兩人見他走進來,剛還一副有說有笑的樣子頓時垮了下來,看向他的眼神裏,充溢著嫌棄與不屑。

隨後說話更是絲毫不顧及臉面,聲音大到像是隨身戴了個喇叭,生怕遲冬聽不見一樣。

“欸,你知道嗎?聽說昨晚電梯故障,差點鬧出了大事。”

“啊?不是吧,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呢,原來昨晚電梯真的出故障了啊?這也太嚇人了吧。”

“可不是嘛,我們公司樓層這麽高,這要是真出了什麽事,那大家豈不是都完蛋了?”

“對了,我還聽說昨晚電梯被困的人是……”長發女子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上面,“樓上那個,你懂得。”

短發女子吃驚地捂住嘴,聲音尖銳,“啊!竟然是那位?受傷了嗎?要是受傷了,我可就要心疼了。”

“噫,你想得美,他還輪不到你來心疼,要心疼也是我先心疼。”

短發女子輕嗤一聲,嬌嗔道:“哼,只要他一天沒有結婚,我們人人都有機會上位。”

“先不說這個了,我還聽說了一件事。”

“什麽事啊?這麽神秘。”

長發女子睨了一眼坐在角落準備開電腦工作的遲冬,燈光照射下,女子鋪滿粉底液、白得有些嚇人的臉上掛著大大的幸災樂禍。

“嗯哼,我剛剛路過劉經理辦公室,聽到裏面正在發火,估計等會肯定有人要倒黴了!”

短發女子目光直直地射向一個方向,“你是說……”

“嘻嘻嘻,對的呢!”

此時,正忙著工作的遲冬還不知自己即將面臨什麽,他剛打開文檔,手機鈴聲就響了,是劉經理打來讓他到她辦公室一趟。

遲冬並沒有想太多,以為只是平常的安排工作,他敲開門進去時,劉珂正低著頭忙工作,聽到聲響,頭也不擡一個,淡聲說了句。

“坐吧。”

遲冬起初真以為是要給他安排工作,但是坐在那裏等了很久,劉珂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劉珂翻文件和寫字的聲音,他開始有些忐忑不安起來,直到寫字的聲音停下,才見劉珂合上手中文件放置一邊,擡眸直直看向他,神情是罕有的嚴肅和冷淡。

遲冬心頭猛地一緊,這是怎麽了?

劉珂見狀,嚴厲的神情有些緩和,語氣淡然,“你先別緊張,我這次叫你來,主要是發生了一件比較嚴重的事情。”

遲冬不解:“經理,發生什麽事了?”

“你昨天交的文件不見了,這份合同關系到與藍刊公司的合作,不能洩露,今天早上我收到舉報,說你是別的公司派來的人,進公司就是為了竊取公司機密文件。”

面對她的話,遲冬只覺得荒謬和難以置信,他騰地一下站起身,神情堅定,毫不猶豫否認道。

“我不是奸細。經理你相信我,昨天下班之前,萱姐讓我送一份文件到二十四樓給一個叫做徐安傑的人,我當時還有一份策劃案急著修改,便想著做完再去交。八點左右我就上去了,但太晚了,徐安傑已經下班回去了。”

遲冬語氣沒有停頓,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繼續說,“然後我就把文件給了一位戴眼鏡的女生,我看過她的工牌,她叫梁瑩瑩,她答應會幫我送給徐安傑,之後我就離開了。”

聽完他的話,劉珂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你確定那人叫做梁瑩瑩嗎?”

遲冬十分篤定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劉珂神情突然變得覆雜起來,眼裏透著冷意,語氣一轉以往的平和,變得嚴厲和冷肅。

“但據我所知,二十四樓並沒有一個叫做梁瑩瑩的女生,更甚至連一個姓梁的女生都沒有。”

劉珂的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炸得遲冬整個人直接呆楞在原地,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圓溜溜的雙眼充滿了困惑與不敢置信。

“這不可能,那女生桌上明明擺著一個工牌,上面就寫著她的信息和照片。”

劉珂嘴角輕輕撇下,勾勒出一抹不滿的弧度:“我問過了,徐安傑說他沒有收到文件,其他人也都說沒看見有人送文件去他們那兒。”

遲冬臉色陡然一變,身體微顫,“有監控,對,監控肯定拍到了我昨天拿文件上去的畫面。”

“監控的確拍到了你八點以後,手裏拿著文件進電梯的畫面。”劉珂點點頭,承認有看到這段視頻,不等遲冬露出喜意,接著又說。

“但視頻裏只有你進電梯和拿著文件夾下樓的畫面,並沒有你在二十四樓裏的畫面,據監控室回應,昨天下午開始二十四樓內部的攝像頭就壞了,他們安排人修了一個晚上,今天才恢覆正常。”

劉珂懷疑地看向他:“你說你把文件給了那位梁瑩瑩,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下來時,手裏還拿著一模一樣的文件夾嗎?現在那個文件夾在哪?”

她的話讓遲冬猛然想起,昨天他下來時,手裏的確是還拿了一個文件夾,只是當時電梯故障,文件夾被甩飛在電梯角落,加之他是第一個被救出去的人,也就忘記要把落在地上的文件夾撿回來這件事。

遲冬整個人宛如被霜打的茄子,蔫成了一團,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完全不知道要怎樣自證清白。

劉珂看他這副神情,原本就緊蹙的眉頭頓時更緊了幾分,她看人一向很準,她並不覺得遲冬是一個尖細,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實習生,又不是什麽正式員工,按道理來說,實習生是無法接觸到這類重要文件才對。

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麽問題,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她還不能這麽快下結論。

只是,文件丟失已經是確切的事,尤其是還關系到與藍刊公司的合作,滋事甚大,她必須要向上級匯報情況。

至於遲冬……

劉珂擡眸看向這個直楞楞站在她面前的男生,她知道他現在肯定是十分慌亂不安的心,作為他的領導,她也不會這麽狠心,無憑無據就這樣定了他的罪名。

她輕嘆了一口氣,神色稍顯緩和,沈聲道:“你先回去,我會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

遲冬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應劉珂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座位上的,他只知道等他回過神時,已經快接近午休時間了。

他魂不守舍地跟在人群後面,徑直往公司飯堂走去。因為部門沒人願意和他一起吃飯,所以他平常都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

自從劉珂告訴他有可能要被辭退以後,他的心情就Duang的一下,重重墜了下去,胃口全無。但遲父和遲母從小就教育他,人是鐵,飯是鋼,就算天塌下來了也不能不吃飯。

中午的飯,他吃了足足一個小時,在這一小時裏,他重新調整好心態,捋清思路,仔仔細細把昨天發生的事回想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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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一月底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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