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親自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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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親自面試
親自面試
他知道這種問題不應該、也不能夠出現在他們這種級別的人身上，這次只是步千裏寬容大度，要是換作其他人，早就扣他獎金了。
回辦公室的路上，王原立板著臉，神情嚴肅，就連其他人向他問好他也視而不見，一個勁地往自己辦公室走去，搞得人事部所有人面面相覷，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紛紛開始交頭接耳，打探消息。
結果還不到一分鐘，他們就看見王原立從辦公室走出來，手上還拿著兩份文件，步履匆匆往電梯方向去。
他剛離開，辦公室就像炸開了鍋一樣，討論聲、打字聲、八卦聲混雜在一起，往日的寧靜蕩然無存。
*
二十一樓
“叩叩叩”
王原立不敢耽擱，拿到文件立即上了樓，敲門，得到裏面人應允後，他才故作鎮定，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步總，這是您要的名單，請過目。”
見王原立進來，步千裏放下手中看到一半的合同，接過他遞上來的兩份名單，先是看了第一份面試名單，直至翻到最後一頁才在底部找到遲冬的名字。
步千裏低垂著眼眸，遮掩住眼底微微泛起的波瀾，隨後打開第二份名單，仔細看了兩遍，都沒能在上面找到遲冬的名字。
步千裏沈默片刻，擡眸掃視了幾眼站在不遠處戰戰兢兢的王原立。
名單有問題。
步千裏雖然沒有深入了解遲冬，但並不覺得他會應聘失敗。之前與在Z大教書的師兄談起過遲冬時，師兄提及過遲冬，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其他方面，在班上都是數一數二的，怎麽可能連進第二輪面試的資格都沒有？
另外，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將兩份名單放在一起進行對比，發現第二輪面試的人員超過七成都是來自京大的，剩下的三成則是海大的學生，其餘院校更是一個都沒有。
他記得，公司上報參加各大院校的實習招錄策劃案時，上面可是列了十幾所高等院校的名字。
步千裏擡眸冷冷看向王原立，聲音冷硬，“王經理，這份名單是誰定的？”
“這，這是公司七位面試官根據應聘者現場的面試情況，綜合評定出來的名單。”王原立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直覺告訴他，要是此時說謊，下一個吃魷魚板燒的一定會是他。
“……吩咐下去，我要看當天的面試視頻。”步千裏嗓音低沈了幾分，他知道這裏面一定是有人在搞小動作，不然怎麽會專業符合的學生不要，轉而讓那些專業與他們公司毫無關系的學生呢？
“是，步總，我現在就讓人拷貝視頻送上來。”
“不用。”步千裏阻止王原立打電話，站起身徑直往門外走去。
白熾的燈光照射在他修長挺拔的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到他的薄唇微微抿起，神色淡漠，正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眼看著步千裏就要離開辦公室，呆楞在一旁的王原立趕緊追了上去，他萬萬沒想到，只是一次實習招聘，竟會驚動到步千裏，還大費周章的要去看面試視頻。
這可真是一件怪事。
兩人剛走出辦公室，陳廉就註意到了，趕忙從位置上站起來，“步總。”
步千裏步履不停，語氣淡漠道：“陳助理，你也跟我走一趟。”
“好的，步總。”陳廉察覺出自己老板情緒上有異樣，心中微微一緊，隨即又看了看身後的王原立，見他神色雖緊張卻並不惶恐，就知道問題不是出自於他們，頓時緊繃的心松了下來。
步千裏幾人在五樓人事部出現的場景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尤其是身處漩渦的人事部眾人，有幾個資歷較老的並王原立比較熟悉的員工，偷偷給王原立使了個眼色，擠眉弄眼，然而王原裏理都沒理他們一眼，全程低著頭，神色緊張地跟在身後，
“王禿頭他這是怎麽了？”
“我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總裁誒，真的好帥呀！”
“是啊，總裁他可是我們公司第一大帥哥呢，不瞞你說，我們都是他的小迷妹喲！”
“我我我也要加入小迷妹隊伍！雙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吧。”
“行吧行吧，待會就拉你進去，不過我可事先提醒你一下，切勿對總裁有其他想法，不然後果就是和你前崗位的女生一樣，被公司辭退。”
“好，我一定記住。”
“嗯，那就好。”
“雙姐，你說總裁他來我們這層做什麽？難道是王經理要被炒魷魚了？”
“不可能，王經理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公司元老，怎麽可能說炒就炒？而且我也沒聽說他最近有做錯什麽事啊？”
“我也覺得不可能，王禿頭又膽小又怕事，這大餅都送到他面前了，他都不敢要，這種人怎麽可能會被炒魷魚呢？要是連他都炒，那這種公司不待也罷。”
“說的倒也是。嘿，老葉，你這人還挺聰明的嘛。”
“嘿嘿我這叫察言觀色，你沒看剛才王禿頭雖然沒有搭理我們，但他也沒有表現出垂頭喪氣樣，大家也了解他的為人，遇到一點小事就緊張得不行，所以我猜肯定不是他闖的禍，估計是別人要倒黴了。”
*
外面討論得熱火朝天，裏面卻是冰天雪地。
觀察到步千裏即將落坐在沙發上，王原立趕忙上前打開電腦，找到今早的面試視頻，依次點開播放。
陳廉則是站在沙發的左手邊，這邊視線清晰，方便他記錄。
視頻時間比較長，步千裏大致看完所有學生的面試經過，他看的時候會在名單上做出點評，結束之後兩份名單再進行對比，果然發現有一部分學生面試結果與名單上的不符。
步千裏沒有當場就大發雷霆。
因為他知道，有能力收買七位面試官的人，不止一個、兩個，恐怕之前分公司出現的事情也與他們相關。
步千裏不動聲色地朝陳廉點點頭，示意他去拷貝視頻，隨後當場修改了名單上的人員，把一批面試優異的學生名字添加上去，同時，又將另一批表現不好、態度懶散卻又在名單上的人剔除。
之後吩咐王原立讓他根據新定的名單，發布通知，並要求名單上的學生必須要在這兩天內通知到位，說完之後，步千裏便帶著拷貝視頻成功的陳廉離開了人事部。
王原立在他離開後的下一秒，就癱倒在沙發上，他的腳突然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手撐著沙發坐直起來，看見桌上紙巾，立即抽出幾張擦了擦頭上冒出的大滴汗水。平覆好情緒後，他拿起剛剛步千裏放在桌上的名單，認真仔細看了幾遍。
他早就註意到了，名單上有一個人的名字非常特殊，特殊的點不在於名字的本身，而是在於這兩份名單上，步千裏都用筆將這名字圈了出來，與其他人的不同，它旁邊還多出了個笑臉符號。
王原立猜測，這人肯定與步總有密切的關系，他們極有可能是朋友，不然也不會特地把他叫上去，突然關心起實習生招聘的事。
因而也就有了前面發生的打電話通知遲冬這一件事。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輪面試的日子，和之前一樣，他也是早早就來到了ET.公司。這一回他做好了萬全準備，心裏一直在給自己打氣、鼓勵。
輪到他簽到的時候，原本站在簽到桌旁邊的那位身穿西裝，長相卻矮肥，頭發還是地中海模樣的中年男人一直盯著他不放。
遲冬忍著怪異簽完字，擡頭註視回去，不想那人卻轉移了視線不再看他。
雖然覺得奇怪，但遲冬也沒有想太多，因為很快他們就開始進行抽簽了，和上回一樣，這一次也是根據抽簽依序進去面試室，只不過面試地點變了，不是在五樓，而是來到二十層的多功能會議廳進行。
這輪面試的考官沒有上次的多，只有兩個人，不過看外面工作人員恭恭敬敬的樣子，裏面恐怕都是領導級別的人物，說話分量肯定比上次的高。
少一點也好，遲冬回想起第一次那七位面試官帶來的陰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並不是很想再看到他們。
第二輪面試與上次不同，這次所有面試者都能看到現場，但聽不到裏面的聲音。兩位面試官則坐在正中央，他們背後還有一塊巨大的玻璃墻，整個場地寬敞又亮堂。
遲冬裝作不經意地擡頭轉了一圈視線，數了一下現場人數，加上他一共60人，這人數不禁讓他有些咋舌。
雖然招聘上沒有標出具體招的數量，但按今天面試的情況，估計競爭激烈。
就在他四處張望時，坐在他隔壁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男生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小聲說：“嗨，你好呀！”
遲冬轉頭疑惑看過去，“你好？”
“我叫林安桉，海大，計算機系。”娃娃臉男生咧開嘴笑嘻嘻，笑出了一對可愛的小梨渦。
遲冬怔楞了下，心中暗道：這人還挺自來熟的。
“遲冬，遲遲暮來冬時節，Z大學生。”
林安桉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你抽到幾號啊？我就慘了，抽到最後一位，估計下午才結束了。”
遲冬張嘴正想回答，結果就聽到工作人員喊他的號碼。
“7號。”
遲冬嘴角露出局促的微笑，“叫到我了，那我先進去了。”
他這次運氣比較好，抽到了個靠前的號碼，加上這次面試流程比較快，所以沒有上次等的那樣久。
遲冬跟在工作人員身後，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面試官你們好，我是七號考生遲冬。”
“請坐。”
面試官是一男一女，長得和遲冬想象中的不大一樣，這兩位竟出乎他意料的年輕，男的帥氣，女的漂亮，看起來十分般配。
江郢一大早被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吵醒，聽裏面那架勢，他以為是公司發生了什麽大事，於是火急火燎穿上衣服，早餐都沒吃就趕回了公司，結果卻是莫名其妙要讓他當什麽狗屁面試官。
氣得他差點當著步千裏的面，罵人事部發什麽瘋，然而下一秒就得知是步千裏安排的，頓時啞口無言，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楞是把到嘴邊的罵街話咽了回去。
江郢煩躁地扒拉自己亂成鳥巢一樣的頭發，無奈地走到步千裏辦公室擺放的大沙發上，攤成大字型躺下去。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我才從海市飛回來，躺下床還不到五個鐘，你就把我喊過來公司，就為了一個小小的實習生面試？”
“好歹我也是個副總，這種小事還用得著我親自來嗎？”
“……其他人我不信任。”看他一副懶散、沒睡夠的樣子，步千裏就知道他昨晚飛回來之後肯定又跑去玩游戲了。
昨晚江郢的確是從海市飛回來，但據他所知，昨晚七點的飛機，準時十點司機就在機場接到了人，再加上機場離市區也就20分鐘的車程，完全不存在他說的睡眠不夠的情況。
別以為他不知道，昨天半夜一點，他登錄冬冬的號做日常，還看到這家夥在世界上，上躥下跳，扯著嗓子喊人組隊下試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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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不到一分鐘，他們就看見王原立從辦公室走出來，手上還拿著兩份文件，步履匆匆往電梯方向去。
他剛離開，辦公室就像炸開了鍋一樣，討論聲、打字聲、八卦聲混雜在一起，往日的寧靜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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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王原立不敢耽擱，拿到文件立即上了樓，敲門，得到裏面人應允後，他才故作鎮定，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步總，這是您要的名單，請過目。”
見王原立進來，步千裏放下手中看到一半的合同，接過他遞上來的兩份名單，先是看了第一份面試名單，直至翻到最後一頁才在底部找到遲冬的名字。
步千裏低垂著眼眸，遮掩住眼底微微泛起的波瀾，隨後打開第二份名單，仔細看了兩遍，都沒能在上面找到遲冬的名字。
步千裏沈默片刻，擡眸掃視了幾眼站在不遠處戰戰兢兢的王原立。
名單有問題。
步千裏雖然沒有深入了解遲冬，但並不覺得他會應聘失敗。之前與在Z大教書的師兄談起過遲冬時，師兄提及過遲冬，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其他方面，在班上都是數一數二的，怎麽可能連進第二輪面試的資格都沒有？
另外，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將兩份名單放在一起進行對比，發現第二輪面試的人員超過七成都是來自京大的，剩下的三成則是海大的學生，其餘院校更是一個都沒有。
他記得，公司上報參加各大院校的實習招錄策劃案時，上面可是列了十幾所高等院校的名字。
步千裏擡眸冷冷看向王原立，聲音冷硬，“王經理，這份名單是誰定的？”
“這，這是公司七位面試官根據應聘者現場的面試情況，綜合評定出來的名單。”王原立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直覺告訴他，要是此時說謊，下一個吃魷魚板燒的一定會是他。
“……吩咐下去，我要看當天的面試視頻。”步千裏嗓音低沈了幾分，他知道這裏面一定是有人在搞小動作，不然怎麽會專業符合的學生不要，轉而讓那些專業與他們公司毫無關系的學生呢？
“是，步總，我現在就讓人拷貝視頻送上來。”
“不用。”步千裏阻止王原立打電話，站起身徑直往門外走去。
白熾的燈光照射在他修長挺拔的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到他的薄唇微微抿起，神色淡漠，正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眼看著步千裏就要離開辦公室，呆楞在一旁的王原立趕緊追了上去，他萬萬沒想到，只是一次實習招聘，竟會驚動到步千裏，還大費周章的要去看面試視頻。
這可真是一件怪事。
兩人剛走出辦公室，陳廉就註意到了，趕忙從位置上站起來，“步總。”
步千裏步履不停，語氣淡漠道：“陳助理，你也跟我走一趟。”
“好的，步總。”陳廉察覺出自己老板情緒上有異樣，心中微微一緊，隨即又看了看身後的王原立，見他神色雖緊張卻並不惶恐，就知道問題不是出自於他們，頓時緊繃的心松了下來。
步千裏幾人在五樓人事部出現的場景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尤其是身處漩渦的人事部眾人，有幾個資歷較老的並王原立比較熟悉的員工，偷偷給王原立使了個眼色，擠眉弄眼，然而王原裏理都沒理他們一眼，全程低著頭，神色緊張地跟在身後，
“王禿頭他這是怎麽了？”
“我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總裁誒，真的好帥呀！”
“是啊，總裁他可是我們公司第一大帥哥呢，不瞞你說，我們都是他的小迷妹喲！”
“我我我也要加入小迷妹隊伍！雙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吧。”
“行吧行吧，待會就拉你進去，不過我可事先提醒你一下，切勿對總裁有其他想法，不然後果就是和你前崗位的女生一樣，被公司辭退。”
“好，我一定記住。”
“嗯，那就好。”
“雙姐，你說總裁他來我們這層做什麽？難道是王經理要被炒魷魚了？”
“不可能，王經理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公司元老，怎麽可能說炒就炒？而且我也沒聽說他最近有做錯什麽事啊？”
“我也覺得不可能，王禿頭又膽小又怕事，這大餅都送到他面前了，他都不敢要，這種人怎麽可能會被炒魷魚呢？要是連他都炒，那這種公司不待也罷。”
“說的倒也是。嘿，老葉，你這人還挺聰明的嘛。”
“嘿嘿我這叫察言觀色，你沒看剛才王禿頭雖然沒有搭理我們，但他也沒有表現出垂頭喪氣樣，大家也了解他的為人，遇到一點小事就緊張得不行，所以我猜肯定不是他闖的禍，估計是別人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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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討論得熱火朝天，裏面卻是冰天雪地。
觀察到步千裏即將落坐在沙發上，王原立趕忙上前打開電腦，找到今早的面試視頻，依次點開播放。
陳廉則是站在沙發的左手邊，這邊視線清晰，方便他記錄。
視頻時間比較長，步千裏大致看完所有學生的面試經過，他看的時候會在名單上做出點評，結束之後兩份名單再進行對比，果然發現有一部分學生面試結果與名單上的不符。
步千裏沒有當場就大發雷霆。
因為他知道，有能力收買七位面試官的人，不止一個、兩個，恐怕之前分公司出現的事情也與他們相關。
步千裏不動聲色地朝陳廉點點頭，示意他去拷貝視頻，隨後當場修改了名單上的人員，把一批面試優異的學生名字添加上去，同時，又將另一批表現不好、態度懶散卻又在名單上的人剔除。
之後吩咐王原立讓他根據新定的名單，發布通知，並要求名單上的學生必須要在這兩天內通知到位，說完之後，步千裏便帶著拷貝視頻成功的陳廉離開了人事部。
王原立在他離開後的下一秒，就癱倒在沙發上，他的腳突然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手撐著沙發坐直起來，看見桌上紙巾，立即抽出幾張擦了擦頭上冒出的大滴汗水。平覆好情緒後，他拿起剛剛步千裏放在桌上的名單，認真仔細看了幾遍。
他早就註意到了，名單上有一個人的名字非常特殊，特殊的點不在於名字的本身，而是在於這兩份名單上，步千裏都用筆將這名字圈了出來，與其他人的不同，它旁邊還多出了個笑臉符號。
王原立猜測，這人肯定與步總有密切的關系，他們極有可能是朋友，不然也不會特地把他叫上去，突然關心起實習生招聘的事。
因而也就有了前面發生的打電話通知遲冬這一件事。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輪面試的日子，和之前一樣，他也是早早就來到了ET.公司。這一回他做好了萬全準備，心裏一直在給自己打氣、鼓勵。
輪到他簽到的時候，原本站在簽到桌旁邊的那位身穿西裝，長相卻矮肥，頭發還是地中海模樣的中年男人一直盯著他不放。
遲冬忍著怪異簽完字，擡頭註視回去，不想那人卻轉移了視線不再看他。
雖然覺得奇怪，但遲冬也沒有想太多，因為很快他們就開始進行抽簽了，和上回一樣，這一次也是根據抽簽依序進去面試室，只不過面試地點變了，不是在五樓，而是來到二十層的多功能會議廳進行。
這輪面試的考官沒有上次的多，只有兩個人，不過看外面工作人員恭恭敬敬的樣子，裏面恐怕都是領導級別的人物，說話分量肯定比上次的高。
少一點也好，遲冬回想起第一次那七位面試官帶來的陰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並不是很想再看到他們。
第二輪面試與上次不同，這次所有面試者都能看到現場，但聽不到裏面的聲音。兩位面試官則坐在正中央，他們背後還有一塊巨大的玻璃墻，整個場地寬敞又亮堂。
遲冬裝作不經意地擡頭轉了一圈視線，數了一下現場人數，加上他一共60人，這人數不禁讓他有些咋舌。
雖然招聘上沒有標出具體招的數量，但按今天面試的情況，估計競爭激烈。
就在他四處張望時，坐在他隔壁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男生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小聲說：“嗨，你好呀！”
遲冬轉頭疑惑看過去，“你好？”
“我叫林安桉，海大，計算機系。”娃娃臉男生咧開嘴笑嘻嘻，笑出了一對可愛的小梨渦。
遲冬怔楞了下，心中暗道：這人還挺自來熟的。
“遲冬，遲遲暮來冬時節，Z大學生。”
林安桉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你抽到幾號啊？我就慘了，抽到最後一位，估計下午才結束了。”
遲冬張嘴正想回答，結果就聽到工作人員喊他的號碼。
“7號。”
遲冬嘴角露出局促的微笑，“叫到我了，那我先進去了。”
他這次運氣比較好，抽到了個靠前的號碼，加上這次面試流程比較快，所以沒有上次等的那樣久。
遲冬跟在工作人員身後，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面試官你們好，我是七號考生遲冬。”
“請坐。”
面試官是一男一女，長得和遲冬想象中的不大一樣，這兩位竟出乎他意料的年輕，男的帥氣，女的漂亮，看起來十分般配。
江郢一大早被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吵醒，聽裏面那架勢，他以為是公司發生了什麽大事，於是火急火燎穿上衣服，早餐都沒吃就趕回了公司，結果卻是莫名其妙要讓他當什麽狗屁面試官。
氣得他差點當著步千裏的面，罵人事部發什麽瘋，然而下一秒就得知是步千裏安排的，頓時啞口無言，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楞是把到嘴邊的罵街話咽了回去。
江郢煩躁地扒拉自己亂成鳥巢一樣的頭發，無奈地走到步千裏辦公室擺放的大沙發上，攤成大字型躺下去。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我才從海市飛回來，躺下床還不到五個鐘，你就把我喊過來公司，就為了一個小小的實習生面試？”
“好歹我也是個副總，這種小事還用得著我親自來嗎？”
“……其他人我不信任。”看他一副懶散、沒睡夠的樣子，步千裏就知道他昨晚飛回來之後肯定又跑去玩游戲了。
昨晚江郢的確是從海市飛回來，但據他所知，昨晚七點的飛機，準時十點司機就在機場接到了人，再加上機場離市區也就20分鐘的車程，完全不存在他說的睡眠不夠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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