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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 番外(十) 崛起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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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 番外(十) 崛起的時機

但是, 後面的那句“摩爾,告訴她”似乎還未實現。

看來,今夜的自己就肯定死不了了。

想到這裏, 肯尼無所謂地向巴布庫克的管家點了點頭,右腳已經後撤了一步。

可就在這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他們兩背後的這扇大門卻突然打開了。

在這條寂靜的走廊裏, 這聲響亮的“吱呀”聲就裁判吹響的哨音。

讓肯尼和那位巴布庫克的管家同時挪開了各自握著武器的手。

一個側身,肯尼和巴布庫克的管家一起彎腰, 姿態標準地向站在門口的哈爾以及約瑟夫·巴布庫克行了個禮。

在分別時, 肯尼和巴布庫克的管家還不忘“友好”地點頭微笑告別。

跟在哈爾的身後, 已經走出了兩步的肯尼卻聽到身後傳來了約瑟夫·巴布庫克的聲音。

“尊敬的國王陛下,長夜漫漫需要我派人去照顧一下摩爾的亞爾林王儲殿下嗎?”

聞言,哈爾挑著眉意味深長地看著約瑟夫·巴布庫克說道:“馬修·巴布庫克閣下不日將會隨我一起出征摩爾。到時候, 巴布庫克家族的人手怕是會不夠用。”

說到這裏, 哈爾轉身微瞇著眼打量起了墻上的裝飾。

“摩爾的子民們還需要他們的王儲殿下回到摩爾, 給每一個身處絕望的摩爾人帶去勇氣和希望。”

他的嘴角依然含著笑意,聲音也是慵懶而漫不經心。

但哈爾收回手指, 側頭看向約瑟夫·巴布庫克的目光裏,只剩下令人膽寒的冰冷。

回到房間, 哈爾的神情卻變得凝重了起來。

坐在床上的哈爾揮退了肯尼想要上前,幫他解開衣服的動作。

靠著床板,哈爾面無表情地一下一下用指節敲打著大腿。

突然, 哈爾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哈爾沒有預兆地看向了角落裏的肯尼。

陰影的籠罩,不妨礙哈爾向肯尼投去打量的視線。

唯一沒讓哈爾沒有註意到, 是此時肯尼的後背已經汗濕了一片。

“你準備一下, 今夜就啟程返回王城給瀾帶個口信。”

肯尼繃緊的肌肉小心地放松了開來, 點了點頭他行了個禮就準備退下了。

這時,身後的哈爾又再次改變了主意。

“算了,你留下吧。”

哈爾一邊低頭解著系帶,一邊向肯尼吩咐道:“你去把傑裏米叫過來吧。”

……

城堡另一邊。

馬修·巴布庫克焦急地握著水杯,在等著面前的約瑟夫·巴布庫克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

然而,約瑟夫·巴布庫克卻起身來到了窗前。

在身後的馬修·巴布庫克接連喝掉10杯麥酒後。

約瑟夫·巴布庫克透過木板的縫隙,卻只看到了傑裏米只帶了寥寥數人策馬離去的身影。

見狀,約瑟夫·巴布庫克瞳孔驟然一縮。

回過身,約瑟夫·巴布庫克神情嚴肅地對馬修·巴布庫克命令道:“你現在就去聯系雇傭兵工會,向他們買下1000人的軍隊。”

聞言,馬修·巴布庫克“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自從摩爾上次對法瑞赫一戰之後,現在一個只是普通武裝的雇傭兵的價格,都已經漲到每人每天500個銅幣了。”

約瑟夫·巴布庫克眼眸裏閃過了一絲危險的精光。

他擡頭環顧著四周墻上掛著的有著悠久歷史的戰利品,約瑟夫·巴布庫克的神色一片冷然。

“你去叫管家進來吧。”

對此,馬修·巴布庫克卻不服氣地將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如果最後是亞爾維斯·雷德尼勝利了,或者是他成功地把這場戰爭拖上好幾年。”

馬修·巴布庫克快步走到書房的角落,一把掀開了墻上的掛毯。

他擡手指著墻上因裝飾品被取下留下的那個痕跡,忿忿不平地向約瑟夫·巴布庫克質問道:“巴布庫克家族的稅收多年來,一直在被周邊的大貴族們擠壓。如果耗幹了我們的存款,那麽一旦入冬整個領地連明年的稅收都將交不起了。”

可約瑟夫·巴布庫克卻只是雙手環臂走到了馬修·巴布庫克的面前,淡淡地反問道:“所以呢?”

也許是酒精給予了馬修·巴布庫克勇氣。

在平時對約瑟夫·巴布庫克言聽計從的他,現下反而毫不避諱地提高了聲音。

“所以,巴布庫克家族的封地也會像現在我們的鄰居們那樣,發生暴動叛亂。到時候,討伐不利的哈拉爾德國王陛下就可以以此為借口,來奪走我們巴布庫克家族僅存的這些封地。”

約瑟夫·巴布庫克失望地用力閉上了眼睛。

約瑟夫·巴布庫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麽馬修·巴布庫克一點都沒有遺傳到他的敏銳嗅覺?

可一想到自己假死以及假死之前未能對馬修·巴布庫克,盡到身為一個父親的義務。

於是,再次睜開眼的約瑟夫·巴布庫克盡量耐心地向馬修·巴布庫克解釋著其中的緣由。

“你所擔心的哈拉爾德國王陛下會奪走巴布庫克家族封地,作為補償或者會其他大貴族的安撫。這個情況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

坐回到位子上約瑟夫·巴布庫克用眼神點了點馬修·巴布庫克腳下,倒在地上的那把椅子:“你先坐下吧。”

馬修·巴布庫克雖然扶起了椅子坐下。

但他仍然神色焦急地向約瑟夫·巴布庫克強調道:“既然我們的封地不會被奪走,而我已經會帶領領地子民們隨軍出發。那又為什麽要賠上巴布庫克家族的所有家底,去只為幫哈拉爾德國王陛下贏下這場戰爭。”

馬修·巴布庫克嘟囔著抱怨道:“最後,對於巴布庫克家族能得到的爵位回報,也無法給我們換來更多的土地。”

聽完後,約瑟夫·巴布庫克突然向馬修·巴布庫克提了一個問題。

“馬修,你覺得這次安德森家族境內的奴隸叛亂的原因是什麽?”

馬修·巴布庫克抿了抿嘴唇,試探性地回覆道:“因為戰爭導致了拉格希爾德王儲殿下不得不的暫停了奴隸租賃。所以,那些活不下去的奴隸們因為恐懼會在冬天死去,就一時沖昏了頭腦?”

約瑟夫·巴布庫克揉了揉額頭,神情疲憊地搖了搖頭。

“是一個安德森指使,或者說促成的這一切。”

馬修·巴布庫克下意識地松開了手裏握著的杯子。

杯子落下在地上滾動發出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房間內顯得尤為突兀。

緩過神來的馬修·巴布庫克張大了嘴巴,不住地擺著手說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然而,看著約瑟夫·巴布庫克臉上篤定的表情,馬修·巴布庫克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啊?領地暴動對安德森家族沒有任何好處啊!”

即使馬修·巴布庫克再拎不清狀況,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對勁。

而對面約瑟夫·巴布庫克眼裏光芒畢露的野心,讓馬修·巴布庫克呼吸急促地攥緊了手指:“摩爾王城到底有著什麽?”

約瑟夫·巴布庫克臉上因為興奮暈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他傾下身子在馬修·巴布庫克的耳邊輕聲說道:“一扇門。一扇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打開的門。”

馬修·巴布庫克楞了幾秒,猛地側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約瑟夫·巴布庫克閃著精光的眼眸,顫抖地問道:“被選中的是誰?是哈拉爾德國王陛下嗎?”

約瑟夫·巴布庫克搖了搖頭。

馬修·巴布庫克用著幾乎是在尖叫的聲音,自言自語地說道:“雷德尼的內應是安德森家族這不難理解。但等陛下們騰出手來,所有的安德森都會被掛上刑架了。”

馬修·巴布庫克結結巴巴地向約瑟夫·巴布庫克問道:“能讓安德森家族堵上整個家族性命,也要幫亞爾維斯·雷德尼拖住來自松恩的支援。那扇門後面到底有這什麽?”

約瑟夫·巴布庫克站起來興奮地在房間裏走了一圈,最後才側頭對馬修·巴布庫克回答道:“神明的秘密。”

聽到這裏,馬修·巴布庫克已經沒了問下去的勇氣了。

於是,馬修·巴布庫克吐出了一口憋著的氣,啞著嗓子說了句:“我去找管家。”

可起身剛握住門把手的馬修·巴布庫克,卻被背後走來的約瑟夫·巴布庫克攔了下來。

“馬修,接下來由你帶著巴布庫克家族的子民們,隨哈拉爾德國王陛下前往摩爾。而我會帶著這1000雇傭兵馳援松恩王城。”

馬修·巴布庫克舔著嘴唇,聲音顫抖地看著門板輕聲說道:“如果輸了,巴布庫克家族將徹底消失了。”

約瑟夫·巴布庫克從後雙手握住了馬修·巴布庫克的肩膀,將他強制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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