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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 番外(一) 先不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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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 番外(一) 先不要買

接住了被敲暈的亞爾林, 哈爾雖滿臉的不耐煩,但抱著亞爾林的那只手還是小心地避開了傷口。

招手讓肯尼幫著瑪莎,把亞爾林扶到了一邊。

然後, 哈爾就向傑裏米一揚馬鞭,準備啟程出發。

見狀,伯尼·傑威爾著急地囑咐了瑪莎一句便立刻放下了亞爾林, 快步攔在了哈爾的面前。

“國王陛下,亞爾林王儲殿下為就拉格希爾德王儲殿下而重傷未愈……”

眼見, 哈爾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冰冷。

伯尼·傑威爾有些後悔地咽了口唾沫, 停頓了一下。

但餘光瞥到了身旁, 系著自己全部知網的亞爾林。

伯尼·傑威爾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剛剛亞爾林王儲殿下,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畢竟這裏人跡荒蕪且不知底細, 如果將亞爾林殿下獨自留在此處。這萬一出了什麽狀況, 恐怕是會讓松恩失去摩爾這個盟友。”

雖然伯尼·傑威爾說得頭頭是道, 但其實他心裏也沒有多大把握。

真論起,現在松恩已經打下了雷德尼。

如果哈爾就此打道回府, 將會徹底斷送摩爾的未來。

現在,伯尼·傑威爾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賭一把, 松恩甘不甘心被亞爾維斯·雷德尼綁住一條腿。

索性,伯尼·傑威爾還是賭對了。

這時,哈爾原本冷如冰霜的臉龐, 似緩和了幾分。

但緊抿的雙唇,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肯定的答覆。

於是,在和老哈利溝通的傑裏米拍了拍他的肩膀, 轉身上前向哈爾附耳提醒道:“陛下, 巴布庫克家族就在西北方的不遠處。”

聞言, 哈爾點了點頭,向伯尼·傑威爾勾起了唇角。

“既然摩爾覺得這裏不安全,不如隨我先行前往巴布庫克家族封地進行駐紮修整。”

(巴布庫克伯爵,曾出現於本文的和。)

伯尼·傑威爾有些猶豫地側頭看向了,垂著頭沒有意識的亞爾林。

看到瑪莎微不可見的頷首,以及不遠處人困馬疲的摩爾士兵們。

一咬牙,伯尼·傑威爾向哈爾行了個禮,就轉身去安排士兵了。

這邊,收回了視線的哈爾卻捏了捏眉頭,目光沈沈地望著遠方。

於是,一行人就臨時改變了行進方向,趁著夜色來到了巴布庫克家族封地內。

……

巴布庫克家族領主府。

一收到消息,巴布庫克伯爵馬修立刻興奮地扔掉了手中的烤肉。

即使看到了左手邊叔叔約瑟夫·巴布庫克,投來的不讚同一瞥。

馬修·巴布庫克仍然抑制不住地跳了起來。

踢了一腳還楞在椅子上的兒子們,馬修·巴布庫克喜氣洋洋地帶著領主府內巴布庫克家族所有的成員,站在門口迎接著哈爾一行人的到來。

在看到慘白如紙的亞爾林後,馬修·巴布庫克嘴角的那抹笑容又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看著約瑟夫·巴布庫克和管家帶著緊急找來的草藥師,一起匆匆走向了亞爾林的房間。

於是,馬修·巴布庫克幹脆親自領著哈爾,一路參觀著這座歷史悠久的巴布庫克領主府。

“這是……希羅多德的石板?”

已經走出了四五步的馬修·巴布庫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剛剛說了那一長串的恭維之詞,可能都沒進入哈爾的耳朵。

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馬修·巴布庫克裝作不在意地定睛看著哈爾手裏剛取下來,被他當做墻面裝飾物的石板。

想了半天,馬修·巴布庫克都沒有想起這個希羅多德到底是誰?

“這是一百多年前,希羅多德游覽由國王尼布甲尼撒二世建造的巴比倫城時,留下的關於巴別塔的一些記載。”

哈爾帶著懷念的神情,扶過了石板上看上去由多個不規則方形建築疊加在一起的高塔。

(巴比倫塔的外形依據,資料來源於紀錄片treasures decode season 4中關於巴別塔的介紹。)

“弗雷絲堡也曾有一塊類似的石板,不過上面畫的卻是巴比倫城的建築圖,尺寸也比這塊大上許多。”

約瑟夫·巴布庫克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向哈爾解釋道:“那是我已故的大哥康奈爾,獻給您的父母西格德一世陛下和維吉尼亞皇後殿下新婚的賀禮。”

哈爾將手中的石板掛了回去,神情平淡地從容一笑。

“看來曾經擁有港口之城美譽的巴布庫克家族,還存有那批猶太人帶來的遺藏。”

約瑟夫·巴布庫克神色如常地勾起了唇角,就事論事地說道:“畢竟,巴布庫克家族專出船長。”

這滴水不漏的應對,讓哈爾收起了以往因馬修·巴布庫克而對巴布庫克家族產生的輕慢之心。

腦中回憶了一遍約瑟夫·巴布庫克的資料,哈爾驚訝地發現除了知道約瑟夫·巴布庫克是次子的身份,其他有用信息一律蓋不知曉。

走廊盡頭,傑裏米正神情焦急地望著哈爾。

禮貌地點了點頭,約瑟夫·巴布庫克和馬修·巴布庫克分別靠向通道兩邊,側身向哈爾行了個禮。

然而,沒走幾步。

約瑟夫·巴布庫克就附耳向馬修·巴布庫克,囑咐了兩句。

雖然臉上帶著不服氣的表情,可口頭上馬修·巴布庫克一句話沒有多說,轉身離開了這裏。

等到哈爾面色凝重地揮退了肯尼後,身後又出現了約瑟夫·巴布庫克的聲音。

“經歷了這麽多天的奔波與征戰,陛下不如調換一下心情,在這座府邸裏放松一下?”

聞言,哈爾的眸光驟冷。

哈爾似笑非笑地覷了一眼,約瑟夫·巴布庫克的身後。

雖然,現在沒有看到任何女子的身影。

但為了以防萬一,哈爾還是意有所指地反問道:“

”據我所知,巴布庫克家族內並沒有淑女需要等待不屬於她的愛情。”

可約瑟夫·巴布庫克並沒有流露出難堪或者尷尬的神色,他輕笑地伸出手向著側方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書房已經準備好了,會讓陛下心情愉悅之物,望陛下賞光移步。”

見狀,反倒是哈爾猜不透約瑟夫·巴布庫克這一系列舉動,背後的深意。

仿佛是為了緩和氣氛,約瑟夫·巴布庫克開著玩笑說道:“陛下放心,我們巴布庫克的女人們已經全部嫁去了各大古老的貴族家庭。

怕是沒空回到這裏,等待這虛無縹緲的愛情了。”

這下,哈爾臉上的笑容也恰到好處地放松了下來。

大笑著拍著約瑟夫·巴布庫克的肩膀,哈爾一路和約瑟夫·巴布庫克相談甚歡地來到了書房門口。

隨著守在書房門口的管家,替哈爾推開了大門。

哈爾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了站在桌前,正等著自己的馬修·巴布庫克。

此時,桌上除了基本買酒,就只剩下了一方石質板棋。

(板棋即Hnefatafl,是一種結合了戰爭和追逐的棋類游戲,具體出現時間已不可考。但根據《薩迦》集子中多次提到的相關內容,可以很明確本文所處的時間段正是板棋流行風靡的時候。)

哈爾接過了酒杯卻沒有撚起棋子,而是手指一下一下悠閑地敲擊著臺面。

反而是約瑟夫·巴布庫克自顧自地將盒子裏的白色棋子,一顆一顆地放在了對應的位置上。

“我記得您的父親西格德一世陛下,就曾是玩板棋的好手。”

哈爾唇角一勾並不做聲,專心致志地看著執黑棋的馬修·巴布庫克,調兵遣將地攻擊著拱衛在白方“國王”周圍的守護神們。

(板棋規則是,入侵的黑棋要試著捕捉

被“守護神們”保護起來的白棋的國王,而白棋則需試著保護國王並幫助它脫逃。)

“那時候,西格德一世陛下雖然並沒有守護神們的看護,但他卻憑借著出色的政治手腕和預判能力,將提波絲的貴族們掌控在手掌之間。”

這時,哈爾臉上的笑意已經不達眼底,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一根手指按住了正中央的那顆代表“白國王”的棋子。

“但很可惜,白國王最終不是死在了黑國王的手裏。”

約瑟夫·巴布庫克附和地點了點頭,拿起了酒壺。

一邊替哈爾添著酒,約瑟夫·巴布庫克一邊感慨地說道:“可是我的陛下,這盤棋的結局您還不知道呢!”

“哦?”

說著,哈爾手指一曲,將棋盤上的那顆“白國王”彈飛了出去。

“現在沒有提波絲了,這盤棋也早在幾十年前就下完了。”

撿回了那枚斷成兩截的“白國王”,約瑟夫·巴布庫克把玩著指尖捏著的棋子,向哈爾提出了一個問題。

“如今這盤棋上,始終在變化。現在,我倒是說不準棋盤上一共有多少個黑國王,有多少個守護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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