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 旁人 安妮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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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 旁人 安妮是特殊的
“我原以為你會選擇你的愛人, 你心心念的孩子或者那個深受你信任的拉格希爾德。”
冰冷的氣息，撲在了安妮的耳旁。
皮膚表面被激起的雞皮疙瘩，快速向安妮的全身蔓延。
“沒想到, 你最想見的、最能牽動你心中真實情緒的，竟然是身為你母親的我。”
直起身的維吉尼亞，只用簡單的一個眼神。
就將安妮想要脫口而出的, 那句“我不是”消了音。
“安妮，我對你很失望。”
維吉尼亞毫無顏色的唇邊, 抿出了嚴厲的溝壑。
“我花費了數十年時間, 才把你天性裏的‘愛冒險’和‘不謹慎’矯正過來。卻沒想到, 你還是魯莽地因為旁人，而一腔熱血來到了這裏……”
“她才不是旁人！”
即使維吉尼亞目光如劍地看了過來，安妮仍然攥緊了拳頭, 再次高聲重覆了一遍。
“拉格不是旁人！”
維吉尼亞眉頭挑起, 一雙比安妮略深的藍眸森冷地瞇了起來。
“你現在姓摩爾, 而她……”
“而拉格也不姓提波絲！”
安妮的這句話，終於讓維吉尼亞的臉上浮現了幾絲怒容。
感到快意的安妮, 勾著嘴角放下了拳頭，撣了撣裙擺。
“真要論起來, 拉格的確不太像提波絲家的人。因為她姓松恩，她像瀾，她是松恩家族的人。”
安妮的語速越來越快, 維吉尼亞皺起的眉心也越來越淩厲。
開始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了，被她刻意收斂起來的那屬於上位者的氣場。
可馬上，維吉尼亞松開了緊繃的的嘴角, 表情也變得高聲莫測了起來。
“可松恩家族的人, 雖然會提槍上馬、會沖鋒陷陣, 但她們同樣卻缺乏我們提波絲的審時度勢和運籌帷幄。”
就像安妮認為的那樣，維吉尼亞馬上精準地戳入了安妮心中最隱秘的一道口子。
“在這點上，你就做得就比哈爾好。”
“閉嘴！”
“安……”
“閉嘴！閉嘴！”
安妮漲紅著臉用連聲的尖叫，蓋過了維吉尼亞還想說下去的聲音。
而面前的維吉尼亞，就像是對待小時候的安妮那樣。
她一臉平靜地站在那裏，看著安妮宣洩完情緒。
然後，維吉尼亞走到了喘著粗氣的安妮面前，
目光冷如冰霜地淡掃了一眼，安妮因為用力而翻翹的指甲。
隨著維吉尼亞抓著安妮的手用力一按，翻翹的指甲又回歸了原位。
安妮的手掌就像小時候那樣，被維吉尼亞放在了她的胸口。
雖然維吉尼亞的身體很冷，但這個舉動卻讓安妮的眼中的情緒緩和了幾分。
然後，維吉尼亞一句“為什麽要感到心虛呢？”
讓安妮喉嚨哽咽地囁嚅著嘴唇，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維吉尼亞卻就著這個姿勢，把安妮拉到了她的身前。
並用另一手不容拒絕地擡起了安妮，低下拒絕看向她的頭顱。
“你用死亡為你的繼承人掃出了障礙，同樣也算準了哈爾絕對會因你的死亡而心軟出兵。安妮，你該感到驕傲……”
此刻，安妮再也忍不住地嘶聲大叫起來。
“驕傲什麽？你告訴我！我該為什麽而感到驕傲？”
安妮眼眶裏的淚水好似決堤的洪水，順著臉頰一股股淌向地面。
她的母親維吉尼亞，卻仍是那麽靜靜地看著她崩潰大哭。
此時，安妮突然意識到了，原來她的母親不止是不在意她。
就連她多年以來的的悲傷和介懷，都成了一個笑話。
而她竟然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活成了母親的樣子。
安妮直楞楞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喃喃自語問道：“你到底是個怎樣的怪物，才會把我也生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安妮的表情，實在太過絕望。
也許是因為此刻的安妮，就像是一個表面已經布滿裂痕的玻璃娃娃，即將碎落一地。
維吉尼亞古井無波的眼眸裏，終於有了一絲一閃即過的痛苦，心也好似被揪緊了一下。
可這些，還不足以撼動維吉尼亞的決心。
一個眨眼，下一秒任何情緒都從維吉尼亞的臉上，消失不見了。
“聽著安妮，在我眾多孩子中其實仔細論起來，你反而是最像我的那個。”
這句話，讓呆楞楞的安妮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一把甩開維吉尼亞了，向後跌跌沖沖邊凝視著維吉妮亞，邊發出了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啊！”
笑著笑著，彎著腰笑出了眼淚的安妮，卻開始扶著膝蓋變成了聲嘶力竭的嘶吼。
然後，啞著嗓子的安妮雙眼通紅地，側眸怒視著維吉尼亞。
“我不是你，我也永遠不會成為你！”
嘴角無意識流出的涎水，還掛在安妮的下巴上。
十根手指，卻有七根指甲下面都布滿了淤血。
但看上去無比狼狽的安妮，卻有一雙明亮好似日耀當空的眸子。
這次的她，不再習慣性地雙手交握放在腹部。
她站直了身子，雙手就那麽垂在身體兩側。
輕聲卻又堅定地重覆了一遍：“我不會成為你，我也不會將我的孩子送上絕路！”
維吉尼亞看著安妮這“粗魯”的站姿，果然皺了皺眉頭。
但她沒有去出言訓斥，講究效率的維吉妮亞仍然有條不紊地將話題繼續了下去。
“但你同樣會利用亞爾林，會利用那個……以前叫什麽來著的私生女？”
安妮對亞爾林可以問心無愧，但對妮娜卻還是感到心虛。
於是，她只是昂著頭向維吉尼亞糾正道：“她叫安妮！”
維吉尼亞憐憫地上前拍了拍，安妮的臉頰。
“不，她成不了安妮。”
維吉尼亞的手裏，浮現了一個半透明的“刻著巨龍的黃金角”圖騰。
“我的曾祖父是國王赫羅斯加，屠龍勇士的血脈在我們家族成員之間傳承。
而提波絲的起源，更是可以追溯到這片大陸形成之時。”
（國王赫羅斯加即king Hrthgar，是長篇古英語史詩《貝奧武甫》中的古丹麥國王，而主人公耶阿特的貝奧武甫，有資料稱他是國王赫羅斯加的外甥。詳細簡介我放在下方作話。）
維吉尼亞凜若冰霜地將手中幻化出的“Anne”，送到安妮的眼前。
“‘安妮’這個名字不管是在哪方，她的繼承人都是一個可以留名的‘安妮’。比如那個威斯福德的‘不死者’安妮。”
（威斯福德的“不死者”安妮，具體關聯情節可以回顧本文的，是哈爾的姑祖母。）
維吉尼亞伸手抹去了安妮臉上的狼藉，然後矜持地點了點頭。
“再比如，你這位‘摩爾的安妮’。”
來自維吉尼亞的肯定，並未讓安妮心生歡喜。
相反，安妮用力地閉上了眼睛，喉嚨處正因為反胃湧上了一股腥甜。
“就因為血統？”
“對，那個私生女的存在，已經影響到了亞爾林·摩爾的權利再次平衡。當然在這件事情上，目前看來哈爾做得要比你出色。”
聞言，安妮猛地睜開了眼睛。
安妮一直以為，眼前的維吉尼亞只是一個幻境人物。
或者和她一樣，死後以英靈的形式來到了這裏。
但現在從維吉尼亞的這句話中，安妮卻聽出了她似乎能實時得到外界消息的暗示。
這就意味著，眼前的維吉尼亞真的是她的母親。
一時間，憤怒、迷茫、疑惑還有震驚交織在一起，讓安妮失神地微張著嘴巴，卻說不出半個字音。
見狀，維吉尼亞冷著臉上前了一步，捏著安妮的下巴微微向上用力。
嘴裏卻在說著“由此可見，那個私生女只是半個摩爾，她缺乏你身上血液裏繼承下來的傳承。所以，她永遠成不了下一個‘安妮’！”
此時，安妮不再被各種情緒接管大腦。
安妮垂眸眨著眼睛，開始飛快回憶著從見面到現在，維吉尼亞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會不會……
突然，維吉尼亞冰涼的手從安妮的胸前，拿起了一個木質的項鏈吊墜。
（此項鏈第一次出現於，本文的。）
上下翻了一次面，維吉尼亞不屑地將項鏈扔回了安妮的身上。
“呵！無姓者？”
第一次，維吉尼亞雙手環臂抱胸冷睇著安妮。
“你以為，當年你和那個坦尼森小子的事情，我和你的父親不知道？”
這一驚天猛料，讓安妮瞬間忘了她原本要思考的內容。
看向維吉尼亞的雙眸裏，瞳孔正劇烈地收縮著。
維吉尼亞似乎因安妮臉上愚蠢的表情，而感到嫌棄。
她側撇開了臉，留給安妮整理好表情的時間。
然後，同時淡淡地說道：“即使周圍豺狼覬覦，提波絲永遠是提波絲家族的提波絲。”
【作者有話說】
科普時間到～（資料來源於百度）
《貝奧武夫》( Beowulf) 一譯貝奧武甫，是一部完成於公元八世紀左右的英國古代盎格魯撒克遜( Anglo － Saxons) 民族的英雄敘事長詩，講述了斯堪的納維亞( Scandinavia)的英雄貝奧武夫(Beowulf) 的英勇事跡。該詩是現存古英語文學中最古老的作品，也是歐洲最早的方言史詩。這部英格蘭的古典英雄史詩從發生的歷史背景、地理位置、主要人物都與英國毫不相幹。詩中的主人公貝奧武夫來自瑞典, 完成其英雄壯舉卻在丹麥。全詩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講述丹麥洛斯格國王( King Hrothgar) 修建的宏偉宮殿在前後十二年中被半人半魔的妖怪哥倫多( Grendel) 每晚騷擾，捉食洛斯格的戰士。此時恰逢瑞典南部濟茲( Geats) 王子貝奧武夫率家臣來訪，欲幫助洛斯格國王除害。國王當晚設宴款待，妖怪哥倫多再次出現，捉食一名濟茲戰士，貝奧武夫與之格鬥，扭斷其臂，妖怪落荒而逃，因受重傷回到棲身的洞穴後死去。第二天晚上，哥倫多的母親前來為其子覆仇，之後貝奧武夫將其在一湖泊的洞穴中殺死。史詩第二部分描敘貝奧武夫返回本國，被擁戴為王，統治國家五十年，舉國大治。最後貝奧武夫以垂老之年，殺一噴火巨龍，身受重創死去。史詩以貝奧武夫的葬禮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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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 你最想見的、最能牽動你心中真實情緒的，竟然是身為你母親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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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快意的安妮, 勾著嘴角放下了拳頭，撣了撣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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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的語速越來越快, 維吉尼亞皺起的眉心也越來越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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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馬上，維吉尼亞松開了緊繃的的嘴角, 表情也變得高聲莫測了起來。
“可松恩家族的人, 雖然會提槍上馬、會沖鋒陷陣, 但她們同樣卻缺乏我們提波絲的審時度勢和運籌帷幄。”
就像安妮認為的那樣，維吉尼亞馬上精準地戳入了安妮心中最隱秘的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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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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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漲紅著臉用連聲的尖叫，蓋過了維吉尼亞還想說下去的聲音。
而面前的維吉尼亞，就像是對待小時候的安妮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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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維吉尼亞走到了喘著粗氣的安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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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的手掌就像小時候那樣，被維吉尼亞放在了她的胸口。
雖然維吉尼亞的身體很冷，但這個舉動卻讓安妮的眼中的情緒緩和了幾分。
然後，維吉尼亞一句“為什麽要感到心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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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維吉尼亞卻就著這個姿勢，把安妮拉到了她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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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死亡為你的繼承人掃出了障礙，同樣也算準了哈爾絕對會因你的死亡而心軟出兵。安妮，你該感到驕傲……”
此刻，安妮再也忍不住地嘶聲大叫起來。
“驕傲什麽？你告訴我！我該為什麽而感到驕傲？”
安妮眼眶裏的淚水好似決堤的洪水，順著臉頰一股股淌向地面。
她的母親維吉尼亞，卻仍是那麽靜靜地看著她崩潰大哭。
此時，安妮突然意識到了，原來她的母親不止是不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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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直楞楞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喃喃自語問道：“你到底是個怎樣的怪物，才會把我也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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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此刻的安妮，就像是一個表面已經布滿裂痕的玻璃娃娃，即將碎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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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曾祖父是國王赫羅斯加，屠龍勇士的血脈在我們家族成員之間傳承。
而提波絲的起源，更是可以追溯到這片大陸形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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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吉尼亞凜若冰霜地將手中幻化出的“Anne”，送到安妮的眼前。
“‘安妮’這個名字不管是在哪方，她的繼承人都是一個可以留名的‘安妮’。比如那個威斯福德的‘不死者’安妮。”
（威斯福德的“不死者”安妮，具體關聯情節可以回顧本文的，是哈爾的姑祖母。）
維吉尼亞伸手抹去了安妮臉上的狼藉，然後矜持地點了點頭。
“再比如，你這位‘摩爾的安妮’。”
來自維吉尼亞的肯定，並未讓安妮心生歡喜。
相反，安妮用力地閉上了眼睛，喉嚨處正因為反胃湧上了一股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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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個私生女的存在，已經影響到了亞爾林·摩爾的權利再次平衡。當然在這件事情上，目前看來哈爾做得要比你出色。”
聞言，安妮猛地睜開了眼睛。
安妮一直以為，眼前的維吉尼亞只是一個幻境人物。
或者和她一樣，死後以英靈的形式來到了這裏。
但現在從維吉尼亞的這句話中，安妮卻聽出了她似乎能實時得到外界消息的暗示。
這就意味著，眼前的維吉尼亞真的是她的母親。
一時間，憤怒、迷茫、疑惑還有震驚交織在一起，讓安妮失神地微張著嘴巴，卻說不出半個字音。
見狀，維吉尼亞冷著臉上前了一步，捏著安妮的下巴微微向上用力。
嘴裏卻在說著“由此可見，那個私生女只是半個摩爾，她缺乏你身上血液裏繼承下來的傳承。所以，她永遠成不了下一個‘安妮’！”
此時，安妮不再被各種情緒接管大腦。
安妮垂眸眨著眼睛，開始飛快回憶著從見面到現在，維吉尼亞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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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翻了一次面，維吉尼亞不屑地將項鏈扔回了安妮的身上。
“呵！無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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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當年你和那個坦尼森小子的事情，我和你的父親不知道？”
這一驚天猛料，讓安妮瞬間忘了她原本要思考的內容。
看向維吉尼亞的雙眸裏，瞳孔正劇烈地收縮著。
維吉尼亞似乎因安妮臉上愚蠢的表情，而感到嫌棄。
她側撇開了臉，留給安妮整理好表情的時間。
然後，同時淡淡地說道：“即使周圍豺狼覬覦，提波絲永遠是提波絲家族的提波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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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奧武夫》( Beowulf) 一譯貝奧武甫，是一部完成於公元八世紀左右的英國古代盎格魯撒克遜( Anglo － Saxons) 民族的英雄敘事長詩，講述了斯堪的納維亞( Scandinavia)的英雄貝奧武夫(Beowulf) 的英勇事跡。該詩是現存古英語文學中最古老的作品，也是歐洲最早的方言史詩。這部英格蘭的古典英雄史詩從發生的歷史背景、地理位置、主要人物都與英國毫不相幹。詩中的主人公貝奧武夫來自瑞典, 完成其英雄壯舉卻在丹麥。全詩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講述丹麥洛斯格國王( King Hrothgar) 修建的宏偉宮殿在前後十二年中被半人半魔的妖怪哥倫多( Grendel) 每晚騷擾，捉食洛斯格的戰士。此時恰逢瑞典南部濟茲( Geats) 王子貝奧武夫率家臣來訪，欲幫助洛斯格國王除害。國王當晚設宴款待，妖怪哥倫多再次出現，捉食一名濟茲戰士，貝奧武夫與之格鬥，扭斷其臂，妖怪落荒而逃，因受重傷回到棲身的洞穴後死去。第二天晚上，哥倫多的母親前來為其子覆仇，之後貝奧武夫將其在一湖泊的洞穴中殺死。史詩第二部分描敘貝奧武夫返回本國，被擁戴為王，統治國家五十年，舉國大治。最後貝奧武夫以垂老之年，殺一噴火巨龍，身受重創死去。史詩以貝奧武夫的葬禮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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