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 黃金豎琴（一） 曾經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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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 黃金豎琴（一） 曾經的職業
不等維達出聲, 拉格主動說出了答案。
“竟然是彼此間，有著血海深仇的侏儒法亞拉和戈拉，前來拜訪了。
開口就宣稱, 他們此行的拜訪目的是要為格蘿德的祖父母吉爾林夫婦之死賠罪。”
拉格指著頭頂上的裂縫，意有所指地說道：“就這樣，詩歌之神布拉基擁有了一架黃金制造的豎琴。”
看著陷入了沈思的維達, 拉格轉頭向尼奧爾德問道：“那架豎琴曾經屬於你的母親古爾薇格？”
身後的光亮已經消失，迷霧中的尼奧爾德摸索著探到了拉格的位置。
此時的拉格正癱坐在地上, 小小的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
眼淚橫流, 嘴裏正不住地嘶聲大叫著：“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 拉格又仿佛看到了什麽讓她崩潰的場景。
單手撐著地，另一只手使勁地向前抓著。
“不要，不是這樣, 別走！求你別走！”
見狀, 尼奧爾德皺得厲害, 剛想抱起拉格，卻被維達出手攔下了。
“如果你打斷這場了‘審判’, 她會從此變成了一個沒有意識的驅殼。這一切，只能由她熬過去。”
另一邊, 安妮和利奧也各自陷入了幻象之中。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三人之中反而是安妮清醒的最早。
安妮捋開了濕漉漉的頭發，捂著胸口平覆了幾秒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利奧。
“安妮你為什麽沒來？你是不是後悔了？安妮, 安妮……”
聞言，安妮心裏咯噔一下，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利奧。
“什麽？可他不是說當年是被菲利克斯·摩爾臨時絆住了手腳, 所以晚去了麽？”
（此處過往, 可以回顧一下本文。）
各種紛雜的念頭, 充斥著安妮的大腦。
為什麽利奧明明一早就知道了，當年她根本去赴約，還要假裝不知道。
但當安妮的手剛一碰到利奧，就被他用力地抱進了懷裏。
感受到手下止不住顫抖的背脊，安妮選擇將那些疑問留在了心中。
面對安妮的安慰，利奧只是擺了擺手，踉蹌著扶著她的肩膀站了起來。
而這邊的拉格，也已經掙脫了“審判”帶來的幻境。
拉格面容蒼白地推開了尼奧爾德伸來的手，仰頭捏脖子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後，回過神的拉格在自己站起來後，用手指抹掉了嘴唇上因被咬破，流出的鮮血，轉而向維達問道：“控制室在哪裏？”
昏暗的光線，讓拉格看不清維達臉上的表情。
只見他一聲不吭地踢了踢，腳下的一個凸起物。
然後，彎腰用力地拉開了一扇門。
努了努嘴，維達抱胸環臂地看著安妮和利奧說道：“進去吧！”
聞言，拉格立刻擡手攔住了，上前一步的安妮和利奧。
握著安妮的手臂，拉格又重覆地問了一遍：“你真的確定嗎？”
安妮嫣然一笑，抱著拉格在她的耳邊說道：“確定！我等你來帶我回家。”
當門被關閉後，拉格掏出了懷裏的沙漏，冷若冰霜地向維達和尼奧爾德說道：“走吧！”
一路上，濃霧已經在肉眼可見地越變越稀。
而周圍的環境，也再是剛剛黑暗中所顯示的一個模糊的輪廓。
隨著整個場景的逐漸清晰，拉格不用瞇著眼睛就能看到，不遠處的那個巨型“轉子”裝置。
大概是因為被剛剛被關停，殘留的動能讓“轉子”仍處在緩慢旋轉的狀態。
眼見，“轉子”無力地停下了最後半圈的動作，拉格等人也立刻停下了腳步。
但在這個空間裏，最先吸引拉格註意的。
並不是，這個仿佛在直插天際的機械裝置。
而是轉子中部，那個凸出圓盤上的一道明顯的裂痕，以及裂縫處卡著的一把黃金豎琴。
拉格下意識地和尼奧爾德，對視了一眼。
然後，在拉格的眼中尼奧爾德的眼眸裏，卻沒有過多的驚訝。
見狀，拉格立刻雙瞳一縮，但這個明顯的異常不僅沒逃過尼奧爾德的註意。
更吸引了身旁，一直在細心觀察兩人反應的維達的警惕。
他馬上急切地追問道：“那上面有什麽？”
聞言，拉格挑眉面露疑惑地打量著維達。
“你沒看見那麽大一條裂縫嗎？”
維達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他淩厲地凝視著拉格的眼睛。
“別跟我裝傻，命運三女神曾告訴過奧丁，這裏藏著尼奧爾德的母親古爾薇格，留下的一樣東西。”
拉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擡手把尼奧爾德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本人就在這裏，你不問他問我幹什麽？”
尼奧爾德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維達手中的那個憑證，就事論事得回覆道：“我也只看到了一條裂縫。同樣，我比你更想知道我的母親到底給我留下了什麽。”
其實，剛剛只是維達用的一次激將法。
見尼奧爾德和拉格的神情，看上去並不作偽。
維達這才收回了他咄咄逼人態度，“切”了一聲主動向“轉子”走去。
“那趕快去把裂縫填上吧。”
然而，這次是拉格厲聲呵住了維達。
“不行，即使填上了裂縫。這個轉軸也會因為本身左右的重量不平衡，而繼續維持重心偏移的運轉狀態。”
聽見此話，維達立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心急如焚地催促著拉格和尼奧爾德。
“那怎麽辦？”
拉格眸底略過了一抹危險的暗光，盡量狀若自然地向維達建議道：“你能聯系到奧丁的分身嗎？”
維達的第六感，讓他立刻察覺到了拉格話裏可能潛藏的危險意圖。
他沒有急著說“能”或者“不能”，而是面無表情地抿著嘴等著拉格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拉格老神在在地擡著頭，觀察著頭頂上那條裂縫。
等到維達快要爆發時，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我記得，奧丁的神格裏面有著‘治愈’。”
得到了答案的維達，卻有些猶豫。
可想到外面希芙已經快被這裏抽幹了身體，維達一咬牙應了下來。
“在這裏絕對不能使用神力，尼奧爾德可以通過他手中的‘引導者’的憑證，聯系到奧丁的分身。”
尼奧爾德剛拿出憑證準備操作，卻被拉格攔了下來。
“裂縫處，還有一把黃金豎琴。”
維達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該死的，你這個狡猾的人類！我就知道你剛剛沒有說實話……”
可拉格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維達的連聲咒罵自動消音了。
“還記得上次，我向你們講述的那個關於奧丁與格蘿德的故事嗎？因為你的打岔，結局還沒講完呢！”
維達張大著嘴巴楞怔了幾息，訝然地問道：“什麽意思？”
可當維達不再狂吠後，拉格卻並不急著說完那個故事。
拉格緩步走到“轉子”旁，一截似曾相識的階梯板憑空出現在她的眼前。
坐在第一層階梯板，拉格放松地把雙肘架在上方剛出現的第二塊階梯板上。
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拉格幽幽地向面前神色各異的尼奧爾德和維達一同嘆道：“認真說起來，其實我穿越前的職業和吟游詩人很像的。”
“你在說什麽廢話，給我……”
尼奧爾德不知道拉格到底想要做什麽，但他知道現在在場的三人中，急著探尋穿梭時空方法的拉格，才是最為心急的那個人。
所以，尼奧爾德不假思索地一拳揮向維達，在被擋住的瞬間，用手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後腦勺，提膝用力一擊。
趁著維達頭暈的間隙，尼奧爾德就這麽箍著他的脖子，把維達強制性地拖到了拉格的面前。
原本維達還想掙紮，但聽到拉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不想知道奧丁為什麽找上你的母親和格蘿德嗎？”
維達這才卸除了力道，皺著眉坐在了地上。
拉格擡起俯下的上半身，目光凝視著中的一點，仿佛她又看到了曾經在21世紀經歷的那幾十年的種種畫面。
“那時候，我和我的同僚們日以繼日地通過文字，重現歷史的細節。還原你們這個時代所發生的每一件事件的同時，探尋事件背後每一寸的真相。”
說著拉格擡起雙手，淩空做了一個敲擊鍵盤的動作。
看著尼奧爾德和維達看向自己的困惑神情，拉格笑著用指腹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戰爭、宗教、法律、家譜等等一切，我通過的那……那只筆吧，描繪了一副波瀾壯闊的歷史長卷。”
這顯而易見悲傷，讓尼奧爾德唇辦用力地抿了抿。
可想到，自己也是造成拉格來此的原因之一。
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從尼奧爾德的心底翻滾且洶湧地沖到了他的咽喉處，讓他發不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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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維達出聲, 拉格主動說出了答案。
“竟然是彼此間，有著血海深仇的侏儒法亞拉和戈拉，前來拜訪了。
開口就宣稱, 他們此行的拜訪目的是要為格蘿德的祖父母吉爾林夫婦之死賠罪。”
拉格指著頭頂上的裂縫，意有所指地說道：“就這樣，詩歌之神布拉基擁有了一架黃金制造的豎琴。”
看著陷入了沈思的維達, 拉格轉頭向尼奧爾德問道：“那架豎琴曾經屬於你的母親古爾薇格？”
身後的光亮已經消失，迷霧中的尼奧爾德摸索著探到了拉格的位置。
此時的拉格正癱坐在地上, 小小的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
眼淚橫流, 嘴裏正不住地嘶聲大叫著：“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 拉格又仿佛看到了什麽讓她崩潰的場景。
單手撐著地，另一只手使勁地向前抓著。
“不要，不是這樣, 別走！求你別走！”
見狀, 尼奧爾德皺得厲害, 剛想抱起拉格，卻被維達出手攔下了。
“如果你打斷這場了‘審判’, 她會從此變成了一個沒有意識的驅殼。這一切，只能由她熬過去。”
另一邊, 安妮和利奧也各自陷入了幻象之中。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三人之中反而是安妮清醒的最早。
安妮捋開了濕漉漉的頭發，捂著胸口平覆了幾秒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利奧。
“安妮你為什麽沒來？你是不是後悔了？安妮, 安妮……”
聞言，安妮心裏咯噔一下，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利奧。
“什麽？可他不是說當年是被菲利克斯·摩爾臨時絆住了手腳, 所以晚去了麽？”
（此處過往, 可以回顧一下本文。）
各種紛雜的念頭, 充斥著安妮的大腦。
為什麽利奧明明一早就知道了，當年她根本去赴約，還要假裝不知道。
但當安妮的手剛一碰到利奧，就被他用力地抱進了懷裏。
感受到手下止不住顫抖的背脊，安妮選擇將那些疑問留在了心中。
面對安妮的安慰，利奧只是擺了擺手，踉蹌著扶著她的肩膀站了起來。
而這邊的拉格，也已經掙脫了“審判”帶來的幻境。
拉格面容蒼白地推開了尼奧爾德伸來的手，仰頭捏脖子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後，回過神的拉格在自己站起來後，用手指抹掉了嘴唇上因被咬破，流出的鮮血，轉而向維達問道：“控制室在哪裏？”
昏暗的光線，讓拉格看不清維達臉上的表情。
只見他一聲不吭地踢了踢，腳下的一個凸起物。
然後，彎腰用力地拉開了一扇門。
努了努嘴，維達抱胸環臂地看著安妮和利奧說道：“進去吧！”
聞言，拉格立刻擡手攔住了，上前一步的安妮和利奧。
握著安妮的手臂，拉格又重覆地問了一遍：“你真的確定嗎？”
安妮嫣然一笑，抱著拉格在她的耳邊說道：“確定！我等你來帶我回家。”
當門被關閉後，拉格掏出了懷裏的沙漏，冷若冰霜地向維達和尼奧爾德說道：“走吧！”
一路上，濃霧已經在肉眼可見地越變越稀。
而周圍的環境，也再是剛剛黑暗中所顯示的一個模糊的輪廓。
隨著整個場景的逐漸清晰，拉格不用瞇著眼睛就能看到，不遠處的那個巨型“轉子”裝置。
大概是因為被剛剛被關停，殘留的動能讓“轉子”仍處在緩慢旋轉的狀態。
眼見，“轉子”無力地停下了最後半圈的動作，拉格等人也立刻停下了腳步。
但在這個空間裏，最先吸引拉格註意的。
並不是，這個仿佛在直插天際的機械裝置。
而是轉子中部，那個凸出圓盤上的一道明顯的裂痕，以及裂縫處卡著的一把黃金豎琴。
拉格下意識地和尼奧爾德，對視了一眼。
然後，在拉格的眼中尼奧爾德的眼眸裏，卻沒有過多的驚訝。
見狀，拉格立刻雙瞳一縮，但這個明顯的異常不僅沒逃過尼奧爾德的註意。
更吸引了身旁，一直在細心觀察兩人反應的維達的警惕。
他馬上急切地追問道：“那上面有什麽？”
聞言，拉格挑眉面露疑惑地打量著維達。
“你沒看見那麽大一條裂縫嗎？”
維達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他淩厲地凝視著拉格的眼睛。
“別跟我裝傻，命運三女神曾告訴過奧丁，這裏藏著尼奧爾德的母親古爾薇格，留下的一樣東西。”
拉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擡手把尼奧爾德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本人就在這裏，你不問他問我幹什麽？”
尼奧爾德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維達手中的那個憑證，就事論事得回覆道：“我也只看到了一條裂縫。同樣，我比你更想知道我的母親到底給我留下了什麽。”
其實，剛剛只是維達用的一次激將法。
見尼奧爾德和拉格的神情，看上去並不作偽。
維達這才收回了他咄咄逼人態度，“切”了一聲主動向“轉子”走去。
“那趕快去把裂縫填上吧。”
然而，這次是拉格厲聲呵住了維達。
“不行，即使填上了裂縫。這個轉軸也會因為本身左右的重量不平衡，而繼續維持重心偏移的運轉狀態。”
聽見此話，維達立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心急如焚地催促著拉格和尼奧爾德。
“那怎麽辦？”
拉格眸底略過了一抹危險的暗光，盡量狀若自然地向維達建議道：“你能聯系到奧丁的分身嗎？”
維達的第六感，讓他立刻察覺到了拉格話裏可能潛藏的危險意圖。
他沒有急著說“能”或者“不能”，而是面無表情地抿著嘴等著拉格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拉格老神在在地擡著頭，觀察著頭頂上那條裂縫。
等到維達快要爆發時，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我記得，奧丁的神格裏面有著‘治愈’。”
得到了答案的維達，卻有些猶豫。
可想到外面希芙已經快被這裏抽幹了身體，維達一咬牙應了下來。
“在這裏絕對不能使用神力，尼奧爾德可以通過他手中的‘引導者’的憑證，聯系到奧丁的分身。”
尼奧爾德剛拿出憑證準備操作，卻被拉格攔了下來。
“裂縫處，還有一把黃金豎琴。”
維達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該死的，你這個狡猾的人類！我就知道你剛剛沒有說實話……”
可拉格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維達的連聲咒罵自動消音了。
“還記得上次，我向你們講述的那個關於奧丁與格蘿德的故事嗎？因為你的打岔，結局還沒講完呢！”
維達張大著嘴巴楞怔了幾息，訝然地問道：“什麽意思？”
可當維達不再狂吠後，拉格卻並不急著說完那個故事。
拉格緩步走到“轉子”旁，一截似曾相識的階梯板憑空出現在她的眼前。
坐在第一層階梯板，拉格放松地把雙肘架在上方剛出現的第二塊階梯板上。
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拉格幽幽地向面前神色各異的尼奧爾德和維達一同嘆道：“認真說起來，其實我穿越前的職業和吟游詩人很像的。”
“你在說什麽廢話，給我……”
尼奧爾德不知道拉格到底想要做什麽，但他知道現在在場的三人中，急著探尋穿梭時空方法的拉格，才是最為心急的那個人。
所以，尼奧爾德不假思索地一拳揮向維達，在被擋住的瞬間，用手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後腦勺，提膝用力一擊。
趁著維達頭暈的間隙，尼奧爾德就這麽箍著他的脖子，把維達強制性地拖到了拉格的面前。
原本維達還想掙紮，但聽到拉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不想知道奧丁為什麽找上你的母親和格蘿德嗎？”
維達這才卸除了力道，皺著眉坐在了地上。
拉格擡起俯下的上半身，目光凝視著中的一點，仿佛她又看到了曾經在21世紀經歷的那幾十年的種種畫面。
“那時候，我和我的同僚們日以繼日地通過文字，重現歷史的細節。還原你們這個時代所發生的每一件事件的同時，探尋事件背後每一寸的真相。”
說著拉格擡起雙手，淩空做了一個敲擊鍵盤的動作。
看著尼奧爾德和維達看向自己的困惑神情，拉格笑著用指腹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戰爭、宗教、法律、家譜等等一切，我通過的那……那只筆吧，描繪了一副波瀾壯闊的歷史長卷。”
這顯而易見悲傷，讓尼奧爾德唇辦用力地抿了抿。
可想到，自己也是造成拉格來此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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