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 克瓦希爾之死（三） 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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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 克瓦希爾之死（三） 血海深仇
安妮瞳孔微沈, 反正在場的神明們都不會註意到她和奧古斯丁的存在。
於是，安妮也悄悄地扯了扯奧古斯丁的袖子，默默地跟了過去。
這邊的奧丁切片1號、維達甚至希芙這三位的註意力, 的確正全部集中在拉格身上。
拉格張開雙臂，神情誇張地驚嘆道：“這太奇怪了吧！雖然是你先克瓦希爾下達了命令，讓他前去斯瓦塔爾夫海姆向侏儒和矮人們傳播了你事先規定好的盧恩智慧。
但是那些關於法陣啦, 符文的激活使用方法啦，你一開始就禁止克瓦希爾傳授給任何的生靈。”
說到這裏, 拉格收斂了臉上的所有表情, 冰冷的目光猶如極寒之地的冰川。
目之所及, 仿佛看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內容。
並且，一字一頓地替一臉困惑的希芙和維達，向奧丁切片1號問出了他們心中的疑惑。
“是誰把這些盧恩智慧, 灌輸給了杜華林和那些侏儒、矮人們？”
面對拉格的質問, 奧丁切片1號依舊面無表情地和拉格四目相對, 並且依舊保持和剛剛一樣冷漠且孤傲的神情。
這邊，陷入了僵局。
尼奧爾德那邊, 也陷入了死局。
尼奧爾德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靠過來的安妮和奧古斯丁。
就繼續低頭嘗試著, 以那個耳墜為中心，畫下了另一個盧恩文法陣。
而長久的對視，讓奧丁切片1號不耐煩地想要移開視線了。
這時, 拉格卻突然出聲說了下去。
“這種脫離你掌控的隱患，肯定會讓你連夜跑到斯瓦塔爾夫海姆。
然後你驚訝地發現，雖然克瓦希爾如你所願地死在了, 侏儒法亞拉和戈拉的手上。
但是, 你竟然在他們的老師侏儒神匠杜華林的身上, 察覺到了克瓦希爾的氣息。”
拉格又上前了幾步，只有兩步之遙下，拉格能清楚地看到眼前的奧丁切片1號，臉上因皺眉而擠出的每一條溝壑。
“一開始，侏儒法亞拉和戈拉之手還嘴硬向你辯解道：‘克瓦希爾是噎死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這些balabala的廢話。
但經過了你的一番威逼利誘後，很快就輕松地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杜華林的探索和求知欲，讓他習慣性地把克瓦希爾的屍體保留了下來。
同時，額外地向儲存克瓦希爾屍塊的容器中加入了蜂蜜等等材料，方便他做成實驗標本，等到以後再研究。”
可惜，近距離的觀察也讓拉格直面了，奧丁切片1號不斷釋放的殺氣。
和平常的無形壓力不同，來自奧丁切片1號的殺氣，竟然真的能影響到拉格身體內，心臟的跳動節奏。
對此，拉格卻沒有見好就收。
因為剛剛說得那些，還是一段為開場做下的鋪墊。
拉格忍著嘴唇不由自主的顫抖，閉上嘴用力咬了一下舌尖。
尖銳的疼痛讓拉格的神情短暫地拜托了，奧丁切片1號帶來的影響，也讓拉格找回了她的聲音。
“你低估了杜華林的瘋狂，他竟然親口嘗了一口容器裏的液體，就此陰差陽錯地獲得了克瓦希爾的部分智慧。
然後，杜華林就立刻意識到了這些寶貝們的重要性。
杜華林馬上下令讓侏儒法亞拉和戈拉，將盛著寶貝們的兩個酒壺封好深藏地底，規定他們誰都不準私自享用。”
奧丁切片1號再次氣場全開，周圍空氣的凝固，讓拉格因為呼吸困難再次大口喘著粗氣。
而奧丁切片1號，也隨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兩敗俱傷下，奧丁切片1號在緩過剛開始的反噬痛苦後，向拉格露出了一個狠厲且興奮的笑容。
“你這麽了解事情經過，那你應該很清楚。
如果這些所謂的，裝著克瓦希爾屍塊的酒壺，如此得重要。
那麽，我為什麽還要告訴其他神族，我從斯瓦塔爾夫海姆那兩個侏儒的住處裏，找到了克瓦希爾。
並且，還把他連同酒壺一起帶回了阿斯加德？”
此刻，拉格眼裏閃爍著得償所願的興奮，同樣向奧丁切片1號露出了一個花一樣的笑容。
“但你帶回的不是酒罐嗎？”
聞言，奧丁切片1號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這時，奧丁切片1號突然感覺到了，自己剛剛好像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什……什麽？”
此刻，拉格終於能肯定地確認，奧丁切片1號和奧丁本人彼此間的記憶，根本不相同。
但是，拉格還有其他事情要繼續確認。
借助奧丁切片1號眸子的反光，拉格清晰地看到了尼奧爾德已經快走到了自己的身後。
於是，拉格嘴角處的笑容弧度，就變得更深了。
“因為你不是從斯瓦塔爾夫海姆，帶回的裝著克瓦希爾的蜜酒壺。
而是從巨人王國約頓海姆裏，帶回的蜜酒罐。
我說的對吧，尼奧爾德？”
奧丁切片1號本想伸手扼住拉格的脖子，但拉格話末那句“尼奧爾德”按下了他心中的沖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拉格直起了身子，悠然地站在了尼奧爾德身旁。
見此情形，奧丁切片1號就著伸手的姿勢，在半空中將五指攥拳，抱胸環臂地向拉格嘲諷道：“我一堂堂神王，難道還打不過區區兩個侏儒嗎？”
拉格大笑著邊搖頭，邊轉身走到了維達的面前。
在奧丁切片1號再次開口強辯前，拉格一個眼神示意，讓奧丁切片1號緊抿著雙唇，轉而沈默以對。
可奧丁切片1號的沈默，沒有換來拉格的放過。
“但你怕打不過巨人，特別是有了開智能力的侏儒幫助下的巨人一族。”
說完，拉格無視維達臉上的不自在，隨即用食指抵在她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拉格語不停頓地說道：“別急著否認，別急著否認，讓我猜猜……”
趁著來回踱步的間隙，拉格也終於有機會看到了尼奧爾德，不經意間的微微點頭。
拉格側身一雙藍眸斜瞥，冷然地向奧丁切片1號發出了一聲嗤笑。
“雖然在阿薩神族和始祖巨人尤彌爾那一戰中，你們取得了對冰霜巨人一族的勝利。
但其實，巨人王國約頓海姆在創世界後，仍然擁有著控制一界的權利。
只要約頓海姆一天不破，巨人們包括冰霜巨人們，仍然可以在那裏繁衍生息。”
拉格的這些話，同樣在維達的心裏攪亂了一圈巨大的漣漪。
“雖然始源巨人一族在你們與冰霜巨人一戰中，始終保持中立的態度。
但畢竟他們和冰霜巨人們，才是同宗同源同出身。
更別提那些侏儒、精靈和矮人們都是由始祖巨人尤彌爾的身體，幻化而生的。”
即使拉格說了這麽多，奧丁切片1號還是沒有開口打斷拉格的意思。
只是那抿成一條線的薄唇，任誰看了都能因其中包含的陰冷，而覺得後背發涼。
對此，拉格卻毫不擔心，因為她還有一個殺手鐧沒有拋出。
“再加上，侏儒因克瓦希爾而開智的大勢，眼見已不可擋。而侏儒王赫瑞德瑪一事，也早就讓你對侏儒一族懷恨在心了。”
（該事情的原委，可以回顧一下本文的。）
“於是，你當場心生一計。
先挑撥侏儒們和巨人們之間的關系，然後利用克瓦希爾之死，逼迫侏儒們讓渡了約頓海姆的一部分管理權。
順理成章地讓那些開智的侏儒工匠大師，專職為阿薩們打造武器和防具。”
這時，拉格口中的話語，雖然還是在向奧丁切片1號訴說，但身體卻轉向了維達。
“你從侏儒法亞拉和戈拉那裏得知了，山之國國王吉爾林和他的妻子，將會不日拜訪此地，目的是為了到此取走日前在這裏定制的武器。而……”
寒芒掠眸下，維達擡手厲聲打斷了拉格。
“你什麽意思？”
見拉格站在那裏不回話，維達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了拉格的肩膀，一只手指著正看過來的奧丁切片1號，向拉格追問道：“我的祖父母之死，是他做的手腳？”
拉格點了點頭，而維達也備受打擊地向後跌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死死地看著奧丁切片1號。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拉格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尼奧爾德用力拽開維達的手後，拉格上下活動了肩膀，“好心”又詳細地描述著她猜測中的真相。
“奧丁大概是對上次遺留下來的，那些附有侏儒安德瓦利詛咒的錢幣，進行了特殊處理。
然後，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把這些錢幣送到了吉爾林夫妻手中。
在他們與侏儒法亞拉和戈拉會面後，這兩位侏儒因為受到了詛咒生效的影響，當場失去理智地殺死了吉爾林夫婦。”
被憤怒和仇恨以及說不清的失望的催化下，維達握著拳頭低垂著頭。
狠狠地發成一聲怒吼，維達大步向奧丁切片1號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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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瞳孔微沈, 反正在場的神明們都不會註意到她和奧古斯丁的存在。
於是，安妮也悄悄地扯了扯奧古斯丁的袖子，默默地跟了過去。
這邊的奧丁切片1號、維達甚至希芙這三位的註意力, 的確正全部集中在拉格身上。
拉格張開雙臂，神情誇張地驚嘆道：“這太奇怪了吧！雖然是你先克瓦希爾下達了命令，讓他前去斯瓦塔爾夫海姆向侏儒和矮人們傳播了你事先規定好的盧恩智慧。
但是那些關於法陣啦, 符文的激活使用方法啦，你一開始就禁止克瓦希爾傳授給任何的生靈。”
說到這裏, 拉格收斂了臉上的所有表情, 冰冷的目光猶如極寒之地的冰川。
目之所及, 仿佛看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內容。
並且，一字一頓地替一臉困惑的希芙和維達，向奧丁切片1號問出了他們心中的疑惑。
“是誰把這些盧恩智慧, 灌輸給了杜華林和那些侏儒、矮人們？”
面對拉格的質問, 奧丁切片1號依舊面無表情地和拉格四目相對, 並且依舊保持和剛剛一樣冷漠且孤傲的神情。
這邊，陷入了僵局。
尼奧爾德那邊, 也陷入了死局。
尼奧爾德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靠過來的安妮和奧古斯丁。
就繼續低頭嘗試著, 以那個耳墜為中心，畫下了另一個盧恩文法陣。
而長久的對視，讓奧丁切片1號不耐煩地想要移開視線了。
這時, 拉格卻突然出聲說了下去。
“這種脫離你掌控的隱患，肯定會讓你連夜跑到斯瓦塔爾夫海姆。
然後你驚訝地發現，雖然克瓦希爾如你所願地死在了, 侏儒法亞拉和戈拉的手上。
但是, 你竟然在他們的老師侏儒神匠杜華林的身上, 察覺到了克瓦希爾的氣息。”
拉格又上前了幾步，只有兩步之遙下，拉格能清楚地看到眼前的奧丁切片1號，臉上因皺眉而擠出的每一條溝壑。
“一開始，侏儒法亞拉和戈拉之手還嘴硬向你辯解道：‘克瓦希爾是噎死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這些balabala的廢話。
但經過了你的一番威逼利誘後，很快就輕松地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杜華林的探索和求知欲，讓他習慣性地把克瓦希爾的屍體保留了下來。
同時，額外地向儲存克瓦希爾屍塊的容器中加入了蜂蜜等等材料，方便他做成實驗標本，等到以後再研究。”
可惜，近距離的觀察也讓拉格直面了，奧丁切片1號不斷釋放的殺氣。
和平常的無形壓力不同，來自奧丁切片1號的殺氣，竟然真的能影響到拉格身體內，心臟的跳動節奏。
對此，拉格卻沒有見好就收。
因為剛剛說得那些，還是一段為開場做下的鋪墊。
拉格忍著嘴唇不由自主的顫抖，閉上嘴用力咬了一下舌尖。
尖銳的疼痛讓拉格的神情短暫地拜托了，奧丁切片1號帶來的影響，也讓拉格找回了她的聲音。
“你低估了杜華林的瘋狂，他竟然親口嘗了一口容器裏的液體，就此陰差陽錯地獲得了克瓦希爾的部分智慧。
然後，杜華林就立刻意識到了這些寶貝們的重要性。
杜華林馬上下令讓侏儒法亞拉和戈拉，將盛著寶貝們的兩個酒壺封好深藏地底，規定他們誰都不準私自享用。”
奧丁切片1號再次氣場全開，周圍空氣的凝固，讓拉格因為呼吸困難再次大口喘著粗氣。
而奧丁切片1號，也隨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兩敗俱傷下，奧丁切片1號在緩過剛開始的反噬痛苦後，向拉格露出了一個狠厲且興奮的笑容。
“你這麽了解事情經過，那你應該很清楚。
如果這些所謂的，裝著克瓦希爾屍塊的酒壺，如此得重要。
那麽，我為什麽還要告訴其他神族，我從斯瓦塔爾夫海姆那兩個侏儒的住處裏，找到了克瓦希爾。
並且，還把他連同酒壺一起帶回了阿斯加德？”
此刻，拉格眼裏閃爍著得償所願的興奮，同樣向奧丁切片1號露出了一個花一樣的笑容。
“但你帶回的不是酒罐嗎？”
聞言，奧丁切片1號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這時，奧丁切片1號突然感覺到了，自己剛剛好像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什……什麽？”
此刻，拉格終於能肯定地確認，奧丁切片1號和奧丁本人彼此間的記憶，根本不相同。
但是，拉格還有其他事情要繼續確認。
借助奧丁切片1號眸子的反光，拉格清晰地看到了尼奧爾德已經快走到了自己的身後。
於是，拉格嘴角處的笑容弧度，就變得更深了。
“因為你不是從斯瓦塔爾夫海姆，帶回的裝著克瓦希爾的蜜酒壺。
而是從巨人王國約頓海姆裏，帶回的蜜酒罐。
我說的對吧，尼奧爾德？”
奧丁切片1號本想伸手扼住拉格的脖子，但拉格話末那句“尼奧爾德”按下了他心中的沖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拉格直起了身子，悠然地站在了尼奧爾德身旁。
見此情形，奧丁切片1號就著伸手的姿勢，在半空中將五指攥拳，抱胸環臂地向拉格嘲諷道：“我一堂堂神王，難道還打不過區區兩個侏儒嗎？”
拉格大笑著邊搖頭，邊轉身走到了維達的面前。
在奧丁切片1號再次開口強辯前，拉格一個眼神示意，讓奧丁切片1號緊抿著雙唇，轉而沈默以對。
可奧丁切片1號的沈默，沒有換來拉格的放過。
“但你怕打不過巨人，特別是有了開智能力的侏儒幫助下的巨人一族。”
說完，拉格無視維達臉上的不自在，隨即用食指抵在她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拉格語不停頓地說道：“別急著否認，別急著否認，讓我猜猜……”
趁著來回踱步的間隙，拉格也終於有機會看到了尼奧爾德，不經意間的微微點頭。
拉格側身一雙藍眸斜瞥，冷然地向奧丁切片1號發出了一聲嗤笑。
“雖然在阿薩神族和始祖巨人尤彌爾那一戰中，你們取得了對冰霜巨人一族的勝利。
但其實，巨人王國約頓海姆在創世界後，仍然擁有著控制一界的權利。
只要約頓海姆一天不破，巨人們包括冰霜巨人們，仍然可以在那裏繁衍生息。”
拉格的這些話，同樣在維達的心裏攪亂了一圈巨大的漣漪。
“雖然始源巨人一族在你們與冰霜巨人一戰中，始終保持中立的態度。
但畢竟他們和冰霜巨人們，才是同宗同源同出身。
更別提那些侏儒、精靈和矮人們都是由始祖巨人尤彌爾的身體，幻化而生的。”
即使拉格說了這麽多，奧丁切片1號還是沒有開口打斷拉格的意思。
只是那抿成一條線的薄唇，任誰看了都能因其中包含的陰冷，而覺得後背發涼。
對此，拉格卻毫不擔心，因為她還有一個殺手鐧沒有拋出。
“再加上，侏儒因克瓦希爾而開智的大勢，眼見已不可擋。而侏儒王赫瑞德瑪一事，也早就讓你對侏儒一族懷恨在心了。”
（該事情的原委，可以回顧一下本文的。）
“於是，你當場心生一計。
先挑撥侏儒們和巨人們之間的關系，然後利用克瓦希爾之死，逼迫侏儒們讓渡了約頓海姆的一部分管理權。
順理成章地讓那些開智的侏儒工匠大師，專職為阿薩們打造武器和防具。”
這時，拉格口中的話語，雖然還是在向奧丁切片1號訴說，但身體卻轉向了維達。
“你從侏儒法亞拉和戈拉那裏得知了，山之國國王吉爾林和他的妻子，將會不日拜訪此地，目的是為了到此取走日前在這裏定制的武器。而……”
寒芒掠眸下，維達擡手厲聲打斷了拉格。
“你什麽意思？”
見拉格站在那裏不回話，維達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了拉格的肩膀，一只手指著正看過來的奧丁切片1號，向拉格追問道：“我的祖父母之死，是他做的手腳？”
拉格點了點頭，而維達也備受打擊地向後跌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死死地看著奧丁切片1號。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拉格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尼奧爾德用力拽開維達的手後，拉格上下活動了肩膀，“好心”又詳細地描述著她猜測中的真相。
“奧丁大概是對上次遺留下來的，那些附有侏儒安德瓦利詛咒的錢幣，進行了特殊處理。
然後，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把這些錢幣送到了吉爾林夫妻手中。
在他們與侏儒法亞拉和戈拉會面後，這兩位侏儒因為受到了詛咒生效的影響，當場失去理智地殺死了吉爾林夫婦。”
被憤怒和仇恨以及說不清的失望的催化下，維達握著拳頭低垂著頭。
狠狠地發成一聲怒吼，維達大步向奧丁切片1號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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