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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 男媽媽之殤(二) 千裏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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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 男媽媽之殤(二) 千裏尋狼

拉格眉頭緊鎖地撓著下巴, 困擾地看著遠處正走來走去哈著氣的雪狼。

“這個戰神提爾,總讓我覺得前後差距之大,好似判若兩人啊!”

聞言, 尼奧爾德也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那個測。

尼奧爾德微蹙著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從未向他人提起過的秘密,向拉格說了出來。

“當年, 由於我在阿斯加德的住所,位於前往彩虹橋必經之路的一側。

在芬裏爾被轉移走後, 提爾開始頻繁地出入各座, 通向不同界域的彩虹橋。

直到有一天, 提爾突然找到我……呃,找到了我化身的弗雷,請求借用勝利之劍。”

(彩虹橋:北歐神話中“九界之間”的連接通道, 也是進入阿斯加德的唯一穩定入口。)

拉格緊了緊胸前的扣子, 交叉抱著手臂。

因為走得急, 拉格沒來得及披上件外套,就急匆匆地出門了。

這裏夜晚的溫度雖然不算太冷, 但還是讓拉格沒有衣袖遮擋的小臂,因為寒冷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拉格原地剁了幾下腳, 繼續問道:“戰神提爾這是為了尋找,關押芬裏爾的具體地點嗎?”

尼奧爾德點了點頭,手已經微微擡起。

他想給拉格輸送點能量驅寒, 但又怕她會拒絕。

於是,尼奧爾德解開了胸前的扣子,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了拉格。

拉格也沒拒絕, 爽快地向尼奧爾德道謝就接過了外套。

雖然, 歷史記載裏沒有提及戰神提爾與巨狼芬裏爾之間的關系。

但對這段內容, 還是有著比較詳細的記載。

“可是據我所知,在芬裏爾被轉移到Lyngvi島中央的Amsvartnir湖泊之中的一個小島上後。

奧丁怕被捆的芬裏爾,捆得不夠牢固。

除了魔鏈‘格萊普尼爾’之外,他又用一條名叫’蓋爾加’的鏈子,捆住了芬裏爾的四肢和身體。

然後又將魔鏈‘格萊普尼爾’和’蓋爾加’穿在了一起,反覆纏繞於堅石‘基奧爾’之上。

並將鎖鏈連同堅石‘基奧爾’,一起深埋於了地底。

再用一塊名為特維提的巨巖,壓住埋著堅石的土層,以此保證芬裏爾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即使戰神提爾斬斷了鎖鏈,芬裏爾也不一定能掙脫重壓的束縛吧?”

(蓋爾加即Gelgia,意為細弱。基奧爾即Gioll,意為嘶吼。特維提即Thviti,它的意思沒找到……)

尼奧爾德見拉格低著頭摸索著鬥篷的邊緣處,卻一直沒有找到固定扣的位置。

他指了指拉格胸口的一處位置,舉在半空中的手,手指捏緊又松開。

但最後尼奧爾德還是大著膽子,輕輕地拿開了拉格逐漸暴躁的小手。

尼奧爾德一邊俯身低頭,耐心地幫拉格綁著扣子。

一邊把歷史上沒有記載到的那些隱情,向拉格緩緩道來。

“後來,提爾雖然向‘弗雷’歸還了勝利之劍,但又向‘弗雷’提出了他想定期租借斯基德普拉特尼的請求。”

(關於弗雷和尼奧爾德之間的關系,可以回顧和。弗雷的斯基德普拉特尼,是由侏儒大師杜華林親手打造一艘神船。不僅海陸兩用,還可隨意伸縮變換大小。曾出現於。)

尼奧爾德幾縷因為低頭而垂下的發絲,正好落到了拉格的臉頰上。

癢癢的感覺,讓拉格忍不住擡手抓住了尼奧爾德,垂在半空中有些調皮的那縷發絲。

而此時,尼奧爾德也完成了手上的動作。

起身起到一半的他,因為頭發的拉扯感不得不重新低下了頭。

而慣性的作用,讓尼奧爾德與拉格之間的距離,變得更加近了。

拉格那雙本就靈動的藍眸,在月光的暈染下仿佛漫天的星光,都如海水般湧入了少女明亮的眼眸之中。

尼奧爾德怔怔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嘴裏雖然繼續說了下去,但大腦還停留在上一個發出的指令之中。

“奧丁不僅將芬裏爾的四肢和身體,固定在了岸上。

還把芬裏爾的頭部,常年地浸泡於湖水之中。

這種不斷窒息的折磨,迫使著芬裏爾必須保持昂頭張嘴的姿勢。

這使得芬裏爾在痛苦之餘,夜夜無法入眠。

而因為芬裏爾受傷張開的嘴中,流出的那些血液會混雜進不斷流出的河水。

因此,Amsvartnir湖泊的一條支流受到了汙染,形成了那條毒河——瓦恩。

提爾只有乘坐著斯基德普拉特尼,才能抵抗瓦恩的腐蝕。

在每個夜晚裏,提爾都會偷偷溜出阿斯加德,前往芬裏爾的被囚禁之地。

將芬裏爾的頭枕在他的船上,以此給予芬裏爾片刻的休息時間。”

拉格覺得尼奧爾德正凝視著自己的眼眸裏,包容萬象而又似滄海無垠。

然而,毒河“瓦恩”被提起立刻驚醒了拉格的楞神。

(毒河瓦恩即Ván,意為希望。)

拉格立刻扔掉了手中那縷屬於尼奧爾德的頭發,顫抖地指著不遠處同樣在留著哈喇子的雪狼。

要命!這特麽關乎著全村人的用水危機了!

“說了這麽多,你肯定對這只大白狼到底是誰,有了幾個猜測了吧!”

尼奧爾德有些失望地直起身,低頭整了整袖口的衣服。

“我雖然也不確定,但是有個方法可以驗證下這個猜測正確與否。”

這種口氣,令拉格感覺異常得耳熟!

拉格突然有了一種背脊發涼的預感,她聲線略帶顫抖地問道:“什麽方法啊?”

尼奧爾德指了指遠處已經停下來,重新看向這邊的雪狼。

向拉格說道:“我帶你去問問他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知道會是這樣!

上一個用這種調調說話的混蛋,不就是那個劍人洛基麽!

拉格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那裏。

她像是一個被卡住了齒輪的機器人,一頓一頓地擡眸加擡頭。

臉頰的腮肉,正在隱隱地抽搐著。

尼奧爾德擡手安撫似地,拍了拍拉格的肩膀。

“相信我,它肯定不會傷害到你的。而且,我也會同時在場,我會確保你的安全。”

雖然明知眼下的情況,必須正面去對上那只大白狼。

但是,拉格還是覺得這個計劃很特麽離譜啊!

“我只是一個人類,也聽不懂犬科類動物的語言啊!你為什麽一定要帶上我?”

拉格越說越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在理,聲音也就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再說了,你可以一個人走過去問它。然後,我在這裏原地等著你。

等你問到了答案,再回來告訴我,不是起到了一樣的效果嗎?”

尼奧爾德輕笑了一聲,眼底迅速掠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之意。

“因為只有你,才能無視界壁規則。

而且,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麽這頭巨狼,會出現在這個為希芙打造的囚禁之地嗎?”

拉格咬著口腔內的腮肉,不甘心地癟了癟嘴認命地向雪狼走去了。

隨著尼奧爾德和拉格的越走越近,原本蹲坐在地上正無聊地用爪子撓耳朵的狼狼,立刻放下了後爪激動地“嗷嗷”直叫起來。

拉格看著眼前這只,需要高仰著脖子才能艱難看清五官的巨狼,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問題一進腦子,拉格就驟然停在了原地,手指哆嗦地拉住了正準備進去的尼奧爾德。

“你還記得當年巨狼芬裏爾,他每天在阿斯加德的夥食費大概是多少嗎?”

被突然叫停的尼奧爾德,疑惑地回答道:“什麽叫夥食費,這是你們那邊的說法嗎?”

拉格著急地向下拽著,被她捏在手裏的尼奧爾德的衣角。

“就是芬裏爾他每天會吃掉多少東西?”

尼奧爾德雖然不明白,拉格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突然對芬裏爾的食量,起了興趣。

但他還是認真地回憶了一下,當年在瓦爾哈拉傳出的那些關於提爾的傳聞。

“你是說芬裏爾剛到阿斯加德的時候嗎?”

“嘶!”

拉格揉著別到筋的脖子,揮手謝絕了尼奧爾德想要伸手幫忙的好意。

拉格用另一只手指著眼前這只,隔著界壁正在朝她嗷嗷叫的狼狼。

“就和這只雪狼差不多大的時候。”

尼奧爾德用神力凝結了一些冰塊,懸空敷在了拉格酸疼的後脖頸上。

“我記得,當年神殿廚房裏那位負責烹飪的安德赫利姆尼爾。

每天都會向提爾那裏,供給大約由20只沙赫利姆尼爾做成的菜肴。

以及還會不定時地派人再向提爾那裏,送去些蔬果點心給芬裏爾加餐。”

(在北歐神話中,專為神明服務的廚師安德赫利姆尼爾,會用大鍋艾瑞尼爾烹調美味的菜肴,供英靈戰士們享用。而主要食材——沙赫利姆尼爾,是一只每天被宰殺而後覆活的神豬。沒錯!奧丁他連夥食費都省了!)

因脖頸上溫度而開始融化的冰塊,滴下的水正順著弧度流下染濕了拉格的衣服。

在揮手移開了冰塊後,尼奧爾德本想抽走拉格衣服上的水份。

但一滴細小的水滴,正順著拉格如天鵝垂頸般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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