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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 女祭司 我捅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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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 女祭司 我捅我自己

眼眸裏不帶任何情緒的女祭司, 就連聲音也變得不帶起伏了。

女祭司指了指身後的神殿,不帶感情說道:“你是安妮的女兒,而安妮的能力又是如此得特殊。

作為神殿的祭司, 據我推測你也將獲得和你母親相似的能力。

所以,你是一個令人期待的孩子呢!”

對此,拉格松開了挽著安妮的手, 主動上前了一步。

殷切的目光中,仿佛寫滿了感動。

拉格一手抱著尼奧爾德, 另一只手用力地抓著女祭司因交叉抱胸, 而垂在半空中的衣袖。

餘光也湊巧瞄到了袖子滑落下, 女祭司布滿傷疤的手臂。

“既然我是如此得重要,那麽即將為我舉行的那場‘沐浴女王神恩’的儀式,就容不得出現一點的差池了。

不如今天, 就由您先帶著我去神殿裏, 提前熟悉一遍流程吧。

免得到時候, 因為我年紀小記不住事,而在儀式的當天出了什麽岔子。”

女祭司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繼續俯視著拉格。

就當拉格以為她要呵斥自己時,女祭司突然展顏一笑松開了手, 反手握住了拉格的肩膀。

她低下頭,在拉格的耳邊輕柔地說道:“那就進來吧!”

說完,女祭司就直起身子, 頭也不回地轉身向神殿走去了。

見狀,安妮立刻快步追上,走到了拉格的身旁。

誰曾想, 前方背對著兩人的女祭司, 仿佛能看到身後的情況似的, 突然停住了腳步。

“這次不是正式的儀式,雅拉一個人進來就可以了。”

拉格向面露憂色的安妮搖了搖頭,並握著她的手左右搖晃著。

“我熟悉完流程,馬上就會出來啦!要不晚上我們吃烤肉吧?”

安妮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用食指點了點拉格的額頭。

可安妮眼裏的擔憂,卻並沒有減少幾分。

既然拉格一定要進入神殿,雖然安妮不清楚侄女的目的是什麽,但她也無法找出一個理由去阻止她。

於是,擔憂化為了笑容,安妮擡手撫了撫拉格的頭頂。

“那等你出來在我們回家前,一起去梅麗莎那裏換點烤肉吧。”

拉格的心裏突然泛起了愧疚,她短且淺地嘆了口氣,擡眼時向安妮認真地承諾道:“好呀,那你一定要等我哦!”

安妮笑著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道路。

“好了,快去吧!我就在門口等你,不會走開的。”

轉身後,拉格臉上的笑容就已消失不見了。

拉格斂容屏氣地抱著懷裏的尼奧爾德,踏入了那間神殿。

其實,神殿的內部並無特別。

環顧四周,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大型雕像,使本就不大的內部空間,顯得更加得逼仄。

神像前,掛著一些彩色布條。

等會兒如果出現突發狀況,也許自己能在移動時,利用這些布條幹擾一下對方的視線。

可這類似密室的空間,要是真得打起來的話,自己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勝算啊!

想到這裏,拉格不禁低頭看著懷裏變成小獅子的尼奧爾德,忖度著他的戰鬥力還能剩下多少。

“過來!”

女祭司的聲音,讓拉格收回了四處打量的視線。

拉格假裝順從地抱著懷裏的尼奧爾德,來到了神像的面前。

趁著女祭司轉身去拿用具時,拉格就著不太充足的光線,仔細觀察著這座神像的外表。

眼前的這個與其說是一座神像,其實更像是拼接而成的石質雕像。

它的整體造型非常得簡單,就是兩個一大一小的圓坨坨,上下排布疊在了一起。

上部的圓坨坨,正對著拉格的這一面。

其上左右排布地刻著一個“O”,和一個“I”。

目測,應該是用來代表眼睛。

而下方大一點的圓坨坨,周身卻沒有任何的刻痕和印記。

靠近中下部的位置,有著明顯甚至略顯誇張的隆起弧度。

這應該是用來表明,這座神像的女性身份。

可是,歷數阿薩神族或者華納神族的成員們。

都沒有一位女神的形象,能對應得上眼前的這座神像,所展現出來的特征。

正當拉格回想著,這座神像會不會是供奉的哪位巨人時。

神像前,那位捧著一個木質托盤,再次回來的女祭司,不耐煩地將手裏的托盤,重重地放在了神像前的桌子上。

“看夠沒?沒看夠,等會兒你有大把的時間繼續看!”

尖利的聲音,回響在空蕩的神殿中。

托盤上的匕首,也因為震動原地彈動了幾下。

拉格立刻警惕地抱著尼奧爾德,擡起右腿後撤了幾步。

沒有武器的她,不適合去正面應戰。

拉格用餘光瞥了一眼,現在她與門口之間的距離。

然後,拉格立刻回眸,緊盯著眼前這個女祭司的一舉一動,防止她突然暴起。

可面前的女祭司,卻只是似笑非笑斜睨著自己,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諷刺,神態自若地拿起了托盤上的匕首。

花俏地在她的指尖,耍了一個刀花後,女祭司手持匕首突然捅向了自己?!

很好,蛇精病你好!蛇精病再見!

以為是對方腦子有病的拉格,當然不可能傻傻地站在原地,繼續觀賞完女祭司的“發瘋”表演。

這個時候不跑,難道等敵人把刀扔向自己後,再開始密室追逐戰嗎?

可沒等拉格邁出第三步,身後傳來的一聲“拉格”,讓她的步伐重現了不久前,某貓同款的左腳絆右腳,踉蹌地摔倒在了地上。

拉格忍著膝蓋上傳來的疼痛,快速地瞥了一眼脫手飛出的尼奧爾德,它有沒有受傷。

然後,把重新跑回來的尼奧爾德,撥到了自己的身側。

既然對方看上去,不像是在發瘋或者想要battle。

於是,拉格就這麽坐在地上,捂著膝蓋,仔細地重新辨認著眼前中年女祭司的身份。

女祭司舉著那只受傷的手,示意拉格擡頭。

手心上,那道被她自己劃出的傷口,滴血全無。

晃了晃後,在確認拉格看清了。

女祭司用嫌惡的語氣,重覆了三遍“女王保佑!”

突然,女祭司身後那座圓坨坨神像上,最上面的那個“O”處的刻痕,竟然合攏變成了和旁邊一樣的“I”。

而神像誇張隆起的下半部分裏,似乎有什麽活物在神像的身體內,緩緩地蠕動。

原本神像表面看上去像是石頭的材質,就在此時變成了表面帶著紋理的,似石非石的彈性材質。

當神像上部的刻痕,再次變回“O”後。

女祭司手心的傷口,就像昨晚姑姑安妮的傷口一樣,肉眼可見地自行愈合了。

在收回匕首的同時,女祭司惡狠狠地瞪著拉格警告道:“再跑,我他X地就捅死你!”

正是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和欲致自己於死地的決心,以及那老土到極點的後腦勺上拍三下。

終於,讓拉格確認了他的身份。

“哈夫丹!”

換了個殼子的哈夫丹,仍然保留了他那雙標志性的陰鷙眼神。

眼裏閃爍的惡意,還是帶著一貫的“反派”特色。

哈夫丹側身擡手,指著神像不屑地看著拉格說道:“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嗎?”

既然確定了,原來是哈夫丹這個老陰陽人啊!

那麽,拉格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拉格伸手把地上處於炸毛狀態的尼奧爾德撈到了懷裏,單手撐地站了起來。

拉格自顧自地彎腰拍著褲子上的灰塵,甩了甩手,向哈夫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們之間可沒有什麽好說的!”

抱胸的哈夫丹,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強忍著不耐地單腳向前邁了一步,聳著肩膀冷哼了一聲。

“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麽我也會在這裏嗎?或者問問你的奧拉夫,關於他的去向?”

拉格“呵”了一聲,連白眼都懶得給他了。

抱著懷裏的尼奧爾德,拉格拜了拜就準備揚長而去。

走之前,拉格特意背對著身後的哈夫丹,擡手向他揮了揮手的同時豎了一個中指。

可是,拉格的背後卻又傳來了,哈夫丹淡淡的一句。

“這具身體,已經快死了!”

腳步不停的拉格冷笑了一下,頭也不回地回覆了一句:“那祝你一路走好!”

然而,哈夫丹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拉格不得不停下了她的腳步。

“但在此之前,那個摩爾的安妮即將死在我的前面。”

僵在原地的拉格,脖子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緊抿的嘴唇在轉身後,卻又變成了嘲諷的單側上勾。

拉格摟著尼奧爾德的手,雖然已經握成了拳頭,可嘴裏說出的話語仍然分毫不讓。

“我更關心的,是你能不能今晚就死。”

面對拉格的挑釁,反倒是哈夫丹的神情變得漠然。

哈夫丹的骨子裏始終透著的尖銳張揚,在此刻轉為了事不關己的冷漠。

哈夫丹鎮定自若地將那把匕首,扔回了托盤裏掃了一眼門口。

“看著你和摩爾的安妮,手牽手地走到這裏一副姑侄情深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首當其沖的問題,會是急著問我關於安妮的死活呢!”

垂眸的拉格,並不理會來自哈夫丹的言語刺激。

她低著頭用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懷裏尼奧爾德背上的絨毛。

淡淡的語氣裏,也沒有哈夫丹想要的著急與迫切。

“左不過,就是些類似生氣不夠之類的原因罷了。

如果你能解決這個問題,剛剛手裏的那把匕首刀尖捅向的方向,就不是你自己的手而是我的心臟了。”

聞言,哈夫丹的臉色一變,身上那副渾不在乎的架勢有些維持不住了。

心底裏湧上的煩躁,讓他的下頜線線條越繃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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