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 再見安妮 都死了還要苦惱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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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 再見安妮 都死了還要苦惱帶孩子
沈默, 是今晚的康橋！
雖然，自己的確是悄悄地來了，但目前還沒辦法能立刻悄悄地走。
更令拉格頭疼的, 是現在外面還有一只殺千刀的在逃貓貓，在等著拉格去逮。
深覺時間不太夠用的拉格，清了清嗓子, 想找個話題好過渡一下，趕快進入正題。
可奈何彼此間不僅不熟, 關系也一直算不上太好。
拉格在心裏接連換了幾個話題, 都覺得卻越想越尷尬。
揉了揉耳朵, 摸了摸鼻子，趕時間的拉格，腦子一抽竟然脫口而出了：“姑姑, 您是不是沒錢買房子了？”
原本正抱胸環臂一言不發的安妮, 因為這突如其來地被“創”, 當場嗆住。
咳了好一會兒，安妮拍著胸口, 一言難盡地翻了個白眼拉開了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看著還杵在那裏, 對著她尬笑著的侄女拉格，安妮敲了敲桌子，指著對面的位子說道：“坐吧。”
在拉格入座後, 安妮抿了抿嘴，皺著眉頭拿起了桌子上的燭臺，湊近了拉格的小臉。
左右變換了幾次位置, 在確定拉格的臉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後, 安妮這才松開了眉頭坐了回去。
安妮邊將手中的燭臺放下, 拍了拍拉格放在桌上的手。
停頓了一下，安妮有些生硬地安慰道：“你別怕，到了這裏，就不會再有痛苦了。”
察覺到自己手心下，正覆著的那只小手的曲指動作。
安妮苦惱地吸了口氣，進一步調整了一下此刻她臉上的面部表情，將下撇的嘴角人工改成了上揚。
可沒帶過孩子的安妮，也不知道接下來，她該說些什麽去安撫這個剛經歷了死亡的侄女。
手心裏感受到的柔軟觸感，讓沈默中的安妮，想起了弟弟哈爾剛出生的那會兒。
那時，“討厭鬼”哈爾還不會說話，姐姐們都還圍在自己的身邊。
好幾個下午，安妮都會趁侍女們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溜進臥室趴在搖籃邊，快樂地去捏捏弟弟哈爾那時候，還算可愛的小手。
一晃眼，她和哈爾彼此都已成人成家。
而最後一次彼此間的相見，她和哈爾仍舊爭吵不斷，橫眉冷對。
未道別，卻已天人永隔。
不過還好，她與哈爾一直都是兩看生厭。
就算是她死了，大概哈爾也不會抽時間為之傷神傷心吧。
可拉格和自己不一樣，這孩子應該接受不了和父母的永遠分離吧。
甚至死後，拉格沒還能得到戰士的榮譽，前往瓦爾哈拉與眾神共宴。
想到這裏，作為這個孩子在這裏唯一親人的安妮，只能硬著頭皮調出了堪稱安妮生平以來最溫柔的眼神，試圖去安撫拉格。
“你放心，這裏很安全，我……嗯，我也會照顧好你的！”
受寵若驚的拉格倒吸了一口涼氣，很想擡手揉揉耳朵，確認一下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摸著手臂上炸出的雞皮疙瘩的拉格，硬著頭皮控制住了自己下意識想要抽手的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
既然“安慰侄女的任務”圓滿完成了，反而是安妮首先飛快地縮回了手，偷偷地松了口氣。
安妮擡手將耳邊並不存在的碎發，捊到了耳後。
只停頓了一下，安妮馬上就接著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你……咳咳，走的時候，亞爾林他還好嗎？”
見拉格只是楞在那裏，垂眸走神地不回自己話。
安妮有些著急地半起著身子，伸手扯了扯拉格的衣袖。
“啊？哦哦！在我們聯手打下了雷德尼的王城後，亞爾林他就帶兵，呃……帶兵回援摩爾了。”
聽到亞爾林，真的成功地做到了自己所期望的那個結果。
安妮長舒了一口氣，放松地直起了身靠回了椅背。
安妮剛剛還僵硬的唇角，現在不用刻意去調整就自動地微微勾起了。
唇邊漾出的那一抹溫柔的笑容，沖淡了安妮自帶的嚴肅氛圍。
安妮本想倒杯水潤潤喉，可桌上的水壺就在剛剛被奧古莫名其妙地順走了。
安妮只得起身去了廚房，在水缸裏舀了兩碗水，將其中一碗遞給了拉格。
心情很好的安妮，越看拉格越覺得順眼。
她主動伸手去幫正在喝水的拉格，擋住了垂下的頭發。
在感受到姑姑安妮的貼心後，拉格側頭向她露出了一個感謝的微笑。
就是這個明亮又有點像哈爾小時候的微笑，把安妮拉回了現實。她心中的輕松，也變為了沈重。
再三猶豫下，安妮還是沒忍心去詢問，拉格她的死亡原因。
而喝完了水的拉格，見安妮並沒有松開自己頭發的意思。
於是，拉格晃了晃空碗，仰頭疑惑地看著安妮。
“姑姑？”
反應過來的安妮，接過了拉格手中的碗，隨手放在了桌上。
安妮狀若不經意地向拉格詢問道：“哈拉爾德，應該還活著吧？”
看著姑姑安妮側著身子，眼神不安地瞥向了別處。
雖然姑姑安妮滿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她身側的手卻在緊緊地攥著。
拉格低頭嘆了一口氣，心底裏原來那些對姑姑安妮的芥蒂也不禁少了幾分。
再聯想到自己心中對姑姑安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作出的猜想。
算了！
不論以前姑姑安妮和哈爾爸爸之間，發生了什麽。
現在，大家能再次在這裏重逢，對於自己來說，已是難能可貴的意外了。
於是，拉格主動起身抱住了安妮的腰，親了親她的臉頰。
“托您的福，都挺好的！不管是我的父母還是亞爾林。對了！還有妮娜……呃小安妮和瑪莎，大家都很好，也很思念您！”
安妮雖然回摟住了拉格，可朝天仰頭的姿勢下。懷裏的拉格只能看到頭頂上，姑姑安妮那發紅的下眼角。
以及眼角處掛著的那滴，似乎只要輕輕一碰，便能掉下來的淚珠。
在雙方的情緒都有所緩和後，安妮抽了抽鼻子，用手指抹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安妮剛準備開口，卻聽見了隔壁傳來的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威爾！我警告你！你再拿我的烤肉，隨便去換東西，我就把你趕出去！”
“嘶，梅麗莎，你這次下手也太重了吧！我不就是拿咱家的烤肉，去換了點蔬菜水果回來。這天天吃烤肉，你看朵莉她也吃不消呀！”
“這是我的烤肉，我的！而且，我都已經告訴過你了，這省下來的烤肉我有其他用處！”
“那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呀，以前我打獵回來，也沒說這是我的肉啊！你怎麽變得……”
“我變得什麽？你說啊！你……”
“砰！”
“你瘋了嗎？”
……
安妮皺著眉拍了拍拉格的背，起身關好窗戶了。
正當安妮牽著拉前往臥室時，拉格卻停在了原地，輕輕地拽了拽安妮的手。
“姑姑，我的貓貓跑丟了，我想先去外面找找他！”
安妮驚訝地停住了腳步，回想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向拉格問道：“是剛剛那只跑得飛快，通體黃色的短毛醜貓嗎？”
“對對對！他大概這麽大呢。那姑姑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貓貓跑去哪裏了呀？”
安妮本想問拉格，為什麽臨死前最強烈的願望，是要和一只短毛醜貓在一起。
但素來不喜歡探聽她人隱私的安妮，對於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還是選擇了尊重拉格不去詢問。
如今已是深更半夜了，安妮摸了摸拉格面帶焦急的小臉，安慰道：“你放心，我剛剛看著那只貓跑去的方向，是我們房子的方向。”
見拉格還是不放心的樣子，安妮補充說道：“在這裏，所有人都是不愁吃喝的。只要那只短毛醜貓不跑到野外，不闖入別人的家裏或者攻擊孩子，它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可我怕得，就是他不去按套路出牌啊！
對於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了記憶的尼奧爾德。
拉格也不能確定在變成了一只小獅子後的尼奧爾德，他到底有沒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啊？
可眼下，自己在姑姑安妮的眼皮子底下，肯定是沒有法辦法立刻跑出去的。
而且，周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拉格心裏也沒有數兒。
想到這裏，拉格加快了手上的洗漱動作，換好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臨睡前，拉格轉身面向安妮，貌似隨口問了句：“姑姑，剛剛那個大叔提到的‘沐浴女王的神恩’，是一種祭祀儀式嗎？這裏信奉的是哪位神明呀？”
本來已經快要睡著的安妮，聞言眼裏的困意立刻消失了。
這些天的經歷，雖然處處都在向安妮展示著，這個名叫梵奧古夫偏遠小鎮外的村莊，是一處寧靜祥和的人間仙境。
可從小到大的經歷，讓安妮對所有的神明，都沒有任何的好感。
在安妮看來，現實永遠充滿了遺憾。
而“完美”，往往會以“虛假”為土壤，向世間的眾人結出一顆顆裹著蜜糖的劇毒之果。
很多次，心中的直覺都在告訴安妮，這裏不對勁。
可無論安妮怎麽探索，怎麽觀察，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沒有發現實際的危險。
想到當年在維京大陸時，一直盛傳著她這個侄女的早熟與聰慧。
在這裏舉目無親的安妮，正好有了一個可以商量討論的對象。
安妮立刻坐起了身，下床小跑著再去檢查了一遍，門窗是否關嚴。
再次回到床上的安妮壓低著聲音，把這些天的經歷和疑惑，一股腦地都倒給了拉格。
雖然只是聽到了，來自安妮的一面之詞。
但是，拉格也從這些零碎的信息裏，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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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的確是悄悄地來了，但目前還沒辦法能立刻悄悄地走。
更令拉格頭疼的, 是現在外面還有一只殺千刀的在逃貓貓，在等著拉格去逮。
深覺時間不太夠用的拉格，清了清嗓子, 想找個話題好過渡一下，趕快進入正題。
可奈何彼此間不僅不熟, 關系也一直算不上太好。
拉格在心裏接連換了幾個話題, 都覺得卻越想越尷尬。
揉了揉耳朵, 摸了摸鼻子，趕時間的拉格，腦子一抽竟然脫口而出了：“姑姑, 您是不是沒錢買房子了？”
原本正抱胸環臂一言不發的安妮, 因為這突如其來地被“創”, 當場嗆住。
咳了好一會兒，安妮拍著胸口, 一言難盡地翻了個白眼拉開了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看著還杵在那裏, 對著她尬笑著的侄女拉格，安妮敲了敲桌子，指著對面的位子說道：“坐吧。”
在拉格入座後, 安妮抿了抿嘴，皺著眉頭拿起了桌子上的燭臺，湊近了拉格的小臉。
左右變換了幾次位置, 在確定拉格的臉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後, 安妮這才松開了眉頭坐了回去。
安妮邊將手中的燭臺放下, 拍了拍拉格放在桌上的手。
停頓了一下，安妮有些生硬地安慰道：“你別怕，到了這裏，就不會再有痛苦了。”
察覺到自己手心下，正覆著的那只小手的曲指動作。
安妮苦惱地吸了口氣，進一步調整了一下此刻她臉上的面部表情，將下撇的嘴角人工改成了上揚。
可沒帶過孩子的安妮，也不知道接下來，她該說些什麽去安撫這個剛經歷了死亡的侄女。
手心裏感受到的柔軟觸感，讓沈默中的安妮，想起了弟弟哈爾剛出生的那會兒。
那時，“討厭鬼”哈爾還不會說話，姐姐們都還圍在自己的身邊。
好幾個下午，安妮都會趁侍女們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溜進臥室趴在搖籃邊，快樂地去捏捏弟弟哈爾那時候，還算可愛的小手。
一晃眼，她和哈爾彼此都已成人成家。
而最後一次彼此間的相見，她和哈爾仍舊爭吵不斷，橫眉冷對。
未道別，卻已天人永隔。
不過還好，她與哈爾一直都是兩看生厭。
就算是她死了，大概哈爾也不會抽時間為之傷神傷心吧。
可拉格和自己不一樣，這孩子應該接受不了和父母的永遠分離吧。
甚至死後，拉格沒還能得到戰士的榮譽，前往瓦爾哈拉與眾神共宴。
想到這裏，作為這個孩子在這裏唯一親人的安妮，只能硬著頭皮調出了堪稱安妮生平以來最溫柔的眼神，試圖去安撫拉格。
“你放心，這裏很安全，我……嗯，我也會照顧好你的！”
受寵若驚的拉格倒吸了一口涼氣，很想擡手揉揉耳朵，確認一下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摸著手臂上炸出的雞皮疙瘩的拉格，硬著頭皮控制住了自己下意識想要抽手的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
既然“安慰侄女的任務”圓滿完成了，反而是安妮首先飛快地縮回了手，偷偷地松了口氣。
安妮擡手將耳邊並不存在的碎發，捊到了耳後。
只停頓了一下，安妮馬上就接著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你……咳咳，走的時候，亞爾林他還好嗎？”
見拉格只是楞在那裏，垂眸走神地不回自己話。
安妮有些著急地半起著身子，伸手扯了扯拉格的衣袖。
“啊？哦哦！在我們聯手打下了雷德尼的王城後，亞爾林他就帶兵，呃……帶兵回援摩爾了。”
聽到亞爾林，真的成功地做到了自己所期望的那個結果。
安妮長舒了一口氣，放松地直起了身靠回了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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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好的安妮，越看拉格越覺得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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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受到姑姑安妮的貼心後，拉格側頭向她露出了一個感謝的微笑。
就是這個明亮又有點像哈爾小時候的微笑，把安妮拉回了現實。她心中的輕松，也變為了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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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喝完了水的拉格，見安妮並沒有松開自己頭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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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反應過來的安妮，接過了拉格手中的碗，隨手放在了桌上。
安妮狀若不經意地向拉格詢問道：“哈拉爾德，應該還活著吧？”
看著姑姑安妮側著身子，眼神不安地瞥向了別處。
雖然姑姑安妮滿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她身側的手卻在緊緊地攥著。
拉格低頭嘆了一口氣，心底裏原來那些對姑姑安妮的芥蒂也不禁少了幾分。
再聯想到自己心中對姑姑安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作出的猜想。
算了！
不論以前姑姑安妮和哈爾爸爸之間，發生了什麽。
現在，大家能再次在這裏重逢，對於自己來說，已是難能可貴的意外了。
於是，拉格主動起身抱住了安妮的腰，親了親她的臉頰。
“托您的福，都挺好的！不管是我的父母還是亞爾林。對了！還有妮娜……呃小安妮和瑪莎，大家都很好，也很思念您！”
安妮雖然回摟住了拉格，可朝天仰頭的姿勢下。懷裏的拉格只能看到頭頂上，姑姑安妮那發紅的下眼角。
以及眼角處掛著的那滴，似乎只要輕輕一碰，便能掉下來的淚珠。
在雙方的情緒都有所緩和後，安妮抽了抽鼻子，用手指抹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安妮剛準備開口，卻聽見了隔壁傳來的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威爾！我警告你！你再拿我的烤肉，隨便去換東西，我就把你趕出去！”
“嘶，梅麗莎，你這次下手也太重了吧！我不就是拿咱家的烤肉，去換了點蔬菜水果回來。這天天吃烤肉，你看朵莉她也吃不消呀！”
“這是我的烤肉，我的！而且，我都已經告訴過你了，這省下來的烤肉我有其他用處！”
“那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呀，以前我打獵回來，也沒說這是我的肉啊！你怎麽變得……”
“我變得什麽？你說啊！你……”
“砰！”
“你瘋了嗎？”
……
安妮皺著眉拍了拍拉格的背，起身關好窗戶了。
正當安妮牽著拉前往臥室時，拉格卻停在了原地，輕輕地拽了拽安妮的手。
“姑姑，我的貓貓跑丟了，我想先去外面找找他！”
安妮驚訝地停住了腳步，回想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向拉格問道：“是剛剛那只跑得飛快，通體黃色的短毛醜貓嗎？”
“對對對！他大概這麽大呢。那姑姑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貓貓跑去哪裏了呀？”
安妮本想問拉格，為什麽臨死前最強烈的願望，是要和一只短毛醜貓在一起。
但素來不喜歡探聽她人隱私的安妮，對於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還是選擇了尊重拉格不去詢問。
如今已是深更半夜了，安妮摸了摸拉格面帶焦急的小臉，安慰道：“你放心，我剛剛看著那只貓跑去的方向，是我們房子的方向。”
見拉格還是不放心的樣子，安妮補充說道：“在這裏，所有人都是不愁吃喝的。只要那只短毛醜貓不跑到野外，不闖入別人的家裏或者攻擊孩子，它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可我怕得，就是他不去按套路出牌啊！
對於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了記憶的尼奧爾德。
拉格也不能確定在變成了一只小獅子後的尼奧爾德，他到底有沒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啊？
可眼下，自己在姑姑安妮的眼皮子底下，肯定是沒有法辦法立刻跑出去的。
而且，周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拉格心裏也沒有數兒。
想到這裏，拉格加快了手上的洗漱動作，換好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臨睡前，拉格轉身面向安妮，貌似隨口問了句：“姑姑，剛剛那個大叔提到的‘沐浴女王的神恩’，是一種祭祀儀式嗎？這裏信奉的是哪位神明呀？”
本來已經快要睡著的安妮，聞言眼裏的困意立刻消失了。
這些天的經歷，雖然處處都在向安妮展示著，這個名叫梵奧古夫偏遠小鎮外的村莊，是一處寧靜祥和的人間仙境。
可從小到大的經歷，讓安妮對所有的神明，都沒有任何的好感。
在安妮看來，現實永遠充滿了遺憾。
而“完美”，往往會以“虛假”為土壤，向世間的眾人結出一顆顆裹著蜜糖的劇毒之果。
很多次，心中的直覺都在告訴安妮，這裏不對勁。
可無論安妮怎麽探索，怎麽觀察，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沒有發現實際的危險。
想到當年在維京大陸時，一直盛傳著她這個侄女的早熟與聰慧。
在這裏舉目無親的安妮，正好有了一個可以商量討論的對象。
安妮立刻坐起了身，下床小跑著再去檢查了一遍，門窗是否關嚴。
再次回到床上的安妮壓低著聲音，把這些天的經歷和疑惑，一股腦地都倒給了拉格。
雖然只是聽到了，來自安妮的一面之詞。
但是，拉格也從這些零碎的信息裏，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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