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0 · 杜華林 我不需要男人來教我做事

關燈
130  · 杜華林 我不需要男人來教我做事

剛剛還在遠處的大門, 此刻距自己只有幾步之遙了。

身後傳來了,尼奧爾德沈穩而又急促的腳步聲。

拉格用手中的長劍,拍了拍尼奧爾德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別擋道, 那個老雜種還在等著我呢!”

拉格剛想繼續勸尼奧爾德,不要再多費口舌了。

可尼奧爾德搶過了話頭:“我來開門,你站我身後。還有, 你是個女孩,不要總把臟話掛在嘴邊。”

說著, 尼奧爾德就擋在了拉格的身前, 握住了門把手。

卻不想又被拉格搶先了一步, 拉住了那只手。

在尼奧爾德不解的眼神中,拉格側頭時眼眸一轉。

幽深的眸子裏,閃動著戲謔的肆意, 眉梢處笑意微揚地提醒著尼奧爾德。

“尼奧爾德, 你是不是剛剛沒聽清我說的話兒?

我不需要一個男人, 或者任何人來替我行事,或者教我做事。

我更不需要別人擋在我的面前, 為我去掃除障礙!”

拉格甩開了,尼奧爾德緊握著門把手的那只手。

開門的同時, 拉格的嘴角像是噙著一朵綻放的鮮花。

“我不是一位淑女,我是一個戰士!”

(我在猶豫這句話的寫法,具體放作話, 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打開門之後,迎接拉格和尼奧爾德的,不是預想中, 坐在王座上對自己“歪嘴龍王笑”的主神奧丁。

也不是扛著闊劍, 身著“森林之鎧”的神明維達。

更沒有一群嘍啰小弟沖上來, 將自己和尼奧爾德團團包圍。

只有一個天花板,幾面墻壁以及毫無特色的地板,被裝在了一片雪白的空蕩蕩房間裏。

沒等拉格用劍敲敲點點地找出機關,正前方的墻壁,突然像是被硫酸腐蝕了表面般,出現了一個黑點。

很快這個黑點,就擴散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

眨眼間,又變成了一扇沒有門板的黑色門洞。

“滴答滴,滴答滴。”

在一陣熟悉的“踢踏”聲中,那個黑洞裏跑出了一只和門外大殿裏一模一樣的,迷你版“斯瓦迪爾法利”。

只不過,這只斯瓦迪爾法利所使用的制作材質,看上去遠比門外大殿裏的那只,要高級得多。

因為奔跑時的動作幅度,斯瓦迪爾法利背上飛揚在半空中的鬃毛,在光線的照射下,卻有著以假亂真的馬鬃感覺。

可這次,尼奧爾德並沒有去阻攔斯瓦迪爾法利,跳入拉格懷裏的動作。

摸著斯瓦迪爾法利突然帶著溫度,帶著心跳的身體。看著懷裏斯瓦迪爾法利用記仇的眼神,側頭看著尼奧爾德“噅噅噅”地嚷嚷著,拉格聽不懂的抱怨。

很顯然,這只斯瓦迪爾法擁有著那只仍處在待機狀態的斯瓦迪爾法,它的共享記憶。

拉格面色不改地安撫了一會兒,懷裏撒著嬌的斯瓦迪爾法。

在它的示意下,拉格把斯瓦迪爾法放到了地上。

跟隨斯瓦迪爾法的腳步,拉格和尼奧爾德一起站在了那個黑洞口前。

而在走入後,拉格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裝置。

“呵!果然裏面的家夥是知道內情的!”

拉格眼神覆雜又懷念地打量著這個,由木頭打造而成的升降平臺。

看著斯瓦迪爾法利熟練地跳起,用腦袋撞開了用來啟動的木質掛鉤。

在“砰”的一聲中,尼奧爾德和拉格站的這處平臺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然後,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始下降。

同時,身在其中的拉格也不出她意料地,聽到了底部傳來了水流左右往覆的聲音。

靠著欄桿,拉格閉眼抱著懷裏的斯瓦迪爾法利,在腦海中解析著這個升降平臺的構造。

雖然早在古希臘時,阿基米德就發明了用繩子和滑□□作的升降裝置。

(但這種裝置,盛行於公元80年左右的羅馬。當時,羅馬的奴隸主們,將它廣泛應用於角鬥場和大劇院中。通過增加角鬥士和野生動物的出場效果,以此吸引更多觀眾。)

可拉格卻能清晰地聽到了,這架正在運轉中的升降平臺的下方,傳來了水流左右往覆的聲音。

輔修歐洲近代史的都背誦過,采用水壓式的升降平臺的出現,最早也要等到1840年以後。

假設制作這個升降裝置的主人,是從王冉冉那裏獲得的靈感。

那麽純機械制動的原理下,自己的頭頂最起碼要固定著一套牽引裝置。

可現在,她的頭頂上卻空無一物。

隨著升降平臺即將到達底部,在還沒有完全觸底時,拉格就抱著斯瓦迪爾法利,提前彎腰跳出了升降室。

趁著回頭時的一瞥,果不其然,拉格透過還未合攏的空隙,看到了在液壓推動下正在折疊的剪式支架。

站在最後一扇大門前,隨著斯瓦迪爾法利伸出前蹄輕輕一按。

一個意料之中,卻也是意料之外的場景,展現在了拉格和尼奧爾德的面前。

一只目測只有一米二三的侏儒,正雙腳翹在書桌上,悠閑地看著手中的一卷羊皮紙。

侏儒身後的架子上,琳瑯滿目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物件。

只匆匆幾眼,拉格就瞥到了不下於數十種,看不出品種的動物骸骨。

一旁幹枯的植物,鮮活種在花盆裏的植物。

皮毛、金屬礦石、顏色各異的罐裝粉末等等一系列琳瑯滿目的雜貨,讓拉格看得應接不暇。

空氣中,因皮毛長年受潮後,而發出的腥臭味,讓拉格忍不住擡手捂住了口鼻。

轉頭時的視線,還無意間瞥到了角落裏的地上,落下的那幾根似乎還帶著血的黑色羽毛。

原本就偏低偏矮的屋頂,因為從半空中垂下的一條條麻繩,和麻繩上栓著的那些五顏六色、大小不一樣的石塊。

頓時,讓整個房間顯得既淩亂又逼仄。

拉格懷裏抱著的斯瓦迪爾法利,好像看到了什麽,興奮地蹬了幾下它的四只後蹄,跳到了地上。

一路小跑來到了書桌前,急切地“啾啾”了幾聲。

可書桌後的侏儒,仍在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手中的羊皮紙。

在感受到腳邊的斯瓦迪爾法利,即將咬穿自己的褲腿時。

侏儒這才放下了手中,那張快擋住他整個人的羊皮紙。

侏儒側身彎腰,想要抓住這只正在搗亂的斯瓦迪爾法。

可桌子上傳來的敲擊聲,打斷了侏儒他的動作。

讓他不得不直起身子,正眼打量著等在自己面前的尼奧爾德和拉格。

既然確定了奧丁不在這裏,拉格將手中握著的長劍,收回了腰間的劍鞘之中。

拉格單手撐著桌面,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羊皮紙。

在看了幾段後,拉格將手中的圖紙遞給了一旁的尼奧爾德。

她饒有興致地問道:“日前,我向矮人們下單定制的器皿,原來是由侏儒工匠大師——杜華林,你親自為我打造的?”

杜華林本以為拉格會問他許多問題,可所有提前設想好的問題,卻不包括現在他聽到的這個。

在經歷短暫的楞神後,馬上反應過來的杜華林輕笑地向後仰了仰。

稚嫩的正太臉上,杜華林眼眸裏卻泛著興味。

“這只是我的學生送給我的一封信,而上面的裝置中提到的一些想法,一定程度上也給我帶來了一些新的啟發。”

像是兩位老友相聚閑聊般,拉格在杜華林的擡手邀請下和尼奧爾德一起,坐在了書桌前。

不知道偷偷吃了什麽的斯瓦迪爾法利,帶著沒擦幹凈的嘴,吭哧吭哧拖拽而來了兩張椅子。

入座後,尼奧爾德用眼神斜了一眼,拉格懷裏正在撒嬌的斯瓦迪爾法利。

嘴角雖然微微勾著,眼神卻冰冷得足以刺骨。

除了拉格仍在一下一下地順著斯瓦迪爾法利背上的鬃毛,和一旁抱胸而坐的尼奧爾德他偶爾眨動的眼睛。

三人間的沈默氛圍,仿佛是時間在這個空間內按下了停止鍵。

對面的杜華林,從一開始的胸有成竹,逐漸感到了不安。

杜華林下意識地瞥了大門一眼,有些憋悶地扯了扯胸前的帶子。

一想到接下來的安排,杜華林似乎又有了些底氣,率先出聲打破了僵局。

“我以為你們會有很多想問的問題。”

拉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懷裏的斯瓦迪爾法利往上抱了抱,笑意晏晏地直視著杜華林。

“不急,人還沒齊呢,我們都在等奧丁,不是嗎?”

聞言,杜華林的臉色不改。

似乎他並不介意被拉格或者尼奧爾德,察覺到他與奧丁之間存在的聯系。

可這種主動權不在自己手心裏的感覺,還是讓杜華林心生不悅。

看著眼前的尼奧爾德和這個人類女孩篤定的狀態,杜華林突然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轉而點了點,桌上那卷羊皮紙。

“相比於眾神對人類的輕視,我反而一直對你們充滿了期待。自神明創造了人類之後,人類的命運本該掌握在眾神的手中。”

說到這裏,杜華林刻意停頓了一下,不出所料地在尼奧爾德的臉上看到了無所觸動。

可他在拉格的臉上,卻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眸光驟冷。

杜華林加深了勾起的嘴角,平易近人地將記錄著後半部分內容的那卷羊皮紙,推給了拉格。

“與神族不同,我反而覺得人類十分得聰明。

因為生來弱小,所以你們會用學習去獲取知識,再用知識去補齊你們的短板。

當然,你們學習積累的種種能力,雖然也在眾神的掌握之中,卻由此探索出了神明也未涉及的領域。

所以,要我說,人類最大的能力,其實是用智慧超越命運的掌控。”

【作者有話說】

想聽一下大家的意見~

你們覺得是用:我不是一位淑女,我是一個戰士!

還是用:Lady Fuck off,I'm a fighter !

哪種聽上去更有感覺點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