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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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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6

還未睡醒,準確來說是萊克斯還沈浸在塞維雅的溫柔鄉裏,臥室裏唯一的門被毫不客氣的打開,滿屋的味道頓時找到了平衡的出口,一窩蜂的湧了出去,湧進了開門的那個人的鼻腔。跟在氣味後,目之所及地板上,床上是一片狼藉,□□的女人被裹在薄薄的被子裏睡得深沈而香甜,□□的男人坐起身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看向這個不請自來逆著光站著的人,很高大,幾乎遮住了從門外溢出的光。

這對萊克斯來說非常意外,他的眼睛還在適應亮度的變化,多眨了幾下試圖看清來人,但那兩點紅光和腳下有光卻早已讓他可以肯定來人的身份——超人,還是憤怒的。

出什麽事了?能讓超人不顧他的睡眠他的隱私硬闖進他家,難道他只是為了在看一眼對他來說殘忍的事實嗎?看看整個房間吧,不說外面的地方,光是這個房間就滿是他們愛的宣言。不過沒準是關於那個孩子的事,他抓了抓睡得有點膨脹的頭發,甩甩頭,把手從塞維雅手裏抽出來,還貼心的給她塞上被子的角當作替代品。

他沒打算穿衣服,穿不穿無所謂,那就走出門看看這位不速之客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他輕輕關上房門。

門外朝陽正好,不急不徐的光照在超人那張出離憤怒的臉上“盧瑟,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超人的情緒還有他說的話都讓萊克斯感到更加匪夷所思,他這些天可完全沒在這個世界有任何活動,現在超級英雄辦事都不需要證據直接可以給他扣下罪名嗎?他需要法律援助,他需要他的律師團“冷靜,克拉克。我只想問一個問題,我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這只是你的謊言,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克拉克只要一想到從昨天下午一直到今早上熬夜工作一直到今天的戰友們,再想想萊克斯·盧瑟卻能一直和他愛的女人打炮,心裏那叫一個覆雜,但該問的話還是得問,該審的人還是得審,這破差事其他人都不願意來,畢竟監控錄像裏他們一直呆在萊克斯大廈從沒出去過,沒有作案時間,沒有作案材料,但有百分百的作案動機,那就是他們已經做過一次了。

按照布魯斯的意思,他本該一同審問塞維雅,某些私人原因,他只會提審萊克斯,而且他們都睡在一起,所以不言而喻。

萊克斯只想讓超人迅速滾出去,他不想無端的遭受問責,而且他確實一無所知“我做了什麽?好吧,讓我來告訴你,先是沙發,隨後是窗臺,然後是浴室,洗手臺上,溫泉時間有點久,最後是臥室床上,我們一直在打炮。”萊克斯自由的漫步在他的家,指向一個又一個地方,他邊說邊不停觀察超人的神色“怎麽了,需要我說明都在哪發生了幾次,每次多久嗎?我是不是還得形容當時的姿勢?”

超人顯然接受不了這種羞辱,他從來時的窗離開了。

萊克斯在超人一走之後立刻撲向電腦,他有種壞的猜測,發生什麽樣的大事能讓超人闖進來找他,甚至在看到那種場面後還繼續審問他。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搜索,一彈出來就是他想看到的答案,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答案,他還能說什麽?一個純正的瘋子就睡在他的身旁,一個純正的瘋子——比威士忌還純的。

他捂著臉,他從未感到如此無助,但他又一次問著自己,這就是他想要的,一個是人類的神,不是嗎?塞維雅是神——她的能力,但她又是人——她的欲望,渴望,絕望,以及希望都那麽真實的強烈,每一次都能重重的把他所有理智打倒,人類自由意志之力的強悍之處淋漓盡致的體現在塞維雅的身上,她的弱點和優點都那麽的人類。

他需要解決這件事,這個世界,兩個世界他是唯一的知情者,他從看到這則新聞的那一刻起就自動成為了塞維雅的共謀,他本應該高興,但這全是塞維雅對他的算計,包括昨天的主動,他早該懷疑的,不,塞維雅還把韋恩也算計進去了,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他得叫醒塞維雅,他得知道塞維雅做這件事都有哪些目擊證人,他必須清理好一切,已經無法回頭了。

~~~~~~塞維雅的夢

有時候我並不能明白,小醜說的話,糟糕的一天會改變人的一生,什麽什麽的,每個人都會瘋掉。

我不那麽認為,我沒瘋,經歷了這麽多糟心的事,我還沒瘋,我非常很特別強烈極其尤為正常,而且不管如何我都是個活人,哈哈哈。

不對,我為什麽要聽小醜的話。

錯誤的念頭被強硬推翻後,身體告訴我,我該醒了,沒睜眼,我伸手想要捉弄身邊的萊克斯,上下摸了摸,空空如也,我醒了大半,直到此刻我的恐懼才襲來。我的記憶從未如此清晰過,能記得每一個思維的轉角,每一次善惡的滑坡。

我做了什麽?我奪去了多少人的生命?我比撒旦還要可怖比希某還要殘暴,等一下。

我不該這麽想,我只是不小心把他送到了錯誤的地點,不是我的錯,不是我讓他爆炸的,我只是把錯誤的人送到了錯誤的地點在錯誤的時機。這一切都是完美的意外,都是錯誤的巧合。

萊克斯肯定已經知道了,他會幫我瞞著嗎?應該幫我瞞住了,都已經這個點了應該會有人來找我們試探情況,沒準就在在門外,我小心的在黑暗中摸索著衣物,猛然想起在臥室穿的那套已經被撕碎了,算了,我心一橫也懶得管穿衣服的事了,拖著被子就開門準備出去,畢竟這樣才足夠真實。

炫目的光芒照耀著我的眼,擡手點擊一旁的自動窗簾,如果萊克斯在這的話他肯定會叫我的,只是簾子都快全拉上了,可我卻什麽都沒聽到,他們又把萊克斯抓了?見鬼的他們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抓人!而且萊克斯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計劃的。

我疾步走出臥室的走廊,在客廳,我看到光著站在電腦後的萊克斯,他一眼不眨的盯著我,那種眼神很陌生很熟悉,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在用理性判斷著我的全部。曾經最溫柔如春水的眼眸此刻浸滿了冷冬堅冰的寒。

有些東西要從我生命裏溜走了,不不不,不要啊!不要!不,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還怕失去什麽嗎?我才不怕。可為什麽,我的呼吸幾乎減緩到停滯。

我快步走上前依偎在他的胸膛,摸上小萊克斯,熟練的為他緩解疲勞,可怕的事發生了,他沒有回應我,他沒什麽反應,甚至都沒有低頭親我,那是什麽意思?我僵硬的停住了動作,腦海裏一片空白。

“親愛的,怎麽不繼續了。”萊克斯才思考出一個勉強合格的解決方案就感受到身前人的奇怪行為,他抓著塞維雅的手繼續動起來,然後低頭親她,那煞白的小臉煞是可憐“現在知道害怕了?你當初怎麽想的?你當初怎麽有勇氣幹的?”

“...”

“你得告訴我,你去的時候那裏只有將要爆炸的原子隊長對嗎?卓越先生不在那還是說有其他人?”

我應該對他說實話嗎?本來我是會那麽做的,可他剛剛的行為讓我毫無安全感,我甚至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把我賣的幹幹凈凈,能瞞一時是一時“...沒有,我只看到了要爆炸的原子隊長,然後我說要幫他然後靠近了他。”

如果萊克斯這裏我呆不了了那我該去哪?難道我真的要去創世新星,我說過我不喜歡那裏,但我還能去哪?再找個世界?這個點子不錯。逃離就好了。

“我現在還不知道蝙蝠俠那邊會怎麽和卓越先生解釋,不過照蝙蝠俠的疑心病來看,我們得找一個被核輻射汙染的地球來充當原子隊長爆炸的世界,然後我們得帶布魯斯進去讓他親眼所見這是原子隊長爆炸的世界。之後就是蝙蝠俠和正義聯盟的事,具體解決方案蝙蝠俠一定是有的,他在這些方面還是很靠譜的。”說完這些話後,他還是沒能得到塞維雅的反饋。

他有些不爽了,剛剛被超人問責的記憶回籠,猛地拽掉了她用來遮擋的被子,挺腰鑲入。

“啊!”被他的粗魯有點嚇到了,不過我的意志算是回籠了,迅速分開我們,用紅燈戒簡單的遮住身體。

“為什麽不聽我說話?”看著空空如也的懷裏,果然,利用完了他就把他丟掉嗎?他不允許,他伸手又想做些什麽。

“我們得現在的得找一個世界,我聽了,我知道,你別動了!但我們現在走會不會有人註意到嗎?”我仍是擔憂,他們到底來了沒,他們還會再來嗎?萊克斯說的是真的嗎?

“不會的,他們忙的很,親愛的,看看你偉大的傑作吧,嗯?”萊克斯包裹著那顫抖的手,點開衛星雲圖,在亞洲板塊上,有一座綿長的島嶼永久的消失再了地球上,有一個國家千年的歷史自此終結,自此只剩汪洋大海。

“核輻射會影響四周的海域,你覺的需要多久能到達中國沿海。”萊克斯問著怔怔看著屏幕的塞維雅,恐怕她對接下來會造成的損失毫不知情,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那怎麽辦?用□□再炸一次?”想都沒想,我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萊克斯被幼稚的發言戳中了笑穴“哈哈,寶貝,你想做什麽?這不是明目張膽告訴他們就是我們炸的嗎?”

“他們沒證據!他們抓不了我!”我驚慌失措著反駁萊克斯,我的計劃萬無一失,而且我可以藏著傳送槍,找一個替罪羊就好了,畢竟他們現在也只能求一個結果了“目前輿論是什麽?正義聯盟必須會給其他的人類一個交代,真相找不到,他們一定會找一個借口的,不然不利於社會穩定。”

“那麽他們應該需要我們,作為將功補過的機會,不過不能操之過急,我會先和布魯斯聯系,關於海洋安全,如何凈化被核輻射汙染的水源。”他得確保他們的任何一句話都毫無破綻。

“對,說的太對了,萊克斯,我們得參與這件事。”還好有萊克斯在,有他加入一定能洗清懷疑。

“不是我們,而是我,你得去讓那個世界的蝙蝠俠放下心來,好嗎?我們需要把我們摘出去。”

短暫的歡喜過後,思緒繼續著剛才的沈思,如果他還是在騙我呢?被這個猜想驚恐到的我幾乎感覺不到手心的溫度,反覆的空手捏拳,試圖通過運動來覆蘇肌肉,沒什麽實質性的改變。雖然我早過了把溫暖當□□的年紀,可我還是祈求著溫暖。我不知道除了溫暖,還有什麽能假裝愛呢。

我應該用反生命方程式控制他,這才是最萬無一失的辦法,我應該殺了他,讓那個每天會對我微笑的寶石綠眼睛從此熄滅在我的視線。

一霎那,我意識到了也許是我過於依賴萊克斯了,我總說他離不開我,而我何嘗不是離不開他呢?不,這絕不是愛,這只是一種習慣而已,我絕不會愛上他,我愛的人一直是布魯斯,我...

“怎麽了?親愛的?看著我,告訴我怎麽了,別哭了,我會和你一起去找蝙蝠俠的,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我們一起做這些事好嗎?”萊克斯抱起淚水漣漣的女人,他學著母親抱著嬰兒那樣把塞維雅抱在懷裏輕聲細語的哄著她,他從未見過塞維雅這樣安靜的崩潰,畢竟她的情緒總是歇斯底裏的。

他總是這樣,總把我的情緒和需求放在第一位,他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他為什麽在我做了這麽多壞事之後還願意幫著我呢?他不是最討厭無法控制的變量嗎?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為我降低標準,和我這樣沒什麽本事的小賊同流合汙,我搞不明白了,我真的搞不明白了,我不需要他這樣對我,那為什麽我會因此而哭泣。

但那只是眼淚,那絕不是愛。

溫柔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在我那流淚的臉上,比眼淚更多的是他給我的吻。

但那只是吻,那絕對不是愛。

默默的等待,心跳加快頻率,不敢睜開眼,情願我失去知覺,不敢閉上眼,希望是我的幻覺,無法再自欺欺人,恐怕我早已愛上了他。而我的眼淚只是歡送我那顆心又一次易主的慶祝,太可怕了,也許在我極力否認愛他的每一天都在愛他,我早已失去了自我,一片一片撿拾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事實是他早已融入了我的生活。

“別哭了,你要讓我為你心痛致死嗎?塞維雅,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滿意我的解決方案嗎?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麽都行。”萊克斯卑微的懇求著,他想不到原因,他也不敢想那個可能的原因,他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塞維雅的想法,他還沒忘記那天被所愛之人宣告求愛失敗,塞維雅笑著說她發現她不愛他,只是可憐他。

他是個輸家,他甘願承擔一切下場。

可我是從什麽時候愛上他的呢?是他看向我的每一秒。他這個狡猾的蠱惑人心的惡魔,勾走了我的心。他和他說的一樣愛著我,我卻自始至終只是利用他而已。

這一切又是一場錯誤而已,我只需要努力糾正這一切。比如惡狠狠的推開他,轉身離開這裏。糟糕,遇到事我還是只會逃避,飛速穿上便捷的衣服,我立刻拿著時空穿梭儀隨機輸入地球編號,離開這個讓我心動不安的地方。

只要我見到布魯斯就會好的,我才不會移情別戀,我才不是那樣三心二意的女人,我對布魯斯愛永遠忠誠,只要我看到布魯斯,一切都正常了。我和萊克斯只是一直在作假而已,怎麽可能,誰允許假戲真做!

萊克斯呆楞著,他想到了什麽,隨後微笑,然後開懷大笑,他笑得放肆而猖狂,自信重回的感覺可太棒了,他終於得到了和布魯斯·韋恩一樣的待遇。

我來回的穿梭著世界,終於尋找到了我需要的廢土世界,一想到我居然要騙布魯斯,我不由得反問自己,這真的是愛他應該做的事嗎?愛一個人難道就是欺騙他?不,我只是為他好,避免他知道真相受不了而已,我還是愛他的。

我真的求求自己多點心安理得,少在這想東想西的折磨自己。

剛到蝙蝠洞我立刻開口“布魯斯,一切還好嗎?卓越先生沒問什麽吧。”急著說出腦海裏排練的話,再晚一點我怕忘記,我怕我忍不住向他坦白,我已經騙了他了,我必須這樣走到底了,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塞維雅,布魯斯現在不在,你找他有什麽事嗎?”迪克沒想到這會有人,居然還是塞維雅,他本該跟著他們一起去幫忙的,不過哥譚剛剛另外有事,所以他這會算是剛解決完回來。

不是布魯斯,我有些失望有些慶幸,更多的算是松了口氣,微笑著和發型有些潦草的格雷森聊上了“哈,沒什麽大事,只是得告訴他一件事。”

“他們都在調查原子隊長和綠燈俠阿蘭的失蹤案。”格雷森的毫無保留的坦誠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虛,他幾乎都沒怎麽了解過我卻還是願意對我誠實,可我卻打著愛的旗號進行欺騙?我真的沒在侮辱愛嗎?我無法回答每一個問題。

“你昨天在這對吧,卓越先生也在?算我多嘴問一句,話說他們到底在做什麽?那個,我不是非要知道一個答案,如果你不能說,我也可以理解。”迪克這麽說,他也確實是這麽想的,蝙蝠俠的計劃,他有時候也不被告知,畢竟是計劃的一部分。

他這是在試探我嗎?以退為進的讓我坦白?狡猾“我確實在,但我沒管他們在做什麽,而且...那些東西和外星語言一樣晦澀難懂,也許你不懂,對我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昂,你告訴他的事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和我說,或者等我洗個澡我們等會一起去找他。”塞維雅一直盯著他的頭發,他的形象啊,實在是有損形象,出任務前發膠噴少了,剛剛太著急。

我眼睜睜的看著自顧自說完就跑了的格雷森,非常無語。

他的迷惑操作讓我單獨的在蝙蝠洞裏,我不知道是不是水滴石柱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蝙蝠洞裏絕對有監控,所以我不能輕舉妄動。

才怪,我幾乎是飛著坐上那張蝙蝠椅,興奮的神經告訴我,我仍舊對布魯斯有感覺,這簡直更糟糕了,比起移情別戀更糟的是我腳踏兩條船,雖然一只船沒上過,可那也算吃著碗裏看著鍋裏。但未來呢,沒準時間越過越久我會愛萊克斯越來越多,我真該即使止損,離開萊克斯。

阿蘭,我該拿他怎麽辦,他被我流放在那個荒蕪的星球,雖然也是地球,但只有一些上古動植物陪著他,雖然餓不死但一直留在那也不是個事,我得和他好好談談,作為交易。

這才是迫在眉睫需要解決的事情,如果能讓阿蘭背負原子隊長的失蹤案那就更好了,這下他們就不會繼續調查下去了,布魯斯也就安全了。

我按下傳送器,輸入地球坐標,這老家夥腿腳可真利索,可真能跑,他不怕戒指用完電嗎,我不太記得,他好像沒有加入燈團,自己單獨用一個燈籠來著,跟著紅燈戒指的導航差不多飛了十幾分鐘,我終於看到一抹非常明亮的綠光在天空閃爍。

他警惕的離我很遠“你...做了什麽?你對納森尼爾(原子隊長)做了什麽?”

真是煩人,問題一堆,我根本不想回答他,煩人的老不死,癱瘓就乖乖躺在床上等死唄,何苦為難自己還要出來行俠仗義?怎麽了?難道一天不當綠燈俠就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了?

然而我只是賠笑“我真想說說我到底有多抱歉,但我把你送來的目的一定不是為了傷害你,你也知道當時原子隊長體內的能量不穩,我把他送去其他宇宙了。”

“你是怎麽知道他能量不穩的?”他表示懷疑的態度,對,他一句話也不信,只是抱臂後退。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我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去,好吧,聽起來很假,也不算太假吧,只是有一點,我猜你這會在想肯定是我引爆了原子隊長對不對,你想的有道理。”我艱難的把爭鋒相對的氛圍稍微緩合的愉悅輕松一點,說了一堆廢話和開玩笑的話。

然而我又幹了驚天動地的蠢事,像我這樣的人從來不知道該在什麽時候做什麽事。

“你承認了。”

剛感受到他的憤怒,他的綠燈造物火車已經沖向我了,該死的說不通的死老頭!“不是,我還沒說完,我知道是誰,但那不是我幹的。我只是認同你的邏輯運行方式,沒有認同你最後得出的結論啊!”

“那你說是誰?不,我不相信你說的,我會自己去調查。”

看來我失去了全部的信任,這下就再也沒法好好聊天了,唉,我真不想這樣“也許他們沒和你介紹太多關於我的事,你知道嗎?我擁有反生命方程式,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殺人利器,只要我想,可以瞬間殺死任何人。”

“你說這些做什麽?”阿蘭並沒有因為她的描述而產生恐懼,他的憤怒依舊存在,難道她認為她可以死亡可以威脅他嗎?

我緩緩的飛近他,並且一字一句的告訴他“我只是提醒你,你有家人,你也不希望他們莫名橫死或者暴斃街頭吧。”

“你想要我求饒嗎?人渣,休想!你絕不可能得逞!”他的憤怒實質性的讓我的戒指愈發蠢蠢欲動,它渴望著純粹的不一般的綠燈能量。

我變出了一個巨大的花籠阻止他又變出什麽來毆打我,綠燈俠還真是難搞“我還沒人渣到要求一個老殘廢對我求饒,不過你要是自己真的想求饒的話,我也不會阻止你,我還是比較尊重老年人的。而且我們正在談條件呢?別動不動就打架,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難道你想英勇就義?像個英雄那樣為了正義而死去?開什麽玩笑,我不允許。”我都還沒法死,他憑什麽死,不過他可以選擇懦夫的死法。

“你想要什麽?你想要我說什麽?你想要我做什麽?”

“是這樣的,我不能告訴你具體是什麽傷害了原子隊長,而且我也不能說是誰讓我過去的,我能告訴你的是,原子隊長死於自爆,然後我希望你能講述成一段意外,你只是路過,但卻被將要自爆的原子隊長卷入了某種時空蟲洞,他在裏面自爆了,你靠著綠燈戒指活下來,隨後你就出現在這。”我指著地圖上的地點,也是等會我會帶他出現的地方。

這就是我的計劃,全盤托出之後我期待的看著他。

“我不同意。”

“別給臉不要臉,我警告你,你的命還掌握在我手裏,只要我不說,沒人知道你在這個鬼地方茍活著,等著孤獨的死去吧!”放完最後的狠話,這是最後的期限,他還是犯老糊塗的話,別怪我無情。

“我絕不會同流合汙,你要是想走,請你自便。”他是老了,但還沒有老糊塗,他能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怎樣的敗類,她想要遮掩自己殺死原子隊長的事實,還想讓他來替他頂罪。

我來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去他大爺的。

但我還能有什麽辦法呢?去刨他父母的墳鞭屍給他看迫使他聽我的要求,這簡直毫無下限,可我都是為了布魯斯啊,我只是想幫布魯斯解決他的煩憂。

“求你了,阿蘭,我知道你是一名偉大的燈俠,我們能不能別這樣,我們還能好好談談的對嗎?我也不想這樣,我只是想幫幫萊克斯,萊克斯也只是不小心做錯了事情,我們都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我不想他惹上麻煩。”抱歉,萊克斯,為了布魯斯的安全,只能拿你當作替代了,

“萊克斯?萊克斯·盧瑟?你為他辦事?說具體點,我們才有繼續談判的可能。”阿蘭發現主動權現在在他的手上之後,他放下心來,循循善誘的關切著塞維雅。

“我真不該說的,但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他本意是為了監視這個世界的超能力者和超級英雄,他造了一顆衛星,但那顆衛星被人入侵了,修改了程序,把監視變成了殺戮,然後原子隊長就遭殃了,後面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眼下他不該再激怒對面,只需要一個適當的謊言,他就能出去,畢竟對方的需求過於強烈,而且他得出去告訴其他人塞維雅和盧瑟的陰謀“我不能幫你說謊,但我可以一無所知。”

這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真是太好了“真的嗎?謝謝你,謝謝你,阿蘭。”

我差點就相信他了,我差點就相信他了,還好紅燈戒指告訴我他正在錄音,哈,我真是無話可說。

~~~~~~無語的分界線

洗完回來發現人沒了的迪克看了一下監控,決定等一會塞維雅。

我該怎麽面對布魯斯的盤問,我該怎麽辦?要不就跑路,再也不去那個世界。

我惴惴不安的回到了蝙蝠洞,至少我不能讓布魯斯獨自一人解決這件我們兩都參與的事,為了他。在這種心情下看到微笑著和我打招呼的夜翼,真是欲哭無淚,卻還得強顏歡笑,心裏的痛苦誰人懂。

對迪克來說,眼前這個塞維雅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頹廢的不像話,她去了哪?發生了什麽?“你還好嗎?感覺你不太對勁?”

“我很好,謝謝,你呢。”嘴比腦子先回答了這個中式英語的固定用句,我真想給自己來兩巴掌。

有些被答案噎住的迪克尬尬的回答著“我非常好,走吧,我已經知道布魯斯在哪了。”迪克指著通訊裏移動的小紅點,這是布魯斯目前的經緯度。

“?”我盯著他,為什麽他不動?難道我們就這麽幹站著,他難道不該聯系一下瞭望塔,把我們傳過去嗎?怎麽在這裏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做什麽?哦,忘了你不知道,瞭望塔現在由鋼骨輔助進行升級,我們暫時不能用,所以你用燈戒帶我去吧。”

好吧,我接下來這個運送超級英雄夜翼的二級任務,路程有一點漫長,我選擇閉目養神,迪克選擇和塞維雅聊天,他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很想實現“這燈戒真不錯,要不是是終生制的我也想弄一個玩玩。”

“我可以給你一個,你快死的時候可以帶上,這樣就能繼續活下去了。”

“聰明!然後呢?”

“然後你得克服自己,避免暴怒的自己做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最後去666扇區找血池泡一下就能得到正常的思維。”

“你也是這麽來的嗎?”

“不是,我沒泡池子。”

“那你是怎麽能正常思維的?”

聰明的我立刻想出了終止聊天的辦法“我也不知道。”

迪克坐在圓球裏的沙發上看著坐在另一側穿著常服的塞維雅,她也不遮臉,也是,她沒有什麽人際關系,也不需要隱藏身份“好吧,你怎麽不給自己設計一套戰衣,怎麽總是穿著這種隨機的服裝?你可以看看我們的制服,都很不錯,如果我的制服是紅色沒準也很炫酷,不過我想你應該有你們燈團統一的作戰服。”

他話好多,我現在還不能就地丟下他,但聰明的我還有辦法“對我來說緊身衣比不穿衣服還像個暴露狂。”

“啊?那我們在你眼中都是暴露狂?可是...我們需要這種衣服來方便快捷的運動,就像魚不能離開水。”

魚其實也能離開水,只不過那時候就是死魚了,死魚安樂,挺好。不對,海王難道不算半條魚嗎?他還能喝酒呢“我不否認這種衣服的作用和好處,剛剛那句話純粹是我個人偏見。”

她誠實的傷人,迪克被真誠的眼神整的徹底沒話說了,但他還想努力一下,比如說打點感情牌。

“塞維雅...”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和芭芭拉...

我真是受夠了我和格雷森像個預算經費不足的文字對話游戲,而且我們現在的背景就是在固定的球裏的沙發上,背景假的像是一塊貼圖,我得換點內容,不然觀眾該看膩了,強行打斷他的話“你看那是不是布魯斯?”我指著一邊抖動的影子,信口開河就是這麽來的。

“那絕對不是,布魯斯不會在這種地方,難道你的紅燈戒不能導航到正確的地方嗎?我還以為外星科技很厲害,結果還不如地球科技,讓我來操控吧。”

“確實,你來吧。”我把紅燈造物的控制權交給他,心安理得的把沙發變成躺椅,歡迎大家收看夜翼尋找蝙蝠俠之旅。

“蝙蝠俠,我們來了,你在哪?”

“不用來了,現在可以回去了。”

奔波良久的結果就是原路返回,簡直是鬧心的很,醞釀半天的情緒都涼透了,等會怎麽面對布魯斯的盤問,fuck,fuck,煩躁,快找點正常的辦法讓我得到解脫啊!

更糟的是瞭望塔的傳送已經好了,所以...

“夜翼,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說。”被面具遮臉看不清表情的布魯斯用他和平時一樣的聲線發布著指令。

“好,行。”夜翼轉身就走,毫無停留。

我多希望他能留下來陪陪我,我剛剛真該把這事也告訴他,多一個人知道就多承擔一絲風險,但至少少承擔了痛苦,秉承著早死早超生的理念,我心一橫,牙一咬率先開口問道“布魯斯,怎麽了?”

“別緊張,我已經和卓越先生溝通好了,你不用擔心。”布魯斯摘下面具,溫和的安慰渾身緊繃的塞維雅,面對一個真心對他的關心,布魯斯並不會那麽冷淡。

他溫暖的寬慰只讓我覺得是一切看透的淡然,我尋死一般主動提起了消失的阿蘭“夜翼說綠燈俠阿蘭也不見了,所以你需要我的幫忙嗎?”

“沒事的,我們有狠多人在調查,目前能查出阿蘭應該並沒有出現危險,很大程度他還活著,我們已經排查了狠多和他有仇敵關系的人,但我們趨向另一種可能,他獨自掉入了某種時間蟲洞。”布魯斯耐心的解釋著他去做了什麽,還有目前他思考的可能。

“相信我,我真的沒什麽事。”布魯斯靠近塞維雅,他的善意已經散發的夠多了,為什麽她面對他總是這樣小心謹慎著“這裏只有我們兩個,如果你還因為之前的事情感到難過,對不起。”在萊克斯記憶裏的她也是這樣,總是擔驚受怕著,小心翼翼的暗戀著,而萊克斯·盧瑟可真愛她啊,表層深層的記憶全是和塞維雅的點點滴滴,幾乎填滿了整個大腦,他想問的想知道的幾乎都和塞維雅捆綁上了,除了塞維雅,他幾乎沒看到其他什麽內容。

我呆呆的盯著微笑的布魯斯,他對我傳遞的溫暖那麽強烈而直白,可我知道我再也不配了,我到底做了什麽,我辜負了他的信任,我到底...是不是早就瘋了?這出戲開始就必須演下去“那你要去原子隊長爆炸的世界看看嗎?”

“我相信你。”

這是曾經我最渴望的一切,可當我真的得到的時候,卻只剩下對未來的惶惶然。快樂,我的快樂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良心。當我又一次看向他的時候,內心的恐懼已經蓋過了愛。

只剩下一個懦夫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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