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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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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34

唉,終有一天我會殺了超人的,折磨他,將他挫骨揚灰,讓他在這個世界找不到安生立命之處,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總有一天,我會真正的親手殺掉一個人。

殺掉一個對死亡恐懼的人,真正的讓他們消失再這個世界上。

我以為我不會當一個推卸責任的人,可小時候每當我磕磕碰碰了什麽地方哇哇大哭的時候,我奶奶都會去打那些死物,說是他們很壞,弄傷了我。

畸形的溺愛最後促使我長成了一個情緒失控的巨嬰,促使我變成一個怨婦。

理所應當的我成為了正義聯盟俘虜,成為了每個世界布魯斯都會討厭的人,我自怨自艾的想著,一切都在糟糕的掌控之中,爛掉也很正常。

又被帶回了瞭望塔,被蓋剝奪了紅燈戒指之後丟在了一邊,是的,除卻戒指,我還有反生命方程式,他們根本拿我沒辦法,每個人都關註著超人的死活,超人被所有人關心著。除了我,只有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他就是皮外傷,出血的多所以看起來像死了,完全沒什麽大礙。”渡鴉在醫療室內為超人治療,給著急的眾人解釋了一會,只是超人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布魯斯難以按下心頭的不安,他想起塞維雅眾多能力中的反生命方程式,如果塞維雅已經用了呢?

她可以做到讓超人永遠無法醒來,她能做到。

她不會的,她如果想要得到他的好感,她就不會做到這一步。沒有什麽比一個少女的愛還好控制了。

~~~~~

過了一會,超人不負眾望的在多少人眼裏的關切中醒過來了,一轉頭卻發現罪魁禍首不見了,他睜著眼開啟x光全面搜尋。

他只看到一個愧疚的女孩縮在原地。

“超人,她就在那,需要我帶進來嗎?”

“等等,布魯斯,算了,也許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紅燈戒的原因。”克拉克來雖然憤怒於自己被偷襲,但塞維雅看起來只是個孩子罷了,而且她那些沒受過訓練的亂打也只是造成皮肉傷更多一點,最重要的是她已經知錯了。

“先別管她,你還好嗎?”布魯斯關心的問著,看起來超人沒有皮肉之痛了,可精神上的傷害呢。

“還好,她力氣不是很大,不過她脾氣可真大,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超人皺著眉思考著,很奇怪,他剛剛忽然有種感覺,認為塞維雅怒氣似乎並不是完全對著他的,好像是他但又不是他,也許是他的同位體。任何情緒都不會無緣無故的產生,但不論如何,他都是無辜的。

“這算是連鎖反應嗎?所以為了你們彼此的安全,最好是別見面。”

“他們沒法跑,宇宙穿梭儀在我這。”

七嘴八舌在身邊吵吵鬧鬧關心他的一堆人,他們的心跳,血脈流動,細小的摩擦,呼吸聲,忽然排山倒海的向他襲來,明明從小時候那次之後就再也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他又一次失去了對聽力的控制,快,找一個矛穩定下來,就現在,專心的聽布魯斯的心跳。

連集中註意力也變得無比困難,耳邊竊竊咋咋半個地球發出的聲音翻江倒海的向他湧來,太吵了,這個世界太吵了,他苦不堪言的生活在如此嘈雜的環境,就不能為了他安靜一瞬間嗎!

最小的有翼昆蟲煽動翅膀的聲音,鋼鐵廠的高溫混合金屬流動的聲音,一個肺癆晚期的患者的咳嗽聲,一名剛發育出心臟瓣膜的嬰兒第一次跳動的心聲,大陸板塊移動的聲音,那雙不合腳的鞋與肉的摩擦聲,海底火山的噴發,露易斯的心跳。

捂住耳朵痛苦的跪下的超人並不太像沒事的樣子,布魯斯緊張的扶起他,難道是塞維雅對他做了什麽?對他的精神做了什麽?他無法克制自己去想最壞的打算。

如果超人出了什麽問題,他不會放過她的。

戴安娜四處搜尋著原因,或許是剛剛從塞維雅手指上繳械的紅燈戒指還有持續的問題,不管如何都得試試“你把紅燈戒指拿的離超人遠點,綠燈。”蓋點點頭,這枚紅燈戒指的能量波動很奇特,不同於之前他所見到的任何一個紅燈成員。

超人虛脫中恢覆了冷靜,他也聽到了剛剛戴安娜所說的一切,於是他捏碎了紅燈戒指。

“嘿,這是我得帶到總部去交差的!”蓋不滿的抱怨,紅燈俠也沒法帶去,連紅燈戒指都沒給他留一個,那他該咋整。

“我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超人,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她不管有什麽理由都不是想殺你的借口!”戴安娜剛正不阿的判斷著,超人從未有過害人之心,這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等等,我們應該問問她,到底怎麽了,因為她也許真的很痛苦。”即便是被傷害至昏迷,超人也沒有忘記他的初衷。

眾人簇擁著超人走出醫療室,超人一直單方面註視著塞維雅,包括那個說很愛她的其他宇宙的盧瑟,很奇怪的是他們沒有交流,只是萊克斯單方面滿面愁容的看著她,愛情都把人蹉跎到如此地步了嗎?他撐著頭,幾乎有些佝僂的脊背,靈魂不堪重負的喘息著失敗。

萊克斯疲憊的眼擡起看了一眼他們,他已經心力交瘁,筋疲力盡,塞維雅就是一個無底洞,總能讓他的情緒被榨幹至貧瘠。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無能為力。

如果超人死了我也可以償命,反正我這種骯臟的垃圾早就不配活著了。生命短暫,唯有痛苦永恒,在這個世界我只能反覆體會比死亡還僵硬的淩遲,永遠得不到我想要的,而一切又是我無意中造成的災難,也許我只能呆看著光年之外的恒星爆炸,祈禱它的毀滅是我死亡的開始。

一只在亞馬遜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就可以在兩周以後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這就是蝴蝶效應。那麽到底是什麽造就了我存在於此的原因,我不相信我是那種會因為發現困難從而想要去克服的人,懼怕死亡,一個活著的人必然會做的事情,那麽我為什麽要克服死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可悲的是我又不是個偵探,我又那麽的一無所知,思緒也混亂紛雜的像個被貓咪玩壞的毛錢團,我只能把這樣滔天的情緒都轉移到他人的身上,我不想怪罪自己,自責是最無用的情緒,我應該對自己好點。

“塞維雅,我們能談談嗎?”超人又一次伸出了他的友善,他總是那樣的期待著更好的未來。

沈默良久,我也不好讓他們一直等著,於是我斟酌了最難聽的話說出口“沒有必要,再沒有回家的辦法之前我都會是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如果你想要我道歉也好認罪也罷,這不影響我會繼續這樣下去。”頓了頓,我繼續說“你想要覆仇,可以掐死我,反正我死不了。”

“我們只是想幫助你,你說的人我們也會去盡力聯系,相信我們。”超人走向前,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這不是他說這些話想要得到的回答。

都是超人害的,如果沒有超人,我的恐懼早就可以被我知曉了,我根本不會蹉跎多日落到這種境遇“幫我!我求求你們幫幫我去死啊!你們也不見得很厲害,算什麽超級英雄,連幫助一個人去死都那麽困難嗎?你還有什麽用!”我擡起雙手扼住咽喉“我寧願永遠的活在七分鐘內。”

“抱歉,但你別再這樣了。”超人飛速的阻止了眼前人的又一次自殺,把她雙手腕握在掌心。

“你最沒資格碰我,都是你害的!你最該死!”

“為什麽?為什麽是我害的?那個世界的我做了什麽讓你如此憤怒?”超人從未如此好奇心泛濫,他本不該關註這個問題。

“...”我憤怒的盯著他,然而我又免不了恐慌而顫抖的流淚。

“別動她,超人,拿開你的手,我會告訴你想要的答案。”

超人沒有聽從萊克斯的話,我只是奮力的用腿踢著超人,除了踢得我腳趾巨疼之外沒有任何作用,於是我又轉向萊克斯,和他說了從剛剛開始的第一句話“不,別說,萊克斯,閉嘴,我命令你閉嘴。”

此刻我又一次意識到一切都是徒勞,我堅持的,我守護的,我得到的,都一一失去了。

那慘痛的事實又一次被講述出,即便過去很久,歷久彌新的反而出現更多的痛苦,誰說痛苦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淡忘的?明明還是那麽疼,痛苦的讓人振聾發聵。

超人震驚的松開了塞維雅,當然任何一個了解超人的人都不認為超人會做出這種事,可萊克斯為什麽要說這種謊言呢?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可,不論如何這都不是她作惡的理由,除非“不,他怎麽可以這麽做,那麽,他...得到懲罰了嗎?”

“地球需要他,一如既往。”

“很抱歉,塞維雅。”戴安娜走上前把顫抖的女孩擁入懷中,溫柔而堅定的“那個世界的我沒能幫助你嗎?你需要去看心理醫生。你需要暫時遠離人類社會,如果你願意,天堂島歡迎你。”

“我只是想死...你可以試著一劍劈死我嗎?也許這把火神之劍可以幫助我得到死亡。”依靠在她挺拔堅韌的肩上,有種蓬勃的生機深深的激發著我旺盛的死意。

“當然,以赫拉的名義,我宣誓這一次揚起劍只為救贖。”

“塞維雅,你明知道是關於水的死法,為什麽還要嘗試這種無用的死法?”

“沒準這就是隱藏死法?”我沒有回頭,迎接死亡永不回頭,冰涼的劍沒入身體,我倒進了女俠的懷中,她專註的盯著我,帶著永遠溫和永遠偉大的愛。

被這樣的眼神註視著死去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萊克斯扶著椅子重新緩緩坐下,他想不到一點可以阻止她去死的辦法,他的智慧和他的能力,他想要用布魯斯威脅塞維雅,可這也許也不管用了。剛剛他已經這麽做過了,他該如何是好,對塞維雅的愛已經掩蓋了他一切的光芒,眼前是所愛之名的禁錮。但那個最無情的女人卻只想要虛無縹緲的自由,他拋棄愛情拋棄家鄉,換來的卻是這種下場。

“Here I stand in Bressanone

我站在布列瑟農的土地上

With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繁星就閃耀在我的上方

Are they shinning over Brenner

那星光是否穿過布列瑟農

And upon the other side

照耀著遙遠的他鄉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親愛的請你交還我的手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我得調頭去趕路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列車會載著我往前行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但我的心定會停留在這個地方

Wo,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但我的心定會停留在這個地方

哀傷的藍調,也許是另外的愁緒,總而言之是人類情感的一部分,他擺脫不了的軟弱,從此,他第一次體會到了這些感情,迅猛的一個接著一個不停歇的紛至沓來,緩慢的習慣。她是毒,是那慢性上癮的無解,她是蟲,是他自投羅網的誘餌。

蝙蝠俠選擇尋找能夠殺死塞維雅的神,她的精神狀況需要一個妥善的處理,而她又是一個病人,治療疾病的唯一辦法則是死亡,他甚至都無法指責她不愛惜自己的生命,或許她為什麽帶著紅燈戒指也是一個原因。可嘆,這世界上拼命想要活下去的人他見多了,每個人最寶貴的是生命,對他來說在有限的生命裏鏟除罪惡是最重要的。

當然,他認識那些神,那些自命不凡的神,比如說,血統最接近新神的,奧利安,如果戴安娜這個象征舊神的劍都無法讓她得到安息,那麽新神會是個好的新嘗試。幫助他人,一直是他在做的事。

至於超人,依舊沈浸在巨大的震驚中,直到他聽見有人在向他呼救。

~~~~~

我多希望我死了。

這裏沒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人,我希望是如此,然而當他們把我圍成一圈的時候,事情就不是這樣了。

我本來連神奇女俠的劍都沒法抵擋,更別提她坐在那和我好好聊天了,我本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人,現在好了,直接完蛋。一番為你好的說教結束後,我對她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再做無用功來傷害自己。

但不該這樣,我是一個握著反生命方程式的人,我是一個持有紅燈戒指的人,所謂的安慰我也只是為了穩定我的情緒不讓我憤怒發狂而暴起傷人,事實上沒人關心我,沒人真的在乎我怎麽想,沒人真的在乎我到底想要什麽。去你們的吧。都是一群蠢貨,可笑的服務於他們人設的可憐蟲。

我會非常樂意看到神奇女俠發狂屠了正義聯盟的,那種碾壓性的屠殺,那麽到時候只會有一個問題——先殺誰呢,當然必須先殺蝙蝠俠,不然等他想到辦法解決這件事就糟糕了,那是不能忍受的失敗。哦,我親愛的布魯斯,你要是死了該多好,因為你讓我在這個世界活著也不能痛快些,隨心所欲些。

一劍把渡鴉從頭到腳劈成兩半怎麽樣,就像切紫葡萄那樣,讓我猜猜左邊那半還是右邊那半會先倒下,葡萄中間加個梅子會更好吃,屍體中是不是會蹦出來個深紅的三宮魔,也許是梅子有點酸到我了,三宮魔會用他有利的巨手緩緩合攏以此來捏碎我嗎?葡萄汁和梅子在嘴裏被二次壓榨後的奇妙口感,我會以何種方式尖叫,我料想葡萄和梅子也沒法尖叫。

那個刊叫什麽來著,還是說去看看這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私人實驗室有沒有亞魔卓改良病毒,還是說找達克賽德讓他把鋼骨和死亡奔跑者連接在一起,來個喪屍宇宙?

那會很有意思的,讓這世界變得死氣沈沈,所有人都充滿無限對生的希望。

也不知道萊克斯去哪了,我現在滿肚子氣,就是他非得把事情講出來嗎?他為什麽非要讓我變得那麽可憐?我不需要同情,我只需要去死!我只需要回家。他的表演欲能否別建立在我的痛苦上。不,我不該分情緒在無用的人和事上。

我需要做些什麽來逃避這糟糕的情緒。思考緩慢回歸,擡起眼皮,視線終於聚焦於神奇女俠的臉,就算是希臘神也需要擔心眼球會不會滾落出來吧。

“塞維雅?你感覺好點了嗎?”

“我想彌補我的過錯,我是有點不知所措了,謝謝你幫助我,戴安娜,你還是那麽好。”視線接觸著,我們在交流,一種真言套索無法做到的虛偽“我也想幫幫人們,在我感受到痛苦的時候,更多人也在痛苦,如果每個人都能得到正確的引導,這個世界將變得更美好。”

“我也有能力可以幫助他人,為什麽不呢?”我也有能力可以傷害他人,為什麽不呢?

“當然,我們需要更多這樣思想的人們,這個世界值得更多的好人去為之努力,鏟除邪惡。塞維雅,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神奇女俠看著塞維雅,眼裏滿是讚許的光,綠燈俠說的有一點很對,那就是他們燈俠都有強大的意志“我會教你一些防身和擒拿的招式。”

我和神奇女俠走進了訓練室。

~~~~~~

奧利安踩著他的星辰滑板傳送來此地幫忙,為了他的朋友們,不過他沒能在消息中具體些知曉到底是什麽災難。

看起來一派祥和,他首先和鋼骨打完招呼,隨後就被神色凝重的蝙蝠俠叫到一邊。

“我來了,災難在何處?需要我做些什麽?”他趕來了,任何一個需要正義需要幫助的地方就會有他。

“你需要殺死一個人,她渴望死亡,你能否真正的殺死她。”布魯斯並不肯定,並且很是擔心,他急需解決兩個問題或者是三個,不,或許是那些從塞維雅身上衍生出的所有問題,這是個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案,是他對待其他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做法。

“她是什麽人?”短暫的疑惑後,奧利安還是選擇了詢問。

“就在那裏,你見到就知道了。”布魯斯說的含糊不清的原因也只有一個,他不能就此證明他所了解的和塞維雅有關的一切是真的。

他們傳送至訓練室內,戴安娜的劍指著地上匍匐著的塞維雅,而她只是又一次緩慢而堅定的站起身子。

“塞維雅,你還能堅持住,這很好!”戴安娜從不吝嗇她的讚美,尤其是對一個認真的人,她堅忍的品質足以打動她,她希望塞維雅除卻死還能找到其他關於活著的人生目標。

奧利安還記得在不久前有個叫塞維雅的黑發黑眼地球人和天父談成了一筆交易,這個女人也叫塞維雅?就是她,還是說是同名同姓?她應該是個中國人樣貌,而且她沒那麽弱小“塞維雅?”

布魯斯察覺到奧利安語氣的變化,有種驚訝和不解“你認識她?”但這毫無可能。

“奧利安?布魯斯,你認真的?”這麽急著要送走塞維雅?戴安娜的疑惑已經存在許久了,她所認為的還沒到那種地步,塞維雅並沒有完全失控,而且她非常可控,並且對自己的現狀所選擇的方向也並不堅定,這是完全可以引導的,而且塞維雅走了,萊克斯·盧瑟怎麽辦?這絕非她優柔寡斷,全是那種愛被她真真切切的看見了,然而塞維雅始終不願意承認,萊克斯也並不能再莽撞一些。就當她一意孤行,她只是想要看到正常的愛發生在這兩個可憐人身上。而且一個泡在愛裏的人根本沒什麽危險。

很明顯,我知道來了一個新人,明顯的就像是我長了耳朵。

“你是塞維雅嗎?你應該認識我,我是奧利安,我..”奧利安有些猶豫。

“我知道你,但我不認識你,怎麽了?難道你曾經見過我?我做了什麽,我之前都什麽樣,我之前是什麽樣的人?”忽然遇到一個認識自己的人當然激動萬分了,我急切的問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他似乎有些為難,有些不解。

奧利安摘下了頭盔沒有說話,但我們也有眼睛,他的頭發簡直比剛下的雪還要純白“塞維雅,現在你還有能力把我的頭發變回去嗎?”這是一個請求,也是一種催促,他艱難的開口,這是下了無比的決心,他幾乎從不求於人。

奧利安還記得當初自己是怎麽被塞維雅換發色的,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完成了,她摟著他說什麽紅白也非常配之類的話,然後..她就跑了,等他回過神看自己頭發就變成白了,真是胡鬧。為此他這些天一直在找辦法變回去,就算是用頭盔遮住他還是感到非常不適。

哇哦,紅色眼睛配上白色頭發,這就是我一開始最喜歡的類型,難怪我會把他頭發變成白色,不過dc宇宙像他這樣的紅眼睛並不多哈“我是說,很抱歉,我現在不能,但真的很帥,紅白非常配。”

奧利安進一步確認了這就是塞維雅本人,於是他全盤托出“為什麽?你明明和天父一同暫停了世界的時間,你們達成了某種協議,我並不清楚內容,但也許是無條件幫忙的協議。而且你之前並不是這樣..”弱小。

我忍不住的又一次拍手叫好,我和天父一同暫停時間,那足以說明我是多麽的強大,我忍不住的期待著當我重回巔峰的那時候到底要怎麽折磨那些傷害我的人,那時候我可得好好想想再想想“那麽好極了,我需要你一直殺我,直到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塞維雅,你剛剛不是說要好好留在這個世界嗎?你剛剛不是答應我不再傷害自己做無用功嗎?你說你也想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為了保護自己而戰。”戴安娜打斷了他們的相談甚歡,她很不讚同,為了答案要經歷無數次痛苦的死亡,這並不是一個好的現象,是純粹是無意義的殺戮。

“是的,但我認為恢覆記憶和能力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而且我有辦法回家了!戴安娜,你應該會為我高興的吧。這絕對不是無用功。”拜托,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別總拿什麽你為我好來說話了,我們才剛剛認識而已,你能對我有多好,我才是對我最好的人,我才是最愛自己的人。

收起笑容,我嚴肅的看著奧利安“好了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們開始吧。”

“如果你真的死了怎麽辦?我是說盧瑟怎麽辦?”戴安娜並沒有就此放棄,她認為塞維雅對盧瑟至少應該有不少愛的。

“沒有我,他和以前沒有我的日子一樣正常生活。”說完我看向布魯斯,點頭加微笑“謝謝你,布魯斯。”你把奧利安找來。

在場的其餘三人都聽見了這句話,失望之餘,也有所理解。而本因在場的一人在監控室聽到了這句話,他低著頭接受來自同位體的嘲笑,批判和指導。

塞維雅倒下了,死亡,最快的辦法就是燒穿腦幹,奧利安把這事完成的又快又好,他席地而坐,盯著一動不動的屍體,猜測著還需要幾次。

戴安娜受不了這樣壓抑等死的氛圍,她大步走出了訓練室。

~~~~~

三個半小時過去了。

“塞維雅,已經三十次了,你需要休息一下嗎?”奧利安對這個剛恢覆聽力的屍體說著。

我記憶還停留在上一秒,那像是很久遠的上一秒了,我睜開眼,觀察四周,身邊只剩下一個奧利安,點點頭,我隨即試圖思考之前我死了幾次,之前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十次左右了吧,具體萊克斯當時在那個水族箱裏殺了我幾次我不記得了,所以我都死四十次左右了,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結果,我到底給我自己定下了什麽樣的期限,我的幸運數字?

好像是五十五,那麽先把五十五次當作一個小目標“再來個十五次唄。”

“你恢覆能力後打算做什麽?”奧利安裝作不經意的提起,這也是布魯斯給他的任務。

“就和以前一樣生活,我之前是個好人嗎?我之前看起來怎麽樣?”我的過去將決定我現在會做什麽,如果我的過去是一個好人,那麽我會暫時繼續當下去。

“這很重要嗎?”奧利安無法回答,他並不了解,不過他總覺得他養父應該不會容忍邪惡。

“哎,難說,但我總會變得更糟,因為那些過去的存在。”我嘆著氣,躺著換了個姿勢。

“一個人的過去並不影響他未來選擇的道路,我留著達克賽德的血,但那又能說明什麽?”他有些生氣,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殺戮讓他麻木。

說明什麽?說明你就是個叛徒,對自己的血脈毫無忠誠,想想奇跡先生,他被困在牢籠裏酷刑折磨多年可他還是那麽善良,和他骨子裏流淌的血一樣,懷著希望——虛偽淺薄荒唐的希望,不切實際的軟弱和單純,和新創始星一樣,看起來有一派虛假的和平和美麗,像是美麗新世界一樣的烏托邦。

所以啊,你留著邪惡的血液為什麽不邪惡。

奧利安註意到塞維雅的表情,那份不屑對著他,血脈並不是他所能選擇的,而他已經用盡全力的去做一個好神了,難道他不是在這裏幫助她重新得到能力嗎?為什麽?為什麽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做錯了什麽?

他怒火中燒,本就情緒不穩難以控制,本該聽從他朋友養父的教導壓制住那份憤怒,但這個鄙夷目光看著他的女人,她的眼裏可毫無感激毫無任何美德!她真的是個好神嗎?那她為什麽能和天父相談甚歡?

奧利安那一只手用力的捏著我的脖子,疼痛促使我掙紮,他那雙浸染血液似的眸子因憤怒而發亮的璀璨,像是剛從血池裏撈出來。恍惚間我忘記了一切,忍不住誇讚道“....你的眼睛...赫..真好看..啊...”

他咻的收回手,憤怒消邇,他料想他不該這麽做,動用私刑。他迅速的又一次殺死了塞維雅。也許他不該繼續這樣下去,殺戮會引發他血液裏的暴虐,可又不得不是他,除了他,還能讓誰來做這個儈子手。

我又活了,我還記得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眼下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我死了幾次了?”

“已經四十五次了,你還要繼續嗎?”

“算了,都四個多小時了,你也累了吧。”

“並不,只是有些枯燥。”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你的養父,也許..他能幫到我。”小神不行求大神,至少天父比起奧丁或是宙斯或是達克賽德要好很多,不對,我搶奪了反方程式,為什麽沒有人來追殺我?既然達克賽德拿我沒辦法的話,恐怕這些神也沒什麽用,因為這些神的孩子也沒什麽用。

我真該去找三宮魔,畢竟他才是更上一層樓的等級,也許能接觸到搗蛋鬼和蝙蝠蟎這樣的高維生物,他們才是更高級的神。或許是無盡家族?可我都死這麽多次也沒見到一次真死亡。哎,怎麽辦呢?我一個個的想,一個個的猜。

“那我們現在走吧。”奧利安是個實幹家,他說幹就幹。

“我是說可能..所以,別抱太大希望。”

“為什麽你要這麽悲觀?是的,你死了很多次,不過也許下一次你就能得到解脫了,試試吧,就這一次。”

炫目的紅光裏,我又一次閉上了眼,就當我是又睡了一覺,我無比熱愛這個無限接近死亡的極限運動。

“塞維雅。”睜開眼,一個意料之內的人出現了,真巧,每次我一要走,他立刻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人生的一半是在欲語還休,扭頭不看和沈默寡言中度過。目前我選擇的是扭頭不看,回避了萊克斯的目光,他這個膽小鬼,都已經膽小到不敢直面我的死亡了嗎?龜縮在監控後面觀看,不就是對他甩臉色嗎?他就不知道厚著臉皮的跟過來嗎?他之前不一直是這樣的嗎?

“塞維雅。”

一句話不說光是喊我名字做什麽,像個覆讀機一樣,煩,我忽視他和奧利安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看來這個希望又破滅了,得希望下一次了嗎?”

冥冥絕望中窺見希望?荒謬!在絕望中怎麽會看到除卻絕望的東西呢?

“塞維雅,聽我說,我會給你找神秘測的人,別離開地球好嗎,那太遙遠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你,別離開我,你想做什麽,我都已經滿足你了。”他嘗試聽從他同位體的建議,因此他待在監控室裏幾小時,也許上趕著的總是那麽廉價,畢竟免費贈送的能有什麽好東西。可他還是忍不住,他不想要通過這種傷害控制的方式來得到塞維雅。他還想試試他的辦法。

哼,這時候再來哄我未免有些太晚了,我不光要走,還要當著你的面和其他男人走,你就哭著吧“不,我一定要去看看有沒有辦法,至於會不會回來,再說吧。”

“奧利安,你帶我走吧。”坐起身,我張開雙臂對著奧利安。對,就這樣,抱起我。讓我把頭靠在他的懷裏,這套裝甲有些硌的謊,但這不影響我繼續演下去,撇過頭,餘光能看到金屬裝甲倒影裏的萊克斯表情五彩紛呈好不精彩“好了,該說再見了。”

“不,不不,別走。我不該說的,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會說了,求你了,塞維雅。”眼看她真的要走,萊克斯又把剛剛同位體教他的全忘了,什麽不能求情,不能認錯,不能...

奧利安倒是很淡定,他慢慢把懷裏的塞維雅放下來,他的星辰滑板的踩踏面積不是很大,兩人下半身幾乎貼合在一起“你得抱緊我,站在前面。”

萊克斯幾乎又要氣昏了,還有什麽比愛人要走還氣人的嗎?那就是愛人是和其他男人離開的。

我記得奧利安是有老婆來著的,好像是貝卡。那大芭達是誰的妻子?好像是奇跡先生。我真的要去創世新星嗎?那地方我一點都不喜歡,發自內心的。

但我還能去哪?我和萊克斯早已經名存實亡了,難道他還會因我的離開而哭泣嗎?可他明明和布魯斯背地裏討論如何制約我,而且我總覺得他瞞著我什麽?不是說他的愛不真誠,我只是覺得他太愛我了,所以我呆在他身邊絕對找不到回家的辦法。

除非...除非我放棄回家的念頭。

我都死了五十次了,恐怕..對於我回家的事還是毫無頭緒,也許我不該奢求回家,在這個世界和萊克斯...不不不...我他媽瘋了?可萊克斯對我真算好,他愛我,很愛很愛。但愛怎麽了?很愛怎麽了,誰知道未來到底會變成什麽樣?難道等到我完全愛上他的時候被他耍的像條狗嗎?不..絕對不會有那一天..可我能去哪呢?

世界這麽大?根本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這麽多年我都感覺我孤身一人,現在也是,即便有個人貼著我,可我還是感受不到那種靈魂充盈的感覺,我一個人還沒功德圓滿,導致這種缺失如影隨形。

思考良久,我還是問了身後的人“奧利安,你能看到他現在的表情嗎?”

“他在流淚。”

天吶,我怎麽能離開一個願意為我哭泣的男人,我明明已經答應他了不是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去哄哄他直到他不在哭泣“也許得麻煩你掉頭了,把我送回去吧。”

“不麻煩,密特隆的東西很方便。”

在十幾秒內我重新踏上了人類的土地,腳踏實地的做人,真不錯。

“別哭了,萊克斯,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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