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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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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28

當面對兩個選擇時,拋硬幣,總能湊效。

並不是因為它總能給出對的答案,而是在你把它拋在空中的那一秒裏,忽然就知道,希望的結果是什麽了。

然而我的選擇從來不在這兩個硬幣裏,我的選擇是一個20面的多面骰子,話說骰子最多能幾面?

而我的運氣如同永遠搖不到六的飛行棋。

我要向上帝用一百塊錢買一個六面骰子,五百萬都行啊!

上帝啊,在此刻交換我和傑克的人生吧!我他媽現在就要去死!讓我死,讓我瘋,讓我不知所蹤碌碌而終。

“我們見過嗎?美麗的女士,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是我太唐突了嗎?我明明還和你打招呼了呢。”小醜很委屈,他還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來得急做。

“傑克·內皮爾,我是塞維雅·貝特。”我一字一句的介紹,不過,這個世界的他不認識我,而在那個世界他是一個差點死去的人。或許我真的改變了他的命運吧,某種程度上延緩了他的變異之路。

“這樣不好,看他們打架是讓你不快樂了嗎?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嗎?要不讓我也加入吧,三人打更有趣,在打其中一個人的時候還要防止另一個偷襲,還可以拉攏其中之一作為自己的朋友,朋友,萊克西是我的朋友,不過他也很讓人討厭,但我會贏了他,會趕在他殺了那個藍大個之前殺了小蝙蝠。”小醜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只是為了吸引塞維雅的註意,引起她的好奇心,並且轉移話題讓塞維雅放開他。

很快我就釋然了,即便我和這些人聊天扯皮,我還是不能完全沈浸其中,說白了我始終沒把他們當作真正存在的人看待,我覺得這就是演戲,總之是漫畫世界嘛,有什麽真假,我選擇性屏蔽了小醜的話“是啊,很無聊,沒人下註賭誰贏誰輸,傑克,你想賭點什麽嗎?”

“請叫我小醜,你傷透了我的心。”見我對他的賣慘沒反應,他又回歸正題 “那我先選,我要選你的萊克斯。”

“那我只能選你的萊克斯了。”見鬼,什麽你的我的,萊克斯就是萊克斯。

“贏了就放你走,輸了就把你送進阿卡姆。”我草率的安排了小醜接下來的行程,壓根不需要小醜同意。

“你要是作弊我怎麽辦?你會遵守游戲規則嗎?”小醜這故作小心翼翼的詢問試圖讓我放松警惕的樣子真可愛,不過我是何許人也,自然知道他是什麽人,但凡聽他幾句話我不就傻了嗎?

“當然是不會和會。”雖然前後順序會變換一下,我信誓旦旦的對小醜保證,祝福別人的時候我喜歡說“願謊言與你同在”我堅信這句話和“願上帝與你同在”是一個意思。不過這可是我定下的游戲規則,最後輸贏不還是我說了算。

我特地搞個八角籠中的打場目的是為了坑害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看不清楚他們兩打架的具體情況,一片紅光,於是我只好火上澆油“萊克斯,你是最棒的,加油! ”

盧瑟也沒想到年輕的自己這麽難搞,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他似乎不在意致殘或者斷肢,而且他身體素質好的出奇“這女人和你什麽關系?”

“她是我愛人。”以傷換傷的打法屬是是腦癱的行為,盧瑟搞不清楚自己同位體的癲狂程度,他只能知道的是,今天或許得打個你死我亡的結局。

盧瑟試圖用言語激怒他讓他分心,很快他就閉上了嘴,那裹挾著強烈被戳中之後的不堪情緒直沖他的鼻梁骨,他堪堪躲開卻還是被打傷了臉“是嗎?看著你們關系不太平等吧。”

是的,他們本來很默契的都不打臉,而萊克斯此刻開啟了先河,預示著他們的打鬥即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盧瑟一口吐掉新的血沫,他樂此不疲的用言語刺激著自己的同位體,他發現但凡和這個女人有關的話題都那麽有殺傷力,他想不出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平凡的女人左右自己的情緒“我以為你至少讓自己顯得更體面些,怎麽想到換博得同情的路線了?希望她不會因為你的長相受損而冷落你吧。”

“你應該表演的更賣力些,誇張些,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像古羅馬鬥獸場的節目為她演出?你的愛人,她可真“在乎”你。”

一字一句如刀似刺,確實給本就焦慮不安的萊克斯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是啊,塞維雅她希望是什麽樣的結果呢?是他打的傷痕累累之後說點輕飄飄幾句的話誇讚他,還是在他輸了後奄奄一息的時候嘲諷他,他絕不忍受他對誰認輸,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行。

“是嗎?她當然在乎我。”萊克斯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塞維雅的液體不光是改變了他缺少毛發的基因,似乎還刺激了他的二次生長。

萊克斯鮮紅的長發此刻也相同的會給盧瑟的光頭染上點相同的顏色。

頭槌後倒下的是這個世界的盧瑟,至於他的二次爆發其實是因為腎上腺素的緣故,此刻他快樂的大喊“塞維雅!我贏了。”

他能得到獎勵了!塞維雅說的什麽都可以的獎勵!棒呆了!

然而在狂喜過後,他脫力的重重栽倒在地上,身體機能已然到達了極限。

“我也贏了!耶!”我又把小醜的嘴放開,他歡呼雀躍的樣子真讓我發笑,總是你天天騙別人,現在終於輪到你被騙了吧。

風水輪流轉,今天到你家。

“可是,宣布勝利的那個人是我啊,我宣布,萊克斯·盧瑟勝利!”我拉著這位平行世界盧瑟的手高高舉起。

愚弄小醜,這是一件多麽有成就感的事情,我哈哈大笑的繼續捂住了他的嘴“傑克,你輸了。”

帶著盧瑟,我現在得救治他,至於原本給萊克斯的獎勵,似乎也只能給他了,沒辦法呀,不是我不想讓萊克斯贏,是我真的不能讓小醜贏,放出小醜會給社會帶來災難,會給人民的生命帶來危險。

而且,有人來了。

超人一行人等了又等,終於在攝像頭被損壞後,超人沈不住氣來看是什麽情況了,蝙蝠俠拗不過他,只得和他一同前來。

“盧瑟?”位平行宇宙來得萊克斯·盧瑟居然血淋淋的躺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血泊裏,看起來兩人就像是死了一樣,好在微弱的心跳預示著萊克斯還活著,而繼續透視,他身上或輕或重的傷口都表明他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在他身旁的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似乎更早一些,血已經凝固了。

小醜在紅燈戒指的造物裏包裹著,而他的世界的盧瑟被塞維雅抱在懷裏,也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即便超人討厭萊克斯·盧瑟,可真的見到奄奄一息的萊克斯,他的愛與寬容又偉大的發揮了作用,他覆雜的心疼和真心的憐惜交織,促使他產生猶豫的情緒。

是啊,萊克斯對付他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也算是自己前半生的“摯友”,更何況超人不會容忍任何一個他能拯救的人死在他面前。

蝙蝠俠把一切罪責迅速堆砌在唯一清醒且能自由活動的人身上“塞維雅·貝特!你做了什麽?”

眼前的鮮血,倒下的一男一女,畫面裏的一切都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午夜夢回的片段又一次竄出來騷擾他的意志力,心頭的憤怒再難壓抑。

面對布魯斯的指責,我連忙撇清關系“我?我什麽都沒做,我還抓住了小醜!給你!”我操控戒指把小醜丟給了布魯斯,轉身帶著盧瑟準備隨便找個房間。

“啊!小蝙蝠,你終於來了,我被她騙得好慘。”小醜委屈巴巴的尋求安慰,他就知道,那個塞維雅說的不會和會是相反的,可從來沒人敢騙過小醜。

布魯斯一聲不吭的開始暴打小醜,因為當他走進的時候看清楚了那女人的傷口,棕色發梢下嘴角還被開了兩道口子,而兩位萊克斯·盧瑟身上也是互相殘殺留下的傷口,而唯一無視發生的塞維雅看似什麽都沒做,但她一定暗中推動了這些事的發生。

直覺告訴他,塞維雅並不在意任何人的生命,並且根據那枚紅燈戒指繼續推測,她的情緒隨時可能爆發。

“你就把他丟在這?他受了很重的傷。”超人短暫猶豫了一下隨即抱起平行宇宙的萊克斯·盧瑟。

“怎麽了,你要救他就救吧,我要救這個呢。”嘟嘴的時候把上嘴唇收回去就會變成努努嘴的動作,我用下巴指向了歪在地上的盧瑟。

克拉克百思不得其解,放著自己世界的萊克斯·盧瑟不救,去救他們世界的盧瑟,而且他們還是夫妻關系,所以這個盧瑟這麽可憐嗎?連老婆都不喜歡他,不想讓他好過“可他是你丈夫!”

“那又怎麽了,我又沒義務救他,更何況是他自己作死,還傷害了無辜人員。”

超人還想說什麽,心裏已經說過了,而且塞維雅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可懷裏的人心跳聲忽的聽不見了“B!我得救他!”他無措的喊了一下蝙蝠俠,撞爛建築,直直的飛去最近的醫院。

我渾水摸魚的托起另外一個昏迷的萊克斯“你要帶盧瑟去哪?”

“就在這隨便找個房間,我可以救他,你先把小醜關起來吧。”你也沒空管我吧,小醜都跑出來了,他不可能什麽都沒幹。

“小蝙蝠,我給你留的小禮物你找到了沒,再不去找,它們可就急得要爆炸咯,哈哈哈哈。”

權衡再三後,在小醜和塞維雅之間,他選擇了小醜,他別無他法只能短暫的相信這個謊話連篇的女人,畢竟萊克斯·盧瑟是和她一起來的,她要走肯定也是一起走的,只不過現在的她到底在做什麽還是未知,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就是她絕對是一個新的瘋子,擁有新的難以共通的思維方式。

布魯斯轉頭就壓著小醜走了,順便聯系夜翼他們對哥譚進行搜查和排查,盡快找出小醜放的炸彈位置。

是的,哪怕是當反派,在他心中我估計也成為不了第一。

我用力甩甩腦袋,真是蠢貨,別再想了,你和他不可能的。

這只剩下一個我不想要的萊克斯·盧瑟,反正活著就是折磨,我會和他互相折磨到死,直到我離開這個世界,我推了推這位不動的盧瑟,感慨了一句“萊克斯·盧瑟,你真是個好運的人。”

似乎是那個死去女士的房間,有張床。

把盧瑟丟上去,我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腫脹豬頭臉,身體也毫無反應,我只覺得發笑。笑得停不下來。

算了算了,直接來吧,把他當作一個工具就行了。

.......

或許是幾分鐘後,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並且用紅燈具象化的漏鬥給盧瑟灌下去了。

出於某種心思,我稍微留了一點在杯子裏,我真不知道我怎麽總是不會脫水?總之我現在需要喝水!

盧瑟悠悠轉醒,只有一個人端著水杯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醒了,萊克斯,我救了你。”從茫然到面無表情,盧瑟很快恢覆了正常。

“我昏迷了多久。”

“不是很久,差不多十幾分鐘?也許幾分鐘”

“你現在活動一下感覺如何,我得帶你去醫院了。”

盧瑟上下其手的摸自己的身體,然後他發現自己痊愈了“我已經痊愈了?不用去醫院,這是你的魔法嗎?你對我做了什麽?”

“不告訴你,去醫院是為了讓你對另一個你說點話,至於內容具體是什麽我等會告訴你。”我看他沒反應,惡狠狠的威脅了他“這可是救命之恩,你必須聽我的。”

“當然,您說了算。”他還算識趣的恭維我。

盧瑟整理了一下衣服,震驚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腰帶並不是原來的位置,勉強控制住表情,他想喝點水壓壓驚。

避免質問或者話太多激怒眼前不知道有沒有嗜殺基因的女人,萊克斯選擇明哲保身的不去開啟一些她沒有開啟的話題。

“走吧。”我整理心情,我開始期待。

“我要去說什麽?”

“你就說:我們倆什麽都沒發生。”

盧瑟迫切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他這是被了嗎?“所以我們是發生了什麽嗎?”

“別問,總之你就按我的來說,我之後會想辦法幫你脫離法律的制裁。”

沒能得到回答的盧瑟只得暫時把好奇心藏於心底,即便他非常好奇,但比起他的生命,他得抑制好奇。

帶著盧瑟飛去最近的醫院,喧嘩聲裏我總算是知道了萊克斯所在的位置,我尋思依盧瑟的傷勢來看,萊克斯估計也不至於傷多重吧。

“你為什麽....?”

“怎麽了?小小傷病還需要來這個地方搶救嗎?太誇張了吧。”我看著手術室的燈,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

超人焦急的呆在門口,門內由鋼骨還在繼續進行搶救,他這會看到塞維雅來了似乎見到了救星,萊克斯搶救這麽久都沒醒,現在得需要塞維雅去幫忙,他難以置信的問“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打幾下就快死了這怎麽可能,我懷疑這是否是真實“這有什麽擔心的,他難道會死了不成?”

“你看,他不還是好好的嗎?”我把一旁想要逃跑的盧瑟抓回來向著超人展示。

超人上下掃描後,理解了一件事,不同年齡的人真的會完全不一樣,不同世界的萊克斯身體構造不同嗎?所以絕對不可能,塞維雅肯定是有什麽辦法治療了盧瑟,可為什麽她不一起把她的盧瑟也一同治療了呢?超人不理解,他完全無法理解。

他最後只是說“你自己進去看看吧。”

我牽著總是想要逃跑的盧瑟,進了門。

“塞維雅..Savior”萊克斯呼喚著他的救世主,在鋼骨鍥而不舍的電擊下終於他有了反應。

鋼骨松了口氣,他雖然也很煩萊克斯·盧瑟,可這個不是他們世界的,算賬也不該算在他頭上。

“快快快,該你上場表演了。”我推著盧瑟走去手術臺前,因為是無菌房間,我還貼心的用紅燈把他和我也包裹住了。

萊克斯不至於被打死,但絕對有可能因為細菌感染而死。

“..塞維雅。”昏迷的萊克斯從睜開眼之前的大腦還是混沌著的,他慢慢的看清了身邊的人,很不幸,他自己完美無缺的臉和鋥光瓦亮的光頭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他大腦一片空白了,什麽..

“我在這呢,萊克斯,還有他。”

盧瑟按照命令說出了這句話,現在就看他的同位體會是什麽反應了“我和她什麽都沒發生。”

塞維雅救了他?塞維雅和他做了..什麽?

萊克斯呼吸急促的想說些什麽,想質問塞維雅,像是瓶塞堵住了發聲口,他張嘴閉嘴赫赫的說不出一個字。

明明是呼吸急促,明明是帶了氧氣面罩,可他總有一種將要窒息的錯覺,身上的傷口都吵吵嚷嚷歡欣雀躍的慶祝他們的疼痛被大腦發現了,此刻就像無數時間在此彈奏休止符。

他靈魂被慢慢分割,他的真心被迅速瓦解,他希望自己還有能力思考塞維雅這麽做的原因,最後落井下石的是他曾經對塞維雅的傷害,塞維雅或許從來沒原諒過他。她終於要拋棄他了嗎?因為他比不過這個新盧瑟。

或許他從來沒得到過塞維雅的一點真心,如果她為了看著他痛苦不堪的模樣為此得到寬慰?她是在笑嗎?品嘗他的痛苦,那會是可口甘甜的滋味嗎?

心口似是被一把鈍刀淩遲。徹徹底底撕爛他不堪一擊的偽裝,他自以為是的驕傲皮囊下,是一個從未得到過愛的小孩。

他以為自己不再需要愛。

“我錯了..”萊克斯喃喃重覆著。

“你沒錯,萊克斯·盧瑟怎麽會有錯呢?”淒慘的他,可我卻只想笑,你確實錯了,最錯就是不該來愛我。

“我錯了.我錯了..”

“你可是萊克斯·盧瑟啊,你怎麽會有錯呢?”

“我錯了。”他最後聽見自己這麽說,毫無尊嚴的。

心跳監護儀上有狠多平行的線,他們不會再屏幕上相交出現,這說明平行線是永遠不會相交的。

鋼骨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他重新開始電擊,他的電子大腦都快被整死機了,這兩個人來是專程嫌萊克斯·盧瑟死的不夠快吧,而且這女人還是盧瑟妻子,她完全不擔心他的生命安全,還在這裏引導這個世界的盧瑟說什麽奇怪的話?“我好不容易救活的人!你們做了什麽?滾出去!”

“他死了?”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腦子裏第一個想的居然是真的假的,難不成萊克斯為了騙我而聯合這麽多人騙我吧?

“你要殺了他?”盧瑟問著呆滯的塞維雅,她的手掌連正常的顫抖都忘了,僵硬的比躺在這裏的同位體還要像個屍體,她卻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活像是剛醒的植物人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沒有啊,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充其量讓他難受一下,至於殺人,我不能殺人。

可就算要清算殺萊克斯兇手,也是這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幹的,和我有什麽關系,可他真的死了嗎?

“可你殺了他。”你用言語殺了他。

盧瑟的指責更讓我茫然。

“嘿,你在血口噴人什麽?全程是你打的他,和我沒任何關系,我根本沒有傷害他一絲一毫。”下意識的推卸責任並且捋順事情發展的規律,我沒想到萊克斯他這麽弱,這麽不經打,就真的被打死了?

這也太荒誕了,他死了?真的?

萊克斯·盧瑟死了,劇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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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總有天使和惡魔出來救場。

惡魔塞維雅:他死了不正好,你不是一直想讓他死嗎?現在他死了,雖然不是死在你手裏,但總體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啊!必須開香檳!慶祝!

天使塞維雅:可是他好歹是因為你的游戲才戰鬥而死,你難道心裏不會產生任何愧疚嗎?你真的對他一點感情沒有嗎?而且你不是說要親手殺了他嗎?(不是,你這是天使該說的嗎?)

總而言之我也沒求著他拼命打,我也沒求著他愛我,而且死對人類來說是一種解脫。應該讓他就這麽死了罷,也算脫離了dc悲劇的劇本。

我這是在憐憫他嗎?

我到底是愛他還是憐憫他,我分得清嗎?

我有那麽糊塗嗎?到生死關頭還分不清,絕對是憐憫好吧,不然我已經會倒在他身邊哭喪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萊克斯都死了,我還怎麽救他。

在戒指空間裏的東西也救不了一個死人了,那就死馬當活馬醫一下,給他喝喝看了。

“讓開。”我驅趕這些忙著救人的人,用最烈性的態度狂壓住了場面,一把撇開氧氣面罩,我掰開他的嘴,把剩下的一股腦倒進他的嘴裏。

我就知道他沒這麽容易死,看,這不就活了嗎?

我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自己的藥用價值發揮作用的時候。

很快,伴隨著傷口的恢覆,他又能睜開眼,塞維雅還是救了他,他真的讀不懂了,他真的不知道塞維雅想要什麽了,他已經被弄的神志不清了。

至少塞維雅救了他,她心裏還是有他的。他還是有機會的。

盧瑟更加不理解的盯著塞維雅微微上揚的嘴角,她眉宇間的快樂絕對是發自內心,她到底想讓他的同位體是死是活?難道就是單純折磨他,那他呢?他算是他們play的一環?不過這不重要,剩下一個問題,那神秘液體是什麽?

他的問題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親愛的,你現在覺得痛苦嗎?”我好笑的盯著如夢初醒般的萊克斯,這種瀕臨死亡的體驗,他終於能理解我每次死前都經歷了些啥了,他終於能明白我無比痛苦卻還是繼續尋死想要回家的信念是多麽殷切了。

“我很痛苦。”萊克斯又看到微笑起來很和藹的塞維雅,他似乎覺得自己已經死了,這些都是幻想。

鼓掌,我拍手叫好“好極了,這說明你還活著,人類只要活著就能感知到痛苦。 ”

“你也很痛苦嗎?”

“痛苦指數如果用從一到十,那我的痛苦就是Π,沒有多嚴重,但無窮無盡。”唉,人生就是這樣,先苦後苦。

萊克斯木然的臉,眼球裏反射不出一絲光彩,眼皮也無力的耷拉在眼球上,我相信這樣的表情是我曾經一直期待在他臉上看到的,但是現在,我忽然看清了自己的心,還蠻高興“沒事,至少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事。”

我說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我還以為我真的愛上你了,結果不是,我還是和之前一樣,只是可憐你。”

萊克斯,萊克斯他痛不欲生,大喜大悲後他完全喪失了所有的情緒感知。

只剩下理性思考後,他一下子找回了所有的智慧,利用塞維雅的憐憫讓她留下來,讓她只屬於他,不管如何必須留住她“那麽,求你繼續可憐我吧。”

我聽錯了還是?萊克斯在求我?他還在哭。餵餵,你的同位體還在這,不能讓他瞧不起你啊!

“fuck!為啥我們之間要這樣呢?我最後總歸要回家的,我們之間不可能的,你明明知道。”

“求求你了。”

“別求我啊,我真的做不到...哇嗚嗚嗚...”捂臉並嚎啕大哭,我無法對請求視而不見,事實上我真的很煎熬,在我得知我不愛他之後,我更加心不安理不得的接受他的愛,我完全深陷對萊克斯沒有回報付出的愧疚之中。

連不努力學習的人都能和努力的人一樣獲得分數,可萊克斯簡直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我多希望他犯點錯誤,讓我理所應當的罵他,討厭他。

聽了半天的鋼骨算是明白了,這個塞維雅似乎是玩弄感情的老手,居然讓盧瑟也遭了殃“他這麽愛你,你卻無動於衷,這是為什麽?”

我抽抽嗒嗒喊“我他媽的有喜歡的人!”

“是誰?”盧瑟想要知道,能贏過自己的人,除了他自己還能有誰?凡是他想要的,都必須屬於他,全身心的,這個同位體真是沒用,還躺在這丟人現眼。

“總之我就是有喜歡的人,萊克斯你別再逼我了!你在逼我,我就從窗戶外面跳下去!”

“這是二樓,跳下去頂多能摔殘。”盧瑟很快的拆了臺。

“他很好,你也不賴,而且我們為什麽一定要執著於愛人關系呢,我們做朋友不行嗎?”他為什麽非得圖一個我給不了的東西呢?

朋友?她還真會創造關系。盧瑟暗暗吐槽,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朋友。

“我哪裏比不上他了,我已經學的更像他了,難道只有穿上那身可笑的套裝你才會愛上我嗎?”萊克斯不管不顧開始比嗓門。

吵吵嚷嚷的終於把在門外的超人給吵進來了,超人掉線的原因在於,他不知道怎麽處理自己對萊克斯·盧瑟的感情了,因為當萊克斯快死的時候,他居然希望萊克斯不要死。

那可是嘗試殺他十幾回的盧瑟啊!拉奧啊!會有人討厭一個人又同情一個人嗎?

“萊克斯,我是真的希望你死的,我救你就是為了讓你感受痛苦你不明白嗎?我在折磨你,你是受虐狂嗎?”我忍無可忍的說清楚我的意圖,歇斯底裏的罵他。

“那麽,求你繼續折磨我吧。”萊克斯只是卑微的說著。

我要去死!讓我去死吧。

“嗚嗚嗚,你到底要我怎樣,我愛他!他是獨一無二的在我心裏無可替代的第一人!”

“誰,這個人是我們認識的人嗎?為什麽你不說名字?”盧瑟一邊受不了毫無尊嚴同位體,一邊受不了只會打啞謎加說反話的塞維雅,主要他被紅燈戒指綁著跑也跑不掉,看著這種場景只會渾身難受,他萬分嫌惡兩人目前的關系,他更無法理解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麽困難?

除了逃避,我還能拉著萊克斯一起逃避“萊克斯,別說了,我們現在回去,回去吧。”

蝙蝠俠先是把人送回了阿卡姆,但泰坦告訴他沒有查到炸彈的位置,於是他只能來問和小醜一同計劃的盧瑟,多虧了衣服上的定位器,蝙蝠俠這才找到已經變換位置的盧瑟。

“小醜的炸彈在哪裏!”撞開門,他的質問聲打破了尷尬的場面。

“他才被我救出來一會,哪有什麽時間去布置場地。”盧瑟無情的嘲笑到,對著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

我看著布魯斯走進來,我的視線一直跟隨著他,而布魯斯也看到了兩個完好無缺的盧瑟,治療的事情全是塞維雅·貝特做的?

“他們都是你治療的?”

“是的。”

“你做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做。”

萊克斯發出了抽泣聲,我轉頭罵道“你哭個屁啊!”

但他還是哭,就像是故意拿著眼淚來脅迫我一樣,受夠了,難道我真的要把他的真實狀態說出來他才願意停下這無聊的演出嗎?“你到底是為了自己得不到我的愛情哭,還是因為我救了除你之外的其他男人所以哭,還是因為我沒愛過你而哭。”

“這些都是我哭的理由,但那都是因為你。”

“好了!別哭了,我跟他什麽都沒發生。”

盧瑟表情一變,難道這就是自己褲腰帶出現問題的原因,剛剛她給他同位體喝的東西是....

“我自己弄的,萊克斯,真的別哭了,我不想任何人為我而哭。”搞得我也很想哭,真的好煩,他就是欺負我心軟,他就是吃定我吃軟不吃硬。

“是什麽東西可以治療?”蝙蝠俠又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提問。

“就是我的..,這東西可以治療所有的疾病。”我很快意識到這是誰在問這個問題,直接他媽原地爆炸。

避免蒸騰的臉帶來懷疑,我需要遮掩,我還是逃避,我迅速的把臉塞進躺著的萊克斯懷裏。

“也包括基因疾病?難怪他的頭發長出來了。”盧瑟這下明白了同位體為何死去活來的說愛她,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很愛她了。

不過,她用昏迷的他完成這件事,實在還是無法接受,他被一個女人上了?

這一瞬間,布魯斯腦海裏只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芭芭拉,他的愧疚,他的錯誤即將得到彌補。而根據塞維雅救了這兩個人來看,她一定不會介意再救更多的人“塞維雅,可以幫我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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