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go die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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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25

開始了。

戰爭都是無孔不入的,首先輿論戰上使用的是欲抑先揚的手法。

發達的電子信息產業,科技進步改變世界。

“四大文明古國為什麽不能包括日本?細數日本歷史近代發展史。”

“東京成為大多數美國人最熱愛的東方旅游場所,日本待人接物十分熱情好客。”

“最具有發展潛力的東方國家——日本,曾經是首先完成君主立憲的東方國家。”

大都會早晨

克拉克·肯特,坐在辦公桌上整理稿子,他被開除又回來這簡直是個奇跡,雖然這造成了他被當作動物園的新動物一樣圍觀了幾天,也算是另類的在星球日報出名了一把,好吧,這不是他想要的關註。

工位隔壁的隔壁吉米笑嘻嘻的向克拉克問好,“早啊,“回歸”奇跡。”

“早,哦,你夠了..別這樣笑話我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應付這些好奇的人,都三天了還不夠他們失去興趣嗎。”克拉克面對好友的打趣直討饒,他捂著耳朵裝作聽不見的樣子也只是更想讓人逗著玩了。

吉米笑的更歡樂了,但他見好就收,最近最大的快樂不亞於每天叫克拉克的新外號,他從工位那走過來,帶著前幾天發行的報紙,指指點點的表達不解“你看這些奇葩的話題,他們是有什麽問題嗎?日本和美國隔著一個太平洋!我們為什麽要播報這些東西,這和我們大都會有什麽關系?”

“畢竟是主編的吩咐。我去過日本,那裏的櫻花很美,差不多就是最近會開。”在三月,日本櫻花會開的很美,落櫻繽紛。

“我知道主編他只是依葫蘆畫瓢,照著其他城市的熱門,你看。”剩下幾張是其它報社的報紙,當然還有外地的。“你應該再寫點有關超人的東西發表,話說最近都很少看到超人了,哪怕他也去參加了正義聯盟的采訪,他都沒說什麽,也沒什麽和他有關的報道,介於之前的事情,他都被關進牢房了,嗯..總之我們都很好奇,但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就是,你懂我的意思。”放下報紙,吉米用手肘推了推克拉克,眨了眨眼睛,瘋狂明示克拉克再去采訪超人。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和話題啊!

接收到信號的超人本尊,他表示做不到,他做不到單獨面對這件事,采訪什麽的,要他自己寫自己簡直比殺了他還難,更何況布魯斯說別再揪著這件事,隨著時間的流逝新事物的沖刷人們會忘了的。他現在得硬著頭皮編一些答案騙朋友,這不算欺騙,超人確實很忙,忙著帶孩子。

“..或許超人最近有事很忙,我也沒見到他。”露易斯默默註視著為自己辯解的超人本尊,自從她從塞維雅那裏知道克拉克·肯特就是超人之後,她一直觀察著克拉克,曾經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他那拙劣的偽裝,完全就是靠著那雙氪星眼鏡來遮掩而已。

“哦,或許是因為萊克斯·盧瑟最近在積極競選總統,他實在是風頭過剩了。”吉米感慨著,在商業報紙和政治新聞裏充訴著萊克斯·盧瑟。

“對了,你知道之前火了幾天的打分表嗎?”

“那是什麽?”

“那時候你被開除了,正好不在。”

“自從萊克斯·盧瑟有頭發之後,全美最想嫁的鉆石單身漢的排名就發生了變化。在這之前他排名第四。”

“他成了第一?”

“三十七個小時第一,他這種情感史幹凈的有錢男人實在是不多,更何況他有了頭發就像童話裏的美人魚,男美人魚。不過哥譚那些人源源不斷的湧進來,直接把打分的服務器搞崩潰了幾天,後來還沒維修好就聽萊克斯宣布了他已婚。”

“萊克斯是個成功的企業家,尤其是他現在居然改邪歸正和正義聯盟合作了,雖然我也有真正看到,但怎麽樣都覺得不可思議,要不是他現在不接受私人采訪,他太忙了。”說到激動的地方吉米手舞足蹈起來,萊克斯本就那幾個缺點,現在一下子全沒了。

“他的妻子也很美麗,我是說難怪...”難怪超人也看上了她,但塞維雅·貝特實在是有著過於平平無奇的人生經歷了,普通的都沒人願意報道。

“男孩們,上班時間到了,說什麽呢?”深受打擊的克拉克坐如針氈,被迫聽著關於他好友一刻不停的誇著萊克斯的話,他想逃,他就不該坐在這,他就不該聊天。

“早,露易斯,我們再聊關於萊克斯·盧瑟。”吉米微笑著打招呼,自然的接話題。

吉米,你當著超人的面說這些,這也太折磨他了,露易斯小小的心疼了一下超人,又覺得好笑,不過不能再讓吉米這樣說下去了,瞧那可憐的狗狗眼“過來一下,吉米。”

“哦哦。”吉米被露易斯拉走了。

克拉克知道不該監聽好友的聊天,所以他的聽力又不由自主的開始尋找塞維雅的心跳,他找不到,塞維雅肯定在萊克斯大廈,在包含鉛的建築裏,她躲著他。

路易斯把她知道的告訴了吉米。

“什麽!你說他”吉米大吃一驚,沒忍住在休息間門口大叫,他又迅速閉嘴,因為超人的超級聽力。

“噓!他還不知道我知道。”露易斯急忙捂住他的嘴。

“哦..”吉米擠眉弄眼的,抿了抿嘴。

“難怪,我說,天吶,我剛剛說那些...”天吶,老天鵝,他的朋友克拉克是超人,超人是他的朋友!他剛剛在超人面前誇萊克斯·盧瑟還足足誇了三分多鐘。他會怎麽想,他會心裏難受嗎?他都說了些啥,他都在幹啥。

“沒事,總之我們回去吧。”露易斯拉著依舊被這個消息嚇呆的吉米微笑著往回走。

這就是笑容轉移術,笑容從吉米臉上。轉移到露易絲臉上。

“你倆背著我聊什麽了。”克拉克左瞧瞧路易斯右看看吉米,他們表情和出去前都不太一樣,很不對勁。

“其實盧瑟本質上還是一個無恥的資本家,他也不過是說些場面話而已,指不定背地裏還是搗鼓什麽壞主意。”吉米花了幾分鐘思來想去的編造萊克斯的壞話,礙於好友目前需要的絕對是和他站在同一戰線上,反正不過就是罵自己的最頂頭上司而已。星球日報被盧瑟收購也難怪,他真該想到為什麽盧瑟忽然收購星球日報的。

“萊克斯·盧瑟變好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現在確實在做一些有利於人民的事,調低各類苛稅,在醫療保險和社會救濟上幅度都有加大,他是一個很好的企業家。而且他研制出治療基因疾病的藥物,他是個基因工程醫學專家,對人類文明的延續做出了很多貢獻。”克拉克公正的闡述了萊克斯·盧瑟做的所有事情,而且他還替他救了孩子,他拯救了一個無辜的生命。

吉米表情有點難看,他他他他就不該繼續萊克斯·盧瑟的話題,罵萊克斯的話只好噎在了嘴邊,好在露易斯出來打了圓場,“萊克斯·盧瑟是我們大都會人,他做了狠多好事無可厚非,可性格實在是奇怪的很,大抵天才都是如此,不過和超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些。”

“超人,超人不也性格上有瑕疵嗎?不過這沒什麽,因為我們男人都這樣。”一個誰都不熟的其他部門的人擅自闖入了討論的話題,他油嘴滑舌的直接攻擊了所有男性群體。

三人同時皺起眉頭,“你自己是,別帶上其他人好嗎?天吶,一大早哪來的惡心東西。”露易斯可不慣著著這位出口成臟的陌生人,她萬般嫌棄的躲開他的搭腔,無比嫌惡的走遠了些,居然把自己和超人相比,就你那種馬一樣的品行。

“害,女人。”他完全把女人的嫌惡當成了一種讚美,似乎女人越討厭他,他說的話就越正確,他現在需要在同性身上尋找認同感“你倆呢?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對。”

“誰跟你倆?回到你自己工作崗位上去,背後亂嚼舌根小心超人知道了揍你。”

“他可是大忙人,我這種小人物說他兩句他不在意的。指不定這會他沒準跟哪個女人在床上翻滾呢,超模還是明星,還是萊克斯老婆,哈哈那女人叫什麽來著..塞斯克?”

“閉嘴!”克拉克憤怒的拳頭砸向桌面,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這下辦公室的註意都集中在這裏,反倒是把這個找存在感的人看爽了,這下他又有話說了。

“哦,肯特,你瘋了吧,小心你再被開除了。”雖然被嚇到可他怎麽也不相信老好人克拉克·肯特真的會動手打人,但現在看難說,“去你的,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想聽不早說,裝什麽好人。”

他撂下這句話倉皇而竄,不為別的,為了桌子上清晰可見的拳印,假如落在他身上一定會平躺著進醫院。

“超..克拉克,別生氣,總有一些腦子有問題的人,他們...”

“沒事,吉米,我可能昨晚有些沒睡好,我去廁所洗把臉。”砸完覺得不妥當的超人倉促的拿稿紙遮掩自己破壞的痕跡。

“行吧,我是說有些話你別往心裏去,你很好,真的。”吉米急忙說了一串,他不忍心自己的朋友和偶像這樣傷心,可討厭的人和討厭的事情總會出現在世界上,就像他每天上班。

“謝謝你,吉米。”克拉克走掉了,超人飛走了,他用超級聽力搜尋著世界上任何一處的求救聲,他又聽到了。

在唐人街,有一群日本人在挑事,他們對廚房做的菜挑三揀四,在店長同意退貨後還繼續胡攪蠻纏,暴力砸店。

“別怕,你們安全了。”轉移躲在後廚的人們後,超人一個一個提起這些鬧事的人,把他們都丟在了警察局門口。

“幹的不錯,你們繼續去找一家店砸,切記得換個理由。”從警察局裏走出來的人對著這些犯罪分子說出了這樣的話。

超人毫不知情,他此刻已經身在西雅圖,解救因為潛海溺水的人。

隨便是什麽時間,隨便是什麽地點,有人的地方總是伴隨著災難,伴隨著沖突。

當然還有一件事,等會說。

戴安娜正在處理棘手的銀行搶劫案,這些匪徒總有各種理由來行不義之事,這是她痛恨的,沒有任何理由,罪惡就是罪惡,不容許任何人辯解。

“赫拉在上,放下武器!”戴安娜對死狀慘烈的大廳憤怒,她的怒火建立在這些警察從深藍色變成深紫色的衣服上。

人質,還剩幾個,死人,還算挺多。這多虧於其中一個看起來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怪物”,似乎是人。

“好好看看,亞馬遜公主。”披著純白色鬥篷魔法師似乎像聽從指令般從嘴裏吐出一些拗口而覆雜的聲音。

邪惡混亂的氣息從長相醜陋的怪物身上傳播,蔓延開的灰霧籠罩了整個場地,很快地上還算挺多的死人變成了死著的活人,也就是和“怪物”相似長相的人。

“殺吧,如果你真的敢殺人的話。”

惡心,他們可能是人,至少曾經是人,在現在他們唯一和人有關系的地方就是痛苦猙獰的表情。

“套索使你屈服,你是什麽人?你的意圖是什麽?”戴安娜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空間,她憤怒的審問著敵人。

“已經無法改變了,死亡之力勢不可擋,世界終將迎來黑暗!”伴隨著熊熊烈火夾雜著濃烈的腐臭味。他自焚了。

與此同時在世界各處,都有人無端端開始自焚。

超人用冰凍吐吸想要熄滅這些人,在燃燒開始或者沒開始之前,□□上的燃燒可以停止,靈魂的燃燒超人無力救助。

他徒勞的,把完好的人凍住在生前的那一刻,最後他搜尋到了魔法的源頭,在巴黎。

“戴安娜..我沒能救下他們。”他想他可能需要一個安慰,這世界上又多了些他無法幫助的人。或許塞維雅說的對,有些人就是無法被拯救。

“克拉克,這不是你的錯。是邪惡而扭曲的人太多了。”戴安娜安慰道。超人並不因為少救了誰就該被貶低,他永遠是那個心裏裝著每一個人的超人。

正義聯盟的傳呼機響了,他們也趕回正義大廳,這件事太嚴重了,一個惡劣的大眾的殺人放火犯還在地球上游蕩。

“出什麽事了?我還在上班打卡,今天星期一,早會還沒開完。”巴裏又又又又一次遲到了,他最後一個來的。

“哦,天吶!這些人在燃燒!”巴裏看著每個屏幕裏人類自燃的錄像,他就不該慢吞吞的吃那個魚肉三明治,可是,今天老板放的魚肉特別多!他想好好品味一番來著。

“很抱歉我沒能幫上忙,我不敢靠近他們,出於我的恐懼。”榮恩解釋著自己沒參與這場救火行動的原因。

“我發誓我把能開的消防滅火系統全打開了,但水對這個火沒用,沒道理啊。”鋼骨對於救火還是選擇了老套路,誰能想到這是水也熄不滅的火,而且他看過了,這些人身上也沒有油或者助燃物,火苗完全就是憑空出現的。

“你們有誰從哪見過滅不掉的火嗎?”

“額..”巴裏想到了一個人名,他想到了那枚燃燒著的紅燈戒指他確信所有人都想到了,但是沒人說,他不想做這個第一個說的惡人,尤其是大超還在這。

“塞維雅。”戴安娜是最後想到的,也是第一個說的。

“她也許知道什麽。”布魯斯分析火焰的成分,和塞維雅的火焰有七分相似度,這也許和她有什麽關系,即便是沒有關系也許可以從她那問到關於這種火焰的產生方式。

入侵萊克斯大廈監控,鋼骨在布魯斯說完後已經入侵成功了,左右找不到塞維雅或者是盧瑟,最後只在臥室門口看到了半裸的萊克斯·盧瑟站在門口。

“這樣不是違法的嗎?我們難道不該去親自找她談談嗎?”戴安娜皺眉想阻止這群人窺探隱私,可她不懂怎麽關閉。

“起這麽早做什麽?才!八點多!”

“親愛的,你已經睡了快十二個小時了。”

“我才十九歲,而且你知道什麽人睡的少嗎?”

“什麽人?睡眠質量差的人?忙碌的人?不愛睡覺的人?”

“不不不,年紀大的人,哈哈哈哈哈。”

“我正直壯年,而且我不會半夜睡到一半就醒。”

“哦~那個就不是年紀的問題了,是腎的問題了,哈哈哈。”

“好啊,我這就給你看看我腎是不是出了問題。”

臥室裏沒有攝像頭,此刻的鋼骨一邊慶幸沒有攝像頭,一邊埋怨自己為什麽要入侵萊克斯大廈的系統。超人,他都不敢回頭看超人。

“我是說,看樣子他們和這件事完全沒有關系。”巴裏回頭看去,只是一瞥他就決定了,他飛快的按掉了攝像,切掉了語音系統。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轉移話題“這是什麽組織?”

“看起來是某種x\教。但他們這些信徒互相都沒有交集,哪怕是同一個地區的,而且成員在世界範圍內分布的很均勻。”具體就是多少平方米內就必定會有一個死者,不過沒有按人口密度來。

“風雨欲來山滿樓。”蝙蝠俠覺得很不對勁,他有些不安,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他不該讓自己很被動一無所知 ,他需要調查,但無從下手,他不擅長這些非人的魔法的。這種事也不是特例,可屬於偵探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不太簡單,這沒頭沒尾的一切,或許只是個鋪墊。

“布魯斯,怎麽了。”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除卻死人,和死人,沒有誰知道這次行動的其他證據。

“我需要些時間調查真相,這些人到底是自發參與行動的人,還是被動的隨機死去的人。”

~~~~~~~~

剛剛我想說什麽來著!

是的,我在夜晚終於找到了值得結盟的盟友。

那是個快要被人類遺忘的邪神,我很瞧不起那些需要信仰才能存活的神,真正的神不需要信仰也會理所應當的活在世界上。這家夥龜縮在火葬場裏,它明明是靠燒死靈魂來汲取力量,結果現在只能靠燃燒一些死人的□□來吃些殘羹冷飯。

還好它遇上了我,不然它可能就會餓著肚子等著被人類慢慢的被遺忘,永遠消失在時間長河裏,然後它會體驗到作為人的一切困難,尤其是這麽多年它那麽孤獨。我沒想到我一個人的信仰居然能讓他的實力恢覆到全盛時期。

我們互相從對方身上得到想要得到的東西,這才是合作。

反正我只是讓他在全世界制造恐慌而已,假如它做的不好,我隨時會拋棄這個信仰。

信不信也就是思想層面的事情。

和萊克斯拖拖拉拉直到中午我才有空打開電視看看它做到哪一步了:“震驚全球的2.26自焚案,一天內世界各地死亡人數高達七千人!”

“萊克斯,這世界太危險了。”我查看著死亡名單,中國人居然也有幾百個人,我草,我日他大爺的,我忘了和他說別殺中國人。

“只要你需要,我會保護你。”他溫柔的摟著塞維雅,他再次保證著,宣誓著他的愛。

我本意只是讓這位x\神恐嚇世界,沒真的要讓他殺人。但他自我曲解了我的思想,罷了,我相信的同胞會原諒我這麽做,我這麽做可都是為了滅掉日本啊,對,他們的死都是因為日本還活著。現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為他們覆仇。

偉大的勝利都需要必要的犧牲,這是為了全中國。

萊克斯看到新聞也不經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這就是塞維雅擁有的反生命方程式的力量?她可以隨心所欲的殺人。死亡的人數抽象化的用小點代替,轉動的地球模型上各個地方的紅色小點,萊克斯開始試探“這太全球化了,我以為是你做的。”

“不是我,我哪有那種實力呀。”先來一句無意義的自謙,緊接著話風一轉,眼神鉆進萊克斯探究的綠眸裏,我笑著用著獨屬於勝者的笑容嚇唬他“不過,我確實知情。”

“我有這個榮幸參與嗎?”塞維雅的秘密可真多,她到底還有什麽能力,不過只要她願意告訴他,這都沒什麽,他願意等待。

“看你表現,還剩三天。”三天,三天就是美國總統的大選日子,等你成功。

“當然,這下有合適的理由開聯合國會議了,這次內容的主題是恐怖主義和邪/教對地球的危害,如何協同處理。”萊克斯想到這是個很好的話題,好極了,他們互相成就彼此。

“去吧,等你的好消息。”我表示讚成。

萊克斯最想要的,在他走出門前,他屁顛屁顛的湊進塞維雅,並且提出需求“離別吻。”

“什麽離別吻,去去去。”做這麽多沒什麽成效還想要獎勵,想得到美。

~~~~~~~

事情為什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讓我好好覆盤一下從下午到現在發生了什麽。

——倒帶時間

中午接近下午的時候,太陽正好,因為大都會總是太陽正好的,我應該送走了萊克斯接著美美的在床上再睡一覺的,料想他整出點事來也需要時間發酵一下,可我沒想到這麽快就在瑞士新罕布什爾州日內\w機場發現了疑似炸彈背包客。

我剛剛到底為什麽要開著電視?現在眼睛也黏在上面下不來了。

這也是萊克斯計劃的一部分?炸彈?這怕不是哥譚那誰的風格,還是說真的有□□去了。

也是稀奇,從前都是阿垃伯人充當這種角色,有句話不是說:頭頂一塊布,不是恐怖就是富。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國家刻板印象,可為什麽那個炸彈客腰間要別一把武士刀,炸彈是擺設,他還是準備分分鐘切腹自盡嗎?

超人去了,他沒法透視鉛包,但他有辦法帶著鉛包飛向太空,這下那個包更加被人們默認為炸彈了。

接下來我就去睡覺了。

為什麽睡覺?我不睡覺我留在那看超人的又一次頒獎典禮嗎?

睡醒後我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視,按照我的計劃萊克斯執行完成了每一個步驟,還超額完成了,對日本的一系列潑臟水行為,還有翻舊賬,翻二戰的爛賬,譴責日本的惡劣行為。

在網絡上,日本迅速的做出了公關澄清,日本政府迅速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在禮貌敬語的道歉裏為自己辯解了個完全,先是提出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身份,因為最近的輿論他們順水推舟的奮力洗白自己,甚至連他們真的犯下的所有罪孽也一一洗了個幹凈。

隨地洗臉真的很汙染周邊海洋環境。

是的,無論在哪個世界,他們還是不願意承認他們侵略了中國,非說是正義降臨,解救中國勞苦大眾。

也罷,這畢竟是美國人筆下的世界,向著他家的狗也無可厚非。

去他祖宗八十代的正義,解救他老爹的廣島長崎的核彈,於是我一氣之下就飛去日本了。

最後的最後,因為我太憤怒召喚而來的血屠牛搶占了我的身體控制了我,情緒失控讓我的大腦也變得愚蠢,居然想加熱海水並且試圖推著巨浪淹沒日本,肯定沒成功,不過反正把日本海攪了個天翻地覆。

真正的最後,可能,應該,大概,我被阻止了。具體的細節我忘了個幹凈,絕對是日本海的問題!

總而言之,就是我的私自行動,打亂了我的全部的計劃,包括萊克斯制定好的計劃。

可是他們說那種屁話我真的忍不了一點!

我不想睜開眼面對慘淡的現實,讓我死一死也好,爛一爛也罷,把我變成毛線球也好,現在我逃掉會有人來捉我回去嗎。我根本不能用赴死這種形容了,我自知大勢已去的睜開眼,他們都在,憤怒如同利劍幾乎要把我戳成黃豆篩子,或許是刺猬!憤怒如同海嘯一樣似乎把我淹沒,也許更糟,是泥石流!山體滑坡!

我以為這些情感源泉是針對我的,心虛的低下了頭,閉上眼可苦了我的耳朵,等會需要默默聽完這一切。但似乎我旁邊還有個誰?

“死了147個人!”怒容滿面的布魯斯咬牙切齒的對綁在一邊的萊克斯怒吼,他咆哮著,要不是鋼骨稍微攔著點,剛剛萊克斯就不只是被打暈這麽簡單。

“他們都是有父有母,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他們只是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生活著,他們有什麽錯!”接著咆哮的是超人。

“盧瑟,你明明可以得到我們的信任,這就是你認為的合作?我甚至信任過你。”還有下一個聲音,我恍惚了一下沒聽清楚,也許是戴安娜。

耳膜要炸了,這裏是什麽獅吼功速成班嗎?

“我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萊克斯依舊堅持著他的說法,就是因為壓根不存在的日本新型病毒的傳播威脅到了遠在大都會的他的生命。

“所以呢?這就是你控制塞維雅的理由嗎?”克拉克還是不理解這一切的關聯,雖然萊克斯已經認罪了,但說不通的點實在是太多太多,而且明明他之前說的所有話都沒騙人。

他這樣反覆黑白世界裏跳來跳去,他以為自己是國際象棋嗎!他愚弄著他們,辜負了他們的信任,他可是真的以為萊克斯變好了啊,以後他說什麽再也沒人相信他了!騙子!他就非得消耗他那微不足道的誠信度嗎?

“你看看這些死者!你他媽給我睜大眼睛看看他們,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盧瑟!”把我們的鋼骨小朋友雖然攔著但也氣得不輕。

“盧瑟,我們以為你變好了,你卻玩弄我們的信任,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暴徒,塞維雅不可能會再被你控制了。”巴裏,巴裏怎麽也。

“等等,發生了什麽?”可為什麽都在罵萊克斯,這一切不都是我幹的嗎?難道不該罵我嗎?

他們把眼神分給我了,克拉克聞聲而來,現在塞維雅又恢覆自由了,真好,他又有機會了“塞維雅,沒事了,以後你不用呆在萊克斯身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想通了他們在想什麽的我,笑的不能自已。是這樣,他們誤會了。

“萊克西,萊克西~哈哈哈哈哈”用手銬從背後拷起來的萊克斯臉上還掛著彩,怎麽形容呢、倒是像彩帶禮炮用過後的地面。頭發前面有一塊還有點禿嚕,可能是被大力揪過的痕跡,哪怕是這種地步也不失可愛,他本來木然的臉看向我的時候居然那麽帥氣,我得承認他簡直帥呆了。

“笑什麽?”塞維雅異樣的行為又讓超人擔心不已,他透視半天也沒看出來其他毛病,想想也許是又是萊克斯對她精神的折磨,讓她得知自己自由了才會如此高興吧。

太可憐了,太慘了,我還是第一次體驗到本該是我的錯鍋卻扣在別人頭上的這種稀奇感覺,從來都是我被冤枉,這次居然有人替我受過。

我無非是想同情他,把他抱在懷裏好好哄一哄,親一親,晃一晃,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可這不能阻止我現在笑的幾欲瘋癲。

“可能她在笑萊克斯現在的狀態。”

有點笑缺氧了,我歪歪扭扭走幾步,為了笑倒在他身上“萊克,親愛的,我從沒..想到會有人代替了我。”做那個受難的角色。

我有著滿屋的驚喜欲狂,眉開眼笑的看著這些上當受騙的超級英雄,他們都著了我的道了“你們是傻的嗎?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都是我的計劃!哈哈哈!”

“塞維雅,我已經全招了。”事情敗露,至少別讓塞維雅也被牽連,但她到底在說什麽?萊克斯忽然有點跟不上她的節奏了,讓現在的她少說話絕對沒錯。

“什麽!你居然和我搶主謀的位置,我才是計劃的幕後主使,萊克斯,你頂多是個聽命令的,你還和我搶功勞。”我迅速伸出手雙手握拳,掌心靠攏放在胸前,一副立刻自首的手勢沖著超人“抓我吧,這件事和他無關。”

沒人搭理我。

“為什麽?這就是我幹的?”我沖著每個人都伸出手,但沒人理我。

奧利弗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麽塞維雅要竭盡全力的扮演惡人,到底能得到什麽好處?“可能是你這種智商想不出這種方法。”奧利弗你!你你你!一口老血咽下去,他說的還特對,這方案就是我照搬全抄的現實的美國幹的,所以四舍五入不是我想的。

“好好好,那你說萊克斯的動機是什麽?”做人做事,我們一定要講事實。

這句話絕對問到點上了,我抱臂等待萊克斯現在能編出什麽花籃來。

“為了世界和平。”

“你有病啊!我才有最合適的理由!因為我是中國人!中國人就是討厭日本人,這合情合理!”豈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連世界和平都能作為殺人的理由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的確是一種可以說得通的理由。

奧利弗打斷了塞維雅的喋喋不休,就她這樣的腦子恐怕已經被盧瑟騙呆了也不一定,提起渾身都不太樂意的塞維雅,丟給了眼巴巴站在一邊等候的超人“行了,不是你,是我,是我們幹的。”

奧利弗極為冷漠的敷衍嚴重打擊了我第一次當反派的自尊心。我是想死沒錯,可很明顯比我更該死的另有其人啊!他們更該死!

被超人鉗制住的我反而成了那個貽笑大方之小醜,他自以為動作輕柔的抱著我,實則呢,實則讓我很難受,我他大爺心裏更難受!“不會吧,不會吧,你們寧願相信一個盧瑟的話都不願意相信我說的嗎?”

“盧瑟,你還有什麽催眠快給她解開!現在”超人滿心歡喜的抱著塞維雅並且對萊克斯頤指氣使。

“不是,他就這麽輕易的認罪了,你們不覺得哪裏不對嗎?你們被騙了!”手腳並用的也沒法從超人身上掙脫開,我一怒之下只能怒了一下,為了提高我的可信度,我絞盡腦汁的在腦海裏搜刮計劃全部的內容,可這一時半會我居然沒法記起全部,記憶啊記憶如流水匆匆而過不留痕跡,掙紮在記憶激流裏,我算是想到了一點,拋卻唯唯諾諾,我大喊不屬於我的戰績“我還殺了七千多人!”

“那個啊,剛剛萊克斯已經說過了,是他找了一位邪神做的,剛剛已經聯系一位魔法小姐去解決了。”奧利弗雲淡風輕的接下了話茬,他挺樂意在這拆臺子的。

“你們!真的太好騙了!”我還是那句話。全他大爺的瞧不起我。

布魯斯有在懷疑,持續思考,可對塞維雅的懷疑和對萊克斯·盧瑟的懷疑作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而且塞維雅曾明確說過她不殺人。超人還活著,這就是證明。

塞維雅現在這些行為只不過是為了留住萊克斯,她知情並且參與其中了這點毋庸置疑,只是對她來說明明有更好的辦法,也就是她手中的反生命方程式,是她無法使用嗎?為什麽要用這些繁瑣且極有可能出差錯的一環套一環辦法,這完全是盧瑟的一貫做事方法。

塞維雅參與了哪些步驟,又知情了哪些步驟,這才是他應該考慮的問題。

“塞維雅別怕,我現在就把他送進監獄。”超人還給我找了張沙發安頓了我,迅速抓起萊克斯的後領子,惡狠狠盯著他。

“怕你個頭,萊克斯你說話呀,就是我幹的!你說啊!”這和當初認為我自殺另有隱情的場面有什麽區別,都是被誤會。

我又站起身,這次阻止我起身的是戴安娜,她在剛剛萊克斯那些添油加醋的話裏得知了所謂真相,萊克斯只是為了利用塞維雅,自始至終都是為了這個。

“塞維雅,我要走了,可以給我一個離別吻嗎?”萊克斯依依不舍包含深情的眼有點催吐,我永遠不會給他離別吻這種肉麻兮兮的東西。

“不可以!”我還沒說不行超人就急著給我拒絕了,我真不知道萊克斯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藥讓這些人死心塌地的認為他是幕後黑手。

“走個屁,不出四小時你就能用錢把自己保釋出來,別惹我生氣,萊克斯·盧瑟。”你居然搶我的豐功偉績?你簡直讓我氣得要死。

這是塞維雅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她真的有在關心他,為他生氣,這絕對錯不了,萊克斯高興的想。

不會原諒的,那個人在說大話,忽然,啟示將困惑看的一清二楚,能夠將謊言偏見全都看破並告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

“知道什麽知道,閃電俠你帶她去休息吧。”奧利弗無法理解,他也不想理解。

“快放了萊克斯。”對於超人我永遠永遠永遠不會有一點好態度。

“他殺人,他犯法,他會得到法律的懲罰。”

假道德標兵別念了,好像你沒進過監獄似的“反正之後都會被放出來的,這個抓捕的流程省略一下怎麽了?”

天真可愛的超人完全不懂資本家世界運作的規律,他叫囂著“這不可能,首先他出不來,其次他出來一次我會抓他一次。”超人的反駁有氣無力的,雖然任何邪惡終將被繩之以法,可如果是塞維雅呢,他不想做那個抓她的人。

“我不想重覆第二遍,克拉克,放開 他,三,二...”我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安撫塞維雅的情緒為首要任務,而萊克斯可以讓其他人送走,“好好好,塞維雅,我只想知道為什麽?他對你並不太好,你想離開他我們都會幫你,你覺的沒有安全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去孤獨堡壘,再沒有比那裏還安全的地方了。”超人確實松開了萊克斯,隨後要帶他走的是布魯斯?

我發誓我剛剛是不希望萊克斯被抓走的,但現在我只想唱歌

—“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你無聲黑白”

和蝙蝠俠並排走會得到新的審問“所以,是她的計劃?”

萊克斯沒有反駁,算是變相默認了“我們的。”如果塞維雅是共犯呢,料韋恩也不敢抓她吧。

布魯斯心裏有了決斷,這如果就是塞維雅的計劃,而他只能抓萊克斯這個從謀,或許過一會誰都抓不到了。

在我的餘光裏萊克斯連回頭都沒有,他堅定的選擇去蹲大牢,他大步流星的腳步沒有一刻停留,眼見幾乎要走出門外了,他真的就這樣放棄了?還是說他想走又臭又長的流程,思考間我已經沖上去了“你真的打算就這麽走了,你這樣我去找別人了。”

“我被扣著呢,這裏還有義務警察押送著我,我沒辦法。”他費力的擡起手給我看,不知道扯上了身上哪塊傷口,眉頭一瞬間輕蹙又迅速裝出雲淡風輕的樣子朝我微笑。

唉,我真不想任何一個人被冤枉,因為我知道被冤枉的感覺是多麽的難受,為什麽萊克斯要為我背鍋呢,這些為我受的傷害,我做不到視而不見,我長嘆一口氣繼續講述事情的真相“真的是我,不過死的七千人不在原先的計劃內,是那位叫做業火的舊神做的,還有我去日本也只是為了把他們的靖國神廁燒一燒,並沒有想殺人,至於海嘯,我那時候被血屠牛控制了。”心疼和好笑混雜在一起,現在勝出的是憐憫。

“請放開他吧,布魯斯。”我懇求的望著他,我沒想到和布魯斯說話的原因是為了另一個男人。哦,萊克斯,萊克斯,你又贏了,在我心中的選擇裏,你勝出了,如果讓你知道你贏了,你會多麽驕傲啊。

“你間接的害了七千六百十一人,假如計劃沒變,你想做的絕對不止現在這麽多。”布魯斯沒有松開扯著萊克斯的衣服,萊克斯後退幾步,似乎布魯斯暗中用力把他扯開了。

他說的沒錯,索性我破罐破摔,他認為我是壞人也好,神秘人也罷,精神病最好,至少現在能在他心裏留下深刻印象也不錯“是我的錯,但你也沒辦法解決我。更況且我要殺人有更簡單的方法,不是嗎?”非逼我放手一搏,那我何必搞得這麽麻煩,對不對?

你以為我想嗎?仇恨這種情緒是想阻止就能阻止嗎?我就是被愧疚驅使著過活的人,什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只是想為生我養讓我平安無事長大的祖國一點回報。我有錯嗎?

你能忍受仇恨,以仇恨為正義的養料,可我做不到!這就是為什麽你是超級英雄,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這就是為什麽我愛你。

“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算你沒有殺人,那你大錯特錯。”詭辯,她又開始了,殺人的方法有很多種,而變得覆雜的死法會是她故意為之的樂趣嗎?

得了,殺死你父母的是槍而不是Joe Chill,這麽說你滿意嗎?不過他確實做到了一致對待。

我在想什麽?我氣瘋了?還好,沒把話說出口,我不能拿這件事攻擊他。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不放開他把他關進監獄,我會一路殺過去救他。”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你拿我有辦法嗎?布魯斯?

~~~~~~康斯坦丁的分界線

“業火,你說你都活了幾千年了還不滿足嗎?茍延殘喘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意思,你說你酒喝不到一口,茶品不到一杯,煙倒是天天吸,不過沒有尼古丁的煙等於狗屎。”

“聽哥的,給你個解脫,讓你舒舒坦坦來,瀟瀟灑灑走。”約翰·康斯坦丁猛吸了一口,很快他就找到了熟悉的感覺,吞吐雲霧間浮現出業火神扭曲的臉,祂被康斯坦丁囚禁在這一方小空間裏談判。

“快說,你最後一個信徒是誰?”紮坦娜從樓上走下來,火葬場的老板被嚇得屁滾尿流,剛剛在上面一頓安撫也無濟於事。

那老板是個無神論者,這對他世界觀有些崩塌。以後他斷然不敢觸碰這種職業了。

“吾可以帶你們去找她。”但是得先放吾出來!

“你就不能直接說嗎?”吸完的煙屁股丟進業火忽明忽暗的巨大軀殼瞬間被吞沒。

“...”祂不再說話,談判就這樣潦草的結束了。

康斯坦丁不想繼續僵持,他想了想說“把你帶去也行,你這種舊時代的東西早該淘汰了,我記得一個和你同時期的那個誰,現在淪落在酒吧當脫衣舞娘。”

“籠牢縛束”紮坦娜用反語魔法把業火塞進3x3的小空間裏。

“放吾出去。”被壓縮到極致的虛弱軀殼只能發出有氣無力的反抗,不過等祂見到最後一個信徒後,一切都會改變!

“不行,你太大了。”把神當裝飾品別在腰帶是個好主意,打開傳送門,走進去就是正義大廳。

康斯坦丁和紮坦娜?漁網襪yyds,咳咳,康斯坦丁腰上是什麽,黑乎乎的一塊正方流體,還是更像氣體一樣的東西,除了業火還能有誰。

業火,這個傻逼不是很牛嗎?祂以為祂是神,不是一瞬間殺七千多人嗎?不也落得被抓的下場,“仆人!快來解救吾!”煙嗓也一模一樣,這就被抓了,不得不說舊神也太拉了吧,廢物一個。

“萊克斯·盧瑟是吧?快來認領你的主。”康斯坦丁剛準備掏出煙盒,大腦交感神經都開始提前興奮了,但他目光和一個熟悉的人對視上了,他瞬間縮回了拿煙的手,若無其事的隨便拍了拍衣服,裝作自己很忙。他最近手頭緊,而且煙盒裏只剩七只,他的心承受不起又一次的失去,上次那三根兄弟音容猶在。

目移,尷尬的開口打斷他“額,不好意思,祂在叫我。”

“真的假的?業火,是哪個?”康斯坦丁怎麽也想不到塞維雅真的和這些垃圾邪神搞在一起,明明她能榜上路西法,怎麽退而求其最次,不應該啊,難道他倆鬧矛盾了?

“塞維雅·貝特!”業火憤怒的呼喚。

“看見了沒,是真是假一目了然。”我以光速洗脫萊克斯的罪名,所以嘛,該是誰的就歸誰。我也不想和他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紮坦娜最關心的是為什麽這家夥居然弄不死,她試了好幾個魔法都無法完全剿滅祂的能力源泉“塞維雅,你和這家夥簽訂的是什麽契約?讓我來看看。”

有點小尷尬,我這個那個無腦的情況,理不直氣不壯的站著“你好你好,紮坦娜。我不太清楚是..什麽..其實我一點不懂..”對,情緒上頭的時候我就有些不管不顧,這也算保留了一些紅燈俠的特性,想著反正不是我的身體,隨便賣了也行。

“不知道?你完全不在意你的靈魂歸屬地嗎?”紮坦娜聲音提高了八度,她費盡心思救的人居然自己不想活,簡直白費力氣。

就沖這點和以前的康斯坦丁特別像,但是她明明是笑著說的。

“都說了我想死,誰知道祂這麽沒用。”

“哈哈哈,她和我簽訂的是共生,想要我死,除非她死。”業火猖狂的笑了。

哦,這麽說我只要自殺一次祂就會死?真拉。

“現在有辦法嗎?”超人詢問著解決的辦法,他始終沖在關心塞維雅第一線。

康斯坦丁這會大搖大擺的向我走來了“當然有”

“是什麽辦法?”紮坦娜連忙問他,不過看他那樣似乎不是想說的樣子,擺架子,介於康斯坦丁的臭脾氣,她還是存儲了一些耐心,沒有直接動手,等待了一會。

他得意的掏出煙盒,打開,用嘴叼出一根煙,欠揍的俯身湊近我眼前“這樣,你給我點根煙,我就幫你。”

後退一大步,人類文明進步一大步“你可別,我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你的辦法是什麽,就是把我的靈魂再二手販賣、二手不行再三手,讓他們鷸蚌相爭、你就可以漁翁得利。”

煙從嘴邊回到盒子只需要三句話,康斯坦丁宛如倒放般的把煙放回盒子,又猛地站直身子。草,太了解我了呀,這個塞維雅,無懈可擊的厲害“我他媽沒話說了,話都給你說了,我閉嘴,我閉嘴。”

他可不會覺得丟臉或者尷尬,又大爺一樣坐在了沙發上,手裏玩弄著被裝在盒子裏的業火,嘴裏沒東西他是真難受,不開玩笑,渾身上下螞蟻爬,“對了,我還有一句話,你和路西法怎麽了,讓你和這種東西綁上關系?”

怎麽忽然問這個,自從上次尷尬的事情發生後他也沒再來找過我了,主要他在芝加哥有個小女友,天天跑案子泡酒吧的,我也不好去打擾他的劇情,“我和他沒怎麽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那你完全可以找他幫忙,免得你和這個鬼東西繼續捆綁,而且我目前也是正義聯盟成員,也得做些利國利民的好事。”

“我想笑。”我發自內心的想笑,哈哈哈哈哈,何德何能聽到康斯坦丁說這種狗屁話,他不為了他自己就不對。

“好吧,既然你這麽問了,我就給他打個電話。”手機還在?新的手機就是好用,還帶自動尋主系統。

答案是超人在聽到塞維雅需要手機後找給她的,為此撞壞了萊克斯大廈的玻璃。

“行了吧,韋恩,能給我解開了沒。”面無表情的蝙蝠俠此刻的心情是震驚到麻木,自從塞維雅出現後,層出不窮的事件就開始圍繞著她展開,可這說到底還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路西法·晨星,布魯斯去過那間他開的酒吧,特地去的,在調查人際交往關系後,他不難發現這位所謂的地獄之主在人間就是為了享樂,順便和一位女警察談戀愛。簡單的不禁讓他又重新調查了幾次,最後他裝作花花公子去了一次,還得到了路西法的私人聯系方式,從其中一個曾和路西法睡過的女伴身上。

“韋恩,最偉大的偵探哈?辦案不也有誤判的時候,還是如此自負嗎?自以為是罷了。”萊克斯抓緊時間明嘲暗諷了兩句,眼見塞維雅的目光轉過來了,他立刻委屈的大聲的說“賠我頭發!”

“亂叫什麽,萊克斯。”沒人幫他解手銬,他本想稍微吃點痛自己解決算了,在即將脫臼大拇指時超人飛過來用紅外射線掃開了手銬。

超人有些愧疚,畢竟之前冤枉了萊克斯,還打了他好幾下吧,總之他悄咪咪的飄近了點。

“沒事了,巴裏。巴裏?“鋼骨一回頭巴裏不見了,在電子屏幕裏,衛星檢測到舊金山的學校爆發了槍擊案,巴裏倒是眼尖急匆匆的去了,超人緊隨其後,哪怕他很想留在這。

但世界需要他。

萊克斯委屈巴拉的靠在塞維雅身上說“頭發被他揪下來好多,塞維雅。”我被迫摟過萊克斯,電話還沒接通,他就是事多,真煩。

“好了好了,還會長的。”我不可能去譴責布魯斯,於是安慰萊克斯還能長,摸摸他的頭發,自上而下像摸狗狗。萊克斯順桿兒爬手搭上腰想要抱一抱。

電話此時接通了,我立刻松開萊克斯走到一邊“晚上好,塞維雅。”

拿著電話就來的路西法出現在我跟前。

“哇。”柔順光滑的黑色羽毛大翅膀,完全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簡直不要太美麗,我頓時嫌棄戒指了,能飛又如何,還是沒翅膀好看。

“需要我做什麽嗎?請吩咐。”他永遠不失紳士風度,畢竟是傲慢人的通病,需要時刻保持完美。

“真酷呀。”我摸摸,我順著摸,逆著摸,最喜歡羽毛了,喜歡有羽毛翅膀的任何動物。他也配合的舒展開給我摸個痛快。

康斯坦丁忍不住煙癮逃出大門吸煙去了,把那東西丟給小紮保管了。沒辦法,這世界上就是有一處他不能吸煙的地方,塞維雅在的地方。

業火賊心不死,祂此刻默不作聲,等到塞維雅碰自己的時候,到時候就可以燃燒她的靈魂,重新讓自己更強大了!哈哈哈!

“你認識這位業火嗎?”

“不認識,但他和你有聯系,靈魂上。”

“是的,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忙解除。”

“可以的,但會有些痛苦。”

“..哈哈,這小菜一碟。”痛苦什麽的家常便飯的很。

每日一問,我什麽時候能停止說大話?痛苦席卷了我,我就是被放進榨汁機的青蛙,我還看過小白鼠版本的,該死的,這觸及靈魂的疼痛,我多希望此刻並非真實。

料想痛苦如此真實,想必快樂也如期而至。可大多數時候,存在的只有痛苦。

“啊啊啊啊!!!”我痛不欲生的尖叫,一瞬間我像死了八百回一樣,四分五裂的我被一瀉千裏的旋轉沖入冰涼刺骨的水中。

納悶的業火又一次燃燒塞維雅的靈魂,但怎麽燒都燒不死,這是咋回事呢?

祂的嘗試最終停止了,他放棄了求生的希望,死亡不可避免的降臨了。

祂慢慢的蛻變成一個身形枯槁的老人,顫顫巍巍的連站都站不穩,他們這些神死的時候都會體驗作為人的生老病死,祂要死了。

他佝僂的身軀搖搖欲墜的像殘葉敗枝,入冬了它們就不該活著“早知道我死在火葬場了,不遇見你也不會….”

死的如此之快。

我暗暗的補充完他說的話,可多少人死在他手裏,完全不值得可憐。唉,其實還是挺可憐的,明明一開始那麽多信徒,風光無限的好生活,最後落魄潦倒成這樣。當神一點也不好。

當神一點也不好。

我明明也是神,以後會淪落到他這種地步嗎?那我寧願不當神,已經夠慘的地步了,痛苦全靠自我折磨產生。

此刻他的死掉也許代表著某些終結了,我緊繃的心弦也斷了,大汗淋漓的倒下是我最後能做的事情,但有誰接住我了。

做什麽都是失敗,死也是,活也是,真的好痛苦,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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