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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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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23

不太好,一切都不太好。

變了,一切都變了。

萊克斯是個徹頭徹尾的意外,我沒想到,我不應該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精力和註意力,可當我看著他時,我居然同步想著他,著不對,這不該。

我想看著他,到底是因為我想他我才看他,還是因為我看他所以我想他。

我瘋了,在他身邊的時候,我居然滿腦子都是他,我居然一直在想他會怎麽想,我的思維一直圍著他轉圈,我的問題只會來回糾結於萊克斯。不!別這樣!在我唯一能在思想為布魯斯保留的凈土,現在也要被他逐步侵占,我…

我應該遠離他,可我又離不開他了,我的身體離不開他,我們是那麽契合,我像是鎖,他像是鑰匙,總能精準捅開我。

不,全都不對!誰準他肆意影響我的心境,我就應該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

磨刀霍霍。

悄無聲息的殺了他,用反生命方程式。

縱使心中如何吶喊,在枕側我躺著安靜如斯的盯著萊克斯熟睡的安容,他低垂的眼角,看起來那麽斯文而睿智,尤其是他專心的時候,獨一無二的光芒閃爍在他的眼眸,那是智慧的誘惑,他絕頂聰明的大腦成為了他最為性感的武器。

他那我賜予的熱烈紅色羊毛卷,是他蒼白面孔格格不入的生機盎然,巨大的反差讓人忍不住在三觀望,我真的會為他的依戀駐足嗎?我真的會為他的付出而停留嗎?

我只知道我的每一聲真的都是假的。

是啊,他明明是很獨一無二的人,優秀到另類的傑出人才,哪裏輪的上我,哪裏看上我呢。

天吶,我為什麽要懷疑他愛我呢?誠實點吧,我只是因為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控制而恐慌,因為和我已知的劇本上不一樣了,源自於失控的煩躁情緒。

我還是該殺了他,我自己明明一個人很好,吾乃天朝上國,物產豐盈,無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貨物以通有無。

列強就是列強,他們打開封閉的門的方式都那麽統一。

他狂攻猛進的闖入我的心門,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我的天下豈容他人染指。

我要殺了他,不用其他,用我的手來結束他,用最原始的殺人手段。

著魔了,癔癥了,我的手掌覆上了他脆弱的在情到深處會青筋畢露的脖頸。

只需要手指用力就可以了結這樣偉大而不平凡的人的一生,我緩緩收緊手指,牽扯韌帶,就像握拳那樣簡單的關節活動。

萊克斯在睡夢中忽覺呼吸困難,睜開眼後,眼前是帶著無措表情的塞維雅,這是早上又胡思亂想了?萊克斯快速的把塞維雅抱在懷裏,安撫的拍了拍背,順勢親了親臉頰和嘴唇。

不趁著塞維雅早晨還沒清醒的時候多占點便宜,還能有什麽時候呢。

萊克斯的清醒把我嚇了一跳,手裏的力忽的松懈,僵停在他的肩膀上。只是他這一套下來,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了。

他到底是沒感受到還是感受到了卻不在意?我想不明白,因為他又閉上了眼,他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我的臉挨著他的胸膛。

很溫暖。

他那麽信任我,安心到也把他的命交付與我,一切他的承諾都不是說說而已。

太可惡了,這個讓我抓心撓肺想著的人居然睡過去了。

他怎麽會變得這麽懶,明明他之前從來不賴床的。

掙紮著想從他懷抱裏出來,滾燙的觸感讓我呆呆的一動不動了。

萊克斯醒了,對於塞維雅的撩撥他並不能無動於衷的睡過去,而且為什麽要明知故犯的去勾引一個正常的男人呢?

“嗯?怎麽了?”他這麽問著,事實上卻心知肚明。

我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夢,此刻我的沈醉才是清醒的享受。

~~~~~~~~~~~

日子忽然又變的平平淡淡,我單方面認為的,萊克斯帶我去全美各大洲演講,在一天的大部分時間,我們在他的私人飛機上,在他的直升飛機上,在他的豪華郵輪上。

這個世界的美國總統競選時間和我的世界多少有點不同,在二月底就能競選了,四年一次的二月二十九日,巧合的是,正好輪上我在這的一年。

都說禁止霸權主義,可當享受權利的人隊伍中有自己時候,我哪會說什麽痛苦來源於不平等,分明是快樂來源於不平等,我愛一切特權,vvvvvip。

唯一讓我煩心的也不是早上和我握手的女士實則想甩我巴掌,也不是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被萊克斯性騷擾的根本沒吃幾口,也不是昨天睡覺有些焦慮性失眠,而是今天我又得去正義大廳。

又是一次半公開式的會面,所謂半公開就是會給記者看一部分,會不給記者看一部分。自從上次萊克斯宣布有合作關系後,那些政客都在等待著萊克斯的進一步行動,這樣一個不歸屬任何一個國家的超人類團體,實在是趁手的香餑餑,和他們搭上關系等同於掌握了新的殺傷性武器。

再多說點,誰控制了他們,誰左右了他們,誰就能統治世界。

我知道超人在躲著我,自從我讓萊克斯又恢覆了超人的記者身份後,他又重新去了星球日報,露易絲到底有沒有和他說什麽我不知道,只是他確實在躲著我和萊克斯的行動路線,他從來不會和我們出現在同樣的地方。

而在萊克斯的授意下,這段日子我打開的每個電視,裏面也不會出現和超人有關的新聞。

這挺好的。

這一點都不好。

奧利弗到底怎麽想的?他不願意出席這些活動,但是他之後總歸會是正義聯盟的一員,我不知道是不是布魯斯私下裏有找過他,他今天來是來了,但公開的部分,他不會出面。

本來想和他說點什麽來著,餘光瞥見了超人和布魯斯在聊天,好久沒見到布魯斯了,他看起來還是那樣,我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他昨天夜巡有沒有到很晚,我想他最近有沒有受傷,我應該一直想著他,實際上我應該收回窺視。因為我早就沒有資格了。

“塞維雅。”萊克斯的突如其來的背後擁抱讓我驚醒著回到現實世界。

“怎麽了?”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到底為了誰?萊克斯心知肚明,他本以為時間和習慣能改變塞維雅的心,目前看來成效甚微,她的弱點在哪?他必須得對癥下藥,盡快拿下她,時間不等人。

“沒什麽,馬上我要出去了。”

嗯嗯,然後呢?

我等待他的話茬繼續說下去,可問題就是他不說話了,就用他的眼睛盯著我。我沒有讀心術,我也沒識別出他到底想要什麽,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幹站著。

“臨別吻。”萊克斯無奈的看著不解風情且呆楞住的塞維雅,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不就出去幾十分鐘嗎?”我推擠著他,把他往門口驅趕,去去去,趕緊給我滾蛋。

我認為是上次的事鬧得太尷尬所以大家都避著我。

避著塞維雅,並且忍著不告訴她關於她和超人孩子的事情,對於巴裏來說很艱難,他不想任何人遭受蒙蔽,在穿梭和奔跑中,已經是他第37次路過塞維雅身邊了,在剛剛塞維雅身邊沒有人的時候,他錯過了最佳的黃金三分鐘。

現在萊克斯跟著她,騙人是不對的。即便塞維雅有些偏激,可她終究只是一個想回家的小女孩而已。猶豫,猶豫,時間就是這樣消逝。巴裏心情覆雜的出了門。

而自從去孤獨堡壘看過那個小嬰兒後的戴安娜也對這個小女嬰非常喜愛,她不希望這孩子死掉。

現在這裏就留下我和奧利弗在了,我想問他些什麽,但他似乎回避著我,是我的錯覺嗎?

光的傳播速度和聲音的傳播速度是光更快,亮的刺眼的綠光籠罩著這裏。

哈哈,我知道了,是最偉大的綠燈俠回來了,快快快,你的好基友我也找來了。

這個渾身綠光騷包的男人是誰啊?看著就很不正經,說起來這個人似乎也是正義聯盟裏的成員?這種人都能當超級英雄了?除了制服品味不錯,顏色審美不錯,其他一般般。

以上就是奧利弗第一次見哈爾的內心獨白。

“哈哈哈,這不是那誰嗎?哦~拯救了科魯加星的大英雄回來嘍。”我心情大好的揶揄他,我就想問,親手打倒自己老師的滋味如何?

哈爾朝我這飛來,我也走上前去“塞維雅,你都不知道,我得到了多大的榮譽,得到了多少的白眼。”

這事完全不地道,踩著自己老師升職,他完全呆不下去那裏了,更何況塞尼斯托的女兒還變成了綠燈,他快馬加鞭的逃回地球,如果真如塞維雅所說,那麽塞尼斯托會帶著黃燈戒指卷土重來。

他現在需要一個確定的擁抱,緊緊抱住塞維雅,他真的有點迷茫了,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了。

“這誰啊?我不在地球就找了一個我的替代品嗎?”很快哈爾也看到了一身綠的奧利弗。

替代品?他說話一直這麽狂妄的嗎?“你就是綠燈俠?哈爾·喬丹?”

“是我不錯,你是什麽人?新人?布魯斯怎麽都沒和我說。”他是不是準備搞職場霸淩那套,欺負新人。而且你在宇宙,布魯斯怎麽跟你說啊!

“綠箭俠,奧利弗·奎恩。”沒有任何人伸出手,真不禮貌。

“你有什麽超能力?”哈爾用一種極具蔑視上下打量的目光審視著奧利弗。

“我沒有超能力。”驕傲中帶著自豪。

“哦,聯盟裏又多了一個普通人,唉,這打架的時候又得多保護一個人了。”大放厥詞的哈爾,你就祈禱布魯斯最好不會看監控吧。

“我們來過兩招吧,我準許你用你的超能力。”神經病啊!說兩句就打起來,這又不是FTG(格鬥游戲)

就算是游戲你倆也不是同一個啊,奧利弗是FPS(第一人稱射擊游戲),哈爾是AVG(冒險游戲)

不過免費的打鬥我為什麽不看呢,兩個綠色的戰鬥還挺養眼,我只能說門內門外兩個世界。

“沒想到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打著打著就變味開始眉目傳情的兩人,我屬實沒眼看。

“你也不賴啊。”他們在戰鬥中互相認同了對方,果然是不打不相識。

“話說我不在地球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麽大事,為什麽門口一堆新聞媒體。”

“我們抵禦了一回達克賽德的入侵。”估計這算是大事,我提了一嘴。

“所以這個就是你之前和我說的相伴一生的摯友?”奧利弗看向一邊坐著看戲的塞維雅,他算是知道這家夥為什麽坐在那看戲了。

“什麽相伴一生,我們才認識,別鬧奧。”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把手從他背的箭簍裏掏出來,你們才認識就可以隨便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了?

“啊,是啊。”我讚同的點了點頭,事情就該按劇本來發展才是正常的,橋歸橋,路歸路。

“塞尼斯托是不是被流放了去反物質宇宙了?”相比他們見面的歡樂,我更關心塞尼斯托走到哪一步了,其實我更關心他的老婆阿琳現在的狀態,我知道索拉尼克會走上他父親的後塵,當一個綠燈俠,但我不知道身為紅燈俠的阿琳會被如何對待。

“我不知道塞尼斯托的具體處置辦法。”哈爾搖搖頭,他那被綠燈俠們誇耀包裹的大腦在歐阿星真是一點也想不起來具體發生了什麽,喝的那種飲料太醉人了。

“那你應該知道有誰跟著你來地球了吧。”窗戶外又是新的一道綠光直沖而來,在綠光包裹下的是誰?不會是那些小藍人派人來抓我吧...

“誰啊?”哈爾完全不明所以,在越來越接近的人裏,我們都看見了一個紅皮膚的外星人樣貌——是索拉尼克。

“她來做什麽?”哈爾摸不著頭腦,他沒想到一直有人跟著他,也沒在意一直有人跟著他。

“騙子!”和她一起來的似乎還有她的憤怒,操他媽怎麽情感又是沖我來的啊。

話說哈爾·喬丹到底知道了個啥?他媽的一問三不知。

“等等,有話好好說!”哈爾一回來就開始制造戰損,他故意的吧,他知道綠燈戒指是不能用殺傷性的攻擊的,所以我會沒事。

“你還挺會到處惹事的。”我不想聽奧利弗在這冷嘲熱諷,我只想知道又發生了什麽。

“讓開,喬丹,我要找人,我知道你在裏面,出來!”兩人飛在半空,很快啊,那些記者在玻璃破碎聲中又發現了新新聞。

是那個露面最少的綠燈俠!扛著攝像頭的攝影師才是最無助的,他不知道該拍哪裏了。分身乏術的攝影師,作為媒體人最想要的超能力就是分身術。

超人速速離開去勸架。萊克斯很不爽,當然更心煩的也另有其人,不過布魯斯鐵青的臉被面具遮了大半,每一次都得鬧出點事來,這次又是誰?哈爾·喬丹?

萊克斯擡頭看去,天空綠油油的一片,兩個綠燈俠,是沖著塞維雅來的嗎?她是紅燈俠,而那天是有個綠燈俠在追她。

“你先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一路跟蹤我?”哈爾抓住索拉尼亞的手腕,他得確保她不會到處破壞。

“你這個無知的蠢貨!我再說一次讓開!”戰鬥一觸即發。

“別在這吵,有話你們可以離開地球說,哈爾,別把宇宙的事情帶上地球。”

“塞維雅!”克拉克這會也明白了,這個外星人的目的是塞維雅,她要對塞維雅做什麽?快把她趕走!

“來了來了,我怎麽了既殺人犯之後又成騙子了。”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我不得不出面。

“你為什麽就那麽走了!為什麽!”為什麽,你那麽走掉,她本可以帶她母親一起走的,她不願意跟著阿托希塔斯,她為什麽走了,她給了絕望的她希望,卻沒有好好維護她。

“當然是我想走就走....”不太對勁,我看著她,有種巨大的悲傷蘊含在憤怒裏,已經遮掩不住了。

她的淚水淹沒了我,不會吧,奧托希塔斯變得這麽拉嗎?不會他們又被綠燈軍團抓了吧。

“我不該走,我的錯,是我的錯,怪我,都怪我。”我就不該去科魯加,我就不該去你家。

“他們剝奪了我媽媽的紅燈戒指。”晴天霹靂,我都已經這麽努力了,還改變不了事情的結局嗎?

“我的錯,我不該走的。”緊緊抱著她,內心的悲哀互相的覆制粘貼,她對我使用了格式刷功能,也讓我那麽的想哭。

“額,我還有在這的必要嗎?等等,別哭啊你們兩個。”找超人求助是滑稽的,因為超人不敢動塞維雅,而且超人本就是塞維雅的傷心源泉之一,但是哈爾還是轉頭看向超人。

“她親眼目睹了父親被流放至其他宇宙,她母親慘死在她眼前。”榮恩查看了索尼拉克的記憶後話語也變得沈重。

上帝,為何要如此折磨我。

我求只求一個解脫,不讓我再做情緒的奴仆,我不想變成任何人傷心失意的理由,我不想帶來任何不幸,為何沒人沒任何一件事願意放過我。

放過我這個傷痕累累的人吧。

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凡事也是不可能如我所願的。

我思前想後那些所謂的小藍人宇宙管理者似乎也拿他們沒辦法,到底是覆仇肯定是要殺了他們,可是不行..殺人是不行的...到底要怎麽幫她...

我他媽自己本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就不該去妄想改變誰的命運,這不是現在的我能改變的,事實會把我打的落花流水,每當我真的做了一件事後,剩下的就是強烈恐懼的預感,我終究做的一切是徒勞,我終究是一事無成。

這裏是DC,無數苦難人匯聚而成的世界,為了歌頌苦難造就英雄的虛擬世界,我也在劫難逃。

很意外的是我再也找不到那杯只剩下半杯的水了,我從未渴望過滿杯水,我知道現實生活不能盡如人意,但總會比我想象的還要糟,我的血脈裏的悲哀還能倒出來裝滿空杯子吧,希望能給急需飲水的人解渴“我的錯,是我的錯。”

就這樣一股腦的攬著過錯,希望這個風塵仆仆趕來的女孩能得到一些她想要的安慰。可我呢,誰來告訴我,不是我的錯,可這就是我自作自受!

“可是你不是拿下紅燈戒指沒事嗎?奧托希塔斯不也沒事嗎?她難道和你們用的不是同一個戒指?”哈爾不解的詢問,他懷疑紅燈戒指拿下來根本不會死。

“你不是說拿下來就會死的嗎?而且我媽媽..她真的留了很多血。”索拉尼克親眼所見,那些人剝奪了她媽媽的戒指,而且塞維雅也曾經那麽說過。

“我覺得不一定,我們下去說,進去說。”這麽飛在這也不是事,還是下去仔細聊聊什麽情況,哈爾為難的打著圓場。

“沒事,我一定盡我所能的幫你。”我繼續說著。

又是外星人?為什麽塞維雅抱著她?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又有誰上了她的好人名單?萊克斯一進來看到塞維雅抱著一個紅色皮膚的外星人,他醋意盎然的大步向前,他從剛剛的關心到現在的滿肚子質問。

為什麽?她也是外星人,為什麽塞維雅對她那麽好?明明那不是她的錯,她還願意全攬下。超人飛在一邊,他都沒有資格問為什麽,他只能看著,縱使心裏千言萬語的委屈,此刻都化作了一聲輕嘆。

快步走來的萊克斯很是不滿,他都沒躺過塞維雅胸口“塞維雅!她是誰?”我這會心煩意亂的很,真是不湊巧,萊克斯撞上我的槍口。

我屬於特定攻擊,特地用了中文避免其他人聽懂“關你屁事。”

“我不可以知道嗎?”他就是要知道塞維雅的所有事情,她關心的一切,她本我的一切。

“你知道有什麽用呢?這是宇宙裏的事情,你手也伸不了那麽長吧?”這個不是你擅長的部分,你適合坐在辦公室裏誹謗超人,和在研究院裏研究超人。

被否認能力的感覺很糟糕,尤其是說出這種話的還是塞維雅,可她什麽都不說,到底怎麽得出這種結果的?壓下心底的不耐,他小心的詢問著“我可以替你想辦法,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好嗎?”

“他是誰?”索拉尼克暗中用燈戒翻譯了個全,這個紅發的地球男人看起來和塞維雅有關系,而且似乎是親密的關系。

“我是她丈夫,她的法定伴侶,請‘你’離她遠一點。”抱著她?這麽親密的動作?這個外星人,哭了?是不是她會把任何一個哭泣的人抱在懷裏?

何止啊,萊克斯現在像極了護食的狗,要不是塞維雅坐在那,他幾乎要沖上去咬人。

“她不是you,她叫索拉尼克。”怎麽了?怎麽了?跟抽風了一樣在這裏大吵大鬧什麽?對一個剛剛失去父母的孩子大吼大叫,他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好吧,我不管你什麽名字,請你從她懷裏出來。”萊克斯瞪著紅皮膚的外星人,這些外星人,還真是種類繁多,不過這位看起來就和人類不同,不同於超人這種與人類長相無異的外星人,或者說超人就是個個例。

“你丈夫?看起來很奇怪,為什麽要我離你遠一點?”索拉尼克從塞維雅懷裏擡起頭盯著這個紅發飛舞的地球男人,她不太能懂其他的情緒,戒指也不能翻譯語氣。

“別管他,他又不太正常了。”唉,咋辦呢,完全想不出來什麽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假如我真的殺小藍人的話,那順便超人也不是不能殺了,我!到底在猶豫什麽?!

那些守護者只是一群沒有感情的有智慧生物,長的又醜脾氣又怪,孤高自傲的連歐阿之書預言也不願意聽從。

他媽的編輯都把答案懟在他們連上了,不過也沒辦法,守護者設定就是這樣的,設定,全因為設定!我他媽的得遵從設定,我他媽的應該給自己也套上設定的框子活在這個全是設定人的世界裏才好!!哈哈哈!

如果真是這樣,世間沒有一個罪人!全都是被筆尖命運捉弄的可憐人!

“哈爾,怎麽了?”布魯斯匆匆進來詢問情況,他實在不希望地球上的外星人再多一個,或者是地球牽扯上更多關於外星的事情,不過自從他加入正義聯盟就已經預知到未來會有狠多麻煩,只是現在更多了。

怒火如同打火機在海拔一千米的大氣壓強下怎麽點都點不著,不過好心的哈爾·喬丹來幫忙了,“我..可能不太能說清楚,要不還是塞維雅來說吧。”

“你他媽能幹什麽好事!要不是你,她媽媽會死嗎?!”如果必須找一個人來背鍋,這事就是得他媽怪哈爾·喬丹!要不是他去科魯加星多管閑事,能有這一堆破事!

“?這怪我什麽了,是塞尼斯托用恐懼統治那裏的人民,而且那裏的所有人都很不滿他的獨裁統治,這事就是不對的,你難道還支持他?”哈爾被罵的莫名其妙的,塞尼斯托淪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只是苦了他的家人,本就是受害者,現在更是受害者。

“我支持什麽人管什麽人,就算要反抗那也是科魯加星球的人自己反抗,和你有什麽關系呢,你是一個客人,你去做客,不是去管理的!”我現在就很想在全宇宙告知關於中國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那是多麽的正確。

1. 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

2.互不侵犯

3.互不幹涉內政

4.平等互利

5.和平共處

尤其是第三點,需要循環播放在每個綠燈俠的腦海裏,這是討厭綠燈軍團的又一點,他們由上而下的行事作風就像極了現實世界的美國。

該死的,無語的,讓人憤恨的一切,我此刻的怒火不光是對哈爾,更是對所有喜歡多管閑事的人,這些人裏也有超人!

我知道當超級英雄免不了多管閑事,可是能先管好分內事嗎?

哈爾也被這話激的氣上來了“你讓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民去反抗燈俠!你是要他們死嗎?”她說這種話?紅燈俠真真切切沒有心嗎?也是,被燈戒替換了心,她已經和奧托希塔斯一個樣了,我不該對她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幻想的。

“政權的變革就是帶著鮮血和不公的,應當尊重各個星球的客觀規律,難道現在沒死人嗎?不還是有人被害死了嗎!”

塞維雅在這種就事論事的時候推卸責任,難道最大的責任點不是她嗎?她為什麽去了塞尼斯托家?“還有,為什麽阿琳帶上紅燈戒指,那不是你的問題嗎?”

索拉尼克受不了爭吵了,她大喊著自己的錯誤“別吵了!別吵了!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下毒想要毒你。”

“是我誤以為你是殺我舅舅的兇手,在吃食裏下毒,可..我卻誤害了媽媽。”索拉尼克沒有繼續哭下去了,她從塞維雅懷裏出來,坐在一邊,是啊,本來媽媽已經被她自己殺了,明明是塞維雅救了媽媽。

“你來這裏到底是為了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還是尋求誰的幫助,塞維雅她已經救過一次你母親了,你有什麽資格怪她?”萊克斯聽半天也總算是抓住了事情的重點,一陣見血的指出了關鍵問題。

是塞維雅救了媽媽,可為什麽靠近她的時候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憤怒呢?她到底在憤怒誰?憤怒什麽?

“閉嘴,萊克斯,別怪她,是我帶著紅燈戒指,是我,是我不該帶紅燈戒指,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嗎?我到底為什麽會帶上紅燈戒指!

都怪超人。

任由情緒胡亂發洩是不對的,因為我真的能殺了他,忍耐也是不對的,除非我想讓乳腺飽受摧殘。

“殺了他們..帶給你憤怒...讓你承受不公..每個人都該死!”不太對勁,有個聲音在蠱惑我,催化我的情緒,我從未聽過這個聲音,很快我就把目光移向了紅燈戒指。

我記得這東西是會蠱惑人心的。

難不成...

果然是紅燈戒指無形中控制了索拉尼克的心智。

塞維雅眼內猩紅閃爍的紅光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塞維雅的情緒處於不穩定的邊緣,可她什麽都沒做,但所有人都緊緊盯著她的下一步,並且自發警惕著開始保持距離,唯獨萊克斯繼續靠近了塞維雅,他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她的無奈,她的掙紮和煎熬,和她最終什麽都不會做的結局。

“沒事了,沒事了,不是誰的錯,不是你的錯,我們只是需要解決這個問題。”塞維雅身上的火在萊克斯觸碰的時候已經提前熄滅了,為了不傷害到誰,她總是不用紅燈能量包裹住身體,綠燈俠可從來都亮著綠燈。

見鬼,為什麽我還是想哭,至少萊克斯的擁抱在這一刻溫暖到了我。

我擡起頭,淚水在熾熱滾燙的烈火下瞬間蒸發,我不想繼續展露自己的懦弱,我需要堅強,雖然紅燈戒指有點用,不過我現在不太想帶它。

摘下戒指,我隨意丟在一邊,坐在椅子上“或許你們想聽個故事。”

“宇宙出現創世之光之前,所有能量投影生物都在互相吞噬,但又在不斷重生,而黑死帝在這一過程中不斷積累怨恨。

然後創世之光出現,最先接觸創世之光的就是七個燈獸的生物能量投影,它們受創世之光影響,轉變為可在宇宙存在的能量生物。這其中,最先覺醒並擺脫混亂宇宙的是耀世凰,然後是改宗蛸、掠奪者、血屠牛、視差怪、欲蟒、離子鯊。

同時,黑死帝也看到了創世之光對混亂宇宙能量的影響,並且造成他對實體宇宙的怨恨達到滿值,產生了消滅所有情感生物的唯一念頭。

耀世凰跑在第一個,進入實體宇宙後它知道這就安全了,因此產生了希望情感,並轉身對其他生物進行鼓舞,它是第一個產生希望情感的生物,但是它只是站在實體宇宙中高喊加油。”

頓了頓,此刻我添油加醋了一句,我雖然沒把目光給向那個人,但我想他心知肚明“所以希望一無是處,根本不需要有人替他們加油,難道他們不知道跑不出來會死嗎?”

無意中也罵了巴裏小天使,我偷撇了一眼他,沒想到視線卻直接撞上了,有些尷尬,我還是選擇了繼續說下去。

巴裏低下頭飛速思考著。塞維雅為什麽看他,是因為他也是心懷希望的那種人嗎?他覺得人總該有希望的,而且塞維雅就是帶著希望回家的信念活著,她也是希望世界更好的。

“改宗蛸是第二個,它看其他生物跑的慢,產生了憐憫,並將觸須重新伸入混亂宇宙,想拽著還沒跑出來的其他五個,它成了第一個擁有憐憫的生物,我只能說憐憫真的害慘了它,在憐憫他人之前,這些學會憐憫蠢貨從來沒先想到過自己的安危,算是一種愚蠢的自我犧牲的精神。”最傷心的是我自己也是那些蠢貨中的一員。

“你是要對這些創世之初的情感生物大批特批一頓才滿意嗎?”哈爾諸多不滿,語氣急沖。

“不滿意,不想聽,不講了。”隨便,我也不想講。

“別別別,繼續講,哈爾你別說話了。”奧利弗手動給哈爾閉嘴,捏住他上下兩片嘴唇“話說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奧利弗很好奇的是塞維雅知識儲備量的來源。

“我知道的狠多狠多,這個世界狠多秘辛,不過或許吧,我也不確定我知道的是否是真相,你們就當個故事聽。”dc設定三天兩頭改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版。

“欲蟒是第三個出來的,它在沒出來之前,就嫉妒依靠自身出來的耀世凰和改宗蛸,盡管改宗蛸還幫助了它,它想要獲得改宗蛸那樣的強大而多功能的身體,它是第一個感受到貪婪的生物。”說到這我把目光看向了在場唯二能帶橙燈戒指的萊克斯·盧瑟。

哈爾不算,他是各個燈獸都喜歡的人,他就是燈俠,沒有所屬的,哪個戒指都能帶上。

“我很貪婪?”萊克斯有些好笑的看著自然的點頭的每個人,他合上了反駁的嘴。

“視差怪是第四個出來的,從它開始,混亂宇宙的生物都在黑死帝影響下對它們展開了攻擊,視差怪哪怕進入了實體宇宙,還依然感受著混亂宇宙裏的惡意,它是第一個感受到恐懼的生物。”

“我知道我知道,是蝙蝠俠!恐懼大師!”在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下尷尬的縮起身子的鋼骨。

“是的,黃燈戒指會在被塞尼斯托找的武器大師打造出來之後找上你。”但你會拒絕。

“我拒絕,我不需要這些。”布魯斯不會因為接受了這樣一個戒指,就得聽命於一群不知道意圖的外星人,受人所制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因為是你父親塞尼斯托掌管黃燈,他會從反物質宇宙中出來,帶著視察怪向綠燈軍團反擊。”這會說到恐懼,就不得不提塞尼斯托!

“我們綠燈軍團所向披靡,不會被他打敗的,等待他的只有失敗。”哈爾堅定的話語只讓我覺得發笑,介於他確實一無所知,我大發慈悲的給他解釋一下關於綠燈的弱點。

“黃色是綠燈戒指的弱點。”

“怎麽會?”簡單品味一下他茫然無措的表情,還有他被奧利弗生拉硬拽的坐上沙發,我暗笑著繼續講下去。

“掠奪獸是第五個出來的,它同樣被攻擊了,但是在改宗蛸的幫助下,它同樣完好無損地進入了實體宇宙,它感受到了愛,但是此時還並不完善。

哈爾,你的勇氣燈獸來了,離子鯊是第六個出來的,但是它被一個混亂生物咬掉了一半身體,進入實體宇宙後奄奄一息,此時它還沒有勇氣;離子鯊的慘狀影響了血屠牛,它在混亂宇宙中就產生了憤怒,在改宗蛸的幫助下,拼著受傷,但也同樣進入了實體宇宙,它是第一個產生憤怒的生物。”

萊克斯問著“這就是你嗎?是因為看到別人的慘狀才憤怒的嗎?”

“是啊,看到別人的悲慘,我既會憐憫又會憤怒。”我憐憫他們的無能,我憤怒他們的無能。

“因為出於憐憫的幫助,讓掠奪獸感受到了愛。”我不知道萊克斯重覆這段劇情的意思是什麽,我繼續講下去。

“憐憫的情感可害慘了改宗蛸,由於它進入實體宇宙後又再次將觸須探入混亂宇宙,使得精神受創,神志變得地下,並且所有探入混亂宇宙的觸須都從規則層面壞死。

創世之光此時已弱化並轉變成存在之靈,存在之靈啟發耀世凰,耀世凰將一部分改宗蛸壞死的觸須,接在了重傷的離子鯊的後半身,使得離子鯊可以繼續存活,而離子鯊也因此誕生了意志力,也可以說是勇氣。

看到耀世凰救活離子鯊的行為後,掠奪獸的愛意受啟發變得完整,認為愛既是占有,成為第一個感受到愛的生物。”

“愛是占有,這話說的一點沒錯。”萊克斯幽幽感慨了一句。

我不讚同,我對布魯斯的愛就是付出!絕不是占有!“它是錯的,我從不那麽覺得,愛是放手,愛是自由。”

萊克斯緩慢的說著,他好言相勸“你該聽從你的本能,別那麽壓抑,人類作為情感生物,這些情感的存在都應該被接受。”是的,他說這些這就是在為他的貪婪找借口,不理他,我繼續講下去。

“之後,七大燈獸,準確的說,是六個半燈獸,因為改宗蛸神智有問題,很低齡,欲蟒想要占有改宗蛸的軀體,離子鯊堅決不讓,二者因此打了起來;血屠牛同樣幫著離子鯊打欲蟒,但不慎被速度遠超它的欲蟒穿身而過,造成他開始以憤怒為基礎,獲得了更高的速度;耀世凰站在一邊一直說別打了別打了,一定會有辦法的,除此以外什麽都沒幹;掠奪獸則在逗弄神智有問題的改宗蛸,它想要擁有自己的愛“人”,但是並不是人類理解的那種愛“人”。”

“所以?視察怪呢?”

“視察怪被打作一團的燈獸們嚇跑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怕塞尼斯托帶上黃燈戒指看到我直接嚇跑了。”哈爾根據燈獸推斷出這個所謂黃色不過是膽小鬼才會佩戴的顏色。

我忍住沒說,視察怪是膽小,但人塞尼斯托才是核心,才是關鍵,而且你也能帶這個戒指變成慫燈俠哈爾。

“那存在之靈呢?”專心聽故事的也有,戴安娜此刻問我,我回望過去,她也是能帶上紫燈戒指的人,噢,史蒂夫,哦,布魯斯。

“它說:作為創世的工具,我很累,我要休息一下。”

“好草率又離奇的故事,你講這個故事是為什麽?”索拉尼克只是關心這些和綠燈軍團有什麽聯系,和覆仇有什麽關聯。

“為了告訴你,我要去找守護者們替你討回公道,我需要血屠牛的能量,我需要它成為為我所用的能量。”我繼續解釋著,我一直思考,但我卻知道有些事情只能想不能做。

“你不是有反生命方程式嗎?”善於思考的人已經想到了各種層面,而萊克斯也不會憋著問題,他遲早從塞維雅這裏知道她知道的一切。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那個,那種東西等同於殺人,會直接抹去思想,我只想和他們談條件,讓自己籌碼可以展示。”

“謝謝你。”索尼拉克忽然感謝了起來。

別謝我!我本來還想直接至黑之夜來了算了,找那個喜歡屍體的威廉·漢德,全宇宙毀滅算了。

萊克斯對塞維雅說著,他剛剛了解到的知識絕非常理,他渴求的一切塞維雅心知肚明,他會得到更多的“你的秘密像是無底洞,我可以做觸碰最裏的那個人嗎?”

我覺得他在開黃腔,但我沒有證據。不過不需要理由,我手起手落,掌心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清脆響亮的聲音,“啪!”

萊克斯聽著聲音的響亮,連忙抓住手攤開好好看看“手不疼嗎,親愛的。”本來不覺得有什麽,只是被他一說,被他捧著的手心有些酥麻滾燙,只是他低頭專心對手心吹氣,涼絲絲的,很奇怪我怒火又忽的熄滅了。

“不對啊,按你剛剛上面說的那樣,你的燈獸和我的燈獸是一夥的,我們都該去對付欲蟒。”哈爾仔細想了想上面幾位燈獸的關系,他又懂了。

“你是一點沒明白啊,黑死帝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其餘的顏色互相爭鬥都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它來了,我們都得死。”

“這太恐怖了吧,你肯定知道怎麽從根源上解決這場災難嗎?”巴裏有被嚇到,和鋼骨兩人靠的更近了,然而完全不管用,他們自發的靠近布魯斯。

對於榮恩來說,死亡和毀滅他親眼見過一次了,面對巨大的災難他們做不了什麽,也是尋常的現象。

“那是絕對不會發生的。”自負和自信同時出現在兩個人身上,而開口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哈爾·喬丹。

“你們會解決的,你們一直都在拯救世界不是嗎?”是啊,永遠都是happy ending的超級英雄漫畫。

“我現在去宇宙裏找血屠牛看看,索拉尼克和我一起。”我站起身,餘光瞥見沈思著一動不動的布魯斯,唉,我這是又給他增加工作量了,不過他遲早也會知道,作為一名黑燈俠,他也是常客。

“好,我和你一起。”索拉尼克站起身。

“你要走?”萊克斯站起身。

“是啊,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我必須得去解決。”

“我也去!我得去看看塞尼斯托的黃燈戒指到底有多強?”哈爾站起身。

他也想去,保護塞維雅,宇宙那麽危險,她離他那麽遠,他該如何聽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超人又一次把話咽下去,他應該習慣被塞維雅無視的,更何況他需要天天看他們的孩子。

萊克斯此刻的心緒都系在這只即將展翅高飛的鳥兒身上,他知道,有些鳥兒是註定不會被關在牢籠裏的,它們的每一片羽毛都閃耀著自由的光輝“你這麽一走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可能幾個月,像哈爾·喬丹那樣。”一年回來幾天,蠻好。

“別走,我不想你走。”萊克斯抓住了我的手腕,扣著突出的那塊骨頭,卡著有點疼,我甩甩手,沒能掙脫開,只能用言語勸說他。

“我終究會走,你可以先習慣著我不在,而且指不定我去宇宙裏能找到我回家的辦法,你應該祝福我,替我高興。”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會離開你也是遲早的事情。

“不要走,不準走。”塞維雅,永遠不準離開他。

“你給我松手!”手扭了半天我也急了,這種被扣住的感覺很糟糕,失去行動力又讓我不自覺回想那些糟糕往事。

“不松。”鏗鏘有力的no。

掙紮無果,我柔聲勸說,“我解決完事情就回來,好不好,我一定快去快回。”

“盧瑟,快別拉著她了,她不想留在你身邊,你聽不懂嗎?”哈爾從來就是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想參合這兩人覆雜的感情關系,而總有英勇無畏的綠燈俠來趟這趟混水,

哈爾拉著我另外那只手往天上拽,不知道為什麽又多了一只手拉住我,是索拉尼克的,得了,直接把我三人分屍算了,我現在躺平等死行了吧。

“都給我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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