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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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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21

昨天把萊克斯關在房門外後,我睡了個好覺,早上起來想想,明明是超人讓我生氣的,我卻把怒氣全撒在他身上,萊克斯何其辜。

我繼續想想,誰讓他跟超人有關系。狂揍被子,也只能把怒氣撒在這些無生命的東西上了,這被子也是萊克斯買的,和萊克斯有關系,揍的很合理。

打開房門,坐在沙發上精神萎靡的萊克斯有氣無力的給我打招呼,憔悴的神色不像演的,他本就是氣場很張揚的人——無意識會散發出那種莫名的領導力。

“塞維雅,睡得好嗎?”萊克斯察言觀色到塞維雅的情緒有些不對,明明昨天晚上已經趕他出來了,怎麽還氣呼呼的?難怪啊,是帶紅燈戒指的人,一般人還真帶不上紅燈戒指,誰能有她生氣的頻率高。

我瞬間警惕起來,思考萊克斯這句話的真正目的。我回答好,他肯定會說:你睡得好,我睡得一點也不好,都是你把我趕出去我才睡得不好。

我回答不好,他也能說:你睡得不好,就是把我趕出去所以你才睡得不好。

橫豎他都有可能指責我的空間。

不行,不能讓他得逞。我選擇淡定揭過這個話題,“我們等會出門了,你稍微塗點什麽遮一下黑眼圈。”

“我沒有那種東西。”萊克斯無辜的搖搖頭,湊近看,他濃厚的黑眼圈簡直可以當羅賓眼罩了,他不會真一個晚上沒睡?

有事找伊芙,急需伊芙救場,呼叫伊芙!呼叫伊芙!“伊芙呢?”

“伊芙去歐洲分公司巡查,可能幾個月都會不在。”他把伊芙送走了?為什麽?不是吧,不是吧,人伊芙跟你好幾年了,幫你對付超人,照顧你公司還有你,怎麽一點感情都沒有?你這個人不要太冷漠了,合理猜測讓我心頭亂竄的煩躁愈發激烈。

“我沒辦法。”萊克斯這麽說著,但事實卻是萊克斯親手送走的,他立刻就發現了他秘書的心思。本來塞維雅給他的關愛就不是狠多,還得多分給其他人?不可能。

“這樣,我想到一個辦法,你就上去扮演那種為了人民群眾都不吃不困的好領導,人民會有一部分喜歡這種類型的領導,也算能收獲一點支持率。”

“嗯。”他低著頭低聲應答了一聲,我看他困得像是隨時都會睡過去,所以為什麽一天晚上不睡就會這樣,而且他晚上到底做了什麽這麽累啊!

“你喝那個啊!”真不想管他,但想到他當上總統後我就能幫布魯斯緩解殺不掉的罪犯這件事,我就決定先忍忍,勉強哄一下。

“沒了,最後一瓶被伊芙喝了,我本來就沒攢多少。”萊克斯淡定的陳述事實,他越說越委屈,為什麽伊芙說想要就給她。

努力回想後,我記得還剩兩瓶,審視的目光掃視他,別想騙我。

“她全喝了,剩下的兩瓶。”萊克斯誠懇的眼神讓我相信了幾分,他也沒動,而且想看隨時可以開櫃子看。

伊芙,真有你的,她人還不在這,氣得我都不知道去找誰罵,她外祖母的嘔吐物,我被惡心到了,所以現在目的就是很明確“行吧,那你快點。”

剛剛沒換衣服出來真是個明智的決定,省的現在脫衣服和褲子了,不情更加不願的走過去。

萊克斯明著演著虛弱心裏偷著樂,他故作無力的扒拉著主動湊上門前的塞維雅,塞維雅這麽擔心他,怕他當不上美國總統原因是為什麽?

她想當總統夫人,這是不太可能的。為了布魯斯·韋恩才是應該聯想的事,他也更加想不到自己當總統能對韋恩有什麽幫助,哥譚市是個自治市,州的憲法甚至都管不到那裏,更別說美國憲法,所以她想要他做什麽?她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

對哥譚軍事化管理?韋恩定然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的地盤上控制哥譚,這件事對韋恩來說毫無利益點,那麽她是為了頒布法律折磨超人?

萊克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看著實在難受,要死也別死在我面前,搞得我像是害死他的那個人一樣。

我沒再管他。

一路無話,直到正義聯盟大廳,在門口,掛上假笑挽上萊克斯的手,面對記者朋友們需要的就是微笑,還有恰到好處的註目禮。

每個人都蓄勢待發的迎接等會的記者招待會,鋼骨還在看手裏等會他說的內容,巴裏竄來竄去的放空心情,戴安娜在和布魯斯聊天,因為超人變得太奇怪了,他在孤獨堡壘的時間過長,尤其是昨天超人值班一整個魂不守舍的,他根本就不算是在值班,一直到現在還沒來大廳。

我和萊克斯仍舊在冷戰中,我等會都不想出去了,他怎麽還不來主動找我?他以為我會說什麽嗎?我根本不在意他為此想什麽,做什麽!

“你緊張嗎?喝點什麽嗎?蘋果汁怎麽樣?我緊張的時候就喜歡喝這些。”我面無表情的繃緊臉皮被巴裏誤以為我在緊張,他順手給我遞了一杯水果汁。

“哦,謝謝你,巴裏,你今天看起來很帥嘛。”接過果汁,我想和巴裏聊聊天。

巴裏有些害羞的撓撓頭,他為今天精心打扮過,雖然一切的細節都在制服下,現在有人發現實在是太有成就感,其實應該給哈爾看看的,他一直說他不懂穿搭“哈哈,是嗎,我還特地用了發膠,是哈爾之前給我推薦的那款,他不在這真的太可惜了。”

哈爾,哈爾估計已經沈浸在oa星球樂不思蜀了。

“沒事,他應該過幾天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嘲笑他。”他這是想哈爾了?等之後奧利弗來了,哈爾就一個也不夠你們分的啊,我建議是平均一點分,先變成商鞅,五馬分一下,軀幹頭手腳總共六塊,每人三塊。

頭和軀幹只能擲色子看大小來分。

嘲笑哈爾?“為什麽?”巴裏好奇的問。

我賣關子就不說,看著巴裏好奇卻得不到解答困惑的小表情,笑的很開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啊,到時候肯定要狠狠取笑他。”巴裏也笑起來,他天使般的笑容感染著我,毫無惡意的只是因為想到朋友而發自內心的快樂。

差點閃瞎我這個陰暗b的內心,受不了一點,我需要逃離。

嘖。

萊克斯持續性暗中觀察,看著塞維雅隨意的對他人綻放微笑,他心裏咕嚕嚕的冒酸水,她在他這什麽時候會笑成這樣?相談甚歡的兩人是如此刺眼,明明是她主動來招惹他的,他怎麽可能會放她走。

只是,塞維雅又回來了?他心情被這種大起大落的忽視和特殊對待搞的忽上忽下的,重新回到他手心的那雙小而溫暖的手,源源不斷散發出的溫度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塞維雅。”萊克斯呼喚著“塞維雅。”萊克斯又一次呼喚著。

“幹咩。”叫我何事,有話快說。

“想叫你的名字,你真正的那個。”萊克斯借機提點要求,塞維雅沒生氣,他肯定能淘點好處吧。

我想說無可奉告,隨後想想說一點也沒事,不說他就會一直在這喋喋不休,咋辦呢,自己選的登雲梯,現在得把他扶扶正。

“我悄悄告訴你,我姓s。”只是一個拼音的開頭,中國那麽多姓,猜不對的。

“孫?沈?宋?蘇?單?”萊克斯倒豆子一樣劈裏啪啦的開始說和s有關的姓,他中文還是沒到家啊,了解的不多。

我搖搖頭,他還想繼續問,我伸出倆根手指制止住了他的上下嘴唇,因為中文字也就那麽多,一個排除總能猜到的。

萊克斯高興的幾乎要抱著塞維雅在這裏跳起來,塞維雅還記得他問的那句話,問她什麽時候可以叫她真正的名字,現在告訴了他一個輔音字母,那麽告訴他全名還遠嗎?

不出意外的話,塞維雅沒生氣,而且她現在在哄他。

萊克斯恐怕不知道什麽叫做見好就收,他嘗到點甜頭,就想要更多。不過渴求索愛之人,算什麽貪婪。

“你的名字是幾位的?”速度問點不痛不癢的小問題麻痹塞維雅的神經,把真正想要問的問題藏在這些問題中就可以得到真正的答案。

“抱歉,各位,我有事來晚了!”姍姍來遲的超人帶著抱歉的話打斷了萊克斯想要繼續盤問的話茬,萊克斯瞇起眼睛不爽的盯著這個慢悠悠的急速者,孩子給他真的靠譜嗎?他有些懷疑自己一時上頭做的判斷。

人總算齊了,能來的都來了。

一行人走出大廳,我忽然不是很想去,就是忽然害怕人類了,於是我賴在椅子上癱著。

“走吧,親愛的。”萊克斯扛起不願意使勁站起身的塞維雅,她現在就是無骨的軟體動物,隨便身邊是什麽都會依靠上去。

在人群的最後,我這才敢看像布魯斯的背影,這樣就沒人發現我在偷看布魯斯了,他的背影也是那麽帥,我真的好想站在他身邊,我又看看萊克斯,他一句話沒說,只是拉著我,我倒是要看看他準備怎麽把我塞在布魯斯身邊。

神奇的是,我真的站在了布魯斯身邊,他用一手偷梁換柱的計謀,成功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我。

我真的喜出望外,我真的狂喜!

萊克斯·盧瑟塞維雅·貝特蝙蝠俠超人神奇女俠閃電俠鋼骨火星獵人

現在這個位置就是這麽站的。

好激動,布魯斯就在我身邊和我一起接受采訪,啊啊啊啊!太喜歡了,我到底要說什麽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我的心臟真的要爆炸了。

萊克斯感受著手心手背加重的重量,反握住塞維雅的脈搏,跳動著的鮮活是他從來沒得到過的東西。果然只有布魯斯才能給她這種感覺嗎。

記者朋友還在友好的提問,沒有一個人在今天這樣為英雄慶祝的日子裏說一些超級英雄的私事。

“塞維雅!你這個水性楊花的b*h,居然還敢站在盧瑟身邊,你就該是超人的!”我被忽然的叫聲嚇了一跳。

“都是你的錯!你為什麽不接受超人!你不識好歹!”那群昨天沒有理睬的孩子今天居然來了,她們是以為超人什麽都沒說是默許了她們這種行為吧?

場面一下就膠著住了,本來在說話的戴安娜也不得不停下來,讓維護秩序的大都會警察處理一下這些孩子。

“我們沒錯,超人也從來沒錯!超人就根本不該關在牢房裏!”那些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刺耳了,我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我撲通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磕頭“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超人!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都是我的錯,沒能讓超人一直對我保持著興趣!都是我矯情,被超人強j了還去報警,我應該永遠無償給他滿足x需求,都是我的錯,我就應該全心全意的服侍他,我錯了!我錯了!”哐哐磕頭,對著超人的方向,我要在這麽多媒體面前逼他,讓他感受什麽叫做痛不欲生。這場即興演出你們打幾分呢?有沒有及格分啊?

雖然句句都是認錯,句句表達的意思都是不認錯。

眾人震驚當下最先回過神來的是布魯斯,他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塞維雅,出乎意料的是很順利的拉起來了。

布魯斯在牽我的手?啊!啊啊啊!

意外之喜,讓我顧不上反抗,下意識的順著他手臂發力就站起來了,他沒立刻松開手。

我呆滯的看著他,手裏也下意識的握緊了布魯斯的手。

我希望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間,什麽超人什麽萊克斯,什麽回家,什麽下面這群無腦的小屁孩,什麽新聞媒體,我都不在乎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布魯斯拉著我的手的這一刻才是真實,我希望我熾熱心跳的溫度隔著手套也能傳遞給他。

布魯斯,你能感受到我的心在為你歡跳嗎?你能察覺出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嗎?暗戀就是如此煎熬,惴惴不安且自相矛盾,可我的心燃燒著的溫度,你真的感受不到嗎?

我又害怕他發現。

終究還是我的卑微大過了我的愛,我松開手,驅動紅燈戒指開始逃離。

超人最先開始呵斥,他憤怒的掃視那群無知而思想歪曲的孩子,警察終於停止住了這場忽然的鬧劇,但這就像是油鍋放在露天下,一滴水進來的時候,天空的雨就停不下來的進油鍋裏沸騰四炸而開了。

“超人,請問您對塞維雅做的一切還沒有得到妥善解決嗎?”

“超人,請問您到底要讓塞維雅怎麽做您才能滿意!”

“外星人!滾出地球,別再搶人老婆了!”那些來的人不乏有一些反超人分子,他們都是萊克斯·盧瑟的忠實粉絲,尤其是上次萊克斯遭遇了被超人奪妻後,更多的人選擇加入萊克斯的陣營,每天在網路上和那些超人支持者對線。

“太糟糕了。”戴安娜的聲音把持續陷入恍惚的克拉克從自我懷疑中解脫出來短短以瞬間。

他站在此處,卻又不在這裏,他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裏,他昨天本該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他本來可以做到的事情,一切都是他的錯,他不配站在這裏接受表彰,拯救世界這全是塞維雅的功勞。

他傷悲低落的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聽著各種人的謾罵聲,這些傷害都那麽不值一提,他就應該被罵,每個人都該心疼塞維雅,她受到的那些傷害,她沒有釋懷一點,也根本不會原諒他。

而他只是一直在傷害她。

他不知道該做什麽了?瑪莎,你說過做錯事需要誠懇的道歉和賠償,可塞維雅什麽都不想要,她也什麽都不說。他該如何是好,他到底怎麽能讓她開心一點,他保證什麽都願意做的。

我別無他法的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來痛擊超人,在沖天的謾罵聲裏我找回了一點自信,這是我在當下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如果我能更聰明點,就不會落到這種地步了。

這天賜的愚昧和頑固,我什麽時候才能廢物利用。

希望,我的希望就是大家的希望都破滅,人人都像我這樣才好。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思想方式短暫的拯救了我一瞬間,在表象的紅光亮過後,眾目睽睽下我逃掉了。

“超人!請您詳細說一說吧,到底為什麽要折磨貝特女士,您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報覆盧瑟先生對你的各方面針對嗎?”

“超人,您知情這個組織的存在嗎?您是默許了這種組織的存在嗎?”

“盧瑟先生,您的妻子到底是如何被逼迫成這樣的,您資助正義聯盟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是為了你的妻子嗎?”記者就在這裏堵著每個人,話筒像是外婆追著不按時吃飯的小孩的碗勺,場面愈發混亂。

接過星球日報話筒開始侃侃而談的是萊克斯,他說這個世界需要每個人共同的愛護,保護人類也有他的一份責任,因而他本意是為了保護塞維雅,由個人引出全部人類,為此激發群體的共鳴感,每個人都想保護著自己所愛的事物,人間大愛,倘若有人不願意這麽做,那他也無需得到他人的庇護。

說不出什麽的是超人,他斟酌著言語避免又二次傷害塞維雅,他幹巴巴的附和著盧瑟,並且把求助的目光遞給了布魯斯,他想逃。

比起正規而常態化的拯救世界,反而是這些內部成員的八卦關系更讓人們感興趣,事態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除卻一直在釋放野心的盧瑟,其他人都被詢問有關超人和塞維雅事件的細節,亂套了,這是個糟糕的直播事故。

唯一應該站出來主持大局說些安撫民眾的話的超人也想逃?

“B,我得先去找她。” 超人簡單的搜尋了塞維雅的蹤跡,她居然不知道怎麽的就躲進正義聯盟大廳裏了,還碰巧躲在哈爾的房間。

“塞維雅,你還好嗎?”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們會被警察帶走得到正確的教育,只是對於塞維雅來說是萬分糟糕的一個早上,超人帶著歉意趕來,只是那個受到傷害的人看起來什麽都不需要。

我確實找了個不知道是誰的房間鉆進去了,我沒想到這個人的房間都不鍍鉛嗎?那豈不是毫無隱私,隨時都會被超人視奸,或許他很開放吧,觀察四周為此獲得房間主人的基本信息,看起來不太像是有人經常居住過的痕跡,這些沒有明確指向性的物品,看起來才從生產場地空運過來的沙發,沒有一絲褶皺。

我猜這是哈爾的房間。

我應該做些什麽,在這種空曠的房間裏,找到一點屬於自己的小空間,我坐在小沙發上發愁,關於我剛剛一時興起在眾人面前的即興演出到底會給他們帶來多少公關上的煩惱,尤其是布魯斯會因此熬夜幾小時,我就是個麻煩。

“塞維雅。”目中無人也不能完全形容塞維雅現在的狀態,她就是裝作自己很忙並且很專心的樣子盯著沙發,鼓搗手裏的那個什麽按鍵都沒有的小黑盒子。

被忽視的感覺挺不好受,他又想起曾經初入職場時,那種不管他提出什麽建議都被忽視的狀態,而曾經那些是關於他的職場,這是他的生活中的愛情,目前大寫著失敗,萬事開頭難,他相信塞維雅會慢慢接受他,理解他。

超人為什麽還在這裏?沈不住氣的我沒忍住掃視了四周,眼神被超人直直的捕捉上了,匆匆低頭,錯開他熱切的眼,好煩的氪星狗狗眼。

我繼續用沈默折磨著他,因為沒有比沈默更偉大的回答,也沒有比原諒更偉大的懲罰,但我不原諒!

克拉克只是想陪陪塞維雅,他不會打擾她做什麽的,在眼神交匯後,超人察覺出煩躁和不耐,她不想讓他在這裏,只是他真的擔心塞維雅會做什麽讓他害怕的事情。

驅趕的話也沒說出來,找點歌打發一下煩躁的心情,順便等萊克斯結束他的演講。

來首music,讓歌詞暗示他快滾?

橫掃恐懼,做回自己,掏出綠氪石徒手把他打一頓?

還是現在開口說點尖酸刻薄的話譏諷他?他像條落水狗。

罷了,我有限的生命還來不及愛愛人多少,就要在自己討厭的東西上浪費掉全部的精力。

交疊摩搓柔軟的指腹,似乎剛才有雙愛人的手把我拉起來過,我是靠著瞬間活著的那種人,我反覆回想著真正和布魯斯接觸的那幾個瞬間,拼拼湊湊起來就是多美好的一個早晨啊,我明明只能觸摸那薄薄的一頁紙,隔著屏幕看著一堆數據,我已經得到很多了。

我已經看到他了,可我得不到他。

我的記憶輾轉徘徊最終停留在每一個和布魯斯相處的時光裏,從一開始的初遇到剛剛的牽手,我單方面認為那是牽手,甜蜜嗎?連言語交流都少的可憐。

我太擅長自欺欺人了,我就是個連自己都騙的騙子。

我廚藝可能也很糟糕,熬煮後的濃湯,酸甜苦辣鹹的味道糅雜在一起後,很難說清那是什麽味道,生活嗎?

我喝不下去,我只想看著布魯斯,我要看布魯西甜心。

超人得到了尷尬的沈默,他繼續思考著到底自己哪裏不如盧瑟。

塞維雅說她愛盧瑟,可他見過她愛著的模樣,只是往昔美好一去不覆返,她和盧瑟現在根本就不算愛,盧瑟對她也不算愛,只是利用她。

她到底為什麽留在盧瑟身邊,盧瑟就是個狡猾老練的騙子,什麽都不會給她的。如果只是為了報覆他,那她光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他的心就已經在抽痛了。

“塞維雅,如果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向你證明我會補償你,認真愛你,別再無視我了,好不好。”克拉克散發著自己渴望得到信任的心,只是他找錯了人,一腔真情餵了狗,再怎麽傾訴也是白搭。

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經典的定律叫做“不值得定律”,意思是“不值得做的事情,就不值得做好”。比如我現在,做著一件我認為不值得做的事情,那麽我會抱著敷衍了事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

我不需要得到超人什麽,我不在乎他,照常搬出萊克斯當擋箭牌“我現在已經是盧瑟夫人了,我還不想因為重婚被判刑。”

“我知道你不愛他,他是和你有什麽交易達成了什麽協議嗎?我可以讓他不繼續那麽做。”克拉克看得出塞維雅演技的拙劣,一點不用心。

“聽著,克拉克,我就算不愛萊克斯,我也不會愛你。”頓了頓,他失意的表情讓我於心不忍,只是為了從根源上解決超人誤解我愛他的這件事,我必須得做那根殘忍的銀針,戳破他的美好泡泡,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訴他“我有愛著的人,當時親你也不過是在夜色中把你當成了他,借著你的臉聊表相思之情。”

“原來....是這樣...”克拉克聽完自嘲的笑了,他只是一個替身,一個拙劣的也不能讓她滿意的替代品,可塞維雅異樣而頻繁眼神交流似乎就是想讓我相信她說的,她這些刻意的小動作,肢體語言又表現出來這一切都是謊言,他真的搞不懂了,塞維雅到底是愛他還是愛別人。

盧瑟,至少她對盧瑟沒有一絲愛意,或許她根本不愛任何人。

我摸了摸什麽都沒有的額頭角,擦去不存在的冷汗,我這句半真半假的話也把超人唬住了,他終於不再繼續追問,或者表達愛意。

我們相安無事的各自坐著,他還是在那裏,我忍受不住安靜了,我感覺他隨時會從火山休眠狀態下活過來,然後我會被他的赤色滾動巖漿燒的渣都不剩。

沖向門口,拉開房門,拉不開!太尷尬了。

身後的熱視線融化掉了鎖,克拉克飛來門前動作輕柔的為我推開了門。

為什麽即便是說成這樣了我還能享受的到超人體貼入微的關心啊!爛好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所以萊克斯來吧“我在這等萊克斯。”側著走超人魁梧的身材留下的小小路線,走出門外繼續往外走,準備去大廳呆一會。

說盧瑟,盧瑟來了。他幾步走來一把抱住我,用幾乎要把我融在懷裏的那種力道,我掙紮著,手骨被不知輕重的他肩膀凸出來的骨頭壓著很疼,我吃痛的哼了一聲,他才慌張的放開手。

“萊克斯,做什麽?”我現在是非常想和萊克斯單獨聊聊,關於他能不能找到記者拍的照片,最好直接把我和布魯斯p在一個框裏,留給我做紀念,紀念我和布魯斯的第一個同框。

哈哈,想想就好開心。

“趕緊溜出來,想你了。”黏糊糊的話對著我說也不覺得惡心嗎?,他裝作這副模樣就是為了惡心超人而已,我懂。

“這才幾分鐘沒見又想我了?”沒能推開殷切的萊克斯,然後我拖著萊克斯準備回去。

“七分二十四秒。”聽他隨口胡謅的時間,我瞇著眼笑的有些收不住了,真是太會瞎說了。

超人眼看他們抱著離開,他還不想成為愛情裏的輸家,他垂死掙紮著“塞維雅,我們需要聊聊,關於你和我之間的事情。”塞維雅要走了?別走,他不想讓她走,拉奧啊,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愛的姑娘也愛上我呢,何必如此痛苦。

“超人,沒什麽可聊的,她已經簽下了諒解書,具有法律效應的,那些孩子站在你身邊替你撐腰,她可只有我。”萊克斯上下掃視著落魄的超人,可他也有權決定塞維雅的去留,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萊克斯是個騙子!他騙你!”超人急不可耐的想留下塞維雅,看著耀武揚威炫耀著的萊克斯,他想到了孤獨堡壘的那個孩子,那是盧瑟欺騙塞維雅留下來的,他得告訴塞維雅!他要把盧瑟這副故作好人,虛偽至極的面皮撕下來。

萊克斯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超人不想要孩子也要讓他也失去塞維雅。

他掏出綠氪,超人又撲街了。

“萊克斯,他說你騙我什麽了?”無視超人,懷疑的目光審視著萊克斯,他毫無破綻的臉還會給我一個討好的微笑。

“他在胡說,他嫉妒的發瘋了。”萊克斯踹了一腳超人,不識好歹的家夥,我都願意把孩子留給他了還不知足?

“是嗎?”我盯著他看看不出什麽來,“好吧,我只想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假如你騙了我最好一直騙下去,不然哪天我知道了真相,你會得到很慘的下場。”我好心提示著萊克斯,不過我不覺得他能有什麽騙我的東西,那些無傷大雅的事情,騙一下無所謂了。

“等我當上總統,我會下調關於一些受罰年齡,這些年輕人太無法無天了,年齡竟然成為了他們犯法的保護傘。”居然讓塞維雅遭受這些無端的辱罵,他現在都不敢說一句重話對她。

“你這樣極端狠多寶爹媽肯定會反對你的。”我思考著dc群眾的瘋狂指數,政策沒出來之前瘋狂反對,出來之後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執行者或是審判官,只有更糟沒有最糟。

“是嗎?那我要是帶上少數群體呢?”萊克斯頓了頓,他很快意識到塞維雅更多的意思是什麽,她在關心他“別擔心,我總有辦法的。”

“我可沒擔心你,少自作多情了,而且你這些計劃等你真正當上總統再說吧。”走開,我直接走開,我才不關心他會怎麽被罵,反正別帶上我。

萊克斯以肯定的語氣詢問“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被這些孩子抓去修道院了。”萊克斯昨天沒睡覺的大部分時間在查塞維雅晚上去了哪裏,做了什麽,總算是知道了全部塞維雅昨晚的去向和具體發生的事情。

那組織活躍了一個多月,全都是極端的超人粉絲,大都會各大高中初中的學生為主。

一聽到這個就來氣,本來不提還好,我又想起來超人唯唯諾諾的對那些孩子包容的態度,媽的,憑什麽,孩子做了錯事就不算錯事嗎,年齡也加入判斷罪行的新標準了嗎?也對,嬰兒遲遲不出生,讓母親大出血去世,可嬰兒也不用付刑事責任,他也不算殺人。但是這些狗娘養的玩意是嬰兒嗎?雖然我忍讓了,但不代表我真的原諒了。收拾收拾心情,我抿著唇“對,也是這些孩子,當時沒把他們送回去。”

走進來的眾人,以戴安娜為首的人臉上帶著抱歉,至於布魯斯,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因為他像一陣風一樣沖向超人這裏“克拉克!你還好嗎?”

萊克斯的綠氪捏在手裏,沒人發現這才是一切的元兇。

憑什麽,布魯斯對他那麽關心,布魯斯就不能關心我一下嗎?我才是受害者,我剛剛在那裏被這樣辱罵,你還是向著他,氣死我了!憑什麽!憑什麽超人不管做什麽都有人向著他!我呢!有沒有人向著我!啊!

“你們做了什麽?快讓超人醒過來!”布魯斯看到塞維雅終於動手了,她急不可耐的和盧瑟開始他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殺了超人。果然,他們別有用心。

超人是死是活,鋼骨掃描了超人,顯示一切正常。

我在憤怒。

超人在隊友不懈努力的呼喚中醒過來了,一睜眼,熱視線沖著萊克斯的位置射出——足以殺死一個人類的溫度和高度的線。

“萊克斯!”超人瘋了,他想殺萊克斯,見鬼這該死的世界千萬別這麽發展,難道是,不會又是紅氪石吧。

我帶著萊克斯逃跑的路線追上來的是紅外射線,地面在熱視線下只能當作豆腐塊切。

目之所急之處皆是斷垣殘壁,超人氣勢洶洶的帶著蓄滿怒氣的熱視線持續追蹤,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的唯一理智是不傷害塞維雅。

死亡追逐著我們,假如萊克斯死了,這個宇宙就完蛋了——想想那些萊克斯死的宇宙吧,根本沒一個正常。

他絕對不能死。

“克拉克,醒醒!”好在這次其他人都知道阻止超人過激的行為了,戴安娜用真言套索捆住了超人,鋼骨肉身格擋超人的熱視線,巴裏帶著我和萊克斯一路狂奔在正義大廳裏東跑西跑,超人還是能用熱視線跟蹤追逐掃射。

我抓住萊克斯的手,掰開手心發現那顆不是很綠的氪石後,我真服了我都沒碰綠氪石,怎麽的又有反應了,下次絕對不能在讓紅燈戒指和綠色氪石同時出現在一起“巴裏,快帶走這塊石頭,遠離超人,越遠越好。”

很快超人恢覆了平靜,在真言鎖套下,我帶著萊克斯也累癱在地上,冷汗潤濕了我的頭發和背脊,超人帶來的恐懼又一次差點把我嚇死,這次是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點,正義聯盟大廳這些超級英雄們身邊。

“真的,超人,你要殺要刮給個痛快吧,在這裏折磨我和萊克斯真的受不了了!”哎,這種隨時會被超人折磨的感覺到底要怎麽不去想才好,我是真沒想到。

被人全心全意保護著的感覺,萊克斯第一次體會到,塞維雅怎麽樣用自己的身體遮住超人的視線,把他扯來扯去也只是為了保護他,她的焦急只為了他,在劫後餘生後,他甜蜜的笑了。

“我,我沒法控制自己,我不想那麽做。”超人回過神,那種被情緒奪舍身體操作權的糟糕狀態,他居然記得一清二楚,包括思想是如何變得邪惡的。

“是的是的,都是紅氪石的鍋,但是紅氪石只是放大你的惡意而已,說起來你就是想弄死萊克斯。”這可是多大一頂帽子扣在你頭上啊,我不信布魯斯還能繼續站在你這。

果不其然,在聽完我這句話之後的聯盟眾人,又一次把超人捆的更緊了。

布魯斯站遠了些,他在思考塞維雅此話的真實性,假如真如她所說,那麽現在超人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隨時會殺人的外星人。

超人蒼白無力的辯解著,他沒有一點反抗“我沒有想殺盧瑟,我只是嫉妒他能得到你。”

哦.嫉妒。嫉妒和恨有什麽區別嗎?

布魯斯繼續分析,所以克拉克想殺盧瑟的殺人動機也存在了,他因為嫉妒盧瑟得到了塞維雅的愛和關懷,所以他想要毀掉這一切。解鈴還須系鈴人,他得讓超人清醒過來,不能沈迷不悟“塞維雅,你到底愛過超人沒?別說謊,用你能回家這件事發誓。”謊言和誓言是不能同時存在的東西,布魯斯深知這一點。

對於布魯斯的忽然緊逼,還要我發誓,我只能說,實話說了一千遍都沒人聽,我從頭到尾就沒愛過一點超人。

但是既然是布魯斯主動對我問問題,“我發誓,如果我愛過超人,我就永遠回不了家,永遠見不到我媽媽。”

超人的心又一次被擊碎了,他知道布魯斯是想讓他快速脫離失戀的痛苦,脫離他自我構建出的塞維雅愛他的幻象,可他現在本就是放任自己愛塞維雅,他想聽些空泛的不切實際的話,比如他馬上就會和塞維雅在一起。

布魯斯的懷疑稍微消退了些,他不說話了。

“沒什麽事了我走了。”逃離,我真的想逃離,但我腿軟的使不上一點力氣,紅燈戒指也在我還未消散的恐懼中更加不聽使喚。

我在布魯斯面前不能這樣,我得站起來,我站不起來,萊克斯也許看出了我的虛弱,把我打橫抱起,放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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