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go die19

關燈
go die19

不管誰來問,我還是能說我是有真心的,我有淺薄且渺茫的希望的。

也就是說,曾經至少有那麽一瞬,我是得到過真正的希望。

而我現在所經受的一切,就是為那一瞬所付出的代價。

命運早在暗中把一切標好了價格,而他只需要等待,等待一個千金散盡。

還好,我還有我的謊言,自我精心編織的謊言拯救了無數個瞬間瀕臨破碎的我。

萊克斯試著抽絲剝繭的去驚擾一只蝶的心,她太敏感了,只是用觸須觸碰到外界空氣的一瞬間她就選擇了永遠呆在蛹裏等待死亡,不可以,蝴蝶需要展翅高飛“塞維雅,別怕,愛沒那麽脆弱,我會保護你,盡我所能直到超我所能。”

“我不想要那些,萊克斯,我只想回家。”我只想逃離一切,除卻我背負的責任。

“是的,總會有辦法的,我們可以一起等。”萊克斯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也是一個生活在恐懼中的人,毫無希望,在他十八歲之前他還一直有吃那種治療精神的藥。他的過去,他不願回想的家庭,即便是死也改變不了存在過的事情。

“總是等,你知道等這個字做動詞是什麽意思嗎?意思是“不行動,直到所期望的情況出現”。”我說起等待,這個詞就是和希望可以重合起來的含義,誰會願意等待自己不想要的東西呢?

“你只是想憂傷著度過你在這個世界的所有時光嗎?你就要把憂傷傳遞給我嗎?我就應當得到這些嗎?”為什麽呢,給他一點愛不可以嗎?

萊克斯抱著我,顫抖的手臂,緊繃的奇怪姿勢,他的頭深埋在我的懷裏,我看不到他的臉,只是聽著語氣像是哭了。

“不是這樣的,萊克斯,我本該一個人靜靜的腐爛,我本不該去招惹你,是我主動去找你告訴你和超人有關系的東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先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把自己能死的希望強加在你身上。

那不是腐爛,那是微生物群落的崛起,那是死去的生命在滋養無數的新生,那是重生“沒人該用這種刻板定義來框住你,別這麽想,別這麽想了,好嗎?”萊克斯帶著顫音的溫柔低音哄著我,他真實的脆弱我能感受到,別浪費自己腦細胞再去懷疑了,他也是一個需要愛卻從沒得到愛的小孩。

哪怕他現在不是小孩了,可那個沒得到愛的小孩一直在那段時光裏哭泣。

“唉,你這樣搞得我也想哭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壞呢?明明還在利用我,可我還是覺得你很可憐,可我自己也很可憐啊,誰來可憐可憐我呢?”我本來不需要任何人的,為什麽你要來靠近我,我已經自願的遠離人煙了。

寒暖流交匯處,冷熱的鹹水交織中孕育出龐大而宏偉的生命,此刻的我與萊克斯依偎在一起,在這個異世界,我最感謝的人就是他,我最不想回報的也是他,與我牽扯的最多的也是他。

他知道我有月亮,我也知道他有太陽,我們只是兩個落難人互相抱在一起取暖,此時沒有篝火,在陽光照不到的極暗之地,只需要兩顆持續跳動的心更貼近一些。

截然不同的靈魂在無聲交流中糾纏。

“愛上一個天使的缺點

用一種魔鬼的語言

上帝在雲端只眨了一眨眼

最後眉一皺頭一點”

~~~~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爛在這片小空間。

爛在土裏,爛在水利,爛在世界上任何的一個角落。

還有人陪著我腐爛,乙烯和硫化氫把我們都變成有風險投資的人,在接下來的時候都會得到一定的死亡幾率,就這樣吧,肆無忌憚的散發著屬於我的悲哀,情緒是能傳染的,在擺滿商品的貨架上,我不至於成為連一面完好的都不存在的水果吧。

細心的人會翻來覆去的觀察果子,把標簽都撕下來看看是否這是個水果牌的創可貼,粗心的人看到完好的被店家刻意擺放出來的那一面,不假思索的帶回去一個壞果,回去還會責備自己的粗心。

但我都爛成這樣了,萊克斯還啃的非常大口,說明他完全不是粗心了,純粹是瞎子。

解渴倒是其次,主要是補充營養,送上門的果子不吃白不吃,認同這一點後又有點心中酸楚。

“塞維雅!”我以為這種氛圍會持續到晚上,或者變成另外一種氛圍,伊芙的呼喊打破了這一切,她欣喜的向我跑來。

我從沒見過如此誇張的表情出現在伊芙臉上,她本就是那種不拘言笑的人,一些小的情緒起伏她也不會表露在臉上,橫豎也就上揚嘴角和平扯嘴角兩個選項。伊芙從把萊克斯從我懷裏扯出來丟在沙發另外一邊,我站起身,“看,我終於找到了?”

懵逼。“不是,這誰啊?”一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照片,一位金發的男子笑得很燦爛,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有一種狂熱的野性,這金色的小胡子還蠻有型,像某種我話到嘴邊說不出來的動物,眼熟但眼生。

“奧利弗·奎恩!你上次說的人,我終於找到他了,那個星城的富二代,我聯系上他了!”山羊胡!哈?

“他之前一直失蹤,是遭受了海難和海盜襲擊。”哦,我都忘了這件事了,綠箭俠啊,現在估計已經當上了吧。

哈爾喬丹的黃發好友加一,祝願等他從綠燈總部回來之後精神狀態能還好。

“伊芙,你就沒別的事做嗎?我的公司..”先是布魯斯·韋恩,這又來一個奧利弗·奎恩,所以這又是一個超級英雄?這些富二代每天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萊克斯想起曾經花大價錢雇傭水軍黑超人的時光,還有數不清的研究超人的科學班底,好像也是,錢賺了就是用來花的。

沒等萊克斯講完伊芙就硬氣的打斷了他“這是您吩咐過的,塞維雅的需求必須放在第一位。”她清了清嗓子說起公司的事務 “今日萊克斯集團股票穩定上漲百分之0.2,是僅有在大都會經歷過外星災難後仍然保持平穩增幅的股份。”

這些人,世界都差點毀滅了也不忘記賺錢?不過既然是人那肯定就得用錢,不能讓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星城是不是出了個超級英雄?”萊克斯揣著答案去問問題,隨意的歪在沙發裏,他的形象現在簡直一塌糊塗,電視和報紙上光鮮亮麗的,其實私下裏也是會張大嘴打哈欠的人,比如說現在。

“是的,他叫做綠箭俠,很多人願意叫他羅賓漢,他那身打扮,一身綠,而且他用弓箭。”對於老板的提問伊芙並沒多想,如數相告在類魔入侵的時候有一位蒙面俠守護著星城。

“哈哈。”可笑,這些人都得套上一層遮遮掩掩的身份。

“你笑什麽?”他皮笑肉不笑的奇怪表情讓我捉摸不透,哭哭笑笑的,情緒起伏太大對身體不好。

等等,我為什麽要關心他,他笑死在這都和我沒什麽關系。

“塞維雅,你覺的我可以用什麽代號來當蒙面英雄?”大都會也能有蒙面英雄,而不是一個外星身份的偽裝者。

“鋼鐵俠。”我自己說完都笑了,好在這不是融合宇宙,也不至於有斯塔克找我討要侵權費。

“挺不錯。”塞維雅喜歡這個名字?那麽可以讓新聞這麽播報。

不是吧,萊克斯,你還真準備。哈哈哈“不不不,我開玩笑的,你就是你,不需要那些附庸。”

伊芙拉著我的手臂,她沒註意到在袖子下的傷口,有些用力,但我絲毫沒感覺“對了,奧利弗大概過兩個小時就能來了。”

“我就是說了玩玩的,啊!”我無言以對,伊芙實在是太聽從命令的好下屬了,主要是看布魯斯,其他人其實不算什麽。

伊芙最近有些忙碌,總裁一個又一個任務目標被丟過來,加班的工資拿到手軟,只可惜她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這個命繼續花錢,先找塞維雅續命,瞧瞧她這烏黑發紫多少層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人為財死說的一點不錯“塞維雅,你現在有空嘛?”

我,我當然有空,我是最空閑的人,我現在完全無事可做,我根本不知道該在這個世界幹啥。

“萊總,米歇爾議員找你。”伊芙的安排讓我發笑,她真的很貼心,還把萊克斯支開。

萊克斯忽然一臉慌張的小幅度掙紮“塞維雅,你是不是已經用反生命方程式控制了我,怎麽我現在動不了?”

戲精,我他媽根本沒用,我要是用了你就沒自我意志了,也不會在這問我是不是這種問題了,在這試探我是吧,我也會報以錯誤的答案給你“對,我剛剛控制你了,所以你站不起來了。”

“意思是你想控制的時候隨時可以控制,你已經種下了可以控制的種子了?”何止,難怪是驚喜,簡直是驚嚇。

“哈哈,您繼續亂猜吧,我和伊芙走了。”快樂果然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自己參與進來的快樂才是快樂。

道路開始分道揚鑣,本是強行走出來的路,想要回到原點,可誰見來時路?

“伊芙,怎麽了?怎麽了?”

她沈默不語的坐上了沙發,凝重的像是心裏下定了多大的決心那樣“塞維雅,你和盧瑟的關系發生變化,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對吧。”

伊芙只是無意間看到了萊克斯為塞維雅自殺做的一組數據,她以為是一組,但那一組只有一個數據。

總裁不想要塞維雅離開,而她只是一個聽從命令的下屬,但塞維雅是什麽呢?

“我們的關系也是靠萊克斯才能建立的,本來我和所有人都沒關系的,你要是覺得相處時間久了舍不得我,我可以現在就走。”我努力思考出讓人滿意的解決方法。

“我8歲把同班兩個搶其他人粉色折紙花的男生打了一頓,我至今還記著他們道歉的話。”她記憶非常好。

“那咋辦,我總歸是要走的人。”我無奈的笑了,拉著她的手,好吧,我承認她對我很好,但那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伊芙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只是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開始描述自己“伊芙·泰斯馬克,畢業於耶魯大學,在超人出現後,因為和萊克斯先生有相似的理念,來到了這裏應聘秘書,後來當上了首席秘書長,參與了總裁一切對付超人的行為。”

“嗯,我知道。”我知道,設定而已,就像黑面具的女秘書,你們在設定上完全支持自己的總裁的所有行為。

“你知道,我和盧瑟是很像的。”

“怎麽?你也親手殺了父親?”啊!我在說什麽?

“不是不是!”我連忙跳起來擺手。

驚慌失措的塞維雅也可愛的很,她在多數時間保持的像一個19歲的孩子那樣,下意識的呆傻補救舉措和構思不完整的算計。伊芙也不懂她到底怎麽就自然而然的把總裁的東西當作自己的東西了,權利總是讓人迷失,尤其是這種有價值的珍寶,誰會想失去呢“塞維雅,我是說,我想要你。”

“哈?伊芙別搞,我頭已經夠大了,別雪上加霜。”合著這邊還有一個眼盲心瞎的,還是說是盧瑟的新手段,讓我變成萬人迷然後每天沾沾自喜活在快樂裏不想離開?

“我們總裁喜歡你。”伊芙不擅長說謊,幹巴巴的陳述事實。

“假的假的,他就是借著我的由頭接近超人。”我還能不了解嗎?你們的生平我都能在各大搜索軟件看到,自我和固執讓我確信我的判斷永遠正確,假如要問我為什麽萊克斯對我態度變好了,那就只有一句話,他想要我的東西更多了。

“他已經停了研究超人的機構七天多。”總裁把和超人有關的東西都封存了。

“對啊,研究我唄。而且你怎麽知道他真的全關了呢?”這絕對是個誤會,我特討厭誤會,思想和現實的不同頻之前把我害慘了“伊芙,這不能混為一談,他不是研究誰就喜歡誰。”

“那你的心呢,你只是想回家是嗎?還是說是在布魯斯·韋恩那。”伊芙只是詢問,她之前只敢在心裏想這些事,或許是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當她知道塞維雅努力的離開這個世界,毫不猶豫的承受那麽多痛苦,伊芙只覺得塞維雅為何如此冷漠,熱情洋溢的把陪伴無視,把我們對她的關心和愛護誤解成利用,她不在乎我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她心中早已給我們貼上了各自的標簽,她只在乎她在乎的。

得得得,是個人現在都知道我喜歡布魯斯·韋恩了是吧,馬上要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了“哎呀,伊芙,咱倆誰跟誰啊,你有什麽需求你直說吧,我真聽不懂這些話。”

伊芙靠近我,先是鼻尖,然後是額頭,垂下眼簾,她的睫毛戳中我的眉梢,我們呼吸著彼此的呼吸,陡然安靜的空間裏,她拉著我的手覆在她身前,能感受到她心跳如擂鼓般震動,蔓延出一陣一陣的愛意,那麽含蓄又那麽大膽。

我只覺得迷茫,我只覺得困惑。

我並不想拒絕一個真心愛我的人類,誰會嫌愛多呢?畢竟我之前也沒拒絕過任何人的愛(超人不是人,是外星人)可我總覺得我應該想起誰,我想不起來。

於是我推開了她,拒絕了她帶有私人感情的吻,看著她熬夜後的黑眼圈掀起裙擺,我想她是需要我的這個。而我和她的關系,只會止於此。

伊芙最終什麽都沒做,她也什麽都沒說,只是躺在我身邊睡過去了,我去翻找了之前萊克斯留下的存貨,倒了一點給她。

占有欲旺盛的人類啊,每件東西都標配著自己取的名字,到底要看愛著的人多少眼,喊他的名字多少遍,才能真正的讓愛著的人成為自己的呢?我想那一定是愛著的人回看你的那眼,那一定是他回應你的那聲。

在這個權衡利弊完全是資本家組成的世界愛裏,一瞬間多少付出多少的淘汰我才不在乎,我是那個倔強的認為愛人必須要愛他的全部的人,一旦我決定告訴布魯斯我愛他,我就會拋棄完全的自我,成為他的擁護,成為他的信徒。

我只知道,我用這種方式愛著他人,是因為我也想得到這種愛,太可笑了。

沒人會那麽做的。

~~~~~~~~~~

我總為其他人的大膽舉措感到驚奇,在現在,奧利弗·奎恩走進門的時候我也是這麽想。

他真把這當自己家了走的那麽隨意,這明顯是臥室也走進來看,萬一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怎麽辦。

“我說怎麽沒人在前臺?”塞維雅·貝特?哇哦,這就是萊克斯·盧瑟的妻子?也是和超人有一夜情的神奇女士?她的發色看起來和我一樣黃,這天生的好顏色做不了假。

把伊芙的頭擱置在一邊的軟枕上,我揉著有些酸疼的腿站起身走出門外,順便把這個急於窺探他人隱私的隱藏款控制狂給帶出臥室“你好,我可以叫你奧利弗嗎?是我找你,我想問問關於星城那個綠箭俠。”

“嗯,當然可以,不過是個人都知道我才回星城,不太了近年具體發生什麽事。”問我這種事?那我只能裝作不知道。

“這是我的燈戒,紅燈燈戒,它知曉宇宙中發生的一切事情。”我緊緊盯著他的臉,生怕錯過他一絲尷尬或者其他異樣的表情。

“哈哈哈。”奧利弗爆發出爽朗的笑容,他本以為是什麽普通的商業合作,他也是出於好奇那份來自萊克斯研究的神奇魔藥從而來大都會,沒想到是針對他另一個身份來的,這也暴露的太快了吧。

“好了,不逗你了,你肯定什麽都不知道,什麽正義聯盟也不知道對吧。”我和他相視一笑,彼此心裏亮堂的如明鏡,我按耐住想損他的語言系統。

這事太火熱了,我不知道都難。奧利弗可太了解了,尤其是關於面前這位塞維雅的事“一知半解,對了,你們大都會的守護神超人不就是正義聯盟的人嘛,你是他的粉絲嗎?”

我知道不能這樣,攻擊他人,我只是想當一個心情平和的人,為人處世圓滑溫和,遇事不驚,我真的想當一個這樣的人。

可人類的本能就是如此,在受到傷害後會有各種各樣的表達方式,對我來說,唯有揚起我憤怒的拳頭沖向那個傷害我的人的時候才能快活!為我曾放棄憤怒的無數個昨日懺悔,我為何停止憤怒開始寬恕。

誰都別把我,超人放在同一句話裏,你!閉嘴!

“你真該怪你自己沒多了解些新聞。”我咬牙切齒的怒吼。

奧利弗沒想到就這樣一句詢問的話也能點燃塞維雅的怒火,她燃燒著的熱浪含蓄的包裹著怒氣居然直沖他的胡子,是他沒想到的防禦點,他尷尬舉起來的手臂交叉的橫在胸前保護重要器官。

“我的胡子,啊!”他鼻尖圍繞的是燒焦蛋白質的味道,而他手指縫隙間穿梭著的是山羊胡子的遺體,他大叫一聲,一擡頭愁悶而哀怨的小藍鈷玻璃開始譴責我。

哈哈,我是真的想笑,我撲哧一笑怒氣又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現在覺得如何?綠箭俠,你還是一無所知嗎?”

“胡子不是我抑制記憶的魔法鑰匙,我也不是哥布林,你對我火焰攻擊,我也爆不出裝備。”哈哈,這就是你跟哈爾是朋友的原因。

“沒事,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因為我想推薦你去正義聯盟。”即便是這樣還想保住自己保不住的馬甲的奧利弗,堅強努力捂住馬甲,太好笑了。

“那幫人是不是暗中已經統治地球了?怎麽我去哪都有人在議論他們?”和社會脫節太久的好處就是可以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說一些無厘頭的瘋話。

“慎言,多虧萊克斯大廈含鉛,不然你小心超人來查你水表。”我非常熱衷於給不認識的人科普超人的危害性,那種狐假虎威的感覺,明明是超人帶給他們恐懼,但卻是我看見了他們的害怕的神色。

“萊克斯大廈含鉛量真高,從內到外無數層,還有中間一些不開放的層數,你能介紹一下不?”開始感慨的奧利弗走來走去,我跟著他的步伐,努力扮演伊芙的角色,商業機密什麽的稍微防著點外人,雖然我一點都不認識。

“奧利弗,有的事你不該知道太多,這關乎你的安全。”我好心建議,沒準,沒準...

“那你叫我過來做什麽,我們談什麽合作?還是只是勸我進正義聯盟實習去?”

“萊克斯準備競選總統,你看能不能幫拉拉票。”這種事情有錢人做更方便一些,我不太懂政治和金錢掛鉤度等於多少,但在這個資本家社會,我無比的相信錢就是一切。

“他真的能做到關心為民嗎?關心群眾到底需要什麽,在乎那些連飯都吃不上的人他們的需求嗎?還是說只是為了社會穩定,拆東墻補西墻?”

“不太能,社會穩定倒是可以做到,我是希望世界人們大團結的。“除了日本,當然我自己也並不完全出於無私心,我的私心就藏在核彈裏,在真實的美國,我唯一敬仰的美國英雄就是保羅·蒂貝茨上校——他下達命令給日本倆核彈。

不過,木沒成舟,得先沈住氣。

“哎呀,美國總統怎麽可能會變成你希望的那個樣子,至少人萊克斯比其他的都好就行了。”因為你完全是走另外那種美國不可能走的道路的人,這沒辦法,一個從歷史伊始就是資本主義國家的國家,我也懶得去要求萊克斯做出改變,我也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的美國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剝削階級無所謂。

我唯一希望哥譚能立下死刑,讓布魯斯少受點罪。

她完全什麽也不懂,這其間這些老謀深算的手段,權居上位的人如何為了保障自己的權力而不顧一切的對付新的想要分蛋糕的人“我只需要看到人民更好,醫療就業,社會救濟的到位,提高教育的普及性。”

“你應該等萊克斯出來跟他說,我嘛這些都不了解。”我搖搖頭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也是,我不該和你說,你不懂。”我確實不懂,這個dc世界到底政治是怎麽發展的,畢竟超級英雄漫畫肯定是圍繞著超級英雄來講,而美國政府絕對不會是超級英雄,除非是反派陣營。

“那你正義聯盟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有沒有興趣加入進去,當一個後勤小弟。”你現在加進去就等同於長大了的迪克,相當於布魯斯的另一個助手,反正正義聯盟等同於布魯斯班底的小弟。

她到底為什麽執著於我去正義聯盟,她的目的是什麽?“那一堆超能力,但你看我就一普通人。”你也有鈔能力呀,我建議是人越多越好,減輕布魯斯負擔。

普通人一分鐘能射出幾十發箭嗎?反正我現在連普通人也不配了“沒事,裏面的蝙蝠俠也是普通人。”

“一個團隊兩個普通人,這還打什麽?”他還是很不讚同,我懷疑是純粹故意說這些話來逗我。

“我想著讓你接觸一下上層圈子,順便你的一生摯友也是裏面的一員。”

“你誰啊?你怎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奧利弗感興趣的探頭,塞維雅還真是神秘。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以後有個金發老婆。”

“真的嗎?在哪?叫什麽?”他激動了一瞬間後恢覆了平靜。

“你進了正義聯盟我就告訴你。”她用這些窺探未來的事情引誘我加入正義聯盟,如果正義聯盟真如其他人所說是無私心保護世界的組織,那麽他也會加入,不需要這些外在的其他利益,他本來就願意幹這種離譜的事。

“你就這麽確定正義聯盟的人會同意我這種人,還是說正義聯盟由你背地裏控制了?”奧利弗不管不顧的試探一波,反正胡子都被燒了,她再生氣頂多燒頭發。

“總之我會帶你去,至於他們同不同意,那是你的事情,你得做點準備讓他們認可你。”我能控制,要是控制了我就控制你了。

“哦,謝謝你,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和萊克斯談談,如果他沒這個意思,那我就回去了。”所以還得面試?他以為他是有什麽vip通行證,這太麻煩了,他只需要管好他的星城就行,其餘的不在他的能力範圍內,他做不到管太多。至於朋友和老婆,該是他的就是他的,早晚都能遇見的。

“你今天走一個試試?”我真的生氣了,我這麽努力的和你交流就換來這種結果,我的各種勸說都用在你身上了,還得讓我生氣才管用。

“你能確保我能加入嗎?”

“萊克斯也是正義聯盟的資助者之一,你也可以用你的奧利弗身份對正義聯盟進行資助,然後讓綠箭俠去工作。”

“我懂了,所以萊克斯·盧瑟就是超人的人類身份,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的人類身份。”

“什麽鬼!”聽了前半句我略感不適,聽了後半句我又能理解他的有端聯想。

“你只說對了一半。”行啊,互相傷害啊!看看誰說話聽起來更難受。

“前半句?”奧利弗思索片刻得出了難以置信的答案,但這似乎也許可能就是事實。

“不是!”他就是故意的,非得提一下超人來惡心我。肯定不是布魯斯隱藏太好,倆身份相差太大導致沒人聯想。

奧利弗此刻的好奇心已經直達最頂層,心裏被貓抓了似的難受,這就是一知半解的感覺,這就是塞維雅說話不說全的惡劣之處,他終於沒忍住繼續問下去,跳進這個一步一個坑的陷阱“你說的摯友該不會就是他吧?”

“你去了我就告訴你。”得意,忍不住耀武揚威起來,我快樂的打量他的臉,哇哦,這胡子真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有胡子沒胡子完全是兩個人。

“我當然願意去看看。”奧利弗說去看看發自他的真心好奇,至於其他,他沒想太多。

雖然是聊天可時間過得也算快,忽然我聽見萊克斯從走廊那端焦急的喊著我的名字“塞維雅,過來!”

“我先去一下,別跑啊,你要跑了,我聯系星城記者,明天頭條就是你。”

“威逼利誘的手段一流,你這種出於好意的目的能別用這種語氣和說話方式嗎?你真的又夠奇怪,為什麽要努力扮演惡人呢”這種膈應人的關心方式,盧瑟也真能忍受的了她。

我一路小跑過去,關切的問他,那些議員到底怎麽對他了,其實我有些幸災樂禍,但表現出來肯定不太好“萊克斯,怎麽了?怎麽了?”

他的綠眼睛散發著異樣的光芒註視著我,目光灼灼,手捧著我的臉親了我,“想你了。”

“你他媽!你是不是受虐狂啊,我真的要揍人了。”我推開他,站定在地上。

萊克斯沒有停止他綠茶般的言論,他就是裝可憐的說些博得同情的話,這才是百試百靈的對塞維雅寶具“哎,那些議員真煩,我一個都不想見。”

看他這樣疲憊的嘆氣,我算是起了點憐憫之心,和世界上最有心機的那批人交流,萊克斯肯定也不好受,“哎,等你當了總統就好了。”這樣也算是一種寬慰,當下支持率的事情還是得等正義聯盟開新聞發布會,到時候正式介紹萊克斯就行,還是別讓他一對幾的面對貪婪的議員。

“你剛剛和奧利弗·奎恩一直在聊什麽?”得到了想要的聽的話後萊克斯開始盤問塞維雅,他是最容易蹭鼻子上臉的人,就是一次次的試探塞維雅的底線,得到一個舒適的中間值還不夠,還要繼續向下試探。

我挑了一些他聽了會高興的說,為此安慰他糟糕的心情“當然是為了幫你拉票,順便他也是正義聯盟的一員,就聊了兩句。”是嗎?奧利弗·奎恩,簡直就是長相不同的開朗版布魯斯·韋恩,她這是又睹人思情了。

“幸苦幸苦,不過你要是真有搞不定的,我可以幫你。”為什麽我說完這句話後萊克斯又僵著臉,我說什麽了?到底他想幹嘛,不會是又在吃醋吧,醋醋醋,他是大都會人嗎?山西人吧。話說他真的太沈浸於角色扮演了,這一點也不好。

我為什麽如此堅定不移的認為萊克斯不會愛我,總共有幾個原因,首先他設定就是鐘愛超人的反派,其次他就算在各大刊物裏他有好幾個結婚對象,但那也不是他愛的體現,反而是一種捆綁式的交易,他和他的妻子更像是上下級的關系,還有仇人,還有...為了一個孩子。

其次就是我這個人完全一無是處,倘若他願意睜眼看看我那蛛網般破碎開的靈魂,那東拼西湊餿臭的泔水三觀桶,我就是一個惡俗的人,把無知和惡當作好玩。

還有就是,他如果真的愛我,那麽愛的一定不是我,而是我現在這幅用處非常大的身體,他是會愛著抽象的全人類而不會具體的愛人。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一點,我真的要回家,我不可能在。

“我都忙完了,剛剛視頻會議十幾個人一起說完了很多事。”讓她看看,他一忙完立刻來找她。

“那你現在想不想和奧利弗聊聊。”

“你說去就去,好不好。”感覺和萊克斯呆在一起太久就是一個錯誤,我懊悔著為什麽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我也沒法狠下心腸來面對一個即將改邪歸正的好人,他看起來是那麽無辜。

誰把問題拋給我,我就把問題否定,這就是我解決問題的辦法“那你別去。”

他就那麽盯著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