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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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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16

疲憊不堪,睜眼間恍若隔世,仍舊是熟悉的地方,睜著眼直到眼睛酸澀只能閉上。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得去找點自己記憶的東西,我得看看是否這個世界也有另一個我存在的痕跡。

悄悄地爬起身子,最後看了一眼睡的深沈的萊克斯,我離開了萊克斯大廈,離開了大都會。

離開了美國,向著東方飛去,與時間賽跑,跨越晝夜交替,來到夜晚尚未黎明的地方。

我的家鄉!我的故裏!我心之所向!

一路奔波至此,我暢快的走上夜晚的街頭,可耳邊傳來的是最熟悉的家鄉話“看那有個老外!”

“外國人來這裏做什麽?”是幾個散步的阿姨,我觀察了一下得出。

“估計來這做生意,中國改革開放後就好多外國人來中國做生意了。”她們還在繼續議論。

外國人這幾個字戳中了我日漸對身份敏感的內心,我不是外國人!我是中國人!我轉頭憤怒的看著他們,而眼角瞥見因轉頭垂下的金色發絲又讓我息怒,我又忘了,我現在是個金發碧眼的洋人。

“她不會聽得懂中文吧?可我們講的是方言。”當著我的面討論我,你們就不怕我真的聽得懂方言。

“她這麽晚在街上亂跑什麽?小丫頭,我們這邊有人販子的。”好心的阿姨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對著我喊,提醒我快走。

人販子,要是趕來,不知道誰被拐還是個問題,反正被拐的不是我。

“阿姨,我就隨便走走,晚上散散步運動一下。”我笑著看著她們震驚的臉,走去在小時候我生活的地方,我早已忘卻的童年記憶也模糊的一點不記得,這時候我應該去醫院看看我媽媽在不在才對。

街口什麽也沒有,沒有我的外婆抱著我陪我玩,沒有我的父親帶著我去公園玩,那些美話在記憶裏曾經美好的所有,這裏也沒有一個我,這個漫畫世界怎麽會有我呢。

我真傻,這裏怎麽會有我呢,我始終和他們隔著厚厚的屏障。

陌生的街道,熟悉的感覺,存在的每一刻都讓我麻木,渾渾噩噩的活著,卻又不能死去,逃避不了現實,逃避不了虛妄,逃避不了一切想逃避的事情,現實逼迫我解決那些問題,讓我面對這一切痛苦。

我真的只想回家!我的思念也不能轉達至我的世界,這不是我的中國,再怎麽指鹿為馬,桃僵李代,也無法轉移我浩瀚的情感。

我只是想回家,在宿舍的床上,和媽媽打個視頻電話,問問她是不是又去打牌了。

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我平躺著在石頭椅子上。很晚了,有巡邏的保安來巡查。

又爬上滑梯,我玩起小時候玩的游戲,太有意思了,在這個角度幾乎要達到50度的滑梯。

哪怕沒有我,這公園還在,只是物是人非。

我坐著開始研究紅燈戒指,首先昨天關閉了和阿托西塔斯的通訊,很好,他那邊單方面開啟不了,我這枚戒指在某種程度上是和那枚主戒指平等的關系,做不到控制。

我搗鼓著紅燈戒指,躲在樹後頭,為此擋住點紅光。

這東西沒點說明書還真不太會用,要是想象力能和這個掛鉤的話,那我是不是能把腦子裏想的歌曲轉換放出來。

還是說得變電子琴架子鼓薩克斯我自己控制每個樂器吹啦彈奏。

頭大,我也沒研究出明白。

而且這會還沒立春,濃霧寒夜,獨屬於南方濕冷冬季的特性,久違的冷席卷了我,我控制著紅燈戒指,不讓它燃燒為我取暖,自虐般的折磨著自己在寒夜裏凍著,直到我開始打噴嚏,這才像我原來贏弱的身體。

找回熟悉感了,我止不住的笑,顫抖著又打了個哆嗦。

僵住的嘴角,我只是皮笑肉不笑而已。

天空像是裂開了口子,明明是夜晚的天空硬生生的亮起了白晝,我詢問燈戒到底發生了什麽。

連接上電臺訊號,世界各大城市都有來自天空的巨門,我幾乎立刻認出了那些帶翅膀的外星人是什麽。

類魔“是達克賽德來了。”我喃喃自語,我飛向最近的那個洞口,在南京。

“給我停下!”嘶吼著如同猛虎出山那樣狂妄的對著類魔露出嗜殺的本性。

紅燈俠一般不依靠具現化攻擊,他們的血液帶著汙染的魔法,在我情緒強化下,只是照射到都會有不可逆轉的影響。

我試圖堵住進來的那扇門,太恐怖了這些類魔,在視頻上看到和近距離接觸完全不同,骨披皮,皮披裝甲,眼睛突出像蚱蜢和蝗蟲的混合體。

刺耳的亂叫聲和不絕於耳的翅膀嗡鳴聲,在憤怒中我暴起砸碎了兩個類魔的頭,他們像脆皮巧克力那樣裂開了。裏面沒有一點汁水濺出這讓我少許的有些安慰,隨即我把他們燒了個幹凈。

熊熊烈火不停的燃燒,巨大爆炸中我看見那些全副武裝的人民子弟兵,帶著裝備以肉身抗在第一戰線,我不敢疏忽一點,變著法子的攔下那些類魔。

無窮無盡,門裏來的那是永無止境,我得找辦法關掉,我詢問紅燈戒指有沒有辦法,辦法就是去找達克賽德。

這他媽和直接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稍有不慎就是類魔突臉,忍著惡心和不適,我不想看到即便不是我的中國的中國生靈塗炭。

殺!殺!殺!

太多了,太多了!殺不幹凈的,只是燃燒時候劈啪作響的聲音,只是眼前一片通紅也無法結束這一切。

我麻木的殺戮著,體力巨減因為情緒能量的消耗。看著源源不斷從我手裏越溜越多的類魔,我怎麽還是好弱,帶上紅燈戒指也改變不了我廢物的本質嗎?難道真的得去監獄把超人放出來才能拯救所有人嗎?

我不要,沒有超人我們人類也能自己拯救自己!

我得堅持,對,不能給這些該死的外星人打倒,我的地球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滾!都給我滾出地球!”我撕心裂肺的吼叫,伴隨著我全部的憤怒,如同核爆般的席卷了整個天安門上空。

類魔在烈火中燃燒殆盡,我欣喜的幾乎要跳起來。

太好了!有效了!

臺下的人也在歡呼著,有人似乎認出了我,高喊著我的名字,隨後就是排山倒海的歡呼,這種被同胞們認可的感覺讓我信心大增,我得說,如果紅燈戒指不是終身制的,我高低給全場每個人都發一枚。

沒等我開心十幾秒,那些類魔又來了。

這次更多,更猛烈。

我終於知道這不是我能阻止的事情,可,是我的錯嗎?因為我把超人送進了監獄,而達克賽德在地球有聯絡人,繼而他也得知了這件事,侵略就這樣發生了。

不,我沒錯!我不會去放他出來的,他就該看看因為他的過錯,導致全人類因他而受苦!

全人類,那布魯斯呢?在哥譚他怎麽能對付那麽多的類魔,布魯斯怎麽辦!

我到底該怎麽辦,布魯斯,是我的錯,我害你那麽幸苦,我不能再這麽自私下去了,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害的布魯斯受苦。

超人,原諒就原諒吧,諒解書我現在就回去簽,布魯斯一定要堅持住啊,我一定把超人放出來拯救世界。

我全力加速在地球自轉反方向為此減短路程時間。

燈戒搜尋超人地點!

風塵仆仆的趕路,果然,哥譚和大都會上空是重災區,巴裏的影子此刻無處不在。

他畢竟只有速度,關於殺戮和戰鬥他是個萌新,巴裏狼狽的穿梭在各處,他能做的就是推一下那些類魔,他主要負責轉移群眾,拯救落單的人。

最遠處層層類魔中有什麽吸引了我視線,是萊克斯!

“塞維雅!你去哪了!”他穿著一個傻不拉幾露頭的巨型綠色盔甲,他居然很早就造這個東西了?

“你還好嗎?”我用紅燈戒一巴掌扇開圍著他的類魔,噴出火燃燒殆盡。

“我很好,看到你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我們可以拯救大都會。”按動按鈕,連環的導彈從肩上的儲存彈藥的方盒中飛出,把繼續靠近的類魔炸穿,他繼續點,沒有反應的彈夾,已經彈盡糧絕了。

“算了,萊克斯,我們還是….”我艱難的開口。

“不!沒必要!”雖然我和他都沒提名字,但彼此心知肚明到底在說誰。

是超人,世界需要超人。

“我也不想,但現在只能這樣。”身後偷襲的類魔,我立刻拉過萊克斯,統統燒光。

“我可以的,相信我,別去。”萊克斯還在逞強,他操控裝甲和類魔肉搏,笨重的機甲面對這些移動速度超快的類魔就像是大象在趕蚊子。

“不,我得去,哥譚是重災區。”

萊克斯咽下嘴裏的血沫,他剛剛挨了類魔幾拳,聽完這句話,現在的他又有挨拳頭的那種熟悉的感覺了。

為了布魯斯嗎?為了韋恩她還真什麽都願意做!那她受的這些委屈算什麽,韋恩一無所知的享受著這些,他媽的憑什麽!

“萊克斯,多希望你能去保護他。”我倒是一句玩笑話,畢竟萊克斯也是知道我喜歡布魯斯的唯一人士,咱關系也表面上不錯,還搞合作。

看著塞維雅離開的紅色尾光,萊克斯氣的要死,他轉身撒氣似的抓住類魔的頭用力捏爆了,他把這當作韋恩。

罷了,利用這次機會他能和正義聯盟建立合作關系,順帶拯救一下他根本沒拉票的選票,讓群眾看到在出現災難的時候,總統也會拯救他們。

~~~~~

在災難發生的時候,典獄長早已找上了超人,而超人仍舊維持著他那一套說辭,都說了好幾天的說辭,“我堅持為此贖罪直到塞維雅原諒我,我不會出去。”

“現在人們需要你,超人,那個塞維雅就是故意的,就是外星人派來的奸細,就是為了害你,和萊克斯一夥的能是什麽好人。”

“超人,你能聽見那些人的呼救聲嗎?求求你放下這件事,重新披上披風拯救世界吧!”一堆人都在勸說著超人,而超人心中也在猶豫,他本想安靜的為自己的過錯而贖罪,現在卻出現這種大事。

他不能坐視不理,他作為超人必須得做點什麽,只是塞維雅“幫我聯系塞維雅,謝謝。”

唉,典獄長無奈的搖搖頭,氪石手銬都給他解開了好幾天,可超人就是為了那個女人不願意走。

這都說啥事呢,誰會想到超人會出現表白不成功的問題,而且表白對象還是有夫之婦,繼而導致這一切發生了。

不過這個神秘的塞維雅到底什麽來頭,讓超人對她念念不忘,盧瑟也藏著掖著她。

但現在可不是鬧著玩的,必須得放開超人,耽擱一秒鐘就有多少生命被辜負。

謝天謝地,監獄還沒暴亂,我都不敢想哥譚才是初期人數不多的阿卡姆監獄到底亂成什麽樣,我只能期待等會手續什麽的流程能快點走完,把超人放出來,解決這一切。

超人,現在會在哪?這個點是監獄內自由活動的時間嗎?我該去外面找他嗎?他會和其他普通人一樣有放風的資格嗎?

“超人在哪?”我隨便抓住了一個巡警詢問。

獄警從訝異中回過神來開始帶路,“盧瑟夫人!在這!”怎麽聽怎麽不舒服的稱呼,但超人在這,務必要註意時刻惡心他。

我不反駁這個稱呼算是默認。

跟上這個獄警,這一路風景倒是不錯,什麽綠植,這裏面還有浴室和電視,單人床?小桌子小茶幾,鐵質藝術靠椅。什麽時候大都會監獄這麽人性化了?還是說之前一直人性化,只是我不知道。

把監獄造這麽好真的對那些受害者好嗎?那些受害者家屬永遠承受者傷害和痛苦,而施加傷害的人卻在這裏快樂且自在的生活,唯一值得痛苦的是失去自由。

我茫然的看著窗明幾凈的樓道,反光發亮的地面,又擡頭看門上的那些牌子,基本上都是“員工休息室”,這棟樓不是給犯人住的吧,這年紀大的獄警是不是走錯路了?

我本想拉他問問是不是走錯路了,可走錯路帶來的後果讓我愉悅。我可以為自己造出理由,唉,不是我不急著拯救世界,而是這個老東西帶路帶錯了,拖延了時間,導致更多的人面對恐怖的類魔,更多人經歷生離死別。

他帶我在秘書辦公室門口停下,什麽?別告訴我超人住在這?

合著他進監獄還有職位給他,被星球日報開除了還能在這裏找工作,哎喲~真不愧是有超級大腦的外星人。我本只是懷疑的態度,我還認為是老獄警帶錯了地方,可下一句秒定實了懷疑。

“超人在裏面。”好好好,超人真住這?好好好,你跟我說超人住這?好好好。

這地方唯一和正常牢房有關系的地方就是這扇看一眼就知道的重新裝的粗糙鐵門,格格不入的像是羊群裏的牧羊犬,而那只牧羊犬則全然是鬥牛犬品種。

氣到發抖,司法漏洞就是給這些人這麽鉆的?我反問加質問的語序遲早把自己氣死在思考過程中。我能從門上的欄桿間隔處看到內部裝修,我敢說這絕對比超人自己的公寓裏住的還要好。

這哪是來受苦了,這不純粹來享受了嗎?

我盡力維持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門從我手心接觸的位置開始燃燒,沒等開鎖,我直接巨力推開,墻也被門砸裂開了口子。

“超人!出來!去救人!”門內烏泱泱的一幫人簇擁著超人,還有一堆仆從在這服侍你是吧,好好好。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傻太天真,誤以為把你送進監獄就可以讓你受苦。

這些忠誠的奴仆和信徒能不能開除人籍。

“快點!”呆掉的超人,他不敢相信塞維雅來了。

“盧瑟夫人,他現在只能呆在這裏,你得簽諒解書,不然的話他就是逃犯,罪加一等。”就是你這個典獄長給他安排的牢房啊,你這老不死的東西,你就是這麽執法的,難怪犯罪率只增不減,活該。

“紙!拿!簽!”我貼近這個老頭,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真想現在給他生吞活剝。

超人還是呆呆的看著,他一眼不眨的貪心的看著,已經好多天沒見到塞維雅了,她還好嗎?她看起來為什麽那麽疲憊。他的手銬已經被解開拿到一邊,那些超能力也恢覆的差不多了,他上下掃瞄塞維雅,好消息是塞維雅本人,壞消息是他找不到那個孩子的蹤影。

孩子呢?是被鉛遮住了嗎?

沒有,沒有了。

“還看什麽,快滾去拯救地球!”超人在做什麽,傻不拉幾的,我都簽了諒解書了,他怎麽還不動,他是不是不想拯救世界了。

順著他的目光,我終於知道他在看什麽了,我的小腹。

又他媽透視我!好啊,讓我再重覆告訴你看到了什麽?我誇張的舞動著手臂靠近超人,搖擺晃動,像一只蒼蠅落在他耳邊,彎起手掌做漏鬥狀,我保持著忽高忽低的聲線把這句話吞吞吐吐說完“哦..天吶..孩子…..孩子,孩子怎麽會..沒了。”隱秘的快感讓我瞬間消邇憤怒,現在我快活的看著他。

嘿嘿,你孩子死了,感覺如何。

哈哈,死了,你能瞬息救全世界的人們又怎樣,你連拯救你孩子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突兀的流淚,晶瑩的淚珠才是取悅我的禮物,是我在這個世界會感到歡喜的禮物,在冬天的末尾需要一些冰冷無情的淚水來抑制春天即將來臨的溫暖,這叫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

她好狠的心。

從眼淚劃出眼眶的那一瞬間,超人的凡人心也落下了,摔得生疼,摔得粉身碎骨,再也撿不起來了,再也拼湊不完整了。

“快去吧,超人,把你的憤怒都發洩在這些該死的類魔身上,這就是你唯一能做的。”我拍拍他的肩膀,用力的推他,隔著紅色的能量屏障,再多的觸碰會讓我覺得惡心。

怎麽還不動,那我得繼續重覆那些傷人的話了,剛剛張嘴“…”

他撞破屋頂,消失在天空。

很好,我甩落身上的灰塵,狼狽的是旁邊站著的一群人身上沾滿了超人捅破的天花板灰塵,我現在得回收一下氪石手銬,然後去看萊克斯。

超人瞬間殺掉了這些類魔,他一拳拳的終結這些已經死去且被達克賽德控制的空殼,在憤怒中,他瞬息間解決了一切。

該死!該死!該死!全都該死!

他還想順著傳送門進去,只是聽到萊克斯在叫他。

“做什麽?”超人壓抑著想要把萊克斯爆揍一頓的沖動,他,就是他殺了他的孩子!他艱難的通過頻繁眨眼遮掩住愈發憤怒的神色,眼底滾燙的猩紅幾欲把眼前人撕裂。

萊克斯想問塞維雅在哪?“塞維雅呢?”萊克斯看著幾乎要把紅熱視線射出的超人,那雙冰寒的眼裏隱約是紅光在閃爍,瀕臨死亡的感覺爬上他的後背,超人為何會如此生氣?

他眼裏還有些什麽?痛苦!

萊克斯知道了,超人透視塞維雅的肚子看到孩子沒了,不過還好孩子還在。

“孩子還在,就在28層,你可以自己看。”萊克斯快速的說完這句話,他長舒了一口氣,心裏的巨石終於算是有人分擔一下重量了“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她死活不同意繼續養,可憐兮兮的求著我殺了孩子,是我救下了。”

“你為什麽這麽做?”超人定睛望去,在培養器具裏的已經長成嬰兒的胚胎,拉奧啊,這是他的孩子,看起來那麽脆弱那麽讓人愛憐,是他的骨肉血親,是他在這個世界不再繼續孤獨的證明。

可萊克斯為什麽,他為什麽會留著,他是想利用這個孩子,對,他肯定是想這麽做。

“不,如果你想帶走這個孩子,你隨時可以帶走。”萊克斯看出了超人的猜疑,他坦然的告知,他早就藏的心累了,自從那天想太多保住這個孩子後,他就開始擔心塞維雅發現的那天會是什麽心情,他每天都得趁著塞維雅睡覺的時候去看孩子。

是的,等她發現時,就是宣判他的愛情死期的時候,到那時她對我為數不多的信任和憐憫也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憎惡,或許他會和超人一個下場,成為下一個她心目中的超人。

那麽把這一切都推給超人,把這一切的主謀都給超人“你難道現在不該感謝我嗎?”

此刻的萊克斯猶如玩俄羅斯轉盤的最瘋狂賭徒,這是一場豪賭,他在賭超人不會去告訴塞維雅,他在賭超人也想要孩子。

“謝謝你,萊克斯·盧瑟。”沈默幾秒,超人下定決心,讓這件事成為他和盧瑟共同的秘密。

或許等孩子大了,塞維雅會心軟不繼續傷害孩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沒關系,如果你想好好謝謝我,克拉克的選票記得投給我。”萊克斯又恢覆了往日的刻薄與無情。

“什麽?”他早就知道他是誰了,他收購星球日報開除他的時候他就該知道了,塞維雅對他真好啊,什麽都告訴他。

“我會是美國總統,如果你想讓你的外星人身份得到一些優待的話。”萊克斯站在廢墟上,仰視著更多的廢墟,他會重建這些因為外星文明收到摧毀的城市。

他要競選總統?他目的不會這麽簡單,他想做什麽,可是他自己現在因為孩子的事情和他變成利益共同體了,這太愚蠢了,克拉克。

媽媽有沒有告訴你要時刻警惕那些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他們看起來什麽都不要,其實他們要的最多。

不過現在得想辦法關上母盒,鋼骨和火星獵人已經去其他國家率先關掉了一部分爆音通道。

~~~~~

我慢悠悠的飛在空中,明明是布滿空洞的天,可類魔卻所剩無幾,我真的服了,憑什麽超人這麽強!?我幸幸苦苦燒半天比不過他的幾秒鐘飛翔。

當然是因為他老家星球炸了,因為他親生父母死了,我又想點歪理用來釋然,倘若有選擇我不會拿父母換能力。

那句話叫什麽來著,升官發財死父母。

我慢悠悠的飄著,盤算著等會怎麽在表彰大會上給萊克斯拉票,順便再說點什麽話詆毀超人。

然後呢,可以再去看看布魯斯,可以看到蝙蝠俠!

只是我現在看到了什麽?兩條平行線?

這世界出bug了?什麽玩意,這是漫畫格子的分割線?這到底是什麽?

歐米伽射線?等我想到這個層面上,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很明顯那就是。

沖我來的,我操!這他媽就是誤傷,我完全不想和超人有半毛錢關系,都是他一廂情願,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啊!靠近超人會就會帶來不幸。

來啊!看看是我的命硬還是你歐米伽厲害!沒想到吧,我死不掉!

不死之身在這和你杠。

來了,紅披風又來了。超人擋在我面前,他又一次擋住了至死的傷害,他也扛不住,這下狠狠的摔進大廈裏,從最上層墜落,一路綠燈穿透各種墻壁和承重柱,我連忙扶住這棟即將分崩離析的大樓,裏面各色人的慘叫讓我無比厭煩,啊啊啊!別他媽叫!我都已經在救你們了!我也想叫!

“啊啊啊啊啊!”我吱哇亂叫一通,為此發洩心中的不滿。

算了,假如歐米伽射線不射向我,那麽就指不定會去找布魯斯,還是沖我來吧。

我每天都參加78小時反異族戀運動。(開玩笑)

我專註的把所有人一個個的運送出來,送到地上。

“塞維雅!你是塞維雅嗎?謝謝您。”感謝的群眾有人認出我,沒叫我盧瑟夫人,我也想謝謝她。

我想就這麽直接走了算了,可達克賽德的攻擊又來了,好啊!來啊!有本事就弄死我,沒本事就在你老家窩囊著!廢物新神!我可也是神,只是現在喪失了超能力而已。

“塞維雅,快走…”超人從二次坍塌的廢墟中站起身推開我又接了一回歐米伽射線。

不是?他真以為他不死之身嗎?他媽別死在我面前,晦氣。

而達克賽德的攻擊是無窮無盡的,超人頭頂破了鮮血直流,新鮮的塗料布滿了半張臉“神顏染血汙”,他奄奄一息的躺在灰塵滾滾的濃煙中,鋼筋水泥在他身下繼續坍塌。

“告訴我,你會流血嗎?”不知為何我腦子裏冒出這句話,布魯斯,我又給你實驗過了,他會流血,而且還留的很多。

歐米伽射線又來了,舍我其誰?誰擁抱死亡?死亡小姐姐太美麗了,我在dc可以見到無盡家族的成員,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死亡是最神秘的最無私給予大愛的愛人,在我一生最蕭條最一無所有的時候迎接我,擁抱我,她才是真愛。

我記得,我之前當作玩笑背下的反生命方程式。

或許我現在可以當作玩笑試試“Anti-Life Equation = loneliness寂寞 + alienation疏離 + fear恐懼 + despair絕望 + self-worth自我價值 ÷ mockery嘲笑÷ condemnation譴責÷ misunderstanding誤解 x guilt內疚 x shame羞愧 x failure失敗 x judgment審判 n=y where y=hope希望 and n=folly愚蠢, love愛=lies謊話, life生命=death死亡, self自我=dark side黑暗面”

我快速的說出一長串,沒反應,好吧。

那只能等死了,也不知道之後覆活會不會很痛苦,但我不能想太多。

遠在天啟星的達克賽德忽然喪失了反生命方程式的控制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那些低眉順眼的下屬,滿腔憤怒之情無處發洩,有個小偷!偷走了他的東西!

是誰!

射線靠近我,然後忽然的消失在空氣中,無影無蹤像從來沒存在過那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怎會如此!

我陷入了狂亂的喜悅中,狂喜亂舞。

誰才是宇宙最強者,不管之前是誰,現在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

什麽超人?什麽達克賽德?統統不在話下,我激動的飛起沖進爆音通道。

“來了達老弟。”

不慌,我挺直脊背大步跨進達克賽德的主幹道,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八卦玄魁的霸氣。

無師自通的使用反生命方程控制著這些沒腦子的類魔,讓他們一動不動“達克賽德,現在反生命方程式在我手裏哦,感謝你的讓出。”

控制!所有類魔對我畢恭畢敬的鞠躬垂頭,我小小的展示了一下我的能力,還算滿意,而且達克賽德都沒說什麽,

我得說擁有如此能力的感覺簡直比連續3次g朝還爽,哈哈哈。

早知道不把超人放出來的,我也能拯救世界!誰規定人類一定需要超人的?

“別再侵略地球了,這不好,要做一個快樂的可愛的好寶寶,不然你的爸爸會不高興的。”我苦口婆心的對一言不發且一動不動的叛逆期宇宙反派傳播愛與正義。

要是我有點能力我肯定現在把達克賽德粘起源墻上,給他安排一個vip專屬位置——他爹由迪可汗身邊,達克賽德請你務必當個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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