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go die12

關燈
go die12

大部分反派都掌握著可憐又可恨的狀態,但是怎麽就不能純純的惡。

氣的我胸口疼。

盧瑟!我怎麽也沒想到他拿對自己母親的思念來騙我,我還怎麽也沒想到我現在倒在他懷裏了,或許是我不切實際的夢做多了,以為萊克斯會稍微有點人皮在身上,但資本家總不是先講情分的。

一手牽著認罪的超人,一手扶著著我,明日之神人真的換了人哈。

“我為此深表心痛,關於我的妻子遭遇的不幸,但超人已經認罪,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這是幫助我夫人塞維雅逃離的人,斯萊德·威爾遜,是個好人。”萊克斯向所有媒體人介紹著端著塞維雅的喪鐘。

打了藥,現在已經被腌入味了,現在還剩個眼皮能擡起來,嘴都張不開。

萊克斯繼續訴說著關於正義聯盟的包藏禍心,隱瞞超人並且想讓他脫罪的事情。

我靠,造謠一張嘴,內容全靠編。

讓我這個當事人說話!

“我的妻子為了說出真相不幸被打倒在地,現在還昏迷著。”萊克斯越說越傷心,聞者傷心,見者落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在這了。

你有本事把遮在我臉上的手拿開?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講一遍,你真的別太睜眼說瞎話了。

我的經歷被你當作聲望一樣消費,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絕對不會去找萊克斯·盧瑟幫我告罪。我寧願去面對浩瀚宇宙,跟一堆綠燈俠們亂打亂鬥,也不願意在地球上遭這個罪受。

天殺的盧瑟,等我恢覆記憶重獲能力做回自己,我能好好的折磨你這個b。

還有喪鐘,說好的一定殺了我呢?你不能因為一次沒成功就破罐子破摔,不再殺我了,你的職業道德呢?

盧瑟給你三億你就完全忘了前雇主了?我不信,你這個唯利是圖的雇傭兵,我恨你,我還是覺得喪鐘應該不至於如此,他這樣只是為了麻痹盧瑟的神經,然後騙盧瑟的錢,最後殺了我。

以上都是我的幻想時間。

現在才是現實。

現實是慘淡的,毫無希望的,飽受折磨的,我也可以假裝我忘記這一段,我到底是如何被他們兩人折磨的,但假裝是不能假裝的。

我只是想死,即便是現在不知道到底怎麽死,但我一頭撞向了臺子的尖角處,帶動我全身最後的力氣。

求我了,讓我死吧。

天黑了。

~~~~~~~~~~

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麽要怨恨這個世界,我為什麽要怨恨呢?我也沒那麽怨恨,只是如果不怪世界的話,我就只會怪我。

世界是抽象的,我無法一一的報覆,我無法一一的殺戮,我唯一能決定的就是自己,我現在連決定我自己都變得艱難,正是因為與生俱來的東西被剝奪了後,我變得痛苦,回望過去那些不知道自己而又不完整的道路。

一個人如果不貶低過去,那麽他就從沒進步過,可進步難道就是完全的把過去愚昧的自我推翻才能進步嗎?

不可置否。

我常常思考曾經所發生的一切,我是悲慘的,也是幸運的,我只是早早的看到了硬幣的背面,只剩下殘忍。

我還常常的看到硬幣的背面,雖然硬幣不是□□,偶爾也有正面。

我倒希望它永遠只出現反面,像個□□,我希望有人可以一直騙著我,把我洗腦永遠相信這個世界充滿希望,充滿正能量,充滿善良的人們,我總是看不見。

我的超人在哪裏?為什麽在我最需要拯救的時候沒人來救我呢?那他們、他們為什麽能得到拯救,憑什麽?

為什麽沒人來救救我呢?為什麽!

我不怪誰..

所以我選擇死,為了逃避這個糟糕的世界。我總是在逃避,我知道有的人會直面苦難,迎頭而上,為了愛著的所有人,為了他愛的所有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關於我為我茍活人生的真實自白。

如果無能是一個好詞語,那麽我肯定懦弱的讓人傾佩,成為世界的翹楚,全宇宙鼎鼎大名,讓我的媽媽為我落淚而驕傲。

我無與倫比的逃脫手段,我見怪不怪的瞎眼傳說,我自欺欺人的永遠騙術。

我只是想逃避責任,逃避那總是硬幣反面的人生,我有什麽錯?我怎麽會有錯!我沒錯。

我知道我是悲觀,但能不能告訴我如何樂觀,如何不責怪任何人,如何做好每一件事,如何讓一切事情都按著自己的意願發展。那些做不到的,沒人能做到。

“她媽的還有力氣去撞這個櫃子,這完全是你的問題。”萊克斯正在發火,他知道自己留不住,但也怪自己留不住,他更怪最後自己走的太早,也怪斯萊德也走的太快,他們就是在給塞維雅自殺創造機會。

明明走的時候還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一個垂死的人尋死成功了?這幾乎不可能?

基本上可以宣判腦死亡,發現的太晚,各種刺激都沒反應了。

斯萊德制止住萊克斯想要繼續加大電伏的行為,一個死人,還折騰什麽呢“行了吧,她都已經這樣了,死了也好。”

“孩子,孩子也死了…”這是一屍兩命。

“得拿出來。”雖然孩子會在母體死亡後五分鐘後跟著死,但這是個氪星混血,但萬一呢?

“夠了,可以了。”喪鐘又一次制止住萊克斯想要對屍體繼續動手動腳的想法“讓她安息吧,她已經夠累了,她也給你夠多了。”

“她沒死,沒這麽簡單的,她不會就這麽死的。”常言道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在宣洩完自己的情緒後,萊克斯少有的感到絕望,他應該放手讓她回家的。

是的,或許這並不是因為那些冠冕堂皇、諸如此類種數繁多的原因,那些關乎人類文明進步的原因,只是他,只是他想讓塞維雅留下來。

這不該是從他的大腦裏想出來的東西,他的精準判斷呢?她只是一個愚蠢的外來者,嘲笑著他人的命運,她知曉著一切卻又閉口不言,她玩弄著超人的感情,他絕對不會成為下一個。

可他一旦表達出來,他就會成為愛她而不得的人,就像超人。

她愛蝙蝠俠,而他和布魯斯·韋恩有很多相像之處,或許他也該加入正義聯盟,以他的智慧足以頂替韋恩。

如果她活了,他會好好對她的,幫助她做任何事情,她本來如此信任他,都是他一味的在消耗她的能量,他以為她不會再胡亂嘗試的,他太自信了,驕傲自滿讓他犯下了大錯。暴力對她不存在約束,反而是點燃引線的火花,他明白他錯的很徹底。

塞維雅,求你了,只要你願意再醒來,我發誓我一定好好對你,你不只是塞維雅,你也是我的一部分。

~~~~~

我忽然發現我現在就是童話書裏被關在瓶中的那個魔鬼。

我關在瓶子裏的第一個百年裏,我發誓有人救了我,我將讓他有花不完的錢,結果沒有人來救。

第二個百年裏,我發誓有人救了我,我將把全世界的寶藏都挖出來送給他,結果還是沒有人來救我。

第三個百年裏,我發誓只要有人救了我,我將滿足他三個願望,然而又是孤單寂寞冷的一百年。

到了第四個百年,我非常生氣,發誓如果誰救了我我就要殺死他,但是他可以自己選擇死的方式。

目前為止我還只是在魔鬼的第二個百年的情緒裏掙紮,沒人幫助我自殺,我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仇恨幫助我的人。我意識到我可能沒死成之後,呆在意識海裏,這真的是我思故我在嗎?

存在主義和虛無主義矛盾千年的沖突思想對峙在我的腦海裏。

可我已經死了唉,但我還是可以思考,所以我此時到底存在與否,取決於我是否認可自己此刻的狀態算是存在,或者我需要一個其他人來認可我的存在,但我不需要任何人認可我。

或許吧,我雖然還沒死成,但是失敗乃成功之母,這一次的活下去是為了下一次更快更好的死掉。

關於我的恐懼,或許我得去哥譚偷點恐懼毒素自己試試了。

不然我得在世界上每個水域嘗試溺水而死?

“她心跳監護儀是不是動了?臥槽!她醒了?”斯萊德被嚇了一跳,身邊萊克斯雖然不說話但是可能還在想怎麽解剖或者分屍掉塞維雅,怎麽說呢,好歹是睡過的,我不太希望她死的不完整。

重新睜開眼,我覺得這肯定是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還是他們兩個,一個有點驚訝一個面無表情,隨便了隨便了,我真的隨便了,我先假裝無能為力,然後之後再找死的辦法。

“你剛剛確實死了,但是你現在確實活了。”斯萊德倒是看出了我眼裏的疑惑,回答了我。

“看起來你必須按你的方法死,不然死不了。”斯萊德知道點原因,他推測出正確的答案。

“確實啊,除了剛剛疼的要命,其他什麽都沒有。”我摸了摸頭,傷口無影無蹤,好的就像沒存在過一樣,也不疼,也不存在那些痛苦的記憶。

強忍著內心波濤洶湧情緒的萊克斯表情反而是毫無波瀾,他一言不發的站著,只是盯著看和喪鐘相談甚歡的塞維雅,她自然的像剛剛一頭撞死在鐵尖角上的那個不是她。

“我幫你死。”做出了決定就不再改變,萊克斯勇敢開口。

“喲,真的假的,我現在都不太信你了。”我雖然這麽說,只是在試探萊克斯的表現,我覺得也是我不守信用在前,按理說確實是24點,他也說了,提前死是我不對。

“我本來就說過七天後放你走,這不馬上要到24點了嗎?”

“也是,那就從淹死開始。”我還是有點懷疑?但事實就是這樣。萊克斯居然真的願意讓我走,是我錯怪他了?還真就說什麽就是什麽,24點就24點吧。

“話說我肯定會在水裏掙紮的,你要是止住我的掙紮,這還算是我自殺嗎?”我想明白這個事之後,我還是找個地自己安安靜靜的去死。

“自殺應該只能我一個人參與。”我已經梳理清楚了關系。

萊克斯順著塞維雅的話接著問,他現在只敢這樣“是的,所以你現在想試什麽?”

如果試不對那豈不是我一直死卻死不掉?一次性蹦極,我來啦!哈哈哈!

我跑著,死而覆生後的新軀殼沒帶上過去的舊感覺,我輕松著從大廈頂端一躍而下,我是飛魚!我是游鳥!我在天空和海洋的交界線上漂移!

摔成一灘後,我以為我會緩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但沒有。可能有點嚇人了,四周尖叫和哭泣聲回蕩在我的耳邊,原來人死前真的最後消失的是聽力啊。

萊克斯祈禱著這不是真的死亡方式,他小跑進電梯,他必須得下去看看,還沒來的急真正的告別,他不該隱藏自己的愛,誰知道愛因死亡而迸發。

或許是母親的死,那時候他也沒哭,有的東西,沒人想看的,除了那個離開他的人之外。

再也沒有任何的值得愛的具體的人了,他只是為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

可超人,他憑什麽忽然就出現了在了世上,為什麽在他需要超人的時候他沒出現呢?他要是真的能幫助所有人,那他現在在做的一切是什麽呢?那些想死的人,他們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改變不了現狀,因為現實的生活悲慘不如意。

那些犯罪的人,也是因為遭受了不公正或者非人的對待,他們只是幸存者。

我睜開眼,我還活著,在萊克斯懷裏,我思索著詢問“還是不行,是不是下雨天跳樓,我想知道這些外在因素有天氣的原因嗎?”

萊克斯緊緊抱著重新睜開眼的塞維雅,他不在意滿身血汙,他只是抱著,好像塞維雅這樣就能永遠呆在他手裏“別在這跳,圍觀人群很難驅散的。”別再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看不見他會心慌意亂。

“確實,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奴役員工,所以導致跳樓,你看看,最近新聞頭條可都是你了。”我看著他面無表情憋著的臉,死在門口對打掃的員工不太好,影響他的公司顏面,稍微有點急了。

死亡是一勞永逸的事情,我推從這是個好的解決辦法。

“對了,現在反正沒有超人,你打不打算當個總統玩玩,主要..”還是得趁這超人病要他命。

沒等我說完,萊克斯就表示了讚成“可以。”她想要他當總統,那他就去當吧。

我就知道他正有此意,借此機會出臺點關於針對超人的政策,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挺好,等你當了總統,我也能當個總統夫人。”笑死,我一中國人還能去當美國總統夫人,還好我是看起來土移土植的英國血統後代,加上萊克斯這鮮艷的紅頭發,非常的愛爾蘭,英的不能再英。

“你是中國人。”她的所有身份,所有愛好,沒有一個和她真正的現狀有關。

“我是什麽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回家,總之在我接受範圍內,我會嘗試各種和水有關的死法,雖然咱倆的合作關系走到盡頭了,但也不是不能重新開始。”這些什麽的都是小事,頭等大事就是我現在不是說死就能死了,而是得一直試到底哪種辦法能死。

真的腦癱,我是罵我自己,我到底恐懼什麽和水有關的?我怎麽一直想都想不起來。

這破自我保護機制估計把我那些痛苦的過往藏了個大半,純粹給自己找罪受。

該說不說我現在應該叫塞維雅·盧瑟來著,傻逼變成傻卵了,也算是一種進步。

“塞維雅,以後我不會強迫你了,之前是利益交換,現在是合作關系。”萊克斯誠懇的表示了接下來的意願,我算是知道了,點點頭。

讓我仔細想想我是不是有些什麽事情還沒想起來,哦!“對了,我死了我肚子裏那崽是不是也死了。”

“我不知道,應該吧。”還沒等萊克斯仔細檢查,塞維雅又活了,這就怎麽說吧,這純粹就是。

“我操!你認真的?死嬰在我肚子裏,受不了一點,等會快點拿出去!”急了,這他媽純粹在我肚子裏養小鬼呢?開玩笑呢?

我拍打著萊克斯的肩膀,讓他速度上去!

“快快快!”我恨不得自己跳下來跑,要不是這個高度,萊克斯抱這麽高做什麽?

斯萊德喝著伊芙剛給他倒的茶,看到萊克斯抱著塞維雅風風火火的又回來了,隨口問了一句“咋了,還沒死成?”

“沒,我不死但是這孩子肯定得死。”別怪我孩子,我真不適合當媽媽,然後你也不會得到一個完整的充滿愛的家庭,我也不願意承受十月懷胎的痛苦,最後就是因為你會是半個外星人所以我不會愛你的這個外星人的身份。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我討厭超人。

“萊克斯,真的,不管這孩子是死是活你都得弄死!不開玩笑,不說廢話,我現在就一個請求,這孩子絕對不能要。”在進行手術的過程中,萊克斯給我打上了適量的麻藥,他知道假如孩子活著就不能打,但他還是選擇提高到了對孩子有害但是能讓大人毫無感覺的計量。

“我知道,我已經有辦法弄出我和超人的克隆體了。”他也不希望這孩子活下去,畢竟是她和超人的孩子,但...這也是她的孩子。

好極了,總算是放過我了,果然他就是喜歡超人的嘛,無非就是搶超人喜歡的東西,還有靠我來折磨超人,這都是愛超人的表現嘛,我都懂,你們這些反派只是毒唯,我都懂。

這個胚胎還活著,還在生長,萊克斯意識到這是一個堅強的生命後,他無比的猶豫,本來他想著這個孩子已經死了,之後和塞維雅生一個自己的孩子,但外星生命竟然如此強大,最終思考過後他選擇留下這條生命。

這也是塞維雅的一部分,他也該愛這個孩子。

媽蛋,累的要命的一天,身體上的疲倦和刺激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主要是心累,明明還躺著在做手術,可因為渾身沒感覺就睡了過去。

一旦放松下來就會這樣。

“你走吧,喪鐘,我會幫她死的。”盧瑟遞出剛剛答應的五十毫升,對喪鐘下了逐客令。

當他明白自己心意後就該有所行動,為了頂替掉所有人,讓塞維雅身邊不再有其他任何人,這只需要幫助她做她想做的任何事就可以了。

先把這家夥趕走。

“我以為我還能呆一天。”目光接觸到萊克斯幽深平靜的瞳孔後斯萊德就停止了開玩笑,轉而用一貫官方的面對大多數甲方的態度面對盧瑟“盧總,死了記得告訴我,不然她給我的錢我都不敢用。”喪鐘保持著自己的職業道德,人不死絕對不收錢,但她先付錢的,所以沒辦法,

他提上自己的隨身物品,布魯斯·韋恩是吧,他的好師兄,他們可很多年沒見面了。

~~~~~~~~~~~~~

我一般不說我睡了個好覺,我一般說“草!我怎麽又多活了一天!”

一早醒來迷迷糊糊中我開始哭泣,我都懶得管那些順著重力在上下起伏的面部輪廓上規矩流淌的淚珠,一滴一滴的從眼眶裏爭先恐後的向外跑,我真的想死!!!

我怎麽還沒死…

我那孩子,我那第一個孩子都死了我都沒死..

到底為什麽,其實孩子是無辜的,只是我。只是因為我,剝奪了他出生在這個世界的權利,但我是個受害者。

受害者做什麽都沒錯!

萊克斯昨天晚上怎麽不把我弄醒了繼續殺啊!他到底是什麽想法,這些高智商的人能不能單獨一個物種,別跟普通人類一個物種。

我發現我被洗過,渾身幹爽,我覺得不一定是萊克斯洗的,有可能是伊芙。

我在床上扭動,蠕動著像一條水蛭,然後轉身,最近都睡習慣了和萊克斯躺一張床上,他亂糟糟的紅發堆疊在枕頭上,很蓬松柔軟的像是棉花糖,每天早上起床看萊克斯就和開盲盒一樣,看吧,有頭發的人就是可以走很多風格,換了個發型就是不一樣的感覺。

估計能用同床異夢這個詞來形容我和萊克斯,我呆呆的看著交織的頭發,順便把繞在一起的頭發解開。

所以呢,再怎麽厲害再怎麽超凡,你是人,你還是得睡覺。

心裏又平衡了許多,我摸著他的紅毛,搓搓,這家夥居然還沒醒。

隨便了,我把眼淚都糊在他背上,全擦他身上。

昨晚忙著怎麽讓從塞維雅肚子裏拿出來的胚胎正常發育,還有把孩子藏起來不讓塞維雅發現的萊克斯,順便還帶著塞維雅洗澡,他心力交瘁的在後半夜睡著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塞維雅還在他的身邊。

缺乏的睡眠讓他的太陽穴不斷跳動,眼睛也難以睜開,只是習慣性的抱住身邊的人“早。”

背後一片粘膩,絕不可能是口水,反而更可能是眼淚?

“塞維雅,你哭了?”萊克斯瞬間醒了大半,他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看見滿臉淚痕的塞維雅,怎麽哭了?他也沒做啥啊?誰又惹她了?

“關你屁事。”我只是把眼淚換了個地方糊,糊在萊克斯胸前,擦不幹凈,我憤恨的咬他的肌肉直到他喊疼。

“斯..疼。”看著留下的清晰排著牙齒的圓牙印的胸肌,我選擇換個地方繼續。

萊克斯不明所以,他這會大腦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總有個啰在他腦子裏敲打,關於塞維雅最終一定會離開這件事,敲的他精神衰弱,敲的他慌張的難以入眠。

她只要呆著他身邊,做什麽隨她。

於是萊克斯沒怎麽動,任由塞維雅咬來咬去,她沒用很大力氣,也沒用後排的虎牙,她只是叼著肉,含著,假裝做出咀嚼的動作,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反正絕對不是傷害他。

難道是調情?但這也不可能?

等了一會,等到懷裏的人沒動靜了之後,萊克斯終於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麽。

“怎麽了?”他手被壓著都有點麻了,為了固定住塞維雅的動作,他不得不保持手臂肌肉僵硬的狀態。

“煩死了,都怪你。”

“怪我什麽?”

“不知道,反正總得怪一個人。”

“那怪超人吧。”

“超人不是人,是外星人,而且他已經進了監獄。”別給我提超人,你自己想他,你自己進去陪他!

我用力的從他懷裏鉆出,背對著萊克斯,一大早就提超人,沒有一點好話說。

萊克斯不知道說什麽了,他明明是按著一貫塞維雅說話的風格和喜歡聽的話術結合的產物,今天早上忽然就碰壁了,萊克斯覺得可能不是言語的問題,就是他不該說話,說什麽都錯。

他明智的選擇了閉嘴,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我在萊克斯安靜下來後感覺不太好,我昨天扼殺了一個生命,我真的殺了一個人,雖然在法律意義上不算是人,算是孕婦的一個器官,孕婦本人有絕對控制權。

但我還是感到不安,那個孩子,還沒有擁有靈魂,我無比怨恨我的母親是個自私的人,為了所謂自己人生的完整把我帶來這個世界,還美其名曰對社會有個交代。生小孩對她來說是個任務,我並不這麽覺得,我只覺得是場災難。

對啊,我應該想開點,我就是覺得死亡是解脫的那種人,那麽創造生命和覆活死者都是一種折磨,放過自己,也放過新的生命接觸硬幣的反面。

我一下就想開了,我積極詢問萊克斯關於那個孩子的狀態。

“昨天晚上那孩子死了沒?”

“死了。”

“真死了?”

“真死了。”

“你沒偷著覆活吧。”

“沒。”萊克斯膽戰心驚的開始撒謊,明明昨天在培養罐子裏才看著長得不錯的細胞,為了讓這個孩子活下來,他必須這麽做。

他能做到欺騙塞維雅,但塞維雅一旦發現,那麽他就不再會擁有她的信任,她會如何仇視他,像對待超人那樣對待他。

不,他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他會隱藏的非常好的。

真的死了嗎?當現實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又不想接受了,我一直反覆的逼問著萊克斯,希望他說出反駁我的話,全是讚同,全是讚同,我不想繼續問下去了。

我不知道我要這個答案做什麽,可能我不想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媽。

總之萊克斯應該會需要最優基因的孩子,我生的他還真看不上,這才是肯定的,這才是我能說服自己的原因。

“好吧,記得丟掉那種東西,我不想看見。”我略帶僵硬的轉移了話題,關於超人和孩子,我不想再提一句。

“今天你有什麽安排嗎?”讓我專註於自己的事情,我先是我,然後才是其他身份。

主要我自己還沒活夠,並不想就成為母親。

抿著嘴又不自覺耷拉嘴角,她下唇的線條,表明了她的性格,把痛苦當成痛苦,把委屈當成委屈,太過認真執拗,她是個表裏如一的人,那些假話和一眼就能看破的偽裝,她在愧疚,關於那個孩子,但她又想讓自己看起來心腸歹毒。

“當然。”

我聽到他這麽說,連忙轉身,我無聲的用眼神譴責他,有什麽事!不是說好幫我死的嗎?

他的喉結吞咽著上下蠕動,從他雜亂無章的卷毛中清晰可見那雙綠的發亮的眼睛,然後那雙親吻過我無數次的薄唇一開一合的說出了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的話。

“我今天的事就是陪你。”萊克斯沒想到自己說話的殺傷力如此之大,塞維雅呆呆的不眨巴的嬰兒藍眼睛,一瞬間收縮的瞳孔,她在驚訝。

我及時反應過來,真有你的,把殺人說的這麽優雅的也只有你萊克斯·盧瑟了。

但我還是不懂。

萊克斯滿腦子都是:她真可愛,想親她。然而他本就不會愛人,只是讓自己變得有禮貌了一些,這叫什麽?尊重她的意願“我想親你,可以嗎?”

他的手已經撫上了塞維雅迷茫不解的臉,他專心的準備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幹啥呢?什麽時候親我還帶提前預警了?你以為是臺風預告嗎?神經病啊,之前你不都是想親就親嗎?怎麽忽然搞這套了?

沒等我想明白,我只是迅速逃掉這片詭異的氛圍。

偏頭躲手開萊克斯的手,我起身下床,花了三秒鐘不到,離開了臥室,嘴裏咕噥著“有病。”

萊克斯曾經唾棄的,從未感受過的,關於愛的力量是巨大的。愛不僅可以使軟弱變剛強,懶惰變勤勉,小氣變慷慨,還可以使愚笨變聰明,狹隘變遼闊,乃至,使平凡變偉大,使短暫變永久,又使永久變永恒。

他知道自己被困住了,這是無可奈何的事,這是個意外,想要改變必須先從根源上解決原因。

而那個根源根本沒法解決。

~~~

他從早上開始他就無心做自己的事情,在塞維雅表示了她覺得莫名其妙之後,穿衣服連扣子都扣錯了,吃早飯的時候咬到舌頭,如此種種讓他更為煩躁,關於塞維雅的想法,她完全不以為然,或者說她完全沒猜到他和她之間有相愛的選項上,她始終認為他對超人的特殊針對叫做愛。

她,愚鈍且不具備正確的理解方式。

她也沒把其他人納入可喜歡選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喜歡的人根本不可能主動表達並且在一起,她對不喜歡的人主動但是根本不會喜歡。

在這一點上,他和超人一樣的處境,一樣的尷尬。

他至少比超人好一點,他勝利的留住了她,超人只能在牢房裏面壁。

萊克斯現在陷入了一種新的困境,關於真實的塞維雅,關於塞維雅到底是誰?她叫什麽?她的曾經?她的喜好?她到底怎麽想這些事情?

這一切不是他所看到的那麽簡單,她不太真誠的對待她不在意的關系,那些隨時都能土崩瓦解的關系。

但他現在應該讓她看到他的價值,他得競選總統。

~~~~

??萊克斯吃錯藥了?我從床上下來就在想這個問題,就離譜,我都幻聽是否他一大早起來捉弄我,估計現在一個人躺在床上笑的正開心。

為了避免成為他的樂子,我現在得暫時離開這個地方。

“我天,伊芙,這麽早你就上班啊?”剛出門就看見伊芙坐在門口,好可憐的社畜啊。

“嗯,早,塞維雅,你準備去哪裏,我給你安排。”我準備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我啊,就在大都會一直繞圈吧,沿海城市兜風怎麽樣?”伊芙被我帶走了,我這會終於解氣了點,你耍我我把你秘書帶走,看你公司咋辦,哈哈哈。

“你和我們總裁怎麽了?”才進車,伊芙就迫不及待的開問,昨晚到現在她百爪撓心的想著,從沒見過總裁如此失態的狂奔,只是為了抱塞維雅,要說沒什麽事,她絕對不信。

明明總裁之前只有在遇到和超人有關的事情才會這樣,但是昨天和超人完全沒關系,她連超人的影都沒看見。

“總而言之,我沒法死了,估計還得靠擾你一段時間。”伊芙的目光就像大都會早上的晨曦,亮的過於刺眼了,時間還早,城市從沈睡中慢慢蘇醒,排除昨天不完整的一天,今天才是大都會沒有超人的第一天。

“超人被關起來,總裁也如願以償的拿下了他一直想要的勝利,一切都很好。”這些都是總裁經常掛在嘴邊的話,現在實現了。

“是啊,我幫了他這麽個大忙,他還不知道對我畢恭畢敬點,我可是大恩人。”

伊芙希望能給總裁做點辯解,在對待情感上他略顯單薄,但總裁很聰明只要想學一定能學會,像是布魯斯·韋恩那樣也不是做不到,“我們總裁沒怎麽和女□□往過,你是第一個。”

“什麽玩意?你別誤解了什麽,我和萊克斯完全是合作關系,婚約或者是協議都不重要,我最後是要回家的。”什麽什麽玩意,他不和女性接觸的根本原因不還是因為心都在超人身上,可不能因為現在沒了針對的對象,就迅速把我當下家了,萊克斯你這無縫連接怎麽信手拈來。

譴責,強烈譴責。

“我知道,但是我看總裁看起來就是對你上心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把真實情況告訴被假象蒙騙的伊芙,“他就是超人沒了,所以覺得無聊,找我當新的樂子唄。”

我他媽還能不知道,劇本就是這麽寫的,萊克斯·盧瑟就這個設定,他再怎麽變,頂多變得事業心重點,完全和我沒關系“事實就是,他準備競選總統走上人生巔峰,我準備回家然後躺著睡覺。”

為什麽塞維雅不願意相信她說的,她是根據客觀事實判斷總裁到底用了多少心,塞維雅迷之自信的判斷標準在哪裏,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或許就是她的無厘頭讓總裁很喜歡。

先是外星來的孤兒流落地球,又來一個異世界的想要回家,哈,總裁還真是喜歡這些不屬於地球的家夥。

“你剛剛出來的時候總裁醒了沒。”雖然我和伊芙說過我們倆斯下裏就隨意一點,不用總是總裁來總裁去,但她非常有原則的說總裁就是總裁這種話,確實領導階層就喜歡這種下屬,但是我不需要!

“醒了。”總裁居然放塞維雅自己出來了?確實也是,現在不用擔心塞維雅隨時會死,也是該放她出去了。

“他沒和你說什麽嗎?也沒打電話發消息?現在是你的任務還是你本人想這麽做。”我感覺奇怪,一般她都是帶著那耳機聽任務的,怎麽今天她不是受命帶著我?

“沒有,我只是按照以往的慣例,陪在你身邊。”

“他今天沒說,那我豈不是不需要你看管了?”自由來的那麽突然,我都忘了怎麽歡呼表達自己雀躍的心,我真的脫離了監視。

“我得請示一下總裁。”伊芙不想讓塞維雅就這麽走掉,她本來的業務就是組織各種開會視察調研,打電話接電話,這種枯燥而乏味的日覆一日的上班生活,但是塞維雅這幾天在這,她完全像是帶薪休假的日子,跟著她胡鬧太好玩了,而且還能免費美容。

受不了一點,天天請示。

萊克斯吩咐伊芙聯系股東需要規劃公司的發展,關於基金上需要撥出巨款用於今年的競選總統,但是伊芙不在,他只好找別的秘書。

哈,這些人根本不需要提出什麽疑惑,也不需要不懂裝懂的提出建議,一切按他的標準來,他們完全沒腦子思考到這一點嗎?

每次開會都得和這些光吃不幹的蠢貨們打交道,但這是塞維雅想要的,他得克服蠢貨做到這件事。

手機忽然想了消息,這個特殊的提示音是關於伊芙匯報關於塞維雅的事情設置的。

【總裁,塞維雅想離開】

【她想去哪?你帶她去就行了】

臺下正在講話的人也停住了,因為盧瑟總裁的分心,昨天那事出來後,很多人都很同情盧瑟,也原諒了他以前一些關於超人的過激的言論和行為,關於他隱婚的事情反而沒多大轟動。

網上全是譴責超人的,法院的定罪把超人訂在了恥辱架上,這就是目前的事實,沒有其他消息或者是超人自己的辯解。

超人認罪了,這就是人們所看到的,在那場審判中,知道事實的幾家報社也沒法報道,法院的定罪書讓他們沒法繼續為一個認罪的人再次辯解什麽,但總有追尋真相的人。

“總裁,您是為了貴夫人所以競選總統嗎?”

萊克斯沈默不語,他就看見剛剛提出反對建議的人表示自己不再有其他意見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起來很奇怪,像是憐憫。

盧瑟剛想發火,手機又傳來了消息,他只得又低頭去看消息。

【總裁,她想離開,她說不想呆在你這了。】

【為什麽,她想去哪?】

“總裁問你想去哪?”我看著她在那等消息回覆,汽車也就隨便停在路邊,完全不顧提早上班的那些車等待的哀嚎。

“手機給我,我打電話跟他說。”我開始爭搶手機。

伊芙下意識舉手靈巧躲過後,有點尷尬,她把手機遞給我。

“萊克斯!我要出去自己一個人隨便走走。”

“報社和記者會找到你。”不行,不能走,他不是已經答應她想要的事情了嗎?除了離開他,一切都可以。

“能說話的只有我,難不成超人在牢裏能說什麽嗎?”悶在萊克斯集團裏這麽多天,我真的要發黴了。

“不行,伊芙,現在帶她回來。”我很生氣,為什麽還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然後我打開窗把手機丟出去了。

“總裁也只是關心你,你這種身份和處境是很危險的,你和超人有關系,就會被很多有心人利用。”

“說的好像他沒利用我一樣…”我不想說話了,勸說伊芙讓她不聽她衣食父母的話也不合理,車門上鎖,打也打不開,窗戶鉆不出去,輾轉之下,我又回到了萊克斯大廈。

“總裁是真的為了你,他也沒暴露你的任何秘密,一切都是按著你說的來,你說的什麽都會給你,你認識的那些人都可以來這裏,再沒有地方比萊克斯大廈更安全了。”伊芙從後視鏡裏看著板著臉不高興的塞維雅,還是想說點什麽,希望塞維雅能理解。

煩,沒有紅燈戒指,沒有武力值跑不掉,我急切想要積攢點憤怒情緒出來,然後在停車場入口看到了站著的萊克斯。

心頭那股氣忽然就消散了。

好吧,看你親自來接我的份上原諒你。

萊克斯很快就結束了這場他以為很久的會議,他本來預備說動這些老頑固需要很久,但當他把塞維雅當作事情的借口後,做什麽都變得很方便了,連剩下的那些秘書今天都對他態度不太一樣了,每個人的眼神裏都帶著同情。

昨天那出戲太值了,簡直是意外之喜,塞維雅,該怎麽形容你,就是他的幸運星。

“切,叫我回來幹啥。”雖然跑不掉,但我也不想表現的很懦弱。

“你不是想早點死嗎?”萊克斯終於正常起來了,他這熟悉的表情。

“看你剛剛那狀態,我以為你沒睡醒,讓你再睡會。”我連忙把責任推在他身上。

“走吧。”萊克斯走向前牽住塞維雅那只垂在身側的手,在手心的溫暖幹燥的觸感,她的手心總是很熱,或許是紅燈戒指的其中之一功能。

我能跑哪去,世界之大卻沒有一處我得以安身立命,還是乖乖的跟著他進去吧。

這家夥還牽手,是怕我又忽然跑了嗎?果然自說自話的控制欲才是他的正常表現。

算了,隨他。

反正我一死百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