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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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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die6

萊克斯完全沒相信塞維雅,這個奇怪的女人她以為她是誰,他早就懷疑過克拉克·肯特或許是超人,但在他調查過之後幾乎完全打消了懷疑,他想說,克拉克·肯特就是一個很棒的記者,他誠懇有風度而且低調,尤其是那種真心的淳樸和善良的單純,和超人有任何相似之處嗎?一個是人一個是外星人。

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至少她可以被用做挾持超人到來的工具,或許超人該知道他是一個厄運,和他接觸的所有人類都會遭遇不幸。

睜開眼,也像沒睜開那樣,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沒必要啊,萊克斯·盧瑟,我會配合你的,為什麽一定要搞這套。

我嘗試移動自己也沒成功,在我的手腕腳腕處有明顯的壓迫感,我知道我他媽的被綁了,你他媽還真是把我合理利用,利益最大化呢。

你不愧是資本家的巔峰,萊克斯,務實主義的天才。

我是說超人不一定就來救我,他媽的你要對超人提什麽過分要求,他肯定不可能因為我這條命同意的,說真的就我和超人這兩三天的交情,他肯定不願意就這麽束手就擒來。

我決定讓自己盡可能的放松然後睡過去,這個椅子是有很高的靠背。

頭一歪,我閉上眼。

就這樣逃避現實吧。

克拉克強迫自己別去想這些,別去擔心塞維雅,但是過幾分種之後,他終於從這些工廠的爆炸中把最後一個職員抱出來,耳邊熟悉的心跳已經消失了。

他用耳朵繼續搜索著,然後他聽到萊克斯·盧瑟,正在叫他。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憤怒,對自己的疏忽,對盧瑟的猖狂。

超人拎起盧瑟的領子,“你想做什麽?我可不知道我要做什麽了?”盧瑟有持無恐的威脅,他想笑,他只是覺得好笑,這樣一個超人如此在意的人卻只想著找死,這太搞笑了。

“把她交出來!我讓你把她交出來!”塞維雅,不,她在哪?盧瑟會怎麽對她?她會繼續想死嗎?不,他得快些找到她。

“得用你的命來換她的。”盧瑟大言不慚的說,並且還貼心的用了問句“你願意嗎?”

“她在哪?”超人一言不發的勒緊萊克斯的脖子,眼底的紅熱視線幾乎呼之欲出的爆發。

超人越是生氣,萊克斯越是游刃有餘的應對“你...猜猜,她...這麽想..死,指不定...已經找到了...解脫的..辦法。”

“她!在!哪?”瘋掉的超人,萊克斯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一些其他的東西,這讓他欣喜。

哇哦,這太有趣了,原來超人喜歡這位塞維雅,一個神愛上一個人,太荒謬了,一個希望愛上一個絕望。

“冷靜點,你就算是把我殺了她也回不來了,我一直好奇,你是誰?你在人類社會的身份是什麽?”他只想知道,超人這些年在地球上偽裝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超人,我來幫你了!”同時發現不對勁的還有布魯斯,他監控了塞維雅附近的樓道,但那些穩定的假象是被人篡改過的,損壞的視頻通過覆原出現的是萊克斯·盧瑟的專車。

布魯斯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還有沒有用,但他還是說了“超人別沖動,我們幫你找她。”

萊克斯被重重的丟在地上,超人和巴裏去往反方向搜尋了,一同來的還有火星獵人,他觸碰萊克斯的大腦後沒得到具體位置,只知道是一群雇傭兵帶走了塞維雅。

~~~~~~~

才醒,我有點尿急,我嘴沒被貼上,我開始大聲呼救。

“有人嗎?”還真有,我詫異的聽到了回音。

“有,做什麽?”似乎是門外的聲音。

“我是說我想上廁所。”開門聲,之後我聞到濃濃的煙味,我嗆的瘋狂咳嗽。

“我去,別抽了你們。”然後有個人在給我松綁,把我眼睛上綁的布也解開了。

這什麽地方,像是酒店陽臺,全副武裝的白人吧,我說不上來這些雇傭兵,反正武器一個不認識,東西很新“綁我在這做什麽,你能給我一槍嗎?”快,哥們殺我。

公事公辦的雇傭兵只是拿錢辦事“不行,老板沒說。”

“肯定是死的好處理好運輸,活的難搞。”我希望他能再想想。

“你去不去廁所?”他的不耐煩已經把我嚇到了,我怕萬一打我一頓不把我弄死,我還得在這疼半天,算了,這一根筋的東西,沒話講。

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走進廁所,完全不能靠萊克斯·盧瑟啊,這家夥就只愛他的超人,也只相信他的超人。那麽我還能去找誰呢?我應該耐心點計劃一場死亡,而不是急病亂投醫,也許...

坐在馬桶上我看著黑漆漆的窗外,居民樓,我嘗試去打開窗戶,?居然能打開,我天,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就安保措施完全不做的,我這麽跑了那豈不是也就這麽跑了。

我嘗試爬出窗外。

我嘗試小聲喊著超人,這裏他能聽見嗎?我最後還是沒喊,我看了看酒店的高度,我跳下去肯定會死的,我相信。

一陣風後,超人出現在我眼前,我不知道說什麽,我也沒有那種感恩的心,我想不通為什麽,我的心居然如此冷漠無情,居然有點想笑,看著他那張欣喜的臉。

太搞笑了,太滑稽了。

在荒誕裏我生不出一點情緒。

“塞維雅。”他又一次抱著我飛起來了,我想說,如果但凡他有點眼睛去看一眼,就能看到我桌面上關都不想關的和萊克斯的聊天記錄,就會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利用他,我出賣他。

可能他還沒看吧,不然怎麽還會再來找我。

萊克斯從鋼骨那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一樣“你們無權抓我,自己看吧。”

和塞維雅的聊天記錄一放,室內監控一放,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她自己找上門來說這些,我才是那個受害者。”萊克斯兩手一攤,他暢快說到,證據確鑿,他們沒理由對他如何。

火星獵人是知道真相的,盧瑟沒有騙人。

而視頻也沒被動過手腳,這是鋼骨知道的真相。

【布魯斯,你聯系上人了沒】

【神奇女俠在這】

【超人,把塞維雅送來正義聯盟大廳】

他們需要審判,關於塞維雅,她到底怎麽了。

“再見,超人類,下次見我得先和我的秘書預約的,我很忙的。”盧瑟輕快的笑著,拍拍被拉皺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閑庭信步的走回辦公室。

我在空中,我很多話想說,至少沒必要浪費別人的善良,這樣也算是一種美德,雖然美德毫無必要“超人..”

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一下假裝我有什麽話說。

在坦白和隱瞞中我又選擇了隱瞞,我無從說起的真相。

其實就是我懶得說,我也煩的和超人說。他媽的都是什麽玩意。

我真的覺得煩躁不安,忍耐,我真的煩躁不安。

“塞維雅,下次別再亂跑了,可以嗎?”超人心中憋著一股火氣,但他知道不能這樣直接表達出來,他想好好溝通。他不能任由自己發脾氣嚇到塞維雅。

我沒有回答他,哪怕是敷衍的回答我也懶得裝了。

很煩,我不知道怎麽了,可能是這幅身體有遺傳的躁郁癥,現在覆發了。可能是過了很久我的最終需求都沒得到滿足,可能我有些累了,懶得再在這些人面前裝乖了。

在我積攢怒火的過程中,無法為這個垃圾的世界找到一點理由去開脫,在dc明明應該是最容易死的就是路人,我也沒和超級英雄主動接觸啊?我想知道把我流放在這的人到底怎麽想的。

這個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貨,畜生,殺千刀的玩意,我詛咒這個讓我來dc的人永遠得不到幸福與快樂。

火星獵人和剛趕來的超人建立了精神連接並給他播放了萊克斯·盧瑟給他看的聊天記錄和視頻【超人,她就是這樣的】

【我不信,你們寧願相信盧瑟的電子合成視頻和自我催眠大腦記憶也不願意相信塞維雅?】

【她知道你是克拉克·肯特,那是盧瑟知道的事情嗎?】

超人抱著我不說話,到了正義大廳,我從他手裏掙脫出來,站在地上。

【是我沒做好隱瞞工作,其實並不難猜出來】

看著超人這樣盲目的去遮掩塞維雅明顯的問題,火星獵人有些心累,說起來人類的誠實被譽為一種美德是必然的,畢竟確實只有少部分人短暫的擁有這些東西,好東西不常有。但他還是繼續解釋自己沒有立場站在盧瑟那裏和他一起撒謊,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超人還是問了,他太好奇了,他太失望了“所以你是一直都知道我是克拉克·肯特嗎?”

“所以你是不是一直都想死?”他提了兩個問題。

在塞維雅無盡的沈默中,克拉克明白了,他為什麽要問那個很明顯但他一直不願意去承認的答案呢。

終於啊,超人終於知道了,這是一種形式的解脫。畢竟太明顯了,我留下來的那些證據,主要我是奔著必死的決心去的,誰能想到萊克斯不殺我呢?這些dc反派的心真的好難猜。

“是啊,克拉克,所以拜托你別救了好不好。”這就是我想說的全部。

“為什麽?為什麽你想死?”煩啊!我就知道我說這種話之後就會在那問啊問。

“為什麽我想死,因為我想回家!”我大喊著回答了他。

超人忽然聽到了合適的理由,他還能繼續為塞維雅的過錯找到理由開脫“回家,你的家不就在這嗎?還是說你在舊金山的家。”

“不,因為我家在其他宇宙,我不是塞維雅,我根本不會叫這種傻逼名字!”誰給我取得,啊!我根本不是外國人!

除了死就沒有其他辦法嗎?為什麽偏偏先選擇這個最極端的方法“那你能保證你死了就一定能回家嗎?”

“我不能保證,但我在這裏也毫無意義。”我不想聽這些猜測!我不聽!我要回家!我必須得試試!

“我可以幫你找其他回家的辦法。”他也許可以幫忙,他必須得幫忙。

“我不需要。”你能幫我什麽?回到現實?你這個虛擬漫畫人物,你能幫自己不走你人生既定的路線就不錯嘍。

“我可以幫你,請讓我幫你。”超人邊說邊靠近,我只覺得煩躁。

“我說了我不需要!”我一步步後退,繼續重覆我心裏的想法,好煩,這世界好煩,超人更煩。

“我從來沒求著你救我,我不需要你趕著上來幫我,你這個無知的外星人!”出離憤怒讓我口不擇言,我踐踏著他的所有好意,我只希望他能別在我眼前說話,滾出我的視線。

“塞維雅,拜托了,別這樣。”克拉克只覺得塞維雅只是因為回不了家解決不了她的困難而急躁,她需要幫助的,他不能就相信她現在的一時氣話而離開。

“滾!我他媽讓你滾!”你腦癱嗎?這個外星大腦到底在想什麽?我說了這麽多遍也聽不進去,我已經夠誠實了,還他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一樣。

超人沒再繼續說話了,他只想給她一個好好的擁抱,他也這麽做了。

戴安娜用真言套索捆住了我“讓我來試試。”

“你只能說出真話,告訴我,你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麽?”戴安娜認真的註視著我,這讓我嘴角上揚,這讓我牙齒露出。

我不想說我已經說過的話,這些弱智讓我煩躁非常,我閉嘴後意識到這是必須說實話的東西,但似乎...真言套索對我沒用?哈哈哈哈哈。

“我是你爹,宙斯。”我是什麽罪大惡極的罪犯嗎?用真言套索對付我?不要以為你是神奇女俠我就會原諒你這種過分的行為,怎麽了,我怎麽了,我只是想死!我怎麽了啊?

我影響你們誰了嗎?我禍害你們誰了嗎?我也沒有害誰吧,我自己想死,我甚至是在減少這個世界無用的資源付出,我這麽好,我這麽善良!

你們還要阻止我這種付出?

震驚後的戴安娜多了些警惕“你是什麽人,真言套索對你不起作用?”

“我他媽是你爹,放開我!你這個不孝女?”我很煩,現在誰在我眼前我就會罵誰。

“你有潛在殺人傾向,你想自殺,自殺也是殺人,而且你多次殺人未遂!”戴安娜照著布魯斯耳麥裏的指示音覆述著。

“你有病啊!我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能主宰,我活著做什麽?”我正匪夷所思的戴安娜對生命的理解,這瞎jb扣帽子的行為,這無恥的程度就像我一樣。

確實,布魯斯是根據塞維雅曾經和迪克的對話總結出對付塞維雅的話術,但這確實起了作用,更加激怒塞維雅了。

“我告訴你快放開我!我不需要任何人拯救!”弱小讓我只能放點狠話,我無能狂怒。

“塞維雅,別著急,蝙蝠俠已經去找人了,肯定能找到你為什麽變成這樣的原因。”超人固執的認為塞維雅絕對是被控制了。

“我不需要!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們真的算是在尊重我的意願嗎?你們不能強買強賣的把活下去扣在我身上!”我憤怒的吼著每一個人,我看起來絕對像個瘋子,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天吶,我只是想回家。

“惡心,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麽?你們自以為是的幫助在我看來根本什麽都不是!你們什麽都不是!”和這個世界一樣!什麽都不是!

“你有正視過我的需求嗎?”我要死,我要回家,有人在乎過我嗎?

“智慧生命已鎖定。

來自2814扇區的塞維雅·貝特。

你的心中翻湧著滾滾怒火。

你屬於紅燈軍團。”

紅燈戒指,好極了,我知道我怎麽死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喜笑顏開的迎接這枚紅燈戒指。

它似乎也感受到我自然的接納,燈戒套上我的指環,但最為出乎意料的是我沒有因此而瘋狂,這或許就是一些那個把我隨意丟在這的人給我的小技能,棒極了,我是說紅色真是我愛的顏色,我立刻平靜下來了,我要死了,所以無所謂了,我不在乎了,“我真不想說,我是為我剛剛的行為表示歉意,我有些過於激動了,很抱歉。”

得遵循人之將死,其言必善這種客觀規律。

我說點中聽的好話,虛偽才是貫穿我人生前後的一切。

“塞維雅,我知道你只是想回家,我知道了。”超人站在一邊又傻傻的笑了。

我也笑了,我看著從其他房間走出來的鋼骨,最後的最後讓我裝個逼吧。

“再見,克拉克·肯特,戴安娜·普林斯,維克多·通多,還有榮恩。”還有一個隱形的躲在這是吧,我也爆出了他的名字。

“你怎麽都知道?”他們驚訝的眼神,哈哈,這又極大的取悅了我,讓我在這個世界最後記住這樣的歡樂的情緒吧。

我快速的拔下紅燈戒指,等待死亡,過了幾秒鐘,預想之中的血液四濺沒出現,我茫然的低頭看看左胸口心臟的位置,說好的心臟被紅燈戒指替代的呢?我這個是假的紅燈戒指嗎?

他媽的害人啊,快跑!

紅光大作,作為飛天的新手,我根據紙上學來覺淺的內容,快速的操控紅燈戒指為我提速。

我忘了,還有個會飛天的超人在,我掙紮什麽呢?他輕而易舉的抓住了我“塞維雅,為什麽要跑?”

而黑入綠燈通信的布魯斯正在讓哈爾詢問燈戒,關於紅燈戒指是什麽?

【那東西是靠憎恨和憤怒驅使的,這塞維雅絕非善茬,我現在就趕回地球,你們沒法對付她的,得靠我來】

【她摘下了紅燈戒指?她瘋了,紅燈戒指等同於持戒者的心臟,她居然沒死,我問問什麽情況】

【綠燈戒指也說它不知道,他們從沒記載過這種現象】

【布魯斯,等我回來,別和她打,紅燈很強】

“塞維雅,別走!”當然其他人是不清楚的,所以超人只是拉住了要走的塞維雅。

我掙脫不開,我掙紮著,我變化著武器,我居然能具像化武器?接二連三的驚訝讓我有些忘記憤怒了,紅燈戒指並不像一開始接觸我的時候那麽亮,但是我一點也推不開超人。

我氣的瘋狂輪拳雨點般的落在超人身上,可那疼痛也像是毛毛細雨一般,超人不為所動。

“給我個機會吧,塞維雅,讓我幫你。”克拉克鍥而不舍,這些不痛不癢的拳頭根本不算什麽,他只知道不能讓塞維雅就這麽跑了,她需要幫助。

“給你媽,放開我,氪星人,你無權監禁我的自由!”我努力掙紮,掙紮無果,被神奇女俠捆在椅子上。

來自布魯斯那的唯一的一個好消息,一直聯系的人終於有了回應,約翰·康斯坦丁。

【喲,布魯斯,什麽事居然要指望上我了】

【可能是惡魔,或者靈魂附身】布魯斯挑了嚴重的說。

“正好我現在心情好,可以幫你個忙”最近四處逃跑的康斯坦丁正需要一個地方躲躲,本來一直躲在紮坦娜家的,但因為她父親的緣故又被趕出來了,現在急需一個替罪羊來轉移他被追殺的註意力。

幾乎是瞬間他就用法陣來到了正義大廳。

“約翰·康斯坦丁?”這個金發長風衣邋遢男太典型了就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康斯坦丁,我想也沒想就本能的驚呼。

“你認識我?”約翰一驚,隨後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麽說呢,出名這種事,喜憂參半吧。

“我不認識,我只知道有的人連狗都不放過。”他媽的康子可是給狗都口過的男人,那個狗日鎮子裏的人,每個月都得挑選一個人和狗□□拍到網上去給那些喜愛獵奇的有錢人看,這個片段我真的記憶猶新,我飽受震撼。

“喲,妹子看不出來你口味也挺重,你給我的視頻投了多少錢。”約翰笑了,居然是從這裏?不過,休想用這些諷刺他,因為他完全不在乎這些黑歷史了。

“他們在說什麽?”其他的人都一頭霧水,包括布魯斯,隨後鋼骨就搜到了關於康斯坦丁的一些並不健康也很獵奇的視頻,至少才播放到那個不能播的部分就被超人用力點了關閉的按鈕。

“這是我的身體,嘿!”鋼骨被巨力點的連連後退,他看著那塊零件凹進去一個手指坑不滿的抱怨。

“我反正不認識那種隨便虐待貓的人。”你說把你爹折磨成什麽樣,雖然你爹很混賬也很該死,但我覺得他作為你父親的身份少說給他來個痛快。

“這你都知道?哇,你好了解我啊,你是不是喜歡我,我都不知道我居然還有個追求者。”康斯坦丁邊嘴炮邊掏出了香煙,這個奇怪的女人,渾身籠罩著魔法。

“呵呵。”對了,這個該死的煙民,我他大爺的就是歧視,這些抽煙的就是該死。

約翰準備入駐點信息,魔法做不到的事情,談心可以“我覺得你這一身紅挺好看的,這算是火苗嗎?是不是能給我點個香煙。”

“可以啊。”我點燃了他的香煙,只是沒控制力道把整根煙全燒光了。

他大口吸食著空氣裏殘留了煙味,他哀悼著倒數第三根香煙的離世“妹子,煙不是這麽點的。”

“我下一根註意。”我下一根繼續。

“還有最後兩根,難兄難弟做個伴一塊走吧。”他從煙盒裏拿出最後兩根。

我笑著燒掉了最後兩根。

“他媽的幫不了一點,啊?請問你是哪位惡魔?禁煙大使?”約翰跳腳的叫喊,他沒煙了,他沒有動力了。

“笑死了,地獄哪有這個惡魔。沒事康子,他們非覺得我被惡魔附身了,但我根本沒事。”我看著他跟條緝毒犬一樣聞著空氣中剩下的煙味。

“難說啊,你現在這個針對我的情況完全是地獄裏的誰都能幹出來的事呢。”康子整個人站在煙霧彌漫裏,這個b吸的正爽呢,說什麽都純純在扯屁。

“行吧,你自己看我的靈魂,長得跟這副長相完全不同的,所以快跟他們說說。”我指向這堆站在一邊的人,雖然我被綁在座位上,絲毫不影響我對他們的無語。

“我看看,這是,不得了了這是,你認識這個家夥,你真不得了,這他媽我沒法搞,布魯斯,我沒法搞。”

“他媽的你他媽的說這他媽一堆他媽的沒有意義的他媽廢話是他媽的在做他媽的什麽?”我聽著就來氣,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非得要讓人誤會做什麽?

“你怎麽脾氣這麽大?你知道你靈魂上有地獄之主路西法的印記嗎?”路西法?墜天使,這好像就是我那便宜哥哥的名字,不會吧?

“雖然他早就把地獄一丟不管事了,但權利還是在的,你這個事吧,不是不能辦,就是那個比較難辦,這個難辦的事不是我不想辦...”

“先放開我,我不跑了!”我對神奇女俠說,或許是看我異常堅定的樣子,她選擇先松開我。

“康斯坦丁,你他媽,有話不會好好說?在這編什麽編。”紅色的拳擊手套我見過,現在就出現在康斯坦丁的臉邊,我一拳一拳的開始揍他。

“草,你這個瘋子,超人快管管。”他邊跑我邊追,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能不能幫忙,你不幫就滾!”我怒斥著這個老油子,我體內的怒火熊熊燃燒著。

“我想幫你的,但你看、我就一普通人。”我又一拳過去,康斯坦丁終於正經起來了,然而沒有魔法,沒有五毛或者上百萬的特效,他只是掏出風衣裏的手機,開始戳戳戳。

“餵,怎麽一大早就在酒吧,有個你的人,叫塞維雅·貝特,有印象不?現在在我這。”康斯坦丁話音未落,憑空出現的一個扇著黑色翅膀的人。

這不就是我這幅身體的便宜哥哥嗎?“你是?路西法?”

“是我。”他走上前來給我一個擁抱,我緊緊的抱住,因為他在我的記憶中那熟悉的感覺,如此強烈。

他讓我覺得有種家的感覺,讓我覺得熟悉,讓我覺得安心,當我覺得可以依靠。讓我如此想哭。

“你倆什麽關系?嘖嘖,你不是在芝加哥有一個嗎?怎麽又在這有一個?你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康斯坦丁吐槽著,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根煙,極其自然的對路西法提要求“快給我點上,你這個小情人給我燒壞了三根煙。”

“你最好轉變一下你的態度,你不知道你眼前這個人是什麽身份?”路西法放開我之後,對著康斯坦丁說。

“嗯?”???我滿頭問號的看著路西法,他反而用認真尊敬的眼神看著我。

“所以我是誰?”把我整懵了,我是沒想太多

“你是其他世界的創世神,你自己說的。”

“?”什麽鬼?

一片鴉雀無聲後,我打破了平靜,問道“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為了克服讓你害怕的東西,選擇讓自己忘記一些東西,並且舍去了你的所有能力。”

“我害怕的東西?是什麽?我害怕很多東西的,這根本不需要克服,有恐懼的情緒不很正常嗎?人類不都這樣的,我有病啊!我有病啊我折磨自己。”我這下怪不了任何人了,不!現在我怪不了任何人了,全他媽怪我自己了,我真的是受虐狂嗎?我閑得慌給自己找罪受嗎?

“怎麽說,你看起來不像是個正常的。”康斯坦丁笑嘻嘻的插話,他捏著煙湊在鼻子邊聞著煙味,小心翼翼的保護這根煙,因為塞維雅的過度浪費讓他更加珍惜這唯一的煙頭。

“好吧,我不管克服的是什麽?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才能回家?”我不關心其他,我只想回家,快快快,這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只是克服恐懼。”我根本克服不了啊!

“我真服了,這說了不等於白說嗎?”我怎麽、我怎麽我、怎麽克服啊,我之前都沒能克服的恐懼我現在怎麽克服,我到底怎麽腦子一抽,害己終害己。

啊啊啊!我抓狂的亂舞。我要以頭搶地。

“塞維雅,你先別太激動,現在已經知道了該怎麽解決了。”超人看著扯著頭發的塞維雅有點心疼,她只是想回家,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自己克服恐懼,一個神也擁有無法克服的各種恐懼,而她如果真的是創世神,那麽她會是多麽的強大,可身體的強大不能代表內心的強大。

“你滾,氪星人,輪不到你說話。”我不明白,明明塞維雅表現的那麽喜歡我,為什麽她要這樣,辱罵我推開我,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想回家所以不想讓我之後掛念她嗎?

但這不影響的,塞維雅,他也可以去塞維雅的世界看她的。

在我掙紮著想著自己害怕的東西,我害怕的東西太多的,數不清的,我就是個膽小鬼,不管是誰拿著黃燈戒指站在我身邊都能亮起來,靠我一個人給他的恐懼。

“我難道沒給我留下什麽提示嗎?”我拉著路西法,我真的心痛,我怨恨自己,我無比憤怒,我只能無能狂怒。

“有提示,但是需要密碼。”路西法了然的看著,這就是塞維雅,思考方式都一樣,給自己留無數的後路和提示,不那麽苛責自己。

“是什麽?”我感激著望著他,他掏出一個盒子。

當我熟悉的用了十幾年的密碼輸入之後,迎接我的是鋪天蓋地的水,我被水潑了一臉,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那些水珠像是一滴不少的流進了我的腦子裏,我的腦子裏現在全是水了,我他媽腦子進水了。

“這太荒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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