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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偷了Shiny Ston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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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偷了Shiny Stone3

走出管理局大門,葵伏回頭看向身後的三條小尾巴。

她灑脫的揮了揮手,“再見。”

周一和小白不願意和她分開,因為他們兩個非常好奇葵伏要怎麽找到Shiny Stone,怕分開一會兒就再也見不到皮卡丘和基德。

然而事與願違,在他們想表示要跟著葵伏之前,分別接到了電話。

周一的選秀節目覆播,她要回去接著訓練。

白茫茫和舍友一起研究的家居ai程序進入了國獎大賽,他們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的研究,所以他的舍友打電話叫他回實驗室。

他們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站在葵伏面前,那模樣簡直就像丟了糖果的小孩。

“葵老師,我……”周一囁嚅的說不出話。

“欸,小伏姐 ,能認識你很高興,你以後遇到好玩的能不能叫我?還有Shiny Stone到底是誰偷的?小伏姐什麽時候去找,到時候能不能通知我?”小白絮絮叨叨的說,看起來很舍不得葵伏的樣子。

葵伏見他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解的張了張口,閉嘴後又咂巴了兩下:“你們是舍不得自己的偶像還是舍不得我?”

“你和偶像我們都舍不得。”兩個人異口同聲。

周一又嘆了口氣:“我活了十八年,生活平靜的就像是一灘死水,遇到葵老師才覺得原來這個世界還挺有趣,哎!”

小白十分認同的點頭。

“生活就是這樣,有人來有人去,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或許你能在那檔選秀節目裏遇到比葵老師更加有趣的人也不一定。”

一道清越的嗓音安慰她。

葵伏看向聲音的主人,她皺著鼻子,輕咬下唇,一副很受傷的模樣,說:“大小姐這話的意思是覺得人家無趣了?哎!老話說的對,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嗚嗚嗚。”

上官彩虹上手掐住葵伏的臉頰,制止住了她的假哭。

她唇角微翹,淡聲道:“沒有,就事論事罷了。”

周一沈沈吐出一口氣,笑了一下,真誠的說:“不知道為什麽,才和你們呆了幾天,就感覺很舍不得你們,或許上官老師說的是對的,人生還有這麽長,我也沒見過多少人,但我是真把你們當朋友,有事可以call me,不要忘了我哦!”

“還有我,不要忘了我啊,小伏姐,你去找Shiny Stone的時候能不能通知我一下反正我們有聯系方式,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很想見到基德一面,我要告訴他,我粉了他十三年。”小白雙手合十作祈求狀看著她。

葵伏點了點頭,“可以啊,我剛剛不是已經答應你們了嗎?放心吧,君子一諾,重於千金。”

兩個人戀戀不舍的離開。

葵伏擡眼看向身旁的大小姐,意味不明的輕哼一聲,語氣賤嗖嗖的故意重覆對方的話:“生活就是這樣,有人來有人去,大小姐,人家去了~”

上官彩虹伸出白皙的指尖勾住對方的兜帽,聲音微帶沙啞:“去哪?”

葵伏上下掃了她一眼,最後促狹的看著大小姐的眼睛:“大小姐~我們是什麽關系?好像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做什麽事都要向對方報備吧?”

上官彩虹笑了一下:“我們的關系你不知道嗎?”

接連兩個反問把葵伏打懵了,她眨了眨水潤潤的黑眸,揚起疑惑的小臉,單字疑問:“是”

上官彩虹微欠身靠近她,面對面看著她的眼睛說:“是——三千萬的合作關系。”

葵伏剛提起的心瞬間落下,眸子閃過一絲失落,她將失落掩藏的很好,一臉輕松的拍了拍大小姐的肩膀,笑著說:

“嗨,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你放心,錢到賬了我就打給你,反正我也有你的賬號,或者你現在就可以要那一千萬,反正唐老爺已經付了一千五百萬,過兩天我會幫他把Shiny Stone找回來的,放心吧。”

上官彩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觀察葵伏的微表情,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等葵伏說完她才問:“你很失落”

沒等葵伏回答,她又故意接著問:“你不是直的?”

葵伏像被踩到尾巴渾身炸起毛毛的貓貓,臉頰漾起酡紅,結結巴巴的說:“是啊,我是啊,我怎麽就不是了,我就是直的,怎麽突然說這個我真的有事,走啦大小姐。”

她走了幾分鐘,一輛布加迪跟了上來,車窗緩緩落下,是大小姐清麗的面龐,葵伏無奈的笑了一下,含著一絲寵溺的味道,“大小姐,別說我們是順路哦~”

上官彩虹輕咬下唇,猶豫了幾秒,說:“就是順路,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葵伏搖了搖頭,臉上的淡笑垮了下去,整個人的氣質突然變得很冷,她神色淡淡的說:“不要跟著我。”

上官彩虹直視對方略顯涼薄的眼睛,兩三秒後,她問:“這才是最真實的你?”

葵伏勾起唇角,再次笑了起來,猶如冬日破冰的暖陽,她調笑道:“什麽真的假的?我就是我,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我,走了,不說了,沒時間了,再見大小姐。”

“等等,我們是不是認識”上官彩虹看著葵伏快速走進車開不進去的小巷。

她知道葵伏不是普通人,就算她下車肯定也會被葵伏甩開,沒有得到答案也算是一種答案,葵伏的態度讓她確信她們以前是認識的。

她仔仔細細的回憶了自己十八年來的生活經歷,發現小時候的記憶幾乎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這是第一個疑點。

第二個疑點跟葵伏有關,第一次相遇時,葵伏總是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在看到葵伏笑時,她的心偶爾會感覺到悶痛,她覺得自己並不討厭葵伏,所以才會覺得這種悶痛很奇怪。

她肅著臉思考了一會,無果,嘆了口氣,驅車回家。

——

另一邊,獨自離開的葵伏頭戴兜帽,雙手插兜,身形隱在暗處,移動速度是常人的三倍,這使得她看起來鬼魅至極。

她擁有一張天生的厭世臉,眼角處綴著一顆不太明顯的小紅痣,只有在她面無表情時才能看得出來,她的眼尾微微下彎,襯著那黑如濃墨的眸子,使得她垂眸看人時的眼神像極了看到非常厭惡的東西一般。

有一醉漢突然走出來被她撞倒,葵伏站在原地冷冷的看了他幾秒,那醉漢的酒意瞬間蒸發,忙不疊的邊給她道歉邊踉踉蹌蹌的逃跑。

葵伏看著他逃離的背影,嘗試性的揚唇幾次,最後像是放棄般的落下,恢覆成面無表情的樣子,她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天上突然下起了雨,她不理解的看著暗沈沈的天空,夏季的暴雨總是來的猛烈且迅疾,大滴大滴的雨砸在臉上讓人覺得有些生疼。

她開始慢慢的走,把雨滴想象成刀子,這讓她的內心生出無限的快感,她享受並期待著這場雨能持續的久一點。

雨漸停,她來到廣闊的江岸邊,在監控拍不到的角落裏,隨著一道嘩啦的水聲,她潛入了江裏,閉上眼睛將自己沈溺。

一天一夜後,有道身影從江水裏出來,夜晚的江邊風特別大,葵伏身上滴著水,被風一吹,渾身起了小疙瘩,她忍不住抖了抖。

一邊用靈力蒸發水汽一邊循著一個方向走去。

等她來到一棟舊廢棄商場大樓時衣服已經幹透了,但她還是覺得還是有些不舒服,便使了個凈身訣,身上幹爽後她沈沈吐出一口氣,擡頭看著大樓裏唯一亮著暗黃色燈光的十三層。

“噠,噠,噠……”

她毫不掩飾的緩步走上去,發出十分有節奏的腳步聲,在黑暗中顯得異常詭異。

來到十三層,她故意輕咳一聲,下一秒,耳後傳來一道破風聲,她身形一歪躲過襲擊,對面還不死心,繼續朝她攻來。

葵伏一邊躲一邊把人引到沒有圍欄的防護的燈光下。

襲擊她的人一身緊身的黑衣黑褲,臉上還帶著頭盔,她身形高挑,可以看出來是個女生,她動作十分敏捷招式卻又毫無章法,可以看出來是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野路子。

一般人或許在她的三兩招之內就倒下了,偏偏她遇到的是葵伏,葵伏有兩大不可言說的“美德”——不講武德和陰險狡詐。

葵伏不會因為對方是女生就手下留情,她賣了個細微的破綻,果不其然,那個女生中招了,踩到了一顆圓溜溜的東西,從沒有圍欄的平臺往下摔去。

十三層,足矣當場斃命的高度,即使她從不畏懼生死,此刻也情不自禁生出了許多惶恐。

“別往下看。”葵伏抓住對方的一只皓腕,咬著牙提醒。

女生反應也快,單手解掉頭盔減輕重量後緊緊抓住葵伏的手,穩住重心往上爬。

樓下傳來一聲驚呼,樓梯間的腳步聲紛至沓來。

葵伏花了一天一夜的靈力在水下找東西,此時已經有些疲憊了,她現在有些後悔剛剛故意套路人家了,最後累到的還是她自己。

她困得想死,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使出全力將人拉了上來。

她直接靠在墻上,閉著眼睛休息。

跑上來的三個人是那個女生的朋友,他們剛到,便見平臺上的兩個人各自躺在地上氣喘如牛。

誰也沒有先開口,那三個人給女生順氣餵完水後才想起來對葵伏問話。

“你是誰?”其中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對她問道。

葵伏沒應聲,她現在就想睡覺,她已經開始後悔接這個單了,真是有命賺錢沒命花。

被救上來的女生見葵伏臉色不太好,便沙啞著嗓音開口:“去房間裏休息吧,裏面有沙發。”

葵伏站起身,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就直接盲走,毫不客氣的走進唯一開燈的房間,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既不幹凈也不柔軟的沙發上。

那三個人面面相覷,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問被救上來的女生,“杜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是什麽人?”

杜輕煙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清冷:“沒事,等她醒了再問她吧。”

等到第二天葵伏醒來時就看到一個長相略微成熟的小女孩坐在她旁邊玩電腦。

小女孩見她醒了,便朝外喊:“她醒了。”

葵伏半起身,揉了揉額頭。

小女孩見狀,出去接了一杯溫水給她。

“謝謝。”葵伏啞著嗓子道謝後開始小口小口的啄飲。

客廳中又陸續進來另外三個人,全都坐在沙發上盯著葵伏。

那個高中生男生叫紀倫,他板著一張臉,嚴肅的問葵伏,“你是什麽人?”

葵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將水喝完後把杯子遞給他,示意他再來一杯。

紀倫神色莫比辨的看著她,又替她接了一杯回來。

葵伏將水杯拿在手中,輕咳一聲開口:“警察正在找你們。”

一句話石破天驚,四個人表面上面不改色,實際上正在暗中打眉眼官司。

葵伏閉上眼睛揉了揉額頭,也不管他們在想什麽,自顧自的說下去:

“紀倫,被保姆掉包的真少爺。”

“易水和易笑言,同父異母的兄妹。”

“杜輕煙,無父之女。”

“你調查我們”杜輕煙擰起眉心目帶防備的看著她。

葵伏老神在在的搖頭,她大大咧咧的往後躺,沙發太小,她的身形有一米七四,根本伸展不開,只能把腳交疊著掛在扶手上,一副十分疲憊的樣子,閉著眼睛回答:

“易水,著名私家偵探,前幾天被唐老爺的助理聘請尋找Shiny Stone,你們不會以為有個人潛進去當臥底,你們就徹底安全了吧?”

易水是那個長相陰柔的男子,他眸子劃過一絲暗芒,仔仔細細打量沙發上的人,開口的嗓音同他的外貌一般陰柔:“你有什麽目的?”

葵伏沒有睜眼,只是輕輕搖了一下頭,看起來像一副又要睡著的模樣。

易笑言的手指從一開始就沒有從電腦鍵盤上移開過,找到她需要的數據後,直接展示給另外三個人看。

紀倫意味不明的輕哼了一聲:“你不在了,自然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葵伏半聳著眼看他,神色十分淡漠的嘲諷:“你可以試試。”

杜輕煙沈吟片刻,不解的看著她:“你既沒有報警,又不對我們提出要挾,你想要什麽?”

葵伏緩緩吐出一口氣,小聲重覆一遍她的話:“想要什麽?”

她擡起漆黑的眸子看向杜輕煙,道:“你們到目前為止只幹了三票,且把大部分的錢都捐了出去,之前劫的都是不義之財,所以我不會追究,可你們這次確確實實有些魯莽了,唐老爺可不像前兩個吃虧的人那麽好糊弄,你們更別想逃出國去,出了國,你們被抓的速度更快。”

杜輕煙咬住下唇,後又放開,就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吐出一口濁氣,“我們只是想幹完這一票就不幹了,之前的兩票幹的是紀倫偏心的親生父母和易哥他們的賭徒父親,昨晚也只是想打暈你,把你送出去,並沒有什麽惡意,我會主動去自首,麻煩你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

葵伏還沒說什麽,另外三個人就先急了,嘰嘰喳喳的阻止杜輕煙的想法。

葵伏煩躁的揉了揉額頭,打了個安靜的手勢,不耐煩的說:

“我並不是來讓你們去自首的,我有辦法能讓你們擺脫嫌疑,只要你們以後不再重操舊業。”

易水眼神晦暗的看著她,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因為我是個好人。”葵伏笑了一下,“看在你們幫助了那麽多人的份上。”

其實實話是,他們四個幫助了很多流浪兒和流浪動物,身上有大功德,葵伏幫他們的話自身也會產生功德。

她擡起頭看向他們,淡淡開口:“易水,以後還是搞個事務所做一個見得光的偵探吧,紀倫,繼續做家教吧,易笑言,可以去做外包程序員,至於你,杜輕煙,是選擇繼承父志做個緝毒警還是做富豪的私人保鏢都可以,你有這個實力。”

四個人皆有些震驚的看著她。

“你從哪知道我們的職業技能你不是一個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嗎?”易笑言頂著一張娃娃臉好奇的問她。

葵伏點點頭,胡言亂語:“我猜的,你們是想說我既沒人脈又沒錢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並且還比警察先一步找到你們,對吧?”

“你到底是什麽人?”這是紀倫的第三次提問。

葵伏輕嗤,“知道我是什麽人對你們有什麽幫助?”

杜輕煙見她不想說,便也沒有逼問,轉換話題:“你要怎麽樣幫我們擺脫嫌疑。”

“總算問點有用的了。”葵伏聲線疲懶,半闔著眼,“餓了,有沒有東西吃?”

“有,你要吃什麽?”易水問她,他是四個人中的大哥哥,做飯收拾家務都是他幹,也不是其他人懶,而是易水有重度潔癖癥,無論他們怎麽收拾他都不滿意,所以幹脆就不讓他們幹了,他自己一個人幹還舒心一些。

“肉~”葵伏徹底閉上眼睛,幾不可聞道。

幾個人對視一眼,易水進入廚房,過了一會兒紀倫進去幫忙。

易笑言小聲問杜輕煙,“杜姐,要不要出去(找東西)”

她沒說完整,但杜輕煙知道她問的是被她們藏到護城河裏的Shiny Stone。

葵伏小聲囈語:“不用去,按你們那個方法,撈個一年半載也找不到。”

確實如此,杜輕煙她們做了那個打算後就已經預料到了可能需要好幾年才能撈上來,或者永遠也撈不上來。

易水簡單做了一鍋瘦肉面,紀倫提醒他多煎幾個蛋下去,看起來不至於太寒酸,易水失笑,無奈搖了搖頭後按在他說的多煎了兩個蛋。

因為紀倫說他不吃,而易水他自己也不愛吃,易笑言對雞蛋過敏,所以就煎了兩個給外面兩個臉色都不太好的人。

面被端上桌,葵伏坐起身,拿著筷子看了一眼,把雞蛋夾到另外四碗中的其中一碗。

紀倫皺了皺眉,“你雞蛋過敏這是特意給你的。”

葵伏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故意說:“糖精和雞蛋一起吃會造成假中毒。”

她指了指剛剛紀倫幫她接的水,她已經喝了一半,她平淡的說:“糖精,下次放多點,不太甜。”

其他三個人瞬間看向紀倫,紀倫沒想到會被她揭穿,他臉色漲得通紅,從前他用這種方法對付不聽話的學生,從來沒有失過手,沒想到今天會翻車。

“小紀可能不知道這兩種食物相克,不好意思。”易水面不改色的道歉。

葵伏吃著面沒有回應,吃完後她又躺回去休息,絲毫沒有一點客人的自覺。

其他人就坐在她身邊守著她,既想問問題,又知道她不會回答。

臨近傍晚六點,葵伏接了個電話,下樓接過快遞,放入自己的芥子囊中。

她回到客廳,在易笑言的面前輕敲兩下桌子,易笑言擡頭看她,開口即是娃娃音,問她:“怎麽了?”

“給這三個賬號發隱藏ip預告函,說基德將會在晚上八點現身S市南邊的跨河大橋。”葵伏一臉認真的把手機上的三個聯系方式示意給她看。

張警官。

大小姐。

白茫茫。

易笑言遲疑開口:“是我想的那個基德嗎?你……”

沒病吧?

葵伏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的說:“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們之前的行動有所疏漏,他們已經查到了跨河大橋,再分析兩天就能查到你們身上,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嫁禍給別人。”

易笑言欲言又止,最後無語的說:“那你選的這個別人也太不靠譜了,你覺得有誰會相信,他根本就不存在,搞笑呢?”

“嘖。”葵伏冷下臉不悅的看著她,她臉色本就蒼白,如此輕飄飄的掠人一眼,讓易笑言情不自禁的發怵。

她怯怯的說:“好,那我發了。”

葵伏頷首,思索片刻,又說:“也給半個S城的人發,論壇或者網民聊天基地,用爬墻軟件,你不是網吧老板嗎?先從網吧開始,把事情鬧大,只有這樣,人們才會真的相信基德的存在。”

易笑言向杜輕煙發出求救的眼神。

杜輕煙揉了揉額角,無奈的說:“聽她的。”

就算葵伏的計劃不成功,她也可以主動去自首,絕對不會連累一個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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