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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李星河知道她最近註意力都在拍戲上,先前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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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李星河知道她最近註意力都在拍戲上,先前選秀

177.

李星河知道她最近註意力都在拍戲上, 先前選秀期間或是愛豆打歌簽售,鄭基炻刻意強調過粉絲們盯著,或許會影響她的事業, 因此私底下別見面盡量網上聯系。

按理來說, 他不該著急。

度量著他們一直不見面, 時間長了,鄭基炻那哥興許自然而然就會忘記, 但是他好像錯估了那哥的長情。

雖然不知道他和前女友發生什麽矛盾,以至於7/8年的感情都付諸東水, 但光是能談7/8年在圈子裏已然是奇跡。

區區兩三年,鄭基炻怎麽可能等不起, 更何況江宜舟還特別會哄人。

李星河一想起最近那哥總是在公司循環江宜舟寫給他的那首情歌, 什麽“吻住你的眉、你的眼、你的唇、還想吻一吻你的心。”

這樣極其肉麻的歌詞, 鄭基炻每天聽著顴骨升天, 一臉春意。

偶爾瞄見他只覺得翻湧的酸意直達胸口,甚至堵住了喉嚨。

李星河想, 現在不出手難道要等到後面事業穩定,眼睜睜看著江宜舟公布鄭基炻的存在?那他還有什麽機會?

他微微擡眼,看了看鏡子, 懸掛在正中央的車鏡非常清晰的照出一張俊秀的臉,若是論顏值,怎麽著自己也是AMOG的門面擔當。

雖然以往李星河不太在意這個說法,對外貌的誇讚也是敬而遠之,但這個時候, 竟然開始慶幸父母給了他一張好臉。

只是——

他忽地嘆口氣, 眉間籠罩著愁雲。

江宜舟對他的態度很疏離,是還在討厭他先前的態度嗎?那會兒他以為她是在玩弄權閣和鄭基炻的感情, 加之鄭惠雅一直說小話,難免的印象不好。

李星河又看了眼鏡子,停下車後下意識沖著鏡面練習笑容,額,是否太僵硬?他搓搓臉,感覺肌肉柔順下來以後又笑了一次,但是——

江宜舟說他是笑面虎,很兇。

他有些洩氣的抵著方向盤,怔怔望著坐在玻璃窗前的娃娃,真的是沒想到啊,李星河唇角緩緩拉開,綻放出笑意,那丫頭竟然把他給看透了。

他總是掛著溫柔的笑,無論是和鄭基炻還是樸載範對比,人們都覺得他更乖也柔和。

但實際上呢,李星河笑了一下,俊秀的眉眼一彎,難得露出幾分真心的笑,這樣豈不是說明不用在她面前裝,他摸著下巴。

這廂,在等待黃正民結束緝拿金俊左膀右臂的戲份結束,曹承右和江宜舟在導演的視線下拿著劇本對戲。

集中拍攝後她還有四場戲就要殺青了。

今天要拍攝的是金俊和金月亮即將捅破窗戶紙的最後一場戲,明天就是金月亮被追殺以及金俊的回憶,她同時扮演金月亮和金俊的妹妹,再後天最後一場戲就是她的結局。

相比於前幾天,這兩天天氣特別好,雖然空氣中仍彌漫著絲絲冷意,但是陽光明媚。

她拿著劇本,低頭的模樣很是認真,但時不時滑落的發絲又很是擾人,弄得她沒過一會兒就別一下頭發。

在頭發再一次滑落時曹承右註意到她嘴唇微微嘟起,眉眼間浮上一絲不耐煩,揪住頭發似乎準備拔掉。

下意識的,他伸手將她攥緊的頭發順出來,輕輕別在她的耳後,低低笑道:“溫柔一點啊,金月亮,你怎麽對自己頭發都這麽兇……”話音落下,曹承右對上她訝異的眼眸,忽地回過神。

“前輩——”江宜舟瞥一眼他飛速收回的手以及略尷尬的神情,真心實意的讚嘆,“你好厲害啊!”

雖然她現在很能理解角色,在詮釋是幾乎一般無二,百分百共情角色的情緒,但是像曹承右這樣沒有拍攝還能直接入戲,以金俊的口味自然而然說出劇本中沒有的臺詞,她暫時還做不到。

曹承右一頓:“莫?”

“就是這樣,”江宜舟比劃了一下,“連對戲都完全是金俊的狀態嗎?還是說一半金俊一半自己,唔,我現在是不是‘演’的痕跡很重?”

曹承右很快清楚她什麽意思,原來把他剛才的行為當做了入戲,不對,他確實有點入戲…

曹承右望著近在咫尺的江宜舟,白皙透亮的臉蛋在陽光下照出屬於少女才有的細細絨毛,鮮活生動以及清純漂亮,更別說她性格還十分的可愛,進組這才多久就已經俘獲所有人的心。

下了戲,黃正民有空就會和她多講些如何更加細膩自然的演,其他演員前輩有樣學樣,逮著她就教授自己的心得,所以她那麽快就做到了將他們帶入戲中。

“……看來我還得再加強加強,以後對戲也像前輩這樣——”

她喃喃自語著顯然已經想好了,曹承右回過神連忙打斷:“不用,表情和肢體動作可以帶一點出來,但是入戲就算了,只有拍攝時才可以,其他時間你不能是金月亮。”

導演和攝影師或者編劇為了完成心中的作品,自然是能怎麽擺弄演員就怎麽擺弄,以前有陣子就試圖洗腦演員通過所謂的體驗入戲,雖然有一定的效果,但對演員造成的傷害卻很大,以至於有些人一生都沒能走出來。

江宜舟她還是走經驗和聰明的路子吧,這樣演繹生涯能夠更長一些。

“可以專研,”曹承右認真地說,“但是不要將現實與虛幻的界限混淆,”說到這裏,他微微皺眉,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分清。

最開始她飾演的金月亮,他知道是在扮演,但隨著她演技越發自然,現實生活中偶爾露出幾分金月亮的神情和小動作,不知不覺間他好像被帶進去了。

江宜舟沒想到他對自己這樣說,非常受用地點點頭向他保證:“嗯嗯,內!我會好好註意的。”

“嗯。”曹承右踟躕著擡頭,一時懷疑最近對她上漲的關註度是因為金月亮,一時又覺得荒唐。

江宜舟卻已經低頭看起了劇本:“前輩,那我們接著對戲吧。”

她所指的那段就是先前他們在飯店對的那場戲。年少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俊跟在大哥後面,心甘情願為他驅使,以為是義氣是膽量是榮耀,卻沒想到連累了自己的妹妹。

他匆忙之下只得把妹妹藏在礁石後面,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危機。叛亂結束他僥幸活下來,來接妹妹時按照約定帶了她喜歡吃得食物,但哪知最後看到的是一具屍體。

金月亮只知道他是局裏最想抓卻非常狡猾的罪犯,在與金俊周旋時滿腦子都是要立功要找到證據,對他改觀正是因為接下來的戲中從他口中得知他妹妹的事。

金月亮覺得,他可能還有一絲絲人性,不知不覺也多了些許同情,她想著等他被抓後可以探探監,卻不防,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心平氣和的說話。

“那麽明天見。”她念完這句臺詞,心裏面不禁有些悵惘。

金俊微微頷首,眼眸含笑地望著她:“明天見。”

江宜舟正準備說翻頁的臺詞,“嘟嘟嘟嘟嘟嘟——”恰在這時,手機忽地響起了來。她手一頓,臉色浮現苦惱糾結的神情。

曹承右就見她不好意思地沖自己一笑,又比了一個接電話的手勢,他微微點頭。

“啊呢啊撒喲~”聽見她很是恭敬卻失幾分親昵的問候,不免好奇,對面那位是誰叫她這樣不情願。

江宜舟按照指示來到路邊,銀色又炫酷的車前,穿著黑色皮質外套,耳朵綴著一枚偏淺金的耳鉆的李星河,靠著車微微低頭,被項鏈和戒指纏繞的手指,修長突出。

雖然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有點會打扮,界限也處於hiphop和乖乖崽之間,不會過度也剛剛好能彰顯他的職業。

“前輩!”江宜舟深吸一口氣,揚起笑臉。

李星河擡首看見她的笑,下意識眉頭一挑,奇怪,他以前有這樣明顯嗎?

“太假了吧?”

江宜舟的臉隨著他這句話,哐當一下就黑下來,她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了,轉身就走。

“那我扔了哦。”李星河雙手抱胸,唇角含著笑。然後在內心數數,數到三還不見她轉身,他放下手,臉色吃驚。

等數到15,她越來越遠後有些慌了。

“呀!”他喊了聲。

結果眼看拐個角人的背影就要消失,李星河堂皇地摸出手機,給她發信息。

好一會兒,江宜舟才重新轉回來,冷冷看著他也不說話,就像是一堵墻一樣靜靜等著他把東西交給她。

李星河嘆口氣,內心懊悔失策了啊失策了,手慢慢拉開車門,與此同時嘴上試圖挽回:“明明就不喜歡我,幹嘛要強迫自己笑臉相迎。”

江宜舟一頓,莫名的心虛湧上來。本來很氣他那句話但是現在只覺得氣短,她表現得那麽明顯嗎?沒有吧?也不是不喜歡啊,最開始的feat市場還是靠他打開的呢。

她弱弱地反駁:“我沒有啊……”

“是嗎?你不是覺得我很討厭我很兇?所有人都親切地稱呼‘哥’就我是前輩,你這是沒有?”李星河偏頭氣勢洶洶地望著她。

“……”江宜舟說不出話來。

李星河見狀,頓時有理了:“我對你很差勁嗎?”末了,他又補充一句,“上次我都有幫忙,遞吃遞喝為你澄清、解釋還有每次的宣傳,你的專輯……”也買了一堆。

但是這個說完,意圖未免過於明顯,他話音一轉,“就這麽討厭我嗎?大家都在議論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這麽久還是只有一個生疏的稱呼。”

一樁樁一件件,她已然成為沒良心的,江宜舟默默舉白旗:“……沒有討厭前——”

對上他受傷的眼神,她把前輩二字咽回去,“嗯……嗯……就是覺得有點點兇,但是不討厭的。”

“是嗎?我很兇?”李星河眼睛一瞇湊到她面前,“和基炻哥比,我是哪方面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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