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江宜舟以為自己的脾氣好了很多，然而看到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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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江宜舟以為自己的脾氣好了很多，然而看到舊人
138.
江宜舟以為自己的脾氣好了很多, 然而看到舊人還是忍不住變得尖銳，她像裹滿利刺的刺猬隨時準備攻擊。
林世鈴見狀微微挑眉，“Bomi？”她仿佛訝異又像是漫不經心, 盡管身上帶著酒氣眼神微微迷離, 卻自然而然地伸手攬著她的肩膀, “好久不見啊。”
說完，目光落到對面的趙顯文身上, 帶著一點苛責。
趙顯文撇撇嘴，收起傲慢的嘴臉緩緩坐下, 她身旁此次對接廣告拍攝的負責人連忙起身朝林世鈴鞠躬打招呼，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江宜舟。
最最討厭這樣的眼神, 這樣的人、這樣的局面。江宜舟有一瞬間仿佛重新回到那幾年, 雖然應該感謝那會兒受到不錯的教育, 但這樣的眼神卻如影隨形直到她離開。
她偏偏頭, 長長卷卷的睫毛似扇子張開，眸子望著圓形窗戶, 賭氣沒回答林世鈴的話。
“哎呀，這是在生姐姐們的氣嗎，”林世鈴輕笑一聲, 擡手揉揉她的頭發整個人溫柔得不可思議，她輕輕地說，“米亞～姐姐們有點喝醉了。”
江宜舟耳朵被熱氣吹得動了動，片刻回頭，撞進一雙柔和的眸子, 盈滿如水般的溫柔, 看著她就像大姐姐看淘氣妹妹的眼神。
她眼睛眨眨，慢吞吞地開口：“沒有哦～只是有點吃驚歐尼會在這裏, ”眼神要多無辜就有無辜，像個真正的柔弱小妹妹一樣，“我知道顯文歐尼是有點吃醋沒幫忙打廣告……”末了，卻刻意說些惡心趙顯文的話。
果不其然，她話音落下，趙顯文便充滿戾氣的揚眉擡手，準備打她。
江宜舟故作瑟縮地縮一下肩躲進身高比自己矮的林世鈴懷裏，表情帶著一絲害怕。
林世鈴的神態從怔愕轉眼就變成驚訝，低頭望著懷裏的小孩再看看對面暴怒的趙顯文，她勾唇一笑。
真是怎麽會覺得會是個沒心眼的小孩兒呢，她搖搖頭，迅速控制氣氛牽著江宜舟來到沙發前坐下隨後掌握節奏伸出手：“阿尼阿薩喲，上次見面是開年的事吧。”
航空廣告的負責人驚喜伸出手握住，忙不疊跟隨她拋出的話寒暄：“內內，真是再沒想到會在這裏偶遇您……”
對比她第一洽談，這位久經商場的繼承人此刻展現出自己成熟穩重帶一點親切又不失威嚴的氣質，恰到好處的把控談話商量起合作的事，江宜舟這個當事人卻反而像局外人一般，看她言語輕輕就和負責人聊得有來有回。
透過她的側臉，江宜舟思緒飛出大腦，呈現抽離狀態以第三視角觀察起自己的表情，覺得實在醜陋，實在青澀，實在沒什麽長進。
她胸口一窒，忽地在負責人和林世鈴其樂融融的交談中猛地起身，不顧一切詫異驚愕的眼神走出門。
“Bomi……”充當沈默石像的車鎮英第一時間反應，卻還是和在場的人先解釋做收尾，這才出門去找她。
“嘖，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趙顯文慢悠悠擡起酒杯，“歐尼，幹嘛要給面子，也不怕臟了身份。”
林世鈴沒說話，微笑著奪過她手中的杯子，輕輕道：“不管心理怎麽想，最好還是註意點，畢竟——”
她未說出口的話，趙顯文一秒get，卻是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不管是所謂的禮儀還是規則，對她們而言全都不過面具罷了，還是人盡皆知的面具當然民眾會洗腦自己覺得是被尊重了。
只是既然都能自己洗腦自己，那她幹嘛還要裝。
夜晚的風吹在臉頰，皺起陣陣涼意，鋼鐵森林般的冰冷建築耀眼明亮，而另一面卻是上個世紀直到現在都未改變的磚泥瓦房，江宜舟站在分界線處只覺得諷刺。
沒有李赫雲她連這樣的房子都買不起。
她緊緊握著拳頭，只覺得指甲鉆進心臟抓撓，那些嘲諷式的話語浮現在腦海。對啊，她該感謝他才是，裝什麽清高、裝什麽受害者。
江宜舟咬住唇，一動不動地看著被自己踩住的分界線，眼睛微微發紅。
“江南區附近開了一家culb聽說了嗎？真*8無語，竟然不讓人進。”
“啊？well？”
“當然都是因為那些狗屎的，誒，那個人好像Bomi啊。”
“哈哈哈哈哈哈怎麽可能，我們崽子這會兒應該在宿舍休息呢，她最近真的超級累，完全沒有一點喘息的時間……不過，真的很像我們崽子啊。”說到最後，女生開始懷疑起來。
江宜舟聽著熟悉的話語，襲擊大腦的情緒緩緩褪去，她把臉埋在掌心，僵硬冷冽的肌肉慢慢變得柔和，下一秒再擡起頭臉上已是慣常的笑意。
“是我哦～”她輕輕說著，偏頭朝盯著自己的女孩眨眨眼睛，“不過幫我保密好不好？”
“哦莫！”女孩不可置信地捂著嘴，連忙拉著朋友跑到她面前似遮擋又似靠近，“是真人？”
“內～”江宜舟笑著點頭，彎腰湊到她面前，貝齒微露整個人燦爛明媚，“這樣的話可以看清楚嗎？”
“！！！”女孩因她忽然的動作瞬間僵住，鼻尖聞道一縷淡淡清香時忽然想起上次看到的帖子，她這是也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了嗎？她眼神暈眩地望著近在咫尺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臉。
從頭發、睫毛、彎彎的笑眼還有可愛的梨渦，一切的一切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半晌，她找回自己的聲音：“看清楚了，崽子你真的超*八漂亮，不對，你不是應該在休息嗎？！”她的眼神變得清澈，迅速抓住江宜舟的手臂緊張兮兮地問，“你該不會又——”
“說什麽呢！”江宜舟迅速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沒好氣地說，“不是天天催我好好工作嗎？”她聲音放緩，聳聳肩，“剛好結束一個廣告代言，不過另一個好像沒什麽希望。”
“哦哦。”女孩松口氣地放開她的手，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太明顯，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那個該休息就休息啦。”
“阿拉索～”江宜舟拉長語調，笑著看她和旁邊的朋友一眼，“要不要合照？”
“不要。”女孩想都沒想就拒絕，然而下一秒眼神卻閃躲著盯著地面，小聲道，“假如可以的話，你抱一下我就——唔。”
話音未落，她便被她抱住，鼻尖充盈著香氣，臉感受到她身上的溫暖。女孩不由閉了閉眼，耳邊聽到她低低的聲音：“今天開心嗎？”
“開心。”女孩用力點點頭，來自工作來自同事來自莫名地方的疲憊在這一剎那全都消失不見。好半晌，她問：“BoBo呢，今天開心嗎？”
“開心，和你一樣。”
“那就好。”
女孩滿足一笑，想留戀卻又堅定地輕輕退後離開她的懷抱，看江宜舟張開手，看自己朋友表情驚訝卻像小鳥一樣投入她的懷抱。她抿抿唇，還是難掩一瞬間的失落。
終於追上江宜舟的車鎮英沒想到趕來時見到的是這個場面，有點無奈還有些慶幸。思度著時間，他恰到好處的出現。
“那我就先走啦～你們也早點回家吧，唔，或許和我一起？我讓鎮英哥送你們。”
“不不不，BoBo/Bomi你先回去吧，我們還有事呢。”
“……好吧。”江宜舟望著飛快拒接自己的粉絲，頓了頓，拉開車門坐進去，但最後還是沒忍住扒著窗戶哀怨地說，“好無情啊你們。”
“嘿嘿。”女孩和朋友避開她的眼神，心虛一笑。這夜生活才開始呢，怎麽能這麽快回去。
“哼。”江宜舟輕輕哼著，揮揮手，直到看不到身影才按上窗戶，倚著靠背。
首爾是座非常熱鬧的城市，哪怕這會兒已經淩晨兩點，但是車水馬龍間他們依舊被堵得移動緩慢，而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從形形色色的行人臉上閃過，每個人都展現極其精彩的表情姿態，有人和朋友開心大笑，有人彎腰靠著柱子嘔吐還有人似平靜又似麻木的在人群中穿梭。
很精彩的世界很精彩的人類很漂亮又很威嚴的社會。
江宜舟看著看著眼神慢慢移到前面開車的車鎮英身上，車內安靜又昏暗，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她冷靜出聲：“鎮英哥，原來是哥哥的人嗎？”
一直懸著心的車鎮英，在此刻忽地落地，他點點頭心平氣和地道：“是的。”
“哦——”江宜舟拖著下巴，眼睛移向旁邊出現的小黃車身上，好半晌，車鎮英忍不住回頭看她時才又道，“熙真姐也是哥哥的要求嗎？”
“不是。”
不是？江宜舟有點吃驚，片刻又回到平靜：“那哥哥這是想幹什麽？”
“舟尼，他只是想保護你。”車鎮英握著方向盤，微微踩著剎車，速度慢下來，“所以才派我過來。”
“是嗎？”江宜舟扯扯嘴，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那我還要感謝他才對。”
既然一切都暴露得差不多，她擡手阻止車鎮英想說的話，不管不顧撥通安熙真的電話，開頭就問：“熙真姐呢，熙真姐想對我做什麽？”
安熙真驟然接到電話，以為她是出了什麽事心裏正慌著，聽到劈頭蓋臉的責問頓時笑了：“怎麽，這是隱藏攝像機還是真心話大冒險。”
“熙真姐知道的吧，車鎮英是哥哥那邊的人，熙真姐還知道我和李赫雲的關系對吧，熙真姐之所以簽我推我也是哥哥的要求對吧？”
安熙真拿開手機，等她說完，確定今天一定發生了什麽，所以現在才一點兒都不冷靜，聽著她尖銳且氣息不穩的喘息，她眼睛微瞇，思考片刻選擇說實話：“不是，你想得太簡單了，我是想用你的另一層身份穩住局面順便打通一些路……”
“……”江宜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一瞬間心臟down下來，好半晌，她苦笑著，“真臟啊，這個社會真臟啊。”
“是的，很臟，每個無法自由的人來到這個社會都會滾一身泥，但是——舟尼，”安熙真推開拉開百葉窗，望著昏暗的路燈，“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嗎？如果達到你想要的接下來該做什麽呢？假如有人下令封殺你呢？假如公司再一次倒閉呢？假如每天都不得不和討厭的人相處呢？該怎麽辦？”
安熙真的聲音充滿理智，“這些你都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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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目光落到對面的趙顯文身上, 帶著一點苛責。
趙顯文撇撇嘴，收起傲慢的嘴臉緩緩坐下, 她身旁此次對接廣告拍攝的負責人連忙起身朝林世鈴鞠躬打招呼，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江宜舟。
最最討厭這樣的眼神, 這樣的人、這樣的局面。江宜舟有一瞬間仿佛重新回到那幾年, 雖然應該感謝那會兒受到不錯的教育, 但這樣的眼神卻如影隨形直到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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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是在生姐姐們的氣嗎，”林世鈴輕笑一聲, 擡手揉揉她的頭發整個人溫柔得不可思議，她輕輕地說，“米亞～姐姐們有點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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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她話音落下，趙顯文便充滿戾氣的揚眉擡手，準備打她。
江宜舟故作瑟縮地縮一下肩躲進身高比自己矮的林世鈴懷裏，表情帶著一絲害怕。
林世鈴的神態從怔愕轉眼就變成驚訝，低頭望著懷裏的小孩再看看對面暴怒的趙顯文，她勾唇一笑。
真是怎麽會覺得會是個沒心眼的小孩兒呢，她搖搖頭，迅速控制氣氛牽著江宜舟來到沙發前坐下隨後掌握節奏伸出手：“阿尼阿薩喲，上次見面是開年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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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mi……”充當沈默石像的車鎮英第一時間反應，卻還是和在場的人先解釋做收尾，這才出門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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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鈴沒說話，微笑著奪過她手中的杯子，輕輕道：“不管心理怎麽想，最好還是註意點，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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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都是因為那些狗屎的，誒，那個人好像Bomi啊。”
“哈哈哈哈哈哈怎麽可能，我們崽子這會兒應該在宿舍休息呢，她最近真的超級累，完全沒有一點喘息的時間……不過，真的很像我們崽子啊。”說到最後，女生開始懷疑起來。
江宜舟聽著熟悉的話語，襲擊大腦的情緒緩緩褪去，她把臉埋在掌心，僵硬冷冽的肌肉慢慢變得柔和，下一秒再擡起頭臉上已是慣常的笑意。
“是我哦～”她輕輕說著，偏頭朝盯著自己的女孩眨眨眼睛，“不過幫我保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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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江宜舟笑著點頭，彎腰湊到她面前，貝齒微露整個人燦爛明媚，“這樣的話可以看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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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發、睫毛、彎彎的笑眼還有可愛的梨渦，一切的一切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半晌，她找回自己的聲音：“看清楚了，崽子你真的超*八漂亮，不對，你不是應該在休息嗎？！”她的眼神變得清澈，迅速抓住江宜舟的手臂緊張兮兮地問，“你該不會又——”
“說什麽呢！”江宜舟迅速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沒好氣地說，“不是天天催我好好工作嗎？”她聲音放緩，聳聳肩，“剛好結束一個廣告代言，不過另一個好像沒什麽希望。”
“哦哦。”女孩松口氣地放開她的手，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太明顯，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那個該休息就休息啦。”
“阿拉索～”江宜舟拉長語調，笑著看她和旁邊的朋友一眼，“要不要合照？”
“不要。”女孩想都沒想就拒絕，然而下一秒眼神卻閃躲著盯著地面，小聲道，“假如可以的話，你抱一下我就——唔。”
話音未落，她便被她抱住，鼻尖充盈著香氣，臉感受到她身上的溫暖。女孩不由閉了閉眼，耳邊聽到她低低的聲音：“今天開心嗎？”
“開心。”女孩用力點點頭，來自工作來自同事來自莫名地方的疲憊在這一剎那全都消失不見。好半晌，她問：“BoBo呢，今天開心嗎？”
“開心，和你一樣。”
“那就好。”
女孩滿足一笑，想留戀卻又堅定地輕輕退後離開她的懷抱，看江宜舟張開手，看自己朋友表情驚訝卻像小鳥一樣投入她的懷抱。她抿抿唇，還是難掩一瞬間的失落。
終於追上江宜舟的車鎮英沒想到趕來時見到的是這個場面，有點無奈還有些慶幸。思度著時間，他恰到好處的出現。
“那我就先走啦～你們也早點回家吧，唔，或許和我一起？我讓鎮英哥送你們。”
“不不不，BoBo/Bomi你先回去吧，我們還有事呢。”
“……好吧。”江宜舟望著飛快拒接自己的粉絲，頓了頓，拉開車門坐進去，但最後還是沒忍住扒著窗戶哀怨地說，“好無情啊你們。”
“嘿嘿。”女孩和朋友避開她的眼神，心虛一笑。這夜生活才開始呢，怎麽能這麽快回去。
“哼。”江宜舟輕輕哼著，揮揮手，直到看不到身影才按上窗戶，倚著靠背。
首爾是座非常熱鬧的城市，哪怕這會兒已經淩晨兩點，但是車水馬龍間他們依舊被堵得移動緩慢，而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從形形色色的行人臉上閃過，每個人都展現極其精彩的表情姿態，有人和朋友開心大笑，有人彎腰靠著柱子嘔吐還有人似平靜又似麻木的在人群中穿梭。
很精彩的世界很精彩的人類很漂亮又很威嚴的社會。
江宜舟看著看著眼神慢慢移到前面開車的車鎮英身上，車內安靜又昏暗，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她冷靜出聲：“鎮英哥，原來是哥哥的人嗎？”
一直懸著心的車鎮英，在此刻忽地落地，他點點頭心平氣和地道：“是的。”
“哦——”江宜舟拖著下巴，眼睛移向旁邊出現的小黃車身上，好半晌，車鎮英忍不住回頭看她時才又道，“熙真姐也是哥哥的要求嗎？”
“不是。”
不是？江宜舟有點吃驚，片刻又回到平靜：“那哥哥這是想幹什麽？”
“舟尼，他只是想保護你。”車鎮英握著方向盤，微微踩著剎車，速度慢下來，“所以才派我過來。”
“是嗎？”江宜舟扯扯嘴，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那我還要感謝他才對。”
既然一切都暴露得差不多，她擡手阻止車鎮英想說的話，不管不顧撥通安熙真的電話，開頭就問：“熙真姐呢，熙真姐想對我做什麽？”
安熙真驟然接到電話，以為她是出了什麽事心裏正慌著，聽到劈頭蓋臉的責問頓時笑了：“怎麽，這是隱藏攝像機還是真心話大冒險。”
“熙真姐知道的吧，車鎮英是哥哥那邊的人，熙真姐還知道我和李赫雲的關系對吧，熙真姐之所以簽我推我也是哥哥的要求對吧？”
安熙真拿開手機，等她說完，確定今天一定發生了什麽，所以現在才一點兒都不冷靜，聽著她尖銳且氣息不穩的喘息，她眼睛微瞇，思考片刻選擇說實話：“不是，你想得太簡單了，我是想用你的另一層身份穩住局面順便打通一些路……”
“……”江宜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一瞬間心臟down下來，好半晌，她苦笑著，“真臟啊，這個社會真臟啊。”
“是的，很臟，每個無法自由的人來到這個社會都會滾一身泥，但是——舟尼，”安熙真推開拉開百葉窗，望著昏暗的路燈，“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嗎？如果達到你想要的接下來該做什麽呢？假如有人下令封殺你呢？假如公司再一次倒閉呢？假如每天都不得不和討厭的人相處呢？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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