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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未來&權至龍前輩&李朱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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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未來&權至龍前輩&李朱赫

86.

近10年來可以說每一年都會有一個異常紅的人, TA可能就紅這幾年,或者就三四年。非常的短暫,是因為在這期間忽然就沒有魅力了嗎, 好像也並不是。

江宜舟仔細對比過安熙真的表格, 又在往上查了查, 最後看著嘻嘻哈哈和她玩鬧的Rapper們,發現了區別, 其實更重要的原因:一是作品二是公司三是自身魅力/特設。

但和rapper還有演員們不同的是,愛豆這裏是公司大於作品。因為單純論實力與作品厚度是比不過的, 還有就是三大擺在那裏,小公司能量不夠的話沒辦法在格外殘酷的愛豆中競爭出頭。

公司能量最典型的就是今年突然冒出來的某個男團, 分明在本土查無此人, 但卻靠著公司出口轉內銷的超大營銷力度, 知名度在本土一下子就上升百倍。

江宜舟坐在沙發上, 慢慢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和安熙真說。安熙真就笑瞇瞇地看著她,以前一起睡在一張床上的小妹妹, 這麽多年過去其實還是個小孩兒。

她靜靜聽著並沒有插話,直到她說完,這才道:“你覺得AOMG是大公司嗎?”

江宜舟搖搖頭, 想了想補充道:“但是AOMG背後有CJ的專業人員幫忙進行運營。”

“那CJ為什麽入股AOMG,是準備做慈善嗎?”安熙真冷靜道。

“不是啊,因為哥哥們可以幫忙賺錢。”作為南函最負盛名的廠牌之一,AOMG的吸金能力並不差。江宜舟說著說著突然就反應過來,她微微皺眉看向安熙真。

“對, 那麽再往前推, 樸載範憑什麽可以組建起AOMG這個廠牌,只是錢的話所有人都能組建不是嗎, 但別人能像他那樣吸引鄭基炻加入嗎?”見她表情似乎有點懂了,安熙真又繼續道,“舟啊,其實你們的境遇在某種程度是很相似的,只是你的閱歷經驗和思維模式相比較起來還是稚嫩許多……”抱著那麽大的金山(人脈、名氣、歌唱實力、美貌),然而卻還是走得跌跌撞撞。

分明可以綜藝、作品、聯系訪談、用上身邊各種人的資源,特別是資源,單憑一個李赫雲就能橫著走的程度,偏偏她還是小孩心性,妄想像個獨行俠一樣闖蕩社會。

安熙真回來後盡管感動於她講義氣會感恩的行為,但也真的是為她擔心,不過正是因為她還會感恩,她也才會想成為那個引領的人吧。

安熙真這樣想著,眼眸含笑地看著她:“所以公司、粉絲都不是絕對的啊,如何能讓自己迅速從低谷爬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她的心性之堅韌遠超一般人,因為倔犟也比同齡人更加勇敢,只是社會經驗還是太少。

江宜舟歪頭看著她,只覺得這話意有所指,想了想,便直接問道:“社長是想我繼續學作詞作曲嗎?”

安熙真一笑,雖然不是她想要的那個答案,不過也算是接近了,她微微頷首:“你覺得呢,能夠讓你不用擔心且得心應手,可以迅速止住下墜的速度的東西都行。”

她最得心應手的能力就是唱歌了,完全不用想,稍稍努力就能做到,可是想讓歌唱能力成為作品,得有相應的歌曲配合才是,而最最保險的就像鄭基炻他們那樣自產自銷。

只是雖然作詞再努力努力似乎還可以寫一些,但作曲的話,她腦子裏真沒有這個弦。

江宜舟托著下巴,有些苦惱地望著咖啡,只剩半杯的咖啡冰塊已經完全融化,透過百葉窗縫隙的光照在杯口上方,只見光暈裏漂浮著一顆顆的彩色因子。

安熙真難得見她苦著臉,不由大笑出聲。雖然吃了很多苦但還是個天真的小孩呢,不過沒關系從20歲開始真正的探索這個世界吧。

她伸手輕輕揉揉她的頭發,眼眸柔和下來,笑瞇瞇道:“嗯,那先從寫歌開始吧,今天就寫三首交給我,怎麽樣?”

“三首”江宜舟驚訝地張大嘴巴。

“對,舞蹈歌曲什麽的,比賽的時候不是有很多時間練習嗎。”安熙真道。

江宜舟:“……”

社長你說得會不會太輕松了點。

她關上門前,安熙真又說:“任何輿論都不要管也不要放在心上,公司這邊會有安排,不過三公錄制期間稍稍低調一點,”頓了頓,她笑道,“把在熟悉的人面前的那種可愛多多少少表露一點吧,可別再像SNSY最後一年那樣放空發呆了。”

江宜舟歪歪頭。

網上經常有批判她飯撒做得不夠到位的,還以為是斷章取義呢,原來是真的嗎?不過,感覺最後一年真的發生了很多事呢。

江宜舟思索著,推開制作室的門,制作人們都在為新女團的出道熱火朝天的做準備,見到她都驚訝了一下。

李鎮赫作為代表,起身向她走去,問道:“Bomi xi ”

江宜舟連忙起身:“內,阿尼阿薩喲……”並沒準備那麽快學習制作歌曲,她只是想先熏陶熏陶,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沒有的話還是盡快轉換方向。

李鎮赫聽罷點了點頭,隨後就不再關註她轉而回到團隊,繼續商量新專輯的事。雖然定下權閣,但也不代表全部歌曲都由他操刀。

江宜舟聽了沒多久,頭就被各種樂器的聲音以及伴奏弄得頭痛,她悄悄推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白凈的墻面,她沈默良久:“……”算了,還是先學好寫歌詞這件事吧。

晚間,李朱赫打電話過來通過視頻就看到她苦惱的臉,一向整齊的頭發亂七八糟得翹著。

“這是怎麽了?”他吃了一驚。是因為網上抵制的輿論嗎還是說練習不順利。

江宜舟咬著筆,眉毛皺起,下巴擱在桌面看著他,無精打采地道:“哦,朱赫哥,社長給我安排任務呢,今天要寫三首歌交上去。”

李朱赫眉頭微挑,突然想起友人曾經也被壓著寫歌,他唇角噙著笑低低問:“那寫了幾首呢”

江宜舟望望天花板又看看他,認命般嘆口氣:“一首都沒寫出來。”

如果是隨意堆砌還好,她能寫一大堆,或者來點diss/Rap曲,很可惜,安熙真要的是適合kpop的詞。

本來寫歌這種事就全看靈感的,還突然叫她寫根本就不擅長的類型,真的完全沒想法啊沒想法。

李朱赫一笑:“那要出來散散心嗎?”

“朱赫哥,我這樣怎麽散心啊。”江宜舟嘟嘟嘴,很是不爽地斜睨他。

李朱赫拿著手機的手微微偏了一些,露出身旁某人的半張臉,“或許,現在可以嗎?”

“阿尼阿薩喲,前輩nim~”江宜舟立刻就認出來了是上次見過的某前輩。

“阿尼阿薩喲,Bomi xi。”他摘下帽子,擡手打了個招呼。等電話掛斷那張俏生生的臉看不見,有些不能理解地問,“餵餵,怎麽約自己的妹妹都要靠我出馬?”

李朱赫唇角還含著笑,就這樣不帶一絲“愧疚”地瞥他一眼,而後輕嘆口氣:“你沒妹妹所以不懂。”

情人、朋友或者同事因為會給點面子,所以好約,但是妹妹完全就沒必要給面子,而且她拒絕就拒絕了,你是一點拿捏的辦法都沒有。

權至龍回憶回憶,自他爆紅以後就很少出現約不出來人的情況,不過呢,也總是有幾個不給面子的,特別是親人。

“對了,手術確定了嗎?”李朱赫問道。

上次的時候只是做了檢查,以為能夠拖拖等媒體註意力轉移再做手術,結果沒想到越待越有點惡化,這次如果不是實在難受得很,他還不會那麽快下定決心。

只是——

“要先養養,等到條件合適再做手術。”權至龍道。

江宜舟推開門走進來時就看到他們倆一人捧一個手機,正望得認真,當然這次就看得出來這位前輩打扮過,但不知是生病的緣故還是軍隊歷練太辛苦,他看起來瘦極了,睫毛下的一對眼睛飽含倦怠。

權至龍完全成為kpop時代的一個重要符號,說實話在他之前火得人也多,但在他之後沒有一個人火到他這種程度,哪怕是和他在一個團的隊友。

“前輩,朱赫哥~”乖乖打過招呼,她就在李朱赫身旁坐下,然後手托著下巴光明正大的看起了對面的權至龍,從頭發眉梢眼角到姿態,全部掃描一遍。

她來之前,權至龍想過無數種表現形式,然而怎麽都沒料到這個場面,和那天路燈下、上次見面以及舞臺上驕傲霸氣又善解人意的模樣格外不同。

要說的話此刻更加放肆,他已經習慣被註視,但她的眼神區別於其他人就像是在看一幅很有名氣的字畫,眼裏閃爍的好奇,不帶一絲世俗的窺探。

李朱赫手抵住唇輕咳幾聲。

江宜舟立刻看他一眼,然後又轉頭面向權至龍,她眨眨眼睛,“前輩,”大膽地把隨身帶著的小本本遞過去,“可以幫忙看一下我的作業嗎?”

權至龍錯愕,這麽直接嗎,“……啊,當然可以。”他微微點頭,接過她的小本子。

江宜舟歪歪頭盯著他,這前輩失戀就愛寫歌的名聲已經深深固定在大家腦海。但是她沒那種靈感啊,誰要是甩了她,別說寫歌,她只怕梆梆幾拳,而後每次回憶下去全是怒火,哪會想起可以寫點哀傷纏綿的歌。

“前輩,作為交換我把電話號碼給你吧,或許軍隊裏有喜歡我的吧?”她說著,笑嘻嘻地將自己手機翻轉推到他面前,淺白色的備忘錄正顯示著一串數字。

“莫拉古?”權至龍再次被她直白的行為驚到,一瞬間腦子裏竟然有點空白,是他想得那個意思嗎?他遲疑地望著她。

江宜舟點了點頭:“就是前輩想得那樣呀,與其叫他們亂翻打給別人,不如打給我吧,我們是等價交換來著,所以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哦~”

“噗”權至龍真沒想到她是這個性格,徹底放松下來,“沒關系,你是朱赫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他眸子柔和,擡手就把手機推還給她,哪知——

江宜舟用力搖搖頭:“那不行,朱赫哥是朱赫哥……”何況,她還沒想過拿李朱赫做人情,再說就算是關系絕頂地好,時間長了也正是這些小事使得彼此漸漸分道揚鑣,她不想李朱赫是因為她失去朋友的。

“至龍就收下吧,MS現在很好啊kkk”李朱赫眼眸微擡,看著她流暢的下頜線,沈默著,片刻擡手揉亂她這會兒變得柔順的頭發,低低笑道。

於是兩人從上次故意氣李朱赫加上Kakao,到這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

“前輩,你的身體……”江宜舟心情放松下來,略帶關心地問道。

“還要治療一段時間。”李朱赫代替他道。那廂權至龍已經低頭看起了她寫得歌詞。

暈黃的燈自頭頂落下,陣陣食物的香味透過縫隙竄進來,李朱赫雙手合十靠著椅背,望著她長長的睫毛還有如琉璃般透明的眼睛,抿了抿唇。

“咚咚。”不一會兒,包廂門被敲響,他回過神,那邊兩個人已經討論起來,她的表情是那樣認真。

這頓飯就在邊吃邊講解中度過,最後送她上車後權至龍拉開車門,李朱赫微微偏頭看著好友。

權至龍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準備丟給他,在註視下丟到一半,手忙腳亂地慌張撤回。

“生病的人就好好修養修養吧。”李朱赫無語白他一眼。

權至龍一笑,手拉著安全帶,看著他立體到有些銳利的五官,冷不丁道:“是親妹妹嗎?”

其實以他們的關系幫忙看一眼又怎麽樣,本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就是靠著這樣互相幫忙建立起來,但江宜舟卻當做“欠”,生怕會破壞什麽。

李朱赫沈默下來,偏頭避開他的眼睛,良久,低低嘆道:“……是有原因的。”

該如何說她不想欠別人的來源,又該用什麽樣的語言去描述她的不安以及始終與世界與人游離的疏離感呢。

李朱赫摸出打火機,在黯淡的黑夜中點燃一支煙。

除了跟那位分手,權至龍這是第二次看他這樣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不過卻是再次確定江宜舟之於他的地位。

回到家中,他照例翻出貓糧和狗糧,叫了一會兒才想起入伍這段時間,貓狗都送到父母的度假酒店由他們幫忙代為照顧。

他頓時失去力氣,搖搖晃晃倒在沙發上,眼神虛妄地看著天花板,那些佯裝剝離脆弱在此刻一覽無餘,好半晌,他從懷中掏出手機。

看到網上沸騰的輿論才發現,那小孩兒處境也很難啊。INS上倒是一點都沒表現出來,又去超話逛了一圈,很多漂亮的圖,他點讚了其中一條。

隨後把比賽視頻翻出來,就著熱鬧的聲音,權至龍緩緩閉上眼睛,耳旁煩人的嗡鳴聲被節目的聲音代替,慢慢沈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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