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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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安熙真接手MN的事, 新聞圖一經發出，確實鬧得沸沸揚揚，不管是國內國外在她的刻意推動下, 掛滿一整天的熱搜, 而且她不僅僅是推自己的熱搜, 最重要的是推江宜舟。
“社長——”已經整理完畢，重新招兵買馬, 短短就將破敗的MN支撐得似模似樣，這會兒她站在辦公室內聽新員工的報告, “已經把消息深入到粉群裏，管理私人站子的幾位大粉也聯系過了。”
“那就好, ”安熙真挑眉一笑, “那邊一直消耗她的人氣, Bomi也是都沒想過安慰一下粉絲, 現在是時候讓粉絲們重新凝聚起來一致對外——”而她一定會做好靶子的功能的。
穿著淺藍色襯衫正裝的職員點點頭，把整理歸納以及目前的輿論導向通過平板給她看。
安熙真接過來,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經過熱搜世趨的轟炸，目前的粉圈很快就順利地分成兩撥人, 一是覺得江宜舟好不容易走上正軌，結果她又突然跳出來，擔心被逼著退賽，純粹為自擔擔憂的，另一方則是歡欣鼓舞, 因為只有她出現才好提出解約, 所以就等著江宜舟向她提出解約簽新公司重新出道呢。
這兩撥人，甚至在她的刻意引導下路人都開始參與討論中, 這幾天無論是Pann、Theqoo還是IG，關於“走或留”的投票貼，已經占據全網。
安熙真很滿意，笑瞇瞇地擡頭:“註意風向，然後小心的把‘天價解約費’，‘MN註冊情況’這些透露出去，一定要激起大眾的討論，”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微微瞇眼，“最重要的是，我們Bomi可要是個小可憐啊～”
“內！”職員用力點點頭，又和她確定除此之外的工作內容後，這才慢慢退出去。
“哢噠。”門傳來落上鎖的聲音，安熙真微微偏頭看向百葉窗的方向，那旁邊的書櫃立著一張相框，恰好便是江宜舟少年時期的，她穿著小白裙，頭戴草帽躲在向日葵花田裏，白凈漂亮的臉浮現一抹驚訝神情，不禁叫人想要順著視線找過去望望她到底看到了什麽。
這張照片從MN成立一直擺到至今，就算是她接手也沒想過換掉。
安熙真走過去拿起相片，靜靜凝視著，漆黑的雙眸深沈而意味深長。
—
而這廂，江宜舟開始錄制SMTM第四期，這次不再是他們表演而是制作人們的公演，結束後還要給制作人們投票選出最受歡迎的一組。
一般公演很少定在白天，基本上都是晚上，按照以往的慣例先是選手們進去過了一會兒陸陸續續進行觀眾檢票。觀眾人數控制在300上下，再多就得換場地，想當然的節目組不會花那個錢。
江宜舟隨著Double K走進去，因為MN覆活的原因，她可是被大家關心詢問好一會兒，都已經一起比賽三期，再怎麽樣也熟悉起來，不過她卻沒說太多，只說自己還在和公司做對接。
權閣對這件事關註得不得了，聽工作人員說她抵達後立即起身，就準備出待機室去尋她問問，哪知，他才剛起來就迎來其他制作人齊刷刷的目光，江宜舟那家夥又不準他在人前和她太過親密，心隨意轉，他輕輕咳嗽一聲看向樸載範和Dok2。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三人一起去外面逛一逛。
後臺並不怎麽寬敞，走出去還沒多久就看到正和Double K、禹元宰、Nucksal一眾人聊得開心的江宜舟，她站在其中猶如眾星拱月顯眼極了，仔細看rapper們分明是變著花樣的故意逗她開心。
權閣:“……”
“Double K哥——”樸載範和Dok2沒註意到他的無語，擡手就和唇角溢滿笑意的眾人打招呼，等兩方人互相含蓄的期間，Dok2趁機敲她一下，不滿道:“不來和我們打招呼，就和Double K哥們一起玩，像話嗎？”
“哎呀，俊京哥，”江宜舟雙手抱胸斜斜地看他一眼，隨後一仰頭，面色傲嬌又“小人得志”般哼哼道，“今天可輪到我們投票了哈，你小心別得罪了我。”
樸載範情不自禁“喲”了一聲，故意道:“怎麽，這是準備打擊報覆呢？”
“那倒不至於，只是哥想想看基炻哥和星赫前輩那次吧。”江宜舟朝他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這一說，但凡聽到的都忍不住大笑出聲，蓋因鄭基炻和李星赫公演後選手挑選制作人時情況非常慘烈，不過幸得被上一屆的冠軍Bewhy選中，也算是贏回了面子。
“哈。”Dok2冷笑一聲，也學著她雙手抱胸，一語雙關的得意道，“我就等著冠軍選我了。”
江宜舟歪頭，看不出來這哥還想當冠軍制作人呢，她摸摸下巴，半晌，拉長語調感嘆道:“俊京哥，你可真自戀啊。”
“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詠嘆調似的調侃又惹得大家情不自禁笑起來，特別是配上她格外應景的小表情，是既可愛又令人發笑，因為一點沒有臺上鋒利大美人的高傲，也由此顯得臺上臺下的反差都異常難能可貴。
Dok2又好笑又好氣地看她一眼，最終還是笑意戰勝怒氣，他搖搖頭:“少貧嘴，過來和我們說說公司的事。”
因是很光明正大的理由，於是當她隨著三人離開時，身後一眾人並沒有多想，只感嘆一句關系確實好，隨後便是對她性格的讚賞。
“真可愛啊kkk”其中一位更是當眾就說了出來，說完才覺不妥，剛想找補一句，哪知瞬間就引來一堆附和。
“本來以為很有距離感呢，沒想到性格這麽可愛。”
“像妹妹，好親切。”
“哈哈哈哈哈確實也是個小妹妹啊。”
“沒見面前從別人嘴裏聽過一些傳聞，見到真人才發現完全狗屁！”
“聽說我和Bomi在同一檔節目，原本老死不相往來的朋友都跟我打聽呢，以前的謠言是嘖嘖。”
“不過公司的事，阿西。”
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三人認真盤問起來，其中一直忍耐的權閣和Dok2問得最認真。
江宜舟把那天談話的情況，透了一部分但沒講安熙真對她的規劃，只說她確實準備經營下去也在和她講關於合約的事。
Dok2不了解她的真實秉性，聽完皺眉問:“那你是怎麽想的。”
“我想著不管續約還是解約，大家都好聚好散，所以已經請我哥哥的律師過來一趟，到時候再和熙真歐尼聊聊。”江宜舟道。
樸載範對她說得好聚好散很讚同，說到底和他那會兒的情況不一樣，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她又是個女孩子還這麽漂亮，實在沒必要跟他們那些人撕得太難看，於是便只道:“解約的章程以及後續計劃，你心裏要有數，不解約的話又是怎麽個安排也是。”
“嗯嗯。”江宜舟用力點點頭。
權閣靠墻一寸一寸打量著她的臉色，對於她口中所謂的哥哥自然也是知道，再加上小事上她因為懶得理就不動腦子，讓人誤以為是個天真的傻白甜，但相處那麽久他卻再清楚不過大事上她比任何人都謹慎所以對於她的說詞只信了一半。
由此聽著她和樸載範Dok2你一言我一語如何避免被公司合同坑還有怎麽交涉不至於得罪人的過程中，他一句話沒說，只是在她提出一起去看Tiger JK他們時，他站直身體說了一句:“等一下，我和你單獨聊聊，麻煩哥你們幫忙打打掩護——”
樸載範和Dok2互相對視一眼，退到走廊，只是因為知道他和江宜舟的關系，加上鄭基炻那哥的態度，難免得有點浮想聯翩，樸載範呲呲牙，用唇語問Dok2:你說要不要和基炻哥透露一下，怎麽看都不像只是前任的關系啊。
Dok2摸摸頭，臉色有點苦惱，說吧又怕江宜舟生氣，不說吧，萬一人這麽被權閣搶走對鄭基炻也……好半晌，他望望天花板小聲說了一句:“還是和基炻哥透露一下吧。”
他們這裏一邊幫忙當門神打掩護一邊糾結，而這廂權閣臉色又恢覆冷淡尖銳，望著江宜舟是實實在在的臭臉:“安熙真肯定不止說了這些吧。”
因為要面向觀眾以及選手們進行拉票公演，所以這會兒他畫著藝人妝，原本溫潤的輪廓經過修飾便多了幾分高冷銳利，不過最值得講的還是服裝，顏色像程序員最愛的那種一些細節點綴又有點沙灘慵懶風，特別是胸前的絲巾。
“是啊。”江宜舟瞄了一眼，隨即對上他銳利的目光，很誠實地點點頭。
權閣深呼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臉色極其難看:“哈，難道我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是不是出了這節目就不打算再見面了。”
說他敏感確實敏感，江宜舟內心感嘆著，面上很是無辜地道:“因為還不確定，所以——”
“所以商量也不願意？”權閣刺她一句。
江宜舟:“……”
哇，這哥難纏起來，真夠難纏的，她嘆口氣，選擇投降:“好吧，是我的錯，準備確定好以後才和大家說來著。”
然而權閣介意的正是這一點:“所以在你心裏我和載範哥、Dok哥還有其他人是一樣的？”
他眼神閃過一絲受傷，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消退，只沈默望著她。
拜托哥，我們的過去已經失憶了不是嗎，那不就都是在同一天重新認識的，她本想這樣說，然而想到那天親都親過了，由此組織詞語道:“不是啊，額，只是我不習慣講那些煩心的事……”
權閣知道她什麽意思，因為已經習慣什麽事都解決，所以遇到任何問題從來都只有自己解決這一條途徑，哪怕是參加SMTM都是做好決定才和他講。
他眼眸微垂，呢喃道:“我是其他人嗎，無論是朋友還是男朋友，一直一直站在你這邊，你說不公開就不公開，你說避著人，你說想要試試新人的感覺……”他頓了一下，好半晌才接著道，“就這樣也不值得信任嗎？”
江宜舟:“……”
這話說得，她不是渣女誰還是渣女，她忍不住探究地看一眼權閣，結果就對上一雙微紅的極其受傷還充滿控訴的眸子。
“……”
沈默過後，江宜舟默默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點點摸到內側，然後揪著軟肉一扭，她沒好氣道:“別裝。”
你說剛開始那會兒確實心虛，但是發展到眼眶都紅了，是不是太過，江宜舟佩服他層層遞進的情緒，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啊。
“……”權閣也沒想到她沒上當，自己還挨了痛，不過這很久沒感受到的痛意讓他不僅不難受，還破功勾起一抹笑意。
“阿西，權閣你就準備受死吧！”江宜舟眉一挑，立時又加重手傷的力度。
“kkkkk。”權閣終於笑出聲，順勢把她擁入懷中，然後拍拍背安撫一下，好一會兒，感受到她發洩完畢放開了手，就重新問道，“所以那天談了什麽？”
江宜舟斜睨一眼，掙紮著擡手在他面前比了一個耶:“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權閣倒是有預料，要麽解約要麽達成條件簽約，但是壞消息，特別是被她認定的壞消息，他微微皺眉:“壞消息對你影響大嗎？”
“嗯，對你也有影響。”江宜舟用力點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對他也有影響？權閣驚訝地望著她，不知怎麽忽然想起上周公園的事，他壓低聲音:“難道我們被拍到了？安熙真用這事威脅你？”
近在咫尺的眼眸含著擔憂，江宜舟心下一動，“不是啊，”她笑了一下，眼波流轉間拉住他胸口的絲巾，迫使人低下頭向她靠近，“但是好消息是你一直期待的。”說完，她下巴微揚，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隨後不等反應過來就趕忙一把推開。
“保證你聽了一定開心～”江宜舟笑嘻嘻繞開他，直奔門外，然後拍拍樸載範和Dok2，“走啦～”
“呀！”權閣轉身跟上，“你給我說清楚。”
“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畢竟真的去選秀的話，要和男朋友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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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熙真接手MN的事, 新聞圖一經發出，確實鬧得沸沸揚揚，不管是國內國外在她的刻意推動下, 掛滿一整天的熱搜, 而且她不僅僅是推自己的熱搜, 最重要的是推江宜舟。
“社長——”已經整理完畢，重新招兵買馬, 短短就將破敗的MN支撐得似模似樣，這會兒她站在辦公室內聽新員工的報告, “已經把消息深入到粉群裏，管理私人站子的幾位大粉也聯系過了。”
“那就好, ”安熙真挑眉一笑, “那邊一直消耗她的人氣, Bomi也是都沒想過安慰一下粉絲, 現在是時候讓粉絲們重新凝聚起來一致對外——”而她一定會做好靶子的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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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熙真接過來,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經過熱搜世趨的轟炸，目前的粉圈很快就順利地分成兩撥人, 一是覺得江宜舟好不容易走上正軌，結果她又突然跳出來，擔心被逼著退賽，純粹為自擔擔憂的，另一方則是歡欣鼓舞, 因為只有她出現才好提出解約, 所以就等著江宜舟向她提出解約簽新公司重新出道呢。
這兩撥人，甚至在她的刻意引導下路人都開始參與討論中, 這幾天無論是Pann、Theqoo還是IG，關於“走或留”的投票貼，已經占據全網。
安熙真很滿意，笑瞇瞇地擡頭:“註意風向，然後小心的把‘天價解約費’，‘MN註冊情況’這些透露出去，一定要激起大眾的討論，”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微微瞇眼，“最重要的是，我們Bomi可要是個小可憐啊～”
“內！”職員用力點點頭，又和她確定除此之外的工作內容後，這才慢慢退出去。
“哢噠。”門傳來落上鎖的聲音，安熙真微微偏頭看向百葉窗的方向，那旁邊的書櫃立著一張相框，恰好便是江宜舟少年時期的，她穿著小白裙，頭戴草帽躲在向日葵花田裏，白凈漂亮的臉浮現一抹驚訝神情，不禁叫人想要順著視線找過去望望她到底看到了什麽。
這張照片從MN成立一直擺到至今，就算是她接手也沒想過換掉。
安熙真走過去拿起相片，靜靜凝視著，漆黑的雙眸深沈而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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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廂，江宜舟開始錄制SMTM第四期，這次不再是他們表演而是制作人們的公演，結束後還要給制作人們投票選出最受歡迎的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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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舟隨著Double K走進去，因為MN覆活的原因，她可是被大家關心詢問好一會兒，都已經一起比賽三期，再怎麽樣也熟悉起來，不過她卻沒說太多，只說自己還在和公司做對接。
權閣對這件事關註得不得了，聽工作人員說她抵達後立即起身，就準備出待機室去尋她問問，哪知，他才剛起來就迎來其他制作人齊刷刷的目光，江宜舟那家夥又不準他在人前和她太過親密，心隨意轉，他輕輕咳嗽一聲看向樸載範和Dok2。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三人一起去外面逛一逛。
後臺並不怎麽寬敞，走出去還沒多久就看到正和Double K、禹元宰、Nucksal一眾人聊得開心的江宜舟，她站在其中猶如眾星拱月顯眼極了，仔細看rapper們分明是變著花樣的故意逗她開心。
權閣:“……”
“Double K哥——”樸載範和Dok2沒註意到他的無語，擡手就和唇角溢滿笑意的眾人打招呼，等兩方人互相含蓄的期間，Dok2趁機敲她一下，不滿道:“不來和我們打招呼，就和Double K哥們一起玩，像話嗎？”
“哎呀，俊京哥，”江宜舟雙手抱胸斜斜地看他一眼，隨後一仰頭，面色傲嬌又“小人得志”般哼哼道，“今天可輪到我們投票了哈，你小心別得罪了我。”
樸載範情不自禁“喲”了一聲，故意道:“怎麽，這是準備打擊報覆呢？”
“那倒不至於，只是哥想想看基炻哥和星赫前輩那次吧。”江宜舟朝他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這一說，但凡聽到的都忍不住大笑出聲，蓋因鄭基炻和李星赫公演後選手挑選制作人時情況非常慘烈，不過幸得被上一屆的冠軍Bewhy選中，也算是贏回了面子。
“哈。”Dok2冷笑一聲，也學著她雙手抱胸，一語雙關的得意道，“我就等著冠軍選我了。”
江宜舟歪頭，看不出來這哥還想當冠軍制作人呢，她摸摸下巴，半晌，拉長語調感嘆道:“俊京哥，你可真自戀啊。”
“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詠嘆調似的調侃又惹得大家情不自禁笑起來，特別是配上她格外應景的小表情，是既可愛又令人發笑，因為一點沒有臺上鋒利大美人的高傲，也由此顯得臺上臺下的反差都異常難能可貴。
Dok2又好笑又好氣地看她一眼，最終還是笑意戰勝怒氣，他搖搖頭:“少貧嘴，過來和我們說說公司的事。”
因是很光明正大的理由，於是當她隨著三人離開時，身後一眾人並沒有多想，只感嘆一句關系確實好，隨後便是對她性格的讚賞。
“真可愛啊kkk”其中一位更是當眾就說了出來，說完才覺不妥，剛想找補一句，哪知瞬間就引來一堆附和。
“本來以為很有距離感呢，沒想到性格這麽可愛。”
“像妹妹，好親切。”
“哈哈哈哈哈確實也是個小妹妹啊。”
“沒見面前從別人嘴裏聽過一些傳聞，見到真人才發現完全狗屁！”
“聽說我和Bomi在同一檔節目，原本老死不相往來的朋友都跟我打聽呢，以前的謠言是嘖嘖。”
“不過公司的事，阿西。”
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三人認真盤問起來，其中一直忍耐的權閣和Dok2問得最認真。
江宜舟把那天談話的情況，透了一部分但沒講安熙真對她的規劃，只說她確實準備經營下去也在和她講關於合約的事。
Dok2不了解她的真實秉性，聽完皺眉問:“那你是怎麽想的。”
“我想著不管續約還是解約，大家都好聚好散，所以已經請我哥哥的律師過來一趟，到時候再和熙真歐尼聊聊。”江宜舟道。
樸載範對她說得好聚好散很讚同，說到底和他那會兒的情況不一樣，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她又是個女孩子還這麽漂亮，實在沒必要跟他們那些人撕得太難看，於是便只道:“解約的章程以及後續計劃，你心裏要有數，不解約的話又是怎麽個安排也是。”
“嗯嗯。”江宜舟用力點點頭。
權閣靠墻一寸一寸打量著她的臉色，對於她口中所謂的哥哥自然也是知道，再加上小事上她因為懶得理就不動腦子，讓人誤以為是個天真的傻白甜，但相處那麽久他卻再清楚不過大事上她比任何人都謹慎所以對於她的說詞只信了一半。
由此聽著她和樸載範Dok2你一言我一語如何避免被公司合同坑還有怎麽交涉不至於得罪人的過程中，他一句話沒說，只是在她提出一起去看Tiger JK他們時，他站直身體說了一句:“等一下，我和你單獨聊聊，麻煩哥你們幫忙打打掩護——”
樸載範和Dok2互相對視一眼，退到走廊，只是因為知道他和江宜舟的關系，加上鄭基炻那哥的態度，難免得有點浮想聯翩，樸載範呲呲牙，用唇語問Dok2:你說要不要和基炻哥透露一下，怎麽看都不像只是前任的關系啊。
Dok2摸摸頭，臉色有點苦惱，說吧又怕江宜舟生氣，不說吧，萬一人這麽被權閣搶走對鄭基炻也……好半晌，他望望天花板小聲說了一句:“還是和基炻哥透露一下吧。”
他們這裏一邊幫忙當門神打掩護一邊糾結，而這廂權閣臉色又恢覆冷淡尖銳，望著江宜舟是實實在在的臭臉:“安熙真肯定不止說了這些吧。”
因為要面向觀眾以及選手們進行拉票公演，所以這會兒他畫著藝人妝，原本溫潤的輪廓經過修飾便多了幾分高冷銳利，不過最值得講的還是服裝，顏色像程序員最愛的那種一些細節點綴又有點沙灘慵懶風，特別是胸前的絲巾。
“是啊。”江宜舟瞄了一眼，隨即對上他銳利的目光，很誠實地點點頭。
權閣深呼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臉色極其難看:“哈，難道我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是不是出了這節目就不打算再見面了。”
說他敏感確實敏感，江宜舟內心感嘆著，面上很是無辜地道:“因為還不確定，所以——”
“所以商量也不願意？”權閣刺她一句。
江宜舟:“……”
哇，這哥難纏起來，真夠難纏的，她嘆口氣，選擇投降:“好吧，是我的錯，準備確定好以後才和大家說來著。”
然而權閣介意的正是這一點:“所以在你心裏我和載範哥、Dok哥還有其他人是一樣的？”
他眼神閃過一絲受傷，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消退，只沈默望著她。
拜托哥，我們的過去已經失憶了不是嗎，那不就都是在同一天重新認識的，她本想這樣說，然而想到那天親都親過了，由此組織詞語道:“不是啊，額，只是我不習慣講那些煩心的事……”
權閣知道她什麽意思，因為已經習慣什麽事都解決，所以遇到任何問題從來都只有自己解決這一條途徑，哪怕是參加SMTM都是做好決定才和他講。
他眼眸微垂，呢喃道:“我是其他人嗎，無論是朋友還是男朋友，一直一直站在你這邊，你說不公開就不公開，你說避著人，你說想要試試新人的感覺……”他頓了一下，好半晌才接著道，“就這樣也不值得信任嗎？”
江宜舟:“……”
這話說得，她不是渣女誰還是渣女，她忍不住探究地看一眼權閣，結果就對上一雙微紅的極其受傷還充滿控訴的眸子。
“……”
沈默過後，江宜舟默默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點點摸到內側，然後揪著軟肉一扭，她沒好氣道:“別裝。”
你說剛開始那會兒確實心虛，但是發展到眼眶都紅了，是不是太過，江宜舟佩服他層層遞進的情緒，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啊。
“……”權閣也沒想到她沒上當，自己還挨了痛，不過這很久沒感受到的痛意讓他不僅不難受，還破功勾起一抹笑意。
“阿西，權閣你就準備受死吧！”江宜舟眉一挑，立時又加重手傷的力度。
“kkkkk。”權閣終於笑出聲，順勢把她擁入懷中，然後拍拍背安撫一下，好一會兒，感受到她發洩完畢放開了手，就重新問道，“所以那天談了什麽？”
江宜舟斜睨一眼，掙紮著擡手在他面前比了一個耶:“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權閣倒是有預料，要麽解約要麽達成條件簽約，但是壞消息，特別是被她認定的壞消息，他微微皺眉:“壞消息對你影響大嗎？”
“嗯，對你也有影響。”江宜舟用力點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對他也有影響？權閣驚訝地望著她，不知怎麽忽然想起上周公園的事，他壓低聲音:“難道我們被拍到了？安熙真用這事威脅你？”
近在咫尺的眼眸含著擔憂，江宜舟心下一動，“不是啊，”她笑了一下，眼波流轉間拉住他胸口的絲巾，迫使人低下頭向她靠近，“但是好消息是你一直期待的。”說完，她下巴微揚，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隨後不等反應過來就趕忙一把推開。
“保證你聽了一定開心～”江宜舟笑嘻嘻繞開他，直奔門外，然後拍拍樸載範和Dok2，“走啦～”
“呀！”權閣轉身跟上，“你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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