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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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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小祖宗

這已經是杜時和徐良川重新步入婚姻的第七個年頭了,他們的生活中有不少次爭執,但這一次,他們在錯誤中學會了理解的力量,偶爾的爭吵也成了婚姻生活中的調劑品。

他們爭吵的源頭,十次有八次是有關孩子的教育問題。

年近三十的杜時,褪去了屬於學生的稚氣,經過時間的打磨,身上更多了成熟男人的氣質。

徐良川公開了自己的性別,這些人沒法正面與之交鋒,野心令他們無法放棄對盛川地位的覬覦,宣布了徐家小公主的存在後,盛川開啟了對敵人絲毫不放過的打擊手段。

權利、地位、經濟就是實力,沒多久,這些試圖給徐良川找麻煩的人全得到了報應,破產的破產、下獄的下獄,幾年之後,盛川的地位非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在國際上提升了幾個檔次。

公司業務擴大,連國外幾個小城市也有盛川分公司,快到年底,總裁照例是要去分公司巡視的,整整兩個月,徐良川坐飛機到處跑,甚至三過家門而不入。

小別勝新婚,昨天晚上,在外呼風喚雨的徐總裁被自家丈夫壓著手腕,吆吆鬧了一夜,天蒙蒙亮時,幾乎是哭著求饒,才被放過。

大七歲的劣勢這就體現出來了。

才睡下兩個小時,杜時就從短暫的睡眠中補充了體力。

睜著眼睛在床上東張西望,手指戳了戳愛人的臉頰,“唔,好累……”得到的是男人不滿的嘟囔聲以及軟弱無力的巴掌。

“好了,不鬧你。”左手擁著男人的肩膀,右手安撫性地輕拍。

之前孩子經常半夜醒來,杜時就這樣安慰小家夥的,這個動作,對父女倆都有用。

徐良川向上拱著身子,直到整張臉都埋在了愛人懷中,才停下掙紮。

手臂被壓著,一會兒功夫就因為血液不流通而酸麻了,杜時想動彈,垂眸又看見了愛人眼底的黑眼圈。

誰叫他昨晚太得意呢,得了,自己闖的禍,自己受著吧!

杜時像哄嬰兒睡覺一樣,輕輕拍打著男人的背部,這世上還有什麽事能比擁著愛人躺在一張床上幸福呢?

他和徐良川都是公司領導,一天不去公司也沒多大幹系,不如再睡個回籠覺好了。

“咚,喵~~”房門外忽然傳出了東西碰撞的聲音,夾雜著貓咪淒慘的叫聲。

這就是養娃家庭的悲哀,孩子在家的時候,永遠沒有能安生的時刻。

不用多想,杜時也能判斷出來這噪音是誰發出來的。

“喵嗚~喵嗚~”門外貓咪的叫聲越發可憐了。

那無法無天的孩子,憑著他們七歲大的貓咪安安不會和她生氣,一見到大橘貓就會摟著它的脖子,追得安安滿別墅的跑。

安安是很有靈性的大貓咪,它知道要找誰才能制止這可怕的人類幼崽。

大貓的叫聲、瓷器被撞到在地的聲音、小孩子的尖叫聲,擾人清夢的噪音音量愈發增加。

不行,這樣下去,老徐遲早會被吵醒的,看來需要他出手了。

杜時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愛人身子下抽出來,感受到身上的暖意正在遠離,徐良川瞇著眼睛,一下就抓到了愛人的手臂。

“乖,夢夢醒了,我去給她弄點飯,你繼續睡。”

杜時坐在床邊,俯下身子在男人臉龐上印下密密麻麻的親吻,只有他知道,徐良川看似是個冷漠的集團總裁,實際上卻是徐家最缺少安全感的那一位。

他低聲哄了又哄,接連做著保證,男人這才願意一個人入睡。

家裏到處開著暖氣,杜時習慣了□□睡覺,小公主七歲了,平時他堅持給孩子早早樹立性別觀念,杜時從衣櫃裏找了件和愛人同款的睡衣,穿得衣帽整齊。

穿著紅色睡裙的小家夥,頭發亂七八糟,正一屁股坐在大橘貓的後腿,這副樣子,不像淑女的小公主,更像霸道的女戰士。

杜時並不擔心安安會氣急敗壞抓人,小家夥和貓咪玩是有分寸的,比方說現在,是屁股微微擡起的,沒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下去。

“杜語夢,在做什麽?小壞蛋,爸爸都被你吵醒了。”杜時拉開了小家夥勒著大橘貓頸部的手,讓孩子坐在手臂上。

小姑娘看樣子也是從被子裏剛爬起來,頭發像鳥媽媽沒修好的鳥窩一樣亂,盡管如此還是掩蓋不住小公主的高顏值。

那雙滾圓的黑色眼眸中透著股機靈,小家夥趴在他身上也不老實,腦袋左搖右擺,“爸爸,父親沒被吵醒吧?”

小家夥性格完全繼承了杜時,不愛呆在房間玩洋娃娃,最喜歡和男孩子們在草坪上奔跑打鬧,越危險的事情她越喜歡做。

三四歲的時候,就把鄰居孩子打得滿頭包,從小到大,惹了不少事兒。

這孩子第一次追著比她大的孩子打時,杜時‘得到一個乖巧柔弱小公主’的夢,就徹底被他的女兒親手打破了。

在徐家,徐豐茂的嚴格在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小公主面前,也是沒有絲毫作用的,那套在徐良川身上貫徹的教育模式,面對自家嘴甜的小孫女,是一敗塗地的。

全家上下都敗給了小公主,唯有一人能夠堅持原則,無論小家夥怎樣撒嬌、耍無賴也不會有變。

這個人當然就是小公主的父親,徐良川。

她的一切小聰明,在她這位父親這兒總能被一眼識破,越想辦法狡辯、遮掩,得到的懲罰會越殘酷。

從記事開始,小家夥最怕的人就是她的父親。

這些年杜時的事業也有發展,坐在辦公室的時間長了,但他從未疏於鍛煉,比之年輕時期,現在的力氣更大了些。

杜時抱著他七歲的小女兒,腳步穩健地往廚房走去,“我把你父親哄睡了,下次早上不能發出這麽吵的聲音了,不然父親要教訓你,我也擋不住的。”

“可是……現在已經十點鐘了,夢夢都醒來好一會兒,餓的肚子咕咕叫,才想來叫醒您和父親的。”小家夥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轉了幾個圈,“爸爸,你們是在努力給我生小弟弟嗎?夢夢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噗嗤!”口中含的溫水猛地沖出口腔,撒得小女兒滿臉濕漉漉的,杜時被小女兒口無遮攔的話嚇得不輕,“你,你怎麽會知道這種事情的?誰,誰教你說的?”

小姑娘一點兒也不矯情,被劈頭蓋臉灑了一腦袋的漱口水,沒有想哭,只是自己抓著桌子邊的紙巾,擦拭她的小臉蛋。

“爸爸真討厭,不就是打擾到你們生小弟弟了嗎,幹嘛要朝我噴水。夢夢臭臭的了,隔壁的哥哥不喜歡臭臭的小女孩,爸爸要買禮物,我才能原諒你。”小大人一樣的表情在小姑娘的臉上惟妙惟肖。

“乖,寶貝,爸爸明天給你買禮物,你快告訴爸爸,你是怎麽知道,知道……生小寶寶的?”對他這個有了玩具和糖果就萬事大吉的女兒,杜時是束手無策,只有討好。

小家夥用嫌棄的眼神瞧著他傻楞楞的爸爸,驕傲地擡起小下巴,“爸爸笨蛋,這種事情,爺爺奶奶每次見面都會說的,我的記憶裏超級好,聽一次就記住了。”

孩子平時性格大大咧咧、調皮搗蛋,像個勇敢的男孩子,但夢夢那張典型的女孩面容,時刻提醒著他們倆這是個需要精心對待的小姑娘。

他性別和女生實在沾不上邊,徐良川實際上羞於直面生理問題,關於小姑娘的生理知識教育,他倆是想讓孩子在學校學習的。

以為自家的小姑娘還是什麽也不懂的孩子,杜時哪裏想過平時他們和長輩的對話,能被這小家夥記得一清二楚。

“而且上次見面,爺爺有說過,你們要常常呆在一起才能有小寶寶,爺爺說要你們呆在一個沒有其他人的房間,爸爸這是為什麽?”

被自家閨女用一雙天真無邪的黑眸盯著,杜時心裏毛毛的,不知要怎樣開口解釋。

“你身上濕漉漉的,待會兒你父親起來,又要訓斥你了,爸爸給你放熱水,給你洗個澡。”

利用恐懼,轉移話題,再接著被問下去,他就要吐血身亡了。

和一些討厭洗澡的孩子不同,這孩子不討厭水、也不排斥洗頭,吃穿方面也不會制造難題,用杜時的話來說,是個很好養活的孩子。

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心中,徐良川三個字如同洪水猛獸。

進浴室、泡澡、穿衣服,小家夥主動又獨立,除了在放熱水的環節請求了杜時的幫助,基本是自己洗完了澡。

父女倆一個自己洗澡、一個給吹頭發,洗完澡才過去二十分鐘。

“咕嘟!”

正趴在床上玩玩具車的小姑娘,肚子發出一陣巨響,杜時才意識到女兒的早飯還沒吃。

“餓了吧,把玩具拿去客廳裏玩,爸爸去給你做飯吃。”

蕓姨家裏有事情,上個星期就請了假,這麽多年,蕓姨已經成了這個家裏的一份子,杜時不喜歡家裏多個陌生人,便沒有接受徐家夫婦的推薦。

自從第一次下廚時差點把廚房炸了,這些年杜時很少接觸廚房,就算是他半夜想吃夜宵了,愛人也會貼心準備。

他最拿手的料理就是下方便面了,他自己還好說,小孩子吃方便面對身體不好。

唔,想想平時愛人都準備些什麽來著……

對了,煎蛋,不就是把雞蛋放在油裏弄熟了,聽起來不是很難。

冰箱裏還有上次他偷偷從超市買的培根,再給孩子煎個培根、熱個牛奶,完美。

杜時哼著歌,從冰箱裏取出兩顆蛋和吃了半包的培根,第一步,第一步是什麽來著?

開火?放油?雞蛋要不要攪碎?

應該是放油吧。

杜時嘗試性的在平底鍋裏放了兩滴色拉油,“是不是不太夠,煎蛋應該要用比較多的油才行吧?”自認為油少了,他又往裏滴了一點,感覺還是少了,杜時直接把油壺蓋子打開了,手一抖,半小壺油被他倒入平底鍋。

“算了,就這樣吧,多點油煎的透……”

幾分鐘後,廚房裏傳來一聲聲慘叫,聽得讓人心悸。

在客廳地毯上玩著變形模型的夢夢被嚇了一大跳,想到她從沒吃過爸爸做的飯,擔心爸爸的大孝女沒穿襪子就沖向廚房。

煙霧繚繞,鍋裏更是黑煙滾滾、油星四濺。

夢夢捂著小鼻子,艱難地在煙霧中找尋她爸爸的身影,“夢夢,快出去,爸爸的特色煎蛋事業進行得很順利,還有十分鐘,你就能吃到爸爸此生第一次做的煎蛋和肉。”

屋子中間,一個高大的成年男性左手拿著鍋蓋、右手拿著鍋鏟,那動作不像在做飯,還挺像她看的動畫片中,鎧甲戰士惡鬥外星怪物的樣子。

夢夢打量著飛濺了一地黑漆漆的不明物的地板,默默把廚房門關上。

還好前兩年父親就把客廳的廚房換成了封閉式的,夢夢懷疑,如果還是原來的廚房,整個家都會被有強大破壞力的爸爸燒掉。

待會兒她就要吃爸爸做的飯了,萬一吃了之後拉肚子,下午就不能去和哥哥們玩了,怎麽辦,要不要去把父親叫醒啊?

不行啊,父親睡不好會生氣的,又要叫她做一堆功課、背好多好多成語了,這樣下午她還是不能出去玩。

哎呦餵,兩邊都行不通,今天夢夢的腸胃這頓罪是一定得受了。

小姑娘沒了玩玩具的心思,痛苦地趴在沙發上,試圖用裝睡躲過即將到來的‘命運’。

“夢夢?杜語夢!別裝睡,我看見你睜眼了。”杜時火急火燎地從廚房裏端了幾盤做好的菜,將椅子拉好,拍了拍小姑娘的屁股,又哼著歌往主臥去了。

坐在兒童座椅上,白色瓷盤裏放著黑咕隆咚的圓形物體,另一個小瓷盤裏擺著紅黑色的磚頭狀物體,小姑娘拿起兒童筷戳了戳,根本戳不動,憑這種硬度,吃到嘴裏會把她可憐的牙齒咬碎的。

啊啊啊啊,爸爸的廚藝好可怕,不想吃,腸胃在打架呢。

小姑娘拿著筷子無奈地戳著面前的餐點,思想迅速轉動,突然瞥見了客廳角落的垃圾桶。

趕緊趁著爸爸不在,把東西丟到垃圾桶裏,然後再告訴爸爸已經吃完了,夢夢真是個聰明的小朋友。

小家夥做事從不拖泥帶水,這點和他的父親相似,趴在地板上確定沒有靠近的腳步聲,小家夥迅速把黑黢黢的食物丟到垃圾桶裏,小姑娘突然停下了腳步,靈動的大眼珠轉了轉,抽了十幾張紙巾,全部捏成團,丟到了垃圾桶裏。

杜時扶著愛人回到客廳時,坐在兒童椅上的小姑娘嘴巴像在咬著什麽東西,見到他們,小姑娘嚼動的速度加快許多,“爸爸,父親,快來吃飯。”小姑娘嘴巴上全是油漬,看似是餓得不行,已經提前吃了杜時準備的飯。

“這麽快就全吃完了?寶貝,你太給爸爸捧場了。”第一次給孩子下廚,就得到了空盤的回報,杜時高興極了,將小姑娘撈到懷裏,親了額頭好多下。

徐良川知曉丈夫堪稱恐怖級別的廚藝,對桌上那一盤盤黑煤炭似的食物提前有了心理準備,沒多大反應。

只是今天估計得叫阿姨上門做下清潔了,廚房不知道還有沒有本來的面目,這頓不早不午的飯,他選擇帶著孩子出去吃。

嚴肅的父親已出現,心虛就出現在了夢夢的眼眸中,笨笨的爸爸可能還會相信她的說法,但撒嬌求抱抱轉移註意力的做法,在父親這兒一次也沒成功過。

啊,死定了!

“杜語夢,你吃的?”

父親嚴肅的語氣讓神氣的小姑娘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不行,不能承認,反正證據已經別消滅了。

為了展現她的底氣,小姑娘勇敢地與自己一向懼怕的父親對視,腦袋後面的馬尾一抖一抖的,暴露了她此時的慌張。

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徐良川怎麽會不知道女兒精彩的內心世界,他一言不發,掃視了一圈客廳,最終視線定在了房間角落的垃圾桶上。

小姑娘緊張地觀察著她父親的動作,見父親的步子越發靠近垃圾桶後,僵直著脊背坐在座椅上。

父親這麽敏銳,連廖澤叔叔在他面前也沒法隱藏,下午和小夥伴們約好的玩鬧徹底完了。

“杜語夢,垃圾桶裏的東西,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惡魔的低語。

小姑娘嚇得腿都軟了,想從凳子上爬下來回話,卻怎麽也動不了,只好回頭求助她心軟些的爸爸。

“不許讓你爸爸幫忙,自己下來,站著和我解釋。”

本身就是準備這麽做的,恐懼的小姑娘又被兇巴巴的父親一吼,委屈的情緒頓時溢滿了內心。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人家,人家,腿軟了,想讓爸爸……棒……幫我一下的,父親……兇死了,啊啊啊啊,人家只是個,七……七歲的小孩子啊。”

“爸爸燒的東西……全,全都黑掉了,怎……怎麽吃啊!!!!”

小姑娘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把杜時這個女兒奴哭的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抓緊了,一顫一顫的。

況且,杜時撓了撓腦袋,這個黑黢黢的‘作品’看起來的確是沒法吃。

“老徐,這個,是我的錯,平時被你寵壞了,連個雞蛋也不會煎。夢夢這是在幫我解決廚餘垃圾,哈哈。”父女倆出了矛盾,杜時在中間當和事佬,多年皆是如此。

這次事件,問題源頭是在他這兒,他總不能神閑氣定地在旁邊看著吧。

“她可以選擇不吃,瞞著你我把食物丟到垃圾桶裏,還假裝是自己吃完的,這不僅僅涉及到浪費食物的問題,還牽扯到小孩子的誠信。如果她連在你我面前也撒謊,以後要怎麽辦,在學校裏面對難題,就用撒謊來對付?”徐良川不太同意愛人的教育理念。

夢夢生下來就和杜時離去的妹妹有五六分像,時間推移,小姑娘五官張開了,五歲那年,長相和神態有了□□分相似。

從那之後,杜時就沒法嚴厲訓斥一句和他離去妹妹相貌相似的小姑娘,他的溺愛,讓正在性格塑造期的小姑娘更難教育。

杜時認為,小女孩是要寵著長大的,做錯事時可以用溫和的方式和她講道理。

徐良川認為,這個性子浮躁的孩子幾乎得到了全部長輩的寵愛,他再不表現的嚴苛一些,那這孩子會成長為‘真正被寵壞的小公主’,這可不是他和杜時想看見的結果。

“可是……”女兒那張永遠掛著笑容的小臉充滿了畏懼,“哪有這麽嚴重,你也太嚴厲了,再怎麽說夢夢也是一個小姑娘,孩子被嚇壞了以後見到你怕的像兔子一樣,你不是也會很難過嗎?”

以前他教育孩子時,杜時會有不讚同的眼神,從不會在孩子的面前與他對抗。

望見杜時眼神中的微微怒火,徐良川一楞,隨之而來的是全身上下被灌滿的委屈之情。

“哎,你,你別哭啊,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徐總裁也不會為了這種事情流眼淚,杜時是被愛人撇著嘴巴委屈的表情嚇壞了,把懷裏的孩子放在地上,摟過愛人,“你每次訓完夢夢,自己躲在房間裏喝悶酒,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樣多傷身體啊,教育孩子而已,不至於傷害你自己。”

徐良川本來沒想哭的,昨夜的瘋狂交|融,他體內的激素還處於混亂裝填,被愛人摟在懷裏這麽一安慰,荷爾蒙分泌,眼底一汪淚水。

想到這兒還有孩子,徐良川把腦袋塞在愛人懷裏,耳朵紅紅的,任憑對方怎樣示弱認錯,他也不願意擡頭。

唔,強大到可怕的父親竟然哭了,是被她氣的嗎?

其實她知道父親每次的教育都是為了自己好,平時的調皮還以為父親都會包容的,沒想到,每次教訓她,父親會這麽痛苦。

七歲,她明年就是上二年級的大孩子了,怎麽還能讓父親操心呢?

小姑娘停止了哭泣,臉上重新掛起她引以為傲的燦爛笑容,跑著一腦袋撞上了父親的大腿。

“父親,對不起,我錯了。你,你能不能不要哭了,看見你難過夢夢也很難過。”小家夥努力用小手勾著他兩位父親牽著的手掌。

小手的溫度溫暖了全身。

徐良川覺得在孩子面前哭有失威嚴,腦袋依舊死死埋在愛人懷中,伸出了手掌將小手握在兩只大手中間。

“你父親害羞,我替他說,父親原諒你了,以後夢夢不能再這麽調皮了,聽見沒?”杜時握著他這輩子最愛的兩個人的手,暖暖地笑了。

哎,一家之主難當,要哄小寶寶,也要哄大寶貝。

突然,紮著馬尾的小姑娘揚起她無辜的小臉蛋,“爸爸,你以後不能讓父親再喝酒啦,這樣小弟弟就沒辦法來到我們家的!”

這個來討債的小祖宗,到底是誰教她的這些話?

以後他們的生活,估計會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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