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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甜甜膩膩的小情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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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甜甜膩膩的小情侶生活

高空墜落的失重感令人體腎上腺素過度分泌, 杜時真正做到了聽從內心的聲音,大腦一片空白, 腦海裏蹦出無數道堅定的想法,促使他答應對方。

等兩人乘坐的秋千落入湖面上的工作木船,耳邊傳來炸裂的拍手、歡呼聲,杜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緊緊握著另一個溫度的手掌,回首望著身旁的男人嘴唇紅潤、臉頰飛起一片紅暈的害羞樣兒,杜時心中一片激蕩, 小腹燃起烈火,只想立刻把這堆火發洩在男人身上。

交換了心意的兩人恨不得在床上賴個一星期, 可惜事實是他們只剩一個晚上的紐西蘭時光。

杜時的小工作室離了他照常運轉,但經營著各行業領頭公司的盛川就不同了,臨近年關,需要提前處理的工作繁雜,作為總裁的徐良川能離開兩天已實屬不易。

兩天的出游時間太短暫了。

早上八點, 距離他和前臺預定的退房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總統套間裏有三個臥室, 其他兩個臥室幹凈的像是根本沒人沾染過, 最大的臥室裏,純白色的被子在團成一團塞在床腳, 兩雙屬於男性的小腿糾纏在一起, 壓在上側的皮膚偏小麥色, 而另一雙較為纖細, 皮膚也更加白皙。

黑發男人額頭在青年的胸膛上, 兩人呼吸交織、肌膚相親,擁抱著睡得香甜。

忽然, 床頭的手機‘嗡嗡’在櫃子上震動了起來。

男人猛地張開眼睛, 眼裏沒有一絲昏沈, 異常清醒,在不轉身的前提下,他準確地摸索到了震動的手機,看清來電顯示後,立刻將電話掛斷。

被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再次被丟回床頭櫃上,徐良川手臂放回青年的腰側,襯著窗簾縫隙處透過的光亮,掃視著愛人的每一寸。

果然年輕就是資本。一年四季只用涼水洗洗臉的青年臉上基本看不見毛孔、皮膚也是透亮的;睫毛不用任何工具輔助,濃密又卷翹,它下方的眼眸睜開時,如同孩童的眼眸,清澈單純,藏著世間最美的光...

視線從眉眼、鼻梁、嘴唇至更下方的‘景色’,毫不收斂地略過。

這是他的青年,是得到過對方承認的,從今往後,都只會是他的。

就這麽靜靜攬著青年腰部,盯著人看了二十分鐘。

以往的徐總裁是絕不會清醒了還在床上躺著的,如今在青年這兒,一點兒原則也沒了。

又過了五分鐘,青年小扇子般的睫毛不斷蠕動,這是要醒來的征兆。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點點痕跡,以及青年頸部的抓痕,突然不知要怎麽面對醒著的青年,急忙緊閉了眼睛,假裝還在睡眠中。

“唔...嗯...”

和十歲以下的孩子一樣,杜時從睡夢中醒來後,會抱著被子磨蹭一段時間,腦袋也會在柔軟的枕頭上來回摩擦,喉嚨裏還會發出某種形容不上來的哼唧聲。

只是今天,在他懷裏的不是家中的厚被子,而是與他共度美好夜晚的愛人。

昨晚太刺激了,比高空蹦極還要刺激,杜時是沒想到一本正經的徐總裁到了晚上會那麽,呃,奔放。

肩膀上被抓出的幾道血痕應當是結了疤,正隱隱發著癢。

二十歲出頭的男孩子,在某些方面需求很旺盛,早上更是雄性荷爾蒙過度分泌的時期,懷裏抱著赤誠相見的愛人,杜時眼圈發紅,呼吸間喉嚨燥熱。

昨天鬧得太晚,就算是睡到現在也堪堪睡了三個小時,三小時足夠他補充體力,對承受過多的愛人來說太辛苦了。

男人眼底的烏青令人心疼,杜時閉上眼,調動出在冰天雪地中杜宏盛用家法棍抽打他的記憶,很快,那股邪火就褪了個幹凈。

他們住的是酒店最昂貴的房間,退房時間是中午十二點,是因為趕飛機才會提前到九點退房,等八點五十,管家會通過房間內電話來提醒他們辦理退房,避免尊貴的客人錯過飛機而耽誤要事。

當地規定,徐良川的私人飛機不能長期停留在這兒,他們只好買了正常的機票。

十一點的飛機,從酒店到機場的路程差不多一小時,再躺下去,真的要趕不上飛機的。

杜時不舍地蹭了蹭男人的發頂,“小兔子,再不醒的話,大灰狼要把你吃了哦!”低沈沙啞的嗓音充滿誘惑。

昨夜鬧著玩時,青年身體力行講述了‘大灰狼吃小白兔’的故事,對方用各種方法逼他承認自己是‘被吃下肚的兔子’,他記得最後是哭著喊出口的。

白天了,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別小他七歲的愛人稱作‘小白兔’,頭腦冷靜的徐良川只覺得羞恥度爆表。

“咳咳,快起來吧,盛川領導們都在等著。”

頸部到耳垂徹底紅了,心臟加速跳動,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害羞的愛人太誘人了,杜時擔心他一時間控制不住,再次獸|性大發,急忙把手臂從男人腦袋下抽出,麻利地下了床,從一堆抱枕中精準找到他皺巴巴的外衣外褲。

這褲子被弄成這樣了,穿出去無異於丟臉,不穿吧,現在也再找人買新衣服時間要來不及的。

杜時拎著另一條男人被撕成兩半的襯衫,罵了句臟話。

“新衣服,我前兩天就叫人準備好了,在衣櫃裏,你去找找。”男人披著同樣皺巴巴的被子,只露出了個腦袋。

內衣內褲、外衣外褲準備齊全,兩套西服尺寸不同,款式相同。

杜時摸了把尺寸小些的那一套,笑的意味深長,“這是情侶裝吧?原來徐總早就打算好了,怎麽,那麽有信心我一定對你有感覺嗎?”

眼看時間要到八點五十了,青年將衣物遞給他了,可眼睛一直盯著他不放,看起來沒有避讓的意思。

對於強行制止青年的後果,昨夜徐總裁已經嘗試夠了。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他倆互相看的差不多了,還有什麽好扭捏的。

徐良川在青年的註視下,一點點把自己包裹嚴密。

在杜時的眼中,穿上了西服的徐良川,從軟糯好欺負的小白兔,變回了那個在商場上戰無不勝的盛川徐總。

“你這兒...”指了指青年頸部露出的一條細小紅痕,“我去幫你找個創可貼。”這紅痕的位置太暧昧了,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抓的,還是遮一下的好。

乖乖站著等人給他貼好創可貼,杜時緊握住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那給他帶來多道傷口的指甲上輕輕咬了一口,可憐兮兮地說道,“回去之後我給你修修指甲,再這麽撓下去,背上就沒有好肉了。”

前世今生,兩世的初次都是昨夜,第三性長期未被滋養的身子令他丟了理智。回憶起自己的失態模樣,徐良川舌尖發僵,說不出為自己辯解的話。

“徐總不會是怕剪指甲吧?我家的肉肉被我訓練的從不怕剪指甲,想知道是怎麽訓練的嗎?不如徐總去和肉肉交流交流?”

肉肉是杜時養的小母貓,它太瘦了,杜時希望它能長胖些,起了這個名字。

“不怕...不用學,隨便你怎麽剪...”雄性荷爾蒙壓制著他的理性,被牽制住的姿態令他下意識臣服。

草原上孤獨高傲的母獅,拒絕一切異性的求愛,被一頭成年不久的雄獅吸引,□□後,母獅的靈魂自然刻上了雄獅的烙印,無法抵抗雄獅的求愛。

這是獸性的一面。

而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類一面告訴他,這番變化基於愛意,他很愛青年,很愛,很愛……

——————

紐西蘭直通首都,三個多小時的路程,杜時強壓著準備埋頭工作的男人睡了三小時。

前來接機的是徐渭。

老板和杜先生無論身高還是氣質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徐渭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要接機的人。

“幹嘛非要走普通通道,VIP通道人少,還是直通停車場的。”

“胃有點難受,想去買瓶熱牛奶喝,VIP通道得繞好大一圈。”

“你胃又難受了?昨晚上我就說要先吃飯,不吃飯的傷害太大了,待會兒讓徐渭帶你去呂淩那兒看看,再配點藥。”

“我先去買杯熱牛奶,如果還難受的話,我就立即去,不會耽誤的,放心。”

一會兒,老板伸手撫摸著杜先生的小腹,一會兒,杜先生捏捏老板的耳垂,這兩人親密的宛若蜜月小情侶。

看這樣子,老板終於得償所願了。

廖先生的方法這麽有用?

徐渭跟在兩人身後一步遠,提著杜時在機場買的紐西蘭土特產,努力做個安安靜靜替人提東西的工具人。

找到了商店後,徐良川的工作手機正好來了個重要電話。

“我自己去買,你接電話去吧。”

這是首都最大的機場,商店的東西自然很齊全,杜時彎腰在熱飲櫃中找尋著他最愛喝的那款純牛奶。

順便再用餘光掃一眼在門口接電話的男人。

不行,對方接著電話眼睛也在他身上,還不能...

杜時慢悠悠地找到牛奶,又悠閑地逛起商店,拿了堆餅幹、薯片、辣條。

他的腸胃有問題,徐良川不會允許他喝冷飲的,經過飲料專區,眼睛停留在冰鎮可樂上好一會兒,許久才離開。

被分開放的幾種印有各公司標簽的瓶子,是男人生活中少不了的咖啡,杜時不喝苦澀的咖啡,他也不懂什麽樣的咖啡是好的,選了其中最貴的,價值五十多元一瓶的咖啡揣在懷裏。

把懷裏抱不下的零食放在櫃臺上。

“怎麽回事?誰允許你這麽做的?”

“我不在?我不在你不會找徐渭商量嗎?”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發怒的徐良川轉過身子,專註地訓斥著對方。

時機到來。

杜時抓了把櫃臺前放著的正方形塑料小包裝,“快,快點算一下多少錢。”

櫃臺收銀員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一見這孩子買個正常計生用品也要躲躲藏藏的,以為青年是不好意思,最先算好了十幾片保險|套的價格,還貼心地用了個黑色包裝袋包好。

機場賣的東西本就比外面的要貴,這些零食在外面只需要一百多,在這兒花了杜時將近五百塊。

唉,下次還是在網上屯一點吧,商店裏買一點也不劃算。

杜時摸索著塑料袋最下面的小方片,心在滴血。

“買好了?走吧。”

見青年一直提著和身份不匹配的黑色塑料袋,徐良川想讓青年把袋子交給徐渭,卻得到了某心虛青年的強烈反抗,“不行,我自己拿...別碰...”

“老板?”

伸出去的手尷尬停留在半空中,徐渭望向自家老板。

徐良川也被青年的反應嚇了一跳,見青年真的在意那袋東西,對徐渭擺了擺手,“你買的什麽,跟我說說,你胃不舒服,不能吃太多零食的。到了公司我讓廚師給你做點好吃的,零食少吃點。”

杜時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此地無銀三百兩,還好他了解男人不會把事情往那方面想。

“就是買了點牛奶、餅幹、薯片、還有...辣條...”

“餅幹和薯片各吃一袋,胃不舒服,辣條就不要吃了,收著,等你胃好了再吃,好不好?”

“沒準備多吃,我還想吃你們公司大廚的手藝呢,有研究新菜品嗎?”

徐良川以為青年的過度舉動是在隱藏辣條的存在,收了那袋印有爆辣字樣的零食,就沒再多想。

‘障眼法’實施成功。

“這個給你,昨晚沒睡好,喝點咖啡提提神。”拿咖啡的時機,杜時又給小袋子的結緊了緊。

青年大眼睛眨巴眨巴,臉上寫滿了‘快誇我’幾個字。

“嗯,這款咖啡我還挺喜歡喝的,你怎麽正好找到的?”

“貨架上有好多種品牌,要知道你喜歡哪款那多簡單,直接挑最貴的不就好了。”

司機徐渭再次被忽略,他透過後視鏡悄悄打量了幾眼後座場景,他那一向對咖啡品質要求極高的老板竟然對著瓶咖啡飲料喝的津津有味?

這明顯不是在喝咖啡,是在調情吧!

和青年在一起,老板身上鋒利的尖刺被軟化了,眼底是濃濃的愛意,嘴上說的話也是在把青年當小孩子哄,根本看不出男人前十分鐘言語犀利地斥責了一位公司高層。

談戀愛的老板太可怕了,簡直是人格分裂。

沈浸在幻想中的徐渭被男人從後視鏡裏回瞪了一眼,警告的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殺氣,作為目標的徐渭被嚇得雙腿發軟,面對紅綠燈時剎車甚至遲踩了幾秒。

——————

距離春節還有三天時間,這是今年盛川最後一個會議,在這場會議上,能見到來自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也能見識到這些精英人士吵作一團的場景。

大家都是被公認為天才的人物,也是被手下數百人稱作某某總的高層領導,各有行事習慣、風格,誰都不會服誰。

唯一能控制住場面的人,便是眾人的頂頭上司,被這些人打心底裏服從的,盛川總裁,徐良川。

大領導不在,會議不可能開始,來得早的精英們有些隨便找了個角落處理公務,有些則結伴逐個參觀盛川辦公室。

秘書處忙成一團,接待、端茶、點餐,面對這些難伺候的祖宗們,一個人有一樣要求,但她們的工作就是如此。

代表了徐總臉面的秘書們穿著得體,周旋在精英身邊噓寒問暖,或是給人解決電線長短問題、或是替人沖泡經典美式咖啡,所有細節都做得無可挑剔。

徐良川的辦公室在盛川大廈三十六層,不想青年被男男女女圍觀,他帶人坐了私人電梯直達三十六層,而徐渭則被交代去準備好會議室,通知精英正式準備開會。

“我去開個會,裏面的休息間有電視機和游戲機,想休息的話也可以在床上睡一會兒。我已經叫廚師給你準備吃的了,零食不要多吃。熱水飲水機裏有,想喝其他飲料可以用我桌上的電話叫秘書給你準備,不能喝冷的,乖乖在這兒等我回來。”

精英們日常比較忙碌,聚在一起的情況不多,按以往慣例,會議至少得開八個小時。

現在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再遲一點,晚飯也不用吃了。

徐良川對著休息室裏的鏡子迅速整理西裝和領帶,不見青年跟進來的身影,又有些不安。

“杜時?你在哪兒?”

杜時正趴在徐總辦公室的魚缸上,欣賞那小鯊魚的霸氣身姿,聽見男人呼喚他的聲音隱隱發抖,那雙大長腿揚了起來,三兩步來到了休息間。

叼著純牛奶的吸管,依靠在門框上,右小腿微微彎曲,擺出了個他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呦,寶貝兒,怎麽了?需要我陪你開會嗎?”

聽說很多第三性與男人發生關系後,心裏或多或少會不想讓自己的男人遠離他們,徐良川是個管理眾多公司的大總裁,不好意思說的事情,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好老公,他完全可以代替說出口。

“這個會議遠比你玩游戲、看電視無聊多了,你坐不住的。老老實實呆在這兒等我,徐渭也要參與會議,有要求找秘書。”

大概是到了男人熟悉的地盤,勇氣也足了,男人越來越向外走去,貼在他身上蹭出了房門,杜時呼吸著男人身上惑人的香水味,忽然,男人停下了腳步,扯過他的領帶,在唇角處印下一個吻。

呦,不羞澀了,敢偷襲他?

一個晚上只填報了他四分之一的胃口,被‘餓肚子’的杜時對男人主動投懷送抱的行為很讚賞,不可能輕易放過。

在男人想撤退前,杜時大手壓在男人後腦勺,給了這個主動招惹他的男人一個深深的教訓。

“有冰箱嗎?”攬著腿軟的徐總,杜時憋著笑問。

被親到腦袋發昏的徐良川反應慢了好幾拍,半天才回過神,“冰箱?在房間左腳,找冰箱做什麽?”

把人帶到床上坐著,杜時自己則蹲在僅有他半個高的小冰箱前翻找,“找個冰的東西給徐大總裁的嘴唇冰一冰啊,你現在這樣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嘴唇過敏了呢。”

徐良川換了個地方坐,穿衣鏡裏的人衣服幹凈平坦,嘴唇卻異常紅腫,眼角含春,讓人想一探那西裝下的曼妙美景。

這...成了這個樣子,他要怎麽用這張臉去訓斥那些家夥?

“別擔心,用這個冰罐子敷一敷,幾分鐘腫就消下去了,我保證誰也看不出來我倆剛剛做了些什麽。”把冰冷的啤酒罐包在一塊布中,敷在男人腫起的唇角,“好好的招我做什麽?我又不是柳下惠,對你沒那麽大的定力。”

這話是好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別扭。

一個昂著腦袋等冰敷,一個低著腦袋實行冰敷,兩人四目相對,五厘米左右的距離太近了,期間杜時沒少占便宜,親親眼角、吻吻發旋。

黏黏糊糊又是半小時,接到了徐渭委婉催促的電話,杜時才放人出門。

杜時是個閑不下來的,徐良川去開會的一個小時內,他把這間豪華辦公室內的一切新穎事務探尋了一通。

兩個小時,他又把游戲機裏的上百部游戲看了一遍,單機玩法實在孤獨,游戲再好玩他也不想玩。

躺在休息室裏的大床上,懷裏總覺得缺了點什麽,閉上眼睛半小時依舊沒能入睡。

不讓他出去與人交流,這間辦公室成了圈住野獸的鐵籠,杜時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繁密花紋發著呆。

“滴滴滴!”門口的探測燈發出點點紅光。

他記得,這代表有人在門外敲了門,如果想讓人進來的話,得從裏面按開門按鍵。

找到電話旁邊的開門鍵,杜時懶散地倚在徐良川的椅子上,雙手交叉置於小腹前,不茍言笑的樣子還有幾分威嚴。

送餐點的秘書小姐被坐在老板座位上的‘陌生人’驚地楞在原地。

這,這位好熟悉啊,他不就是網絡上爆紅的那位素人帥哥嗎?

徐助理千叮嚀萬囑咐要照顧好的人,原來是他。好想和姐妹們分享,不行,這位是徐總的重要客人。

在盛川的處事原則第一條,永遠不要公開討論有關總裁的事情,包括與徐總有關的任何人。

觸怒徐總,那可不是數萬的違約金可以結束的。

不敢再多看一眼,美女秘書全程低著腦袋把精致瓷盤擺放在餐桌上,替人倒了杯熱茶。

“先生,這是徐總吩咐廚房給您準備的食物,一道湯,茶樹菇燉排骨湯,兩道菜,清炒紫甘藍,番茄牛腩,甜品,金絲南瓜。您慢用,有需要的再叫我。”

飛機餐不好吃,他還多少吃了點,到了下午胃裏空蕩蕩的,身體急需補充能量。

回來的路上,徐良川是一點兒東西也沒吃,只喝了杯他買的咖啡,這會議又不知要開多久,一天不吃飯怎麽能撐得住?

“稍等一下。”叫住了穿著職業裝的高挑美女,“你們徐總他,開會中途能不能出來吃東西的?”

不知道青年和徐總的關系,秘書還不太敢和青年說太多,但轉念一想,能讓徐總放心把他單獨放在有眾多秘密的辦公室裏,一定是十分信任的程度。

還是如實回答吧,萬一青年再去徐總面前說說她慢待,下輩子就完了。

“徐總開會一般會開六到八小時,偶爾會議討論激烈會開到十二個小時,如果是晚上九點鐘還沒結束,會休息一個小時給大家吃法,即使吃飯也是叫人送餐到會議室的,除了上洗手間,是不能出會議室的。”

“秘書姐姐可不可以帶我去下你們的會議室?對了,這些菜也一起端著可以嗎?”

——————

此時會議室內,主位上的黑發男□□|頭緊握,其餘西裝革履的精英們各個垂頭喪氣的低著腦袋。

他們剛經歷了一場大屠殺,專業知識方面的大屠殺。

先是徐總訓斥一個新加入團隊、投資錯誤的餐飲界精英,那人鬼迷了心竅,在接受老板責備時,竟然試圖用攻擊徐總的方式維護自己。

一句‘你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領導,懂什麽餐飲界的游戲規則’,徹底觸及到了徐良川的理智防線。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娛樂、金融、旅游、酒店數十個行業負責人成了考生,而這場考試的主考官便是被惹怒的大老板。

思考問題多過五秒鐘,將得到徐總的無情打斷和更全面更透徹的科普。

數十個行業涉及到的理論知識、經典案例、行業資訊等等,徐總的腦袋裏像是有一處巨大的記憶宮殿,清楚擺放著每一個普通人不會註意到的、渺小的細節點。

早點回家吃飯的想法被一個不知死活的傻子毀了,排著隊等待老板知識境界虐|殺的精英們,心底憤恨地謾罵著罪魁禍首。

“咚咚。”

木門被敲響,仿佛世界上最悅耳動聽的音樂,拯救了剩餘未被點名的精英。

徐總開會期間,除了徐助理手上有重要公務等待處理,誰還敢打斷會議?

坐在門邊的徐渭開了門,見是手下秘書,正準備關門責備兩句,瞥見了在端著菜盤等在十幾米遠處的高個青年。

短短幾秒鐘,與秘書進行了默契的眼神交流,他移開身子給人讓了路。

身材曼妙的職業裝女性彎腰低聲報告,會議室裏安靜地連同桌呼吸聲都能聽見,秘書聲音再小,眾人也能聽見些飄出來的字和詞。

‘等著’‘飯’‘先生’幾個字很清晰。

主座上的男人臉上漸漸浮出笑意,之後便隨著秘書走出了會議室。

精英們頓時歇了一口氣,這裏還坐著個徐總裁的左膀右臂,大家紛紛喝水平覆心情,而不敢放肆探討。

“你怎麽來了?無聊了?”

不顧身後秘書,徐良川手指摩挲著青年的眉眼,分開的幾小時,他心中全是青年,越想要平靜,那得不到的煩悶就越發嚴重,暴躁的情緒全發洩在了員工身上。

這也是他會議上失控的原因之一。

“早上中午都沒吃飯,大老板你是要成仙嗎?歇會兒吧,就當陪我吃點。”

彎著眉眼、兩頰酒窩可愛的緊、唇角高高上揚,純潔又質樸,青年的笑容太具感染力,徐良川心中的煩躁瞬間被紓解。

他想告訴全世界,身前這個青年是他的所有物,沒人有資格覬覦。

“去裏面吃,我邊開著會,你邊吃著,你餵我。”

“呃,不太好吧。”

搶過青年手中的餐盤,“沒有不好,他們平時很少有機會和我一起吃飯,這是他們的榮幸。”

我的老天爺啊,誰能告訴她,這個和青年撒嬌、耍無賴的男人是不是他們冷血無情的徐總?

天啊,徐總太壞了,‘你餵我’,這是在當她的面調戲人嗎?

哎呀,孩子真單純,徐總隨便編兩句就信了。

精英們等待發怒的大老板回歸,會議室再次變為他們的行|刑|場。

跟在老板身後的高個青年氣質超然,不太像是普通員工,難道是娛樂圈的某個爆紅的小明星,還是哪個有錢人家、來體驗生活的小少爺?

徐渭搬了張舒適的椅子放在主位旁,幾十雙眼睛盯著杜時坐下,又註視著徐良川給他擺好飯菜。

“徐渭去把燈打開。”昏暗的會議室裏籠罩上光芒,精英們這才看清楚青年的容貌,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他們對世界名模、王室公主的示好都視而不見的大老板照顧青年的動作如此順暢、神色如此輕松。

“你吃著,冷的話就不要吃了。”

男人在外人面前對他親近,杜時的腦袋瓜也清楚了這背後的目的,比起男人,他如今無父無母、社會地位還很普通,根本沒有害怕公開的原因。

“嗯,你嘗嘗這個排骨湯,我偷喝了一口,真的很好喝。”杜時假裝沒看見男人已然通紅的耳廓。

徐良川掃了眼擺盤精致的菜式,說道,“估計徐渭和他們說了你胃不好的事情,廚師做的全都是養胃餐。”

“嗯,好吃,我繼續開會了。”

兩個比明星長得還要好看的男人在眾人面前卿卿我我,精英們努力把思緒拉回工作匯報,卻屢次被青年餵食自家冷面老板的場面驚到。

盛川精英們不僅一下從地獄回到人類世界,還體驗了進入公司以來,最輕松、最愉悅、最古怪的一場會。

這算什麽,吃老板親自發的‘狗糧’?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需要,文中提到的紐西蘭到首都的時間是虛構的,請勿考究;

ps:捉蟲明天再捉吧,八千字,人被掏空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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