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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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比賽
首都殘疾人冬季運動會, 兩年一屆，現如今已經成功舉辦了四十多年, 往常的吉祥物設計，由各家公司以及自由設計師投稿比拼得出，而今年的吉祥物設計，卻直接交給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工作室。
如同杜時預想，工作室這個項目的圓滿落幕，在商業圈內引起了震蕩。
二月初, 這個項目結束以來，工作室的合作郵箱裏收到了無數郵件, 在黃任和杜時的篩選、把控下，工作室大半年的工作都被排滿了，合同再一簽，工作室至少兩年的運營不用愁。
盡管工作很忙，杜時還是與殘疾人冬季運動會的負責人聯系, 為公司二十多名員工取得了一次三天的志願工作。
這次志願工作, 既能拿到雙倍工資、還能為自己的人生履歷上增添一筆公益色彩, 二十多個名額發放出去幾分鐘內，就被一掃而光。
經過一周時間的志願者培訓, 二月十日, 首都殘疾人冬季運動會正式開始, 杜時帶著二十多名員工來到首都運動場。
以正常渠道被志願者團隊接納的市民, 從報名到活動開展, 大致需要十個月左右的培訓時間。
杜時他們的志願者名額是他通過關系得到的，於是僅得到短暫培訓的他們, 只能被分配到其他場館志願者手下做助手。
所有人是被打亂的, 有人負責羽毛球比賽賽場的秩序輔助維護, 有人負責乒乓球比賽的輔助記分，有些人則是直接為參賽運動員提供幫助的輔助引導志願者。
杜時被恰好被分配到籃球場館做現場志願者。
你能想象的到，一群下肢被截肢或是因為各類原因癱瘓在床的人，他們坐在輪椅上，用他們健康而壯碩的臂膀，在籃球場上‘奮勇殺敵’。
嘶吼、傳球、配合、投籃、碰撞，在球場上，他們拼盡全力保護著自己隊伍的那方小天地，與常人沒什麽不同。
不，可能，他們比許多四肢健全的籃球運動員還要喜愛這項運動。
任何允許身體觸碰的競技性比賽，都會出現意外的碰撞，被撞斷鼻骨、被球砸到手指，在比賽中很常見，許多國際球星，有帶傷征戰球場、比賽結束後直接被推到醫院治療的經歷。
殘疾人外表與常人不同，但他們也是有情緒的人類，比賽的勝負欲很重，杜時做志願者的一上午，就見到了五六個受了傷不得不下場休息的運動員。
“杜先生，麻煩你去幫助七號球員。”場內一陣吵雜後，對講機裏傳來了一名溫柔女性的嗓音。
用輪椅代替雙腿，很容易在奔跑或是沖撞時重心不穩摔倒，杜時的志願者工作之一就是把摔倒在地的球員扶起來，讓他們能夠重返‘戰場’。
杜時扶起來的七號球員，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燙了個卷發，整個人很像是草場中純潔的小綿羊。
與他稚嫩面頰不同，常年鍛煉和運動，七號球員上半身的肌肉有著完美的肌理，是能夠參加健美比賽的那種身材。
但只要仔細看，便能發現他那寬松運動褲空空蕩蕩飄在空中，那裏，缺了人類站立必要的部位——雙腿。
失去雙腿沒有打擊到小夥子的心靈，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重新昂揚起鬥志，“嘿，多謝了。”離開前，他對杜時露出了個質樸的笑容。
“沒事吧，對不起啊，剛才我沒控制好車輪，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撞到你了。”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沖了過來，應該就是他把小夥子撞倒在地的。
“比賽嘛，碰撞是正常的，來，咱們接著比，我的隊伍一定是今天的勝利者。”
“誰說的，我們隊一定會以大比分贏你們隊。”
“來啊，接著比啊。”
“比就比，誰怕誰。”
兩個上半身壯碩的球員握了下手，對彼此的尊重之情溢出眼睛，這並不妨礙他們嘴上不饒人，維護自己的隊伍。
運動場上的比賽也是有利益掛鉤的，贏得比賽越多球員身價越高，可能一戰成名，經紀人為你接下許多品牌代言，退役生涯的日子也不用愁了。
但對在這些雙腿或多或少有缺陷的球員來說，能站在球場上，如同一名正常人一樣打球、比賽，就已經是老天爺給他們的獎勵。
他們對籃球以及賽場的珍惜，遠超過現實生活中的健康球員，因為那是他們在病床上與死神做鬥爭後，才搶奪回的珍貴機會。
——————
比賽從早上九點到中午十一點，中間兩個半小時是運動員們的休息時間，這個時間段，志願者們會聚在一起吃個飯，或是利用午休時間聚在一起在訓練比賽場上打打比賽。
吃完午餐消了半小時食，杜時在候場的籃球場地看見幾個抱著球的大學生在討論著什麽，仔細貼近聽後，才知道他們是準備組一場看球賽，可兩方都還差一個人。
杜時被繁忙的工作所困，他很久沒痛痛快快打場籃球了，當即答應加入了其中一方隊伍，又發揮了他的厚臉皮功力，在籃球場門口大聲呼喊，抓了個身高馬大看起來就很會打籃球的路人加入。
這是殘疾人冬季運動會，平時志願者們工作勞累，有點時間會找地方休息，很少會往籃球場跑。
光面塑膠地板上，全是輪椅的劃痕。不過，現在這裏又被一群年輕小夥子占領了。
“接球！！！”
“三分，哇，這是第幾個三分了，杜時你太強了！”
“帥哥，加油！”
二十分鐘之內，單杜時一個人就進了七八個三分球，他所在的隊伍也大比分領先比賽。
場外聚集了越來越多前來觀看的志願者，有男生有女生，男生為激烈的比賽而吼叫，女孩子們則被賽場上帥氣的青年吸引，有幾個本不熟悉的女孩子已經聚在一起，開始討論隊伍裏最帥的男生是哪個學校的志願者了。
對方小前鋒是個身高接近兩米的東北大漢，他好不容易抓到了投籃的機會，用力把籃球向上一拋，眼見籃球就要進洞，在最後接觸籃球框的一刻卻被一只飛躍的手臂擋住了。
“唉。”
隊伍裏一片嘆氣聲，這是個極佳的得分機會，沒能把握住簡直太可惜了。
激烈的競技運動令杜時出了汗，額間汗水直往眼珠子裏湧，他像往常在學校打籃球一樣，拉起身上的短袖運動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肩寬腰窄，八塊腹肌，以及那腰側線條優美的鯊魚線，青年裸露的腹部肌群讓場外觀摩比賽的年輕女孩尖叫聲不斷。
“嗶！”
哨聲響起，中場休息時間到。
他長時間沒上賽場，一碰到比賽難免興奮。上半場比賽，腎上腺素分泌過度，他沖得太快，體力消耗了大半，到了休息時才感受到雙腿發軟、手臂發麻、喉嚨幹澀。
他左右晃著腦袋，想找找籃球場外有沒有自動販賣機，此時一瓶拯救他的礦泉水遞到了眼前。
急切需要水份令他沒心思考慮遞水的人是誰，“多謝了，兄弟。”說完這句話，咕隆咕隆一瓶礦泉水被灌了下去。
“杜哥，不著急，我這兒還有。”
男孩子聲線細膩、輕柔，是杜時曾經聽到過的。
唔，很熟悉，但怎麽都想不起來是誰。
他把毛巾從腦袋上拿了下來，“喬舒？你在這兒幹什麽？”杜時震驚地站起了身，手裏剩的一小口水也灑了。
“我來這兒當志願者啊，不過我是有工資的那種。”
由於參賽人員的身體特殊，這裏所要求的志願者的確沒有具體性別規定，由於第三性的體質問題，很少會有第三性參與志願者報名。
不知道喬舒是以第三性的公開身份報名的，還是找了其他渠道？
男孩手臂上蹭的紅痕在他白皙的皮膚對比下，很顯眼，杜時問道，“你做多久了，志願者工作還挺累的，缺錢的話，徐先生能幫你找個悠閑點的工作，怎麽會想到要來這裏的？”
男孩貼心地替杜時打開了一瓶水，靦腆答道，“我住在徐先生家裏，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已經很感激徐先生了，哪裏好意思再麻煩人家給我找工作，還是...靠自己吧。”
這次，喬舒把水往他嘴邊遞時，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男孩手肘處粉色的嫩肉和周邊的起皮。
喬舒也是個心善的好孩子，寧願自己來出體力賺錢，也不好意思去求助別人。
杜時一陣心軟，勸說男孩，“看你體質也挺弱的，這次志願者活動如果堅持不下去了，可以來找我，正好我工作室裏還缺個行政崗位，正適合你，怎麽樣？”
喬舒沒有立刻答應，“這份工作，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還是想努力做好這件事情。”
“好吧，如果需要幫助，隨時聯系我，千萬別不好意思，我沒有徐良川那麽可怕吧？”杜時逗趣道。
感受到青年想讓他放輕松，喬舒順著杜時的想法綻開了笑容，“您真是會開玩笑，徐先生他只是嚴肅了點，也...沒那麽可怕的。唔，杜哥，我好像還沒你的手機號呢...”
“杜時，光顧著和漂亮弟弟聊天，別忘記比賽了，走嘍！”
隊友的呼喊隔著大半個球場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杜時毫不客氣地吼了回去，“別亂說，這是我家表弟。”
他把肩膀上的白色毛巾丟回原處，對乖乖坐在凳子上的喬舒說，“待會兒結束了我給你輸號碼，在這兒等我會兒。”
“嗯，杜哥，你加油！”
男孩舉著拳頭給杜時喊加油，可那拳頭還沒杜時半個手掌大，他整個人又縮在志願者衛衣下，眼圈可能被風沙吹得有點紅，像是只明明心裏恐懼，表面上裝狠的長耳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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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殘疾人冬季運動會, 兩年一屆，現如今已經成功舉辦了四十多年, 往常的吉祥物設計，由各家公司以及自由設計師投稿比拼得出，而今年的吉祥物設計，卻直接交給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工作室。
如同杜時預想，工作室這個項目的圓滿落幕，在商業圈內引起了震蕩。
二月初, 這個項目結束以來，工作室的合作郵箱裏收到了無數郵件, 在黃任和杜時的篩選、把控下，工作室大半年的工作都被排滿了，合同再一簽，工作室至少兩年的運營不用愁。
盡管工作很忙，杜時還是與殘疾人冬季運動會的負責人聯系, 為公司二十多名員工取得了一次三天的志願工作。
這次志願工作, 既能拿到雙倍工資、還能為自己的人生履歷上增添一筆公益色彩, 二十多個名額發放出去幾分鐘內，就被一掃而光。
經過一周時間的志願者培訓, 二月十日, 首都殘疾人冬季運動會正式開始, 杜時帶著二十多名員工來到首都運動場。
以正常渠道被志願者團隊接納的市民, 從報名到活動開展, 大致需要十個月左右的培訓時間。
杜時他們的志願者名額是他通過關系得到的，於是僅得到短暫培訓的他們, 只能被分配到其他場館志願者手下做助手。
所有人是被打亂的, 有人負責羽毛球比賽賽場的秩序輔助維護, 有人負責乒乓球比賽的輔助記分，有些人則是直接為參賽運動員提供幫助的輔助引導志願者。
杜時被恰好被分配到籃球場館做現場志願者。
你能想象的到，一群下肢被截肢或是因為各類原因癱瘓在床的人，他們坐在輪椅上，用他們健康而壯碩的臂膀，在籃球場上‘奮勇殺敵’。
嘶吼、傳球、配合、投籃、碰撞，在球場上，他們拼盡全力保護著自己隊伍的那方小天地，與常人沒什麽不同。
不，可能，他們比許多四肢健全的籃球運動員還要喜愛這項運動。
任何允許身體觸碰的競技性比賽，都會出現意外的碰撞，被撞斷鼻骨、被球砸到手指，在比賽中很常見，許多國際球星，有帶傷征戰球場、比賽結束後直接被推到醫院治療的經歷。
殘疾人外表與常人不同，但他們也是有情緒的人類，比賽的勝負欲很重，杜時做志願者的一上午，就見到了五六個受了傷不得不下場休息的運動員。
“杜先生，麻煩你去幫助七號球員。”場內一陣吵雜後，對講機裏傳來了一名溫柔女性的嗓音。
用輪椅代替雙腿，很容易在奔跑或是沖撞時重心不穩摔倒，杜時的志願者工作之一就是把摔倒在地的球員扶起來，讓他們能夠重返‘戰場’。
杜時扶起來的七號球員，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燙了個卷發，整個人很像是草場中純潔的小綿羊。
與他稚嫩面頰不同，常年鍛煉和運動，七號球員上半身的肌肉有著完美的肌理，是能夠參加健美比賽的那種身材。
但只要仔細看，便能發現他那寬松運動褲空空蕩蕩飄在空中，那裏，缺了人類站立必要的部位——雙腿。
失去雙腿沒有打擊到小夥子的心靈，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重新昂揚起鬥志，“嘿，多謝了。”離開前，他對杜時露出了個質樸的笑容。
“沒事吧，對不起啊，剛才我沒控制好車輪，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撞到你了。”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沖了過來，應該就是他把小夥子撞倒在地的。
“比賽嘛，碰撞是正常的，來，咱們接著比，我的隊伍一定是今天的勝利者。”
“誰說的，我們隊一定會以大比分贏你們隊。”
“來啊，接著比啊。”
“比就比，誰怕誰。”
兩個上半身壯碩的球員握了下手，對彼此的尊重之情溢出眼睛，這並不妨礙他們嘴上不饒人，維護自己的隊伍。
運動場上的比賽也是有利益掛鉤的，贏得比賽越多球員身價越高，可能一戰成名，經紀人為你接下許多品牌代言，退役生涯的日子也不用愁了。
但對在這些雙腿或多或少有缺陷的球員來說，能站在球場上，如同一名正常人一樣打球、比賽，就已經是老天爺給他們的獎勵。
他們對籃球以及賽場的珍惜，遠超過現實生活中的健康球員，因為那是他們在病床上與死神做鬥爭後，才搶奪回的珍貴機會。
——————
比賽從早上九點到中午十一點，中間兩個半小時是運動員們的休息時間，這個時間段，志願者們會聚在一起吃個飯，或是利用午休時間聚在一起在訓練比賽場上打打比賽。
吃完午餐消了半小時食，杜時在候場的籃球場地看見幾個抱著球的大學生在討論著什麽，仔細貼近聽後，才知道他們是準備組一場看球賽，可兩方都還差一個人。
杜時被繁忙的工作所困，他很久沒痛痛快快打場籃球了，當即答應加入了其中一方隊伍，又發揮了他的厚臉皮功力，在籃球場門口大聲呼喊，抓了個身高馬大看起來就很會打籃球的路人加入。
這是殘疾人冬季運動會，平時志願者們工作勞累，有點時間會找地方休息，很少會往籃球場跑。
光面塑膠地板上，全是輪椅的劃痕。不過，現在這裏又被一群年輕小夥子占領了。
“接球！！！”
“三分，哇，這是第幾個三分了，杜時你太強了！”
“帥哥，加油！”
二十分鐘之內，單杜時一個人就進了七八個三分球，他所在的隊伍也大比分領先比賽。
場外聚集了越來越多前來觀看的志願者，有男生有女生，男生為激烈的比賽而吼叫，女孩子們則被賽場上帥氣的青年吸引，有幾個本不熟悉的女孩子已經聚在一起，開始討論隊伍裏最帥的男生是哪個學校的志願者了。
對方小前鋒是個身高接近兩米的東北大漢，他好不容易抓到了投籃的機會，用力把籃球向上一拋，眼見籃球就要進洞，在最後接觸籃球框的一刻卻被一只飛躍的手臂擋住了。
“唉。”
隊伍裏一片嘆氣聲，這是個極佳的得分機會，沒能把握住簡直太可惜了。
激烈的競技運動令杜時出了汗，額間汗水直往眼珠子裏湧，他像往常在學校打籃球一樣，拉起身上的短袖運動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肩寬腰窄，八塊腹肌，以及那腰側線條優美的鯊魚線，青年裸露的腹部肌群讓場外觀摩比賽的年輕女孩尖叫聲不斷。
“嗶！”
哨聲響起，中場休息時間到。
他長時間沒上賽場，一碰到比賽難免興奮。上半場比賽，腎上腺素分泌過度，他沖得太快，體力消耗了大半，到了休息時才感受到雙腿發軟、手臂發麻、喉嚨幹澀。
他左右晃著腦袋，想找找籃球場外有沒有自動販賣機，此時一瓶拯救他的礦泉水遞到了眼前。
急切需要水份令他沒心思考慮遞水的人是誰，“多謝了，兄弟。”說完這句話，咕隆咕隆一瓶礦泉水被灌了下去。
“杜哥，不著急，我這兒還有。”
男孩子聲線細膩、輕柔，是杜時曾經聽到過的。
唔，很熟悉，但怎麽都想不起來是誰。
他把毛巾從腦袋上拿了下來，“喬舒？你在這兒幹什麽？”杜時震驚地站起了身，手裏剩的一小口水也灑了。
“我來這兒當志願者啊，不過我是有工資的那種。”
由於參賽人員的身體特殊，這裏所要求的志願者的確沒有具體性別規定，由於第三性的體質問題，很少會有第三性參與志願者報名。
不知道喬舒是以第三性的公開身份報名的，還是找了其他渠道？
男孩手臂上蹭的紅痕在他白皙的皮膚對比下，很顯眼，杜時問道，“你做多久了，志願者工作還挺累的，缺錢的話，徐先生能幫你找個悠閑點的工作，怎麽會想到要來這裏的？”
男孩貼心地替杜時打開了一瓶水，靦腆答道，“我住在徐先生家裏，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已經很感激徐先生了，哪裏好意思再麻煩人家給我找工作，還是...靠自己吧。”
這次，喬舒把水往他嘴邊遞時，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男孩手肘處粉色的嫩肉和周邊的起皮。
喬舒也是個心善的好孩子，寧願自己來出體力賺錢，也不好意思去求助別人。
杜時一陣心軟，勸說男孩，“看你體質也挺弱的，這次志願者活動如果堅持不下去了，可以來找我，正好我工作室裏還缺個行政崗位，正適合你，怎麽樣？”
喬舒沒有立刻答應，“這份工作，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還是想努力做好這件事情。”
“好吧，如果需要幫助，隨時聯系我，千萬別不好意思，我沒有徐良川那麽可怕吧？”杜時逗趣道。
感受到青年想讓他放輕松，喬舒順著杜時的想法綻開了笑容，“您真是會開玩笑，徐先生他只是嚴肅了點，也...沒那麽可怕的。唔，杜哥，我好像還沒你的手機號呢...”
“杜時，光顧著和漂亮弟弟聊天，別忘記比賽了，走嘍！”
隊友的呼喊隔著大半個球場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杜時毫不客氣地吼了回去，“別亂說，這是我家表弟。”
他把肩膀上的白色毛巾丟回原處，對乖乖坐在凳子上的喬舒說，“待會兒結束了我給你輸號碼，在這兒等我會兒。”
“嗯，杜哥，你加油！”
男孩舉著拳頭給杜時喊加油，可那拳頭還沒杜時半個手掌大，他整個人又縮在志願者衛衣下，眼圈可能被風沙吹得有點紅，像是只明明心裏恐懼，表面上裝狠的長耳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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