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喜歡+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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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喜歡+糾結
“你花錢把亞瑟的游戲版權買來了？”
“嗯, 怎麽了？這樣不是更方便嗎？你以後不用擔心這款游戲會運營失敗而下架了，盛川重新組織團隊為這款游戲服務。”
男人左手放在金絲眼鏡腿上, 將眼鏡向上擡了擡，見身旁的青年嘴唇有點起皮，彎腰從車載飲水機裏接了杯溫水，邊說著盛川準備給亞瑟的的計劃，邊把溫水遞給青年。
這幾百萬的投資，在徐良川的嘴裏, 說的像是花了幾十塊買了杯奶茶一樣。
這麽‘壕無人性’的行為，也只有他盛川徐總能做的出來了。
因為他的喜好, 花錢直接買斷‘亞瑟’，這種做法背後隱藏的是討好。往日的徐良川絕不會做出有違他理念的投資，杜時覺得，他這次重生歸來，徐良川好像和上輩子有大大的不同。
有點像電影裏提到的蝴蝶效應, 從他選擇進入與上輩子不同的公司開始, 這個與他姓名和記憶相似的軀體, 向前走的每一步也是不同的，直到今天, 這效應映射到了徐良川身上。
之前他已經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了, 尤其是這個月, 這種感覺越發明顯。
每天晚上男人七點鐘會準時出現在他家門口, 拎著一堆新鮮食材給他做飯, 堂堂盛川總裁，卻任勞任怨地給他這個小市民做飯、整理家務。
杜時在感情方面再遲鈍, 也發覺了徐良川身上的變化, 他甚至察覺到了男人針對他在實施某種計劃。
接觸多了之後, 他才知道，身側的這個徐總裁，不是感情淡漠的壞人，他只是太擅長用面無表情偽裝自我了，總會讓不了解他的人鬧出誤會。
被保護、被偏愛、被放在心上，這些優待，杜時已經十幾年沒感受到了，如果不是徐良川，他大概已經想不起來這種美好了。
男人每天的堅持不是沒有效果，後來，快到晚上七點時，他也會期待男人兩短一長、富有規律的敲門聲。
不得不承認，和徐良川相處時，他會舍不得時間流逝，而對現在這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徐良川，他不能確定有愛情，但一定是喜歡的。
和男人上一段失敗的婚姻告訴他，不能讓自己沈溺結，他與男人之間的矛盾暫時被忽視了，有極大的可能，婚後徐良川會變回了之前的模樣，到時候想再次離婚，可能就沒那麽容易了。
杜時滿腦子胡思亂想，臉上表情一會兒壞笑連連、一會兒正經肅靜，十分古怪。
車內空間有限，青年的一舉一動都在徐良川眼中，他勾著唇角，悄悄將青年靈動好看的面容記在心中。
看到車窗外熟悉的街景，徐良川拍了拍青年的手掌，低聲道，“待會兒跟我去個地方、見個人，有什麽不清楚的，隨時可以提問。”
“什麽事啊？”
“待會兒到地點你就知道了。”
他以為徐良川是要帶他去哪裏吃晚飯的，一聽是要餓著肚子見陌生人，就有點不舒服了，他抽抽鼻子，煩躁地在徐良川的車載冰箱裏找著小零食。
這些冰箱，原本放的只是一些冰泉水。有一次杜時太忙、沒來得及吃午飯，徐良川來接他去吃飯的時候，看見青年嘴唇發白、指尖顫抖的狀態，嚇得趕緊給人送到醫院去了，廖澤才說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有貧血的癥狀。
至此以後，巧克力、小面包、蝦條這種小孩子喜歡吃的高熱量零食，成為了徐良川每輛車子的‘常客’。
“你這兩天不是吵著要吃火鍋嗎？帶你去一家首都有名的火鍋店，飯前還是不要吃這些東西的好。”
徐良川做的飯固然好吃，但太過清淡，吃了一段時間，杜時就很想念重麻重辣的火鍋，吃火鍋這個想法他也是前天晚上隨口說說的，沒想到男人就給記在心裏了。
一想到新鮮的肥牛卷、毛肚、鴨腸在等待他，杜時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喉結滾動著，拋棄了手裏香脆的巧克力夾心餅幹，“好啊，好啊，我好久沒吃火鍋了。不過，你談工作在火鍋店，有點不太合適吧？”
讓男人穿著價值十幾萬的西裝，陪他在人聲鼎沸的火鍋店吃飯，旁邊再坐著某個行業的總經理、董事長，這個場面，杜時想想都覺得詭異。
“沒多大區別，我偶爾也會把人約到那家店談事情，氛圍挺好的。”
不太妙啊...直覺告訴杜時，徐良川準備帶他去的不會是他所認知的‘火鍋店’。
“先生，杜先生，到了。”徐渭將車子開到徐良川的專屬停車位，先將杜時那一側的車門打開，等杜時平穩下車後，才繞到另一側。
“衣服扣好，外面冷。”徐良川熟稔地摸到了青年的外衣，替青年把風衣扣子一一扣上。
杜時個子有一米八五，比徐良川高上三厘米左右，男人站在他面前，低頭專註地扣扣子時，他的角度恰好能俯瞰男人的相貌。
哎，平時徐良川的面容被他清冷孤傲的氣質遮擋住，沒想到那雙金絲邊眼鏡下的容貌，更偏向於清秀，讓人很想親手揉碎這冰冷面具的偽裝。
徐渭無視了自家老板和青年的暧昧，獨自走在前面開路，與那冷硬背影相對的，是徐渭看見這一幕之後怎麽努力也沒法按捺下去的唇角。
作為最了解這兩人之間淵源的人，徐渭在五個月之後，終於看見老板們親近的一幕，很是欣慰。
這四五個月，白天忙著處理各種麻煩的工作，還得時不時從工作狀態抽離，充當一位職業的感情咨詢師。
這份折磨在最近一兩個月達到了頂峰，有時候淩晨三四點，他會接到受失眠癥困擾的老板打來的感情咨詢電話，困得眼皮打架，還要支撐著精神撫慰著處於敏感狀態的老板。
徐渭比誰都希望徐良川能趕緊把人追到手裏。
——————
不出杜時所料，這家店並不是尋常的火鍋店，進門便能看見的是大廳裏巨大的天然石雕，整個餐廳以華貴的深藍色調為主，木色的原石制作而成的桌子融匯在其中，這裝修風格，一看就是上層人士才能消費地起的火鍋。
杜時盡量淡定地瞄著透出滿滿貴氣的裝修，昂首挺胸、面上無一絲笑意，還挺像第二個徐良川的。
因為客戶群體的特殊性，客廳裏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公開擺放的桌子，這家稱為‘文月’的火鍋點主打的是私密包房，這一點十分符合徐良川的喜好。
首都每一家高級餐廳，都會預留一個頂級包房給徐良川這樣的客人，平時很少有機會使用。
一名身材窈窕的女性工作人員，踩著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遠遠看見他們就帶露喜色地走了過來，“徐先生晚上好，黃總是半小時前到的。”
黃任是國內一家著名品牌創意集團的創意總監，說起來也是負責過幾百人團隊的廣告設計行業從業人員，可今年遇到公司易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便成了拿來開刀的老員工。
四十歲，正是家裏老人需要贍養、孩子還在上學的階段，家裏需要他出面處理的事情太多，他這個階段的男人，一旦被扒下崗位，就很難換個比上份工作待遇更好的工作了。
黃任沒有工作能力嗎？不，恰恰相反，他的工作能力很強大。但是在這個現實的社會環境裏，HR招聘不會單看一個人的能力，更多的是綜合因素考慮。
小公司他不屑去，低崗位他又不甘心，大公司的總監級崗位，競爭對手各個比他年輕、沒有繁雜的家庭事務糾纏，沒有工作的這半年，他面試了很多公司，直到現在也還是無業游民。
日常開支、家裏孩子的英文補習課、老人需要進行個小手術沒有一項是離得開錢的，文件夾裏掉落的名片，讓他想起了最後一個希望，擁有眾多家上市公司的盛川徐總。
他按照名片上的數字打電話過去，接通的是徐總的助理，那助理聽起來也很忙，回了句‘會替你轉達’就匆匆掛了電話。
半個月過去了，他再也沒接到過那個號碼的回覆，連個拒絕的短信也沒有，黃任以為自己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準備答應熟人給他介紹的一個月薪一萬的設計師工作時，今早上他接到了那位徐助理打來的，讓他和徐總見面聊的電話。
黃任緊張地搓著西裝褲，手心裏的汗染地大腿小塊布料濕漉漉的，半小時之前被帶到包房開始，一刻不停地瞪著那扇厚實的紅木門。
“咯嘣。”木門把手旋轉的聲音響起。
“徐總，您好，我是黃任，真是耽誤您時間了。”
杜時被慌張從位置上站起身、差點被桌布絆倒的男人嚇得楞在原地，這個四十多的叔叔，不太像徐良川這個階層的朋友。
徐良川沒有和男人握手，他從男人身側走到桌前，替杜時拉開主座左側的位置，看著青年坐下後，把裝著菜單的平板電腦放在杜時手裏，“你不是餓了嗎？先看菜單，有想吃的就點。對了，他家的生蠔是特色，可以試試。”
交代完後，徐良川使了個眼色讓服務生出去，對站在他另一側的男人說，“黃任，今年四十二，半年前被藍晨品牌創意集團辭退，求職意向：創意總監、項目執行總監、市場總監，期待稅後年薪五十萬。”
黃任有能力、有性格，在上家公司，為了項目正常進行，他經常和頂頭上司發生爭吵。總監級別，在社會上混了十幾年，見公司最大領導，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緊張，這個不到三十被商界眾人尊重的男人，氣勢實在讓人恐懼。
黃任捋了捋打結的舌頭，回答道，“徐總了解的很清楚，我...先自我介紹吧...”
主座上的冷面男人揮手制止了他的話。
“年薪五十萬，一個月四萬兩千元，比你上一份工作直接高了一萬塊，你準備怎麽說服我？”
男人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那雙雄鷹一般的眼眸死死盯著他，像看到了可口的獵物。黃任嘴唇顫抖，冷汗直流，一個念頭紮到腦海裏，‘完蛋，這次的面試又要被我弄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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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怎麽了？這樣不是更方便嗎？你以後不用擔心這款游戲會運營失敗而下架了，盛川重新組織團隊為這款游戲服務。”
男人左手放在金絲眼鏡腿上, 將眼鏡向上擡了擡，見身旁的青年嘴唇有點起皮，彎腰從車載飲水機裏接了杯溫水，邊說著盛川準備給亞瑟的的計劃，邊把溫水遞給青年。
這幾百萬的投資，在徐良川的嘴裏, 說的像是花了幾十塊買了杯奶茶一樣。
這麽‘壕無人性’的行為，也只有他盛川徐總能做的出來了。
因為他的喜好, 花錢直接買斷‘亞瑟’，這種做法背後隱藏的是討好。往日的徐良川絕不會做出有違他理念的投資，杜時覺得，他這次重生歸來，徐良川好像和上輩子有大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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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男人七點鐘會準時出現在他家門口, 拎著一堆新鮮食材給他做飯, 堂堂盛川總裁，卻任勞任怨地給他這個小市民做飯、整理家務。
杜時在感情方面再遲鈍, 也發覺了徐良川身上的變化, 他甚至察覺到了男人針對他在實施某種計劃。
接觸多了之後, 他才知道，身側的這個徐總裁，不是感情淡漠的壞人，他只是太擅長用面無表情偽裝自我了，總會讓不了解他的人鬧出誤會。
被保護、被偏愛、被放在心上，這些優待，杜時已經十幾年沒感受到了，如果不是徐良川，他大概已經想不起來這種美好了。
男人每天的堅持不是沒有效果，後來，快到晚上七點時，他也會期待男人兩短一長、富有規律的敲門聲。
不得不承認，和徐良川相處時，他會舍不得時間流逝，而對現在這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徐良川，他不能確定有愛情，但一定是喜歡的。
和男人上一段失敗的婚姻告訴他，不能讓自己沈溺結，他與男人之間的矛盾暫時被忽視了，有極大的可能，婚後徐良川會變回了之前的模樣，到時候想再次離婚，可能就沒那麽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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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車窗外熟悉的街景，徐良川拍了拍青年的手掌，低聲道，“待會兒跟我去個地方、見個人，有什麽不清楚的，隨時可以提問。”
“什麽事啊？”
“待會兒到地點你就知道了。”
他以為徐良川是要帶他去哪裏吃晚飯的，一聽是要餓著肚子見陌生人，就有點不舒服了，他抽抽鼻子，煩躁地在徐良川的車載冰箱裏找著小零食。
這些冰箱，原本放的只是一些冰泉水。有一次杜時太忙、沒來得及吃午飯，徐良川來接他去吃飯的時候，看見青年嘴唇發白、指尖顫抖的狀態，嚇得趕緊給人送到醫院去了，廖澤才說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有貧血的癥狀。
至此以後，巧克力、小面包、蝦條這種小孩子喜歡吃的高熱量零食，成為了徐良川每輛車子的‘常客’。
“你這兩天不是吵著要吃火鍋嗎？帶你去一家首都有名的火鍋店，飯前還是不要吃這些東西的好。”
徐良川做的飯固然好吃，但太過清淡，吃了一段時間，杜時就很想念重麻重辣的火鍋，吃火鍋這個想法他也是前天晚上隨口說說的，沒想到男人就給記在心裏了。
一想到新鮮的肥牛卷、毛肚、鴨腸在等待他，杜時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喉結滾動著，拋棄了手裏香脆的巧克力夾心餅幹，“好啊，好啊，我好久沒吃火鍋了。不過，你談工作在火鍋店，有點不太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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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妙啊...直覺告訴杜時，徐良川準備帶他去的不會是他所認知的‘火鍋店’。
“先生，杜先生，到了。”徐渭將車子開到徐良川的專屬停車位，先將杜時那一側的車門打開，等杜時平穩下車後，才繞到另一側。
“衣服扣好，外面冷。”徐良川熟稔地摸到了青年的外衣，替青年把風衣扣子一一扣上。
杜時個子有一米八五，比徐良川高上三厘米左右，男人站在他面前，低頭專註地扣扣子時，他的角度恰好能俯瞰男人的相貌。
哎，平時徐良川的面容被他清冷孤傲的氣質遮擋住，沒想到那雙金絲邊眼鏡下的容貌，更偏向於清秀，讓人很想親手揉碎這冰冷面具的偽裝。
徐渭無視了自家老板和青年的暧昧，獨自走在前面開路，與那冷硬背影相對的，是徐渭看見這一幕之後怎麽努力也沒法按捺下去的唇角。
作為最了解這兩人之間淵源的人，徐渭在五個月之後，終於看見老板們親近的一幕，很是欣慰。
這四五個月，白天忙著處理各種麻煩的工作，還得時不時從工作狀態抽離，充當一位職業的感情咨詢師。
這份折磨在最近一兩個月達到了頂峰，有時候淩晨三四點，他會接到受失眠癥困擾的老板打來的感情咨詢電話，困得眼皮打架，還要支撐著精神撫慰著處於敏感狀態的老板。
徐渭比誰都希望徐良川能趕緊把人追到手裏。
——————
不出杜時所料，這家店並不是尋常的火鍋店，進門便能看見的是大廳裏巨大的天然石雕，整個餐廳以華貴的深藍色調為主，木色的原石制作而成的桌子融匯在其中，這裝修風格，一看就是上層人士才能消費地起的火鍋。
杜時盡量淡定地瞄著透出滿滿貴氣的裝修，昂首挺胸、面上無一絲笑意，還挺像第二個徐良川的。
因為客戶群體的特殊性，客廳裏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公開擺放的桌子，這家稱為‘文月’的火鍋點主打的是私密包房，這一點十分符合徐良川的喜好。
首都每一家高級餐廳，都會預留一個頂級包房給徐良川這樣的客人，平時很少有機會使用。
一名身材窈窕的女性工作人員，踩著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遠遠看見他們就帶露喜色地走了過來，“徐先生晚上好，黃總是半小時前到的。”
黃任是國內一家著名品牌創意集團的創意總監，說起來也是負責過幾百人團隊的廣告設計行業從業人員，可今年遇到公司易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便成了拿來開刀的老員工。
四十歲，正是家裏老人需要贍養、孩子還在上學的階段，家裏需要他出面處理的事情太多，他這個階段的男人，一旦被扒下崗位，就很難換個比上份工作待遇更好的工作了。
黃任沒有工作能力嗎？不，恰恰相反，他的工作能力很強大。但是在這個現實的社會環境裏，HR招聘不會單看一個人的能力，更多的是綜合因素考慮。
小公司他不屑去，低崗位他又不甘心，大公司的總監級崗位，競爭對手各個比他年輕、沒有繁雜的家庭事務糾纏，沒有工作的這半年，他面試了很多公司，直到現在也還是無業游民。
日常開支、家裏孩子的英文補習課、老人需要進行個小手術沒有一項是離得開錢的，文件夾裏掉落的名片，讓他想起了最後一個希望，擁有眾多家上市公司的盛川徐總。
他按照名片上的數字打電話過去，接通的是徐總的助理，那助理聽起來也很忙，回了句‘會替你轉達’就匆匆掛了電話。
半個月過去了，他再也沒接到過那個號碼的回覆，連個拒絕的短信也沒有，黃任以為自己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準備答應熟人給他介紹的一個月薪一萬的設計師工作時，今早上他接到了那位徐助理打來的，讓他和徐總見面聊的電話。
黃任緊張地搓著西裝褲，手心裏的汗染地大腿小塊布料濕漉漉的，半小時之前被帶到包房開始，一刻不停地瞪著那扇厚實的紅木門。
“咯嘣。”木門把手旋轉的聲音響起。
“徐總，您好，我是黃任，真是耽誤您時間了。”
杜時被慌張從位置上站起身、差點被桌布絆倒的男人嚇得楞在原地，這個四十多的叔叔，不太像徐良川這個階層的朋友。
徐良川沒有和男人握手，他從男人身側走到桌前，替杜時拉開主座左側的位置，看著青年坐下後，把裝著菜單的平板電腦放在杜時手裏，“你不是餓了嗎？先看菜單，有想吃的就點。對了，他家的生蠔是特色，可以試試。”
交代完後，徐良川使了個眼色讓服務生出去，對站在他另一側的男人說，“黃任，今年四十二，半年前被藍晨品牌創意集團辭退，求職意向：創意總監、項目執行總監、市場總監，期待稅後年薪五十萬。”
黃任有能力、有性格，在上家公司，為了項目正常進行，他經常和頂頭上司發生爭吵。總監級別，在社會上混了十幾年，見公司最大領導，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緊張，這個不到三十被商界眾人尊重的男人，氣勢實在讓人恐懼。
黃任捋了捋打結的舌頭，回答道，“徐總了解的很清楚，我...先自我介紹吧...”
主座上的冷面男人揮手制止了他的話。
“年薪五十萬，一個月四萬兩千元，比你上一份工作直接高了一萬塊，你準備怎麽說服我？”
男人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那雙雄鷹一般的眼眸死死盯著他，像看到了可口的獵物。黃任嘴唇顫抖，冷汗直流，一個念頭紮到腦海裏，‘完蛋，這次的面試又要被我弄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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