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偷偷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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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偷偷關註
九月中旬, 已進入秋季，早晚溫度降了下來。
穿短袖出去的, 早上出門會冷，穿長袖出門的，中午大太陽下面，能熱的你滿頭大汗。
所以每年的九月份，能看見路上的行人，穿著各個季節衣服的神奇景象。
寬闊的首都機場入口前, 比起旅客們大包小包的樣子，穿著黑色樸素套頭衫的青年輕松太多, 他沒有行李，只在身上背了個小小的挎包。
“你好，請問你是杜時嗎？”
化著精致妝容的年輕女孩子站在街邊觀察了半天，在好友的鼓動下，踏著小碎步, 走到了黑色青年身邊。
“抱歉, 你認錯人了。”
今天中午的溫度高達二十六攝氏度, 口罩和帽子只會讓青年感到更加炎熱。出門沒帶任何遮擋物的他，一路上被叫了五六次姓名。
認出他的全是年紀小的女孩子, 杜時這才真正認知到, 他社交平臺上萬的關註度, 並不是虛假的、只存在於網絡的數據。
“杜先生, 我, 我不是有意想打擾您的。我的朋友明天有個重要的考試，她也很喜歡您, 如果您能給她寫個‘祝你好運’, 她明天一定會很順利的。”
杜時本不想繼續對話的, 小姑娘是為了她的朋友而來，大大的眼睛閃爍著期待，讓他想到了內心深處藏著的某個小女孩，狠不下心直接拒絕。
“這位姑娘，我不是藝人、也不是網紅，我只是個努力在社會中打拼的普通人，我不是你們應該‘喜愛’的人。我可以幫你朋友寫祝福，但是，請你回去轉告她，與其花時間在我身上，不如多為學習努力努力。以後你們就會清楚，知識才是這輩子你們能掌握的少數東西。”
拿起筆，杜時在白紙上寫了‘祝你好運’幾個字，還問了小姑娘朋友的名字，在他的祝福下，寫上了她的名字。
“別發呆，飛機快趕不上了。”輕輕敲了下女孩的腦袋，將本子塞到女孩手上，青年拔腿就跑，生怕再被哪位攔下來。
意識到被男神摸頭殺的女孩怔住了，半晌，女孩瞧了瞧手上簽了字的本子，又碰了碰男神摸過的頭頂，內心澎湃不已，女孩沖到好友跟前，握著好友的手瘋狂上下晃動。
“啊啊啊啊啊啊，我男神也太帥了，皮膚好好，近距離看一點瑕疵都沒有。安若，男神還摸我腦袋了，啊啊啊啊，好溫柔！！！”
女孩子紅著臉頰，也不顧自己的行為會引來多少路人的關註，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門口又叫又笑。
不久後，杜時暫時還沒發現的app上，一張寫有‘祝你好運’的照片，在名為‘素人天神’的標簽中瞬間引來數百人的回覆。
‘今天在機場見到男神了，男神超級溫柔，還給我朋友寫了祝福語。對了，姐妹們，男神說，大家要為自己努力多學些知識，不要花太多時間在他的身上。不說了，我去背英語單詞了。’
女孩沒有說出自己處在的機場，是為杜時隱私考慮，她把消息發在只有想關註杜時的人才能看見的app中，也是希望在不打擾大眾的前提下，男神的理念能影響到更多同樣喜愛他的人。
關於男神對她摸頭殺的事情，就當做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吧。
此時，灰黑風格的房間內坐著數十名精英人士和主位上的一名帶著銀色鏡框的男人。
主座的男人手機震動了幾下，參與會議的高層領導們被這聲震動嚇得抖了一下，眾人在內心默默給這位忘記關機的同事做著禱告。
只見主座上的男人將手機劃開後，眼睛瞪大，臉色也比之前肅穆，正在匯報方案的新任領導以為是他說錯了什麽，緊張地連續卡殼了好幾次。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強撐著匯報下去的男人面如死灰。
徐良川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一張照片被成功保存在秘密相冊裏，返回app內，用著徐渭給他申請的小號，男人笨拙地點擊了幾下照片下的灰色大拇指。
隨後，他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第一次參與周會議？”
這位倒黴的新任高層僵直著身子，回答，“是的，徐總。”
這下完了，首次參與匯報工作就表現的差到極點，他會不會轉正還沒辦好，直接被徐總踢出盛川？
“表現不錯，繼續匯報。”
對高層員工高標準的徐總，竟然沒有指責在周匯報階段耽誤時間的新人，也沒有用冰冷的語言紮的對方擡不起頭，諸位高層面面相覷，一臉的不可置信。
每周固定的高層集體匯報會議早上九點開始，中間會摻雜徐總的犀利提問和各情況預設，有時針對一個有爭議的話題，眾人還會爭得臉紅脖子粗。
平均下來，盛川周會議的時間接近八小時，有時候爭議過多，會議還會直接開到淩晨。
可今天，他們老板的心情過度舒暢，數十人的匯報中，老板只參與提問了寥寥幾次，中午吃過徐助理定的高檔午餐後，會議在下午兩點準時結束。
“你們說老大今天怎麽了？又成功收購了哪家公司嗎？”
“誰知道，高經理真是太幸運了，我從進入盛川以來，就沒見老大如此和顏悅色的樣子。”
“誰不是呢，自古說的是，伴君如伴虎呀。”
徐良川對於他的員工私下裏如何探討他，根本沒有興趣。
只要討論不在他面前進行，或者不影響到公司名譽，他本人是不會插手制止的。
徐良川將束縛的西裝扣解開，稍微讓領帶松散些，走到窗口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杜時是不是離開首都了？”
正在低頭整理文件的徐渭擡起腦袋，給男人遞上一杯溫水和一片黃色藥片，回道，“剛查明，杜先生坐了今早十點的航班，飛往青泉市，中午十二點就到了目的地。”
“青泉市？”
不久前他才了解到，杜時母親是青泉何家的小女兒，基本上背下了厚厚一打資料的他，比杜時要了解青泉何家許多倍。
何家，是真心想找回杜時的。
他內心替青年找回親情感到高興，一邊又擔心在首都了無牽掛的青年會被何家留在青泉市，他很想去一趟青泉市，卻愁於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猶豫不決、患得患失，這不是他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徐總裁該有的心理。
男人長舒一口氣。
也只有在涉及到青年時，他才會變得不像他自己，陌生，卻讓他感到少有的悠然。
“徐渭，幫我訂機票，盡量今天晚上到達青泉市的航班。”
“是的，老板。”
——————
青泉市是沿海的二線城市，靠海吃海，旅游業不發達的情況下，市裏鼓動民營企業多做工業生產、對外貿易。
何家是走在國|家政策前端的家族企業，這些年，多虧政策支持，何家成功從在新世界存活不下去的書香門第，轉變成為青泉市乃至全國的知名企業。
“煩死了，好好的休息日，非要叫我陪你來機場，怎麽著堂堂何家大小姐膽子這麽小，連機場都不敢一個人來？”
“臭小子，是我讓你陪的嗎？不是老爸把你從被子裏硬拽起來的嗎？我可不想你站在我身邊，多丟臉。”
“如果不是你做事情不靠譜，老爸還能叫我來？完蛋了，臭老姐今年要被踢出公司哦！”
“臭小子，這是在外面，我給你點面子，回家再教訓你。”
“嘖，沒膽子就沒膽子。”
“...”
相貌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和女人坐在空蕩的機場大廳等候區，等待期間就沒停止過爭吵，旁邊的旅客多次好奇地看向他們，被男人兇狠地懟了回去。
“鮮花拿好，小時的航班快到了。”
何念今天穿了件特別顯身材的修身連衣裙，她站起身，完美的身材曲線讓男旅客們同時望向他，有幾個有女朋友的男性因此還被罵了一頓。
“臭顯擺。”
年輕男人吐槽了一句，捧著鮮花快速向接機處走去，全然不顧身後還有個穿著高跟鞋的女性。
飛機晚點了十分鐘，手捧著紅色玫瑰的男人勾著腦袋向遠處看去，人們以為他是在等候長時間未見的女朋友或是老婆。
“伸著腦袋像在覓食的王八，你能不能別丟我的臉。”
“說別人之前先考慮考慮自己好嗎？也不知是誰，眼珠子快要貼到玻璃上了。”
“你...”
“你...”
短短十分鐘，這一對冤家又吵得不可開交。
青泉市是沿海南方城市，比首都溫度要高上幾度，杜時下飛機的時間恰好是中午十二點多，正是陽光最為毒辣的時間段。
一下飛機，一股潮濕的熱浪襲來，杜時半瞇著眼睛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緩緩走下飛機。
從首都到青泉市要兩個小時，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此時神清氣爽，近鄉情更怯的緊張感也消失不見了。
“小時！！！”
“表弟！！！”
接機口處，兩個打扮誇張、引人註目的男女比賽似的叫喊著他的姓名，按著男人腦袋的人他認識，是之前在首都見過面的念姐。
另一個嘛...他那張熟悉的臉，結合念姐不斷在他面前吐槽的糟心弟弟，杜時大概知道男人是誰了。
“我叫何紀，是你的表哥。吶，給你花。”
一大捧紅色玫瑰被男人送到懷裏，杜時瞄了一眼周圍人向他們集中的視線，尷尬地抓著腦袋將玫瑰接了下來。
“小時，看這臭小子多不懂事，哪有接自家弟弟的機，帶一捧紅玫瑰的。”何念捂著嘴角，摟住青年的右側肩膀。
聽見她的嘲諷，何紀氣的半死，看見自家姐姐和乖巧表弟親密無間的樣子，男人嫉妒地把胳膊搭在杜時的肩膀上。
右側手臂被何念扯著，左邊肩膀被何紀搭著，在姐弟倆的較勁下，杜時艱難地走過了到停車場的這段路。
“我開車，我駕照拿了快十年，經驗豐富。”
“我開車，我是青泉市跑車俱樂部的王牌車手，在賽道上從未出過事，你能和我這個專業選手比？”
到了開車離開的環節，這姐弟倆改成爭搶起誰承擔地起送他回家的重任，杜時則坐在車裏滿頭黑線。
哪有點大家閨秀、名門子弟的模樣，這倆真的不是幼兒園裏搶朋友的兩個小孩嗎？
“好了，讓表哥開吧，念姐你陪我坐後座，給我介紹一下青泉市哪兒好玩，行嗎？”
就快要打起來的兩人驟然間停了下來。
得到駕駛權的年輕男人像是戰勝的公雞，高昂著腦袋，驕傲地坐進駕駛座。
“走了，回家嘍！”
杜時沒想到幾小時後，他在青泉市又碰到了與自己糾纏了兩輩子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ps：我知道姐弟倆在公共場合大吵大鬧不禮貌，請文明的‘打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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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的首都機場入口前, 比起旅客們大包小包的樣子，穿著黑色樸素套頭衫的青年輕松太多, 他沒有行李，只在身上背了個小小的挎包。
“你好，請問你是杜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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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 我, 我不是有意想打擾您的。我的朋友明天有個重要的考試，她也很喜歡您, 如果您能給她寫個‘祝你好運’, 她明天一定會很順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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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我不是藝人、也不是網紅，我只是個努力在社會中打拼的普通人，我不是你們應該‘喜愛’的人。我可以幫你朋友寫祝福，但是，請你回去轉告她，與其花時間在我身上，不如多為學習努力努力。以後你們就會清楚，知識才是這輩子你們能掌握的少數東西。”
拿起筆，杜時在白紙上寫了‘祝你好運’幾個字，還問了小姑娘朋友的名字，在他的祝福下，寫上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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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被男神摸頭殺的女孩怔住了，半晌，女孩瞧了瞧手上簽了字的本子，又碰了碰男神摸過的頭頂，內心澎湃不已，女孩沖到好友跟前，握著好友的手瘋狂上下晃動。
“啊啊啊啊啊啊，我男神也太帥了，皮膚好好，近距離看一點瑕疵都沒有。安若，男神還摸我腦袋了，啊啊啊啊，好溫柔！！！”
女孩子紅著臉頰，也不顧自己的行為會引來多少路人的關註，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門口又叫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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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灰黑風格的房間內坐著數十名精英人士和主位上的一名帶著銀色鏡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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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強撐著匯報下去的男人面如死灰。
徐良川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一張照片被成功保存在秘密相冊裏，返回app內，用著徐渭給他申請的小號，男人笨拙地點擊了幾下照片下的灰色大拇指。
隨後，他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第一次參與周會議？”
這位倒黴的新任高層僵直著身子，回答，“是的，徐總。”
這下完了，首次參與匯報工作就表現的差到極點，他會不會轉正還沒辦好，直接被徐總踢出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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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老大今天怎麽了？又成功收購了哪家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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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是呢，自古說的是，伴君如伴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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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川將束縛的西裝扣解開，稍微讓領帶松散些，走到窗口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杜時是不是離開首都了？”
正在低頭整理文件的徐渭擡起腦袋，給男人遞上一杯溫水和一片黃色藥片，回道，“剛查明，杜先生坐了今早十點的航班，飛往青泉市，中午十二點就到了目的地。”
“青泉市？”
不久前他才了解到，杜時母親是青泉何家的小女兒，基本上背下了厚厚一打資料的他，比杜時要了解青泉何家許多倍。
何家，是真心想找回杜時的。
他內心替青年找回親情感到高興，一邊又擔心在首都了無牽掛的青年會被何家留在青泉市，他很想去一趟青泉市，卻愁於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猶豫不決、患得患失，這不是他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徐總裁該有的心理。
男人長舒一口氣。
也只有在涉及到青年時，他才會變得不像他自己，陌生，卻讓他感到少有的悠然。
“徐渭，幫我訂機票，盡量今天晚上到達青泉市的航班。”
“是的，老板。”
——————
青泉市是沿海的二線城市，靠海吃海，旅游業不發達的情況下，市裏鼓動民營企業多做工業生產、對外貿易。
何家是走在國|家政策前端的家族企業，這些年，多虧政策支持，何家成功從在新世界存活不下去的書香門第，轉變成為青泉市乃至全國的知名企業。
“煩死了，好好的休息日，非要叫我陪你來機場，怎麽著堂堂何家大小姐膽子這麽小，連機場都不敢一個人來？”
“臭小子，是我讓你陪的嗎？不是老爸把你從被子裏硬拽起來的嗎？我可不想你站在我身邊，多丟臉。”
“如果不是你做事情不靠譜，老爸還能叫我來？完蛋了，臭老姐今年要被踢出公司哦！”
“臭小子，這是在外面，我給你點面子，回家再教訓你。”
“嘖，沒膽子就沒膽子。”
“...”
相貌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和女人坐在空蕩的機場大廳等候區，等待期間就沒停止過爭吵，旁邊的旅客多次好奇地看向他們，被男人兇狠地懟了回去。
“鮮花拿好，小時的航班快到了。”
何念今天穿了件特別顯身材的修身連衣裙，她站起身，完美的身材曲線讓男旅客們同時望向他，有幾個有女朋友的男性因此還被罵了一頓。
“臭顯擺。”
年輕男人吐槽了一句，捧著鮮花快速向接機處走去，全然不顧身後還有個穿著高跟鞋的女性。
飛機晚點了十分鐘，手捧著紅色玫瑰的男人勾著腦袋向遠處看去，人們以為他是在等候長時間未見的女朋友或是老婆。
“伸著腦袋像在覓食的王八，你能不能別丟我的臉。”
“說別人之前先考慮考慮自己好嗎？也不知是誰，眼珠子快要貼到玻璃上了。”
“你...”
“你...”
短短十分鐘，這一對冤家又吵得不可開交。
青泉市是沿海南方城市，比首都溫度要高上幾度，杜時下飛機的時間恰好是中午十二點多，正是陽光最為毒辣的時間段。
一下飛機，一股潮濕的熱浪襲來，杜時半瞇著眼睛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緩緩走下飛機。
從首都到青泉市要兩個小時，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此時神清氣爽，近鄉情更怯的緊張感也消失不見了。
“小時！！！”
“表弟！！！”
接機口處，兩個打扮誇張、引人註目的男女比賽似的叫喊著他的姓名，按著男人腦袋的人他認識，是之前在首都見過面的念姐。
另一個嘛...他那張熟悉的臉，結合念姐不斷在他面前吐槽的糟心弟弟，杜時大概知道男人是誰了。
“我叫何紀，是你的表哥。吶，給你花。”
一大捧紅色玫瑰被男人送到懷裏，杜時瞄了一眼周圍人向他們集中的視線，尷尬地抓著腦袋將玫瑰接了下來。
“小時，看這臭小子多不懂事，哪有接自家弟弟的機，帶一捧紅玫瑰的。”何念捂著嘴角，摟住青年的右側肩膀。
聽見她的嘲諷，何紀氣的半死，看見自家姐姐和乖巧表弟親密無間的樣子，男人嫉妒地把胳膊搭在杜時的肩膀上。
右側手臂被何念扯著，左邊肩膀被何紀搭著，在姐弟倆的較勁下，杜時艱難地走過了到停車場的這段路。
“我開車，我駕照拿了快十年，經驗豐富。”
“我開車，我是青泉市跑車俱樂部的王牌車手，在賽道上從未出過事，你能和我這個專業選手比？”
到了開車離開的環節，這姐弟倆改成爭搶起誰承擔地起送他回家的重任，杜時則坐在車裏滿頭黑線。
哪有點大家閨秀、名門子弟的模樣，這倆真的不是幼兒園裏搶朋友的兩個小孩嗎？
“好了，讓表哥開吧，念姐你陪我坐後座，給我介紹一下青泉市哪兒好玩，行嗎？”
就快要打起來的兩人驟然間停了下來。
得到駕駛權的年輕男人像是戰勝的公雞，高昂著腦袋，驕傲地坐進駕駛座。
“走了，回家嘍！”
杜時沒想到幾小時後，他在青泉市又碰到了與自己糾纏了兩輩子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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