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沒錢租房的窮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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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沒錢租房的窮學生
現代社會法律承認男人、女人和第三性別人類兩兩組合的任意婚姻。但這並不能代表女傭馮玲能相信眼前這個穿著樸素、拎著快餐店紙袋在門口站著的男孩，是自家整天散發生人勿進氣勢男老板的合法婚姻對象。
老板和一個學生仔？這，根本不可能。
“嘿，姐姐，能不能讓我先進去，外面這麽熱，可樂都不冰啦。”
外界溫度較熱，冰可樂杯壁的水滴順著杯子掉在地上，把杜時的褲腳都打濕了，他滿臉愁容地盯著手中的可樂、漢堡，仿佛他想盡快進去只是為了他手中的快餐。
馮玲在剛來徐家一年多，雖說這幢房子的主人要求很多，平時也總是冷冰冰的，但誰都扛不住這高額工資的誘惑。
況且男主人白天經常不在家，這幢房子也從沒出現過女主人的身影，只要做好日常工作，綜合看來是一份可遇不可求的工作。
這家男主人的性格怪異，萬一心軟後把男孩放進來，丟了這份工作，豈不是得不償失。
“抱歉，要不您給徐先生打個電話，我這邊不能隨便放陌生人進來的。”
幾十分鐘前才硬著頭皮給徐良川打了電話，他可沒法再厚著臉皮給那人打電話，杜時腦筋急轉，突然想起來當年訂婚宴上徐家的老傭人，聽說她陪伴徐良川長大，幾十年前就已經在徐家做工，之後徐良川從徐家搬出來單住，便把她也帶到這裏。
“請問，蕓姨今天當值嗎？你可以叫她出來，她認得我的。”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叫蕓姐出來。”
男孩竟然認識她們的主管蕓姨，馮玲不敢耽誤時間，小跑著到值班室找了正在培訓新人的主管陳蕓。
蕓姐聽到她說的，臉色突變，丟下兩位新人，跟著她向門口走去。
額間皺紋橫生、兩鬢斑白的女人看起來年齡有五六十歲，但她行走間大步流星、健步如飛，身後的年輕女人都跟不上她的腳步。
“蕓姐，難道那個小男孩說的是真的？”馮玲在後面追的氣喘籲籲，這並不能磨滅她的好奇心。
“今天的事情，你給我爛到肚子裏，誰都不能說，不然被先生知道了，工作不保是輕的，很可能要上法庭的，聽見沒？”
陳蕓是徐家的老人，對於徐良川的婚姻儀式她是親眼見證了的，那件事情是徐家多麽重要的秘密，她也很清楚。馮玲工作認真、家裏又困難了些，能提醒的，她還是會好心提醒一下的。
“聽，聽見了，絕不會亂說的。”
這個中式庭院占地一千多平米，從值班室小跑到門口來回需要十幾分鐘，陳蕓把庭院的木門打開時，青年早已無聊地坐在路邊的石階上，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摘得狗尾巴草，玩弄著地上的蝸牛。
杜時丟下狗尾巴草，把蝸牛移到路邊的草叢中，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蕓姨，我是杜時，還記得我嗎？”
三年前，青年剛十八歲，留著一頭雜亂的長發，眼神稚嫩、模樣青澀，被杜家人拖拽著出現在訂婚現場，那時的他，一看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現在呢，青年個子挺拔，腦袋上的短發突顯他立體的五官，尤其是那雙在陽光下顯出淡褐色的眼眸中充滿自信。
三年的時間，能讓一個孩子的變化如此之大。
“杜先生！”看見杜時，陳蕓就想到了自家二十多歲的小兒子，“快，快到屋裏休息，東西給我吧，我來替您提著。”
這個年齡階段，長相優秀、性格又好的男孩子，激發了蕓姨的母性，不自覺地想多疼疼這孩子。
“多謝蕓姨。”
杜時打量著這熟悉的花園、走道、屋子。
重生前，他是上了半年班，賺的錢都填到房租裏了，杜家人又一分錢不會提供，他就快連口飯都吃不起，實在走投無路才選擇放下他堅守的自尊心，主動求助對他不管不顧的徐良川。
從此之後，他開啟了寄人籬下的生活。
當年的傻小子，徐良川讓他隨便選擇一間屋子住，他腦子一抽，選擇了徐家傭人倉庫。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裏，杜時一住就住了六年。
由於徐良川對在他身邊工作的每個人要求極高，女傭們更新替代的很快，還好在徐良川身邊工作時間最長的蕓姨今天照常值班。
“杜先生，這天熱，我把你買的東西放在冰箱裏了。”
“好的，蕓姨。”
快進入夏天的天氣已經熱了起來，蕓姨的考慮是很對的，杜時也就任由她把東西放進冰箱。
杜時的口味和普通年輕人一樣，他喜歡吃漢堡炸雞可樂，也喜歡重油重鹽的火鍋、串串，但這些東西在徐良川看來都是垃圾食品，不能進入徐家大門。
重生前，他在徐良川眼皮底下活的唯唯諾諾，想吃個炸雞漢堡還得躲在房子外面的餐館裏吃。
既然老天爺給他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他就不能再自我束縛，怎麽開心怎麽活著，難道不好？
反正廚房這種地方，徐良川那種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是從不涉足的，把漢堡和炸雞等打包好，晚上想吃了，隨時可以加熱，多好。
————
房子的主人是徐良川，這家最具有威嚴的男人也是徐良川，盡管杜時困得在沙發上打著瞌睡，蕓姨也不敢擅自安排他先到客臥裏休息。
徐良川的沙發也比他宿舍的床板要舒服得多，杜時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窩在沙發裏睡得昏天黑地。
“杜先生，杜先生...”
“唔，怎麽了，徐良川回來了？”
杜時睜開眼睛，外面天色已經暗淡下來，蕓姨穿著圍裙，溫柔地低聲喚著他。
“徐先生還沒回來。我想著您應該餓了，做了點簡單的晚餐，您要不要先吃晚飯？”
這家的男主人很少在家裏吃飯，冰箱空蕩蕩的，只放了些進口水果，還好蕓姨之前回老家的時候包了點水餃帶來，不然這晚飯杜時只能吃各種水果或者是他準備當夜宵的漢堡炸雞。
自家包的水餃不像外面的速凍水餃，薄皮大餡，滿滿一大碗豬肉芹菜的水餃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
“慢些吃，冰箱裏還有，不夠的話，我再去給你下。”
杜時很久沒吃過手工水餃了，半個手掌大小的水餃他最多兩口吞下，蕓姨越發覺得這個孩子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苦。
餐桌上杜時吃得狼吞虎咽，蕓姨忙著給青年再多煮十幾個餃子，一時間沒人聽見指紋鎖被打開的聲音。
“蕓姨。”
清冷的嗓音通過寂靜的過道傳入餐廳裏兩人的耳朵，蕓姨迅速把鍋裏飄浮起來的水餃盛到碗裏，將沾了些水漬的圍裙拖了放在廚房置物架上，腳步不緊不慢，緩緩走到客廳。
“先生。”
他眼神瞟到女傭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沙發，價值不菲的沙發布扭得亂七八糟，一看就是有人剛在上面躺過。
小門小戶，沒有禮貌，弄亂別人的沙發也不知道隨手收拾一下。
徐良川眼中略過一絲不滿，“杜時？”
“杜先生等了您一下午，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抱歉先生，小玲還沒來得及收拾沙發。”蕓姨急忙解釋。
“他人在哪裏？”
“hello，我在這兒呢！”杜時頂著一嘴油，捧著比他臉還大的瓷碗，邊吃邊從了出來，筷子夾起他咬了半顆的水餃，“這餃子不錯，你要不要嘗一嘗？”
沒錯，他是故意的。
徐良川嫌棄邋裏邋遢的自己，他與這人解除婚姻的步伐就更進一步，早點脫離杜家、徐家，找個溫柔體貼的愛人過普通人的日子，就是他想實行的計劃之一。
表面上依舊看不出什麽波折的徐總裁讓房子裏的女傭先下班回去，空曠的房子裏只剩下男人和青年較勁般地對視。
幾分鐘後，徐良川輕咳一聲，首先打破了這奇妙的氛圍。
他比杜時大了七歲，無論是人生閱歷還是社會地位都比這個還沒畢業的小毛孩要強的多，他是個身價上億的成年人，和杜時這個楞頭青計較，豈不有失身份。
“周末跟我回一趟家，爸媽要見我們，要求還是老樣子，多說多錯，你少說話，有問題都交給我。”
他和杜時的婚姻關系扭曲又奇葩，不過杜家人把杜時送到他家換取得以讓他家挺過資金鏈斷裂的難題，配合他哄得父母開心，就是杜時得做到的任務。
用一樣你需要的東西換取另一樣我需要的東西，這是交易，也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可以，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情。”杜時把臉從大碗裏擡起，濃密的劍眉上沾到一顆青蔥，他順手把蔥取了下來。
“你說。”
凡是先聽聽再決定要不要答應。
“學校馬上就不提供住宿了，杜家我回不去，只能住到你家。”
他和青年三年前訂的婚，一年前領的證，結婚之後和自己的先生住在一起，不算是過分的要求，況且萬一他母親知道杜時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定會產生疑心的。
“可以，房間你隨便選一間，除了我的那間，都可以。”
“那我要住在最大、最豪華的客房，大叔你不會後悔吧。”
大叔？雖說自己比他大七歲，被青年直接稱作大叔，徐良川還是有些不甘心。
一年前接小孩領證的時候，杜時還是對他十分尊敬的。
短短一年，這小孩和他那群大學室友都學了些什麽，壞習慣多了些，原本和順的性格也變得強勢、具有攻擊性。
“怎麽了，大叔！”
說到‘大叔’兩字時，他有意加重語氣。
杜時大眼睛禿嚕禿嚕地轉，笑的一臉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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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社會法律承認男人、女人和第三性別人類兩兩組合的任意婚姻。但這並不能代表女傭馮玲能相信眼前這個穿著樸素、拎著快餐店紙袋在門口站著的男孩，是自家整天散發生人勿進氣勢男老板的合法婚姻對象。
老板和一個學生仔？這，根本不可能。
“嘿，姐姐，能不能讓我先進去，外面這麽熱，可樂都不冰啦。”
外界溫度較熱，冰可樂杯壁的水滴順著杯子掉在地上，把杜時的褲腳都打濕了，他滿臉愁容地盯著手中的可樂、漢堡，仿佛他想盡快進去只是為了他手中的快餐。
馮玲在剛來徐家一年多，雖說這幢房子的主人要求很多，平時也總是冷冰冰的，但誰都扛不住這高額工資的誘惑。
況且男主人白天經常不在家，這幢房子也從沒出現過女主人的身影，只要做好日常工作，綜合看來是一份可遇不可求的工作。
這家男主人的性格怪異，萬一心軟後把男孩放進來，丟了這份工作，豈不是得不償失。
“抱歉，要不您給徐先生打個電話，我這邊不能隨便放陌生人進來的。”
幾十分鐘前才硬著頭皮給徐良川打了電話，他可沒法再厚著臉皮給那人打電話，杜時腦筋急轉，突然想起來當年訂婚宴上徐家的老傭人，聽說她陪伴徐良川長大，幾十年前就已經在徐家做工，之後徐良川從徐家搬出來單住，便把她也帶到這裏。
“請問，蕓姨今天當值嗎？你可以叫她出來，她認得我的。”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叫蕓姐出來。”
男孩竟然認識她們的主管蕓姨，馮玲不敢耽誤時間，小跑著到值班室找了正在培訓新人的主管陳蕓。
蕓姐聽到她說的，臉色突變，丟下兩位新人，跟著她向門口走去。
額間皺紋橫生、兩鬢斑白的女人看起來年齡有五六十歲，但她行走間大步流星、健步如飛，身後的年輕女人都跟不上她的腳步。
“蕓姐，難道那個小男孩說的是真的？”馮玲在後面追的氣喘籲籲，這並不能磨滅她的好奇心。
“今天的事情，你給我爛到肚子裏，誰都不能說，不然被先生知道了，工作不保是輕的，很可能要上法庭的，聽見沒？”
陳蕓是徐家的老人，對於徐良川的婚姻儀式她是親眼見證了的，那件事情是徐家多麽重要的秘密，她也很清楚。馮玲工作認真、家裏又困難了些，能提醒的，她還是會好心提醒一下的。
“聽，聽見了，絕不會亂說的。”
這個中式庭院占地一千多平米，從值班室小跑到門口來回需要十幾分鐘，陳蕓把庭院的木門打開時，青年早已無聊地坐在路邊的石階上，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摘得狗尾巴草，玩弄著地上的蝸牛。
杜時丟下狗尾巴草，把蝸牛移到路邊的草叢中，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蕓姨，我是杜時，還記得我嗎？”
三年前，青年剛十八歲，留著一頭雜亂的長發，眼神稚嫩、模樣青澀，被杜家人拖拽著出現在訂婚現場，那時的他，一看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現在呢，青年個子挺拔，腦袋上的短發突顯他立體的五官，尤其是那雙在陽光下顯出淡褐色的眼眸中充滿自信。
三年的時間，能讓一個孩子的變化如此之大。
“杜先生！”看見杜時，陳蕓就想到了自家二十多歲的小兒子，“快，快到屋裏休息，東西給我吧，我來替您提著。”
這個年齡階段，長相優秀、性格又好的男孩子，激發了蕓姨的母性，不自覺地想多疼疼這孩子。
“多謝蕓姨。”
杜時打量著這熟悉的花園、走道、屋子。
重生前，他是上了半年班，賺的錢都填到房租裏了，杜家人又一分錢不會提供，他就快連口飯都吃不起，實在走投無路才選擇放下他堅守的自尊心，主動求助對他不管不顧的徐良川。
從此之後，他開啟了寄人籬下的生活。
當年的傻小子，徐良川讓他隨便選擇一間屋子住，他腦子一抽，選擇了徐家傭人倉庫。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裏，杜時一住就住了六年。
由於徐良川對在他身邊工作的每個人要求極高，女傭們更新替代的很快，還好在徐良川身邊工作時間最長的蕓姨今天照常值班。
“杜先生，這天熱，我把你買的東西放在冰箱裏了。”
“好的，蕓姨。”
快進入夏天的天氣已經熱了起來，蕓姨的考慮是很對的，杜時也就任由她把東西放進冰箱。
杜時的口味和普通年輕人一樣，他喜歡吃漢堡炸雞可樂，也喜歡重油重鹽的火鍋、串串，但這些東西在徐良川看來都是垃圾食品，不能進入徐家大門。
重生前，他在徐良川眼皮底下活的唯唯諾諾，想吃個炸雞漢堡還得躲在房子外面的餐館裏吃。
既然老天爺給他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他就不能再自我束縛，怎麽開心怎麽活著，難道不好？
反正廚房這種地方，徐良川那種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是從不涉足的，把漢堡和炸雞等打包好，晚上想吃了，隨時可以加熱，多好。
————
房子的主人是徐良川，這家最具有威嚴的男人也是徐良川，盡管杜時困得在沙發上打著瞌睡，蕓姨也不敢擅自安排他先到客臥裏休息。
徐良川的沙發也比他宿舍的床板要舒服得多，杜時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窩在沙發裏睡得昏天黑地。
“杜先生，杜先生...”
“唔，怎麽了，徐良川回來了？”
杜時睜開眼睛，外面天色已經暗淡下來，蕓姨穿著圍裙，溫柔地低聲喚著他。
“徐先生還沒回來。我想著您應該餓了，做了點簡單的晚餐，您要不要先吃晚飯？”
這家的男主人很少在家裏吃飯，冰箱空蕩蕩的，只放了些進口水果，還好蕓姨之前回老家的時候包了點水餃帶來，不然這晚飯杜時只能吃各種水果或者是他準備當夜宵的漢堡炸雞。
自家包的水餃不像外面的速凍水餃，薄皮大餡，滿滿一大碗豬肉芹菜的水餃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
“慢些吃，冰箱裏還有，不夠的話，我再去給你下。”
杜時很久沒吃過手工水餃了，半個手掌大小的水餃他最多兩口吞下，蕓姨越發覺得這個孩子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苦。
餐桌上杜時吃得狼吞虎咽，蕓姨忙著給青年再多煮十幾個餃子，一時間沒人聽見指紋鎖被打開的聲音。
“蕓姨。”
清冷的嗓音通過寂靜的過道傳入餐廳裏兩人的耳朵，蕓姨迅速把鍋裏飄浮起來的水餃盛到碗裏，將沾了些水漬的圍裙拖了放在廚房置物架上，腳步不緊不慢，緩緩走到客廳。
“先生。”
他眼神瞟到女傭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沙發，價值不菲的沙發布扭得亂七八糟，一看就是有人剛在上面躺過。
小門小戶，沒有禮貌，弄亂別人的沙發也不知道隨手收拾一下。
徐良川眼中略過一絲不滿，“杜時？”
“杜先生等了您一下午，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抱歉先生，小玲還沒來得及收拾沙發。”蕓姨急忙解釋。
“他人在哪裏？”
“hello，我在這兒呢！”杜時頂著一嘴油，捧著比他臉還大的瓷碗，邊吃邊從了出來，筷子夾起他咬了半顆的水餃，“這餃子不錯，你要不要嘗一嘗？”
沒錯，他是故意的。
徐良川嫌棄邋裏邋遢的自己，他與這人解除婚姻的步伐就更進一步，早點脫離杜家、徐家，找個溫柔體貼的愛人過普通人的日子，就是他想實行的計劃之一。
表面上依舊看不出什麽波折的徐總裁讓房子裏的女傭先下班回去，空曠的房子裏只剩下男人和青年較勁般地對視。
幾分鐘後，徐良川輕咳一聲，首先打破了這奇妙的氛圍。
他比杜時大了七歲，無論是人生閱歷還是社會地位都比這個還沒畢業的小毛孩要強的多，他是個身價上億的成年人，和杜時這個楞頭青計較，豈不有失身份。
“周末跟我回一趟家，爸媽要見我們，要求還是老樣子，多說多錯，你少說話，有問題都交給我。”
他和杜時的婚姻關系扭曲又奇葩，不過杜家人把杜時送到他家換取得以讓他家挺過資金鏈斷裂的難題，配合他哄得父母開心，就是杜時得做到的任務。
用一樣你需要的東西換取另一樣我需要的東西，這是交易，也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可以，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情。”杜時把臉從大碗裏擡起，濃密的劍眉上沾到一顆青蔥，他順手把蔥取了下來。
“你說。”
凡是先聽聽再決定要不要答應。
“學校馬上就不提供住宿了，杜家我回不去，只能住到你家。”
他和青年三年前訂的婚，一年前領的證，結婚之後和自己的先生住在一起，不算是過分的要求，況且萬一他母親知道杜時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定會產生疑心的。
“可以，房間你隨便選一間，除了我的那間，都可以。”
“那我要住在最大、最豪華的客房，大叔你不會後悔吧。”
大叔？雖說自己比他大七歲，被青年直接稱作大叔，徐良川還是有些不甘心。
一年前接小孩領證的時候，杜時還是對他十分尊敬的。
短短一年，這小孩和他那群大學室友都學了些什麽，壞習慣多了些，原本和順的性格也變得強勢、具有攻擊性。
“怎麽了，大叔！”
說到‘大叔’兩字時，他有意加重語氣。
杜時大眼睛禿嚕禿嚕地轉，笑的一臉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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