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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保時捷開到一半,安室透就在一處花壇前下了車,盛開的拒霜花逐漸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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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保時捷開到一半,安室透就在一處花壇前下了車,盛開的拒霜花逐漸遮……

保時捷開到一半, 安室透就在一處花壇前下了車,盛開的拒霜花逐漸遮擋住他的身影。在前方開車的伏特加同時也向著柏樂頻頻看去,他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車開的越遠他的神色就越覆雜。

在車裏的氣氛越來越不對時,琴酒皺眉, 向著柏樂問道, “你要去哪?”

柏樂:“……”原來是嫌棄她還不下車嗎?!

她……她……柏樂噎住。

“大哥去哪我去就哪!”柏樂震聲說道,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嘴甜準沒錯。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 但是其中一個低危險的綁定確實已經消失了,可是最讓柏樂頭痛的高危險的綁定卻並沒有消失。

保時捷停在了一處酒吧前,柏樂跟著琴酒亦步亦趨地下了車,她相當有眼力見地率先來到吧臺邊。

“兩杯日/本清酒,謝謝。”柏樂從侍應生的手中接過兩個蛇目豬口杯,並把其中之一放置在琴酒面前。

眼前的男人默默拿起酒杯,不發一語地慢慢喝著。

柏樂在琴酒的對面坐下, 沒有遭到阻攔。她接著端起了杯子, 剛喝一口就控制不住地吐了出來,這酒也太辛口了!

“呵。”面前突然傳來琴酒低低的嘲諷聲。

柏樂只能老老實實地回到吧臺,對著正在清理杯子的侍應生說道, “還是來一杯果汁吧。”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果汁,一邊朝著窗外看去,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晚秋的天氣飛快地進入寒冷, 玻璃外結起了霜,店內昏暗的燈光照耀在霜花之上, 也同時給琴酒的白發上鍍上一層冰冷的色彩。

琴酒起身欲走,柏樂也緊跟著站起身, 他回過頭來看柏樂,柏樂立刻無辜地沖他眨眼。

他沈默了片刻,給柏樂丟了過去一個皮箱,“拿著。”

柏樂如同一個小尾巴般立刻跟上,她默默吐槽,為啥她綁定的人裏沒一個是夜間睡覺的類型啊,作息如此不規律,她都快累死了!

柏樂還是第二天才從伏特加那裏聽說,琴酒同意了柏樂暫時跟著他的請求。

琴酒率先站起了身,回過頭前示意柏樂跟上。

柏樂錯開兩步的距離,跟著他的身後,她一邊小心地觀察著琴酒,一邊思考著,天平的規律到底是什麽呢?

難不成……在天平轉換的時候他們都有過什麽共同的行為,才使得天平轉換到他們身上?

柏樂只得選擇拐彎抹角地去打聽,她加快幾步超過了琴酒,接著轉過身來面對著琴酒倒退著行走,“大哥前一段都在忙什麽呀?”

話音未落,琴酒腳下的井蓋突然消失,不過他反應極快地站穩了腳。

柏樂:“?”

這還沒有結束,從半空中憑空出現的花盆直直向著琴酒砸來,柏樂擡頭皺眉看去,可是這附近並沒有什麽居民樓啊,頂多只有一個巨大的廣告牌,這花盆哪來的?

不是天平……柏樂根據“逃不掉”的情況迅速地判斷出。

不多時,幾枚螺絲釘從半空中落下,柏樂預感到了什麽,猛地擡頭,剛才路過的巨大的廣告牌以一個傾斜的角度向著這邊砸來。

琴酒猛地推開柏樂,然後皺著眉側身躲過。

不,就算他不推開柏樂,這個廣告牌也砸不到她的身上來。

倒下的角度完美地避開了柏樂的位置,透露出一份獨有的小心翼翼。

不僅如此,琴酒這一路上的倒黴事還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周圍某個物品突然出現或者消失的,看得出搗鬼的人對他有相當大的不滿和怨氣。

但“他”對柏樂就好很多了,連踩在腳下僅僅有可能會跌倒的枯枝也順手幫她清理了。

她抽了抽嘴角,這一系列的發生……她猜到這是誰了。

終於,琴酒和柏樂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家隱於山林中的旅店。

前不久的組織探查出,剛剛從組織內叛逃出來的人的身份信息曾在這家旅店出現過,所以琴酒來此處探查情報。

“不行!!”柏樂看著和琴酒相隔萬裏的房間號碼,終於忍不住出聲阻攔。

“我要和大哥住得近一點!!”柏樂義正言辭地大聲要求著。

琴酒:“……”

開玩笑,萬一天平再次啟動,如果不離得近一點,那她到時候該怎麽解釋啊,她已經有經驗了,她可再也不想發生之前的意外了……

柏樂踮起腳尖向著前臺的服務人員指著一把鑰匙,“我要住那間!”

最終,柏樂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與琴酒相隔不過幾步的房間,柏樂推開房門,一下子坐在顯得過於柔軟的床上,這樣晚上就沒問題了。

她接著效率極高地打開電腦,確認了那名叛逃成員如今的位置,接著發給了琴酒。

看著柏樂在短時間內就查好的信息,琴酒沈默了片刻,他語氣和緩了三分,“不錯。”

如果讓別的組織成員聽到琴酒主動誇人,也許一定會被嚇到吧……話說回來,雖說和她超強的能力有關,但是這麽久以來,琴酒好像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她,而且還對她相當不錯來著。

雖然任務已經完成,但是天色已晚,看著柏樂一副過於疲憊的樣子,琴酒停頓了一陣子,決定還是先在這裏休息一晚再離開。

第二日,正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的柏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知道她真實電話的人並不多,柏樂眼睛一亮,還沒來得及接通電話,她就猜到打來電話的人是誰了,她按下了接聽鍵。

“姐姐!”柏樂語氣雀躍地喊道。

“最近怎麽樣了,親愛的?”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來了慵懶隨性的女聲。

柏樂流露出些許苦惱的表情,“不太好……”

她把這些天大致的經過講了一遍,“……所以說啊,我現在還不知道太宰治到底發現了什麽。”

太宰治以後一定會根據天平的規律定位她下一個轉換的人的,這下可有的頭疼了。

電話那邊的女性耐著心聽完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其實一直想說……猜到了又能怎樣啊,你完全可以不停地轉換,只要你轉換的比他猜到的速度快,就沒關系了吧?”

大師!她悟了!柏樂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既然如此,那就思路打開,柏樂決定不停地換,說不定換著換著運氣好的話也許就能變成之前虎杖悠仁的情況,或者換的次數一多,規律就會自然而然出現了。

柏樂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後無論轉換到誰的身上,只要天平把她拉過去,在看到人影的那一剎那,柏樂就打算立刻轉換。

不停的轉換也就意味著不停地逃脫,除了路上奔波了些,也沒有其他的問題。這次任務已經結束了,而且,琴酒並不是適合長期綁定的人選。

剛把定律換到下一個人身上,正等待著天平運作的柏樂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尖叫。

柏樂急匆匆過去查看,旅店二樓的一間房間裏,一名男性正跪倒在浴缸外,整個頭顱沈沒在充滿水的浴缸中,一副被人溺亡的景象。

柏樂皺起了眉,上前查看屍體,死亡時間在一個小時左右,雙手和雙腳都有膠帶和繩索的痕跡。

“應該就是在剛剛有人在這裏溺死了他!”周圍的人叫嚷道。

除了柏樂和琴酒之外還在場的三名男性一個小時前都有不在場證明,這三個人是來附近旅游的大學同學,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案子陷入了僵局,年邁的旅店侍應生在這時給眾位分發著水杯,柏樂隨手拿了一杯就回到了房間,沒想到喝完後的她立刻感覺有些眩暈。

半睡半醒之間,她感覺到自己被拖到浴缸旁,她的頭顱如同被害人那般,被人從身後慢慢浸入水中。

柏樂的視覺有些渙散,但她卻敏銳地察覺到對方並沒有想要殺她,被浸入水中她立刻變得清醒,還沒等她反抗,身後的人就急匆匆離開了。

“餵,醒醒。”琴酒掐著柏樂臉上的軟肉,皺著眉叫她,柏樂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大……大哥?”柏樂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沒事吧?”他語氣罕見地開口問道。

柏樂有些受寵若驚,“沒,沒事的……”

很快,柏樂遭到襲擊的事一天之內傳遍了旅店,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難道是他……”其中一個顫抖地指著琴酒,“畢竟他當時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柏樂頭痛地看著眼前人,別再說了啊,再說下去她也不能保證能保得了他……

她偷偷去看琴酒的表情,點著煙靠在墻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出乎意料地沒什麽表情。

休息好的柏樂扶著墻慢慢站起來,她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也知道了兇手為什麽要這樣做了。

柏樂去往大廳,她向著眾人冷靜開口,“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應該就是你吧,瀧澤先生。”

她環顧了一周,卻並沒有看到瀧澤健的身影,不過柏樂已經推理出來他的手法了。

“這其中有一個思維誤區,他想通過我給各位造成一種假象,受害人是被人從身後按住從而溺水身亡的,但是實際上卻並不是這樣。”

“受害人是被捆綁在了浴缸裏,被逐漸升高的水位淹沒,從而導致窒息的,並且,如果水龍頭在打開時是放進水中的話並不會出現水聲。所以,眾人的不在場證明並不可靠,而符合這一個條件的,只有一個人……”

“還有那份被加了料的水,並不是為了針對某人,他是選擇隨機放入一個水杯,再根據誰拿了水杯選擇下手的目標的。”柏樂冷靜地解釋道。

“出事了!”就在此時,二樓重新傳來尖叫。

瀧澤健腦袋垂在胸口,身前開出大片的血花,他靠在墻上,早已沒了氣息。

在眾人驚慌時,柏樂頭痛地捂住額角,她閃身進入了隔間。

“出來吧。”柏樂嗓音平淡。

半空中突然出現了金色的光圈,柏樂一把被人從身後抱住,果戈裏語調歡快道,“抓~到~了~”

仿佛老舊電視中閃爍著黑白的光點,黑白兩色的小醜仿佛在臺上出演一場未名的話劇,說著華麗的詠嘆調。

他閃身來到柏樂的面前,一雙顏色不同的異瞳仿佛給黑白色的電視染上色彩,雪花片消失,露出世界原本的顏色來。

“是啊,是我殺的,誰讓他趁我不在那麽對你的。”果戈裏理直氣壯。

之前琴酒的那個情況應該也是他搞的鬼吧,柏樂頭痛的嘆氣。

“好不容易解決好了上一個,怎麽又有新的礙事的人出現呢?”果戈裏伸出手指,戳了戳柏樂的臉頰,語氣軟綿綿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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