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少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靠著墻角站好。此時眼熟的青年提著吉他盒……

關燈
第7章    少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靠著墻角站好。此時眼熟的青年提著吉他盒……

少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靠著墻角站好。此時眼熟的青年提著吉他盒急匆匆從門外進來,看到柏樂安然無恙後舒了一口氣。

琴酒收起了槍,對著少年警告道,“看好你的人。”

等到銀發男人走後,剩下的成員也陸陸續續離開了。

“走吧,我帶你走哦。”少年在她耳邊輕飄飄說道,隨即拿出一根鐵絲隨手撬開了手銬。

少年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部游戲機,邊走邊玩,嘈雜的擊打聲隱隱約約從游戲機中傳來。

他好像完全沒有在意身邊跟著的柏樂,自顧自往前走。

柏樂安靜地在他身後看著游戲的界面,等到游戲徹底彈出獲勝的字樣,她才試探性開口,“能放我離開嗎?”

前方的少年停下腳步,把手機收回口袋中,微笑著轉過身,不言不發地看過來。

柏樂也暫停了腳步,兩人間隔了一段距離,“我已經幫你證明了,應該沒有什麽用處了吧?”

“我目前又不會傷害你的嘛,為什麽要逃走呢。”少年反應極快地抓住她,說著說著有些委屈。“啊,好苦惱哦。沒想到我只是普通做個任務,卻出現了這麽多變故。”

“這群人真的好可怕好危險哦,他們現在都不太信我的樣子,被發現的話,我一定會死的很慘吧。”

“所以現在的小姐對我來說有那——麽——重要哦。”他用兩只手比劃了很長的一段距離,“雖然能這樣子死去固然很好啦,可是每當我想起上一任‘科涅克白蘭地’還給我留下了這麽可愛的禮物,就稍微有些舍不得呢。”

“不過我死的話,小姐也活不下去的吧。真是浪漫呢,一起共赴地獄什麽的。”他背對著月光笑了起來。

“所以,小姐一定要認真保護我才行啦,就這樣繼續為我證明下去吧。”帶著潮氣的手輕輕拂過柏樂的長發,像是觸及了一片羽毛,柏樂微微偏頭躲過。

“不要逃走哦。”太宰轉過身,輕飄飄的話語落在風中。

現在時間早已過了一天,天平可以被重新使用,可柏樂卻在他的話語中,心越來越下沈。

這次的情況和往常不同,就算逃脫了這個人,她仍會被那個神秘組織所監控。這個神秘組織中有那麽多人都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仍脫離不了危險,接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秒鐘之後,和太宰治一起站在酒店的大門口的柏樂:“……”

她還是立刻走比較好吧。

太宰治帶著柏樂來到一個房間門口,轉開門鎖,她艱難地把視線從眼前的大床房上移開。

“那就麻煩小姐以後先住在這裏了。”幸好太宰治輕飄飄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柏樂下意識在室內檢查和翻找起來,在確認屋內確實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後,心念微微一動,又重新翻找起身上的衣服。

片刻後,柏樂面無表情地用鞋尖把定位器一一碾碎,她躲在窗簾後面,看著樓下的車子慢慢遠去,他們應該是有任務吧。

話說……這個高度應該能很輕松地跳下去,很容易就能離開,要不要試試呢,柏樂試探性抓住了窗簾。

柏樂用餘光看著車子越離越遠,越離越遠,越離越遠……

柏樂突然察覺到了什麽!

等等!!!逃不掉!天平大人,別激動!!

奇怪的黴運再次出現,三樓的窗簾整個開始松動,最後一絲可能性被打倒,她薅著外面的窗紗,整個人掛在了陽臺外。

“等等天平!我自己走!”柏樂順著管道滑下,看著不遠處的汽車,只能自己老老實實跟上,這也太容易露餡了吧?

太糟糕了……柏樂一路磕磕絆絆地跟上,在車輛停下後,柏樂靠在視線死角的墻角內側,確保自己不會被輕易發現,抱著頭滿臉糾結。

她此滿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這條定律絕對不能被太宰治發現!

柏樂只能待在這附近盡量不被發現,眼睛盯著裏面人的去向。

“哎呀,原來小姐是這麽粘人的類型嗎?”

柏樂僵硬回頭,太宰治靠在墻壁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真是頭疼呢,不過也沒有辦法,我會努力適應的。”

柏樂面癱著臉,決定破罐子破摔,“沒辦法,作為你的女朋友,看到你去這麽危險的任務,我擔心你擔心得睡不著,就想來看看你。”

太宰:“……”

一路無話,過於安靜的環境激起了柏樂不妙的預感,太宰治自顧自往前走,柏樂默默跟上,始終卡著一個極其微妙的距離,不停思考下一步該怎麽辦。

回到旅店後的柏樂剛準備鎖上門,太宰治在門外突然出現,微笑著扒住了門,“演戲就應該演全套才對,就我們的關系而言,是不是應該睡在一起?”

柏樂:“……?”這個人在說什麽?

他故作失落地想擠進來:“我知道的,你之前是跟其他男人一起逃走了嗎,是那個叫綠川光的人吧,我才離開了幾天啊,女朋友就不認我了,這太令人難過了,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

柏樂冷笑,也故意說道:“是啊,我移情別戀了,我們倆最好就此分手,然後你放我走,繼續糾纏不清的男人可是很沒品的。”

“不要這樣子嘛,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倆幹脆一起進房間繼續培養些感情吧,這樣子說不定你就重新愛上我了呢”

柏樂毫不客氣地把門摔上,還沒扭頭走幾步,門突然又開了。

不僅開了,而且整個鎖莫名其妙地直接壞掉。

柏樂:“…………”

他隨即一臉無辜,“我可什麽都沒做哦,是它自己壞的。”

她直接沖上去按住門,太宰治上下撲騰著往門裏伸進來一只手,像被主人關在門外的貓咪一樣淒慘叫著:“放我進去嘛——”

坑人的是,她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真的想進,她極有可能還真的阻止不了,柏樂有些絕望。

“如果我今天晚上一定要進來呢,小姐該怎麽辦?”他在門口好整以暇。

安靜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像終於試探出什麽結果一般,太宰治在門外低低笑了聲,收回了手。

太宰治離開後,柏樂找到工作人員重新換上新的鎖,沒什麽情緒地反鎖後,靠在門上緩緩坐下。

柏樂逐漸浮現出痛苦面具,這人絕對是發現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