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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但是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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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但是dio?

手機的殘骸出現在了伏黑甚爾的鞋底。

被稱作術士殺手的“天與暴君”沒有看自己的鞋底, 只是用力將腳碾下了地面。

【天與束縛】是一種先天性的束縛,使得伏黑甚爾沒有任何咒力。但作為回報,伏黑甚爾擁有無比強大的□□, 借助咒具,依舊可以攻擊咒靈。

所以。

“現在狗也能當咒術師嗎?”黑色短發男人看著面前的狗,露出了一個堪稱是愉悅的笑容。

狗就是咒術師, 咒術師就是狗啊。

這樣的等式顯然取悅了伏黑甚爾。

看著咆哮的小型波士頓犬,伏黑甚爾揮舞起了柴刀。

這把柴刀是他從某個任務對象那裏奪來的特級咒具。

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對咒靈有一種特別的攻擊力。沒有人知道這把柴刀特別的來歷, 只是聽說它似乎和兩面宿儺有關。

不過有的人說這是兩面宿儺曾經手下的武器, 那個手下就在百年前憑借著這個咒具斬殺了兩面宿儺。傳得那叫一個有鼻子有眼的, 但是也沒有什麽官方人士認可。

伏黑甚爾不在乎柴刀的來歷,他只是覺得這把柴刀確實好用。只需要大力, 就能砍斷咒靈。即使不針對咒靈, 柴刀雖然鈍, 要砍人也是不錯。

作為沒有咒力的廢人, 他看不見咒靈。但是【天與束縛】所帶來的饋贈就是幾乎達到了極值的感知能力,通過嗅覺、聽覺,他依舊能察覺到咒靈的存在。

伏黑甚爾上前一步,迅速移到了在半空的金發小男孩身邊。他將柴刀橫劈一道,感覺到手中微妙的觸感。

半空中,絕對砍到了什麽。

金發小男孩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忽得掉落了下來,但是馬上又被撈起,迅速繞到遠方。

在伏黑甚爾看不見的世界, 由砂礫組成的【愚者】迅速匯聚在一起,撈著喬魯諾的後衣領不斷撤離。

該死, 怎麽會在這裏出現敵人。

這家夥看起來不是替身使者的樣子,但是卻能攻擊到【愚者】,究竟算是什麽東西?難道那把柴刀是替身?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聞不到屬於替身使者的氣息。

而且“咒術師”是什麽玩意,這家夥不會認錯人了吧?

伊奇齜牙,謹慎地後退了一步,豎著耳朵聽取四面八方的動靜。

【愚者】的速度還得再快點,得先把喬魯諾送到安全的地方。這個可惡的嘴角刀疤人類的速度快的驚人,幾乎要趕上李了。

喬魯諾被擄走的速度很快,以至於它根本來不及預警或者提示別人,只能咆哮幾聲就自己迎頭追上。

帶著帽子的那家夥和牙刷頭還有愛吃櫻桃的怪劉海還在酒店樓上,帶著鐵片手的老頭之前還在巷口裏打電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趕到這裏。

不過它有在沿路埋下一個砂子的標記,那個老頭看到一定會趕過來的。

現在它只要先保住喬魯諾就行了!

伊奇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迅速跳起來躲過嘴角刀疤人類劈來的柴刀。

看著地上差不多有兩個自己深的劃痕,伊奇只覺得全身的毛都要立起來了。

這家夥的力量,尤其恐怖!

“雖然我是個沒有咒力的廢人,但是啊,我也能看出一點。”伏黑甚爾拎著柴刀的柄,頗有興致地盯著連尾巴都豎起來的波士頓犬,“你現在,是把保護手段給了那個小屁孩吧。而你自己,相當於只憑著肉身在躲避我的攻擊吧。”

小小的波士頓犬只是警惕著盯著他,將自己的身軀擋在路上。

伏黑甚爾看著快要走出視線範圍的金發小男孩,再看看對自己齜牙的小小波士頓犬,眸色深沈。

伊奇不說話,只是感受著【愚者】的距離。

可惡!這家夥的五感敏銳到令人心底發寒的地步。明明不是替身使者,怎麽能只靠著感官就能察覺替身的存在呢!

這個男人的爆發力很強,如果要算喬魯諾和他的安全距離了話,還得再遠一點,再遠一點才好。

不過和這個刀疤男說的一樣,【愚者】現在不在身邊,它只能靠自己躲閃,這邊離沙灘也有一段距離,對於擅長控制砂石的它來說優勢並不明顯。

伏黑甚爾握緊了柴刀,躬身突進,柴刀向下繼續一劈,以著駭人的氣勢直奔波士頓犬。

如果被劈到,那肯定就完蛋了。

伊奇閃身往側邊躲過,還沒有穩住身體,左側空氣又傳來了破風聲,一腳猛地襲來。

柴刀是佯攻,這一腳才是實招!

但是速度太快,不好避開。

伊奇瞳孔猛地一縮,一面沙盾出現在了面前,堪堪降低了一下這腳的威力。

但是臨時湊出的沙盾強度不夠,那一腳很快就擊破了這個可憐的盾牌,正要擊中伊奇時,又轉了一個方向。

這是?

伊奇看向不知何時爬上刀疤嘴男身上的蠍子,嗷嗚一聲,立馬跳開。

這個能量,居然是喬魯諾嗎?

那個蠍子的樣子好像是之前喬魯諾看的書裏面說的世界上最毒的蠍子來著,他是怎麽把它弄出來的?

伊奇不明白。但是喬魯諾制造的蠍子給它創造了寶貴的時間,它又向後面撤了幾步,熟練地跳上了波魯那雷夫的肩頭。

“伊奇,沒事吧?”

波魯那雷夫看了眼肩上的伊奇,召喚出了【銀色戰車】,看著拿著柴刀的嘴角帶疤的黑色短發男人,以往總是嬉笑的臉變得尤其的嚴肅。

“嗷嗚!”(我沒事,喬魯諾呢?)

波魯納雷夫擺出了戰鬥的姿勢,“沒事,我們在半路遇見了他,喬瑟夫先生發現了你留下的東西,現在,大家都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帶著帽子的黑發青年和粉色青年都出現在巷子口。金發的小男孩跟著喬瑟夫·喬斯達,看見波魯納雷夫肩頭上怒氣沖沖的伊奇,才舒了一口氣。

小心彈走了趴在自己脖頸上的蠍子,伏黑甚爾看著周圍的一圈人,瞇起了眼睛,“資料裏可沒有說這些。”

一只咒術師的狗還好對付,但是這麽多人可不一定。

“哦,什麽資料,不如說出來聽聽啊。”空條承太郎向前一步,將帽檐上揚,露出了冷酷的眼神。

伏黑甚爾已經進入了【白金之星】的射程範圍內。

不管他是否嘴硬,是否會直接把情報和盤托出,都少不了歐拉一頓。

“少動點火氣嘛,我只是收錢辦事。”亡命之徒的直覺告訴了伏黑甚爾--這群家夥絕對不好惹。

而且,他的身後,應該也有類似咒靈的東西的存在了,感官傳遞的信息是不會騙人的。

竟然圍毆,呵。

高大的男人用食指摸了一下嘴角的刀疤,將柴刀舉了起來,表情看起來有一些得過且過的感覺,“哎呀,我投降,這麽多術士還來圍毆我,這樣不太好吧。”

“術士?你在說什麽。我們可不是。”喬瑟夫·喬斯達捕捉到話語中的盲點,轉了轉眼珠,“你是咒術屆的人?”

“我只是沒有咒力的廢人。”伏黑甚爾看著眼前的驚訝的老者,並不相信對方的話。不是術士?那麽就是詛咒師之流咯,何必裝作不知道咒術屆的樣子。

不過在這裏和對方饒舌並沒有意思,“既然不是術士,就沒有必要卑鄙地圍著我吧,這樣可不太好,還是說你們其實是當地的黑.手.黨呢?”

居然倒打一耙?

“試圖擄走小孩的人沒資格說這些吧。”喬瑟夫·喬斯達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機械手臂,“收錢辦事,他們出了多少錢?”

“我可是有信用的人。”伏黑甚爾將柴刀放在了地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彎起嘴角,用眼神逗弄著伊奇。

雖然嘴上說著有信用,但是從現在站著不動的表現來看,只要錢夠,這家夥是想談判,應該能隨意背叛雇主。

喬斯達家並不缺錢。

喬瑟夫·喬斯達用眼神安撫了一下眾人,從兜裏拿出一張支票,“我們給兩倍,說出你來的目的和雇主的信息。”

“哇,等等,你是美國那個喬斯達地產的喬瑟夫·喬斯達嗎?”伏黑甚爾看著遞支票的喬瑟夫·喬斯達,看起來很是愉悅,立馬報出了一個數字。

看著對方沒有什麽猶豫就寫好了支票,更是笑得瞇起了眼睛,“哇,不愧是在報紙上看見過的名人,出手就是闊綽呢,你有什麽女兒之類的嗎,她介意多個小白臉嗎?戴帽子的這家夥跟你長得很像,我當了你女兒的小白臉後他要叫我什麽呢?”

空條承太郎的臉黑了。

伏黑甚爾冒犯的棒讀的話語讓花京院典明和波魯納雷夫都皺起了眉頭。

喬瑟夫·喬斯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伏黑甚爾的臉。雖然他不怎麽喜歡空條貞夫,但是也不至於給賀莉推薦小白臉。雖然即使以男性的視角來看,眼前這個男人的臉和身材也確實很好。

不過這個男人在現在說出這麽輕浮的話,要麽就是性格一向如此靠不住,但是刀劍舔血的亡命徒應該是很識時務才是。

所以,結果應該是,這家夥根本沒有打算合作,他依舊打算執行他的任務,即使是已經在明顯處於下風的情況下。

想不通,這類拿錢辦事的人並不應該如此才對。

喬瑟夫·喬斯達後退一步,適時給空條承太郎騰出空間。

既然對方不配合,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看著喬瑟夫·喬斯達已然識破,伏黑甚爾聳了聳肩,也不再裝了。

他並不是不對兩倍報酬心動,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總覺得看到這群人就不爽,只想把那個金發的小孩帶走,好讓眼前這群人臉上露出點痛苦的表情。

在伏黑甚爾的腦內,屬於他的記憶disc上,有一道命令的銘文正在發燙。

伏黑甚爾並不知道這點,他只是覺得這樣的情感不好解釋。呵,就當他討厭這群看起來一起行動還關系不錯的家夥吧。

伏黑甚爾從肩頭的咒靈的口中猛地抽出了一個小東西摔在地上。

這個狹小的空間瞬間逸散著煙霧,讓人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視覺無法依靠,只憑借著感官,他可不會輸。

伏黑甚爾撿起柴刀,輕輕一躍,在墻上一蹬,迅速移到了喬瑟夫·喬斯達的身前。

先拿走支票再劈了這家夥吧。

他這麽想著,還沒動作,卻發覺自己的腳被某種強韌的東西纏住。

是什麽?他將柴刀砍過去,卻發覺自己的手也被無形的東西捆住了。

“別急著走啊。”那個粉發青年從煙霧中現出身形,沒什麽表情地盯著伏黑甚爾。伏黑甚爾感覺自己身上的束縛變緊了。

是這個家夥控制的嗎?

伏黑甚爾正打算用巨力掙脫,卻突然感覺某種存在出現在了臉前。

“歐拉!”他隱約間聽見了什麽的聲音,而後便是鼻梁碎裂的聲音傳來。

“小白臉,呵。”帶著帽子的黑發男人冷冷地盯著他,伏黑甚爾只感覺身體被巨力擊中,肋骨好像都斷裂了幾根。

什麽啊,原來是不良嗎?

被打飛的當口,伏黑甚爾閉上了雙眼,將氣息調整成為了氣若游絲的狀態。

飛得方向不錯,剛好在巷口,可能有行人路過。

身邊的人果然停止了攻擊。

果然,直覺是對的。

這群家夥根本不是什麽會下死手的人,沒有鮮血的氣息,這些人有著戰鬥的勇氣,但是沒有隨意奪取別人性命的決心。

這樣子的性格的人,應該就是那種漫畫書裏面主角團標配吧。

真......惡心

【天與束縛】帶來的強勁□□即使在遭遇了常人認為的各類致命傷都能照常運轉,接下來只要等那群人上前查看自己的情況就行了。

那可是一擊致命的機會。

想著未來可能發生的畫面,伏黑甚爾腦內的記憶disc上刻著的銘文又在不斷發燙。顯然,當初刻下這道銘文的人對於這樣的畫面也是感到喜聞樂見。

進可攻退可守。耳朵貼著地面,他已經聽到了巷口的腳步聲了。

有行人正在往這邊走過來,如果想要離開,只要挾持一個行人就可以了。

那群家夥絕對會因為不想傷害無辜路人的命而選擇讓他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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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在那群家夥來之前,伏黑甚爾先等來了行人。

不過。

這樣的傷就有點過分了。

伏黑甚爾摸了摸自己胸口處濕潤的液體,睜開了雙眼,一個臉上帶著雀斑的粉發少年笑著繼續將刀子送入。

這個角度十分刁鉆,像是卡著生與死的界限。他都懷疑自己的內臟破損了,即使是靠【天與束縛】帶來的強大的肉身一時間也難以恢覆。

看著他暴露出不穩的氣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粉發青年更加開心了,臉上的雀斑像是在跳動一般。他將刀柄放在耳邊,像是在對著不知名的存在撒嬌,語氣甜膩乖順到讓伏黑甚爾覺得反胃了。

“boss~”托比歐看著處於昏迷的邊緣的黑色刀疤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劉海,boss讓他使用的【墓志銘】那裏顯示著喬瑟夫他們趕來趁著眼前黑發男人沒死前做【念寫】的畫面,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更加迫切地向著自己好幾天沒見面的boss訴衷腸,“我完成boss的任務啦!他好好教訓他了,他沒死哦!”

“boss,你什麽時候回來,我超級想你!”帶著雀斑的粉發青年見縫插針地撒著嬌,又繼續匯報任務,“嗯,我是不會讓他走的,嗯嗯,放心吧boss!”

三秒後,托比歐才將刀柄拿下了臉龐。少年看起來清純的臉龐上沾滿鮮血,與激動的酡紅匯在一塊,一時間讓人分不清這一塊紅色色塊的來源。

我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緩緩舒出一口氣。

還好我在離開前繼續做了部署。雖然調查喬魯諾的人在我離開前停歇了不少,但是我也沒有放松警惕。

就像在下班前會爆單,在摸魚時活會突然出現,ddl前會發現新的任務一樣,隱患總會出現在松懈的時候。所以,在喬魯諾要離開意.大.利的這幾天裏,他身邊的的隱形警戒更加森嚴了。

不過,沒想到在今天抓到了這麽一條魚,希望能從那家夥口中再套出什麽吧。

諸伏景光那邊只有零碎的遺跡,但是疑點指向dio。而喬魯諾作為dio的子嗣,也在現在受到關註,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還有什麽dio的殘黨沒有關註到嗎?而且,我已經封鎖了關於喬魯諾的消息,汐華那裏我也確保不會洩露消息。在這樣的情況下,能這麽準確地找上了喬魯諾,難道是在我掌握passsione前就已經知道了喬魯諾的下落。

這樣看來,或許是dio死前就已經知曉了喬魯諾的存在嗎?那麽,現在調查喬魯諾的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我拍了拍手機,繼續將手機貼近了耳朵。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但我確實能和托比歐進行一些不需要借助電話的無線交流。而且,好像是我這方能掌握著是否接聽的主動權,而且,我似乎能讓渡【墓志銘】以及【緋紅之王】的兩只手臂讓托比歐使用。

我本來還以為托比歐之前隨便拿吊瓶打電話是腦子沒恢覆好的跡象,但現在看來,只是我沒掌握這種超出當代科技理解的溝通方式。在不是很緊急的時候,我還是會選擇用電話遮掩這種超前的溝通方式。

否則,雖然省下了跨洋電話費,但是很容易被好心路人送進醫院。

我坐在車上,開始給喬斯達先生打電話。

電話一接聽,先是喬魯諾的聲音傳來,“姐姐!”

我松了口氣,“喬魯諾,你還好嗎,會不會有些嚇到了?”

“我沒事!大家都沒事!”喬魯諾稚氣的聲音傳來,說話一開始有些稍稍的顫抖,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我沒有揭破,只是應下,喬魯諾聊了幾句後,就懂事地將電話遞給了喬瑟夫。

喬瑟夫先生沈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剛剛買下了路邊的電視機,用來【念寫】試圖綁架喬魯諾的這個家夥的記憶。他叫伏黑甚爾,霓虹人,是咒術屆三大家禪院家的一員,但是由於沒有咒力遭到歧視而後脫離禪院家,現在在做著賞金獵人的工作。”

我靜靜地聽著,知道重點在後面。“他的記憶沒什麽問題,只是接下了帶走喬魯諾的任務。做任務的時候,他也並不知道這是dio的子嗣,他應該和dio沒什麽關系。但是......”

在電話那頭,我能感覺到喬瑟夫先生深吸了一口氣,“在我準備停止查看對方的記憶的印記的時候,我在他的腦海裏看見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張像是光碟一樣的東西。在光碟上,刻著一行字,只是等我看完後,那行字就消失了。”

那行字會是什麽?

我一掌敲昏了旁邊的蘇格蘭,隨後屏住呼吸。

“那行字是帶走dio的子嗣、為dio覆仇。而仇人那裏,似乎銘刻著我們的幾個頭像。”

一時間,dio在陽光下化成灰燼的記憶在我腦海中更加清晰了起來。我感覺心中的迷霧稍微消散了一些,卻不知怎的,更加放心不下。

難道,這只是dio的殘黨的動作嗎?

我頓了頓,發了個信息,簡單將蘇格蘭的事情和喬瑟夫先生說了一下。

“我懷疑這是一種情況。不管是突然出現的命令,還是突然出現的替身,似乎指向的是同一個人。”

“既然有這樣的線索,就讓我【念寫】一下隱藏在背後的家夥究竟躲在哪裏吧!”

已經徹底陷入了昏迷的伏黑甚爾已經被托比歐帶走了。此時眾人已經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裏。

喬瑟夫先生沈吟片刻,轉身對著喬魯諾小聲說,“可以用一下喬魯諾你的相機嗎?我之後會還給你一個新的。”

喬魯諾之前也見識過喬瑟夫手劈相機的豪邁舉動,但並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新得到的相機從包裏拿了出來。

“啪!”一掌劈下,相機四分五裂,喬瑟夫已經做好了沒有收獲的打算,看見了照片上清晰的圖像,一時間,忍不住驚叫出聲。

*

現在晚上可能趕不上去五條家,看來先取消預約再看時間吧。

我想了想,在手機上發送一串消息。

而此時的五條家,五條悟走進了巨大的宅邸,看著恭恭敬敬前來行禮的中年男人,將一張紙遞上。

上面,是一只看起來靈巧的烏鴉和一團灰霧。

“我要以五條家的名義去通緝這個咒靈。”五條家的六眼神子表情是少見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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