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但是出現

關燈
第138章  但是出現

“目暮警官!”身穿學生制服的黑發小男孩向著門口招手。

“哎, 工藤君,你居然也在這嗎?”穿著棕色風衣的警視廳警部穿越了警戒線,有些詫異地看著向他走來的小男孩。

這孩子他並不陌生, 正是著名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的孩子工藤新一。當然,他們熟絡的原因其實是......

“目暮警官,是那個侍者發現的犯罪現場, 死者是一名35歲左右的中年男性,看起來並沒有明顯的外傷。”被稱作工藤君的小男孩站在目暮警官旁邊,向他指了指還在一旁驚魂未定的侍者, 聲音冷靜地完全不像個初中生。

是的, 就是這樣一位初中生, 總是能以路人的身份出現在各類犯罪現場。或許是由於父親是推理小說家的關系,這個初中生從小就立志當一名偵探, 面對命案現場, 他不僅不害怕, 反而會積極沖在第一線幫助警察破案。

“我懷疑可能是毒殺, 當然這個結果還需要法醫檢驗。目暮警官,死者食用的食物和飲料中有發現毒素嗎?”

目暮警官不由得扶額,“工藤君,不管怎麽說.......”說到底,這類事情也不是初中生應該參與的。

“我保證帶好了手套,沒有破壞現場。”工藤新一收回了觀察周圍的視線,舉起了帶著手套的雙手,表情一臉認真。

目暮警官還想說點什麽,工藤新一就又向目暮警官靠近了一點, 踮起腳尖,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那位坐在中庭的女士和那位發現被害人屍體的侍者好像都有點奇怪......”這位初中的小偵探說完那些人各自的疑點, 目光又停留在一位穿著大衣的黑發女人的身上。

目暮警官隨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那是一位高挑的女士,黑發黑眸,大約24歲左右,此時似乎正在發著呆,看著半空中的某個角落。

“是有什麽問題嗎?”目暮警官半蹲了下來,有些困惑地盯著那裏。不管怎麽看,這只是一個在犯罪現場發呆的奇怪人士罷了。

不過工藤君一向觀察力敏銳,平常的案件中也能發現一些重要的細節。

難道說那位女士?

“雖然表現得異常冷靜,那位女士應該和這樁案件沒關系,”工藤新一的話裏難得帶上了一絲遲疑,“但是我覺得她有點......”

“有點什麽?”目暮警官湊的更近了些,叫來了身邊的警員,詢問那個黑發女子的身份。

“那位女士的名字叫亞歷山德拉·露娜,意.大.利人,從事零食相關的工作,來霓虹是為了投資相關的事宜。旁邊那位金發的男士就是負責和她接洽的人。”警員將剛剛詢問的信息如實上報,“她們今天才落地霓虹。”

這樣就是完全沒有嫌疑才對。

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沒看見黑發女人的目光下移,向工藤新一投去了一瞥。

那一瞥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卻叫工藤新一背後一涼。偵探對於邪惡的氣息十分敏銳,一看見那個女人,他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目暮警官繼續安排警員去調查工藤新一所說有嫌疑的幾個人的信息後,又低了下頭,繼續問道,“工藤君,你還沒說究竟是有點什麽呢?”

證件沒有問題,身份沒有問題,僅僅是靠直覺得出來的“邪惡”結論,根本不可能服眾。

工藤新一從寒顫中恢覆過來,隨意扯了個話題,“有點斜視的樣子,哈哈。”

她總是似有若無地看向他身後,就好像他背後有什麽東西存在一樣。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覺得沒有。”目暮警官看著黑發女子投來了好奇一眼,對其友善一笑,然後嚴肅地對身邊的小孩說,“工藤君,這樣子說一位女士很不禮貌哦。”

話是這麽說,但是總感覺那家夥的邪惡氣息遠超一般罪犯,目暮警官真的完全沒感覺嗎?

工藤新一點心裏山路十八彎,但面上還是誠懇認錯,然後投入到探案中去了。

我自然留意到了這位初中生偵探的對我的觀察,但介於對方沒把我當做嫌犯而讓我不得不扯進問詢中,我也不是很在意。

我只是覺得一個初中生輔助警部們探案有點誇張了。

不過對方觀察細致,推理思路清晰,又總是找到了關鍵的犯罪證據,讓我身邊的安室透那是眼睛一亮又一亮,一直不住點頭。

我的推理能力一般,所以就想是看現實推理情景劇一樣的,只能一楞一楞看著初中生拋出關鍵的證據,然後直指那個發現屍體的侍者就是兇手。

而對方的殺人動機竟然是由於那位食客總是喜歡天女散花的撒鹽方式,而且每次都將鹽撒到了地上,不管怎麽勸說都不聽。

當侍者上前多次勸阻的時候,還被對方嘲諷。

雖然服務業遇到這樣的客人確實可惡,但大不了就偷偷往那人的鹽巴裏加花椒粒,因為這個就殺人這真的不會太輕率了嗎?

我沈默了,覺得自己不能理解。

更不能理解的是,之後,那位叫作工藤新一的偵探揭露了另一件事。那位客人其實是因為患有帕金森所以一直手抖,天女撒花式的撒鹽只是迫不得已,但礙於面子不願意承認。

然後那位侍者就抱頭痛哭高喊著“怎麽會這樣”,被目暮警官銬上了手銬。

雖然這時候我的吐槽欲上升到了巔峰,但是更讓我在意的是那位初中生偵探的背後。

一個像是一團黑泥的球型東西懸浮在半空中,從內部伸出一只口器在空中揮舞。過了幾秒鐘,它像是捕捉到了什麽,一團團黑煙出現在空氣中,被口器迅速吸入。那個黑泥一樣的球迅速壯大了幾分,隱約還能聽到一聲滿足的喟嘆。

好了,我能確認這玩意不是替身了。

不僅是因為我在時停時拿【世界】去觸碰它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掉在了地上又q彈回升。而且那位被稱作工藤新一的初中生偵探一點反應也沒有,根本不像是替身被傷害後替身使者的反應。

這種東西,絕對是咒靈吧!

對此,我只能說,“工藤新一是嗎?你最近印堂發黑,記得去廟裏看看。”

在離開前,我走到車後方,拍了拍偷偷尾隨我的初中生的肩膀,將對方手上像是貼紙一樣的東西放回他手上。

我的話不能說得太明白,但我想就我在現場聽到的對方父母都屬於社會名流。即使普通的人不了解咒靈,但是非富即貴的家夥肯定會有所研究。畢竟以前還在給無慘打工的時候,我拜訪的菅原家就是大族,和他們家交往的非咒術屆的人士也都是非富即貴。

不過,也不知道這位工藤新一將我的話理解成了什麽,臉一下子就刷白,面露警惕得盯著我。

店裏好像有他認識的人在叫他的名字,工藤新一深深看了我一眼,從我面前跑開了。似乎不想要裏面的人和我相見似的,我感覺工藤新一特意繞了路,從後門離開。

嘛,我也沒有這麽可怕吧。

安室透此時拿著車鑰匙,抱著手臂依靠在車上。

“看來露娜小姐對誰都要說一句印堂發黑啊。”

我現在可是只有兩次說過,而且每次都是事出有因。

所以說,好人總是難當啊。

“也許吧,不知道下一句'印堂發黑'要留給誰呢?”我笑了笑,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說起來,如果那個工藤新一的背後是咒靈,那不就意味著我已經可以看到咒靈了嗎?

我摸了摸下巴,打開了副駕駛座,徑直進去。

當我懷疑自己背後的東西可能是咒靈的時候,我就曾麻煩喬瑟夫先生幫我調查一下咒靈相關的資料。喬瑟夫先生通過spw,發現一些厲害的咒術師主要集中在霓虹。所以我此時來霓虹的另一目的也是和咒術屆人士交流一下,以此進一步了解我背後的家夥,說不定還能解決自己的穿越之迷。

幾百年前,我還是個看不見咒靈的家夥,和咒術屆的聯系只在於從他們那裏拿了賞金和將鬼舞辻無慘包裝成兩面宿儺使得咒術屆動手。

總的來看,我對咒術屆還是知之甚少。而且當年了解的那些家族到現在應該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個氣派巨大的菅原宅邸恐怕也已經不存在了,否則我倒不是不能直接變形去詢問一下。不過,我身後的那家夥也不是我隨時能叫出來的,這種算什麽,背後靈嗎?

我的大腦正飛速運轉著,外面一群少男少女的交談打斷了我的思考。

“啊,什麽嘛?竟然發生了案件嗎?”

“那這樣我們的烤肉行怎麽辦?明明好不容易才休息的,我已經期盼了好久,這裏的甜點也是超讚的,我不要嘛,真的不能繼續營業嗎?”

“人渣,你倒是有點同理心啊。所以說,就去居酒屋吧。”

除了人均身高有點高以外也就是普通的有點鬧騰的學生組合嘛。

我這麽想著,收回了視線,卻看見手指間有灰霧的身影。

咦?為什麽現在出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