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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但是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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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但是轉型

這是一場沒有什麽懸念的作戰。

本來還甩著小刀的毒蟲們不到一分鐘就全部癱倒在地上, 扯著嗓子痛苦哀嚎。但是他們應該選擇閉嘴的,因為歪嘴笑的伊奇老大會擡起後退,隨機給躺在地上的幸運兒加點料。

看著想吐又爬不起來, 只能側著臉試圖從嗓子眼挖出什麽的粉發發黴章魚同款的幸運兒,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嘴角上揚。

接下來得稍微嚴肅一點。

一個棕色短發男人目睹了那只小小的波士頓犬給地上粉發的男人加料的全過程,不由地瞪大了雙眼。

這完全是變.態吧。

他這麽想著, 眼睛警惕地盯著站著的女人。在一片躺倒哀嚎的人中間,她表情自如得好像就是來散步一樣。

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才是.....

棕色短發男人疑惑地想著,卻見黑發女人轉頭, 微微低頭, 捕捉到了他的視線。

明明女人臉上還是那副平和的樣子, 卻讓男人感覺呼吸一窒。

黑發女人直直向他走來,棕色短發男人只覺得心如鼓點, 身子不受控制的發抖, 整個人都想要逃跑。

但是一點也跑不了, 那個臭狗下腳狠, 現在自己痛得根本爬不起來。

黑發女人蹲了下來,近看發現,她的表情比起平和,更像是客氣的疏離。

皮革觸到了臉上,不疼,只是有點涼。

棕色短發的男人聽到了皮革與肌膚的清晰的接觸聲。他看去,黑發女人重新收回了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右手。

恍惚間,他有種感覺,這只手可以地扭斷他的脖子。

明明黑發女人根本沒有做什麽, 但是在危險的存在邊緣,他也能察覺到一種窒息感。

“麻煩回答我幾個問題好嗎?”雖然是問句, 但是男人意識到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不論是姓名還是過去做的事,不論是什麽盡力隱瞞的秘密,他必須全部袒露。

*

套了有用的信息,搗毀了新的窩點,我不由得感慨,熟能生巧啊。

我本來以為還得繼續讓伊奇老大來一點精神攻擊,卻沒想到那個棕毛很識時務,將知道的全說了--關於他們手上那些成癮性粉末的來源以及聯系的上家和下家。

毒.品,不管在哪裏都不應該存在。

就在前幾天,看著最大的威脅已經解決,我就聯系喬納森先生和阿布德爾先生將喬魯諾帶了回來。

一周不見,喬魯諾看起來和喬納森先生、阿布德爾先生相處得很好。只不過,對於突然出現的托比歐和沒怎麽相處過的花京院、承太郎、喬瑟夫先生,他還稍顯不適應。

我能感覺他有些好奇,有些小孩子想要接觸大人但是又有些羞澀的想法。

這樣子好啊!不管是不是喬斯達家族的血脈連結,還是出於多認識新朋友的角度,我都認為,喬魯諾多多認識一些新的人應該能彌補他不負責任的父母可能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

於是,我就定下了在那不勒斯小漁村的進行一個接觸大自然的休閑游。

當然,居住地點是passione在附近度假村修建的海邊別墅。

我們租借了當地漁民的漁船進行出海。

承太郎是怎麽和喬魯諾科普了數十種海洋生物這點暫且不提;托比歐明明一起出行但是還是在3個小時內給我打了6通電話這個也暫且不提;阿布德爾先生在波魯納雷夫一激下在中途的小島上表現火燒烤魚這點也暫時不提;花京院和伊奇合作在沙灘上搭建了一個超級酷的賽車沙雕這點也暫時不提。

我們租借漁船的漁民的孩子和喬魯諾玩得非常好這點暫且也....不,這點還是得提的!

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做布加拉提,是個藍眼睛的黑發妹妹頭男孩,擔任我們本次旅行的小向導和小水手。

他今年10歲,只比喬魯諾大了5歲,卻帶著一種遠超同齡孩子的成熟和懂事。父母在他7歲時離異,他選擇了陪伴留在漁村的父親身邊。父親想送他去大城市裏上學,正在辛苦工作積攢學費,他也經常幫父親編織漁網或者搭把手。

對於喬魯諾來說,布加拉提算是同齡人中的大哥哥。我們在海濱游玩的時間,布加拉提非常照顧喬魯諾,帶他一起撿海邊的貝殼,帶他一起去小島的洞穴裏探秘,帶他一起找海螺試著吹響。

以前鎮上的同齡孩子對於喬魯諾都是謾罵和欺淩,乍一見同齡的布加拉提,喬魯諾初時警惕又疏離,而後就慢慢卸下心房,兩個過早熟的孩子終於玩到了一塊,沙灘上和漁船上回蕩著稚氣的歡聲笑語。

臨別前,兩人依依不舍。喬魯諾還悄聲掂著腳問我回去之後是否可以與布加拉提寫信。布加拉提也緊張地看著我,似乎害怕我拒絕。

我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布加拉提,謝謝你。”我蹲下身子來,從懷裏掏出了一些小零食和一個宣傳小冊子一起遞給黑發少年。

“啊,謝謝姐姐。”黑發少年非常有禮貌地接了過去,眨巴眨巴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零食,先選擇拿起了宣傳冊。

“.....招生簡章。”仔細辨認宣傳冊封面上的字,布加拉提微微歪了歪腦袋,又看向我,眼裏透著一點迷茫。

“我認識的人是這所學校的老師,正在進行下一年度的招生宣傳。”我帶著布加拉提翻開宣傳冊,將幾個要點推銷出去,“說起來,可能是招生有一定壓力,所以她也拜托我一起宣傳了。這所學校提供住宿,對於成績優異的學生有學費全免以及各檔獎學金補貼。”

我伸手比了個數字,介紹了一下各檔獎學金。

布加拉提嘴巴張得圓圓的,小聲驚呼:“這麽多嗎?”

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可能是因為想要吸引好生源的緣故吧。”

對方的眼睛倏忽亮了起來,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稍微有些猶豫,“那麽,這個學校,離我們這裏會不會很遠呢?”

“如果坐班車換乘了話,要三個小時左右吧。但是我聽說這裏之後可能還要繼續開發旅游業,所以應該會有直達的車次。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就能到了吧。”

布加拉提的眼睛更亮了,他小心翼翼地收好宣傳冊,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很是正式地我躬身,“謝謝姐姐!”

好敏銳的孩子。

“我只是發個宣傳冊而已。”我立馬扶住了布加拉提的手,“如果布加拉提你也願意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別的要上學的孩子,這樣可就是幫我朋友進行了招生宣傳,那麽真是幫大忙了。”

布加拉提將手握著拳頭放在胸口,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一定會的!”

“那就再感謝不過了。”我摸了摸布加拉提的頭,正打算站起身告別,卻發現黑發少年的臉上還有一絲猶豫之色。

是還有什麽困難嗎?

我想了想,輕輕拍了拍布加拉提的肩膀,小聲用氣音說話,“布加拉提,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想說的。”

黑發少年抿著嘴,想了許久,終於輕輕點了點頭。雖然之前爸爸告訴他應該當作沒看見這事,但是他始終放心不下。

布加拉提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怕被人發現聽見談話,“我之前和爸爸出海的時候,看見一群租了漁船的客人拿著針筒,看起來像是喝了很多酒一樣跳來跳去,聲音也很大,我覺得有點奇怪,但是……”

我明白布加拉提的未盡之意,隨即用更加輕柔的力道摸了摸對方的頭發,“謝謝你告訴我,布加拉提。”

黑發少年的眼睛裏還殘存著說了秘密的惶然和迷茫。

我收回了手,也學著布加拉提之前對姿勢,將手握拳放在胸口,“我向你保證,之後這裏不會有這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黑發少年眼中的惶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疑惑。但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

我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和對方告別,又回去投入到我的工作中去了。

是的,工作。

雖然托比歐確實非常能幹,但考慮到對方的年紀,我沒能成功勸離對方離開passione就顯得我很是垃圾了,更不可能把什麽活都交給對方幹。

即使是Boss,也不是什麽甩手掌櫃,該幹的活還是得幹,更別提我正想對於passione進行一些改造。

從passione中繼承的金錢很多,我根本不能拒絕這甜蜜的“繼承”。

但除此之外,對於passione的責任我也一並繼承了過來。

雖然我也想過要不直接把passione的錢轉移了跑路,開始享受精彩人生。至於作為“boss”,其實根本不在我的人生規劃當中,反正passione的boss從來沒有人見過,莫名其妙去世了話也很正常吧。

但這個計劃下一秒就被我否了。在意大.利,黑手.黨已經算是當地根深蒂固的一部分了。勢頭很猛的passione突然失去boss控制,那些零碎的黑手.黨勢力又將開始掀起新的波瀾。

我回想起裏蘇特的侄子的冤假錯案,想起監獄裏形形色色的11號囚犯,想起關系戶紮堆的警.局,想起了剛穿越時那群以加入黑手.黨為榮的混混青年,我會無法放任自己忘記這些。

如果我想要那比passione的巨額財富,那麽相應的,我也得擔負起相當的責任。

不管怎麽說,我可不希望在這裏成長的孩子最終歸宿都是黑.手.黨啊!

回想起裏蘇特效忠的姿態,我忍不住按了按眉心——不管怎麽說,先從教育抓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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