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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但是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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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但是敲門

“wow!不, 等等,這也太瘋狂了!”話筒對面的喬瑟夫·喬斯達先生驚呼著,話筒似乎從手中垂落, 摔在類似實木桌面的硬物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都能想象對面喬瑟夫先生捂著臉大喊“oh my god!”的模樣了。

我微微把話筒挪遠了些。

雖然我很高興今年應該70歲的喬瑟夫·喬斯達先生還是如此生龍活虎,但他激動起來的音量對於一個感官靈敏的人來說真是不太妙啊。

話筒那邊似乎稍微緩過來了一點, 喬瑟夫先生咳咳兩聲,壓低了聲音,重新拿回話筒, “是惡作劇嗎?”

“不是。”

“哈!惡作劇的人可是不會承認的。所以, 我得對個信息, 說吧,bs是--”

“baby stand!”

“有幾把刷子嘛, 那下一個問題, 只有真正的李才知道的機密, 阿布德爾的替身是?”

“......火雞。”

“這都被人探查到了, 現在隱私洩露的問題還真嚴重。不行,我還得追加問題,究竟誰是文藝軟腳蝦和體虛男?”

不是,喬瑟夫先生你這也太上頭了吧!

熟悉的腳趾扣地感又回來了,恍惚間,我都快忘記自己已經跳躍了時間,仿佛還在和大家一起胡吃海喝慶祝打倒dio。

“哈--”聽著聽筒那頭傳來奇怪的語調,我扶了扶額,卻難以壓下嘴角的笑。

那頭好像依舊興致勃勃, “你的下一句話是--'喬瑟夫先生,我得說正事了'。”

“喬瑟夫先生, 我得說正事了。”

我的話音和喬瑟夫先生重合,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得意的哼哼聲以及幾道笑音。

被完美預判了啊,不愧是喬瑟夫先生。

“啪。”聽筒那頭傳來按鍵的聲音。

“喬瑟夫,現在別玩了。”有人輕聲說著。

誒?能直呼喬瑟夫先生了話?我楞了一下,試探性地開口,“喬納森先生?”

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小聲嘀咕被聽見,喬納森先生頓了頓,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是我,李小姐,歡迎回來。”

“爺爺你搶了我的話耶”,喬瑟夫先生在電話那頭嘀嘀咕咕,我聽到有其他人湊近的腳步聲。

“歡迎回來,李小姐。”

啊,是花京院的聲音。

他的聲音不大,開頭的咬字很慢,有一種小貓踩在雪地裏的感覺。

我楞了一下,又聽見有人靠近的聲音。

“歡迎回來。”

熟悉的簡短語句,是承太郎啊。

沒想到他們和喬瑟夫先生在一起。咦,今天不用上學嗎?

不對,按現在的年紀他倆只要不留級就應該上大學了,時間相對自由多了。

也許是他倆的學生制服給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竟然第一時間想起的是這個。

我收起自己的笑意,正色回應,“不好意思,久等了。”

久違的有人等待自己,這種感覺,不算太壞。

不過以後還有繼續聊天的時間,我看了看酒店床頭的腦中,得抓緊時間了。

我先和喬瑟夫先生說了穿越降臨的地點以及遇到了喬魯諾相關的事情,其中dio還存在子嗣這點讓對面靜默了一會,但隨後又因為我跑去當“黑.手.黨”而又開始鬧騰了起來。

“唔,你的事業運還是一如既往奇怪啊。”喬瑟夫先生嘆了口氣,“你現在因為陷入了比較麻煩的事情,所以想將dio的孩子轉移一下地方嗎?”

“嗯,我覺得喬魯諾年紀還小,如果接觸這些事了話可能不利於成長吧。而且,按現在覆雜的形式來看,我身邊應該會有不少危險。”我很老實地回答。

不過對面傳來的是一聲漫長的嘆息。

誒?雖然dio確實是爛人,但是喬魯諾目前看起來還是好孩子。而且大家也不會向小孩子計較以前的恩怨才是,難道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困擾嗎?

“唔,好,那個叫喬魯諾的孩子可能面臨危險需要轉移。”喬納森先生接上了話,幾乎像是哄著小孩的語氣,語氣輕柔地讓我懷疑電話這頭的我只有八歲。

這樣的感覺怪怪的,我試圖說點什麽,但喬納森先生的話卻沒還沒結束。

“你也有危險啊,李小姐,為什麽你不覺得自己需要轉移呢?”

嗯.....

或許,我還挺強的?而且按照我克老板的屬性來說,該跑的其實也不是我吧。

但這話說出來好像怪怪的,有種自吹自擂的感覺,我陷入了短暫的沈默,試圖組織語言,喬瑟夫先生又接上了話。

“爺爺的意思是,李,作為同伴,你完全可以選擇依靠我們嘛,我們能做的可不止轉移小孩啊。”

“誒,那直接摧毀所有黑.手.黨?”

“......!”

看起來用這個活躍氣氛的效果一般啊。

“抱歉啦,我在開玩笑。不過雖然說是有危險,但其實我對我的實力確實還挺有自信的。只不過保險起見還是想找信得過的人來照顧一下喬魯諾,等事情了結了我就立馬離開奇怪的組織,絕對安全。'”

我並不是傻子,當然能聽出大家的好意,但總覺得不用那麽麻煩大家。而且即使喬斯達不動產確實有著駭人的財力,但在意大.利,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裏是屬於黑手.黨的地盤,想要幹涉也十分困難。

這話似乎說服了喬瑟夫先生,他不滿地嘆了口氣,“是意大利啊,可惜spw在歐洲的分公司不在那裏。如果調度了話也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既然是意大利.....”對面傳來花京院的聲音,他似乎聲音裏還帶著微不可查的笑意,“就算是坐spw的專機,到達意大利也需要十五個小時。”

15小時,也還好嘛。

我這麽想著,承太郎的聲音又從聽筒裏傳來,“但是剛好,現在我們有人在意大利。”

哇,有人,這個口吻還挺不良的。

難道承太郎在這兩年裏從不良轉變成黑手.黨了嗎?

我忍住吐槽的心,耐心等著承太郎說出對方的名字。

“聽說意大.利某塊地區的犯罪率近年激增,再加上聽說在我們調查箭的蹤跡的時候有線人說曾經在那裏見過類似的東西,所以,那家夥一個星期前就直接過去調查了。”

啊.....這麽說,那家夥是!

*

“誒,現在竟然有人打電話過來嗎?”波魯納雷夫正拿著披薩往嘴裏塞,聽到了手機鈴聲,擦了擦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只手機。

“這個號碼我只給過承太郎他們,難道又是說要趕過來嗎?歐洲可是我的地盤呢,那兩個學生還是繼續讀書吧。”

波魯納雷夫碎碎念著,又看向坐在椅子上啃著咖啡味口香糖的伊奇,“明明我們兩個就夠了,對吧伊奇。”

黑白色的波士頓狗臉上露出生動的嫌棄表情,將耳朵閉了起來,換了個方向,將屁股對著波魯納雷夫,繼續用爪子巴拉著口香糖。

“哼,我現在看透你了,你這條臭狗完全就是想意大利幾日游才跟著我的吧,那你就自己去玩吧,我可是要找'箭'的。”

搖搖頭,波魯納雷夫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按下接聽的按鍵。

“波魯納雷夫?”是清冽的女聲。



波魯納雷夫一楞,眼神馬上變得犀利了起來。

這個號碼他可不記得給過什麽女人。

而且直接說出他的名字,糟糕!肯定來者不善。難道dio的殘黨已經要追過來了?

波魯納雷夫看著像是意大利的號碼,眼神更加警惕戒備。這是一個經歷過鍛煉的戰士有的警覺。

更壞的可能是,那個聯系他“箭”的線索的線人提前暴露了!

波魯納雷夫咬牙,額角劃過冷汗,並不回應。他將手指豎起放在嘴邊,轉頭意圖提醒伊奇也保持安靜。

不過伊奇那家夥雖然壞脾氣,但和我也算有默契,這時候肯定會自動靜音的……



根本沒有啊!

波魯納雷夫轉頭,就發現本來還在椅子上的伊奇跳上了桌子,像是突然對手機感興趣一樣,展開耳朵,擡起鼻子,對著手機嗅嗅,而後張了張嘴。

怎麽今天突然對手機感興趣?

波魯納雷夫無聲地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向前踏步伸手試圖抓住伊奇的嘴筒子。

“汪!”

但是來不及了,伊奇的叫聲比他的動作更先傳出。波魯納雷夫思考著現在自己也叫幾聲能不能偽裝過去,對面卻也傳來一聲奇妙的聲音。

“汪……”

對面也狗叫啊,不會腦子不好吧。

波魯納雷夫陷入了沈默,卻忽然發現之前桀驁的波士頓狗嘴角微微彎起,喉嚨裏發出滿意的咕嚕聲。

?伊奇也變蠢了嗎?

這通電話到現在也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難道是那種回答電話就會變蠢的替身攻擊嗎?

好的,那我就保持沈默好了。

波魯納雷夫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為了防止伊奇繼續奇怪下去,他決定眼疾手快掛掉這通奇怪來電。

只是下一秒,他就情不自禁喊出聲來。

因為,“好久不見,波魯納雷夫、伊奇,我是李。”

波魯納雷夫近乎手忙腳亂地拿起電話,試圖將它放著裏耳朵近一點,好確認這確實是之前消失在眼前的同伴。

而此時,房間的門口傳來敲門聲。

一個臉上帶著雀斑的粉發少年收回了手,耐心地等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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