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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但是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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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但是中斷

雖然只有11個月大, 但是[死神十三]的思路無比清晰。

波魯那雷夫能進入到他的夢中世界,說明他的本體離得並不遠。這麽近的距離,大概率波魯那魯夫是一直與喬瑟·喬斯達他們同行。

“月彥”那家夥不可能沒有發現, 他選擇隱而不報。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已經背叛了dio。

這可是叛徒。

[死神十三]打了個響指,將茫然的波魯那雷夫直接用南瓜蔓捆綁起來靜音,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叛徒啊, 人們一般是怎麽處理叛徒的呢?

在六個月的時候,他並不能控制自己的替身能力。夜晚時分,總會有一群陌生人在夢境世界中出現。他們說著“既然是夢了話, 那麽就是該讓我為所欲為”, 然後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粗糙的欲望直白地披露在夢境世界裏, 僅僅6個月的嬰兒睜著眼睛,如同海綿般瘋狂地吸收對世界的認知。

白天裏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 晚上在夢境世界中癲狂、歇斯底裏地對著動物用刑;被認為是瘋子的乞討者, 在自己無所不能的夢境世界中卻只是想要一張小小的床安心睡覺。

夢境世界裏人來人往, 嬰兒的眼中映照著光怪離奇的人。等到他十個月的時候, 他終於掌握了自己的替身。

我是不同的,是絕對的天才。他清晰地明白著這點。

即使被dio的手下挖掘,他也依舊認為自己是最特殊的一個。他只是還小,等他再大一點,他說不定比dio還強。

所以,現在他要怎麽處理背叛dio的家夥呢?

[死神十三]抱著鐮刀,轉身又看向三個人型綠色的繭。

不管怎麽說,先把他們的頭像皮球一樣割下吧。

就像以前夢境中的那人做的那樣,一起玩皮球吧。

*

第二次踹門我已經輕車熟路了。

踹門的要點是集中力量到腳步, 然後對著門把手旁一踹,確保鎖舌脫落。

我正準備擡起腳, 開始踹門,就被花京院典明攔住了。

“先交給[法皇之綠]吧,小心敵人。”[法皇之綠]的觸手從門縫下鉆進房內,隨後不到一秒,門便緩緩向內拉開。

門內沒有看見替身使者,喬瑟夫·喬斯達和阿布德爾分別躺在單人床上,看起來睡得很安詳。波魯那雷夫身體挺直地躺在沙發上,整個睡姿就像一根法棍。

“餵餵,老頭子,醒醒!”

“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醒醒!”

空條承太郎搖晃著喬瑟夫·喬斯達的肩,但那張往日總是帶著笑意的面孔此時臉色發白,像是喘不過氣了。

阿布德爾和波魯那雷夫也沒好到哪裏去,眉頭緊蹙,眼球凸起,如遭夢魘。

看來這是遭了替身攻擊了!一般手段根本叫不醒他們。

我擼起袖子,如法炮制,利用手與面部肌肉的相互作用,一手喚醒了三個人。

“呼,大家沒事吧。”

我看著睜開了眼的幾個人,松了一口氣,一擡頭就看見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摸著臉,看了我一眼。

咳,事急從權。

我的眼從他們泛紅的側臉略過,將紐扣遞向了喬瑟夫·喬斯達。

花京院典明解釋了紐扣出現的異樣和b s的預示,“而且,我懷疑敵人的替身攻擊肯定和睡眠相關!我們似乎都是在睡夢中遭到了不知名的攻擊。”

“竟然已經出現了替身使者!而且除了“月彥”,我們竟然全員遭遇了替身攻擊。”

喬瑟夫·喬斯達仔細摩挲著bs的劃痕,倒吸一口涼氣,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身體。

只是,“我的身上暫時沒有什麽異常,也沒察覺被攻擊的痕跡......除了深睡不醒以外似乎沒有別的異常。”喬瑟夫·喬斯達放下衣袖,話中有點遲疑。

波魯那雷夫撓了撓頭,身子向前傾,眼睛在我與花京院典明之前來回打轉,試圖找出一些開玩笑的痕跡。“但是如果是baby stand也太不現實了吧?就算我們真的遭遇了替身使者,但是嬰兒替身也太離譜了!”

阿布德爾點了點頭,“以嬰兒的精神力,能成為替身使者,確實聳人聽聞。不過,我們沈睡不醒確實很可疑,就算不是遭遇了替身攻擊,也可能存在一些其他我們沒註意到的事。”阿布德爾站起身,仔細觀察著房間裏隱秘的角落。

“b  s有很多種拼寫,不一定是baby stand吧?這可能是別的什麽。”喬瑟夫·喬斯達將紐扣還給了花京院典明,拿出了包中的相機。

“不過還不知道敵人的真面目,沒法用[紫色隱者]進行側寫。”喬瑟夫·喬斯達嘆了口氣。

不,現在還用不著側寫。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花京院典明的肩,示意他跟著我走去。

“baby stand 是有可能的,之前回到我房間的時候,我看見了隔壁就有個嬰兒。”我放輕了聲音,指了指隔壁的房間。

一時間,眾人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會是巧合嗎?

可是當[法皇之綠]潛入隔壁房間後,在我們眼中出現的是--空無一人的房間!

波魯那雷夫摸了摸腦袋,對我面露關切。

“我說啊,你是不是沒休息好啊,有點神經緊張了些呢?”

花京院典明攥著紐扣,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空條承太郎收回了在房間內探查的[白金之星]。

我眨了一下眼。

說起來,我們所有人都沒有關於被替身攻擊的記憶,也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我們真的遭到了替身攻擊嗎?

“咯咯。”就在相隔兩間的房間,一個小嬰兒躺在床中間,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頭頂的燈光。

“咦?奇怪,我為什麽要抱這個小鬼頭過來?”之前在走廊抱怨的男人彎著腰,緊緊地盯著這個小嬰兒。

說起來,他剛剛為什麽要去那個房間抱著這孩子過來呢?

他試圖去思考這點,但是當他的眼睛和嬰兒那雙眼觸及時,他的眼神漸漸失去焦距。

“哦,我得帶著他離開,要去打電話給開羅,打電話給開羅,要按紙上寫的說,要按紙上寫的說。”他重覆著這幾句話,了然地點了點頭,拿著酒店的紙寫上了幾句話,又塞到了公文包內樣品的夾層處。

做完這一切,他給自己打上了領帶,穿上了西服,僵直地靠在一旁的沙發上。

小嬰兒舒出一口氣,眼神顯現出一種詭異的早熟。

那群家夥,也太蠢了吧。他可不會一直待在原地啊。

在意識到“月彥”可能是個叛徒的時候,他就打算著要告訴dio了。

告知叛徒的信息的方法有很多,他當然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隨手拉一個靠得近的普通人進行夢境再洗腦就行了。

就在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脫離了夢境的時候,保險起見,他就警惕地讓那個陌生人帶他離開了。

悄悄離開的時候,他從那男人的胳膊縫隙中他就看見了對面敞開的房門。

呵,傻子們!

雖然有些遺憾沒能給他們留下三個皮球,但是這種事情以後也能做。

他現在可要--

“嗚哇。”短促的哭聲喚醒了坐在沙發上身體僵直的男人,他上前,解開了嬰兒的尿布,不甚熟練地從公文包中拿出濕巾擦拭,又從某個小夾層中掏出了一個精美的手帕綁了上去。

可惡,這男人手法真差!他之後一定要換一個家夥。

小嬰兒翻了個白眼,腳蹬上那個男人的胸膛,留下了一個臟臟的腳印。

“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嬰兒蹬腳的動作一頓,望著門外,屏住了呼吸。

怎麽會?夢境世界中的記憶絕不會帶到現實中的,他們怎麽能找到這裏?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嬰兒看著門口,有些無法呼吸。

門外的人難道是他們嗎?

“先生您好,請問您看到一個嬰兒了嗎?他的家人正在找他……”伴隨著叩門聲,門外的人有些焦急地催促。

他的家人根本不在這!所以外面的家夥果然是他們?

他們到底是怎麽找到這的?【死神十三】對於普通人夢境催眠只能進行一些心裏暗示,一旦在完成暗示時被外力打斷或提醒就糟糕了。

看著那個西裝男從沙發上清醒了過來,罵罵咧咧地上前開門,嬰兒大感不妙,正打算掙紮著逃跑,卻毫無用處。

即使是天才,十一個月的□□還是太過孱弱了。

“哎?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到這裏的!我才不是人販子,我是準備來談咖啡口香糖生意的……快帶走他!是他的家人遺棄小孩吧……”

西裝男拎起了嬰兒,像是扔一個燙手山芋一樣甩進了喬瑟夫·喬斯達的懷中。

我收回一副要追責的表情,看著西裝男緊張兮兮地關了門,將視線轉向了那個身體顫抖的嬰兒。

他將手指塞進了嘴裏,看起來一副天真受到了驚嚇的樣子。隨著喬瑟夫點·喬斯達抱著他走到他原先呆的房間,他身體顫動得更明顯了。

“哎呀,小朋友,是不是餓了?”

花京院典明站在房間入門處,伸手從喬瑟夫懷中接過他,將其放在了高高的枕頭上,對他笑得燦爛,然後退到不遠處,似乎在一個包中掏著什麽。

應該是準備吃的吧……

嬰兒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此時,一個紫色的拳頭,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麽近的距離,那麽快的速度,叫他立馬發出了一聲尖叫。

“哦呀?你能看到啊,baby stand。”拳頭在嬰兒的鼻尖前停住,空條承太郎按著帽子,看向表情僵硬的嬰兒。

“你那關於夢的替身能力是很強,但是畢竟是嬰兒嘛,還是有所欠缺……”我說完,看著嬰兒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變為憤怒,不由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

“誒,我猜對了嗎?真是不好意思。”欠扁的話讓嬰兒嘴都快氣歪了。

嬰兒過於成熟的表情以及對於替身的反應已經能說明一切。

喬瑟夫·喬斯達搖搖頭,面色羞愧,“我居然之前還懷疑你們的判斷,不相信有嬰兒能成為替身使者,這實在是……”

“這也是靠花京院提供的信息。其實我也曾懷疑我自己的判斷,不過,還好他只是嬰兒啊……”

我看著枕頭上的汙漬,又看著房間地毯上一滴一滴延伸到那個西裝男房間的汙漬,搖搖頭。

在不能控制排洩的年紀就來當替身使者,dio這比壓榨童工還惡劣啊。

“嗚哇哇哇!”躺在枕頭上的嬰兒發出怒吼,但是沒人精通嬰語,並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去死!可惡!你們馬上就完了!

嬰兒的眼裏散發著全然的惡意。

現在,這個距離,那個暗示對於西裝男還有一定的影響!他一定要告發他們,讓dio弄死那個囂張的叛徒!

不遠處的房間,為了驅散換洗下尿布的味道,男人打開了窗,抽著煙。

沒等煙抽完,他的身體僵直了一瞬,然後茫然地轉身走去桌前,將公文包提到了座機前,小心地從夾層中掏出一張紙,開始按動電話。

一陣忙音後,電話接通了,但沒人說話。

男人對著紙張,正準備念著紙上的內容,什麽東西就從窗邊彈射而入,直奔他的包。

那東西直接將他撞到地上,鋒利的牙齒咬過紙張,然後不滿地撕碎。

ta的鼻尖聳動,這回像是找準了目標,爪子直伸向公文包,扒拉出裏面的什麽就放入嘴中嚼嚼嚼!

“啊!我的加強版咖啡味口香糖樣品!什麽東西啊!別吃了,別吃了!”被一撞清醒的男人為自己的三百萬交易發出哀嚎。

一旁的電話不知何時早已掛斷。

“這個號碼都能被打錯了嗎?該換號碼了。”

開羅的公館內,達比掛斷電話,對著手中的玩偶,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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