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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但是互相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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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但是互相坑

黃色的人型替身的身影瞬間模糊然後徹底消散。

這發生的很快, 或許僅在0.1秒內,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就見證了他的消散。

替身的攻擊戛然而止,他沒有直接作用於喬瑟夫·喬斯達, 只是帶來的拳風很快,攻擊的餘波依舊作用到了喬瑟夫·喬斯達,使其悶哼一聲, 臉上流露出吃痛的表情,只是他很快擺手示意沒事,將手指指向了對面。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替身使者--那個疑似DIO上身的老頭。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痙攣著, 眼睛緊閉, 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仿佛在短短的時間內與什麽可怕的東西再進行著抗爭。與此同時,他的形體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花白的頭發變為黑色的長發垂在鎖骨前, 身形像是抽條般拔高, 原本尖利地像是吸血鬼般的牙齒收回, 只露出因為痛苦咬牙露出的一側虎牙。

花京院典明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雖然努力壓抑著自己,但是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你是月彥小姐!”

自從見到老人身後疑似替身的東西,花京院典明就有了這樣的猜想,原本被異變打斷的話終於順利說出。

回應他的是剛剛張開的那雙黑眸。

那像是宇宙中的黑洞,吞噬這光、情感、和一切秘密。如果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麽在這麽一瞬間,這雙眼幾乎叫人懷疑這座軀殼中不存在靈魂。

這種詭異的場景叫人想起了曾經出現在她背後的像是幽靈般的東西。

然而沒等他們再繼續觀察下去,那雙眼睛就像靈魂終於從黑洞中逃脫, 流露出了星辰般的光彩。黑發女人一直緊咬著的唇松開了,眉頭緊皺, 咬牙切齒,“xxxxxxx!”

黑發女人說的是異鄉的語言,雖然聽不懂,但是從她的表情中能猜出她罵得極其臟。

“口他爹的DIO,口口口口口。”我用盡力氣,說了點一些明顯不符合文明發言的優美中國話,才感到自己好多了,內心的恐懼逐漸消散。

我以為因為鬼舞辻無慘血肉使自己失去自我已經是我沒能完全克服的陰影,卻沒想到這回竟然連軀體都被他人占用。

雖然我是個唯物主義者,但我免不了產生出一種靈魂都被擠壓甚至被放逐的恐懼。第一次沒有肉ti的感覺就像在大街上裸奔,而肉ti還被強行占有的感覺就是在充滿人大街上走著突然被扒光了衣服然後有人扛著攝像機來采訪你一樣。

鬼舞辻無慘僅是準備在我人生航行的船上做點手腳,而DIO是直接將我的小船給掀翻了。

沒想到人生處處是陰影,涼快得過分。

罵爽了之後我嘆了口氣,看著花京院典明的表情,意識到自己應該沒有再維持著變身的狀態。我笑了下,算是打了個招呼,“喲,好久不見啊,花京院少年,今天也逃學了嗎?”

或許是我這個開場白不夠幽默,花京院典明勉強地擡了擡嘴角,眼神卻十分警惕。

我環視四周,看了這一圈的替身使者,向前試探地踏了一步。

沒人後退,只是空條承太郎緊緊地盯著我,將腳挪了一步,擋在了喬瑟夫·喬斯達的身前。

軀殼被占有後,我根本沒有那個時間的記憶,但是通過剛剛的驚鴻一瞥發現喬瑟夫·喬斯達嘴角的血跡,我都能想象出他究竟幹了什麽。

口他爹的DIO!

望著警惕的眾人,我幽幽嘆出了口氣--這回不會真的得當邪惡的夥伴了吧。

*

開羅公館的椅子上,DIO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不甘與憤恨。

“就差那麽一點。”他的黑色指尖從自己的脖子上的傷口劃向了自己的鎖骨處,像是某種暧昧的暗示。

“現在只有四秒的時間嗎?”DIO的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低聲喃喃著,將黑色的指尖戳進了鎖骨下方的血肉裏,有鮮血從傷口溢出,卻又緩緩消失不見。等到他將指尖擡起時,鎖骨處已然找不到受傷的痕跡。

他的靈魂能轉移到那個名叫“月彥”的東方女人的身體裏只能有4秒的時間,這和他的替身[世界]所能暫停時間一致,他有種莫名的直覺,只要他能將替身[世界]暫停的時間延長,他也必然能更長地呆在那個軀體內。

不過,本來就不應該這麽麻煩的。

DIO的眼裏閃過一絲狠厲,他的手向下,摸向已經昏迷臥倒在他腿邊的某位替身使者,手指徑直插入他的脖頸中。這似乎緩解了他的不滿,嘴中也跳出了一聲滿足地喟嘆,因為事物未能完美向著預期行使的一絲焦慮也煙消雲散了。

自從那個名叫“月彥”的東方女人進入開羅,他就盯上了她。

同樣邪惡的氣息,雖然被壓抑地很好,但是他還是能敏銳察覺出來。那種邪惡的感覺,絕對是犯下了這個世界普通人所不能忍受的罪行才會有的,作為黑暗世界的同類,他深深明白著這點。

而且她的肉ti,也給他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雖然看她能在陽光下自由行走的樣子絕不會是自己曾經轉化的食人鬼。

但是,這樣的人出現在他DIO面前,如果不為他DIO所有,那是根本無法忍受的事。

於是,他費盡心思將其收入囊中。而那個女人略有些小聰明的頭腦和強健的體魄以及那無與倫比的隱秘氣息的方式更是讓他欣喜。

這樣的肉ti,這樣的邪惡氣息,與他DIO是多麽的契合。

他自然願意讓她簽訂一些別樣的契約,作為他的“眼”可不是說說而已。就在她答應的那刻起,她就已經讓渡了身體的使用權。而契約開啟的條件就是--種植在她體內的肉芽被拔出。

像是嫌棄倒在自己大腿上已經幹枯的身體礙事,DIO直接一手打飛他,又拿起了自己腿上的書。那張純白塔羅牌作為書簽被放在書裏,他打開了書,指腹劃過書頁上的文字。

像是羊皮紙一樣被裝訂的書籍上寫著不可言說的邪惡之書,DIO看著限制條件,從嘴中緩緩嘆出了一口氣。這個古老的方式確實好用,只是條件也極其苛刻。

1.符合條件的肉ti 2.強韌的靈魂 3.對該肉ti強而有力的控制

他早就想好了,如果那個名叫月彥的女人在途中被人拔出了肉芽,他就能提前掌握一具肉ti,這樣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保險,即使自己的身體真的泯滅,他也能通過另一種方式存活。

而如果那個名叫月彥的女人利用變性術混入了喬斯達家的隊伍成功擊殺了喬斯達家族或者一直帶著肉芽存活也沒有關系,他會將其好好地放在身邊作為自己的貼身侍從,如果有需要,他會再拔出那個肉芽。

只要有了肉芽,她就是他的狂熱信徒,對他忠心耿耿。而沒有了肉芽,她也會是獻上了肉ti與靈魂的奴仆。

這樣不管作為一個遠程打手,還是自己的保命之策,他都能榨幹她的最後一絲價值。

“恩雅,你該派出他出去了,我已經掌握了空條承太郎他們的位置了。”舔了舔唇角,DIO看著一旁的老嫗,笑得很是肆意。

恩雅並不理會腳下因為失血過多而形成的幹屍,她看著蘇醒的DIO,眼裏有著狂熱和一種激情。

她的眼光果然沒有錯,這個從海裏被打撈出來的百年前的食人鬼,以他對於知識的狂熱和強運的體質還有那種天生的首領氣魄,他一定能成為這個世界的霸主!

“DIO大人放心,我的兒子一定能為您拿下勝利!”

最好是如此,Dio合上了書本,撫摸著封頁。他靈魂離開了那具軀體,現在在肉芽的控制下,應該繼續為他作戰了吧。

*

被認為要大打特打的我此時陷入深思。

所以說,現在該怎麽辦?

很顯然,貨艙並不一個能久呆的地方。我摸了摸鼻子,有些糾結,畢竟這是我撬開的門,雖然我能確保沒被人看見,但是要是空乘趕來肯定會驚訝到底發生了什麽,到時候解釋我怎麽說也不可能不心虛。

“雖然你們不一定信,但我覺得我應該不是壞人。”我舉起了雙手,想著這樣表示自己的無害。

但是剛剛DIO上身的舉動顯然造成了不小的沖擊,花京院典明嘴巴努動了一下,似乎想說點什麽,但是喬瑟夫·喬斯達擡起手打斷了他。

“花京院,等等,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還需要再觀察一下。”

喬瑟夫·喬斯達雖然約莫60歲左右,但是眼裏依然帶著一股狡黠,現在又更比年輕時增添了閱歷帶來的沈穩和謹慎。

顯然,同乘一架飛機之前還故弄玄虛的我很不可信。尤其是之後在狹小的貨艙內上演了“DIO上身”的戲碼更是讓我登上了黑名單。

她是真的被肉芽控制還是與DIO打的突襲配合戰?再加上她背後那陰森可怕詭異的“替身”,誰敢相信她呢?

如果這條懷疑鏈繼續下去,為她說話的花京院典明是否還在受著DIO的控制?

沒有再想下去,喬瑟夫·喬斯達開始發問,“月彥小姐啊,一般來說壞人可是不會承認自己的壞人啊……”

看著喬瑟夫·喬斯達警惕地圍著我打轉,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只不過擡起頭向著堵在貨艙口的阿布德爾,“那麽,阿布德爾先生能為我證明嗎?我那天可是如約去面試了!結果發現你店裏一片狼藉我還去幫你報警了,不管怎麽說也不算是壞人吧。”

之前的那位可能的未來雇主占蔔師看了看我,卻也沒放松警惕,他點了點自己的鎖骨處,又看向我,“我之前不告而別是因為遭遇了DIO的襲擊,感謝你的熱心。但是很遺憾,我很難相信還在被DIO控制的人的話。”

不過他也能看出,造成DIO上身的原因跟拔出肉芽的動作相關。只是他還不敢打消懷疑。

看來糊弄是糊弄不過去啊,至少得交換一些真實的信息才行。現在軀體有被DIO搶占的風險,看來我必須要和眼前這群人合作。

“那就真心換真心吧,我先坦白一個秘密來換取你們的信任吧,我可不是替——。”

在他們緊盯著我的視線中,我忽然聽見了什麽,立馬停下了嘴裏的話,側耳傾聽。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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