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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但是全障礙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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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但是全障礙閱讀

上了飛機, 我才知道DIO的勢力滲透有多恐怖。

無論是到機場被人隱秘引導,還是證件齊全的假身份,都叫我不敢小瞧了DIO。如果按照DIO所說, 他從海中蘇醒的時間也並不長,但是就能接洽這種□□的一系列灰色產業,究竟靠的是什麽呢?

我回想著引導我的人光潔的額頭, 不由啞然--總不能是靠人格魅力吧。

我現在的假身份是一位30歲左右的霓虹中年男性,是個沒有什麽名氣的畫家,愛好旅行。目前正打算從開羅回到霓虹, 然後在空條承太郎所在的小鎮尋找一些有的沒的藝術靈感。

空條承太郎, 就是與DIO百年前搏鬥將其封印海底但被奪去身體的喬納森·喬斯達的孫子的外孫, 目前17歲,正處於霓虹所謂的無敵的高中生的年紀。

高中生啊......那不是花京院典明來打探更加合適嗎?

我摸著下巴, 來到了自己預定的酒店。公費旅行的好處就在於, 報銷!

因此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當地最豪華的酒店, 畢竟, 苦了DIO也不能苦自己。

酒店的空調送來適宜的涼風,冰飲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我窩在豪華套房的沙發上,翻動著最新出版的少年jumb。

啊,這就是生活啊~

在帶薪出差中摸魚,我享受著難得的愜意時光。

“叮咚。”門鈴響起,我嘆了口氣,拉下衣領,看向自己鎖骨處的DIO肉芽, 它正在微微躁動。

在物理意義上的遠離了DIO後,我曾想過要不就這麽跑了一了百了, 因為肉芽不一定是個由DIO隨時能精準操控的炸彈,如果這麽糊弄著過去或許就能熬到我體內的鬼舞辻無慘的細胞將其吞噬的時間。

但是顯然,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老板都精通著壓榨之術,落地後沒有傳回消息的第5天,就有著一個似乎部分能控制我體內肉芽的小孩過來,催促我快點幹活。

隨著他的到來,肉芽開始躁動不安。我只能拿出社畜摸魚的話術開始推脫,什麽準備不充分被識破了話對DIO大人不利,你難道在懷疑我對DIO大人的忠心嗎?

一套成年人圓滑的組合拳下來,總算是能拖延一會了,但是,今天,還是不得不工作啊。

我站起身,打開了房門,一個保潔人員樣的人笑盈盈地遞給了我新的浴巾毛巾n件套。

我接過,關門,坐下,然後從浴巾中翻出了一文件夾,裏面正裝著關於喬瑟夫·喬斯達預定的航班信息。

這位喬瑟夫·喬斯達今年68歲,聽說是個非常聰明的老頭,他似乎已經發現了DIO的線索,目前還在全世界到處調查著。

“還是得快點開始調查啊。”我合上了文件夾,嘆了口氣。

DIO不就是想要空條承太郎的信息嘛,這點對我來說手到擒來!

*

“開玩笑吧,現在的日本高中生這麽能長嗎?”西餐廳中,我看著不遠處坐在皮質沙發上穿著黑色制服的空條承太郎,陷入了深思。

這身高絕對有190+了吧!

不會在我離開之後,嚴勝和緣一還有歌他們也能達到這個高度吧?噫!難道是我給他們補肉蛋奶還不夠嗎?

“不不,那家夥絕對是例外。”旁邊的侍者走到我旁邊,小聲耳語,“你可要註意了,那家夥可不好惹。”

我看過去,空條承太郎正帶著一頂有著金屬裝飾的黑色的帽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空無一物的桌子。

我點頭,正要繼續探頭觀察,旁邊的經理就朝我使了個眼色。

“餵,新來的,你去給那家夥送餐。”後廚的七分熟的西冷牛排已經好了,似乎沒有人想給這一看就是逃課的不好惹的高中生送餐,紛紛推脫著。

而作為資歷最淺的新人,這種燙手山芋理所當然地分配到了我手裏。

打探情報也得打工啊.......

借助鬼舞辻無慘的變形能力,我這回化作鬼舞辻無慘的長相加上175的身高,成功在這家超級貴但是也不好吃的高級餐廳(黑店)進行打工。

而且這家餐廳居然連客人給我的小費都要全部收走!

我老實地點點頭,接過餐盤,將食物擺放在了空條承太郎的餐桌上。

一看就沒熟的配菜,以次充好的牛排,超高的價格,這家餐廳果然是黑店啊。

我收回瞄著食物的眼,然後站在一旁,老實等待著這位空條承太郎的用餐評價。

空條承太郎慢條斯理地拿起刀叉,沿著肉紋切割著牛排,放入嘴中嘗了一口,就放下了刀叉,轉身離開。

旁邊臉色有些蒼白的侍者一楞,在經理的打眼色下忙追了過去,“客人,您還沒付錢呢?”

“我為什麽要為垃圾付錢?”空條承太郎簡直都不想回憶剛剛嘴裏的味道。一米九五的身高顯然帶著天然的壓迫感,空條承太郎冷著臉這麽說的時候,一群侍者都不敢上前。

那個面色蒼白的侍者也亦然,在說菜是“垃圾”的時候,他甚至眼神中還透露著一絲讚同之色。

只是或許是新人的緣故,又或許這種病秧子的樣貌看起來很適合碰瓷,他還是被推著出來。

經理躲在面色蒼白的侍者的身後,對著空條承太郎揮舞著拳頭,“你這家夥,是想吃霸王餐嗎?”

呵,欺軟怕硬的家夥。

“哈?”空條承太郎僅是嘴中發出一聲冷哼,就叫的那位經理直打顫。

但是黑店的尊嚴是要的,如果人人都這樣,那還怎麽能開下去。如果不能一直把難吃的東西賣出高價並且讓吃過的人都不能發聲,那麽怎麽才能騙來一波新顧客呢?

思及此,老板猛地踹一腳新來的那個臉白的想要死的侍者。

他先去分散點這個看起來就是不良的家夥的註意力,他再去背後偷襲,這樣一來,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良,讓他把他的那塊表來抵餐費!

想著那塊名貴的手表帶在自己手上的樣子,經理一時間心花怒放,卻沒留意那個新人位置移動,他直接踹了個空,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呀,是你想和我打一架嗎?”身材高大的黑發高中生活動了一下拳頭,綠色的眼珠透著一股寒意。

沒理會經理的求饒,空條承太郎讓這家黑店感受了正義制裁。

我悄悄躲入人群中,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看向單方便暴打他人的空條承太郎。

剛剛那一瞬間,在我打算自己躲開前,空條承太郎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紫色的人型替身,輕輕將我推了一下,躲開了會被經理踢到的局面。

不過空條承太郎對於紫色人型替身的出現看起來驚恐居多啊.....我回憶著他看見替身出現時一時間慌張的眼神,點了點頭。

嗯,這樣子信息就有了!

我在人仰馬翻的餐廳中抽身而去,拿出圓珠筆,在本應該寫著用餐體驗的地方記下了空條承太郎的情報--牛排不吃七分熟!

教訓完經理的承太郎放下了經理的領子,環視一周,並沒有找到剛剛那個臉色蒼白的侍者。

他總感覺,在那麽一瞬間,那個家夥也能看見一直纏繞著他的幽靈!

*

我走進教室,環顧四周,很好,果然沒看到空條承太郎。

“哎,老師你說JOJO嘛?他可不來上美術課呢?上一個美術老師就是被他打進醫院的哦!”

我借假身份來空條承太郎的學校擔任代課的美術老師。

根據我和同學們的交流,還原出事情始末。

“所以說,是那個美術老師空有其表還要擺架子,而且總是對女學生來著下流玩笑的關系,承太郎同學才將他打進醫院的嗎?”

女孩子們嘟著嘴,眼睛滴溜著轉,“嗯哼,是這麽一回事嗎?說不定呢?jojo說不定是為了我才去打那個家夥的哦!”

說完,她們笑著打作一團,爭jojo到底為誰出手。

jojo,這個稱呼嘛,看來很受女孩子歡迎啊。

我點點頭,繼續在我的本子上寫上新情報—空條承太郎討厭藝術。

合上了關於空條承太郎的胡言亂語情報,我自覺感覺良好,適合交差。

嘛嘛,既然空條承太郎不上這節課,那我可以考慮出去了,畢竟我確實不會教美術啊。

宣布這節課自習後,教室裏傳來一陣歡呼,我離開教室,打算去校園哪裏逛逛。

閑著的時候不摸魚白不摸魚。

不過我的算盤還是打空了,我看著躺在窗戶上的粉發少年,又看看保健室裏的空條承太郎一夥人,不由嘆了口氣。

“少年,這裏很危險哦。”我伸手拍拍花京院典明的肩膀,迫使他收回了襲擊保健室女老師的【法皇之綠】的觸手,

沒理會花京院典明驚詫的眼神,我對著躺在保健室床上警惕看著花京院典明的空條承太郎,敲了敲自己路邊隨便買的手表。

“空條承太郎同學,記得上課哦。”

話說,待會在情報裏寫上空條承太郎體弱多病,經常進保健室不知道可不可行啊?

我看著空條承太郎高大健壯的身軀,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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